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奉茶含泪求嫁废柴

庶妹奉茶含泪求嫁废柴

作者: 一朵小蓝花

言情小说连载

《庶妹奉茶含泪求嫁废柴》内容精“一朵小蓝花”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萧凌沈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庶妹奉茶含泪求嫁废柴》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愉,萧凌的古代言情,女配全文《庶妹奉茶:含泪求嫁废柴》小由实力作家“一朵小蓝花”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6:27: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庶妹奉茶:含泪求嫁废柴

2026-02-03 08:06:31

那只绘着并蒂莲花的白瓷茶盏,在沈娇的手心里抖得像是风中残烛。她跪得笔直,

膝盖下面是坚硬冰冷的青石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把鬓角精心打理过的碎发都打湿了,

黏糊糊地贴在她那张只有巴掌大的瓜子脸上。“长姐,千错万错都是妹妹的错,是妹妹福薄,

配不上镇北王府的门第。”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三分颤抖七分隐忍,

眼尾那一抹恰到好处的红晕,活像是被恶霸欺凌了的良家妇女,正在金銮殿上击鼓鸣冤。

“那镇北王虽然腿脚不便,性子冷厉,但终究是皇亲国戚。

妹妹愿意把状元郎的婚事让给长姐,只求长姐……成全妹妹一片苦心。

”周围的丫鬟婆子们屏住呼吸,眼神在这对姐妹身上来回巡梭,

心里大概都在感叹庶二小姐真是菩萨心肠,竟然愿意跳进镇北王府那个火坑,

把前途无量的新科状元让给大小姐。沈娇垂着头,掩盖住嘴角那一丝几乎要压不住的得意。

上辈子她争强好胜嫁给状元,结果那人面兽心,害她惨死。而这个废物长姐嫁给残废王爷,

却一路躺赢成了皇后。这一次,她要把命运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1晨光像是一群不懂规矩的刺客,强行刺破了窗棂上糊得严严实实的高丽棉纸,

毫无怜悯之心地把金色的利剑扎进了昏暗的闺房腹地。

沈愉把整个人缩在锦被构筑的防御工事里,试图负隅顽抗。这床绣着百子千孙图的苏绣锦被,

是她对抗这个万恶旧社会早起制度的最后一道防线,裹在身上沉甸甸的分量,

给了她一种固若金汤的安全感。“大小姐,卯时三刻了,老爷说今日有要事,

全家都得去前厅用膳,您若是再不起,怕是要行家法了。”贴身丫鬟春杏站在床榻三尺之外,

声音虽然不大,但传入沈愉耳中,无异于两军阵前催命的战鼓。家法。

这两个字就像是悬在头顶的尚方宝剑。

沈愉在被窝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悲愤与无奈的叹息,那动静听起来不像是要起床,

倒像是末代君王在签署退位诏书。她艰难地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指尖微微颤抖,

在虚空中抓了两下,仿佛要抓住那已经逝去的、名为“睡懒觉”的江山。“春杏,

你这是在逼宫。”沈愉掀开被子,一头乌黑的长发炸得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白刃战,

乱七八糟地披散在肩头。春杏早就习惯了自家小姐这些日子以来时不时冒出的疯言疯语,

面无表情地递上浸了温水的布巾。“小姐慎言,逼宫是要杀头的。

奴婢只是想保住小姐的月例银子,毕竟您上个月因为迟到,

已经被老爷罚得只剩下两个铜板了。”沈愉接过布巾,狠狠地在脸上搓了两把,

试图用物理攻击唤醒自己沉睡的灵魂。这个身体的原主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

行不露足笑不露齿,可自从她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咸鱼之魂”鸠占鹊巢之后,

这位相府嫡女的画风就突变成了一场泥石流。穿越就穿越吧,偏偏穿进了一本古早宅斗文里。

原主是那个被庶妹踩在脚下当垫脚石的炮灰嫡姐,结局是被送去和亲,

死在了漫天风雪的路上。沈愉看着铜镜里那张虽然有点苍白但难掩绝色的脸,

心里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还想打个哈欠。争宠?斗法?太累了。

她的人生信条只有八个字: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装死。“把那件素色的襦裙拿来。

”沈愉指了指衣柜角落里那件颜色淡得像是刷锅水一样的衣裳。春杏皱着眉:“小姐,

今日二小姐肯定穿得花枝招展,您穿这个,岂不是要被她比到泥里去了?”“你不懂。

”沈愉张开双臂,任由春杏像是打包粽子一样给自己系腰带。“这叫战略性示弱。

在那种没有硝烟的战场上,谁穿得越鲜艳,谁就是移动的靶子。我这是伪装色,懂吗?

这是生存的智慧。”穿戴整齐后,

沈愉看着镜子里那个素面朝天、一脸“我很好欺负”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

今天也是完美隐身的一天。2去前厅的路上,沈愉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国土,

生怕踩死了地上搬家的蚂蚁。刚过垂花门,就看见一个粉红色的身影像是一只花蝴蝶,

扑棱棱地飞了过来。“长姐!你今日怎么起得这样晚?父亲都在厅里等了好一会儿了。

”来人正是沈娇。她今天穿了一身桃红色的撒花烟罗衫,头上插着一支赤金衔红宝石的步摇,

随着她的动作乱颤,闪得沈愉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这一身装备,造价不菲。

看来沈家那位掌家的继室小秦氏,没少从中馈里给自己女儿捞油水。

沈愉在心里默默给这一身行头估了个价,然后淡定地行了个半礼。“妹妹今日真是光彩照人,

远远看去,我还以为是御花园里的牡丹成精了呢。”沈娇愣了一下,

没听出这话里把她比作妖精的意思,反而以为是夸赞,脸上笑意更深,

亲热地挽住了沈愉的手臂。“长姐真会说笑。对了,长姐听说了吗?今日宫里来人了,

说是圣上要给咱们家赐婚呢。”图穷匕见。沈愉感觉手臂上那只手收紧了几分,

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美女蛇缠了上来。按照原著情节,这就是命运的转折点。

一个是才华横溢的新科状元,一个是双腿残疾、性格暴虐的镇北王。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但沈娇是重生的。她知道那个状元郎表面温润如玉,

实际上是个靠女人上位、心狠手辣的伪君子。而那个残废王爷,未来会治好双腿,带兵逼宫,

成为新帝。所以,沈娇今天的战略目标只有一个:抢走那个“废物”王爷。

沈愉抽回自己的手,理了理袖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早餐吃咸豆花还是甜豆花。

“是吗?那可真是皇恩浩荡,咱们沈家祖坟上冒的青烟,怕是把半边天都熏黑了。

”沈娇被这话噎得咳嗽了一声。她狐疑地看了沈愉一眼,

总觉得今日这个蠢笨的长姐有点不太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长姐,

其实……其实妹妹昨夜做了个梦。”沈娇眼眶说红就红,这演技切换之快,

不去川剧变脸真是梨园界的巨大损失。“梦见那镇北王孤苦无依,十分可怜。妹妹心善,

实在是不忍心……”来了,来了。沈愉在心里给她鼓掌。这铺垫,这情绪,

这悲天悯人的白莲花人设,立得比城门口的石狮子还稳。“妹妹既然做了梦,

那就回去再睡会儿。”沈愉脚步不停,直接跨进了前厅的门槛,

扔下一句让沈娇差点崴了脚的话。“梦里什么都有,别醒太早。

”3前厅里气压低得像是暴雨前的蜻蜓低飞。沈愉一进去,

就感觉数道目光像箭矢一样射了过来。坐在主位上的是她那个便宜爹,当朝丞相沈宏。

这位靠着发妻——也就是沈愉亲娘的嫁妆和人脉爬上来的男人,此刻正端着茶盏,

用茶盖撇着浮沫,一脸的肃穆威严。旁边坐着继室小秦氏,手里捏着一串佛珠,慈眉善目的,

但那眼神落在沈愉身上时,总带着一股子挑剔货物的意味。“女儿给父亲、母亲请安。

”沈愉规规矩矩地行礼,动作挑不出半点毛病,标准得像是宫里嬷嬷调教出来的木偶。“哼,

还知道来?”沈宏把茶盏重重往桌上一磕,那声响在安静的大厅里炸开,效果堪比惊堂木。

“日上三竿才起,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这要是传出去,我沈家的脸面往哪搁?

”这是典型的先声夺人。沈愉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尖上那颗圆润的珍珠,心里毫无波动。

这老头子每次找茬的开场白都差不多,缺乏新意,听得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父亲教训得是,女儿昨夜为父亲抄写经文祈福,一时忘了时辰,睡得晚了些。”借口。

纯粹的战术性谎言。其实昨晚她是在看话本子,

看那个落难秀才和富家小姐在后花园私定终身,看得津津有味。沈宏听到“祈福”二字,

脸色稍缓,那股子兴师问罪的气势顿时泄了一半。这个年代,孝道大于天。

只要祭出“孝顺”这面大旗,就算是皇帝老儿来了,也得给三分薄面。“既然是一片孝心,

那便罢了。”沈宏摆了摆手,示意开饭。这顿早饭吃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桌上摆着十几道精致的点心,水晶虾饺、蟹黄汤包、燕窝粥……看得沈愉食指大动。

但她不能动。她得等。等父亲动筷子,这叫“鸣金开战”;等继母夹菜,

这叫“前锋探路”;等沈娇那个做作怪吃第一口,这叫“友军掩护”终于,轮到她了。

沈愉伸出筷子,目标锁定那个最肥美的蟹黄汤包。这是一次精密的战术打击。

筷子尖端接触面皮的角度必须精确,力度要恰到好处,

既不能夹破皮让汤汁流失造成资源浪费,也不能滑落导致行动失败。就在她即将得手的瞬间,

沈娇突然开口了。“父亲,女儿听说镇北王爷昨日在马场惊了马,似乎……伤得更重了。

”沈愉的手一抖。那个饱满多汁的汤包,“啪叽”一声,掉在了桌子上。汤汁四溅,

像是一场微型的惨烈车祸。沈愉心痛得无法呼吸。她的汤包。她的战利品。

就这样牺牲在了庶妹的唇枪舌剑之下。这笔账,她沈愉记下了。4吃完饭,

沈娇提议去后花园赏荷。这个季节,荷花开得正好,粉白交织,风一吹,荷叶翻滚,

像是绿色的波涛。但沈愉知道,这不是赏景,这是勘察地形,是为接下来的“战役”做准备。

因为据可靠情报也就是小说原文,今天下午,那位传说中的镇北王萧凌,

会“偶然”路过相府的后花园。不要问为什么外男能进内宅后花园,问就是情节需要,

问就是作者给开了空间传送门。沈娇拉着沈愉走到荷花池边的九曲回廊上。“长姐,

你看那朵并蒂莲,开得多好。”沈娇指着池中央一朵摇曳的荷花,身体大半探出了栏杆。

沈愉警惕地后退了两步,保持了一个绝对安全的战略纵深。按照套路,

这时候沈娇要么是自己跳下去栽赃她推的,要么是真的把她推下去。无论哪一种,

都是湿身诱惑的前奏。“确实不错。”沈愉敷衍地点点头,手紧紧抓住旁边的柱子,

恨不得把自己和这根红漆木柱焊死在一起。“哎呀!”果然,沈娇一声惊呼,身子一歪,

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朝水面栽去。与此同时,

回廊尽头传来一阵轮椅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时机拿捏得分毫不差。这预判,这走位,

不去打职业联赛简直是屈才。沈愉在心里默默倒数。三、二、一。“噗通!

”巨大的水花溅起三尺高,惊起了一滩鸥鹭。“救命!救命啊!长姐……你为何推我?

”沈娇在水里扑腾着,一边喝着洗澡水,一边还不忘给沈愉扣黑锅。沈愉站在岸上,

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推你?我离你八丈远,我是用气功推的你吗?

但她没有辩解。解释是弱者的墓志铭。她只是转过头,

看向那个正被侍卫推着、缓缓靠近的男人。男人坐在轮椅上,一身玄色锦袍,脸色苍白如纸,

眼神阴鸷得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苔藓。这就是镇北王,萧凌。

也是未来把整个朝堂杀得血流成河的疯批暴君。此刻,这位暴君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

冷冷地看着水里演技浮夸的沈娇,又看了看岸上一脸淡定的沈愉。“这相府的戏,

倒是比本王府里的更精彩。”萧凌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粗糙的砂纸磨过地面。

沈愉眨了眨眼。她突然觉得,这个未来暴君,好像……也是个乐子人?5沈娇被救上来了。

是被镇北王府的侍卫像捞死鱼一样捞上来的。全身湿透,曲线毕露,瑟瑟发抖,

看起来确实楚楚可怜。她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磕头。“求王爷做主!

长姐她……她不愿意嫁给王爷,便心生怨恨,推妹妹入水……”好一招祸水东引。

既坐实了沈愉嫌弃王爷残疾的罪名,又展现了自己的柔弱无辜。沈宏闻讯赶来,一看这场面,

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孽女!你竟敢谋害手足!”他扬起巴掌,作势要打沈愉。沈愉没躲。

她知道这巴掌落不下来。因为萧凌还在这儿。在皇家人面前打嫡女,那就是打相府的脸。

果然,萧凌轻轻咳了一声,沈宏的手僵在了半空。“沈丞相,本王今日来,

是为了两家的婚事。”萧凌没有理会地上那滩水渍,目光直接越过众人,落在了沈愉身上。

“听闻沈大小姐,不愿嫁我?”这是送命题。回答“是”,那是抗旨;回答“不是”,

那就要解释刚才为什么“推人”沈愉叹了口气,走上前一步。她看着萧凌,眼神清澈,

语气诚恳。“王爷误会了。臣女并非不愿,只是……臣女懒。”全场死寂。连沈娇都忘了哭,

张大了嘴巴看着她。“懒?”萧凌挑了挑眉。“是。”沈愉一脸坦然,

“臣女每日要睡六个时辰,吃饭挑食,不爱绣花,不懂管家,若是嫁入王府,

怕是要把王爷气死。臣女是为了王爷的身体着想。”这叫反向营销。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

对方总看不上了吧?谁知道,萧凌竟然笑了。那笑容有点阴森,又带着点莫名的意味。

“很好。本王府里,正缺个摆件。”什么?沈愉愣住了。“沈二小姐既然这么喜欢水,

那就多泡会儿。至于这位大小姐……”萧凌指了指沈愉,“圣旨随后就到,准备嫁妆吧。

”完了。沈愉心里咯噔一下。这情节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说好的沈娇抢婚呢?

说好的废柴互收呢?怎么她这个咸鱼,反而被这个大魔王给盯上了?

看着沈娇那个比吃了苍蝇还难受的表情,沈愉知道,这梁子,算是结死了。而这场婚姻,

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只不过,谁是割地赔款的那一方,

现在还不好说呢。圣旨下来的那天,天气格外晴朗。

一个年纪不小、脸上褶子能夹死蚊子的老太监,捏着嗓子把那卷明黄色的锦帛念完,

沈家前厅的气氛就像是被扔进了冰窖。沈愉跪在最前面,脑子里想的却是,

这太监的嗓音条件真不错,高音嘹亮,穿透力强,放在现代绝对是个男高音歌唱家。

“……嫡长女沈氏愉,温良淑德,性情敦厚,特赐婚于镇北王萧凌为正妃,半月后完婚。

钦此。”温良淑德?沈愉差点笑出声。这皇帝老儿的眼睛怕是被眼屎糊住了。

她要是温良淑德,那母猪都能上树唱大戏。“臣……接旨。

”沈宏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他伸出的双手有些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送走了传旨太监,沈宏猛地一回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沈愉身上。“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沈愉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父亲,这叫皇恩浩荡,跟妖术没有半点关系。

你要相信科学……哦不,你要相信圣意。”“你!”沈宏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旁边的小秦氏赶紧上前给他顺气,一边还用眼角的余光瞟着沈愉,

那眼神里的算计都快凝成实质了。沈娇则是低着头,死死咬着下唇,

那张娇俏的脸此刻扭曲得像是一团泡发了的酸菜。重生的优势呢?情节的金手指呢?

怎么这个废物长姐随便几句胡话,就把她梦寐以求的王妃之位给抢走了?这不合理!

沈愉没空搭理这一家子各怀鬼胎的演员,她转身就往自己的院子走。现在,

最重要的问题来了。嫁妆。按照原著,她那个早逝的亲娘是当年京城第一富商的独女,

陪嫁过来的嫁妆号称“十里红妆”,铺满了整整三个大库房。这些年,

这笔财富一直被小秦氏把持着。现在她要出嫁,这笔战略储备必须全须全尾地要回来。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关乎她未来在王府是否能够实现“躺平自由”的根本大计。“春杏。

”回到院子,沈愉立刻下达了作战指令。“去,把库房的钥匙找出来,

再把当年母亲留下的嫁妆单子给我找出来。

我们要进行一次彻底的、严肃的、关乎生死存亡的资产盘点工作。”6皇帝的婚姻配送服务,

效率极高。圣旨下达的第二天,宫里就派来了一个姓李的教养嬷嬷,

据说是宫里最有经验的老师傅,专门负责给皇家儿媳进行岗前培训。李嬷嬷年约五旬,

身板挺得像是一根插在地里的筷子,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看人的眼神像是在检查一件没有灵魂的瓷器。“从今日起,到大婚前一日,

老奴会教导大小姐所有皇家礼仪。”李嬷嬷的声音也跟她的人一样,又冷又硬。

“行、坐、卧、言,都必须符合规矩,不得有半点差池。”沈愉坐在下首,

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吹着气。这哪里是岗前培训,

这分明是新兵蛋子入伍前的魔鬼集训。“嬷嬷辛苦了。”沈愉放下茶盏,笑眯眯地说,

“不知道这培训……包午饭吗?”李嬷嬷的脸皮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

她在宫里调教过的贵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还从未见过哪个像眼前这位一样,

关心的是这种问题。“自然是包的。”李嬷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就好。

”沈愉放心了。接下来的日子,对于沈愉来说,简直是一场惨绝人寰的酷刑。

头顶着一碗水走路,走一个时辰,水不能洒。沈愉的内心独白是:这不是练仪态,

这是在训练杂技演员,难道以后王府经济不景气,我还能上街卖艺不成?

两腿之间夹着一张薄纸站着,站一个时辰,纸不能掉。

沈愉的内心独白是:这是在练什么神功?夹断敌人的脖子吗?嘴里含着一口水学说话,

说半个时辰,水不能咽。沈愉的内心独白是:这个我擅长,毕竟说话太累,

我平时都是用眼神交流的。沈娇每天都会“恰好”路过,看着沈愉被折磨得龇牙咧嘴,

她心里就跟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一样舒爽。她还会假惺惺地上前劝说。“长姐,

你要坚持住啊,这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沈家的脸面。”沈愉一边头顶着水碗,

一边翻了个白眼。“妹妹说得对,为了沈家的脸面,我一定要坚持下去,将来当了王妃,

才能好好地……照顾你。”沈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李嬷嬷看着这一切,

眼神却逐渐变得深邃起来。这位沈大小姐,看似懒散懈怠,满嘴跑火车,但每一项训练,

她都能咬着牙完成,从不叫苦喊累。那股子韧劲,倒是有几分意思。

7离大婚还有五天的时候,镇北王府来人了。来的是王府的大管家,姓福,

据说从小就跟着萧凌,是他最信任的心腹。福管家是个看起来很和善的中年胖子,

笑起来脸上的肉都堆在一起,只剩下一条缝。但沈愉知道,这种人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属于笑面虎那一类的。他是奉了萧凌的命,

来送聘礼顺便和相府这边对接一下婚礼的流程细节。沈宏和小秦氏自然是笑脸相迎,

把福管家当成财神爷一样供着。按规矩,沈愉这个待嫁的新娘子是不该露面的。

但福管家却点名要见一见未来的王妃。“我家王爷说了,让老奴来问问王妃,

可有什么特别的喜好,王府这边好提前准备。”福管家说这话的时候,

眼睛一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沈愉。沈愉当时正在自己的院子里,指挥着春杏和几个婆子,

把一箱箱的嫁妆往外搬。那些箱子都是她亲娘留下的,上面都有独特的朱漆印记。

小秦氏想用一些次品滥竽充数,结果被沈愉拿着嫁妆单子,一样一样地对了个清楚。

此刻的沈愉,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臂,头上的珠钗也有点歪,

正坐在一个大箱子上,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喊着号子。“一、二、三,起!哎,对了,

小心点,那箱是前朝的孤本字画,碰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那画面,

与传说中的“温良淑德”没有半点关系,反倒像个地主婆在监工。

福管家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他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形象可言的沈大小姐,

嘴角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沈愉看到他,也不起身,

只是把手里啃了一半的苹果朝他递了递。“福管家?来得正好,吃苹果吗?刚从树上摘的,

脆着呢。”福管家干笑了两声,摆了摆手。“王妃有什么喜好?

”沈愉把苹果核随手往后一扔,拍了拍手。“喜好?有啊。”她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床要软,被子要轻,枕头要高低正好。吃的东西呢,不吃辣,不吃葱姜蒜,不吃香菜。

哦对了,最重要的一点。”她顿了顿,一脸严肃地看着福管家。“我睡觉的时候,

三丈之内不能有人说话,也不能有光。王爷他……打呼噜吗?”福管家的脸色,

精彩得像是打开了染坊。大婚前一夜,相府灯火通明。沈愉的院子里,

堆满了贴着大红喜字的嫁妆箱子,像是一座座小山。经过她这几日的据理力争和撒泼打滚,

小秦氏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把她亲娘留下的嫁妆全部吐了出来。这场持久战,

以沈愉的全面胜利告终。春杏正在给沈愉试穿明日要穿的嫁衣。那是一件正红色的凤冠霞帔,

上面用金线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复杂繁琐,沉重无比。沈愉穿在身上,

感觉自己像是背了一个龟壳。“太重了……这穿上去,还能走路吗?

这是对新娘颈椎的一种残酷考验。”她一边吐槽,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失踪的真相大结局宋晓辉
  • 春锁教坊司笔趣阁
  • 谢尽长安花
  • 你如风我似烬
  • 为他穿上婚纱
  • 绑定国运:游戏中能爆未来科技
  • 开民宿赔光家底,女友分手倒打一耙
  • 豪门弃崽?在警局赶尸破案当团宠
  • 今冬已过明春至
  • 春月向晚
  • 婚外情结局和下场
  • 向婉宁顾辞谢清音真相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