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意外穿越“沈砚!这道专八翻译再错,你今年就等着三战吧!
”耳机里辅导老师的咆哮还没消散,沈砚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
眼前的英语阅读题瞬间变成重影,手里的中性笔“啪嗒”掉在堆满试卷的书桌,
下一秒便失去了意识。再次睁眼,不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而是灰蒙蒙的天空,
鼻尖萦绕着一股混杂着尘土、马粪和莫名香料的味道。“操?”沈砚猛地坐起身,
差点被身上粗麻布缝的衣服硌得腰疼。他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件灰扑扑的短褐,
裤腿卷到膝盖,脚上是双磨脚的草鞋,哪还有半分熬夜刷题的学霸模样?
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男女老少都穿着类似的古制衣物,街边叫卖声此起彼伏,
远处还能看到夯土城墙,城门上方挂着块黑漆漆的木匾,刻着三个遒劲的秦篆——咸阳城。
沈砚脑子“嗡”的一声,手里下意识摸向胸口,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塑封物件,掏出来一看,
差点哭出声。那是他为了背地理单词特意定制的防水塑封世界地图,A3大小,
正反两面印满了中英双语标注,地形、洋流、矿产资源一目了然,
甚至还标了几个常用英语短语的音译注释,比如“conquer康克,
征服”“strategy斯特拉季,计谋”。这是他熬夜刷题时夹在课本里的,
没想到猝死穿越,就带了这么个玩意儿。“妈的,专八没考完,倒先穿成秦朝流浪汉了?
”沈砚欲哭无泪,正想找个角落理清思路,肩膀突然被人狠狠推了一把,
差点摔进路边的泥坑。“哪来的贱民!挡着老子的路了!”沈砚回头,
只见三个穿着皂衣、腰佩短刀的官差,正一脸嚣张地盯着他,为首的那个三角眼,
嘴角撇得能挂油瓶,手里的马鞭还指着他的鼻子。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往后退,
没人敢吭声——秦朝律法严苛,官差打骂百姓是常事,没人愿意惹祸上身。沈砚刚穿越过来,
本想低调点,可这一推一骂,把他熬夜刷题憋的火气全勾出来了。他掸了掸身上的土,
挺直腰板:“这位官爷,我站在路边没碍着你,你凭什么推人?”“哟呵?
”三角眼官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笑起来,“一个穿短褐的贱民,
还敢跟老子顶嘴?在这咸阳城,老子说你碍着了,你就碍着了!
”另一个瘦高个官差也凑上来,打量着沈砚手里的地图,眼神贪婪:“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
花花绿绿的,莫不是奸细的信物?赶紧交出来,不然把你抓去廷尉府打三十大板!
”沈砚心里咯噔一下,地图可是他的命根子,怎么能交?他赶紧把地图揣回怀里,
冷笑一声:“这是寰宇舆图,你们不配看。我要见始皇帝,献此图定国安邦!”这话一出,
周围百姓倒吸一口凉气,连三个官差都愣住了。三角眼反应过来,
指着沈砚的鼻子哈哈大笑:“就你?一个连像样衣服都穿不起的贱民,还想见始皇帝?
我看你是饿疯了,脑子进水了吧!”瘦高个更是直接抽出腰间的短刀,
刀鞘“哐当”一声撞在石头上:“放肆!始皇帝也是你能直呼的?再敢胡言乱语,
直接拖去砍了!”沈砚心里也慌,但他知道,这时候认怂就完了。
他想起历史上秦始皇刚统一六国,正是志得意满、想拓疆扩土的时候,自己手里的世界地图,
绝对是投其所好的宝贝。他深吸一口气,突然用英语喊了一句:“Shut up!
shut啊普,闭嘴”三个官差愣了,周围百姓也懵了——这是什么话?
听起来怪里怪气的。沈砚见状,心里有了底,故意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
用半生不熟的秦语夹杂着英语单词说道:“吾乃‘天外使者’,
携‘寰宇之图’world map而来,
专为始皇帝‘拓疆寰宇’conquer the world。
尔等‘卑贱小吏’small official,
竟敢阻拦‘天命之人’destiny person,
不怕‘天打雷劈’sky thunder hit吗?”他一边说,
一边故意模仿电视剧里古人的腔调,还时不时蹦出几个简单的英语单词,配上夸张的手势,
看得周围人目瞪口呆。三角眼官差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一时竟忘了反驳。
他虽然听不懂那些怪话,但“天外使者”“天命之人”这些词,
再加上沈砚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他心里犯了嘀咕——秦朝人迷信鬼神,
对“天外”之事向来敬畏。“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三角眼咽了口唾沫,
语气明显弱了下来,“谁知道你是不是骗子?”“是不是骗子,见了始皇帝便知。
”沈砚底气十足,“若我献图有功,你们便是引荐之功;若我是骗子,任凭始皇帝处置。
但你们要是拦着我,耽误了大秦拓疆大业,到时候抄家灭族,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这话戳中了官差的软肋。秦始皇刚统一六国,脾气暴躁,要是真耽误了大事,
他们确实担待不起。旁边一个矮胖的官差拉了拉三角眼的袖子,低声道:“头儿,
要不……先把他带回去问问?万一他真有什么宝贝,咱们也能沾点光。”三角眼犹豫了一下,
打量着沈砚,见他虽然穿得破烂,但眼神清亮、说话有条理,不像是疯癫之人,
便点了点头:“行!把他绑了,带去郡守府问话!”“别绑!”沈砚立刻摆手,“我自己走,
要是绑坏了我,耽误了献图,你们担得起吗?”官差们被他唬住,还真没敢绑他,
只是围在他身边,押着他往郡守府走去。周围百姓见这流浪汉居然敢跟官差叫板,
还被官差“请”去郡守府,都议论纷纷,觉得这年轻人不简单。路上,
三角眼官差忍不住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些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沈砚心里偷笑,
表面上一本正经:“那是‘天外文字’,名为英语English,是寰宇通用之语。
等我献给始皇帝,大秦将来征服寰宇,便要学此语,号令天下。”官差们听得云里雾里,
却愈发觉得沈砚不简单,看向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敬畏。到了郡守府,
郡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听闻有人献“寰宇舆图”,还会说“天外文字”,顿时来了兴趣,
亲自出来接见。沈砚见到郡守,不再像对官差那样嚣张,而是从容行礼,
展开了怀里的世界地图。当那张花花绿绿、详尽无比的地图铺在案几上时,
郡守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急促起来。地图上,大秦的疆域被清晰标注,
周围的匈奴、百越、西域诸国,乃至更遥远的罗马、安息、身毒,都一目了然,
山川河流、海洋岛屿,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这是……”郡守手指颤抖着指着地图上的大秦疆域,“此图竟如此详尽?
连我大秦刚收服的百越诸郡,都标注得丝毫不差!”沈砚微微一笑,
指着地图上的英语标注:“郡守大人,此乃寰宇全貌。这些‘天外文字’,
标注的是各地名称、资源与航线。比如此处,名为‘罗马’Rome,是西陆强国,
盛产黄金;此处是‘南洋’South Sea,岛屿无数,香料遍地。”他一边说,
一边用秦语解释,时不时穿插几个英语单词,既显得神秘,又能印证地图的真实性。
郡守越听越激动,他深知秦始皇一统六国后,一心想开拓疆土,若此图是真,
那绝对是泼天的功劳!“快!快备车!”郡守猛地站起身,对沈砚拱手,“先生有此至宝,
当速速面见始皇帝!本官亲自为你引荐!”沈砚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淡定:“有劳郡守大人。
”旁边的三个官差见郡守对这个“流浪汉”如此恭敬,吓得脸都白了,
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低着头不敢吭声,心里暗自庆幸没真把人怎么样。
沈砚瞥了他们一眼,心里爽翻了——刚穿过来就打脸嚣张官差,还被郡守奉为上宾,这开局,
不比熬夜刷题香?坐上郡守府的马车,沈砚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咸阳街景,
握紧了怀里的世界地图。秦始皇,统一六国的千古一帝,等着我!你的寰宇征服之路,
就从这张世界地图开始了!而我沈砚,再也不是那个熬夜刷题的卷王学霸,
而是要成为大秦第一谋臣,掌拓疆之权,享无上尊荣的男人!第二章 殿献舆图,
舌战群儒打百官脸郡守府的马车轱辘碾过咸阳城的青石板路,一路畅通无阻直抵宫门外,
沈砚跟着郡守刚下马车,就被咸阳宫的恢宏震了一下——夯土筑的宫墙高逾三丈,
朱红大门鎏金铜钉,侍卫持戈肃立,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威严厚重的气息。
郡守一路躬身引着沈砚往里走,逢着宫内侍卫、太监,只一句“献寰宇至宝的贤士,
面圣要紧”,竟无一人敢拦。沈砚揣着地图跟在后面,心里暗爽:刚才还把他当贱民的官差,
怕是此刻还在郡守府门口瑟瑟发抖,这脸打得,比刷对十道专八阅读还解气。穿过几道偏殿,
终于到了章台宫正殿,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玄色朝服衬得气氛肃穆,最上方的龙椅上,
端坐着一个面色冷峻的男人,眉目间带着睥睨天下的霸气,正是刚一统六国的秦始皇嬴政。
“臣,咸阳郡守,启禀陛下,有贤士沈砚,携寰宇舆图献于陛下,称能定大秦万世基业,
臣不敢擅专,特引其面圣!”郡守躬身跪地,声音洪亮。沈砚跟着行礼,
余光瞥见两侧百官看他的眼神,跟刚才那三个官差如出一辙——鄙夷、不屑,
还夹着几分嘲讽。“哦?”始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威压,“抬起头来。
”沈砚缓缓抬头,迎上始皇的目光,不卑不亢。“区区布衣,也敢称献寰宇舆图?
”话音刚落,右侧一个身着紫袍的大臣出列,正是丞相李斯,他捋着胡须,眼神带着审视,
“陛下一统六国,天下舆图皆藏于御府,此子布衣裹身,来路不明,莫不是江湖骗子,
妄图欺君罔上?”李斯话音刚落,殿内立刻炸开了锅,百官纷纷附和。“李丞相所言极是!
咸阳城内近日多有流民,此子定是想蒙混过关,求一官半职!”“看他那穷酸模样,
能有什么至宝?怕是拿张破布乱画,来糊弄陛下!”“臣请陛下将此子拖出去杖责,
以儆效尤,免得阿猫阿狗都敢来章台宫胡闹!”几个武将更是撸起袖子,眼神凶狠,
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把他架走。沈砚心里冷笑:这群老古董,跟专八阅读里的顽固派一样,
见着新鲜事物就否定,今天不把你们的脸打肿,我这专八学霸白当了!始皇抬手,
殿内瞬间安静,他看向沈砚:“李斯所言,你可有话说?你的寰宇舆图,何在?
”“陛下明鉴,臣的舆图,绝非御府那些只绘海内的残图可比,它绘尽天下四海,天地寰宇!
”沈砚说着,从怀里取出地图,扬手展开——A3的塑封地图在空旷的章台宫里,虽不算大,
却胜在色彩分明,标注详尽,山川河流、海洋岛屿,一眼望去,竟比御府的舆图清晰十倍。
百官瞬间安静,伸着脖子往地图上看,眼里满是诧异。始皇也微微前倾身体,
目光紧锁地图:“此图之上,何处是我大秦?”沈砚迈步上前,
手指精准点在地图上中原的位置,声音清亮:“陛下请看,此处便是我大秦疆域,西起临洮,
东至辽东,南至南海,北至长城,与我大秦实际疆土分毫不差!”他又指着北方一处草原,
“此处是匈奴王庭腹地,名为漠北,御府舆图只标其大概,却未标此处有一弱水,
乃匈奴唯一水源,断之,则匈奴不战自乱!”这话一出,殿内一片哗然,
连蒙恬都猛地抬头——他刚率军北击匈奴,深知漠北水源稀缺,
却从未探得这处弱水的准确位置,此子竟一语道破?李斯也皱起眉头,凑上前看了看,
又问:“那南方百越之地,此图又有何标注?”他深知始皇正愁南平百越的难处,
百越水系纵横,秦军不习水战,屡战受阻。沈砚嘴角微扬,
手指点向岭南一带的河流脉络:“百越看似水系复杂,实则有一条主河连江,
自西向东汇入南海,此河水面宽阔,可通大船,若秦军打造轻舟,沿此河顺流而下,
可直插百越腹地,绕开其山林险隘,比陆路强攻省力十倍!”他一边说,
一边把地图上的洋流、地形讲得头头是道,甚至连百越各部落的分布,都精准道来,
听得负责南平百越的将领目瞪口呆,手里的笏板都差点掉在地上。百官的质疑声渐渐弱了,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可还有个老臣不死心,出列指着地图上的英文字母,
厉声喝道:“此图之上,这些歪歪扭扭的符号是什么?定是你乱画的鬼画符,想糊弄陛下!
”这老臣是博士淳于越,素来守旧,见沈砚一个布衣压过百官,心里早就不痛快,
抓着这点死死不放。百官闻言,又纷纷附和,觉得这是沈砚的破绽。沈砚转头看向淳于越,
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心里暗道:终于轮到我的英语主场了!“淳于博士,此言差矣。
”沈砚指着那些英文字母,朗声道,“此非鬼画符,乃天外文字,名为英语,
是寰宇四方通用之语!比如此处,标着‘Xiongnu’,
便是匈奴的天外之名;此处‘Baiyue’,便是百越;而这遥远的西方,
标着‘Rome’,乃是西陆第一强国,大秦的远方劲敌!”他说着,
还把几个简单的英语单词念了出来,发音标准,字正腔圆,那些歪歪扭扭的字母,经他一念,
竟仿佛真成了天外文字。淳于越被他说得一愣,张嘴想反驳,
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他活了六十多年,从未见过这般文字,更没听过这般发音,
哪里能挑出错处?沈砚乘胜追击,
又指着地图上的南洋诸岛:“此处标着‘South Sea’,岛屿无数,
盛产香料、珍珠,取之可充盈秦库;此处‘India’,名为身毒,良田万顷,
稻黍一年三熟,得之可解大秦粮食之虞!”他越说越起劲,
把地图上的资源、地形、航线一一详解,从漠北的草原到南洋的洋流,
从西域的丝绸之路到西方的罗马城邦,字字清晰,句句详实,
仿佛他亲自踏遍过这些地方一般。殿内的百官,从最初的鄙夷、质疑,到后来的震惊、诧异,
最后竟都屏住呼吸,伸着脖子盯着地图,连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叫嚣着要把沈砚拖出去杖责的武将,此刻正凑在地图前,
看得目不转睛;李斯捋着胡须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里满是惊叹;就连素来不苟言笑的蒙恬,
眼里都闪着精光。他们这才发现,自己守着的“天下”,不过是这张地图上的一隅,
外面的世界,竟如此广袤,如此富庶!始皇坐在龙椅上,目光死死锁着地图,
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那是他心绪激动的表现。他一统六国,本以为已是天下极致,
却没想到,这天地间竟还有如此多的疆土,如此多的财富!“此图……当真绘尽寰宇?
”始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臣不敢欺瞒陛下!”沈砚躬身,“此图之上,
山川、河流、资源、航线,无一不实,臣愿以性命担保,若有半句虚言,任凭陛下处置!
”“好!好一个寰宇舆图!”始皇猛地一拍龙椅,站起身来,声音洪亮,震得殿内铜铃轻响,
“朕得此图,如虎添翼!大秦的疆土,岂止海内?当踏遍四海,一统寰宇!”他看向沈砚,
眼神里满是赏识,再也没有半分审视:“沈砚,你献图有功,又通寰宇地理,
朕封你为‘拓疆谋丞’,秩二千石,伴朕左右,参与军机大事,赏黄金五百镒,锦缎百匹,
府邸一座!”此话一出,殿内百官彻底傻眼,看向沈砚的眼神,从最初的鄙夷,
变成了羡慕、敬畏,还有几分尴尬——刚才他们把人骂得狗血淋头,如今人家一步登天,
成了二千石的谋丞,这脸打得,火辣辣的疼!淳于越站在原地,面红耳赤,
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他跳得最欢,此刻连头都不敢抬。李斯也躬身道:“陛下英明,
沈谋丞有经天纬地之才,大秦幸甚!”其余百官见状,也纷纷躬身附和:“陛下英明!
沈谋丞大才!”听着百官此起彼伏的恭维,沈砚心里爽翻了天——刚才还群起而攻之,
现在个个喊大才,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这波舌战群儒,打脸百官,完胜!
他抬眼看向始皇,躬身谢恩:“臣,沈砚,谢陛下隆恩!定当竭尽所能,辅佐陛下,
拓疆寰宇,定大秦万世基业!”始皇哈哈大笑,指着地图:“来,沈谋丞,再与朕细说,
这西方的罗马,究竟是何模样?我大秦铁骑,何时能踏平彼处!”沈砚迈步上前,
指着地图上罗马的位置,开始为始皇详解西陆的地形、国力,章台宫内的气氛,
从最初的肃穆,变成了热烈的憧憬,而沈砚知道,他的大秦开挂之路,从这一刻,
才算真正开始。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百官,往后不仅要对他俯首称臣,
还要看着他靠着这张世界地图,辅佐始皇征服天下,成为大秦最耀眼的存在!
第三章开启征程之路封官赐赏的旨意刚落,章台宫内便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可沈砚眼角余光扫过,却见几位武将面色悻悻,尤其是那位身材魁梧、虎目圆睁的将军,
嘴角撇得老高,眼神里满是不服——正是刚从北疆回朝复命的裨将赵贲,此人常年征战,
最瞧不上文弱书生,更别提沈砚这“半路杀出的布衣谋丞”。果不其然,
始皇刚让沈砚细说罗马情势,赵贲便大步出列,抱拳朗声道:“陛下!臣有异议!
”殿内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赵贲身上,沈砚心里了然——这是嫌他坐享其成,
要来挑刺打脸了。“赵将军有何话说?”始皇挑眉问道。赵贲指着沈砚,
语气带着几分不屑:“陛下,沈谋丞虽献了一张奇图,可终究是纸上谈兵!匈奴凶悍,
漠北地形复杂,我等将士浴血奋战数年,才勉强将其逼退,他仅凭一张图,便敢夸夸其谈,
未免太过儿戏!”他顿了顿,声音更响:“更何况,他不过是个穿短褐的流民,来历不明,
骤然封二千石高官,恐难服众!臣请陛下暂缓重用,先让他随军历练,若真有实才,
再委以重任不迟!”这话一出,几个和赵贲交好的武将立刻附和:“赵将军所言极是!
战场之事,岂能凭一张图定夺?”“沈谋丞从未上过战场,怕是连弓都拉不开,
如何能谋划军机?”百官见状,也纷纷窃窃私语,刚才被沈砚打脸的淳于越更是面露得意,
觉得总算有人替他出了口气。沈砚闻言,非但不怒,反而笑了——这群武将,
跟大学里那些看不起“死读书”的体育生似的,觉得只有自己的领域才是真本事,
今天不把你们脸打肿,都对不起我刷过的那些战略学论文!他上前一步,
对着始皇躬身道:“陛下,赵将军所言,看似有理,实则不然。战场之上,拼的不仅是勇力,
更是谋略与地理认知。臣虽未上过战场,却能凭此图,让大秦铁骑以最小代价,荡平匈奴!
”“好大的口气!”赵贲嗤笑一声,“沈谋丞莫不是忘了,上个月我军追击匈奴至漠北,
因缺水缺粮,被迫撤兵,连折了三千将士!你若真有本事,便说说,如何能破此局?
”这正是赵贲的底气——漠北荒原缺水,匈奴又熟悉地形,秦军屡战屡败,
这是实打实的难题,他不信沈砚一个书生能想出办法。沈砚嘴角微扬,
转身指向案几上的世界地图,手指精准点在漠北一处标注着“弱水河”的位置:“赵将军,
你可知此处?”赵贲探头一看,皱眉道:“不过是条无名小河,我军也曾路过,水量稀少,
根本不够大军饮用!”“非也。”沈砚摇头,“此河名为弱水河,表面水量虽少,
实则地下暗河纵横,是漠北唯一的稳定水源!匈奴王庭之所以建在附近,
便是因其能通过暗河取水。赵将军上次撤兵,是因未找到暗河入口,而非河水不足!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支随身携带的铅笔——这是穿越时揣在口袋里的,
没想到竟派上了用场。他在地图上快速勾勒:“此处有三块巨石呈品字形排列,
暗河入口便在巨石之下。只需派百人小队,连夜找到入口,开凿引水,
便能解决大军饮水之困!”赵贲脸色一变:“你怎知如此详细?莫非你去过漠北?
”“臣虽未去过,却能从图中推演。”沈砚抬眼,语气带着一丝戏谑,“这寰宇舆图,
不仅标地形,更能通过植被分布、河流走向,推断地下水源。赵将军只知猛冲猛打,
却不懂观图推演,难怪会在漠北受挫!”这话怼得赵贲面红耳赤,
想反驳却无从下手——他上次确实在那三块巨石附近扎营,却从未想过下面有暗河!
沈砚乘胜追击,又指着地图上匈奴的侧翼:“此外,匈奴主力集中在正面,
其侧翼有一处狭长谷地,名为‘断魂谷’,易守难攻,却是其粮草运输的必经之路。
赵将军可率轻骑,沿此路线绕后,截断其粮草,再与正面大军合围,匈奴必败!
”他越说越详细,从行军路线、扎营位置,到突袭时间、补给方案,
甚至连匈奴可能的突围方向都预判得一清二楚,听得赵贲和一众武将目瞪口呆。
蒙恬站在一旁,眼神愈发明亮——沈砚所说的断魂谷,他也曾听闻,
却不知其竟是匈奴粮草要道,而弱水河的暗河入口,更是军中从未探得的机密!
“沈谋丞所言,是否属实?”始皇看向蒙恬,语气带着期待。蒙恬躬身拱手,
语气凝重:“陛下,沈谋丞所言,与臣所知的漠北地形大致吻合!尤其是那弱水河与断魂谷,
虽未证实,却合乎情理!若此策可行,我大秦当真能一举荡平匈奴!”始皇龙颜大悦,
看向赵贲:“赵将军,你还觉得沈谋丞是纸上谈兵吗?”赵贲满脸通红,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臣……臣有眼无珠,错怪沈谋丞!请陛下治罪!”“起来吧。
”始皇摆了摆手,“不知者不罪。但往后,沈谋丞的谋略,你等需好生听从,
不得再妄加质疑!”“臣遵旨!”赵贲站起身,看向沈砚的眼神里,再也没有半分不屑,
只剩下敬畏——刚才还想打脸人家,结果反被人家用实打实的谋略狠狠打脸,这滋味,
别提多憋屈了!其他武将见状,也纷纷躬身认错,再也没人敢质疑沈砚的能力。
沈砚心里爽翻了天——刚打脸完文官,又打脸武将,这大秦的职场,比考专八还顺!
可还没等他得意多久,李斯便出列道:“陛下,沈谋丞之策虽妙,可大军出征,
粮草、兵器、水师战船,皆需筹备,耗时甚久。尤其是水师,我大秦将士多习陆战,
不善水战,打造战船、训练水师,至少需三年之久,恐延误拓疆时机!”百官闻言,
又纷纷点头——这确实是个难题,大秦虽强,可跨洋征战,水师是关键,
短期内根本无法成型。淳于越也趁机煽风点火:“陛下,臣以为,拓疆之事,当循序渐进,
不可急于求成。沈谋丞虽有奇图,却未免太过心急,恐劳民伤财!”沈砚瞥了淳于越一眼,
心里冷笑——这老顽固,真是哪里都有他!他上前一步,朗声道:“李丞相所言,并非难题!
臣有三策,可解军需、水师之困,三月之内,便能让大军具备出征条件!”“三月?
”满朝文武皆惊,李斯更是摇头:“沈谋丞,此言太过荒谬!打造战船、筹备粮草,
岂是三月能成?”“丞相且听我说。”沈砚从容不迫,“第一策,改良农具,增产粮食。
臣知晓一种‘曲辕犁’的打造之法,比现行耕犁省力三倍,效率翻倍;再推广‘堆肥之术’,
让田地增产,三月之内,可多收粮食百万石,足以支撑大军出征!”他说着,
用铅笔在纸上快速画出曲辕犁的草图,标注出关键部位:“此犁构造简单,铁匠铺皆可打造,
农户一学就会。”李斯看着草图,眼神发亮——他主管民政,深知粮食对大秦的重要性,
若此犁真能增产,那便是大功一件!“第二策,简化战船设计。
”沈砚指向地图上的南洋航线,“无需打造巨型楼船,只需造‘快速战船’,船体狭长,
吃水浅,速度快,适合近海作战与岛屿登陆。臣可提供图纸,按图打造,一月便可造出百艘!
”“第三策,水师速成训练法。”沈砚嘴角微扬,“水师训练,无需三年,只需一月!
臣有‘队列操练法’与‘简单海战口诀’,让士兵熟记于心,再进行模拟演练,一月之内,
便可形成战斗力!”他当场念出几句口诀:“‘看旗帜,辨方向;遇敌船,侧舷攻;靠登船,
短兵接’,简单易懂,士兵极易记住。”满朝文武听得目瞪口呆,
没想到这看似复杂的军需、水师难题,竟被沈砚三言两语便化解了!
淳于越还想反驳:“你这方法太过草率,岂能……”“淳于博士!”沈砚直接打断他,
眼神锐利,“当初你质疑地图是鬼画符,结果被事实打脸;如今你又质疑臣的方法草率,
莫非是见不得大秦拓疆寰宇,故意阻挠?”这话直接把淳于越噎得说不出话,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不敢吭声。始皇哈哈大笑,拍着龙椅扶手:“好!好一个沈砚!
三策皆妙,朕准了!即日起,沈谋丞总领拓疆筹备事宜,民政、军政、工部,皆需配合!
若有违抗者,以欺君之罪论处!”“臣遵旨!”沈砚躬身谢恩,
余光扫过那些曾经质疑他的百官,心里别提多痛快了——从布衣流民到总领拓疆事宜的谋丞,
短短数日,他不仅打脸了官差、文官、武将,还手握了实权,这大秦的日子,
简直比开了挂还爽!散朝后,沈砚刚走出章台宫,李斯便快步追了上来,
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沈谋丞,老夫刚才多有冒犯,还望海涵。你那曲辕犁与堆肥之术,
可否详细与老夫说说?”赵贲等武将也围了上来,纷纷拱手:“沈谋丞,
刚才是我等有眼无珠,还请沈谋丞不吝赐教,传授那海战口诀与行军之法!
”沈砚看着眼前这群前倨后恭的大臣,心里暗笑——这就是实力的魅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所有的质疑与不屑,都会变成敬畏与讨好!他脸上露出笑容,从容道:“李丞相、各位将军,
皆是为了大秦,沈某岂会计较?随我回府,我详细与各位解说!”一群高官簇拥着沈砚,
浩浩荡荡地向新赐的府邸走去,沿途的侍卫与宫人,见这位新谋丞竟如此受重视,
纷纷躬身行礼,眼神里满是敬畏。沈砚走在人群中央,感受着这份前所未有的尊荣,
握紧了怀里的世界地图。匈奴、百越、南洋、罗马……你们等着,我沈砚带着大秦铁骑,
马上就来征服你们了!而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都将亲眼见证,我如何靠着这张地图,
辅佐始皇,一统寰宇,成为大秦最传奇的存在!第四章破匈奴欲收东瀛岛国领了始皇旨意,
沈砚次日便带着图纸直奔咸阳城外的造船工坊。刚到工坊门口,就见烟尘滚滚,
工匠们忙得热火朝天,可走近一看,
沈砚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说好的按图打造“快速战船”,不少船体却偷工减料,
船板缝隙过大,铆钉松动,甚至有几艘船的龙骨都用了朽木。“这就是你们造的战船?
”沈砚指着一艘刚成型的船,声音冷得像冰。工坊主事王大人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
见沈砚来了,赶紧堆起笑脸:“沈谋丞恕罪,工坊赶工繁忙,些许小瑕疵,
不影响使用……”“小瑕疵?”沈砚冷笑一声,随手捡起一块掉落的船板,
“这船板厚度比图纸要求薄了三成,铆钉间距宽了一倍,龙骨用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