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校霸朝我扔他吃剩的包子。我捡起来疯狂嚼嚼嚼。校霸白了我一眼,
又朝我扔煎饼果子、里脊饼、大鸡腿。我拿着塑料袋疯狂捡捡捡:“这、这是过年了?
”校霸无语:“你看清楚,我在霸凌你。”我眨了眨眼:“被霸凌有这么多好吃的啊。
”“那你以后还能继续霸凌我吗?”校霸:“……”正文:胃里空得像个破旧的风箱,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酸涩的回响。我叫林周,一个普通到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女孩,
唯一的特点,可能就是穷和饿。住在我家隔壁的奶奶总说,
我瘦得像根风一吹就要折断的豆芽菜。我知道,这不是比喻。我的校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手腕细得仿佛一用力就能捏碎。今天早上,为了省下两块钱的公交费,
我提前一个小时从家里跑来学校。结果就是,现在,第一节课还没上,
我已经饿得眼前阵阵发黑。“砰!”一个带着油纸包装的东西砸在我的课桌角,
又弹到了地上。是半个肉包子。温热的,还散发着诱人的肉馅香气。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瞬间冲向了我的胃。我抬起头,对上了全班最不好惹的那双眼睛。
江驰。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桌上,眉眼间尽是桀骜不驯的冷漠。
他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校霸,家境优渥,脾气暴躁,是老师们都头疼的存在。此刻,
他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脏了。
”他身边的几个男生立刻起哄。“驰哥,跟这种书呆子废什么话。”“就是,
你看她那穷酸样,估计都没吃过肉包子吧?”我没有理会那些刺耳的嘲笑。我的眼里,
只有那个静静躺在地上的肉包子。在尊严和饥饿面前,我的胃替我做出了最诚实的选择。
我弯下腰,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捡起了那个包子。拍了拍上面几乎不存在的灰尘,然后,
我当着江驰的面,毫不犹豫地张嘴,狠狠咬了一大口。猪肉的鲜香混合着松软的面皮,
在口腔里炸开。是天堂的味道。我幸福地眯起了眼睛,三口两口,
就将那半个包子吞进了肚子。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下,原本绞痛的胃,终于得到了一丝安抚。
整个教室,死一般的寂静。连起哄的男生们都闭上了嘴,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江驰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我看不懂的错愕。我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油渍,
真诚地看着他。“谢谢。”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别开脸,耳根透出一抹不自然的红。
“谁要你谢了?”他声音生硬,“我在霸凌你,懂不懂?”“霸凌?”我眨了眨眼,
有些困惑。然后,我看到了他桌上还剩下的一个煎饼果子,一个里脊饼,
还有一个用袋子装着的大鸡腿。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江驰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嘴角抽了抽。他像是赌气一般,抓起那个煎-饼果子,又朝我扔了过来。这次我学乖了,
没等它落地,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然后是里脊饼。最后是那个油光锃亮的大鸡腿。
我抱着怀里沉甸甸的“战利品”,感觉自己像个在除夕夜收到了压岁钱的小孩,
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这、这是过年了?”江驰彻底无语了,他扶着额头,
一副“我不认识这个傻子”的表情。“林周,你看清楚,我在霸凌你。
”我一边小心翼翼地把食物收进我干净的塑料袋里,一边抬头,
用我这辈子最真挚的眼神看着他。“被霸凌有这么多好吃的啊。”我顿了顿,
满怀期待地问出了那个问题。“那……那你以后还能继续霸凌我吗?”“……”江驰的表情,
彻底石化了。从那天起,我的高中生活,翻开了崭新的一页。江驰真的开始“霸凌”我了。
每天早上,我的桌子上都会准时出现各式各样的早餐。有时候是热气腾腾的豆浆和油条,
他会皱着眉扔过来,嘴里骂骂咧咧:“看你瘦得跟鬼一样,别死在教室里,晦气。
”有时候是精致的西式三明治和牛奶,他会一脸嫌弃地丢给我:“我妈非要塞给我的,
难吃死了,给你处理掉。”有时候,甚至是一整个保温饭盒,里面装着搭配好的菜和肉。
他会把饭盒“砰”地一声砸在我桌上,语气凶狠:“吃不完不准放学!”他的那帮兄弟们,
也从一开始的起哄,变成了见怪不怪的麻木。他们会搭着江驰的肩膀,调侃道:“驰哥,
今天又‘霸凌’我们林大学霸啊?”江驰会不耐烦地挥开他们的手:“滚,话怎么那么多。
”而我,则成了这场“霸凌”的最大受益者。我再也不用饿着肚子上课,
再也不用担心低血糖会让我晕倒在操场上。我的身体,像一株久旱逢甘霖的植物,
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原本蜡黄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干枯的头发,
也开始有了光泽。最重要的是,我不再是那根风一吹就倒的“豆芽菜”了。校服之下,
原本平坦的胸口有了微微的起伏,整个人都丰腴了一些。同学看我的眼神,
也从最初的同情和鄙夷,变成了羡慕和好奇。“林周,你最近气色好好啊,用什么护肤品了?
”“是啊是啊,感觉你好像长高了,也变好看了。”每当这时,
我都会下意识地看一眼坐在教室后排的那个身影。江驰通常都在睡觉,或者戴着耳机听歌,
一副与世隔绝的模样。但我知道,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他。他用最别扭的方式,
给了我最实际的温暖。我把这份感激,默默记在心里。我没有钱买贵重的礼物回报他,
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他的作业,我会在写完自己的之后,顺便帮他写一份。他的课堂笔记,
我会整理得工工整整,趁他不在的时候,悄悄塞进他的课桌。有一次,
我看到他的手在冬天里冻得通红,我便用我攒了很久的零花钱,
给他买了一支最便宜的护手霜,夹在了他的书里。第二天,那支护手霜出现在了垃圾桶里。
我心里有些失落。但那天下午,我看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一模一样,
但包装更精致的护手霜,笨拙地往手上涂抹。我的心,在那一刻,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原来,他不是不喜欢,只是……傲娇而已。
“霸凌”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江驰之间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他负责投喂,
我负责接收。我们之间很少有正常的交流,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凶巴巴地扔东西,
我默默地收下。但平静的日子,总会被打破。打破这份平静的,是许菲。
许菲是隔壁班的班花,人长得漂亮,家境也好,一直公开表示喜欢江驰。
她大概是全校唯一一个敢主动跟江驰说话,而没被他一个“滚”字怼回来的女生。
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们班门口,手里总是提着包装精美的食盒。“江驰,
这是我亲手做的便当,你尝尝。”江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耳机里的音乐开得震天响。
许菲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她没有放弃,把便当放在江驰桌上,柔声说:“我放这儿了,
你记得吃。”然后,她会状似无意地瞥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敌意和审视。我能感觉到,
她把我当成了假想敌。我有些无奈。我和江驰之间,清清白白,
只是“霸凌”与“被霸凌”的关系而已。然而,许菲并不这么认为。那天体育课,
我们女生在练习排球。一个球不偏不倚地朝我飞来,我下意识地躲闪,
却被身后伸出的一只脚绊倒。我重重地摔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火辣辣地疼。
许菲和她的几个朋友围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哎呀,林周,你没事吧?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许菲的语气里满是虚伪的关心。
她的朋友则毫不掩饰地嘲笑:“有些人啊,就是天生的贱骨头,给点吃的就什么都忘了。
”“可不是嘛,每天吃驰哥的剩饭,还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我的膝盖在流血,
伤口混着沙石,钻心地疼。但我没有哭,只是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我不想和她们争辩。因为我知道,争辩没有用。她们只是想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就在这时,
一个篮球带着凌厉的风声,“砰”地一声砸在了许菲脚边。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江驰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额头上带着薄汗,从篮球场那头大步走过来。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射向许菲。“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