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完蛋了!”一个靓丽少女在路上不顾形象的奔跑,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
“老班早自习没看见我在教室的话,又要被骂了,不知道抄近路来不来得及。
”市一中实验楼背后的角落,林镁将书包扔进矮墙,然后纵身一跃,双手撑在围墙上,
用力一蹬,就骑了上去。不到2米的围墙对于身高168的她来说并不是问题 ,
不费吹灰之力的进入了校园。从墙头一跃而下,正在找寻着背包,
林镁就听到离自己不远的墙角传来一阵吐气声。惊得她小脑袋急急一转,
就看到一个背靠围墙的男生,嘴角还在冒着白烟。“你吸烟的事我会当做没看见,
所以我没有翻墙!懂?”之后她淡定的捡起不远处的书包,
脸上的红晕却表示她并没有那么平静。“烦死啦!!”那男生依旧在吞云吐雾,旁若无人。
半晌都没有听见该有的回应,她恶狠狠的瞪了过去,“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但是她凶狠的模样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勾的那男生戏谑的一声:“呵…草莓熊。
”腾的一下,林镁的脸色涨红,一手指着他,一边吞吞吐吐道“你…你…你无耻!下流!
”第一章:高跟鞋与绝命逃亡“林镁,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哪怕是用绑的,
今晚你也得给我出现在订婚宴上!赵家那五千万的注资如果黄了,你就给我滚出林家,
去精神病院陪你那个疯子妈!”电话那头,父亲林震东的咆哮声不断,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站在希尔顿酒店顶层宴会厅的洗手间里,
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却面色苍白如纸的女人,嘴边不由自主的绽放出一丝冷笑。
这就是我的父亲。在他眼里,我不是女儿,只是一个贴着“联姻”标签的商品,
用来填补他那贪婪无度的商业窟窿。“五千万……在他心里,我和我妈加起来,也就这个价。
”我挂断电话,狠狠攥了一下拳头,却无计可施。门外传来了急促且粗暴的敲门声,
那是林震东派来的保镖,就像煞笔一样一直跟着我。“大小姐,林董说,时间到了!
请您立刻出来,赵少已经在台上等着了!”“催什么催!补妆呢!女人补妆不用时间的吗?
”我对着门外吼了一嗓子,声音中气十足,但这只是为了掩饰我颤抖的指尖。我深吸一口气,
转身看向窗户。这里是二十八楼。风很大,吹得窗帘哗哗作响。但我没有退路了。
如果今晚真的走上那个订婚台,我就真的成了赵子辰那个二世祖的玩物,
这辈子都别想再翻身,更别提把妈妈从那个暗无天日的疗养院里接出来。“拼了。
”我弯下腰,一把扯掉那双镶满了施华洛世奇水晶、足足有十厘米的“恨天高”。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刺激着我的脚心,但我却觉得无比清醒。我把高跟鞋的鞋带系在一起,
像个亡命徒一样挂在脖子上。然后,我双手提着那件价值六位数的纯白抹胸高定礼服,
赤着脚,一步步走向露台。露台的风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吹得人心底发寒。
夜色下的A市灯火辉煌,车水马龙汇聚成流光的河,却没一盏灯是为我而亮。我顾不得感伤,
目光锁定了露台尽头那道两米高的磨砂玻璃隔断。那是唯一的路。这道隔断后面,
是隔壁行政酒廊的VIP专属露台。只要翻过去,就能避开宴会厅正门的保镖,
直接到达行政酒廊的内部电梯,直通地下车库。两米高。对于穿着运动装的我来说,
或许只是稍微费点劲。但对于现在穿着拖地长裙、勒着窒息束腰的我,简直就是天堑。
“林镁,你可以的。当年在一中为了吃口麻辣烫都能翻墙,现在这情况算什么!
”我给自己打着气,踩上花坛边缘。昂贵的真丝裙摆沾染了泥污,但我毫不在意。
双手死死扒住隔断上方的金属边缘,粗糙的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我咬紧牙关,
手臂肌肉紧绷,用尽全身力气向上一撑——“唔!”束腰勒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但我不敢松劲,右脚笨拙地在光滑的玻璃面上乱蹬,终于找到了一个支撑点。“去你的赵家!
去你的五千万!老娘不伺候了!”伴随着一声低吼,我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
整个人腾空而起,狼狈却顽强地扑上了墙头。然而,帅不过三秒。现实往往比小说更骨感,
也更狗血。就在我准备帅气地翻身而下时,那蕾丝裙摆,突然有了它自己的意识,
竟死死地卡在了玻璃隔断的缝隙里。而我,因为重心不稳,
整个人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骑在了那道玻璃墙的顶端。进,进不得。退,退不了。
尴尬地卡在了两家酒店的交界处。更要命的是,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原本遮得严实的裙摆,
此刻已经堆叠到了腰间。夜风呼啸,凉飕飕的。“哎……”我麻木地闭上眼,
正准备用脚去勾裙摆,却突然嗅到了一股味道。不是酒店惯用的香氛,
也不是露台植物的草木。而是一股淡淡的雪茄,混合着高级木质的醇香。有人?!
我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地低头看去。这一眼,让我恨不得当场从这二十八楼跳下去,
一了百了。第二章:草莓熊的世纪会晤隔断那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空无一人。恰恰相反,
那里坐着一个人。一个男人。借着行政酒廊昏暗的灯光,我看清了他的模样。
他正慵懒地靠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上下交叠。身上穿着一套深黑色手工西装,
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冷白的锁骨和半截性感的喉结。
他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雪茄,
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忽明忽暗。那张脸……哪怕是在这种因为尴尬而导致大脑缺氧的情况下,
我依然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相好看得过分。轮廓分明如刀刻,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墨。顾延州。
回国、号称“华尔街冰山”、手段狠辣到让整个A市商界都闻风丧胆的顾氏集团新任掌门人。
也是我那个还没来得及去拜码头的新任顶头上司。此时此刻,时间仿佛凝固了。我骑在墙头,
像个女流氓。他坐在墙下,像个审判者。我们之间的直线距离,不超过两米。
近得我甚至能看清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错愕,以及随即浮现出的……那抹极其恶劣的戏谑。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仿佛连风都尴尬得停止了流动。我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
求生欲让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我是林镁,
我是顾氏集团新上任的投资总监,我正在……正在翻老板的墙头。“顾……顾总?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比表情包还滑稽的笑容,声音都在发抖,
试图用职场话术来化解这该死的危机。“真……真巧啊。您也出来透透气?
”顾延州没有说话。他只是微微仰头,那双黑色的眸子,视线慢条斯理地从我的脸上移开,
顺着我挂着高跟鞋的脖颈,掠过我因为紧张而起伏剧烈的胸口,最后……定格在某处。
他抬起手臂,优雅地吸了一口雪茄,然后缓缓吐出一股白烟。烟雾模糊了他冷峻的面孔,
却挡不住那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在夜色中缓缓响起:“原来林总监私下里……这么有童心。
”童心?什么童心?我顺着他的视线,不明所以地低下头。那一刻,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逆流冲到了天灵盖,耳边响起了电流一般的嗡鸣声。
因为裙摆完全堆叠在腰间,再加上刚才那个豪迈的“骑墙”姿势,
我那条为了防走光特意穿的安全裤,
正大张旗鼓、毫无保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展示在他面前。
在行政酒廊那昂贵的氛围灯照射下,那只草莓熊恬不知耻地,龇着大牙,
对着这位身价千亿的顾总,绽放出笑容。“啊——!”我短促地惊叫一声,
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扯裙子,试图遮住这让人社死的一幕。“顾……顾总!非礼勿视!
你是君子!你快闭眼!”我语无伦次地喊道,整个人都在快速升温。顾延州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心尖,带着一种让人恼火的从容。他转过身,背对着我,
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忍笑。“我没看。”他轻飘飘地说道,“不过,草莓熊……挺别致。
没想到以干练著称的林总监,内心住着一个幼儿园小朋友。”“你!”我羞愤欲死,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想从这二十八楼跳下去。“还打算在上面骑多久?”顾延州背对着我,
声音恢复了那种惯有的冷淡,却依然带着刺,“下来吧。摔死了,公司还得赔钱。
林总监刚入职就让公司背上人命官司,不太合适吧?”我咬了咬牙。没错,
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保镖随时可能追过来。“下就下!”我深吸一口气,
双手撑住玻璃边缘,试图把自己从这个尴尬的姿势中解救出来。但是,裙摆卡得太死了。
我用力一扯——“嘶啦——”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件昂贵的礼服,背后的拉链直接崩开了。与此同时,我也失去了平衡。“啊!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我吓得闭上眼,做好了摔个狗吃屎、甚至断胳膊断腿的准备。
预想中坚硬冰冷的地板没有到来。我撞进了一个坚硬、温热,且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怀抱。
顾延州接住了我。或者说,我直接砸进了他怀里。冲击力让他闷哼一声,
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形。此时此刻,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
赤裸的双脚踩在他的皮鞋上。我的脸埋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一下,
两下。沉稳,有力。但这温情不过一秒。头顶传来顾延州凉凉的声音,
带着一丝嫌弃:“林总监,这就是你所谓的……关于并购案的新想法?投怀送抱?
”我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推开他,向后跳开。“意外!这是意外!
”我一边慌乱地整理着破烂不堪的裙子,一边脸红得像煮熟的大虾,语速飞快地解释,
“顾总,既然您看到了,我也就不装了。我正在被逼婚,情况紧急,借过一下,
日后必有重谢!”说完,我抓起挂在脖子上的高跟鞋就要往电梯口冲。“站住。
”顾延州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那两个字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压迫,
让我的双腿不听使唤地钉在了原地。他转过身,视线落在我身后。“林总监,
你确定要这样出去?”他的目光幽深,意有所指。我下意识地反手一摸后背。空荡荡的。
刚才那一摔,不仅拉链崩了,整个后背的布料都撕裂了一大块。那原本优雅的露背装,
现在变成了“衣不蔽体”。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里面内衣的搭扣。
如果我就这样冲进电梯,或者跑到地下车库,哪怕没遇到林震东的人,
明天的头条也绝对是——《林家大小姐衣衫不整深夜狂奔,疑似私会野男人被抓奸》。
到时候,我不死也得死了。我僵在原地,眼眶红了。那种被逼到绝境的无力感,
加上刚才的羞耻,让我鼻子一酸。“完了……”我低声喃喃,声音里带了哭腔。
一件带着体温的黑色西装外套,突然兜头罩了下来。宽大的西装瞬间将我裹得严严实实,
那股好闻的雪茄与木质香气再次将我环绕。我愣住了,透过西装的领口,呆呆地看着顾延州。
他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没了外套的遮挡,他显得更加挺拔,
也少了那份拒人千里的冰冷,多了几分……人气儿。他走到我面前,
修长的手指帮我扣好西装的第一颗扣子,动作轻柔。但他嘴里吐出的话,却依然毒舌。
“帮你个忙。”他微微俯身,视线与我平视,黑眸中透着算计,“作为交换,
今晚你做我的女伴。”“什么?”我愣住了。“我要进那个宴会厅。”顾延州指了指隔壁,
“但我缺个挡酒的。正好,你缺个保镖。”“可是……我是从那边逃出来的!”我急了,
“我现在回去就是自投罗网!”“有我在,谁敢动你?
”顾延州的话里透出一股唯我独尊的霸气。他伸出手,轻轻理了理我凌乱的刘海,
话语充满了诱惑:“林镁,想不想看看,当你挽着我的手走进去时,林震东和赵子辰的表情?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想。做梦都想。我想看林震东气急败坏却又不敢发作的样子,
想看赵子辰那个煞笔吃瘪的样子。“可是……”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我这副样子……”“很美。”顾延州很敷衍,随即话锋一转,
“如果不看里面的草莓熊的话。”我:“……”我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顾延州满意地点头,伸出臂弯:“挽着。手别抖,
给我丢人扣工资。”从此,我的职场生涯多了一个致命的把柄。也多了一个,
怎么甩也甩不掉的男人。第三章:修罗场里的“未婚妻”顾延州的臂弯很有力,
肌肉线条硬朗,隔着衬衫布料不断地传递着热度。但我挽着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气,也是因为那种即将报复的快感。
的经理看到顾延州带着一个衣衫不整、披着男士西装、脖子上还挂着高跟鞋的女人走出来时,
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但他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只花了一秒钟就恢复了职业假笑,
恭敬地为我们打开了通往宴会厅的侧门。“顾总,请。”大门推开的那一刻,
喧闹的宴会厅被按下了暂停键。原本推杯换盏、随意交谈的人群,在看到门口那一对组合时,
都僵住了。所有的目光,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我们身上。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A市最神秘、最高冷的商业帝王顾延州,
身边竟然挽着一个赤着脚、披着西装、头发凌乱的女人。而这个女人,
正是今晚订婚宴的女主角——那个几分钟前还在“补妆”的林家大小姐。林震东正端着酒杯,
一脸谄媚地跟赵家公子赵子辰说话,看到我的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随即转变为狂怒。“林镁!”林震东大步冲过来,手中的红酒杯晃荡出几滴猩红的液体,
“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赵少等你半天了!你跑到哪里去了?!”他伸出手,
习惯性地想要拽我的手腕,那是他多年来掌控我的姿态。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我,
就被另一只有力的手在半空中截住了。顾延州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住我的腰,
将我往怀里带了带。那种强烈的、不容置疑的侵略感瞬间爆发,压得周围的气压都低了几度。
“林董。”顾延州声音不大,但其中的冰冷让人不适,“当着我的面,动我的人,不太好吧?
”“你的人?!”林震东愣住了。赵子辰也阴沉着脸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
人模狗样,但那双倒三角眼里却始终有阴鸷的光。他的目光在我和顾延州之间来回打量,
最后落在顾延州披在我身上的西装外套上,眼神像是要吃人。“小镁,他是谁?
”赵子辰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你要逃婚,就是为了这个小白脸?”小白脸?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放眼整个A市,敢叫顾延州小白脸的,赵子辰大概还是头一个。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天哪,赵子辰是不是疯了?那是顾延州啊!
”“顾氏集团那个杀伐果断的顾延州?”“完了完了,赵家这次踢到铁板了。
”窃窃私语声传入林震东的耳朵里,他的脸色瞬间从红变白,又变青。
他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
自然比赵子辰这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更清楚“顾延州”这三个字的分量。
那是连赵家都要仰望的存在,是掌控着无数企业生杀大权的资本巨鳄。“顾……顾总?
”林震东结结巴巴,刚才的气势全无,换上了一副令人作呕的谄媚嘴脸,“误会,都是误会!
小镁这孩子不懂事,也没跟我说她是跟您在一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在眼里,
心中只有无尽的悲凉。这就是我的父亲。前一秒还要把我卖给赵家,后一秒看到更大的靠山,
立刻就能换一副面孔。只要利益足够大,不管是赵子辰还是顾延州,卖女儿这件事,
他都毫不手软。赵子辰却不甘心,他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顾总?”赵子辰冷笑一声,
“凡事讲个先来后到。林镁是我未婚妻,这是两家早就定下的。你这样横插一脚,
不合规矩吧?”顾延州只是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规矩?
”他轻笑一声,揽在我腰间的大手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
掌心的热度透过衣服传到我的肌肤上,烫得我浑身难受。“在A市商界,我顾延州就是规矩。
”霸气。狂妄。不可一世。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真踏马的爽!
我感觉自己就是一只狐假虎威的狐狸,被老虎护在身后,
看着那些曾经欺负我的豺狼瑟瑟发抖。“还有,”顾延州话锋一转,眼神骤冷,直视赵子辰,
“赵少刚才说我是小白脸?看来赵氏集团最近的资金链很充裕,
不需要顾氏在‘西港项目’上抬手了?”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
赵子辰的脸陡然煞白起来。西港项目是赵家的命脉,几十亿的资金压在里面,
而顾氏作为最大的资方,掌握着生杀大权。只要顾延州一句话,赵家明天就能破产。
“不……顾总,我喝多了,胡说八道!您别往心里去!”赵子辰怂得比狗还快,
额头上冷汗直冒。顾延州没理他,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
那个姿势在旁人看来亲密无间,仿佛情人间在耳鬓厮磨。但他说的却是:“林总监,
戏我看够了,该你付报酬了。”他的热气呼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阵酥麻。“那边的李总,
最爱劝酒,交给你了。搞不定他,这件西装的干洗费,八万八,从你工资里扣。
”我:“……”这个黑心的资本家!刚才那一瞬间的心动,真是喂了狗。“顾总放心。
”我咬牙切齿地低声回应,脸上却绽放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为了那八万八,我喝死他。
”那一晚,我为了保住秘密,也为了发泄心中积压多年的郁气,在酒桌上大杀四方。
我穿着顾延州的西装,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手里端着红酒杯,游走在一群商界大佬中间。
顾延州就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打火机,眼神慵懒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每当我喝下一杯酒,他的眉头就会微微挑一下。直到最后,
我只记得自己把那个一直想占顾延州便宜的女明星喝趴下了,然后拍着顾延州的肩膀,
大着舌头喊了一声:“兄弟!够意思!以后你的墙头……我不翻了!我走正门!”。。。。。
。。顾延州的脸都黑了。再然后……我就彻底断片了。但我不知道的是,那一晚,
顾延州抱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我离开时,林震东试图上来阻拦。
顾延州只留下了一句话:“林董,林镁以后归我管。谁敢动她,就是动顾氏。”那一夜,
A市变了天。而我的噩梦,或者说……我的“甜蜜”折磨,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宿醉、欠债与八十八万的西装头痛。剧烈的头痛。我呻吟一声,
艰难地睁开迷蒙的双眼。映入眼帘的,不是我那个狭窄出租屋发黄的天花板,
也不是林家那豪华的水晶吊灯,而是一片极简、充满了金钱味道的高级灰。巨大的落地窗外,
整个A市的CBD尽收眼底。我猛地坐起身,身下的床垫软硬适中,
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这味道该死的熟悉。低头一看,
我身上的那件破破烂烂的六位数礼服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
衬衫的扣子扣得相当齐整,直到最上面一颗,但下摆空荡荡的,两条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
“醒了?”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阳台方向传来。我惊恐地扭头。
顾延州正倚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
膝盖上放着一份全英文的财经报纸。晨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下颌线。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少了几分昨晚穿西装时的凌厉,
多了几分……让人脸红心跳的慵懒。“顾……顾总?!”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逃婚、翻墙、草莓熊、拼酒……还有最后那一嗓子“兄弟”。我倒吸一口凉气,
下意识地抓紧领口,结结巴巴地问:“我……我的衣服呢?还有,昨晚……”“昨晚?
”顾延州放下报纸,慢悠悠喝了一口咖啡,眼神玩味地看着我,“林总监是指你吐了我一身,
还是指你抱着我的大腿哭着喊着要跟我桃园结义?”轰——!我感觉天灵盖被掀飞了。
“我……我吐了你一身?”我声音颤抖。“嗯。”顾延州指了指角落里的垃圾桶,
“那件被你吐得面目全非的高定西装,已经在里面了。手工定制,意大利面料,
折旧算你八十八万,不用谢。”八十八万?!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去世。“至于你的衣服,
”顾延州嫌弃地瞥了一眼,“全是酒味和泥土,我已经让人扔了。这件衬衫是新的,没穿过,
算你两千。”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顾总,昨晚是我失态了。
但这钱……能不能分期?”我现在别说八十八万,就是八千八都够呛。为了逃婚,
我净身出户,连包都没拿。顾延州挑了挑眉,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朝我走来。随着他的靠近,
那股压迫感再次袭来。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缩的我,嘴角绽放一抹恶劣的笑容。
“分期?”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手机,那是我的手机。屏幕已经碎裂成了蜘蛛网,
但还能亮。“你自己看看。”我接过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着十几条未读短信,全部来自银行。
您的账户6222……已被冻结。 您的信用卡……已被停用。
最后一条是林震东发来的: 林镁,既然你选择跟野男人跑了,
那就别想再花林家一分钱!我看你在外面能活几天!等你饿死了,
自然会回来求我把不想嫁给赵子辰的话吞回去!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林震东,
你够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看到了?”顾延州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现在的你,
身无分文,负债累累,还背着林家的封杀令。整个A市,除了我,没人敢收留你。
”我咬着嘴唇,抬头看着他:“所以呢?顾总想看我笑话?”“我对看笑话没兴趣。
”顾延州突然俯身,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将我圈禁在他和床头之间。
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锁住我的眼睛,距离近得呼吸可闻。“我想做笔交易。”“什么交易?
”我警惕地往后缩了缩。“帮你还债,给你庇护。”顾延州淡淡道,
“条件是……”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难道是那种狗血的小说情节,契约情人?“条件是,
”顾延州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三个月内,拿下‘天际并购案’。
如果做到了,奖金五百万,足够你独立生活,甚至自立门户。如果做不到……”他顿了顿,
眼神变得危险:“你就连本带利赔偿我的西装钱,外加精神损失费。赔不起,就签卖身契,
给我当一辈子助理,随叫随到,没有工资。”五百万 vs 一辈子白工。
这根本不是选择题,这她娘是生死状。我看着顾延州的眼睛,突然明白过来。
他不是在趁火打劫,他是在给我递刀。一把能让我斩断林家束缚、重新站起来的刀。
虽然这把刀递过来的方式……欠欠的。“好!”我一把掀开被子当然,
小心翼翼地裹紧了衬衫下摆,眼神坚定如铁,“顾延州,这五百万,我要定了!
你就准备好支票吧!”顾延州看着我倔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很有精神。”他直起身,转身往外走,“洗漱用品在浴室,给你十分钟。迟到扣钱。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对了,林总监。”“什么?”“下次,
可以换个图案。”他指了指我露在衬衫外面的大腿,“虽然草莓熊很可爱,
但真的很……幼稚。”我低头一看。因为刚才动作太大,衬衫下摆又……“顾延州!你流氓!
”枕头飞了过去,狠狠砸在了关上的门板上。门外传来男人低沉愉悦的笑声。
第五章:五百万的生死状与职场第一战坐着顾延州的迈巴赫去上班,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那就是如坐针毡。车子停在顾氏大厦楼下时,正是早高峰。无数员工进进出出,
当顾延州的专属座驾停稳,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时,周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下车。
”顾延州坐在后座,连眼皮都没抬,依然在看文件。“顾总,能不能……把我放在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