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活不过三章的炮灰,我靠向反派“直播剧透”保命

穿成活不过三章的炮灰,我靠向反派“直播剧透”保命

作者: 因何而战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穿成活不过三章的炮我靠向反派“直播剧透”保命讲述主角沈月柔顾言舟的爱恨纠作者“因何而战”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言舟,沈月柔的宫斗宅斗小说《穿成活不过三章的炮我靠向反派“直播剧透”保命由新锐作家“因何而战”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45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6:23: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活不过三章的炮我靠向反派“直播剧透”保命

2026-02-03 08:10:37

穿成书里被男主灭族的炮灰女配,我没有系统,没有武功。面对杀上门来的男主,

我没有跪地求饶,而是拿出一卷我自己默写的《原书大结局》。我隔着门缝,

对那个即将屠我满门的男人说:“顾将军,想知道你那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其实是皇帝派来的细作吗?”“想知道你这十年卧薪尝胆,最后却落得个五马分尸的下场吗?

”门外的杀气骤停。我划亮火折子,作势要烧那本书:“退兵。否则,

我把这书里记载的你埋藏私兵的三十六个地点,立刻公之于众。”“我死不要紧,

顾将军这九族,怕是也要给我陪葬。”门被一脚踹开,剑尖抵在我的眉心。

他红着眼问我:“下面呢?她……到底爱没爱过我?

============================1沈府的大门被撞开的时候,

我正跪在祠堂里抄女诫。说是抄书,其实是罚跪。

因为昨天那个被全京城捧在手心里的相府千金、我的好嫡姐沈月柔,

不知怎么就在花园池塘边摔了一跤。当时只有我在场。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掩饰就是事实。我那个便宜爹沈丞相,二话不说给了我一巴掌,让我滚到祠堂跪着,

跪到沈月柔醒过来为止。挺好笑的。沈月柔是装晕,我是真跪。我的膝盖早就没了知觉,

像两块烂木头戳在地上。外面的惨叫声就是这时候传进来的。那是真正的惨叫,撕心裂肺,

伴随着利刃切入骨肉的闷响,还有鲜血喷溅在窗纸上的声音。我不害怕,甚至有点想笑。

来了。终于来了。顾言舟,那本书里的疯批男主,未来的摄政王,现在的“叛臣逆子”,

杀回来了。按照原书情节,沈家构陷顾家造反,导致顾家满门抄斩,男丁弃市,女眷充妓。

只有顾言舟一人,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在边关隐姓埋名十年,如今带着十万铁骑,清君侧,

诛奸佞。第一个要拿来祭旗的,就是我们沈家。“砰!”祠堂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并不是顾言舟。是我那个平时衣冠楚楚、满口仁义道德的丞相爹,沈文昌。他此刻披头散发,

官袍上全是灰,哪还有半点当朝宰相的威风。他身后跟着同样狼狈的继母,

还有被护在中间、此刻吓得脸色惨白却依旧妆容精致的沈月柔。“把她推出去!快!

”沈文昌指着我,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顾言舟最恨的就是沈家嫡系!沈初宜也是嫡女,

虽然是填房生的,但也是嫡女!把她推出去顶罪,咱们从后门跑!”看吧。这就是我的亲爹。

为了活命,为了保住他最心爱的女儿沈月柔,

毫不犹豫地要把我这个没娘疼的草包女儿推出去喂狼。继母冲上来,

平日里保养得宜的长指甲狠狠掐进我的肉里,拽着我就往外拖。“死丫头,

平日里白养你这么大,该你报恩的时候了!你出去拖住顾言舟,

就说当初陷害顾家的主意都是你出的!快去!”我被拖得踉跄,膝盖在门槛上磕得生疼。

我看着这一家子丑态百出的东西,没反抗。反抗也没用。我现在这副身体,饿了三天,

虚得连只鸡都抓不住,更别说跟这两个为了活命已经疯了的人拼命。“爹,娘,

”我被推得摔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手掌擦破了皮,但我没觉得疼,只觉得可笑,

“你们是不是忘了,顾言舟要杀的是沈家满门,不是某一个人。”“少废话!

”沈文昌一脚踹在我的心窝上。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

“只要你承认是你干的,是你嫉妒顾言舟喜欢月柔,因爱生恨才陷害顾家,

他或许会给月柔留一条生路!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月柔比?你这条贱命,能换月柔活着,

是你的造化!”沈月柔缩在后面,哭得梨花带雨:“妹妹,你就帮帮姐姐吧……姐姐不想死,

姐姐还要嫁给太子哥哥……”真是感人至深的姐妹情啊。我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沫子。

院子外面的喊杀声已经停了。这就意味着,顾言舟的人,已经控制了整个相府。逃?往哪逃?

沈文昌这个蠢货,到现在还以为这是一场可以讨价还价的生意。沉重的脚步声,

踩着粘稠的血水,一步步逼近。那种从死人堆里带出来的煞气,隔着老远都能把人冻僵。

沈文昌和继母瞬间噤声,像两只被掐住脖子的鸡,哆哆嗦嗦地往后退,

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晾在最前面。我艰难地抬起头。逆着光,我看到了那个男人。顾言舟。

一身玄甲,早已被血染成了暗红色。他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剑,

脸上横亘着一道狰狞的旧疤,破坏了原本俊美无双的五官,

让他看起来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他就那么站在那里,眼神冷得像看一群死猪。

“沈相,别来无恙。”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含着一口吞不下去的血。

2沈文昌“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膝盖砸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听着都疼。“顾……顾将军!

这都是误会!都是这个逆女!”他指着我,手指抖得像帕金森,“当年是她!

是她模仿我的笔迹伪造了通敌信函!是她嫉妒月柔能得将军青眼,才下了此等毒手!

老臣……老臣也是被她蒙蔽了啊!”我趴在地上,看着沈文昌那张扭曲的老脸,真的,

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为了活命,亲生女儿在他嘴里成了十恶不赦的毒妇。

甚至连当年只有十岁的我,都能“模仿笔迹”、“通敌叛国”了。这逻辑,狗听了都得摇头。

顾言舟没说话。他甚至没看沈文昌一眼,目光越过跪着的一地人,

落在了瑟瑟发抖的沈月柔身上。那个他曾经爱到骨子里,发誓要护一世周全的“白月光”。

沈月柔见顾言舟看她,似乎看到了一线生机。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

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用那双哭得红肿却依旧动人的眼睛,凄楚地望着顾言舟。

“言舟哥哥……”她声音颤抖,带着十分的委屈,三分的情意,“你……你还记得我吗?

当年的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如果我知道妹妹她做了这种事,

我拼死也会拦着她的……”顾言舟提着剑,一步步走近。军靴踩在血水里,

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每一下都踩在人的心尖上。他走到沈月柔面前,停下。

剑尖挑起沈月柔的下巴。沈月柔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一副任君采撷又楚楚可怜的模样。

“言舟哥哥,只要你能消气,月柔……死而无憾。”我看着这一幕,

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就是原书里的名场面。顾言舟虽然恨沈家,

但对沈月柔始终余情未了。在原情节里,他确实放过了沈月柔,甚至把她带回府里当了禁脔,

哪怕后来知道她是细作,也舍不得杀她,最后被她害得惨死。真是个纯种的恋爱脑大冤种。

但现在,情节得改改了。因为我不想死。我从怀里掏出那本我自己默写的《原书大结局》。

其实就是几张皱皱巴巴的草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我这几天拼命回忆出来的情节点。

“顾将军。”我撑着身子,从地上坐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清晰。“这一家子蠢货的话你也信?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吗?

”顾言舟的剑没动,眼神却冷冷地扫了过来。那眼神,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沈初宜?

”他叫出了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沈家最没用的草包?”“我是草包。

”我笑了笑,扯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我吸了口凉气,“但我这个草包知道,

你那放在心尖尖上的月柔妹妹,其实是皇帝派来监视你的细作,代号‘红鸢’。

”空气凝固了。沈月柔的脸色瞬间惨白,尖叫道:“你胡说!沈初宜你个疯子!

你为了活命竟然污蔑我!言舟哥哥,你别信她!她从小就爱撒谎!”沈文昌也反应过来,

跳起来就要踹我:“逆女!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我打死你!”“噗!”一道寒光闪过。

沈文昌伸出来的腿,直接飞了出去。鲜血如注。沈文昌抱着断腿在地上打滚哀嚎,

继母吓得白眼一翻晕了过去。顾言舟收回剑,剑身上的血珠顺着血槽滴落。

他看都没看沈文昌一眼,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杀气。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声音很轻,却让人毛骨悚然,“敢拿青青开玩笑,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青青。这是沈月柔的小名,

也是顾言舟给她的爱称。都这时候了,还叫得这么亲热。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

我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火折子,吹亮。微弱的火苗在风中跳动,仿佛随时会熄灭。

我把火苗凑近那卷草纸。“顾将军,我这人胆子小,怕疼。你要是再往前一步,

或者再杀一个人吓唬我,我就把这卷纸烧了。”顾言舟眯起眼,

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几张破纸,也想威胁我?”“这可不是破纸。”我看着他,

语速极快,“这里面记着的,不仅仅是沈月柔怎么把你顾家的布防图偷出去交给皇帝的细节。

还有……”我顿了顿,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你这十年在边关卧薪尝胆,

暗中培养的三万私兵,那三十六个藏兵洞的具体位置。”“甚至,

包括你准备用来攻打皇城的密道入口。”“顾将军,你要不要赌一把?赌我是胡说八道,

还是真的握着你顾家九族的命脉?”3顾言舟身上的杀气,在这一瞬间,几乎凝成了实质。

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他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像一条条狰狞的蚯蚓。那是他最大的秘密。是他用来翻盘、用来复仇的最后底牌。

这也是原书里,他为什么能一路杀进皇宫,把老皇帝脑袋砍下来的依仗。这秘密,

除了他自己和几个死士,这世上绝无旁人知晓。而我,一个深闺里不受宠的庶女,

一个被全京城嘲笑的草包,竟然一口道破了。这比我说沈月柔是细作,更让他惊悚。

“你是谁?”顾言舟终于正眼看我了。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我的脚尖离地,呼吸瞬间被截断。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

眼前开始冒金星。但他手上的力道控制得很精准,既让我痛苦窒息,又不至于立刻断气。

“说!谁派你来的?皇帝?还是太后?”他贴在我的耳边,声音阴冷得像毒蛇吐信,

“那些藏兵洞,连皇帝都查不到,你怎么会知道?”我拼命拍打着他的手背,

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但他纹丝不动,像块铁板。我手里的火折子掉在地上,

滚了两圈,灭了。但他没去管那卷纸,而是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试图从我眼里看出恐惧和破绽。可惜,他看错人了。我是怕死,但我更知道,

这时候谁先露怯,谁就真的死了。

我……死了……那些……位置……明天……就会……贴满……京城……”顾言舟的手指收紧,

眼底是一片血红的疯狂:“你威胁我?”“是……交易……”我感觉眼球都要爆出来了,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混着脸上的血污,一定丑得要命。

“我……我用……你的命……换……我的命……”旁边的沈月柔见状,以为顾言舟要杀我,

立刻在一旁煽风点火:“言舟哥哥,杀了他!她是骗你的!她怎么可能知道那些事!

她就是想拖延时间等救兵!快杀了这个贱人!”她怕了。她怕我说出更多关于她的秘密。

顾言舟没理她。他这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多疑是本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如果是假的,杀我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如果是真的……他输不起。“砰!”他手一松,

把我狠狠掼在地上。新鲜空气涌入肺部,我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咳得像是要把肺都吐出来。

脖子上火辣辣的疼,估计已经青紫一片了。顾言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剑尖抵在我的眉心,

冰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沈初宜,你最好祈祷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声音森寒,“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剥皮实草。”我一边咳,一边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赌赢了。第一局,小胜。我捡起那卷掉在地上的纸,拍了拍上面的灰,

像宝贝一样揣进怀里。“顾将军放心,我这人最怕疼,也最惜命。”我抬起头,

迎着他那双要吃人的眼睛,“只要我活着,这秘密就烂在我肚子里。

但如果我少了一根头发……”我指了指那边的沈月柔,“你心爱的青青姑娘,

恐怕就要陪我一起上路了。毕竟,欺君之罪,可是要诛九族的。

”沈月柔尖叫起来:“你胡说!我没有!言舟哥哥你别信她!”顾言舟没看她,

只是死死盯着我。那种被人看透的焦躁和暴虐,在他眼底翻涌。我知道,光靠恐吓是不够的。

得给他点甜头,也得给他点“毒药”。我从怀里又摸出一张折好的纸条,夹在两指之间,

晃了晃。“顾将军,既然你不信青青姑娘是细作,那我们来玩个游戏。”“这里面,

写着青青姑娘大腿内侧,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形状像一只展翅的飞鸟。”“这种私密的事,

除了她的贴身丫鬟和……她的男人,外人不可能知道吧?”沈月柔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眼里的惊恐根本藏不住。这反应,比任何辩解都有力。

顾言舟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转头看向沈月柔,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怀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他又不傻。沈月柔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你怎么知道?”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说了,我知道这世上所有的秘密。

”我故作高深地笑了笑,“包括……顾将军你最想知道的那件事。”顾言舟猛地转回头,

剑尖往前送了一寸,刺破了我眉心的皮肤。血珠滚落,流进我的眼睛里,视线一片血红。

但他这次没有动手杀我。他的呼吸乱了。他红着眼,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下面呢?

”“那本书的结局……她……到底爱没爱过我?”我看着这个满身煞气、杀人如麻的男人。

在这一刻,他不是什么摄政王,也不是什么复仇修罗。

他只是个被爱人背叛、被命运捉弄的可怜虫。哪怕屠了满门,哪怕大权在握,他最在意的,

依然是那个该死的问题。我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这问题,可是要付费的。

“顾将军,”我轻轻推开指着我的剑尖,“想知道答案?那就让你的兵,退到院子外面去。

”“还有,给我搬把椅子来。”“我腿软,站不住。”4顾言舟是个疯子,但他不是傻子。

他抬了抬手。那些原本如同黑云压城般的铁甲卫,瞬间如潮水般退去,

只在院墙外围成了铁桶。“搬椅子。”他声音沙哑,命令身后的副官。

副官看我的眼神像看个死人,但还是搬来了一把太师椅,甚至还在上面垫了个软垫。

我毫不客气地坐下。膝盖上的剧痛让我冷汗直冒,但我必须坐得比谁都稳。

现在的局面很滑稽。我这个沈家最不受宠的庶女,高高在上地坐着。

而那个权倾朝野的丞相爹,那个尊贵的嫡母,还有那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嫡姐,

全都像狗一样跪在血泊里。沈文昌捂着断腿,疼得脸都变了形,却还要死死瞪着我,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逆女……你若是敢胡说八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低头看着他,笑了。“爹,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做人吧,做鬼?你也配?

”我转头看向顾言舟。他一直盯着我,或者说,盯着我怀里那卷纸。“说吧。

”他把剑插在青石板缝里,入石三分,“她,爱没爱过我?”我看着沈月柔。

她正拼命地给顾言舟磕头,额头都磕破了,血顺着那张娇媚的脸流下来,看着真是我见犹怜。

“言舟哥哥……你别信她……我对你是一心一意的啊……当年你送我的玉佩,

我一直贴身戴着,从未离身……”“闭嘴。”顾言舟没看她,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沈月柔吓得浑身一哆嗦,真的不敢出声了。我清了清嗓子,这几天的饥饿让我嗓子干得冒烟。

“顾将军,借口水喝?”顾言舟眯了眯眼,解下腰间的水囊丢给我。我接过来,灌了一大口。

是烈酒。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呛得我眼泪直流,但也让我那颗狂跳的心,

稍微镇定了一些。“爽。”我把水囊丢回去,擦了擦嘴。“顾将军,你是不是一直觉得,

当年你顾家蒙难,沈月柔是被逼无奈才和你断绝关系的?”“你是不是觉得,

她在你流放途中派人送来的那封‘断发绝情书’,其实是为了保护你不受沈家牵连?

”顾言舟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是他心里最后一丝光。哪怕他恨透了沈家,

恨透了这世道,他也始终在心底给沈月柔留了一个位置。他觉得她是无辜的,

是被这浑浊的世道裹挟的。可惜。这世上最残忍的事,不是恨,而是你视若珍宝的爱,

在别人眼里只是一坨屎。“顾将军,你错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那封信,

确实是她写的。但不是为了保护你,而是为了向太子邀功。”“当时她就在太子的东宫,

坐在太子的腿上,一边写,一边笑着对太子说:‘那顾家蛮子一身的腥臊气,

碰他一下我都觉得恶心,如今终于能甩掉这个累赘了’。”“不!!”沈月柔尖叫起来,

声音尖锐得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她疯了一样扑向我,“沈初宜你这个贱人!你污蔑我!

我要撕烂你的嘴!”“砰!”顾言舟一脚踹在她的心窝上。沈月柔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去,

撞在柱子上,一口血喷了出来。顾言舟没看她,只是死死盯着我,眼底一片赤红。“证据。

”他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要证据。”“证据就在她身上。

”我指了指在地上抽搐的沈月柔,“顾将军,你还记得你送给她的那块传家玉佩吗?

那块你说过,只见玉佩如见君的麒麟玉。”顾言舟点头。“你去看看,

那块玉佩还在不在她身上。”我笑了笑,“或者说,你去看看那块玉佩,现在变成了什么。

”顾言舟大步走到沈月柔面前。沈月柔拼命捂着胸口,

眼神惊恐到了极点:“不……不要……言舟哥哥……我是爱你的……”“撕拉!

”顾言舟根本没耐心听她废话,一把扯开了她的衣襟。一根红绳掉了出来。红绳上挂着的,

确实是一块玉。但不是麒麟玉。而是一块被雕成了猪头的劣质玉石,猪头的背面,

刻着两个极其羞辱的小字:——“蠢猪”。5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顾言舟捏着那块猪头玉,指关节泛白,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那块麒麟玉,

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是他顾家满门忠烈的象征。他把它给了沈月柔,

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结果呢?被掉包成了猪头。还刻上了“蠢猪”二字。这不仅是羞辱,

这是把他的心,把顾家的尊严,扔在地上狠狠地踩,还要吐上两口唾沫。

“这……这是怎么回事……”沈月柔看着那块玉,整个人都傻了。她慌乱地解释,

“不是的……言舟哥哥你听我解释……是有人陷害我!是沈初宜!

肯定是她趁我不注意换掉的!”“啪!”顾言舟反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极重,

直接把沈月柔半边脸打得肿起,牙齿混着血水飞了出来。“陷害?

”顾言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疯狂,“沈初宜这几天一直被关在祠堂,

她怎么近你的身?怎么换你贴身佩戴的玉?”“而且……”他举起那块猪头玉,对着阳光,

眼底一片冰凉,“这上面的刻痕,已经有些年头了。包浆圆润,显然是被人经常把玩。

”“沈月柔,你就是这么‘日日思念’我的?”“把我的传家玉佩当掉,换成这个猪头,

日日戴着嘲笑我,是不是让你和太子觉得特别有情趣?”沈月柔捂着脸,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无法反驳。因为这确实是她做的。当年顾家倒台,她为了向太子表忠心,

当着太子的面摔碎了麒麟玉,又让人刻了这个猪头戴在身上,就是为了取悦太子,

表明自己与顾家彻底决裂,甚至视顾言舟为蠢猪。她以为顾言舟必死无疑,

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来。谁能想到,这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真的回来了。“啊——!!!

”沈文昌突然惨叫一声。原来是顾言舟手里的剑,不知何时已经插在了他的另一条大腿上。

“养不教,父之过。”顾言舟拔出剑,带起一串血花,“沈相,你养的好女儿,

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沈文昌疼得翻白眼,却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顾言舟转身,

提着剑,一步步走向沈月柔。杀气。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气。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沈月柔吓得失禁了,黄色的液体流了一地,腥臊味弥漫开来。

“别杀我……求求你……我是被逼的……是太子逼我的……”她语无伦次地哭喊,

双手在地上乱抓,最后竟然指向我,“是她!都是她!是沈初宜这个贱人告诉你的!

她也是细作!她知道的比我还多!你杀她!别杀我!”死到临头还要拉个垫背的。

我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顾将军。”我开口了。顾言舟的剑尖,

停在沈月柔的眼球上方一寸处。他回头看我,眼神依旧暴戾:“你也想死?”“我不想死。

”我把玩着手里的草纸,“我只是想提醒顾将军,杀鸡焉用牛刀。这种脏了你手的货色,

一刀杀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而且,留着她,比杀了她有用。

”顾言舟眯起眼:“什么意思?”“她是太子的心尖宠,是皇帝安插在你身边的‘红鸢’。

你现在杀了她,只会打草惊蛇,让皇帝提前对你动手。”我站起身,尽管双腿还在打颤,

但我强撑着走到顾言舟面前。我必须在他面前展示出足够的价值和胆识,才能真正活下去。

“顾将军,你不想看看,当你把这块猪头玉挂在太子的床头时,太子会是什么表情吗?

”“你不想看看,当你把沈月柔这副屎尿齐流的德行画下来,贴满京城的大街小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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