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她的脸,换回了一句“我在”

我用她的脸,换回了一句“我在”

作者: 老卖油翁

其它小说连载

《我用她的换回了一句“我在”》中的人物阿徊弹珠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老卖油翁”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我用她的换回了一句“我在”》内容概括:《我用她的换回了一句“我在”》是一本男生生活,民间奇闻,救赎,现代小主角分别是弹珠,阿徊,金雾由网络作家“老卖油翁”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1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3:02: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用她的换回了一句“我在”

2026-02-02 23:25:53

雨下得很碎,碎得像城市把情绪磨成了粉末,再一点点撒回地面。桥下的风更硬,

穿过水泥墩和铁栏杆之间的缝,带着河水的潮、铁锈的腥,吹得人骨头发麻。

路灯照不到的地方黑得发硬,车道反光像冷鳞片,一片片铺开,

像在提醒每一个路过的人:别停,别看,别问。我站在桥洞里,手里握着那只透明的物证袋。

袋子里那部手机像一块冰,裂纹里却透出一层灰金色的光,一下一下浮着,薄得像雾,

贴着屏幕边缘,烫得我眼眶发紧。民警在旁边跟我说流程,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

我听不太清,只机械地点头。

我的脑子反复回放那条消息——“我不太对劲”“你能不能来一下”。我回了“明天”。

我还说“我真的没办法”。那句“没办法”像一把钥匙,插进我胸口却怎么也拧不开。

我突然意识到:我不是没办法,我是选择了最省事的办法。雨还在下。

桥洞里的水从桥面滴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慢得像倒计时。城市允许你难过,

但不负责接住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回到便利店门口时,自动门开合,

“叮”的一声轻得像嘲笑。店里只剩夜班那个人——灰色制服、扣到最上面的领口。

他在整理货架,动作很慢,像对时间没有任何期待。我一进门,他抬头看我一眼。

那眼神很平,却像早就知道结果。我喉咙发干,想问他为什么,

想问我眼睛里看到的灰金色光到底是什么,可我一张嘴,

先出来的是一句很可笑的话:“我是不是……疯了?”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走到热柜旁,

拿出一个纸杯,倒了半杯热水。水汽升起来,贴着灯光像薄雾。他把杯子推到我面前,

语气仍旧平:“你没疯。你只是开始看见账了。”“什么账?”我问。他指了指热柜把手。

那上面灰金色的光一层层叠着,像很多次“顺手”的温柔被揉进了塑料里。“余温账。

”他说,“别人给过你的,或者你欠下的。你现在看得见,

是因为你身上有个过不去的点——大到足以把你的心撬开一条缝。”我握着纸杯,

指尖被烫到,还是觉得冷:“看见了又能怎样?我还能把她换回来吗?”夜班那人看着我,

停了两秒,像在衡量我能承受多少真话。“换不回人。”他说,“但你可以换一次机会。

只一次。看你舍得付多少。”我把物证袋里的照片又翻了一遍。转账回执、收条、时间戳,

像把我钉在原地。收款人不是我,是一个我很久没再念过的名字——周姐。那一刻,

我才终于明白:阿徊那晚不是在求我替她做什么,她是在把我欠下的余温账结清之后,

自己撑不住了。我以前总觉得阿徊有点怪。她吃饭总是吃得很少,

筷子在餐盘里扒拉两下就停了,剩下的菜也不打包,只说“饱了”。我以为是她胃口小,

后来才慢慢看出来,不是。她是把“够了”说得太熟练了——熟练得像从小就练过,

练到不用思考。可一到聚会她又像换了个人,抢着扫二维码,手伸得比谁都快,

嘴上还要装得不耐烦:“别磨叽,我来。”那副“大款样”撑得很用力,

像只要她把这顿饭结了,我们就还能继续当没那么穷的年轻人。现在想想,

她省下的钱一直在攒,攒给一个她不肯说出口的地方。只是我从来没认真问过。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太熟了,熟到很多问题反而不敢问——怕一问就显得我在揭她的底,

也怕一问我就必须把自己的难堪摊开。那天周姐下班回家,拎着一个很轻的塑料袋,

袋子里装的东西不多,却被她攥得很紧。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走得不快,

像把一天的疲惫一寸寸拖回去。我是在小区门口偶然碰见她的,胸口先是一紧,

紧接着就涌上一阵尴尬——那种你明明急到不行,却还想维持体面的尴尬。

我跟在她旁边走了两步,话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才挤出来:“周姐……能不能借我点钱?

”说出口的一瞬间,我手心全是汗,手机握得发滑,连目光都不敢落在她脸上。

我怕她问我“借多少”,怕她问我“上次呢”,

更怕她那种很正常、却足以把我压垮的怀疑:你还得起吗?

我还是硬着头皮补了一句:“下个月我一定还。”可那声音虚得像在撒谎。周姐什么也没问。

她停下脚步,把手机掏出来,指纹一按,屏幕亮起的那点光照在她指尖上。她低头点了几下,

动作干净利落,像在处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转过去了。”她说,

语气平得像提醒我台阶有水,“你先把自己稳住。”后来我才知道,“稳住”就是余温。

它不问你值不值得,不问你会不会还,它只把你从悬崖边往回拉一步。而那一步,

阿徊替我还清了。夜班那人说:“有人替你还了,你不是轻松,你是欠得更深。

你想换一次机会吗?哪怕只是一分钟。”“代价呢?”我问。他看着我,

像把真话摆在桌面上:“你会忘记她。”我怔住。“不是一下子全忘。”他补了一句,

“是一点点。先忘她的声音,再忘她的脸,再忘你们一起长大的那些细节。

最后你会记得‘有个人’,却想不起她是谁。”我握着纸杯,热从指尖往上爬,我却觉得冷。

冷得像桥下那阵风还留在骨头里。可我还是问:“怎么攒?”“从小事开始。”他说,

“你欠下的,从来不是一场英雄救美。是你在别人伸手的时候,不要装作没看见。

”那晚之后,我开始攒余温。第一笔发生在便利店门口。一个女孩穿着很大的雨衣,

帽檐压得很低,水从帽沿滴下来。她站在门口不停按电源键,屏幕亮一下又灭掉。

她走到收银台前,声音很小:“能不能借我充一下电?就一会儿。我手机没电了。

”我第一反应是看监控,脑子里迅速算:借她充电会不会被误会?会不会引来麻烦?

那种“别惹事”的本能像旧伤一样翻出来。可她站得很直,直得像在强撑体面。

袖口湿得发黑,指尖冻得发红。她努力把声音压稳,尾音还是抖了一下。

那种逞强让我想起阿徊——她长大以后总这样,脆弱不肯让我看见,

越快撑不住越要装“没事”。我把插排递过去,语气尽量平:“插这儿吧。你慢慢充。

”她愣了一下,立刻嘴硬:“我一会儿就走。”过了几分钟,她又开口,

语气硬硬的:“能不能借我一块钱?我坐公交差一块。我明天就还。

”“明天就还”这四个字像旧钉子钉进我脑子里。我拉开抽屉,刚好有一块硬币。

我把硬币递给她,给她台阶:“不用还。就当我今天心情好。”她接过去,

还要嘴硬:“我会还的。”她冲进雨里时,灰金色的雾光从她掌心贴到插头外壳上,

薄薄一层,轻轻烫了我一下。那一烫不疼,却让我鼻腔发酸。像我终于做对了一件很小的事。

可代价也来得毫无预兆。我试着想起阿徊小时候耍赖哭的声音,却抓不住了。我知道她会哭,

知道她会扭头、会用袖子蹭眼睛、会哭完立刻变脸来抢弹珠,但哭声的音色,

像被人从记忆里剪掉了一段,只留下一片空。第二笔发生在老街拐角,周姐的店。

那晚我带着湿透的衣服站在她卷帘门前,她正在拧拖把,水滴落在桶里咚咚响。我敲玻璃,

她抬头,眉头先皱一下,随即松开:“你怎么这个点过来?”我想说“我来看看你”,

话到嘴边又变成:“之前那笔钱……有人替我还了。”周姐动作停了一下,

看着我:“你还好吗?”我差点把所有事倒出来,

阿徊、桥下、收条、那句“不要再联系林砚”。

可我想起夜班那人说的:别把还债还成新的负担。我只说:“周姐,我欠你的,不止钱。

”周姐叹了口气:“你们这些孩子啊……总觉得欠一笔就得一口气还清。

我当年借你就知道你一时半会儿还不上。”原来她早就听出我那句“下个月一定还”有多虚。

她只是不拆穿我。她把一支笔推过来:“你真想还,就帮我个忙。把你的号码写下来。

他们再打来,我就让他们直接找你。你欠的账,你自己接。别再让我替你接。

”我低头写号码,手抖得厉害,笔尖划出一道难看的折线。写完那一刻,

纸边缘浮起一层淡淡灰金雾光,像一笔终于划清的账。出门时,

我突然发现自己想不起阿徊小时候常喊我的那个小名了。名字就在嘴边,却像被雾挡住。

第三笔,是我第一次不躲,自己接催收电话。凌晨四点十四分,手机震动。我盯着那串号码,

胃先沉下去,手心出汗。旧本能在叫嚣:别接。再拖一拖。等天亮再说。

可周姐那句“你欠的账,你自己接”勒在我后颈上。我按下接听。“林砚是吧?

你欠的款什么时候结?”对面熟练地威胁、羞辱、套话。我腿在抖,抖得裤腿像筛子,

可我没有挂断。“我承认逾期。”我说,“我给你还款计划。你们要谈,就按计划谈。

别再骚扰别人。”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像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我把截图、证据、计划都摆出来,不卑不亢地把“责任”从别人身上接回来。挂断那刻,

我像被抽空。灰金雾光贴在屏幕边缘,这一次烫得更深。然后,

我又丢了一块记忆——阿徊长大后逞强时常说的那句口头禅,我怎么也想不起具体词了。

我只记得她会抬下巴,眼神躲开我,嘴角勉强提起一点笑,像在说“你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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