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乌鸦嘴系统,我随口诅咒一句,敌国皇帝当场跪喊妈

绑定乌鸦嘴系统,我随口诅咒一句,敌国皇帝当场跪喊妈

作者: 亲爱的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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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绑定乌鸦嘴系我随口诅咒一敌国皇帝当场跪喊妈是作者亲爱的安小姐的小主角为萧烬萧本书精彩片段:主角分别是萧烬的脑洞小说《绑定乌鸦嘴系我随口诅咒一敌国皇帝当场跪喊妈由知名作家“亲爱的安小姐”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76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6:25: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绑定乌鸦嘴系我随口诅咒一敌国皇帝当场跪喊妈

2026-02-03 08:10:16

两军对垒,敌国暴君骑在战马上,指名道姓要我父皇献上城池和我。父皇吓得发抖,

满朝文武劝我以此身殉国。我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暴君,

没忍住叹了口气: “唉,这么嚣张,也不怕马失前蹄,当场给我磕一个?”话音刚落,

那匹千里神驹突然四腿抽搐,暴君一个狗吃屎,精准地滑跪到城门下,头磕得邦邦响。

全场死寂。系统提示音在我脑海炸开:言灵生效,目标仇恨值-100,

当前状态:极度恐惧。我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补了一句: “这多不好意思,

行这么大礼,难道是想喊我一声娘?”暴君颤颤巍巍抬起头,眼神迷离:“……娘?

”1城楼下的战鼓擂得震天响,每敲一下都像是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外面那个杀人魔王都要把城门撞烂了,我那便宜父皇还在龙椅上抖得像个帕金森晚期。

“九儿啊……”他那个声音飘得,跟鬼叫一样,“你看,这萧阎王指名道姓要你,

为了大梁的百姓,为了朕……你就委屈一下?”我差点没忍住把手里的茶盏砸他脑门上。

大梁的百姓?我看是为了保住他屁股底下那张破椅子吧。我扫视了一圈大殿。

平日里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大臣,这会儿一个个把头埋得比鹌鹑还低。

居然还有个老不死的户部尚书,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劝我:“公主殿下,能侍奉北国暴君,

那是您几世修来的福分,也是咱们大梁的……”“那把这福分给你女儿要不要?

”我直接怼回去,“实在不行把你老婆送去也行,反正那暴君也不一定挑食。

”老东西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屁都放不出来一个。“够了!

”父皇大概是觉得丢了面子,猛拍桌子,那眼珠子瞪得都要脱眶了。“姜宁!朕是通知你,

不是在跟你商量!这城门要是破了,你也得死!不如现在把你送出去,

还能换朕……换全城百姓一条生路!”听听,这就是我的亲爹。当年我娘难产大出血,

他忙着跟新进宫的贵妃在隔壁滚床单,连看都没来看一眼。现在要送死,

倒是想起我这个不受宠的九公主了。几个太监已经围了上来,

手里拿着那套繁琐得要死的喜服。说是喜服,红得跟血一样,看着就晦气。“行。

”我看着这群恶心的嘴脸,反而笑了。那笑一定很难看,因为我看见几个小太监哆嗦了一下。

“我去。但你们记住了,今儿不是我姜宁去送死,是你们这群废物男人,

拿女人的裙底去换那条狗命。”我没让人碰,自己一把扯过那件喜服披上,大步流星往外走。

背后是死一般的寂静,还有父皇那个怂货松了一大口气的声音。真他妈恶心。

我被推推搡搡地弄上了城墙。风大得像刀子在脸上刮。我一眼就看见了底下那个男人。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萧阎王”?骑着一匹通体漆黑的高头大马,一身黑甲,

脸上还带着半张面具,手里提着把还在滴血的长刀。隔着这么老远,

我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这就是让我去“侍奉”的男人。我手心全是冷汗,

腿肚子也在转筋,但我这人有个毛病,越是害怕,嘴就越欠。旁边的守城将军推了我一把,

压低声音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下去!别连累我们!”我踉跄了一下,

扶着城墙才没摔倒。看着底下那个不可一世、仿佛随时能把这座城踏平的暴君,

又听着耳边这些催命鬼一样的催促声,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都要死了,

还不让老娘痛快痛快?我深吸一口气,盯着那匹看起来就很贵的黑马,

没忍住叹了口气:“唉,这么嚣张,也不怕马失前蹄,当场给我磕一个?

”旁边将军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疯子。然而,下一秒——原本静立不动的那匹千里神驹,

像是突然羊癫疯发作,四条腿莫名其妙地在平地上打了个结。轰!

巨大的落地声让整个战场都抖了三抖。那个不可一世的暴君,在众目睽睽之下,

以一个极其标准的“狗吃屎”姿势飞了出来。他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然后——“咚!”膝盖着地,脑门触地。那位置,精准得就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正正好好对着城楼上的我。甚至还往前滑行了一段距离,滑跪到了城门正下方。

头磕在地上那一声“邦邦”脆响,连我都替他觉得疼。原本喊杀震天的战场,

瞬间变得比坟地还安静。风停了,马不叫了,就连那个刚才推我的将军,

嘴巴也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叮!乌鸦嘴系统绑定成功。言灵生效。

检测到目标仇恨值-100,当前状态:极度恐惧。我懵了。

看着底下那个跪得比上坟还虔诚的暴君,我感觉嗓子眼发干,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试探性地补了一句:“这……这多不好意思,行这么大礼,难道是想喊我一声娘?

”2空气凝固了。那匹刚才还在抽搐的黑马已经口吐白沫晕死过去,

而那位不可一世的萧阎王,正跪在地上,眼神迷离,像是被下了降头。他仰着头,

看着城墙上的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全场几万人,连呼吸声都听不见。紧接着,

那个足以载入史册的声音,顺着风飘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娘?”声音不大,

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委屈。卧槽。我惊得下巴差点脱臼。这系统这么猛?说喊娘就真喊娘?

城楼上的将军吓得手里的长枪“哐当”一声砸在脚背上,疼得龇牙咧嘴都不敢出声。

而我那个便宜父皇,此刻正趴在墙垛后面,露出半个脑袋,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然而,这种诡异的温馨只维持了三秒。下一秒,

萧阎王的眼神瞬间清明。那种迷离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杀意和错愕。

他的脸肉眼可见地涨成了绛紫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几条扭曲的蚯蚓。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一把扯下面具,露出一张俊美却狰狞如恶鬼的脸。“谁?!

是谁用的妖术?!”这一嗓子吼得,比刚才的战鼓还响。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锁定了城墙上的我,那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我。

“把那个妖女给我抓下来!我要把她碎尸万段!”他一挥手,

身后的黑甲军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这时候,我那个怂货父皇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不但没有护着我,反而尖叫着跳了出来,指着我大喊:“是她!是这个逆女干的!

跟大梁无关!萧王爷息怒,朕这就把她扔下去给您谢罪!”说完,他居然亲自动手,

狠狠推了我一把。“姜宁,你自己找死别拉上朕!去给萧王爷偿命!”这一推,

用尽了他这个废物这辈子最大的力气。我身体失重,整个人直接从几丈高的城墙上栽了下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看着上面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所谓“父亲”的脸,

我心里最后一点对血缘的期待彻底冷透了。行啊,既然你们都要我去死,

那就别怪我这张嘴开过光了。在坠落的瞬间,我死死盯着那个下令要抓我的萧阎王,咬着牙,

恶狠狠地在心里默念:“想杀我?我看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的裤腰带吧!”叮!言灵生效。

目标当前状态:极度尴尬。我还没落地,

就看见正准备飞身接住我大概是为了亲手掐死我的萧阎王,动作突然一僵。

他那身威风凛凛的黑金战甲,突然发出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刺啦——”在这紧绷的战场上,这声音异常清脆悦耳。萧阎王脸色骤变,

双手猛地捂住下半身,那个原本霸气侧漏的飞扑姿势,

瞬间变成了一个极其猥琐的“捂裆派”造型。而我,正好落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虽然摔得我浑身骨头架子都要散了,但我还是顽强地抬起头,

看着那个提着裤子、满脸通红的暴君,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哟,这不是我要那乖儿子吗?

裤子都穿不好,还要娘教你?”萧阎王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掐住我的脖子,手指冰凉,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喉骨。他咬牙切齿,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妖女……你到底做了什么?”我被掐得喘不过气,

眼前阵阵发黑,但我知道,现在要是怂了,我就真的死定了。我艰难地扯了扯嘴角,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杀了我……你就等着光着屁股……游街示众吧。

”第三章 你的报应,来得就是这么快萧阎王的营帐里,暖和得像春天,

但我只觉得骨子里都在冒寒气。那个变态男人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长袍,半敞着怀,

露出精壮的胸肌。如果忽略他手里那把正在剔指甲尖的匕首,这画面还挺赏心悦目。

但我现在的处境不太妙。我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羊毛地毯上,双手被牛筋绳勒进了肉里。

“公主殿下好口才。”萧阎王——现在我知道他叫萧烬了,漫不经心地吹了吹匕首上的灰,

“能把本王骂得这么惨的,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他把匕首贴在我的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惜了这张脸。不如把舌头割下来下酒,

脸皮剥下来做灯笼?”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进来的是个满脸堆笑的老太监。李公公,

我父皇身边的头号狗腿子,从小看着我长大,也没少克扣我的炭火和吃食。

他手里捧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看见地上的我,眼里闪过一丝快意,

随即对着萧烬跪下磕头:“萧王爷!奴才奉大梁皇帝之命,特来送上赔礼!

”萧烬挑眉:“哦?那老东西又送什么来了?”李公公谄媚地打开盒子。看清里面的东西时,

我脑子里的弦,“崩”的一声断了。那是一块玉佩。一块成色并不好的碎玉,

上面刻着一朵歪歪扭扭的兰花。那是我娘的遗物。那是她生前最宝贝的东西,

下葬时我亲手放在她胸口的!“这玉佩虽不值钱,但据说是九公主生母的陪葬品。

”李公公笑得那一脸褶子都在抖,“陛下说了,九公主既然不懂事冲撞了王爷,

那就让这贱婢的娘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陛下已命人掘了那贱婢的坟,暴尸荒野,

以此向王爷谢罪!”掘坟。暴尸。我死死盯着那块玉,眼眶几乎瞪裂流出血泪。

那个懦弱的男人,为了讨好敌人,不仅卖了女儿,连死去的结发妻子都不放过!

“畜生……”我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吼。李公公转过身,抬脚就狠狠踹在我的心窝上。

“闭嘴!你这个丧门星!连累陛下受惊,杂家今天就替陛下好好教训你!

”他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踹得我眼前发黑,一口血腥味涌上喉头。萧烬坐在主位上,

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戏码,甚至饶有兴致地晃了晃酒杯。没人会救我。在这世上,

我就是个笑话。但我姜宁,就算是死,也要咬下你们一块肉来!我忍着剧痛,抬起头,

死死盯着李公公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嘴。

系统界面在我眼前疯狂闪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极大,言灵能量充满!好。很好。

我咧开满是血的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冲着李公公无声地笑了一下。“李公公,

既然你这么忠心,那我就祝你——”“无论心里藏着什么秘密,都会不由自主地大声喊出来!

”叮!言灵生效。目标:李公公。当前状态:真言喷射机。下一秒,

李公公那原本正在拍马屁的嘴,突然像失控的水龙头:“萧王爷真是英明神武……个屁!

那个蛮夷莽夫!长得跟个黑熊精似的,也不知道洗没洗澡,臭死了!”空气突然凝固。

李公公惊恐地捂住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明明想求饶,可嘴巴却根本不受控制,

声音甚至比刚才还大:“陛下说了,先送个女人和死人的玉佩稳住这个傻大个,

等今晚他在酒里下的‘软筋散’发作,就让人火烧连营,把这群北国蛮子全都烧成烤猪!

哈哈哈!”死一般的寂静。萧烬手里的酒杯,“咔嚓”一声被捏成了粉末。他缓缓站起身,

那股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气,瞬间让整个营帐的温度降到了冰点。“软筋散?火烧连营?

”他一步步走向李公公,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

“不……不是……奴才没说……唔唔唔!”李公公拼命想解释,可嘴里还在疯狂输出:“对!

就在刚才送来的那批好酒里!还是杂家亲自下的药!毒死你们这群狗杂种!”“好。很好。

”萧烬怒极反笑。寒光一闪。一颗带着太监帽的头颅冲天而起,温热的血像喷泉一样,

劈头盖脸地浇了我一身。李公公的无头尸体晃了两下,扑通倒地。萧烬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刀,

转过身,那双赤红的眸子死死锁住了我。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迫使我仰视他暴怒的脸。“你早就知道?”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满脸是血,

却笑得无比灿烂,像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知道啊。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看着你们两败俱伤,我才高兴呢。”萧烬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掐住我的脖子,

一点点收紧。窒息感传来,我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就在我以为他要掐死我的时候,

他却突然松了手,把我像垃圾一样摔在地上。“想死?没那么容易。”他蹲下身,

从怀里掏出一颗漆黑的药丸,强行塞进我嘴里,逼我咽了下去。“这是‘噬心蛊’。

母蛊在我身上,子蛊在你体内。”他拍了拍我的脸,露出一个残忍至极的笑:“从今天起,

我的痛觉,你会承受十倍。我若死了,你会先烂穿肚肠,哀嚎七天七夜才断气。”说完,

他站起身,对着帐外的侍卫冷喝道:“传令下去!今晚不喝酒,全军备战!

另外——”他指着地上的我:“把这个女人扔进‘狼圈’。那是本王的战宠,饿了三天了。

如果明天早上她还活着……本王就留她一条狗命。”两个如狼似虎的侍卫冲进来,

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我就往外走。狼圈。那是专门用来处决战俘的地方,

里面养着十几条吃人肉长大的恶狼。被拖出营帐的瞬间,我透过帘子的缝隙,

看见萧烬正捂着胸口,眉头紧锁。看来那“噬心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寒风呼啸。

我被重重地扔进了一个满是腥臭味的围栏里。四周绿油油的眼睛瞬间亮起,

那是十几条半人高的恶狼,正流着哈喇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擦了一把脸上的血。看着那头领头的、比人还壮硕的独眼狼王,

我忽然想起了刚才系统刷新的最后一条提示。我靠在围栏上,

冲着那头正张开血盆大口扑向我的狼王,勾了勾手指,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乖狗狗,

过来。”“我赌你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变成一只二哈。”第四章 它是狼王?不,

它是二哈那张血盆大口离我的鼻子只有零点零一公分。那一瞬间,

我甚至能数清楚它牙缝里塞着的不知名肉丝。腥臭味熏得我差点当场去世。叮!言灵生效。

目标:北地狼王。当前物种属性:纯种哈士奇拆家版。那一秒,时间仿佛静止。

原本那双闪烁着嗜血绿光的狼眼,突然……变得有点“睿智”。

那两颗獠牙原本是要咬断我的脖子,结果它舌头一卷,像个巨大的拖把一样,

狠狠地在我脸上“呼啦”了一下。湿漉漉、黏糊糊。我被这股巨大的冲力扑倒在地。

预想中的剧痛没来,取而代之的是胸口被两只巨大的前爪疯狂踩奶,频率快得像在弹棉花。

“嗷呜——汪!”这头体型巨大的狼王,仰着脖子,发出了一声品种不纯的怪叫。紧接着,

它开始展现它的“血脉压制”。它松开我,转头看向那一圈困住我们的结实木桩,

眼神里透出一股诡异的兴奋。咔嚓!碗口粗的木桩被它一口咬碎。咔嚓!咔嚓!

它像个上了发条的拆迁大队,疯狂地啃咬着围栏。木屑横飞,

它那一脸“我拆家我光荣”的表情,看得旁边那群小弟——另外十几条饿狼,

全都夹着尾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老大疯了,谁敢动?守在围栏外的那两个侍卫,

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这……这就是王爷养了五年的战狼?

”“怎么看着……有点像我家那条只会撒手没的土狗?”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

靠在已经被拆了一半的木桩上,冲着那个还在怀疑人生的侍卫吹了声口哨:“喂,看什么看?

没见过遛狗啊?”那狼王听见我的声音,立刻丢下嘴里的木头,摇着那条钢鞭一样的大尾巴,

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把那个巨大的狼头往我怀里一拱,甚至还翻了个身,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示意我挠痒痒。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在这头绝世凶兽的肚皮上挠了两下。

它舒服得直翻白眼,后腿还在空气中一蹬一蹬的。……这一夜,我是抱着狼王睡的。别说,

这真皮草是真的暖和,比那个漏风的破营帐强多了。第二天一大早,

我是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的。“王爷驾到!”我睁开眼,还没来得及伸懒腰,

就看见萧烬黑着一张脸站在狼圈外。他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看那架势,

是准备来给我收尸的。毕竟进了狼圈的人,没一个能留全尸,通常只能扫出来一堆碎骨头。

然而,此刻映入他眼帘的画面却是——原本阴森恐怖的狼圈,已经被拆得只剩一地碎木屑。

十几条饿狼像温顺的小绵羊一样趴在地上。而那个本该被撕成碎片的我,

正把脚架在那头令三军闻风丧胆的狼王脑袋上,手里拿着一根从围栏上拆下来的木棍,

像逗狗一样晃来晃去。狼王眼神在那根木棍上聚焦,脑袋跟着左右摇摆,那叫一个专注。

“萧王爷,早啊。”我打了个哈欠,顺手把木棍扔出去。“去,捡回来。”“嗷!

”狼王如离弦之箭冲出去,叼起木棍又欢快地跑回来,把棍子放在我脚边,吐着舌头求表扬。

全场死寂。萧烬那张万年冰山脸,终于裂开了。他死死盯着那头正在摇尾巴的狼王,

又看了看毫发无损的我,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姜、宁!”他咬牙切齿,

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侍卫,大步走进这片废墟。“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这是本王的战狼,

不是你的看门狗!”他抬手就是一掌,想要拍死那头丢人现眼的狼王。狼王吓得“嗷”一声,

哧溜一下钻到了我身后,只露出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偷偷看他。

我护犊子一样挡在狼王面前,直视萧烬那双喷火的眼睛。“王爷,别这么大火气嘛。

”我抬起手,指尖多了一枚尖锐的木刺。“看来昨晚那颗噬心蛊,王爷是忘了?

”萧烬眯起眼:“你想威胁我?”“试试不就知道了?”我笑得人畜无害,

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木刺,狠狠扎进了自己的大腿里!“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鲜血瞬间染红了裙摆。下一秒。“唔!”站在我对面的萧烬,脸色瞬间煞白。

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大腿,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一下,冷汗瞬间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十倍痛感。我扎这一下如果是被针扎,那他现在的感觉,大概就是被长矛贯穿了大腿。

周围的副将吓得大惊失色,纷纷拔刀:“王爷!您怎么了?妖女,你敢行刺王爷?!

”几十把寒光闪闪的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但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我看着疼得单膝跪地、却还要死撑着面子的萧烬,笑得越发灿烂:“看来王爷感觉不错?

要不要再来一下?”我又举起了手里的木刺,这次对准的是自己的眼珠子。“别动!

”萧烬低吼一声,声音都在发抖。他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里面既有杀意,

又有一种不得不妥协的憋屈。“都退下!”他喝退了那些侍卫,喘着粗气站起来,

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姜宁,你狠。”“过奖过奖。”我扔掉手里的木刺,

拍了拍手上的灰,像个大爷一样对他伸出手:“既然我还活着,按照赌约,

王爷是不是该给我换个地方住了?”“还有,我饿了。我要吃肉,要洗澡,

还要……”我指了指躲在我身后的狼王:“把它送给我当狗骑。”萧烬盯着我看了足足三秒,

突然冷笑一声。“好。本王都满足你。”他走近一步,低头在我耳边说道,

声音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你要洗澡是吧?来人,带她去‘化骨池’洗个够!

”第五章 手滑这种病,是会传染的所谓的“化骨池”,其实就是个冒着黄烟的硫磺温泉,

只不过那味道跟一百个臭鸡蛋同时炸开没区别。“王爷吩咐,让妾身来伺候九公主沐浴。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屏风后面飘出来。走出来的是个穿着白衣、甚至还戴着朵白花的女人。

长得那是楚楚可怜,走路跟风摆柳似的,一看就是盛世白莲花的标配。我认识她。柳若烟,

萧烬的表妹,军中的“医仙”,据说救死扶伤,心地善良得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当然,

这也是前世……哦不,是原情节里,亲手把我的指甲一片片拔下来,

说是给我“治病”的那个变态。她屏退了左右,那张小白花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变得阴毒无比。“姜宁,你还真以为烬哥哥是让你来享受的?”她手里拿着一个瓷瓶,

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猪。“这池子里加了软筋散,而我手里这瓶,

是‘腐肌水’。倒进去之后,你的皮肤会一点点溃烂,最后……变成一具红粉骷髅。

”她走到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泡在水里的我,笑得花枝乱颤:“放心,不会死的。

烬哥哥舍不得你死,但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到时候,我看你还拿什么勾引人!

”我靠在池壁上,舒服地叹了口气,连眼皮都懒得抬。“我说大妹子,你这就没意思了。

想毁我容就直说,还整这么多前戏,累不累啊?”柳若烟脸色一僵:“死到临头还嘴硬!

”她拔开瓶塞,就要往池子里倒。“哎,慢着。”我突然睁开眼,盯着她手里那个瓶子,

一脸诚恳地说道:“我看你印堂发黑,手抖得厉害。做坏事可是要遭报应的,小心手滑,

给自己来个‘焕肤’套餐啊。”柳若烟冷笑:“妖言惑众!去死吧!”她猛地扬起手。叮!

言灵生效。目标:柳若烟。当前状态:帕金森十级并发小脑萎缩。

就在那瓶腐肌水即将倾倒而出的瞬间——柳若烟的手腕突然像是触电了一样,

剧烈抽搐了一下。那个瓷瓶并没有倒进池子里,而是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垂直向上飞起,

旋转了三周半,然后——啪!精准地砸在了她自己那张仰起的小脸上。瓶身碎裂,

黄褐色的液体瞬间泼了她满头满脸。“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帐篷顶,估计连五里外的狼都能听见。柳若烟捂着脸,

在地上疯狂打滚。那张原本清秀的脸,此刻正冒着白烟,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起泡。

“我的脸!我的脸!救命啊!杀人了!!”帐帘被猛地掀开。萧烬带着几个副将冲了进来。

看见地上的惨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若烟!”萧烬脸色一变,想要上前查看,

却被那股刺鼻的焦臭味熏得皱了皱眉。柳若烟听见萧烬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拼命爬过去抱住萧烬的大腿,指着池子里的我,哭得歇斯底里:“表哥!是她!是这个毒妇!

她把腐肌水泼我脸上!她要毁了我的容!杀了她!给我杀了她!!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杀气腾腾。我依然靠在池边,

甚至还撩了一把水洗了洗胳膊,一脸无辜:“碰瓷也不是这么碰的吧?我手都被捆着呢,

怎么泼你?难道我会意念移物?”我举起从水里抬出来的双手,

手腕上还系着萧烬亲自打的死结。萧烬看着那个死结,又看了看地上那个碎裂的瓷瓶位置。

很明显,那是从正上方掉下来砸的。除非我有第三只手,否则根本不可能做到。“表哥!

真的是她!她会妖法!她是妖怪!!”柳若烟已经疯了,那张脸烂得跟烂番茄一样,

还在不停地往外渗黄水。“够了!”萧烬厌恶地甩开她的手。作为一个统帅,他不是傻子。

这瓶子是谁带进来的,这药是谁配的,他心知肚明。“是你自己学艺不精,自食恶果,

还敢攀咬他人?”萧烬冷冷地看着柳若烟,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来人,

带表小姐下去医治。没我的命令,不许她再靠近这里半步。”柳若烟被拖走的时候,

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咒骂。帐篷里重新安静下来。

萧烬走到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水蒸气氤氲,但他眼里的探究和杀意却越来越浓。

“姜宁。”他突然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先是让战马下跪,再是狼王变狗,现在连若烟都莫名其妙地毁了容。”他眯起眼,

声音危险至极:“你这张嘴,是不是真的开过光?”我被迫仰起头,看着这个危险的男人。

此时此刻,我没有退路。我必须要把这个人设给立住了,立得死死的,让他不敢动我分毫。

于是,我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极其挑衅的笑容:“是啊,王爷。我这张嘴灵得很。

”我凑近他的耳朵,轻声说道:“所以,你最好对我好点。不然哪天我不高兴了,

随口祝你一句**‘不举’**……”“你猜,会不会灵验?”萧烬的身体瞬间僵硬。

下一秒,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后退了两步,那张俊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精彩。

真的太精彩了。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肚子都在抽筋。然而,笑着笑着,

我的眼神冷了下来。因为我看见,在帐篷的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黑影正悄悄退了出去。

那是……大梁的死士。我那个好父皇,终于还是忍不住动手了。只是不知道,他是来救我的,

还是来……彻底封我的口的。第六章 父慈女孝,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夜深得像墨,

帐篷里的烛火晃得人心慌。那个黑影摸进来的时候,我刚把那身湿透的衣服绞干。“九公主。

”声音像鬼一样飘忽,带着一股熟悉的馊味。是大梁皇室死士特有的味道,

常年躲在阴沟里养出来的。我没回头,只是冷笑:“怎么,我那个便宜爹终于想起来,

还有个女儿没死透?”“陛下口谕。”那黑衣人抽出了一把泛着蓝光的匕首,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看一个死物。“九公主姜宁,失节辱国,苟且偷生。

为保皇室颜面,特赐……就地自裁。”呵。失节辱国?

是谁把亲生女儿五花大绑送到敌人床上的?又是谁为了苟延残喘,连老婆的坟都敢扒?

现在看我没死,怕我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就要杀人灭口了?“如果我不死呢?”我转过身,

盯着他。“那属下只能帮您体面了。”他猛地扑上来,匕首直刺我的咽喉。动作快、狠、准。

这是奔着一击毙命来的,根本没打算给我留遗言的机会。我侧身一滚,狼狈地躲过这一击,

随手抓起桌上的茶壶砸过去。“萧烬!你再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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