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卧室里,妻子姜月睡得正香。我却在悄无声息地收拾行李。
她翻了个身,长发如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老公,几点了?大半夜不睡觉,
收拾什么呢?”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我转过身,
看着她那张我曾深爱过的脸,一字一顿。“你昨天,带人回来了。”她瞳孔骤缩。
“我有洁癖,嫌脏。”第一章姜月的脸,在那一瞬间,血色褪尽。
那是一种被瞬间戳破所有伪装的惨白,连嘴唇都开始微微颤抖。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丝质的睡裙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眼神里是来不及掩饰的慌乱和震惊。“你……你说什么?
李维,你疯了?”我没有理会她的质问,只是将最后一件外套叠好,放进行李箱,
然后“啪”的一声,合上盖子,锁死。这个三年来被我视为“家”的地方,
如今每一寸空气都让我感到窒息。墙上挂着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我们笑得那么甜。我曾以为,
那就是我一辈子的归宿。我,李维,一个在上市公司做普通职员,月薪一万二的男人。
为了娶到当时被誉为系花的姜月,我掏空了父母半辈子的积蓄,付了这套房子的首付。
婚后三年,我包揽了所有家务,工资卡上交,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饭,
把她宠成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我以为,这就是爱情,是婚姻。直到昨天。我提前下班,
想给她一个惊喜,却在楼下看到了她的车。以及,车里,她和一个陌生男人疯狂交缠的身影。
车窗的缝隙里,传出她娇媚入骨的呻吟,那是我从未听过的声音。那一刻,我的世界,
崩塌了。我没有冲上去,没有砸车窗。我只是站在阴影里,静静地看着,
直到那辆车震动了半个钟头,直到那个男人心满意足地离开。我看着她整理好衣服,
补了补妆,像个没事人一样哼着歌上了楼。我转身,去了酒店。一夜未眠。“李维!
你看着我!你把话说清楚!”姜月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她掀开被子,赤着脚冲到我面前,
试图抢夺我的行李箱。我侧身躲过,眼神冷得像冰。“还需要说清楚吗?”我扯了扯嘴角,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白色宝马X5,地下车库负二层,
C区37号车位。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换了几个姿势吗?”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姜月的脸上。她彻底僵住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床上。眼神里,从慌乱变成了恐惧,最后,又生出一丝恼羞成怒。
“你跟踪我?李维,你真恶心!”她开始倒打一耙。“恶心?”我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渗人,“比起你做的,我这点,算什么?”我不再看她,
拉起行李箱,走向门口。“你要去哪?”她在我身后尖叫。“去一个没有你的,
干净点的地方。”我头也不回。“李-维!”她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敢走出这个门,
我们就完了!你一个穷酸的上班族,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这房子是我的!车子是我的!
你给我净身出户!”我停下脚步,没有转身,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好啊。
”门“咔哒”一声关上,将她的尖叫和咒骂,彻底隔绝。走出单元楼,
凌晨四点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三年没有拨打过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喂,陈总。
”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中年男人声音。“老张,”我对着手机,
声音恢复了它本来的质感,低沉,而富有威严,“我的‘假期’,结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是压抑不住的狂喜:“是!陈总!欢迎您回来!需要我做什么?
”“三件事。”“第一,把我名下‘天誉府’顶层那套房子打扫干净,我半小时后到。
”“第二,帮我查一个人,叫姜月,我前妻。以及一个叫张豪的健身教练。
我要他们所有的资料,包括他们的亲属、朋友、同事、社交圈,以及……他们所有的黑料。
天亮之前,发到我邮箱。”“第三,以我的名义,
给姜月所在的‘盛华集团’人事部总监发一封邮件。内容很简单:盛华市场部的姜月,被我,
陈舟,解雇了。”是的,我叫陈舟,不叫李维。“李维”这个身份,
以及那个月薪一万二的普通职员工作,只是我为了体验普通人生活,
给自己放的一个长达三年的“假期”。而我的真实身份,
是国内顶尖科技巨头“天穹科技”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
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让我一直“放假”下去的理由。现在看来,假期,该结束了。
有些东西脏了,就只能扔掉,比如垃圾,比如……背叛过我的人。第二章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司机老张快步下车,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
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陈总,欢迎回家。”我点点头,坐进柔软的后座。车内温暖如春,
与外面凌晨的寒意判若两个世界。这才是……我原本的生活。天誉府,云城最顶级的豪宅区,
独占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一平方的售价足以让普通人奋斗一辈子。我的房子在顶层,
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可以将整座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老张已经提前安排家政团队将这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冰箱里塞满了新鲜的食材,
衣帽间挂满了当季最新的高定西装。我脱下身上那件穿了三年的廉价夹克,随手扔进垃圾桶,
走进浴室。热水从头顶淋下,冲刷着身体,也仿佛在冲刷掉那三年可笑的记忆。
那些为姜月洗手作羹汤的日夜,那些为她捏肩捶腿的殷勤,
那些省吃俭用只为给她买一个名牌包的卑微……现在回想起来,就像一场自导自演的闹剧。
我不是恨她背叛,而是恨她……玷污了我对一份纯粹感情的向往。我,陈舟,二十八岁,
白手起家,创立天穹科技,身家千亿。我看过太多商场上的尔虞我诈,
见过太多因为利益而聚散的嘴脸。我累了,倦了。所以,我隐瞒身份,化名李维,
去当一个普通人,渴望找到一份不掺杂任何利益的,纯粹的爱情。我以为我找到了。结果,
现实给了我最响亮的一巴掌。原来,在姜月眼里,我只是一个“穷酸的上班族”,
一个可以随意践踏和抛弃的工具人。可笑。实在是太可笑了。我关掉水,擦干身体,
换上一身丝质睡袍,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城市的灯火在我脚下汇成星河。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老张发来的邮件。效率很高。我点开邮件,里面是两个详细的PDF文件。姜月,
二十七岁,盛华集团市场部小组长。家庭普通,父母是退休工人,但从小虚荣心极强,
大学时就因为拜金在同学中小有名气。张豪,二十九岁,
城西“动力矩阵”健身房老板兼教练。已婚,妻子是家庭主妇,还有一个三岁的儿子。
此人前科累累,大学时曾因诈骗被记过处分,开健身房的钱也是骗老婆家里的。
私生活极其混乱,以“指导”为名,与多名女会员保持不正当关系,
甚至还拍下视频作为威胁。邮件里,附带了十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和几段高清视频。主角,
正是姜月和那个张豪。地点从健身房的私教间,到酒店,再到……我家的那辆宝马X5里。
时间跨度,长达一年。一年。我自嘲地笑了。原来我头顶的这片草原,早已如此广袤。
邮件的最后,还有一份资产转移记录。姜月在过去一年里,通过各种方式,
陆陆续服从我们的共同账户里,转走了将近五十万。大部分,都花在了那个张豪身上。
给他买名表,买豪车,甚至还投资了他的健身房。而我,那个傻子,
每个月拿着一万二的工资,还掉房贷后所剩无几,为了给她买那个三万块的包,
吃了两个月的泡面。我将手机里的视频和照片,连同那份资产转移记录,打包。然后,
精准地找到了姜月父母、她弟弟、她所有闺蜜、以及盛华集团市场部所有同事的联系方式。
我编辑了一条信息:“免费看一场精彩的电影,不用谢。”然后,点击了“群发”。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那股堵了整晚的恶气,终于顺畅了一些。但这,仅仅是开始。
舆论的斩首,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是资源的掠夺,是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潭,
是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这是我私人律师团队的负责人。“王律,帮我办两件事。”“第一,起草离婚协议,
我要姜月净身出户,并且追回她非法转移的所有婚内共同财产。”“第二,
整理张豪诈骗、敲诈勒索的所有证据,联系经侦,我要他下半辈子,在牢里度过。
”“陈总放心,保证办妥。”挂掉电话,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对于某些人来说,她们的地狱,也开始了。
第三章姜月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她宿醉未醒,头痛欲裂,
抓起手机看都没看就划开接听,不耐烦地吼道:“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电话那头,是她母亲尖利到变调的哭喊声:“姜月!你这个不要脸的死丫头!
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些什么!你要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光了啊!”姜月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了?”“我怎么了?你自己看手机!家族群都炸了!
你那些照片……视频……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我没法活了!”姜月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她颤抖着手点开微信,上百条未读信息瞬间涌了出来。
最顶上的,是“姜氏家族群”。点进去,
满屏都是不堪入目的照片和一段长达五分钟的高清视频。视频的背景,
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宝马车后座。视频的主角,是她和一个浑身肌肉的男人。视频的内容,
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窟。群里,七大姑八大姨的辱骂和质问像刀子一样扎过来。“小月,
这是你吗?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不知廉耻!我们老姜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李维多好的一个孩子啊,你对得起他吗?”姜月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能想象到电话那头,亲戚们鄙夷又幸灾乐祸的嘴脸。她还没来得及退出,
闺蜜群、同事群的消息也接连弹了出来。内容,一模一样。“月月,这视频是真的吗?
你老公发的?”“卧槽,姜月你玩得这么花啊?那男的是谁?身材不错啊。”“@全体成员,
市场部的姜月私生活不检点,大家引以为戒。”这是她部门总监发的消息。完了。
一切都完了。社会性死亡,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她疯了一样地拨打我的电话,
听到的却是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瘫坐在地上,抱着头,
发出绝望的呜咽。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个一向对她百依百顺,
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李维,怎么会变得如此决绝,如此狠辣?
他不是应该跪下来求我不要离开他吗?他不是应该痛哭流涕地原谅我,只要我随便哄哄他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敢这么对我?!就在姜月崩溃的时候,门铃响了。她以为是我回来了,
连滚带爬地冲过去开门,脸上还挂着准备好的泪水,准备上演一出浪子回头金不换的苦情戏。
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西装革履,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请问是姜月女士吗?
”男人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语气公式化,“我是陈舟先生的代理律师,我姓王。
这是离婚协议书和法院传票,请您签收一下。”“陈舟?”姜月愣住了,“什么陈舟?
我不认识!我丈夫叫李维!”王律师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讥讽:“李维,
只是陈舟先生体验生活时用的一个化名。现在,他的‘假期’结束了。”“根据协议,
您在婚内存在严重过错,并且非法转移大量婚内共同财产。因此,陈先生要求您净身出户,
并归还所有非法所得,共计五十二万三千六百元。另外,
关于您和张豪先生涉嫌诈骗、敲诈勒索一案,我们已经将证据提交给警方,
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轰!姜月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颗炸弹引爆了。
陈舟……李维……净身出户……诈骗……敲诈勒索……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重锤,
将她最后的侥C幸砸得粉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一只温顺的绵羊。
而是一头……披着羊皮的,史前猛兽。第四章姜月彻底傻了。
她呆呆地看着王律师递过来的文件,上面的每一个字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
却像天书一样让她无法理解。“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脸色比纸还要白,“你们在骗我!李维就是个穷光蛋,
他怎么可能是……陈舟……”“陈舟”这个名字,在云城,乃至整个华夏的商界,
都如雷贯耳。天穹科技的创始人,白手起家的商业奇才,身家千亿的神秘富豪。
传说他年纪轻轻,却深居简出,极少在公众面前露面,以至于外界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姜月以前还和闺蜜开玩笑,说要是能嫁给陈舟这样的人,死也值了。现在,有人告诉她,
那个被她嫌弃、被她背叛、被她像垃圾一样丢掉的男人,就是陈舟?这比天方夜谭还要荒谬!
王律师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和一张照片。照片上,
是年轻的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站在纳斯达克的敲钟台上,意气风发。
虽然发型和气质与“李维”判若两人,但那张脸,那双眼睛,分明就是同一个人。“姜女士,
这是陈先生的身份证明文件,以及天穹科技的股权证明。”王律师将文件推到她面前,
“我想,这些足够证明一切了。”姜月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拿起那张照片,
又看看文件上“陈舟”的名字,和那一长串让她眼晕的数字。她终于崩溃了。“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她扑上来,想要撕碎那些文件,
却被王律师身后的保镖轻易地拦住。“我不信!我不信!他是我的!李维是我的!
”她状若疯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爱我!他那么爱我!他不可能这么对我!
”王律师冷漠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姜女士,爱是相互的。
当您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时,就已经亲手扼杀了这份爱。”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怜悯,“哦,对了,忘了告诉您。您现在住的这套房子,
以及您开的那辆宝马,都在陈先生的个人名下,属于他的婚前财产。按照法律,
您需要在一周内搬离。”“至于您和张豪先生……祝你们好运。”说完,王律师留下文件,
带着人转身离去。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姜月一个人。她瘫软在地,
周围是冰冷的空气和死一般的寂静。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她失去的,
不是一个月薪一万二的窝囊丈夫。她失去的,是一个身家千亿,曾经将她捧在手心里,
愿意为她放弃全世界的男人。她亲手将一座金山推开,然后义无反顾地跳进了一个粪坑。
无尽的悔恨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想起我为她做的每一顿饭,
想起我深夜为她盖被子的温柔,
想起我为了给她买包而啃了两个月泡面的傻气……那些她曾经不屑一顾的“廉价”付出,
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凌迟着她的心。她猛地爬起来,冲到窗边,
看着楼下那辆绝尘而去的迈巴赫。“陈舟!李维!你回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悔恨。然而,车子没有丝毫停留,
很快就消失在了车流之中。就像我,从她的生命里,彻底消失了一样。
第五章我并没有在车里。此刻的我,正站在天穹科技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俯瞰着脚下这座苏醒的城市。阔别三年,再次回到这里,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老张跟在我身后,小心翼翼地汇报着工作。“陈总,您‘休假’这三年,公司一切运转正常。
几个重点项目都在稳步推进,市场份额扩大了百分之十五,股价也……”我抬手打断了他。
“这些我不关心。”我的目光落在远处的一栋建筑上,那是盛华集团的总部大楼,
“我只问一件事,盛华集团,我们有跟他们的合作吗?”老张愣了一下,
随即在平板上迅速查询起来。“有。盛华是我们下游的一个供应商,
主要负责我们部分产品的市场推广和渠道铺设。不过份额不大,属于随时可以被替代的那种。
”“很好。”我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通知下去,从今天起,天穹科技,
终止与盛华集团的一切合作。并且,我要在三天之内,看到盛华集团的股价,跌破发行价。
”老张的瞳孔微微一缩,他跟了我这么多年,深知我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
这是……要见血了。“明白,陈总。”他没有多问一句,立刻点头应下。
以天穹科技在行业内的体量和影响力,要狙击一个小小的盛华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