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赖账不还,我拎着菜刀把东宫大门给拆了

太子爷赖账不还,我拎着菜刀把东宫大门给拆了

作者: 一朵小蓝花

言情小说连载

《太子爷赖账不我拎着菜刀把东宫大门给拆了》内容精“一朵小蓝花”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赵德柱金三娘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太子爷赖账不我拎着菜刀把东宫大门给拆了》内容概括:本书《太子爷赖账不我拎着菜刀把东宫大门给拆了》的主角是金三娘,赵德属于古代言情,霸总,爽文类出自作家“一朵小蓝花”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6:23: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太子爷赖账不我拎着菜刀把东宫大门给拆了

2026-02-03 08:08:37

“这位爷,您这龙袍料子不错,能抵三两银子,脱了吧。”东宫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堂堂当朝太子,此刻正捂着裤裆,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哆哆嗦嗦地指着面前那个嗑着瓜子的女人。“你……你这泼妇!孤乃储君!你敢扒孤的衣服?

”“储君?”女人吐掉瓜子皮,手里那把油汪汪的杀猪刀往太子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笑得像个活阎王。“当年你饿得跟野狗抢食的时候,吃老娘的猪头肉可没说自己是储君。

怎么,吃饱了抹嘴就想走?今儿个别说是储君,就是玉皇大帝欠了老娘的钱,

也得把裤衩子留下!”侍卫们拔刀要上,却见那女人身后站出一排伙计。

切菜的瞎子、算账的瘸子、跑堂的哑巴,一个个眼神比刀子还利。

太监总管吓得嗓子都劈了:“反了!反了!这是要造反啊!”女人一脚踩在太子的轿杠上,

咔嚓一声,那金丝楠木的杠子断成两截。“造反?老娘这叫依法讨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给你三个数,要么还钱,要么……老娘今天就给这京城百姓加个菜,爆炒龙柳!

”1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正中央立着一座三层高的酒楼,

金字招牌上写着“万金楼”三个大字,透着一股子暴发户的俗气。正是饭点,楼里人声鼎沸,

跑堂的伙计端着盘子跟踩风火轮似的穿梭,那叫一个热闹。柜台后面,金三娘正在算账。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织锦缎袄子,手腕上戴着三个金镯子,稍微一动弹就叮当乱响,

跟个移动的钱庄似的。那张脸长得是明艳大气,就是眼神太凶,看谁都像看欠条。“掌柜的,

二楼雅座那几个客官,说咱们的猪头肉有股馊味,正闹着要砸店呢。

”跑堂的小二阿福凑过来,苦着一张脸。金三娘眼皮子都没抬,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

跟下冰雹似的。“馊味?那是陈年老卤的香味!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去,告诉他们,

爱吃吃,不吃滚。敢砸老娘的店,让他们先去打听打听,这朱雀街上哪块砖头没沾过血。

”阿福缩了缩脖子,刚要转身,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二楼的栏杆断了,

一个茶壶带着风声飞了下来,直奔金三娘的脑门。这要是砸实了,脑浆子都得出来。

大堂里的食客吓得“哇”的一声,筷子都掉了。说时迟那时快,金三娘手里的算盘往上一挡。

“啪!”茶壶碎成了八瓣,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算盘珠子却连个印儿都没留下。

金三娘慢条斯理地抖了抖袖子上的水珠,抬起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好啊,

这是给脸不要脸了。阿福,关门,放狗……不对,关门,老娘亲自上!

”二楼跳下来四个大汉。穿着粗布衣裳,打扮得像是码头扛大包的,但那脚步轻得跟猫似的,

手里还藏着短刀,刀刃上泛着蓝汪汪的光,一看就是喂了毒的。这哪是闹事的,

这分明是来索命的。金三娘冷笑一声,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把厚背薄刃的斩骨刀。

这刀跟了她十年,剁过的猪骨头能堆成山,煞气重得连鬼都怕。“几位客官,

这是嫌猪头肉不好吃,想把自己做成人肉包子?”领头的大汉没废话,眼神一狠,

手里的短刀直刺金三娘心口。“奉命办事,下辈子投胎招子放亮点!”“奉命?奉谁的命?

阎王爷还是玉皇大帝?”金三娘身子一侧,那身肥大的袄子灵活得像条泥鳅,躲过了这一刀。

紧接着,她手里的斩骨刀带着一股恶风,照着那大汉的脑袋就拍了下去。不是砍,是拍。

用刀背拍。“当!”一声脆响,跟敲西瓜似的。那大汉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珠子一翻,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脑门上瞬间鼓起一个大包,红得发紫。剩下三个大汉愣了一下。

情报上不是说这女人就是个市井泼妇吗?这手劲儿,比黑熊瞎子还大!“一起上!

”三个人呈品字形围了上来。金三娘撇了撇嘴,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桌子。“打架就打架,

别弄坏了老娘的桌椅板凳!这都是花梨木的,贵着呢!”她一边骂,一边挥舞着斩骨刀,

东一拍,西一砸。那刀法毫无章法,全是厨房里练出来的。

什么“剔骨式”、“剁馅式”、“拍黄瓜式”,招招往人关节上招呼。没一会儿,

地上就躺了四个哼哼唧唧的“猪头”金三娘一脚踩在领头那人的胸口,刀尖抵着他的鼻子,

笑眯眯地问:“说吧,谁派你们来的?别跟我扯什么江湖规矩,在老娘这儿,

规矩只有一条:坦白从宽,抗拒剁碎。”那大汉咬着牙,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从我嘴里……”话没说完,金三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拔开塞子,一股刺鼻的辣椒水味儿飘了出来。“这是我特制的‘断子绝孙魔鬼辣椒油’,

只要往你伤口上滴一滴,那滋味……啧啧,比凌迟还爽。你要不要尝尝?

”大汉的脸色瞬间白了。这女人是魔鬼吧!

“是……是宫里……宫里的人……”金三娘的眼神猛地一冷,手里的刀握得更紧了。宫里。

除了那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还能有谁?当年他落魄的时候,在自己店里蹭吃蹭喝三年,

发誓说等发达了要封自己做皇后。现在好了,马上要登基了,

怕自己这个“黑历史”给他丢人,就想杀人灭口?“好,好一个赵德柱,好一个当朝太子。

”金三娘咬牙切齿地念叨着这个名字,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三个金镯子撞得更响了。

“阿福!”“在!”“把这几个废物捆起来,扔到后院喂猪。另外,

把我那本压箱底的账本找出来。”阿福吓了一跳:“掌柜的,您要干嘛?

”金三娘把斩骨刀往桌子上一剁,入木三分。“干嘛?进宫!讨债!”2还没等金三娘出门,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尖细的嗓音。“太子殿下驾到——闲杂人等回避——”这声音,

跟公鸭子被掐住了脖子似的,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紧接着,

一队穿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侍卫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开始赶人。“走走走!

今天这楼被太子爷包了!”食客们吓得屁滚尿流,连饭钱都没结就跑了。

金三娘看着那些没结账的桌子,心疼得直抽抽。这都是钱啊!这笔账,必须算在赵德柱头上!

不多时,一个穿着杏黄色蟒袍的男人走了进来。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剑眉星目,

就是那双眼睛里透着股虚伪劲儿。这就是当朝太子,赵德柱。

也是当年那个在金三娘店里劈柴抵饭钱的穷书生,赵大郎。赵德柱一进门,

看见满地狼藉和那几个被捆成粽子的杀手,眼皮子跳了一下,

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死样子。“三娘,许久不见,你这脾气还是这么……豪爽啊。

”他展开手里的折扇,摇了两下,装得跟个文人雅士似的。金三娘抱着胳膊,靠在柜台上,

冷冷地看着他。“哟,这不是赵大郎吗?哦不对,现在得叫太子殿下了。怎么,

宫里的御膳吃腻了,想起我这儿的猪食了?”赵德柱脸色一僵,挥了挥手,

让手下人退到门外。“三娘,你何必说话这么带刺。孤……我今日来,是特意来看你的。

”他走到一张还算干净的桌子旁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过几日,我就要登基大典了。

想起以前在你这儿的日子,心里颇为感慨。所以,特地带了壶好酒,想跟你叙叙旧。”说着,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玉壶,放在桌上。金三娘瞥了一眼那壶。鸳鸯壶。

江湖上下三滥的玩意儿。转动壶盖,一边是好酒,一边是毒酒。这孙子,

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手段都这么老套。“叙旧?好啊。”金三娘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对面。“正好,我也有些旧账,想跟太子爷好好算算。

”赵德柱眼神一闪,给金三娘倒了一杯酒。“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三娘,你对我的恩情,

我一直记在心里。这杯酒,我敬你,祝你……早登极乐……哦不,富贵荣华。

”他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赶紧改口。金三娘端起酒杯,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鹤顶红。

味道还挺纯。“太子爷,这酒闻着挺香啊。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喝酒之前,

得先看看账本。不然,心里不踏实。”说着,她把酒杯往桌上一放,

冲着柜台喊了一声:“阿福!把那个‘镇店之宝’给我抬出来!

”赵德柱一愣:“什么镇店之宝?”只见阿福和另一个伙计,

哼哧哼哧地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过来。箱子打开,里面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卷卷发黄的纸。

金三娘随手拿起一卷,猛地一抖。哗啦!那纸卷滚了出来,一直滚到了门口,足足有三米长。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全是赵德柱当年欠的账。“宣德三年五月初八,

赵大郎吃猪头肉半斤,欠银三钱,承诺日后十倍奉还。”“宣德三年六月十二,

赵大郎偷喝女儿红一坛,欠银二两,承诺日后百倍奉还。”“宣德四年正月十五,

赵大郎借走老板娘私房钱五十两去赶考,承诺若高中,以江山为聘,娶金三娘为妻。

”金三娘念一条,赵德柱的脸就黑一分。念到最后一条,赵德柱的脸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了。

“够了!”他猛地一拍桌子,那杯毒酒都震洒了出来。“金三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拿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来羞辱孤吗?”金三娘收起笑容,眼神比刀子还冷。“羞辱?

太子爷,您这话说得可就没良心了。这是债!是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债!怎么,

当了太子就想赖账?你问问我手里这把刀,它答不答应!”3赵德柱深吸了一口气,

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他知道,今天这事儿不能善了了。这女人,软硬不吃,

留着绝对是个祸害。“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眼神变得阴毒起来。

“既然你要算账,那孤就跟你算算。这些钱,孤还你。一千两,够不够?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在桌上。金三娘看都没看那银票一眼。

“一千两?赵德柱,你打发要饭的呢?按照当年的约定,利滚利,驴打滚,

再加上通货膨胀、精神损失费、青春耽误费、感情欺骗费……零头我就给你抹了,

一共是三千万两!”“多少?!”赵德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三千万两?你怎么不去抢?

国库一年的税收才多少!”“抢?抢哪有放高利贷……哦不,哪有投资太子来钱快啊。

”金三娘拿起算盘,又是一顿噼里啪啦。“你自己看,这条约定:‘若违背誓言,

愿受天打雷劈,家产充公’。你现在是太子,这天下都是你家的,我要三千万两,

已经是给你打了一折了。”赵德柱气得浑身发抖。这哪是账本,这分明是催命符!是生死簿!

“金三娘,你别太过分!孤念在旧情,才给你一条活路。你若执迷不悟,休怪孤无情!

”他猛地站起来,手里的杯子往地上一摔。“啪!”这是摔杯为号。门外的侍卫听到声音,

立刻拔刀冲了进来,把整个大堂围得水泄不通。几十把明晃晃的钢刀,对准了金三娘。

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金三娘却一点都不慌,反而慢悠悠地端起那杯毒酒,晃了晃。“哟,

这是要动粗啊?赵德柱,你以为带几个烂番薯臭鸟蛋,就能吓唬住老娘?”她突然手腕一抖,

那杯毒酒泼了出去,正好泼在冲在最前面的侍卫脸上。“啊——”那侍卫惨叫一声,

捂着脸倒在地上打滚,脸上冒起一股白烟。“啧啧,这酒劲儿真大,都赶上化尸水了。

”金三娘感叹了一句,然后猛地一拍桌子,大吼一声:“兄弟们!有人想赖账!

还想砸咱们的饭碗!你们答不答应?!”“不答应!!!”厨房里、柜台后、楼梯上,

突然钻出十几个伙计。那个瞎子厨师,手里提着两把菜刀,耳朵动了动,

准确地锁定了侍卫的位置。那个瘸子账房,手里拿着一个铁算盘,

算盘珠子全是精钢打造的暗器。那个哑巴跑堂,手里拎着一条扁担,浑身肌肉隆起,

跟个金刚似的。这哪是酒楼伙计,这分明是一个隐藏的黑社会团伙!赵德柱傻眼了。

他怎么不知道,这家破店里藏龙卧虎?“给我上!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他歇斯底里地吼道,自己却往后退了几步,躲到了柱子后面。4“关门!打狗!

”金三娘一声令下,大门“轰”的一声关上了。一场混战在万金楼里爆发了。

这不是两军对垒,这是单方面的殴打。瞎子厨师的双刀舞得跟风车似的,专砍人裤腰带。

“哎呀!我的裤子!”“流氓啊!”侍卫们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拿刀,

战斗力瞬间下降了一半。瘸子账房的算盘珠子“嗖嗖”乱飞,专打人膝盖骨。“哎哟!

我的腿!”侍卫们跪了一地,跟拜年似的。哑巴跑堂更狠,一扁担扫过去,

连人带刀全给拍墙上了,扣都扣不下来。金三娘则盯上了赵德柱。她提着斩骨刀,

踩着满地的桌椅碎片,一步一步逼近。“太子爷,别躲啊。咱们的账还没算完呢。

”赵德柱吓得腿都软了,绕着柱子跟金三娘玩起了“秦王绕柱”“三娘!有话好说!我还!

我还钱还不行吗!”“现在想还?晚了!刚才是经济纠纷,现在是刑事案件!

你带人持械行凶,损坏私人财物,还企图谋杀债主……这罪名,够你喝一壶的!

”金三娘一刀砍在柱子上,木屑横飞。“你……你别过来!我是太子!杀了我你要诛九族的!

”“诛九族?老娘孤家寡人一个,九族早死光了!倒是你,欠债不还,丢尽了皇家的脸,

我看你爹知道了会不会打断你的狗腿!”金三娘突然加速,一个饿虎扑食,

抓住了赵德柱的后领子。“给我过来吧你!”“刺啦——”一声脆响。

赵德柱那件价值连城的蟒袍,被金三娘硬生生扯下来一大块。

露出了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全场瞬间安静了。连打架的伙计和侍卫都停手了,

呆呆地看着太子爷的红肚兜。“哟,太子爷挺闷骚啊,本命年呢?”金三娘吹了个口哨,

一脸戏谑。赵德柱羞愤欲死,捂着胸口,发出了一声土拨鼠般的尖叫:“啊——!!!

金三娘!我跟你拼了!”赵德柱疯了一样冲过来,想要掐死金三娘。

但他那点被酒色掏空的身子骨,哪是金三娘的对手。金三娘反手一个擒拿,把他按在桌子上,

脸贴着油腻腻的桌面,跟剩菜剩饭来了个亲密接触。“拼?你拿什么拼?拿你这身五花肉吗?

”金三娘用刀背拍了拍他的屁股。“既然没钱,那就肉偿吧。阿福!把他给我扒了!

”“得嘞!”阿福兴奋地冲过来,三下五除二,把赵德柱扒得只剩一条裤衩。那些侍卫想救,

却被瞎子和瘸子拦得死死的。“走!把这位欠债不还的太子爷,挂到门口去!

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这就是赖账的下场!”金三娘像提溜小鸡仔一样,

提着赵德柱走出了大门。此时,万金楼门口已经围满了人。大家都听说里面打起来了,

都在看热闹。突然,大门打开。只见老板娘提着一个白花花的肉虫子出来了。定睛一看,哟,

这不是太子爷吗?“各位父老乡亲!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金三娘踩在门槛上,大声吆喝。

“今天咱们万金楼不卖饭,卖太子!这位爷,吃霸王餐不给钱,还想杀人灭口!

大家给评评理,这世上还有王法吗?”百姓们一片哗然。“天哪,太子竟然吃霸王餐?

”“还穿红肚兜,啧啧,真不害臊。”“这老板娘真猛啊,连太子都敢扒。

”赵德柱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知道,他完了。今天这事儿传出去,

别说登基了,他这个太子之位都保不住了。

“金三娘……你……你狠……”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两眼一翻,气晕过去了。

金三娘冷哼一声,把他往地上一扔。“晕了?晕了也得还钱!阿福,拿凉水泼醒!

今天不把钱吐出来,他别想走出这条街!”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圣旨到——”金三娘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老太监骑着快马冲了过来,后面跟着大批御林军。

她眯了眯眼睛,握紧了手里的刀。看来,大的要来了。不过,来了正好。

老娘正愁找不到人买单呢!5且说这紫禁城里,干清宫暖阁之中。当今圣上赵祯,

正盘着腿坐在罗汉床上。他手里没拿奏折,倒是捧着一个紫砂蛐蛐罐,

正拿一根老鼠须逗弄里面的“铁头大将军”这皇帝当得抠门。身上那件龙袍,

袖口都磨起毛了,也舍不得换新的,说是“天下未平,朕心难安”,

其实就是想省点银子存私房钱。忽然,门外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个小太监。帽子都跑歪了,

鞋也跑掉了一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磕得青砖咚咚响。“万岁爷!大事不好!天塌了!

”赵祯手一抖,那根珍贵的老鼠须“咔嚓”折了。他心疼得直吸凉气,把蛐蛐罐往桌上一搁,

龙颜大怒。“慌什么!是北边的鞑子打进来了,还是南边发大水了?”小太监哆哆嗦嗦,

脸白得像刚刷了浆糊的窗户纸。“不……不是……是太子爷……太子爷在朱雀大街,

被人给扣了!”“扣了?”赵祯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岔了。“谁敢扣当朝储君?

难不成是哪路反王造反,杀进京城了?”“不……不是反王……”小太监咽了口唾沫,

表情比哭还难看。“是……是个开酒楼的老板娘。她把太子爷扒了个精光,挂在门口示众呢!

说是……说是太子爷吃霸王餐,欠债不还!”“什么?!”赵祯猛地站起来,眼前一黑,

差点没栽过去。堂堂大魏储君,未来的天子。被人扒光了?因为吃霸王餐?

这要是写进史书里,他赵家的列祖列宗都得气得掀棺材板!“混账!混账东西!

”赵祯气得在暖阁里转圈,随手抄起一个茶碗就摔了。“朕平日里教导他要勤俭持家,

他倒好,跑去吃霸王餐!吃就吃吧,还被人抓了现行!废物!点齐御林军!给朕去救人!

”刚喊完,他又觉得不对。这事儿不能闹大。要是让那些御史言官知道了,

明天的奏折能把他埋了。“慢着!”赵祯叫住了正要往外冲的小太监。“传朕口谕,

让御林军统领王麻子……哦不,王统领,带人去。记住,别说是救太子,

就说……就说是去剿灭乱党!把那个老板娘,给朕抓回来!朕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

敢动朕的儿子!”视线回到万金楼门口。那传旨的老太监手里捧着明黄色的圣旨,

骑在高头大马上,鼻孔朝天。身后黑压压一片御林军,长枪如林,杀气腾腾。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早就吓得退到了街角,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既怕死又想看。“大胆刁妇!

见了圣旨,还不跪下!”老太监尖着嗓子,手里的马鞭指着金三娘。金三娘正坐在门槛上,

手里端着一碗刚出锅的豆腐脑,吃得正香。听见这话,她连眼皮都没抬,

吸溜了一口热乎乎的卤汁。“跪?老娘这辈子,上跪天地,下跪父母。你算哪根葱?

拿块擦桌布就想让老娘下跪?”“你……你放肆!”老太监气得浑身乱颤,

兰花指抖得跟帕金森似的。“这是圣旨!是皇上的意思!你扣押储君,是诛九族的大罪!

来人呐!给我拿下!死活不论!”“喝!”数百名御林军齐声大喝,声震瓦砾。

他们举着盾牌,提着钢刀,像一群铁甲蝗虫,朝着万金楼压了过来。金三娘放下碗,

抹了抹嘴。“阿福,瞎子,瘸子。有人要砸咱们的饭碗,怎么办?”站在她身后的几个伙计,

慢吞吞地走了出来。瞎子厨师从腰间摸出两把菜刀,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

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掌柜的,今天这肉,是切片还是切丝?”瘸子账房拨弄着铁算盘,

眼神阴鸷。“切块吧,好算账。一个人头五十两,这笔买卖不亏。”哑巴跑堂没说话,

直接把门口那两座几百斤重的石狮子抱了起来,跟玩绣球似的。“上!

”御林军统领王麻子一挥刀。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士兵,刚靠近台阶。

只见那瞎子厨师手腕一抖。“刷!刷!刷!”寒光闪过。士兵们只觉得裤腰一凉。紧接着,

十几条裤子齐刷刷地掉了下来,露出了里面五颜六色的底裤。“哎呀!

”士兵们慌忙去提裤子,阵型瞬间大乱。“这叫‘庖丁解牛刀法’,专解裤腰带。

”瞎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紧接着,瘸子账房出手了。他手里的算盘猛地一晃,

几十颗算盘珠子带着破空之声飞了出去。“啪!啪!啪!

”每一颗珠子都精准地打在士兵的脑门上。不偏不倚,正中眉心。被打中的人,

眼前金星乱冒,当场就躺下了。“这叫‘精打细算漫天雨’,送你们个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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