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这辈子就给京圈二小姐当个合格的替身,赚点辛苦钱。
谁料我那资助我的富二代恩公,人前是姐姐的深情舔狗,人后跟我联手算计,誓要掏空赵家。
这情节走向,连系统都说离谱。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什么?哦,赵家姐妹,你们的商业帝国,
好像已经姓陆了。第一章我叫陆远,一个没什么背景的普通大学毕业生。说来惭愧,
我能走到今天,全靠我那位“好兄弟”陈子昂的资助。他是个隐藏的富二代,
平时穿得像个路人甲,直到大学毕业,我才知道他家底有多厚。但现在,
我们的关系有点微妙。他成了京圈赵家大小姐赵清月的“深情舔狗”,而我,
不幸沦为赵家二小姐赵清霜的“白月光替身”。别误会,我们俩都是演的。
目的只有一个:捞钱,然后跑路。今天,我正穿着赵清霜给我买的廉价衬衫,
坐在她那辆限量版跑车的副驾驶上,她正一脸嫌弃地看着我。“陆远,
你能不能别老是穿这件衬衫?我前男友最喜欢这个牌子,你这样让我觉得很膈应。
”赵清霜语气娇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颐指气使。我心里那叫一个恶心。膈应?
这衬衫是你给我买的,还非让我穿。现在又嫌弃?但面上,
我还是得保持那种“深情而不擅言辞”的替身人设。我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霜姐,我觉得这件挺舒服的,再说,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衣服,我有点舍不得换。
”我这话说得,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替身发言。赵清霜听了,脸上果然浮现出一丝满意,
虽然很快又被她掩饰过去。“行了行了,知道你心意。不过下次别穿了,陪我去逛街,
给你买几套新的。”她漫不经心地说,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
上面是她和几个闺蜜的聊天界面。逛街?又是一笔替身基金的支出。我心里默默记账。
车停在了京圈某个高端购物中心门口,陈子昂正站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束新鲜的玫瑰,
西装革履,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他看到赵清霜的车,立刻堆起满脸笑容,小跑着上前。
“清霜小姐,你来了!清月小姐呢?”陈子昂的语气,那叫一个卑微,
简直能从里面挤出水来。赵清霜降下车窗,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我姐在里面呢,不知道又要逛多久。你今天怎么有空?”“清月小姐说她胃口不好,
让我给她带点清粥小菜,她不喜欢外面的,我特地在家给她熬了一上午。
”陈子昂举了举手里的保温盒,脸上写满了“我是最痴情的舔狗”。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谁不知道陈子昂家里的厨师都是米其林三星级别,他自己熬?
他能把水烧开就不错了。赵清霜只是“哦”了一声,就直接把车开进了地下停车场,
留下陈子昂一个人站在原地,捧着玫瑰和保温盒,在路人好奇的目光中,
活像一个被抛弃的街头表演艺术家。我摇下车窗,冲他眨了眨眼,
无声地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他回了我一个苦笑,那意思是:“兄弟,我太难了。
”这就是我们的日常。陈子昂是大小姐的“自动提款机+情绪垃圾桶+免费跑腿”,
我是二小姐的“情绪替身+人形玩偶”。在外人眼里,
我们俩简直是京圈里最悲情的两个备胎。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们不是来当备胎的,
我们是来掘金的。第二章走进商场,赵清霜直接把我带进了某奢侈品男装店。“陆远,
你看看这件外套怎么样?”赵清霜指着一件价值不菲的限量款夹克。我扫了一眼标价,
默默在替身基金的账本上加了一笔。我假装很喜欢,脸上洋溢着“被金主宠爱”的幸福。
“霜姐眼光真好,这件确实很衬我。”我故意说。店员小姐姐在一旁眉开眼笑,
赶紧拿下来给我试穿。就在我试衣服的时候,赵清霜的电话响了。是赵清月打来的。“喂,
姐,怎么了?”赵清霜接起电话,语气立马变得柔和了许多。
电话那边传来赵清月略带不耐烦的声音:“你男朋友呢?我看到他在门口杵着,像个傻子。
你知不知道他今天早上送来的那份财务报表,简直错漏百出,把我气死了!”我心里一咯噔。
陈子昂送的财务报表?这孙子不是说给赵清月熬粥去了吗?还特么错漏百出?这是哪一出?
赵清霜敷衍地回应了几句,挂了电话。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揶揄。“你那个朋友,
陈子昂,对付女人还真是有一套。我姐气得半死,但又拿他没办法。
”我装作不解:“子昂哥不是去给清月小姐送饭了吗?”“送饭是假,送财报是真。
他最近总想插手我姐公司里的事情,美其名曰‘帮助’。哼,以为我姐是傻子吗?
”赵清霜语气不屑。我心里却乐开了花。陈子昂这家伙,
不声不响就摸到赵家核心业务的边缘了。这进展比我快啊。我走出试衣间,赵清霜看到我,
眼睛亮了一下。“嗯,这件不错。就这件了。”她直接跟店员说。
我心里又给替身基金加了一笔。这件外套,我穿出去不到三次,就会被她以各种理由淘汰,
然后塞进我的“替身储藏室”。但我都会把它们偷偷卖掉,再买些廉价的仿品充数。这,
就是我替身捞金的日常。结完账,我们继续逛。没多久,陈子昂就一脸疲惫地找了过来。
他看到我们,立刻挤出笑容。“清霜小姐,陆远。”他冲我们打招呼,
眼神却不住地往赵清霜身后看。“别看了,我姐估计在咖啡厅里,等着你给她‘道歉’呢。
”赵清霜语气嘲讽。陈子昂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原状。“没关系,
能为清月小姐分忧,是我的荣幸。”他这话说的,真是脸不红心不跳。
我心里给他默默点了个赞。这就是顶级舔狗的修养。我们四人组在商场里晃荡。
赵清月也从某个咖啡厅里走了出来,看到陈子昂,立刻甩脸子。“陈子昂,
你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那份报表,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敢拿出来的?!
”赵清月的声音不小,引来周围不少人的侧目。陈子昂赶紧上前,脸上写满了诚惶诚恐。
“清月小姐,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我只是想帮你减轻负担,没想太多……”“没想太多?
你的没想太多,差点让公司损失一笔大单!”赵清月叉着腰,活脱脱一个刁蛮大小姐。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指指点点。陈子昂的脸涨得通红,活像一个被抓现行的犯人。
“我……我下次一定注意,清月小姐,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他几乎快要跪下来了。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直乐。社死,这才是顶级社死啊。不过,陈子昂可不是真的傻,
他那份“错漏百出”的报表里,肯定藏着什么玄机。果不其然,赵清月骂了一通,
气也消了大半。陈子昂顺势又拿出几个方案,语气诚恳。“清月小姐,虽然我能力有限,
但我可以帮你找一些专业人士来审查,他们都是业内顶尖的……费用我来出。”“哼,
算你还有点用。”赵清月瞥了他一眼,虽然语气依然高傲,但眼神里已经有了松动。
我心里猛地一震。陈子昂这小子,是想借着“舔狗”的身份,
把自己的专业团队安插进赵家公司啊!高,实在是高!第三章几天后,
陈子昂如愿以偿地把他的“专业团队”送进了赵清月的公司。当然,这支团队的薪水,
赵清月一分钱没出,全算在了“舔狗基金”上。用陈子昂的话说:“花小钱办大事,
这叫投资。”而我这边,赵清霜又有了新的需求。“陆远,你不是会修电脑吗?
”赵清霜一脸天真地问我。我点点头,大学里为了省钱,确实自学过一些。
“我电脑最近老是卡,听说你很厉害,帮我看看呗?”她甜甜一笑。我心里警铃大作。
这年头,哪个富二代小姐会找人修电脑?还不是为了……果然,我到了她房间,打开电脑,
发现里面全是各种花边新闻、明星八卦,还有一些……嗯,学习资料。
我熟练地开始清理垃圾,优化系统。赵清霜则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进口水果,一边刷着剧。
突然,她的一个闺蜜小丽不请自来,推门而入。“霜霜,听说你找了个小狼狗?人呢?
”小丽的声音咋咋呼呼。她一眼就看到我蹲在电脑前,姿势有点……不太雅观。
因为我正在检查主机内部,头都快埋进去了。小丽瞬间瞪大了眼睛,指着我,
用一种夸张的语气尖叫起来:“霜霜!他、他在干什么?!
你……你们也太……”她的话没说完,但那眼神,那语气,已经把意思表达得淋漓尽致。
我心里一个咯噔,这,这不是典型的“社死现场”吗?我明明在修电脑,
却被她脑补成在干坏事。赵清霜也被小丽的反应搞得一愣,她看到小丽惊恐的眼神,
又看看我“埋头苦干”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没解释,
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小丽,你别激动,他只是……帮我处理一些‘私人’问题。
”赵清霜特意加重了“私人”两个字。我当时就想站起来给她一个脑瓜崩。私人问题?
你是在火上浇油吧!小丽的眼睛瞪得更圆了,她用手捂住嘴,似乎想说什么,
又碍于情面没说出口。但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一丝八卦。我内心疯狂吐槽。
这下好了,我陆远在京圈的名声,估计要从“替身”变成“不正经的替身”了。我硬着头皮,
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继续埋头“修电脑”。直到小丽悻悻地离开了,
赵清霜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陆远,你可真行,把小丽吓成那样。不过,
你脸皮倒是挺厚的。”她笑得花枝乱颤。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一脸“憨厚”地看着她。“霜姐,能为你解决问题,脸皮厚点也无所谓。”我语气“深情”。
她摆了摆手:“行了,别装了。我电脑修好了吗?”“小问题,已经处理好了。
”我指了指屏幕上运行流畅的系统。“嗯,那,这个你拿去。”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递给我。我心里一喜,替身基金又有进账了。我推辞了一下:“霜姐,不用了,举手之劳。
”“废什么话,拿着。”她把卡塞到我手里,“密码是……我前男友的生日。记住,
只准取钱,不准乱花,别搞些不三不四的。还有,不准告诉陈子昂。”我心里一阵无语。
还前男友生日密码,生怕我不记得我只是个替身是吧?不过,
她最后那句“不准告诉陈子昂”引起了我的兴趣。我回到自己的公寓,陈子昂正坐在电脑前,
满脸兴奋。“陆远,你回来了!快看,这是我今天在赵家公司‘义务’做的审计报告,
我发现了一个被严重低估的物流项目,只要稍微优化一下,利润能翻好几倍!
”陈子昂指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两眼放光。我接过他递过来的银行卡,
顺手在手机上查了一下余额。好家伙,又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我把赵清霜刚才说的“不准告诉陈子昂”复述了一遍。陈子昂听了,
哈哈大笑起来:“看来赵家二小姐也开始提防我这个‘外人’了。不过,她越是提防,
就越说明我们摸到了赵家的命脉。”“那你那个‘错漏百出’的财报,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好奇地问。陈子昂狡黠一笑:“那是我故意做的。赵清月只看表面,肯定会生气。
但她手下那些人,可都是专业人士。他们看完后,肯定会发现里面‘隐藏’的一些问题,
然后不得不请我派去的人去‘修正’。这样,我们就名正言顺地把手伸进去了。
”我冲他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彼此彼此,你这替身当得也够花哨的,
用修电脑来捞钱?”他调侃我。我把卡里的钱转到我们的“共同账户”里,
然后一脸严肃地说:“这叫曲线救国,以退为进。京圈这淌水深得很,我们得小心点。
”我们两人相视一笑,笑声里带着只有我们才懂的默契和……猥琐。
第四章陈子昂的“专业团队”果然不负众望,成功地在赵家公司站稳了脚跟。
他们披着“帮助陈子昂追求赵清月”的外衣,
实际上却在暗中梳理赵家的各项资产和业务流程。赵清月和她的闺蜜们,对陈子昂的行为,
从一开始的嘲笑,变成了“这舔狗还挺有毅力的”这种半开玩笑的口吻。
她们觉得陈子昂是真心爱着赵清月,只是表达方式有点笨拙。而我这边,
赵清霜的“私人”问题越来越多。“陆远,我手机好像进水了,开不了机。”“陆远,
我新买的投影仪不会装,你来帮我弄弄?”每次都是我上门服务,
然后她都会“随意”地给一张银行卡,密码是她前男友各种纪念日。我嘴上推辞,
心里却乐开了花。这些“小费”虽然不多,但积少成多,我们的“跑路基金”已经初具规模。
有一次,赵清霜突然心血来潮,让我陪她去参加一个京圈的慈善晚宴。“陆远,
你就穿那件我给你买的西装,别给我丢脸。”她语气带着命令。我点头称是,
心里却暗自盘算,这又是社死的绝佳机会。到了晚宴现场,我跟着赵清霜,像个小跟班一样。
赵清霜挽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那人是京圈里有名的公子哥,对赵清霜温柔体贴。这,
应该就是她的“真爱”吧。我这个替身,就成了摆设。我在宴会厅的角落里,
一个人默默地吃着甜点,看着那些衣香鬓影的京圈名流。突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清月,你听说了吗?陈子昂最近在你公司里,把那个废弃的码头项目盘活了,
据说能给公司带来上亿的利润呢。”一个京圈名媛对赵清月说,语气带着一丝惊讶。
赵清月柳眉微挑:“哦?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他也没跟你汇报。
听说他亲自跑了几个月,把那些老旧的设备都换了,还拉来了新的合作方。
你不是一直嫌那个码头项目是累赘吗?”名媛的语气有点酸。赵清月脸色有点不好看。
她看向旁边的陈子昂,后者正一脸“我只是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的表情,
冲她憨厚地笑着。“子昂,这是真的?”赵清月问。陈子昂挠了挠头:“清月小姐,
我只是看那个项目放在那里浪费,想着能不能废物利用一下。没想给您添麻烦。”“添麻烦?
你这是给我挣钱!”赵清月语气复杂。我躲在角落里,差点没笑出声。陈子昂这小子,
真是深藏不露啊。他利用“舔狗”的身份,把赵家一个废弃项目悄无声息地变成了摇钱树。
这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玩得真是溜。晚宴中途,我发现陈子昂被赵清月叫到一旁,
两人低声说了些什么。赵清月的脸色,从一开始的疑惑,变成了惊讶,
最后竟有了一丝……欣赏?我心里警铃大作。这可不是个好信号。舔狗翻身,可就不好玩了。
我赶紧走到洗手间,给陈子昂发了条信息:“注意!赵清月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你是不是暴露了?”没多久,陈子昂就回复了:“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他越是这么说,
我越是觉得不靠谱。这家伙,别是玩脱了,假戏真做了吧?
我可不想我们辛辛苦苦积累的“跑路基金”,最后都变成他的“舔狗彩礼”。
第五章那天慈善晚宴之后,赵清月对陈子昂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那么颐指气使,甚至有时候会主动询问陈子昂对公司业务的看法。
这让陈子昂在京圈里的“舔狗”形象,也开始出现裂痕。有人开始说他“痴心不改,
终得回报”,有人则开始猜测他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背景。我心里越来越不安。这天,
陈子昂约我出来喝咖啡。他看起来意气风发,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陆远,你看到没?
赵清月开始对我另眼相看了。她现在几乎每天都会找我讨论公司事务,
还把几个新的项目交给我去跟进。”陈子昂端着咖啡,一脸志得意满。
我皱了皱眉:“别高兴太早。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初衷?我们是来捞钱跑路的,
不是来当驸马爷的。”陈子昂摆了摆手:“放心,我心里有数。这只是一个阶段性策略。
你知道吗?赵家现在面临一个巨大的财务危机,他们最近几个大项目都出了问题,
资金链很紧张。”我心里一惊:“这么严重?”“当然。赵清月和赵清霜这两姐妹,
一个只知道花钱享受,一个只知道追星恋爱,对家族生意根本不关心。她们手下那些人,
也都吃空饷混日子。”陈子昂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那你的意思是?”我隐约猜到了什么。
陈子昂放下咖啡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的意思是,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
可以彻底把赵家变成我们囊中之物的机会。”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家伙,
胃口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你怎么知道赵家有财务危机?”我问。
“我在赵家公司里安插的人,他们把所有的账目都摸清楚了。赵家现在就是个空壳子,
外表光鲜,内里腐烂。只要我们稍微推一把,他们就会彻底崩溃。
”陈子昂脸上露出一丝阴狠。“那赵清月呢?她真的一点察觉都没有?”我有点不信。
陈子昂冷笑一声:“她以为我是个情种,为了她可以倾尽所有。她也以为我没什么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