我穿成了豪门文里的恶毒女配,是刚被认回来的真千金。假千金却抢走我未婚夫,
还哭着说我是“小三”。我淡定录下证据,发到家族群:“谁是小三?”假千金崩溃时,
我却发现更震惊的秘密。原来我不是唯一的“真千金”,这个家族里还有第三个女孩。
而那个看似冷漠的掌权大哥,似乎早就知道一切。当我准备离开时,
他在门口拦下我:“你以为自己真的能逃掉吗?”我笑了:“大哥,
你确定要继续这个游戏吗?”第一章 欢迎来到地狱我睁开眼睛时,
正坐在一辆价值八百多万的劳斯莱斯后座上。车厢内弥漫着高级皮革和车载香氛混合的味道,
窗外的风景从破旧的小区街景变成了整齐划一的梧桐大道,两旁是间距惊人的独栋别墅,
每一栋都像是从建筑杂志上直接剪切下来的。“苏小姐,我们快到了。”副驾驶座上,
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恭敬地说道。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十指纤细,皮肤白皙,
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还涂着淡淡的裸色指甲油。这不是我的手。或者说,
这不是我熟悉的那双手。几分钟前,我还是林晚晚,
一个刚加班到凌晨三点、准备下楼买瓶红牛续命的社畜编辑。现在,
我成了苏晚晚——一本热门网文里的恶毒女配,刚被豪门苏家认回来的真千金。
小说里的情节迅速在脑海中展开:苏晚晚从小在普通家庭长大,
十八岁时因为一次偶然的血型比对,被苏家发现是当年在医院被抱错的真千金。
她回到豪门后,处处与假千金苏清雅作对,试图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却因为手段拙劣、情商低下,被所有人厌恶。最终,在假千金和未婚夫的联手陷害下,
她被赶出苏家,身败名裂,最后在一场车祸中丧生。完美。我捏了捏眉心。
车子缓缓驶入一扇巨大的雕花铁门,穿过修剪得如同地毯般的草坪,
停在一栋三层楼高的欧式别墅前。两名穿着制服的佣人已经站在门口等候。“晚晚小姐,
欢迎回家。”中年女管家微笑着说,但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我点点头,
拎着那只寒酸的帆布包——这是“苏晚晚”从过去的生活中带来的唯一行李——走下车。
别墅内部比外观更加奢华。高挑的大厅中央悬挂着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墙上挂着看起来就很贵的油画。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百合花香,那是苏夫人最喜欢的花。
“老爷和夫人在客厅等您。”管家引着我穿过走廊。客厅里,一对中年夫妇坐在法式沙发上。
男人西装革履,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如鹰。女人穿着丝绸旗袍,优雅精致,但眉头微蹙,
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太满意的商品。这是我的“父母”,苏建国和宋婉仪。“晚晚,过来坐。
”宋婉仪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招呼一个远房亲戚。我走过去坐下,
将帆布包放在脚边。“这些年,你受苦了。”苏建国开口,声音低沉,“从今天起,
你就是苏家的二小姐。我们会给你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谢谢。”我说。
他们对视一眼,似乎对我的平静反应有些意外。“清雅一会儿就回来,”宋婉仪说,
“她是你姐姐,虽然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但这些年我们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
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我会的。”我继续点头。话音刚落,
门口传来清脆的声音:“爸,妈,我回来了!”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孩轻盈地走进来。
她约莫二十出头,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一头栗色长发微卷,
整个人散发着被精心呵护长大的娇贵气息。苏清雅,假千金,小说里的女主角。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笑容灿烂地走过来:“你就是晚晚吧?欢迎回家!我是清雅,
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她伸出手,我握住。她的手柔软光滑,指甲上涂着精致的法式美甲,
手腕上戴着一只卡地亚手镯。“你好。”我说。“你的房间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苏清雅热情地说,“就在我隔壁!我带你去看看?
”宋婉仪露出欣慰的笑容:“清雅就是懂事。晚晚,你跟姐姐去看看吧,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我跟着苏清雅上楼。楼梯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墙上挂着苏家各个时期的家族照片,我瞥了一眼,大多数是苏清雅从童年到成年的照片,
笑容灿烂,被父母和兄长簇拥着。“这是大哥苏辰,”苏清雅指着一张照片上的年轻男人,
“他在公司忙,今晚可能见不到。大哥人很好,就是有点严肃。”照片上的男人约莫三十岁,
穿着深色西装,面容英俊,眼神冷冽,确实是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苏清雅推开一扇门:“这就是你的房间!”房间很大,布置得像五星级酒店的套房,
一切崭新,但毫无个性。“喜欢吗?”苏清雅问。“很好,谢谢。”我说。“别客气,
”她笑着说,“对了,晚晚,有件事我想先告诉你,免得你以后误会。”我看向她。
“我和陆子轩……就是爸妈之前给你订的那个未婚夫……”她低下头,脸颊微红,
“我们其实已经在一起了。我知道这有点突然,但感情的事真的控制不住。
我希望你不要怪我。”来了。小说里的经典开场:假千金抢先一步,
向真千金宣示对未婚夫的主权。按照原情节,苏晚晚此时应该震惊、愤怒、歇斯底里地质问,
然后被苏清雅三言两语带节奏,显得像个无理取闹的泼妇。我眨了眨眼:“陆子轩是谁?
”苏清雅愣住了。“我不认识这个人,”我平静地说,“你们在一起就在一起吧,
不用特意告诉我。”她显然没料到这个反应,准备好的台词卡在喉咙里。
“可是……你们有婚约……”“那是父母订的,我还没见过他,”我说,
“既然你们互相喜欢,那就祝你们幸福。需要我写个祝福卡吗?”苏清雅的表情有些僵硬,
但很快恢复笑容:“晚晚,你真好。我还担心你会生气……”“怎么会,”我微笑道,
“我对抢别人东西没兴趣。”这句话说得轻飘飘,但苏清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你先休息,晚餐时我叫你。”她说完,匆匆离开了房间。门关上后,我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精心打理的花园。欢迎来到地狱,苏晚晚。但这一次,我不会按剧本走了。
第二章 谁是小三苏家的晚餐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长条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
银质餐具闪闪发光,六道菜依次摆开,每道菜的分量都精致得像艺术品。佣人无声地穿梭,
倒酒、换盘,动作流畅如芭蕾。除了苏建国、宋婉仪、苏清雅和我,餐桌上还多了一个人。
“晚晚,这是你大哥,苏辰。”宋婉仪介绍。苏辰坐在主位右手边,穿着深灰色衬衫,
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长相比照片上更锋利,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一双眼睛像深潭,看不出情绪。“大哥。”我点头。他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然后继续切盘子里的牛排。“晚晚,尝尝这个龙虾,刚从法国空运来的。
”苏清雅热情地给我夹菜。“谢谢。”“对了,子轩说他明天过来吃饭,”苏清雅突然说,
脸颊微红,“他想正式见见晚晚。”苏建国皱眉:“他来做什么?”“爸,
子轩说既然晚晚回来了,婚约的事总要有个说法……”苏清雅小声说,“他说想当面说清楚。
”宋婉仪叹了口气:“这件事确实需要处理。晚晚,你觉得呢?”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没意见。”我说。苏清雅似乎松了口气。苏辰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但我没捕捉到。晚餐在微妙的气氛中结束。我起身回房,经过书房时,
听到里面传来压低的声音。“清雅和子轩的事,你打算怎么办?”是宋婉仪。“能怎么办?
清雅是我们养大的,难道要为了一个刚回来的女儿,让她伤心?”苏建国的声音。
“可婚约毕竟是和晚晚订的……”“那又怎样?晚晚从小不在我们身边,和子轩也没感情。
清雅和子轩青梅竹马,两情相悦,难道不该成全他们?
”“我怕晚晚心里不舒服……”“给她点补偿就是了。一套房子,一辆车,再给点股份,
她还能说什么?”我静静听了一会儿,转身离开。回到房间,我打开原主那只帆布包。
里面只有几件简单的衣服、一个旧钱包、一部老式手机,还有一本日记。我翻开日记,
里面是原主娟秀的字迹。“今天去医院做义工,帮一位老奶奶找到了她的病房。
她拉着我的手说谢谢,那一刻觉得自己很有用。”“妈妈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药费又涨了。
得再打一份工。”“收到了S大的录取通知书,但学费好贵。
也许应该放弃……”“今天有人说我长得像电视上的苏夫人,真好笑。”最后一页,
只有一行字:“他们说我是苏家的女儿,要带我回家。这是梦吗?”我合上日记。
原主苏晚晚是个善良努力的女孩,她本该有完全不同的人生。而现在,我成了她。
第二天下午,陆子轩来了。他确实有做男主角的资本——身高腿长,相貌英俊,
穿着阿玛尼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整个人散发着“我是精英”的气息。“伯父,伯母。
”他礼貌地问好,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这位就是晚晚妹妹吧?你好,我是陆子轩。
”“你好。”我点头。苏清雅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子轩,晚晚很善解人意的,
她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陆子轩笑了笑:“那就好。晚晚,
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可能有点突然,但感情的事真的没办法控制。我和清雅是真心相爱,
希望你能理解。”多么熟悉的台词。“我理解,”我说,“祝你们幸福。
”陆子轩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但很快恢复风度:“谢谢你的体谅。作为补偿,
苏伯伯说会给你一些股份,另外我在市中心有套公寓,你可以随时搬过去住。”“不用了,
”我说,“我住这里挺好。”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晚晚,
子轩也是一片好意……”苏清雅柔声说。“我知道,”我微笑,“但我真的不需要。不过,
既然你们这么想补偿我,我倒是有个小小的请求。”“什么请求?”陆子轩问。我拿出手机,
打开录音功能,放在茶几上。“能不能请你们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就是关于你们如何相爱、希望我理解、愿意补偿我的那部分。我想录下来,留个纪念。
”三人脸色都变了。“晚晚,你这是什么意思?”苏建国沉声道。“没什么意思,
”我平静地说,“就是觉得,这么重要的时刻,应该记录下来。毕竟,
未婚夫被姐姐抢走这种事,不是每天都能遇到的。”“晚晚!”宋婉仪声音里带着警告。
苏清雅眼眶瞬间红了:“晚晚,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抢子轩的,
我们只是……”“只是情难自禁,”我替她说完,“我知道。所以我才想录下来,
以后如果有人问起,我就可以直接放录音,省得解释。这不是很好吗?”陆子轩盯着我,
眼神变得锐利:“苏晚晚,你在耍什么花样?”“没有啊,”我无辜地说,
“我只是想要个保障而已。毕竟,口说无凭,万一将来有人反悔,或者说我无理取闹,
我连个证据都没有,多可怜。”客厅里一片死寂。苏清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晚晚,
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是真心把你当妹妹的……”“我也是真心祝福你们的,”我说,
“所以,录个音有什么关系?除非……你们说的不是真心话?”“够了!”苏建国拍案而起,
“晚晚,把手机收起来!清雅是你姐姐,子轩是你未来姐夫,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看着他们愤怒的脸,突然笑了。“爸,妈,大哥,
”我转头看向一直沉默坐在沙发角落的苏辰,“你们觉得,我应该用什么态度?”苏辰抬眼,
目光与我对视。他的眼神很深,我看不透。“录吧。”他突然说。所有人都愣住了。“苏辰,
你说什么?”苏建国不敢置信。“她说得有道理,”苏辰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拿起我的手机,按下录音键,“既然是一家人,开诚布公最好。陆子轩,清雅,
把你们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陆子轩脸色铁青。苏清雅哭得更凶了。但最终,
在苏辰平静的注视下,他们还是结结巴巴地重复了那些话。录音结束后,苏辰将手机还给我。
“满意了?”他问。“谢谢大哥。”我说。他微微点头,转身离开客厅。那天晚上,
我将录音文件发到了苏家的家族群里,配文:“听到姐姐和未来姐夫的真心话了,很感动。
祝他们幸福。”一分钟后,苏清雅冲进我的房间。“苏晚晚!你什么意思!
”她完全没了白天的温柔模样,眼睛红肿,表情扭曲,“你把录音发到群里?
你让我的脸往哪搁!”“我只是分享喜悦,”我坐在床上,平静地看着她,“有什么问题吗?
”“你故意的!你就是想让我难堪!”“难堪?”我挑眉,“难道你们说的话是假的?
难道你们不是真心相爱?难道你们不希望我理解?”她噎住了。“如果这些都是真的,
那有什么好难堪的?”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除非,你们心里有鬼。
”苏清雅后退一步:“你……你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我说,“我只是想提醒你,
姐姐。有些东西,不是抢到手就真的是你的。”她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恐惧。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苏辰发来的私信。“来书房。
”第三章 第三个女孩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暗。苏辰站在窗前,背对着我,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坐。”他说。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他转身,将文件推到我面前。
“看看。”我翻开文件,瞳孔微微一缩。这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但不是我和苏建国的。
而是苏清雅和一个陌生女人的。“苏清雅的生母,叫李秀梅,”苏辰平静地说,“四十二岁,
目前在城西菜市场卖菜。二十一年前,她在同一家医院生产,护士抱错了孩子。
”我迅速浏览报告,最后的目光落在结论上:确认亲生母女关系。“你知道这件事多久了?
”我问。“三个月,”苏辰说,“在她第一次带你回家之前。
”我抬起头:“为什么不告诉爸妈?”苏辰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你觉得,
他们会在乎吗?”我沉默。“苏清雅是他们在手心里捧了二十年的明珠,而你,”他顿了顿,
“只是一个突然闯入的陌生人。血缘?那只是个借口。他们真正在乎的,
是二十年的感情投资。”“所以你一直冷眼旁观,”我说,“看我们两个‘女儿’争斗,
看谁更有价值。”“你很聪明,”苏辰说,“比我想象的聪明。”“谢谢夸奖,
”我将文件推回去,“但这个秘密,为什么告诉我?”“因为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
”苏辰说,“而且,我需要一个盟友。”“盟友?”“苏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我一杯,“爸妈这些年投资失误,
公司实际上已经外强中干。陆家想通过联姻吞并苏家,而苏清雅,是他们选中的突破口。
”“所以她必须留在苏家,”我明白了,“即使她的真实身份曝光,爸妈也会为了保护投资,
继续认她这个女儿。”“没错,”苏辰在我对面坐下,“但你的出现打乱了计划。
陆子轩原本应该娶苏家的亲生女儿,但现在有两个‘女儿’,他选择了更有感情的苏清雅。
这对陆家来说更有利,因为他们可以通过控制苏清雅,间接控制苏家。
”“而你不想让他们得逞,”我说,“所以你才帮我。”“不是帮你,”苏辰纠正,
“是帮我自己。如果陆家得逞,我这个苏家长子,也会被边缘化。”我喝了一口威士忌,
烈酒烧喉。“那么,盟友,”我放下酒杯,“你需要我做什么?”“暂时按兵不动,
”苏辰说,“让苏清雅和陆子轩继续他们的表演。我需要时间收集更多证据。”“关于什么?
”“关于第三个女孩。”我愣住了。苏辰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当年医院有三个女婴同一天出生,除了你、苏清雅,还有一个女孩,”他说,
“她被谁抱走了,现在在哪里,我还没查到。但我怀疑,这件事背后,可能有人操纵。
”“为什么?”“因为太巧了,”苏辰说,“三个女孩,三种命运。一个在豪门长大,
一个在普通家庭,还有一个……失踪了。如果只是普通的抱错,概率太低。”我背脊发凉。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调换了我们?”“有可能,”苏辰说,“所以,在我们查清楚之前,
不要轻举妄动。”离开书房时,已经是深夜。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
经过苏清雅的房间时,我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我顿了顿,继续往前走。回到房间,
我打开手机,翻看家族群里的消息。苏建国和宋婉仪都没有回应那条录音。
苏清雅发了一条:“对不起大家,让你们看笑话了。晚晚,姐姐真的不是故意的,
求你原谅我。”下面有几个亲戚的安慰,还有几个“吃瓜”的表情。我关掉手机,躺到床上。
第三个女孩。她会在哪里?过着怎样的生活?如果一切都是有人刻意安排的,那目的是什么?
混乱中,我突然想起原主日记里的一句话:“今天有人说我长得像电视上的苏夫人,真好笑。
”也许,那不是巧合。第四章 慈善晚宴一周后,苏家举办了一场慈善晚宴。
名义上是为山区儿童募捐,实际上是苏建国想借此机会展示苏家的“团结”,
挽回因婚约风波受损的形象。宴会在苏家别墅的宴会厅举行,宾客云集,
几乎整个上流社会的人都来了。我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礼服裙,是苏辰派人送来的。
款式低调,但剪裁和面料都是一流。苏清雅则是一身香槟色曳地长裙,戴着全套钻石首饰,
光彩照人。“晚晚,你今天真漂亮,”苏清雅亲热地挽住我的手臂,“走,
我带你去认识认识人。
”我知道她想做什么——在所有人面前展示她的“大度”和“姐妹情深”,
同时衬托我这个“刚从外面回来、不懂规矩”的妹妹。“好啊。”我微笑。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苏清雅如鱼得水地穿梭在宾客间,介绍我时,
总会刻意强调“我妹妹刚从外面回来,不太懂这些场合,请大家多关照”。
言下之意:她是正统的豪门千金,我是外来者。我一一微笑应对,不多说话,只是观察。
“那就是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看起来挺普通的。”“听说一回来就和清雅抢未婚夫,
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清雅才可怜,养了二十年,突然冒出个妹妹要抢她的一切。
”窃窃私语声不时传入耳中。苏清雅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陆子轩走过来,
很自然地搂住苏清雅的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亲爱的,你今天真美。
”然后他看向我:“晚晚也在啊。”“陆先生。”我点头。“别这么见外,叫我子轩就好,
”他说,“对了,听说你还没找到合适的学校?需不需要我帮忙?S大的校长是我舅舅。
”“不用了,谢谢,”我说,“我已经申请了A大的奖学金,下周面试。
”陆子轩有些意外:“A大?那可是全国最难考的学校。”“试试看。”我说。
苏清雅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恢复:“晚晚真厉害。不像我,当年全靠爸妈捐楼才进去的。
”她又开始了——用自贬的方式,暗示我不需要努力就能得到一切。“姐姐谦虚了,”我说,
“你能让爸妈心甘情愿捐楼,也是一种本事。”苏清雅噎住了。陆子轩皱眉:“晚晚,
你怎么说话的?”“我说错了吗?”我无辜地说,“能让父母为了自己付出,
难道不是一种能力?我很羡慕姐姐呢。”气氛一时尴尬。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来,
一束光打在舞台中央。苏建国走上台,开始致辞。“……家族最重要的是团结,是爱。
我很欣慰,我的两个女儿,清雅和晚晚,能够像亲姐妹一样相处……”台下响起礼貌的掌声。
苏清雅适时地挽住我的手臂,将头靠在我肩上,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闪光灯亮起,
记者们拍下这一幕。我知道,明天报纸上会出现“豪门姐妹花,情深似海”的标题。
致辞结束后,是捐款环节。苏建国当场捐了五百万,陆子轩代表陆家捐了三百万,
其他宾客也纷纷慷慨解囊。轮到苏清雅时,她走上台,拿着话筒,眼眶微红。
“今天站在这里,我感触很多。作为苏家的女儿,我很感恩。但最近发生了一些事,
让我意识到,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幸运。”她看向我:“我的妹妹晚晚,
从小在普通家庭长大,吃了很多苦。但即使如此,她依然善良、坚强。今天,
我想以她的名义,捐出一百万,资助山区女童上学。”台下掌声雷动。苏清雅走下台,
拥抱我,在我耳边轻声说:“看,我又赢了。”我也抱住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用我的名义捐款,却不问我是否同意。姐姐,
你真的很擅长替别人做决定。”她身体一僵。我松开她,走上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苏建国皱眉,显然没安排这个环节。我从司仪手中接过话筒。
“首先,谢谢姐姐以我的名义捐款,我很感动,”我微笑着说,“但说实话,
一百万对我来说太多了。我在普通家庭长大,知道钱应该花在刀刃上。”台下安静下来。
“所以,我想换一种方式,”我继续说,“我以个人的名义,
捐出十万元——这是我过去打工攒下的所有积蓄。虽然不多,但每一分都是我自己挣的。
”“此外,我承诺,未来四年,我将每年暑假去山区支教一个月。知识改变命运,
我希望用自己的力量,真正帮助那些孩子。”掌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热烈。
我看到了苏建国惊讶的眼神,宋婉仪复杂的表情,陆子轩若有所思的目光。
还有苏清雅——她站在台下,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僵硬。走下台时,苏辰站在角落,
举杯对我示意。我点点头。晚宴进行到一半,我借口透气,来到后花园。夜晚的风有些凉,
我抱了抱手臂。“冷吗?”一件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我转头,是苏辰。“谢谢。
”我们并肩站着,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刚才做得不错,”苏辰说,“既打了苏清雅的脸,
又树立了自己的形象。”“我只是说了实话,”我说,“那些钱确实是我自己攒的。
”“我知道,”苏辰顿了顿,“我查过你过去的经历。一边照顾生病的养母,一边打三份工,
还能考上重点大学。你很了不起。”这是他第一次用“了不起”这个词。
“查到第三个女孩的消息了吗?”我问。“有一点线索,”苏辰说,
“当年医院的一个老护士,退休前突然移民国外。我的人正在找她。”“你觉得她还活着吗?
”“不知道,”苏辰说,“但如果她还活着,而且有人故意隐藏她的存在,
那她的身份一定很特殊。”特殊到足以威胁到某些人。“苏清雅知道这件事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