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上吊,我递绳子

她哭着上吊,我递绳子

作者: 一朵小蓝花

言情小说连载

主角是柳飘飘萧景行的古代言情《她哭着上我递绳子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作者“一朵小蓝花”所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萧景行,柳飘飘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白月光,沙雕搞笑小说《她哭着上我递绳子由网络作家“一朵小蓝花”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6:25: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哭着上我递绳子

2026-02-03 08:09:21

柳飘飘跪在雨里已经两个时辰了。她身上那件造价不菲的云锦素衣已经湿透了,

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一副摇摇欲坠、我见犹怜的骨架。她抬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

声音嘶哑,像是嗓子眼里卡了一把生锈的锯子。“姐姐,千错万错都是飘飘的错,

求姐姐别生王爷的气。”“飘飘愿意为奴为婢,只求姐姐开开门。

”周围的下人们大气不敢出,眼神里全是同情。这位侧妃娘娘,真是爱得太卑微了。

屋里没有灯。没有回应。柳飘飘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她知道王爷萧景行马上就要下朝回来了。只要让他看到这一幕……就在这时,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只手伸了出来。手里没有扶起她的意思,

而是稳稳地端着一个吃剩了一半的红烧狮子头。1人类起床的痛苦,

大概就是灵魂已经去西天取经了,肉体还被封印在五指山下。我觉得我现在就是那个孙猴子。

昨晚的婚礼简直是一场大型体能训练。那个叫萧景行的狗男人,也就是我的新婚老公,

整晚板着一张脸,好像我欠了他五百万两国债没还。他睡在床的那头,我睡在床的这头。

中间隔着的距离,足够跑一辆马车,外加两个并排走的胖子。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签署了互不侵犯条约,度过了一个极其纯洁、极其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夜晚。

但这并不影响我现在饿得想吃人。“王妃,该起身敬茶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像钻头一样,

突突突地往我脑仁里钻。我费力地睁开一条眼缝。床边站着一个女人。穿得一身白,

头上戴着一朵小白花,脸色苍白得像刚刷了一层腻子粉。这谁?哭丧公司的业务员?

我甄宝珠虽然脑子转得慢,但起床气很大。我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闷声闷气地说:“本宫今日停业整顿,恕不接待。门口右转有个功德箱,想哭丧去那儿哭。

”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姐姐……姐姐莫不是讨厌飘飘?”那女人开始抽泣,

声音百转千回,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飘飘?这名字听着像某种不合法的致幻药剂。

我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脑子里的内存终于加载完毕。哦,想起来了。

这是萧景行心尖尖上的那位“白月光”侧妃,柳飘飘。传说中,她身体比林黛玉还脆,

心眼比莲藕还多。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茶,手腕颤抖得像帕金森晚期患者。

“姐姐,请喝茶。”她一边说,一边往前凑,那茶杯晃晃悠悠,眼看就要往我身上泼。

这是个技术活。泼早了,那是她手残;泼晚了,那是我躲得快。

必须泼在我伸手接的那一瞬间,才能达成“王妃刁蛮泼辣、烫伤柔弱侧妃”的成就。可惜,

她遇到的是我。我甄宝珠,大干朝第一懒人。我看着那杯茶,根本没伸手。

我直接从枕头底下摸出一锭二两重的碎银子,啪的一声,丢在了她的托盘里。“赏你的。

”柳飘飘愣住了。她那精心设计的假摔动作卡在了半空,像个没上油的机器人。

“姐……姐姐,这是何意?”我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屎:“不是来送外卖的吗?

茶我就不喝了,大早上空腹喝茶伤胃,下次记得给我端碗皮蛋瘦肉粥,要多放葱花,少放姜。

”柳飘飘的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绿。她大概这辈子没受过这种职业侮辱。

堂堂相府千金、王爷挚爱,被我当成了跑腿小妹。“我乃王府侧妃!不是使唤丫头!

”她终于装不下去了,声音提高了八度。“哦。”我点点头,又倒回床上,

拉过被子盖住脑袋。“那更好,既然是自家人,那就别客气了。你跪安吧,我再睡个回笼觉。

记得出门轻点关门,别夹着尾巴。”2半个时辰后,我终于坐在了饭桌前。

这不是一张普通的桌子。这是战场。萧景行坐在主位,穿着一身玄色长袍,

腰杆挺得像插了根钢筋。柳飘飘坐在他对面,眼眶红红的,

显然刚刚进行过一轮“战后总结与控诉”我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好家伙。

水晶虾饺、蟹黄汤包、糯米鸡、红枣燕窝粥……这是在考验我的党性。我毫不客气地坐下,

拿起筷子,视线锁定了那笼仅剩四个的虾饺。这在军事上,

叫做“抢占高地”“王妃昨晚睡得可好?”萧景行冷冷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这是个送命题。如果我说好,

证明我没心没肺;如果我说不好,证明我对他有怨言。我夹起一个虾饺,一口咬下去,

鲜美的汤汁在口腔里爆炸。“还行吧。就是床有点硬,建议换个乳胶床垫,对腰好。

王爷您天天上朝站那么久,腰不好可不行,影响夫妻生活质量。

”噗——站在旁边伺候的侍卫没忍住,笑出了一个猪叫声,然后迅速低下头,

假装自己是个聋子。萧景行的脸黑得像锅底。他大概没想到,我能把“开车”开得这么丝滑,

还披着“养生”的外衣。柳飘飘见缝插针,放下筷子,捂着胸口,

眉头微蹙:“姐姐真是会说笑。飘飘今日身子不适,实在是没胃口……”说着,

她把面前那碗只动了一勺的燕窝往前推了推。这招我熟。以退为进,博取关注。正常情节是,

王爷心疼地哄她吃,然后责怪我不懂事。但我不是正常人。我眼睛一亮,

筷子如闪电般伸过去,夹住了她盘子里那个最肥的糯米鸡。“哎呀,妹妹没胃口啊?

那太好了。浪费粮食是可耻的,锄禾日当午懂不懂?粒粒皆辛苦懂不懂?作为王府的主母,

我有责任帮你承担这份罪孽。”我一边说,一边把糯米鸡塞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

“你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值得全府上下学习。回头我给你颁个奖,

就叫‘节约粮食小标兵’。”柳飘飘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整个人都傻了。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这个女人是饿死鬼投胎吗?萧景行捏着茶杯的手指关节泛白,

看样子是想把茶泼我脸上,但碍于我爹是户部尚书管发工资的,他忍了。“甄宝珠。

”他咬牙切齿地叫我的名字。“食不言,寝不语。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吞下最后一口饺子,无辜地眨眨眼:“王爷,您这就不懂了。

饭桌是家庭情感交流的重要平台。咱们这叫做‘沉浸式用餐体验’。再说了,

狗肚子哪有我肚子能装?”我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这个饱嗝,

是我对封建礼教最有力的反击。3早饭后,萧景行把我叫到了书房。气氛很严肃。

墙上挂着一幅“忍”字,我觉得这是他的人生格言,专门用来对付我的。他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转着两个核桃,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是在预演捏碎我脑袋的过程。“甄宝珠,

你别以为有你爹撑腰,你就可以在王府为所欲为。”他开始了霸道总裁式的发言。

“本王娶你,不过是权宜之计。在本王心里,只有飘飘一人。你最好安分守己,当个摆设。

”我盯着他的脸看。真帅。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就是这表情……太僵硬了。从进门到现在,

他的眉毛只动了两下,嘴角下撇了一度。这是病啊。我叹了口气,走上前,

一脸关切:“王爷,其实有病不用瞒着。我认识个老中医,专治面瘫。

”萧景行手里的核桃掉了一个。“你说什么?”“面部神经坏死啊。”我指了指自己的脸。

“您看您,笑一个比哭还难看,整天板着脸,容易长皱纹,还容易内分泌失调。长期下去,

不仅影响颜值,还影响前列腺……啊不,影响威信。”我差点说漏嘴。萧景行深吸一口气,

我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跳了起来。“滚。”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嘞。

”我答应得极其爽快,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我又回过头,补了一刀:“对了王爷,

那个‘权宜之计’咱们能签个补充协议吗?既然是摆设,那我每天躺着不干活,

月钱能不能按照高级摆件的标准发?毕竟博物馆里的花瓶维护费也挺贵的。

”一个茶杯擦着我的耳边飞过,砸在门框上,碎成了八瓣。我缩了缩脖子。啧,暴力倾向。

看来除了面瘫,还得治治躁郁症。我这个王妃,当得真是操碎了心。下午,我在花园里消食。

古代人没有手机,没有wifi,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逛园子。我正蹲在池塘边,

研究那几条锦鲤能不能做成红烧鱼,柳飘飘又来了。她换了一身淡粉色的裙子,

走起路来弱柳扶风,好像随时都能被风吹折了。“姐姐好兴致。”她走到我身后,

距离我只有不到半米。这个距离,很危险。这是战术攻击距离。我警惕地站起来,

往旁边挪了两步,保持安全距离。“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我拍了拍手上的鱼食渣子。

柳飘飘眼底闪过一丝狠毒,突然往前一扑,双手抓住我的袖子,然后身体猛地往后一仰。

“啊——姐姐你为什么推我!”标准的碰瓷动作。教科书级别的陷害。按照牛顿第二定律,

力是相互作用的。她拽我,我肯定也会被带下去。但她忽略了一个重要参数:质量。

我一百二十斤,底盘扎实。她估计也就八十斤,轻得像只鸡。于是,发生了尴尬的一幕。

撕拉——我的袖子断了。她抓着我的半截袖子,像个断线的风筝,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噗通!完美入水。水花压得不太好,有点大。

“救命……救命啊……”她在水里扑腾,妆花了,头发散了,像只落汤鸡。远处,

萧景行听到动静,正带着侍卫狂奔而来。“飘飘!”他喊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我站在岸边,

没有跑,也没有解释。我开始鼓掌。啪、啪、啪。萧景行冲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我在鼓掌。

他愣住了。“你……你在干什么?”他一边指挥人救人,一边怒视着我。

我一脸诚恳:“王爷,您错过了精彩部分。刚刚侧妃妹妹表演了一个‘鲤鱼打挺反向入水’。

虽然难度系数不高,但情感真挚,动作连贯。我觉得值得一个五星好评。

”萧景行气得手指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甄宝珠!你这是谋杀!

”我举起那只断了袖子的胳膊,露出白藕似的手臂还有一点拜拜肉:“王爷,讲点科学。

是她抢了我的袖子去游泳,我拦都拦不住。您看,这袖子的断口,

是受到外力强行拉扯导致的。要不要我请个刑部的仵作来验验伤?

”萧景行看着我光溜溜的胳膊,又看了看被捞上来、手里还死死攥着我半截袖子的柳飘飘。

证据确凿。柳飘飘晕过去之前,听到这句话,估计是真的想死。这局,

我以损失一件衣服为代价,完胜。4第三天,回门。这是检验家庭地位的关键时刻。

萧景行不情不愿地陪我回了尚书府。一进门,我就看见我爹甄大富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官袍,胖乎乎的脸上堆满了商业假笑,

手里还拿着两个金核桃比王爷那个大一圈。“哎哟,贤婿来了!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他冲上来,一把握住萧景行的手,上下摇晃,用力之大,我感觉王爷的骨头都在响。

萧景行想抽手,没抽动。“岳……岳父大人。”他僵硬地叫了一声。“哎!乖!

”我爹应得那叫一个响亮,顺手塞给萧景行一个超大的红包。“来,改口费。不多,

就一万两。拿去买点核桃补补脑……啊不,补补身子。”萧景行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是在用钱砸人啊。但他现在正需要钱拉拢朝臣,这钱他烫手,但不得不拿。吃饭的时候,

我爹开启了“查户口”模式。“贤婿啊,听说你府上那个侧妃,最近身体不好?落水了?

”我爹一边给萧景行夹了一块肥腻腻的红烧肉,一边笑眯眯地问。萧景行看着那块肉,

眉头紧锁:“是。意外。”“意外好啊!”我爹一拍大腿。“年轻人嘛,多洗洗冷水澡,

身体好。不过贤婿啊,你这身板看着有点虚,昨晚……几次啊?”全场死寂。

连端菜的丫鬟手都抖了一下。我差点把汤喷出来。爹,你是真敢问啊。

这是能在饭桌上讨论的学术问题吗?萧景行的耳根子瞬间红透了,羞愤欲死。

他堂堂冷面王爷,被老丈人当众询问生殖健康状况。“岳父,这……”“害羞什么!

都是男人!”我爹挤眉弄眼。“我懂,我懂。工作压力大嘛。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两斤鹿茸去。

宝珠啊,你也是,主动点,别像个木头。”我埋头苦吃,含糊不清地说:“爹,

您就别操心了。王爷他……走的是柏拉图式恋爱路线,重视精神交流。

”我爹愣了一下:“柏拉图?那是哪个胡人的土方子?管用吗?

”我看着萧景行那张快要爆炸的脸,心里乐开了花。这父女俩,一个装傻,一个充愣,

今天这顿饭,把王爷吃出了内伤。吃完饭,我爹把我拉到角落,脸上的傻笑瞬间消失,

眼神变得锐利无比。“珠儿,账本找到了吗?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沾着油渍的纸。那是我昨天用“擦嘴”做掩护,

从萧景行书房顺手牵羊出来的密信。“爹,这玩意儿写得跟鬼画符似的,但我看懂了一个词。

”“什么?”“造反。”我爹接过纸,手微微一抖,然后迅速塞进袖子里,

又恢复了那副暴发户的傻样。“好闺女。回去继续吃,继续喝。天塌下来,爹给你顶着。

”我看着我爹那宽厚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场“扮猪吃老虎”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萧景行,

你这座冰山,迟早得被我这颗小太阳其实是大火球给烤化了。5回到王府,

我的身份就从我爹的贴心小棉袄,无缝切换成了萧景行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一路上都没跟我说话。那张脸冷得,让我怀疑他是不是把冰窖安在了自己的天灵盖里。

晚饭时,柳飘飘又出现了。她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衣服,脸色依旧苍白,

走路的姿势像是刚刚参加完一场惨烈的碰瓷活动,急需医保报销。

我觉得我们三个人坐在一起,就像一出哑剧。萧景行是背景板。柳飘飘是悲情女主。

我是负责吃道具的工作人员。这顿饭吃得我消化不良,倒不是因为气氛,

主要是因为我吃了三碗米饭外加一整盘东坡肉,有点撑。夜里,我被尿憋醒了。

王府的房间太大,大得毫无人性。我摸黑往外走,试图凭借一个吃货的直觉,

找到那个解决生理问题的圣地。走着走着,我迷路了。眼前出现了一个小院,

门口站着两个门神一样的侍卫,腰杆笔直,手里的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这地方的安保级别,

比皇帝的厕所还高。我悟了。这肯定就是王府最豪华、最高级的VIP厕所。我夹着腿,

一脸痛苦地往前挪。“站住!书房重地,不得擅闯!”一个侍卫伸出刀,拦住了我。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震得我膀胱一紧。书房?我愣了一下。你管厕所叫书房?好家伙,

真是文雅人。我捂着肚子,脸上挤出一个痛苦面具:“大哥,行个方便。人有三急,

我这个……属于战略级别的紧急排水任务。再耽搁下去,王府就要发洪水了。

”两个侍卫面面相觑,显然没听懂我的黑话。“王妃,这里真的是书房。

”另一个侍卫强调道。“我知道,我知道。”我连连点头,一脸“我都懂”的表情。

“我就是来看书的,看一本叫《如何正确使用马桶》的书。我最近便秘,

想在这个充满书香气息的地方,酝酿一下便意。”侍卫的表情彻底裂开了。他们大概在思考,

把王妃打晕算不算袭击皇室成员。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一声轻咳。门开了。萧景行站在里面,

一脸的一言难尽。“你在这里发什么疯?”我看见他,像看见了救星。我冲过去,

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王爷!快!你家厕所的门卫不让我进!他们歧视消费者!

”萧景行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指着屋里那一排排的书架,

和中间那张摆满了文件的大书桌,咬着后槽牙说:“甄宝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这是本王的书房!”我探头看了一眼。还真没有马桶。我有点失望。

但是我注意到了桌上的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还有一些看不懂的符号。

我眼睛一亮。这不是我们家楼下那家“王婆烧鸡”的外卖菜单吗?

我爹最爱吃他们家的“当朝一品鸡”,还有“富贵蹄花”我指着那张纸,兴奋地说:“王爷,

你也点这家的外卖?品味不错啊!快快快,帮我加一份‘赵钱孙李排骨’,

还有那个‘周吴郑王八宝饭’,多放辣!”说着,我就想冲进去,

拿起朱砂笔给自己的菜做个标记。萧景行一把拽住我的后衣领,

像拎小鸡仔一样把我拎了出来。“滚回去睡觉!”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崩溃。

我被他推了一个趔趄,心里很不爽。小气鬼。点个外卖都不带上老婆。等着吧,

回头我就给你写差评。6几天后,柳飘飘搞事情了。她在王府的水榭里,

举办了一场“迎春诗会”请帖发遍了京城的名门闺秀,打的旗号是“以诗会友,

陶冶情操”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是一场针对我的“鸿门宴”目的就是让大家看看,

她柳飘飘是多么的才华横溢,而我甄宝珠,是多么的粗鄙不堪。我本来想称病不去。

但是丫鬟说,诗会上的点心是御厨房出品的八宝莲子糕。我可耻地屈服了。为了八宝莲子糕,

我愿意忍受一切屈辱。我到场的时候,那些千金小姐们正围着柳飘飘,

夸她刚刚做的诗如何如何惊才绝艳。我找了个角落坐下,专心致志地对付面前的点心。嗯,

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好评。柳飘飘轻咳一声,迈着莲步走到我面前,笑得温柔又得意。

“姐姐来了,怎么不和大家一起玩呢?莫不是觉得我们这些人太吵闹了?”她这话一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我嘴里塞满了糕点,含糊不清地说:“不吵,不吵。

你们聊你们的,我就是个干饭的。

”一个穿绿衣服的小姐捂着嘴笑了起来:“听闻王妃是甄尚书的掌上明珠,

想必也是饱读诗书。今日我们以‘春雪’为题,不知王妃可有佳作,让我们拜读一二?

”这是公开处刑啊。我甄宝珠,从小到大,背过最长的文章,是酒楼的菜单。

柳飘飘露出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哎呀,张小姐别为难姐姐了。姐姐日理万机,

哪有时间弄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我看着她那张绿茶味十足的脸,突然来了灵感。

我慢吞吞地咽下最后一口糕,擦了擦嘴,站了起来。我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开始吟诵:“春雪贵如油,”“白菜卖五愁。”“若问猪肉价,

”“三十还没头。”全场寂静。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看着我。

柳飘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那个张小姐结结巴巴地说:“这……这……这是何意?

”我一拍手,进入了演讲模式:“这首诗,名叫《论通货膨胀对民生的影响》。

它深刻地揭示了春季雪灾后,农产品供应链断裂,导致市场物价飞涨的社会现象。

它不仅有着现实主义的批判精神,更饱含了对劳动人民深切的人文关怀。你们觉得呢?

”一个穿蓝衣服的小姐突然点点头:“王妃说得对啊!我家管家昨天还说,

现在的鸡蛋都涨到五文钱一个了!”另一个小姐也加入了讨论:“可不是嘛!我娘说,

再涨下去,我的胭脂钱都要被克扣了!”一时间,风花雪月的诗会,

变成了关于菜价和零花钱的市场调研会。柳飘飘站在中间,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

眼睛一翻,晕了过去。啧。心理承受能力太差。这还怎么在宅斗这个高危行业里混?

7自从诗会上把柳飘飘气晕之后,我的日子清静了许多。但清静带来的副作用,就是无聊。

无聊就会导致嘴馋。这天晚上,我突然特别想吃城南李记的烤鸡。那家的烤鸡,皮脆肉嫩,

一口咬下去,油都能滋出来。但是王府门禁森严,这个时候想出去,根本不可能。

我思考了三秒钟,决定执行一项高难度的特种作战任务:翻墙。

我换上一身夜行衣其实就是我的黑色睡衣,悄悄溜到后花园的一处墙角。这里比较偏僻,

巡逻的侍卫很少过来。我看着那三米高的墙,深吸一口气。为了烤鸡,我拼了!我退后几步,

助跑,然后猛地往上一蹿。我的身手远比我想象的要灵活,也许是吃肉多了,爆发力比较强。

我成功地扒住了墙头。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自己的身体弄了上去,骑在了墙头上。

夜风吹来,有点凉飕飕的。我正准备跳下去,突然感觉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我低头一看。月光下,一个同样穿着夜行衣的黑衣人,正贴在墙外,试图往上爬。我的脚,

正好踩在他的头上。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这是什么情况?大半夜的,

还有人组团翻墙买烤鸡?那个黑衣人显然也懵了。他可能从来没遇到过这么离谱的事情。

他的嘴角抽了抽,压低声音问:“你……哪条道上的?”我也压低声音,回答:“吃道上的。

你呢?”黑衣人沉默了一下。“我……办事的。”“哦,同行。”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我也是办事的,去城南李记办点事。”黑衣人的眼神里透出一丝迷茫。他可能在想,

“城南李记”是哪个新的情报据点。“你不知道?”我有点惊讶。“他家的烤鸡,一绝!

你今晚办完事可以去尝尝,报我的名字,不打折。”黑衣人的表情更加复杂了。他咳了一声,

说:“那个……姐们儿,你能不能先让让?我赶时间。”“没问题。”我很爽快地把脚挪开。

他三下五除二地翻了上来,也骑在了墙头上。我们两个人,像两只蹲在电线杆上的乌鸦。

“谢了。”黑衣人说。“不客气。”我说。他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小的竹筒,

递给我:“这个给你,算是谢礼。”我接过来看了看。“这是啥?迷魂药?

”“……这是金疮药。”黑衣人无奈地说。“哦,那我也回个礼。

”我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刚刚顺手拿的莲子糕,递给他。“吃点甜的,补充体力。干咱们这行,

也不容易。”黑衣人接过那块糕,看了半天,最后塞进了怀里。“后会有期。

”他冲我抱了抱拳,然后像只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跳了下去,消失在夜色中。

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感慨万千。现在的江湖人士,真是越来越有礼貌了。

8我最终还是没吃上烤鸡。因为我翻墙出去后,发现我没带钱。我只好又灰溜溜地翻了回来。

第二天,萧景行又把我叫到了书房。这次,他没有坐着,而是站在窗前,背对着我。

他的背影看起来,有点深沉,有点复杂。“昨晚,你去哪儿了?”他的声音低沉,

听不出喜怒。我老实回答:“翻墙出去买烤鸡,但忘了带钱。”萧景行转过身来。

他的眼神极其复杂,像是在看一个深不可测的对手。“烤鸡?”他的语气里带着三分不信,

七分探究。“是啊。”我点点头。“王爷,你不懂。人对食物的执念,

有时候可以爆发出毁灭世界的力量。”萧景行没有接我的话。他走到书桌前,

拿起那张被我当成菜单的名单。“你在这上面圈出来的几个人……为什么是他们?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哦,这个啊。因为他们的名字听起来好吃啊。‘杜鱼’,

听着就能做成红烧的。‘吴桂圆’,这肯定是甜品。还有这个‘马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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