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天象预警满朝文武皆是瓜》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的创作能可以将魏延姜万城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天象预警满朝文武皆是瓜》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姜万城,魏延,姜柔的宫斗宅斗,爽文小说《天象预警:满朝文武皆是瓜由网络作家“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45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2:58: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天象预警:满朝文武皆是瓜
姜柔觉得自己赢麻了。她穿着那身需要三十个绣娘日夜赶工才做出来的流光锦,站在铜镜前,
转了第八百个圈。“看到没?这就是天子妃的气度。
”她指着镜子里满头金翠、活像个移动珠宝展示台的自己,对着身边的丫鬟大放厥词。
“姜离那个扫把星,只配去给那个死太监当对食。等我嫁进东宫,
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做成人彘,给我那盆牡丹花当肥料。”丫鬟跪在地上,
瑟瑟发抖地捧着一碗燕窝,连头都不敢抬。姜柔端起燕窝,优雅地翘起兰花指,
眼神里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狂妄。“爹说了,只要今晚过后,太子就会请旨赐婚。到时候,
整个京城的贵女,都得跪在我脚下喊千岁。”她笑得花枝乱颤,头上的步摇撞得叮当响。
但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正厅里。那个被她视为弃子的妹妹,
正踩在她爹最心爱的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太子的生辰八字,笑得比恶鬼还凶残。
1姜府的后院,今天热闹得像个菜市场。我蹲在墙角那棵歪脖子树下,
手里拿着半个吃剩的烤红薯,看着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嫡姐姜柔,正指挥着一群家丁,
往我的院子里搬东西。搬进来的是一堆破铜烂铁。搬出去的,是我娘留给我的嫁妆。“姜离,
你别怪姐姐狠心。”姜柔穿着一身粉色的罗裙,脸上涂的粉比城墙拐角还厚,说话时直掉渣。
她走到我面前,用手帕捂着鼻子,仿佛我是什么刚出土的有害垃圾。“太子殿下喜欢雅致,
这些俗物放在你这儿也是浪费。姐姐我今儿个是做好事,帮你清理库存。”我咬了一口红薯,
甜得倒牙。“所以,你这是打算把抢劫这种刑事犯罪,包装成家族内部的资源优化配置?
”姜柔愣了一下。显然,以她那核桃仁大小的脑容量,处理不了这么高深的词汇。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我这是在骂她。“你个小贱蹄子,嘴巴放干净点!”她柳眉倒竖,
抬手就要往我脸上招呼。这是她的战略惯性。过去十几年,
她就是靠着这一招“物理制裁”和“声波攻击”告状,在姜府作威作福。可惜。
今天的黄历上写着:宜动土,忌装逼。我没躲。我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身,
顺便伸出了我那只穿着破布鞋的脚。“噗通——”一声巨响。
姜柔以一个极其标准的“狗吃屎”姿势,五体投地地趴在了我面前。周围的家丁都吓傻了。
空气凝固了三秒。“哎呀,姐姐,你这是干什么?”我咽下最后一口红薯,拍了拍手上的灰,
语气夸张得像是那些专业哭丧的。“虽然我知道自己天生丽质、命格贵重,
但你也不必行如此大礼吧?这还没过年呢,我可没红包给你。”姜柔趴在地上,
珠钗散了一地,那身流光锦上沾满了泥土。她抬起头,那张脸上混合着泥巴和脂粉,
精彩得像个调色盘。“姜——离——!”她发出了一声返祖现象般的咆哮。“给我打!
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那群家丁互相看了一眼,举着棍子就要冲上来。
这群NPC非玩家角色的智商,显然是被系统阉割过的。我叹了口气。“慢着。
”我突然大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神棍特有的威严。“你们确定要动手?
我昨晚夜观天象,紫微星旁边那颗扫把星动了,正对着咱们姜府的东南角。
谁要是敢在这个时辰动粗,那可是要触犯太岁,轻则不举,重则暴毙的。”家丁们僵住了。
古代人嘛,对于这种“玄学恐吓”总是宁可信其有的。更何况,我虽然是个不受宠的庶女,
但好歹也继承了姜家那点“神算”的名头——虽然我爹是个骗子,但我不是。
我是真的能看见。比如现在,我就看见姜柔的头顶上,飘着一团绿油油的雾气,那颜色,
鲜艳得像是刚长出来的韭菜。“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姜柔从地上爬起来,气得浑身发抖。
“别听她的!她就是个废物!给我打!”“啧啧啧。”我摇了摇头,走到姜柔面前,
用一种看绝症患者的悲悯眼神看着她。“姐姐,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后脖颈发凉?
半夜睡觉总做梦被狗追?而且……”我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
“你那位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送你的那支凤头钗,是不是掉了一颗珠子?
”姜柔的瞳孔瞬间地震。“你……你怎么知道?”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发髻。
那支象征着未来太子妃身份的金钗,确实少了最关键的那颗东珠。
这事儿她连贴身丫鬟都没敢说,生怕被视为不祥之兆。我当然知道。因为那颗珠子,
此刻正躺在我的袖子里。昨天晚上她去私会太子的时候,
我派去的“侦察兵”一只被我喂熟了的野猫顺手给我带回来的战利品。但我不能说。
我要把这件“盗窃案”包装成“天启”“这是天机。”我高深莫测地指了指天。“姐姐,
你印堂发黑,这是大凶之兆啊。那颗珠子替你挡了一灾,但接下来……”我上下打量着她,
眼神像是在评估一块猪肉的新鲜程度。“要是不赶紧找个八字硬的人镇一镇,
你这太子妃的位子,恐怕要变成冥婚了。”姜柔的脸色瞬间白了。她虽然坏,但她蠢啊。
蠢人最好忽悠。“你……你胡说!”她虽然嘴硬,但脚步已经开始往后退了。
“我告诉你姜离,你别得意!等我当了太子妃,我第一个收拾你!”放完狠话,
她带着一群家丁,进行了一场狼狈不堪的“战略性撤退”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我冷笑一声。太子妃?呵。那位太子殿下昨晚在床上喊的名字,可不是你姜柔。
我从袖子里掏出那颗圆润的东珠,对着太阳照了照。真好。复仇计划的第一块拼图,到手了。
2晚饭时间。姜府的正厅里,气氛严肃得像是在召开联合国安理会紧急会议。我爹,姜万城,
大周朝的钦天监监正,此刻正端坐在主位上,捋着他那几根稀疏的胡子,
一脸的“忧国忧民”其实我知道,他心里正在盘算着,怎么把我卖个好价钱。“离儿啊。
”他开口了,声音慈祥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也不小了,为父给你寻了一门好亲事。
”我低头扒饭,连眼皮都没抬。“是哪家倒霉孩子?瞎了眼看上我了?”“放肆!
”我爹一拍桌子,震得碗里的汤都洒了出来。“怎么说话呢?那可是九千岁!
是当今圣上最宠信的人!你嫁过去,那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九千岁。魏忠贤的高仿版。
一个把持朝政、杀人如麻、据说还有点变态嗜好的大太监。让我嫁给一个太监?
这老头子是打算让我去进行“人体构造学”的学术研究吗?我放下筷子,抽出手帕擦了擦嘴。
“爹,您这是打算走“卖女求荣”的可持续发展道路了?”我抬起头,直视着他。
“姐姐嫁给太子,我嫁给太监。咱家这是准备把皇室和厂卫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啊。
您这战略布局,诸葛亮听了都得从坟里爬出来给您点赞。”“你——逆女!
”姜万城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坐在旁边的继母王氏赶紧帮他顺气,
一边还用那种“我是为你好”的恶心语气劝我。“离儿,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爹呢?
那九千岁虽然……身体有缺,但权势滔天啊。你过去了,只要伺候好了,
那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哦?”我挑了挑眉。“既然这么好,那让姜柔去啊。
反正她那个猪脑子,进了东宫也是宫斗剧里活不过三集的炮灰。不如去伺候太监,
说不定还能因为“智障”免死金牌活下来。”“姜离!你敢咒我女儿!”王氏也炸了。
看着这一家子跳脚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很无聊。这就是我的家人。
这就是我那个被人称为“神算世家”的家族。一群披着人皮的投机分子。“行了。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卡吧卡吧的脆响。“这婚事,谁爱结谁结。反正我不结。
”“你敢!”姜万城怒吼道:“婚书已经下了!明天轿子就上门!你要是敢跑,
我就打断你的腿!”“打断我的腿?”我笑了。笑得很灿烂。
我随手抄起桌上的一个白玉酒壶,在手里掂了掂。“爹,您是不是忘了,我娘临死前,
教给我的最后一卦是什么?”姜万城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我娘是前朝公主,
也是真正的玄门天才。而姜万城,不过是个偷了我娘天书的小偷。
“是“同归于尽””我轻轻说出这四个字,然后手腕一抖。
“啪——”白玉酒壶在姜万城脚边炸开,碎片四溅。“您要是真把我逼急了,
我就去那九千岁床上,给他算一卦。就算算您——”我顿了顿,目光如刀。“私藏前朝玉玺,
意图谋反。”此话一出。整个大厅,瞬间安静得像是进入了真空状态。姜万城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他哆嗦着指着我,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我满意地拍了拍手。看。对付这种人,
就得用“核威慑”3虽然暂时震慑住了家里这群妖魔鬼怪,但我知道,
这只是暂时的停火协议。为了彻底摆脱这个烂摊子,我需要外援。或者说,
我需要一个更大的靠山。于是,第二天一早,我乔装打扮,贴了个假胡子,
扛着那面“神机妙算”的破旗子,去了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我的目标很明确。太子,
赵恒。根据我情报网那群流浪猫的消息,这位爷今天会微服私访,
去天香楼喝花酒——哦不,是体察民情。我找了个风水宝地蹲下。没过多久,
一个穿着月白色锦袍、手里拿着把折扇、一脸“我很有钱快来宰我”的骚包男人,
带着两个侍卫走了过来。正是赵恒。当今太子。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就是那双桃花眼里,
写满了“清澈的愚蠢”当他路过我摊位时,我突然开口。“公子,请留步。”赵恒停下脚步,
用扇子敲了敲掌心,一脸玩味地看着我。“老先生,叫我?”我摸了摸假胡子,故作深沉。
“公子印堂红鸾星动,但这红鸾之中,却夹杂着一丝煞气。恐怕最近,是招惹了烂桃花啊。
”赵恒眼睛一亮。这货显然是个玄学爱好者。他蹲下来,兴致勃勃地问:“大师,此话怎讲?
”“公子最近是不是打算定亲?”我掐着指头,装模作样地算了算。“而且对方,
还是个世家贵女,家里有人当大官?”“神了!”赵恒一拍大腿。“大师,您接着说。
”我微微一笑,鱼儿上钩了。“但这女子,命格太硬,克夫。”我压低声音,一脸严肃。
“贫道观公子面相,乃是真龙……咳咳,乃是大贵之人。若是娶了这等女子,轻则破财,
重则……头顶生绿,江山……家业不保啊。”赵恒的脸色变了。“头顶生绿?
”他对这个词显然很敏感。“没错。”我继续忽悠。“这女子表面温婉,实则内心狂野。
公子若是不信,今晚子时,去城西的破庙看看,便知分晓。”城西破庙。
那是姜柔和她那个真正的情郎——当朝状元郎私会的地方。没错。姜柔这个海王,
一边吊着太子,一边还跟状元郎藕断丝连。她以为自己是时间管理大师,其实在我眼里,
她就是个裸奔的小丑。赵恒半信半疑地看着我。“大师,若是真如你所说,我必有重谢。
但若是你敢骗我……”他给侍卫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把你剁了喂狗。我淡定地收起摊子。
“公子放心。贫道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个售后无忧。若是不准,贫道提头来见。”说完,
我转身就走。走出那条街后,我躲进巷子里,数了数赵恒刚刚扔给我的那锭金子。真沉。
这太子,虽然脑子不好使,但钱是真好赚。这下,姜柔那个“太子妃”的梦,该醒了。
4晚上,姜府乱成了一锅粥。姜柔哭着跑回来了。衣衫不整,头发散乱,
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听说是在城西破庙,被“歹徒”袭击了。而且那个“歹徒”,
还抢走了她最珍贵的凤头钗。当然,真相是——太子赵恒带人去捉奸,
结果撞见姜柔和状元郎在互诉衷肠。虽然两人没干什么实质性的事儿,但孤男寡女,
深夜私会,这在古代,基本上就等于“通奸”未遂了。赵恒虽然傻,
但男人的自尊心受不了啊。于是他当场翻脸,不仅收回了定情信物,还顺手给了姜柔一巴掌。
姜柔回来后,不敢说实话,只敢说遇到了强盗。我坐在屋顶上,磕着瓜子,
看着下面这场闹剧。“真是精彩。”我把瓜子皮吐下去,正好落在路过的姜万城头上。
姜万城摸了摸脑袋,抬头骂了一句:“哪来的野鸟!”我差点笑出声。这时,
姜柔的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尖叫。“鬼!有鬼啊!”原来,是我做的手脚生效了。
我在那颗东珠上,涂了一点磷粉。只要遇到热气,就会发出幽幽的绿光。
这在现代叫“化学反应”,在古代,这叫“鬼火”姜柔刚刚洗完澡,身上热气腾腾。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腕上那是她藏东珠的地方,竟然亮起了诡异的绿光。“爹!娘!
救命啊!姜离那个贱人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中邪了!”她披头散发地冲出来,
像个疯婆子一样满院子乱跑。王氏吓得直念阿弥陀佛。姜万城也脸色铁青。“快!
快去请道士!”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就是封建迷信的力量啊。
只要掌握了科学,你就是这个世界的神。不过,这还不够。仅仅是吓唬她一下,太便宜她了。
我跳下屋顶,拍了拍衣服。是时候,进行下一步实验了。实验课题就叫:如何让一个心机婊,
自己把自己作死。第二天。姜柔“中邪”的事情,传遍了整个京城。大家都说,
是因为姜家德行有亏,所以招惹了脏东西。姜万城急得嘴上起了一圈泡。为了挽回声誉,
他决定举办一场“祈福宴”,顺便请高僧来做法。其实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重新巴结太子。
宴会当天,宾客云集。姜柔也被逼着出来见客。她今天穿得很素净,脸上也没敢涂太多粉,
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样子。太子赵恒也来了。他是来看热闹的。看到我的时候,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认出我就是昨天那个算命老头。我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
头发随意挽了个髻,手里拿着把团扇,半遮着脸。主打一个“岁月静好”的绿茶风。
“妹妹今天倒是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姜柔凑过来,咬牙切齿地说。她现在恨我入骨。
因为我昨天的“预言”应验了。“姐姐过奖了。”我用扇子挡住嘴角的冷笑。
“不如姐姐“自带光效”来得拉风。”“你!”姜柔刚要发作,突然,外面传来一声高喝。
“圣旨到——!”所有人都跪下了。一个老太监捧着圣旨走了进来。“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钦天监监正姜万城之女姜柔,温婉贤淑,特赐婚于……”姜柔的眼睛亮了。
她以为自己翻盘了。她得意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见没,我才是天选之女。
老太监顿了顿,继续念道:“赐婚于北疆蛮王,为第十八房小妾,即日启程,不得有误!
”“轰——”姜柔觉得天塌了。北疆蛮王?
那个传说中身高八尺、吃人不吐骨头、已经熬死了十七个老婆的老头子?“不!我不嫁!
我是太子妃!我不嫁!”姜柔崩溃了。她冲上去想要抢圣旨,结果被侍卫一脚踹翻。
姜万城也傻了。“公公,这……这是不是搞错了?”老太监冷哼一声。“姜大人,
杂家劝你还是赶紧谢恩吧。这可是九千岁亲自求来的恩典。”九千岁。我微微一笑。看来,
那位大太监,比我想象中还要“给力”我昨晚其实也没闲着。我写了封信,
托人送进了九千岁府。信里没有别的,只有一张姜柔和状元郎的“亲密画像”我画的,
画工了得,以及一句话:“姜家女,欲借太子上位,意在东宫。”九千岁和太子是死对头。
他怎么可能让姜家和太子联姻?所以,他出手了。直接把姜柔这颗棋子,
踢到了千里之外的北疆。这招,叫“借刀杀人”看着呼天抢地的姜家人,我摇着扇子,
深藏功与名。这只是个开始。亲爱的家人们,好戏,才刚刚上演呢。
5姜柔被塞进去北疆和亲的马车时,哭得像是一头三百斤的猪被拖进了屠宰场。那声音,
凄厉中带着绝望,绝望中又透着一股子“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的傻气。
我站在姜府的大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刚从街边买的糖画,是个孙悟空的造型。我舔了一口,
真甜。姜万城站在我身边,那张老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他看着马车远去,那眼神,
不像是在看女儿,更像是在看一笔彻底爆仓了的风险投资。“满意了?”他转过头,
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我又舔了一口糖画,假装没听懂。“爹,您说什么呢?
姐姐这是为国捐躯,是去执行跨国维和任务,咱们应该为她感到骄傲。您看,这锣鼓喧天的,
多有牌面。”姜万城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姜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搞的鬼!
你姐姐的婚事黄了,现在,该轮到你了!”我点了点头,一脸诚恳。“爹,您说得对。
姐姐这个项目既然已经不可抗力地终止了,那咱们确实应该及时止损,
开启我这个备用方案了。”姜万城愣住了。他可能准备了一万句威逼利诱的话,
结果我这么爽快地答应了,让他的CPU直接干烧了。“你……你同意嫁给九千岁了?
”“当然。”我把孙悟空的脑袋咬下来,嚼得嘎嘣脆。“嫁啊,为什么不嫁?
九千岁位高权重,钱多话少,还没有传宗接代的功能性需求。
这对于我们这种追求精神独立的新时代女性来说,简直是天花板级别的理想伴侣。
”姜万城的眼神更加迷惑了。他觉得我的脑子可能是被门夹了,
而且是被皇宫的那种纯金大门反复挤压过。我看着他,突然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不过,
爹,有句话我得提醒您。”“什么?”“我昨晚又夜观天象了。发现咱们姜家的气运图谱,
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波动。”我伸出手指,在他面前画了个圈。“姐姐这次远嫁,
带走的不仅仅是她自己,还有您官位上的一丝贵气。未来三个月,您在朝堂之上,
最好是少说话,多点头,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无公害的植物人。否则……”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眼神飘向他的官帽。“您这顶帽子,恐怕要经历一场意外的飞行。”姜万城的脸色,
再次由阴转白。对于我这种“玄学警告”,他现在是有心理阴影的。
上一次我说姜柔有血光之灾,她就真的被太子扇了。“你……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嘴上斥责,但眼神里的惊慌已经把他出卖了。我耸了耸肩,转身往院子里走。
“信不信由您。反正我这个风险评估已经提交了。至于您是打算继续加仓还是割肉离场,
就看您自己的操盘水平了。”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和一个被我的“黑话”搞得一头雾水的渣爹。嫁给九千岁?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只是在执行我的B计划罢了。而这个计划的第一步,叫做——战略麻痹。
6光靠恐吓是不行的,那属于治标不治本的短期操作。我需要的,
是一个能够抗衡姜万城和九千岁的、真正的、拥有绝对话语权的靠山。换句话说,
我需要升级我的客户群。不能再在街边搞那种“散户零售”了,
我要搞“机构定制”我的目标很明确——皇宫里那位真正的大BOSS,皇后娘娘。
据我的“猫眼情报网”显示,当今皇后陈氏,近来凤体欠安,夜不能寐,
遍寻名医而不得其法。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赐的市场切入点。但皇宫不是菜市场,
不是我想进就能进的。我需要一个中间人。于是,我把目光投向了皇后身边的掌事姑姑,
李姑姑。这位姑姑每月初五,都会出宫到城外的普济寺为皇后祈福。这就是我的机会。
月初五这天,我换了一身粗布衣服,打扮成一个普通的乡下丫头,提着个篮子,
里面装着几个自己烙的饼,守在了普济寺的山门口。等了将近一个时辰,
李姑姑的马车终于出现了。我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看准时机,直接冲了出去。
“哎哟!”我并没有去撞马车,那种碰瓷手法太低级。我是在马车经过我身边时,
“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倒了。篮子里的饼,滚了一地。马车停了下来。车帘被掀开,
露出李姑姑那张保养得宜、但眼神锐利的脸。“怎么回事?”她问车夫。
车夫赶紧回话:“姑姑,是个小丫头自己摔倒了,不关咱们的事。
”李姑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我没有哭闹,也没有喊疼。
我只是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蹲下去,
一个一个地捡起那些沾了灰的饼,小心翼翼地吹掉上面的尘土。那副样子,
就像是在捡什么稀世珍宝。这种反常的举动,成功引起了李姑姑的好奇。“你这丫头,
饼都脏了,还要它做什么?”她开口问道。我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没有掉眼泪。
“回姑姑,这是给我娘买药的救命钱换来的,不能扔。”“你娘病了?”“嗯。
”我点了点头,“得了怪病,晚上总是睡不着,心口像是有火在烧,看了很多大夫都不管用。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眼神一直盯着李姑姑的脸。果不其然,
听到“睡不着”、“心口有火烧”这几个关键词,李姑姑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这正是皇后的病症。我继续加码。“不过前几天,有个游方的道士给了我一个方子,
说是用无根水配上七叶莲,在子时三刻熬煮,能安神静心。我正打算今天去山上采药呢。
”“无根水”就是雨水,“七叶莲”是一味普通的清热草药。这方子没有任何神奇之处。
但重点在于“道士”、“方子”这些带有玄学色彩的词。李姑姑的眼神彻底变了。
她从马车上下来,走到我面前。“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我……我叫阿离。
”我做出一副怯生生的样子。李姑姑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到我手里。
“这些钱拿去给你娘看病。至于那个方子……明天这个时候,你在这里等我。”说完,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上了马车。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我知道,
我的“天使轮投资”,到账了。7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我还没等到第二天去见李姑姑,就先等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当晚,
房间里研究我娘留下来的那本天书——其实是一本包着八卦图封皮的《本草纲目》——突然,
窗户被人从外面敲了三下。不轻不重,极有节奏。我心里一凛。这是个高手。我的院子外面,
被我用各种碎石子和铃铛布置了一个简易的“预警系统”,寻常人走过来,
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抓起桌上的一根银簪,走到门口。“谁?”“开门。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很奇特,有点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低沉、沙哑,
但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柔和威压。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九千岁,魏延。
除了他,整个京城没有第二个人有这种阴阳怪气的腔调。我的手心出了一层细汗。
这个大BOSS,怎么提前刷新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蟒袍的男人。他很高,身材清瘦,站在月光下,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
周身都散发着森然的寒气。他的脸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眉眼狭长,唇色很淡。
这就是传说中权倾朝野、止小儿夜啼的九千岁。他没有带任何随从,就这么一个人,
悄无声息地站在我的门前。“姜家二小姐?”他开口,目光像是两把手术刀,
慢慢地在我身上刮过。我捏紧了手里的银簪,点了点头。“正是民女。不知千岁爷深夜造访,
所为何事?难道是提前来验货?”这话带着明显的挑衅。我知道,在这种人面前,
装柔弱是最愚蠢的行为。他这种人,见过太多摇尾乞怜的狗。你只有亮出你的爪子,
他才会把你当成同类来看待。魏延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他缓缓走进屋子,
自顾自地在桌边坐下,倒了杯茶。“咱家听说,你很会算命。”他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只是看着茶水里自己的倒影。“算不如看。”我关上门,走到他对面坐下。“千岁爷的命,
不在八字里,全写在脸上。”“哦?”他抬起眼,那双凤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那你看出了什么?”我盯着他的眉心,那里有一道极浅的竖纹,像是被刀刻过一样。
“千岁爷每逢月圆之夜,是不是都会头痛欲裂,仿佛有万千钢针在脑中穿刺?”“啪。
”他手中的茶杯,被捏出了一道裂纹。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个秘密,
除了他自己和几个已经死了的御医,没有任何人知道。这是他年轻时受刑留下的后遗症,
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痛苦和耻辱。“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杀气。
我却笑了。“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这病,我能治。”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香囊,
推到他面前。“这里面是天山雪莲、安魂草和七星海棠的粉末。下次头痛发作时,点燃它,
可保您一夜安眠。”这些都是《本草纲目》里记载的、有镇静止痛功效的草药。在古代,
这就是神药。魏延盯着那个香囊,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难明。“你想要什么?”他很直接。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么省力。“我想要和您做个交易。”我也很直白。“我帮您根治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