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倦了996,我把辞职信甩在经理脸上。回家躺平第一天,公司那位高不可攀的女总裁,
开着迈巴赫堵在我家门口。她红着眼圈,声音发颤。“江彻宇,你必须对我负责!
”整个老小区的邻居,都探出了脑袋。第一章“砰!
”辞职信被我干脆利落地拍在部门经理张文博的办公桌上。他那张油腻的脸上,
惊愕与鄙夷交织。“江彻宇,你疯了?现在是什么行情,你敢裸辞?”我扯了扯嘴角,
懒得跟他废话。在这家名为“卓远动力”的公司当了三年螺丝钉,
每天画着永远也画不完的图纸,受着张文博这种草包的气,我早就受够了。再不走,
我怕忍不住把他那可笑的地中海发型图纸也给画出来。“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我扔下这句俗套的话,转身就走,没理会他在背后的咆哮。
回到我那位于老城区、只有六十平的破旧房子里,我狠狠地把自己砸进沙发。自由的空气,
真香。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发了条消息过去。“陈叔,我辞职了,
帮我把那几条航线停了吧,以后不飞了。”对面秒回:“少爷,您终于肯回来了?
老爷子都念叨您好几年了!”我关掉手机,不想再理会。所谓体验生活,体验到心力交瘁,
也该结束了。接下来,就该是钓鱼、养花、逗鸟的退休生活了。然而,
幻想只持续了不到二十四小时。第二天一早,我被楼下的一阵喧哗吵醒。尖锐的引擎轰鸣声,
伴随着邻居们压抑不住的议论。“我的天,这是迈巴赫吧?顶配得几百万?
”“谁家这么大排场?”“车上下来个女的,乖乖,比电视明星还好看!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只见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
霸道地停在我家那栋破旧的单元楼下。车门打开,
一条被黑色丝质长裤包裹的笔直长腿迈了出来。紧接着,一道清冷而熟悉的身影,
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乔安雅。我们公司的创始人兼总裁,一个以冰山美人著称的商界奇女子。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干练地挽起,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上,
此刻却写满了焦急与……委屈?我心头一跳。她怎么会来这里?
难道是张文博那个蠢货告状了?不至于吧,开除一个员工需要总裁亲自上门?我正疑惑着,
就见乔安雅抬头,精准地对上了我的视线。四目相对。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下一秒,
她迈开长腿,快步冲进了单元门。急促的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哒、哒、哒,
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砰砰砰!”剧烈的敲门声响起。我打开门,乔安雅正站在门口,
胸口剧烈起伏,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她就这么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周围的邻居们已经纷纷打开门,
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小江,这是你女朋友?真漂亮啊!”隔壁的王阿姨一脸八卦。
“负责?负什么责?小江把人家肚子搞大了?”楼上的李大爷耳朵尖得厉害。
我一个头两个大。就在这万众瞩目的尴尬时刻,乔安雅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无比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楼道。“江彻宇,
你必须对我负责!”第二章整个楼道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吃瓜邻居的目光,
瞬间变成了震惊、了然,甚至带上了一丝对我的谴责。我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大姐,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有歧义?我一个兢兢业业的社畜,
怎么就要对你这个身价上亿的总裁负责了?我们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乔总,
”我压低声音,试图把她拉进屋里,“有话进来说,行吗?外面人多。”乔安雅却不管不顾,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为什么要辞职?为什么不告而别?
你知道你那个项目对公司多重要吗?”她连珠炮似的质问,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显然是一夜没睡。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辞职前,
我顺手完成了一个部门内部搁置了半年的项目——一个新型微型引擎的核心驱动模块设计。
那玩意儿难度极高,张文博组织了好几轮攻关都失败了,最后扔在角落里吃灰。我闲着无聊,
花了两个通宵,凭着脑子里的一些“肌肉记忆”,随手就给优化解决了。
不就是一个二级行星齿轮的传动效率问题吗?换个材质,改下曲率,小学生级别的难度。
至于这么激动?“那个设计图我不是留在公司电脑里了吗?”我有些无奈,
“按照图纸施工,不会有问题的。”“有问题!”乔安雅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们按照你的图纸做出了原型机,但核心部件的良品率只有不到百分之三!
所有的工程师都束手无策,他们说你的设计超越了现有工艺的极限,根本无法量产!
”她死死盯着我:“这东西是你创造出来的,只有你,能解决这个问题。江彻宇,
卓远动力的未来,现在就系在你一个人身上!”我沉默了。我只想过退休生活,
不想再卷入这些商业纷争。“乔总,我已经辞职了。合同上写得很清楚,
离职后我与公司再无瓜葛。”我试图挣开她的手。“我可以给你股份!
”乔安雅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百分之十的原始股!再加一个技术副总裁的职位!
只要你回来!”楼道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王阿姨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搞大姑娘肚子的渣男”变成了“隐藏的金融巨子”。我却笑了。
卓远动力?百分之十的股份?不够我名下那个小破矿场一天的产出。“不必了,
我对回去上班没兴趣。”我态度坚决。乔安雅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抓着我的手也松开了。
她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像是即将燃尽的烛火。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竟然让我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张文博。
我皱着眉接通,开了免提。“哟,江彻宇啊,怎么?后悔了?想求我让你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他幸灾乐祸的声音,“我告诉你,晚了!你这种没眼力见、不知好歹的员工,
我们公司不……”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张文博。
”乔安雅拿过我的手机,声音冷得像冰,“你被开除了。现在,立刻,滚出我的公司。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乔安雅挂断电话,将手机塞回我手里,然后抬起头,
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那个碍你眼的人不在了。你,
可以回来了吗?”她的姿态放得极低,近乎恳求。这已经不是老板对员工,
而是一个走投无路的人,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第三章我看着乔安雅,
第一次认真审视这位传闻中的冰山总裁。她很漂亮,是一种带有攻击性的美。但此刻,
疲惫和焦虑让她那份凌厉的美变得脆弱,像一件有了裂痕的精致瓷器。麻烦。
真是天大的麻烦。我只想钓鱼,为什么非要逼我搞事业?“乔总,这不是张文博的问题。
”我叹了口气,“我只是单纯地不想工作了。”“我需要你。”乔安雅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仅仅是公司需要你。范东海,登峰创科的范东海,
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今天会带专家团来公司‘交流’,他想抢走这项技术!
”范东海?我脑中浮现出一个梳着油头,笑起来像弥勒佛,眼神却阴狠如蛇的男人。
登峰创科是卓远动力的死对头,两家公司在智能家居领域斗了好几年。
原来是这条毒蛇闻到腥味了。他要是拿到了这个引擎技术,
卓远动力不出三个月就得破产清算。看着乔安雅眼底的绝望,我心里那点不忍又开始作祟。
毕竟,这个引擎的设计,某种意义上确实是我的“孩子”。让它落到范东海那种人手里,
或者就此埋没,都有些可惜。“行吧。”我终于松口。“就当是售后服务,我跟你去一趟。
但仅此一次,解决了问题,我们两不相欠。”乔安雅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是黑夜里被点燃的星辰。她用力点头,生怕我反悔。“好!”……半小时后,
我穿着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坐上了乔安雅的迈巴赫,回到了我刚刚逃离的公司。
公司大厅里,气氛紧张得像一根拉满的弓。范东海带着一群西装革履的所谓“专家”,
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气势十足。而卓远动力这边,以新提拔的研发部主管为首,
一个个都面如土色。看到乔安雅进来,众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可当他们看到跟在乔安雅身后的我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很精彩。尤其是前任经理张文博,
他还没来得及收拾东西滚蛋,此刻正站在人群里,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乔总,
您……您怎么把他给带来了?”一个研发主管愕然道。“江彻宇?他不是辞职了吗?
”“一个画图的,能顶什么用?”范东海也注意到了我,他眯着眼打量了我一下,
轻蔑地笑了。“安雅侄女,这就是你的底牌?一个刚被辞退的员工?”乔安雅脸色一沉,
正要说话,我却先一步走了出去。我没看范东海,而是径直走向那群“专家”。
“听说你们是德国回来的博士专家团?”我扫了一眼他们胸前的铭牌,
上面印着“汉诺威工业研究所”。汉诺威工业研究所?
我记得那是我家旗下三级实验室的合作单位,专门负责废料回收的。
什么时候开始研究引擎了?
为首的一个金丝眼镜男傲慢地点点头:“我们对贵公司的‘奇迹’引擎很感兴趣,
但经过初步分析,我们认为,这在现有工艺下,是伪科学。”“哦?
”我走到被众人围着的原型机旁,指着上面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零件。“那请问专家,
这里的‘相变式热传导涂层’,你们打算用什么材料来实现‘千分之一秒’的冷却速率?
”金丝眼镜男一愣,推了推眼镜:“这个……我们认为可以用石墨烯复合材料……”“白痴。
”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石墨烯导热太快,会瞬间造成核心过载。
这里需要的是‘延迟导热’,先吸收,再传导。用‘锆基非晶合金粉末’做涂层,
配合‘脉冲磁控溅射’工艺,很难理解吗?”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
扇在那些所谓专家的脸上。他们面面相觑,额头开始冒汗,一个字都答不上来。整个大厅,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我没理会他们,转头看向傻掉的研发主管。
“工具箱给我。”接过工具箱,我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直接拆开了那台精密的原型机。
我的手指快得像是在跳舞,各种工具在我手中运用自如。不到十分钟,
我重新组装了几个核心部件,然后对旁边一个目瞪口呆的年轻工程师说:“去,
把车间里的3号激光雕刻机功率调到75%,脉冲频率1.2,对着这个位置,
用‘回’字形路径扫一遍。”“啊?哦……好!”年轻工程师连滚带爬地跑了。五分钟后,
他拿着一个焕然一新的零件跑回来。我将零件装回原型机,按下启动按钮。
一阵轻微的嗡鸣声响起,不再是之前那般刺耳。原型机平稳地运转起来,指示灯全绿。
旁边的检测屏幕上,一条完美的性能曲线,缓缓向上攀升,
最终稳定在一个所有人都没见过的峰值上。“成了……”“天哪,真的成了!
”卓远动力的员工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而范东海和他那群“专家”,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阴狠几乎要化为实质。我迎上他的目光,淡淡一笑。
想抢我的东西?下辈子吧。第四章范东海最终是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
他那双小眼睛里淬满了毒,死死地剜了我一眼,那意思很明显:这事没完。但我不在乎。
一只嗡嗡叫的苍蝇而已,拍死都嫌脏手。不过,这家伙睚眦必报,
估计会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得提醒一下乔安雅。随着范东海的离去,
卓远动力的大厅里彻底变成了欢乐的海洋。员工们将我团团围住,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江哥!你太牛了!”“原来大神就在我们身边!”“江工,收下我的膝盖吧!
”之前那个对我嗤之以鼻的研发主管,此刻正满脸通红地给我递水,腰弯得像只煮熟的虾。
“江……江顾问,您刚才那手‘脉冲磁控溅射’,能不能……教教我们?”我接过水,没喝。
“那是机密。”我言简意赅,堵住了所有想探听技术细节的嘴。乔安雅走了过来,
她挥手让众人散去,大厅里很快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她看着我的眼神,比之前更加复杂。
有感激,有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种……探究。“你到底是谁?”她终于问出了口。“江彻宇,
卓远动力前员工。”我回答得滴水不漏。乔安雅显然不信,但她没有追问。
她换了个话题:“谢谢你。今天,你救了公司。”她顿了顿,再次发出邀请:“留下吧。
条件你开。我保证,公司里不会再有任何人敢对你不敬。”“我说了,我对上班没兴趣。
”我再次拒绝,“不过……”我话锋一转:“我可以当你们的‘技术顾问’,按次收费。
今天这次,就算友情赠送。下次再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一次一百万。”“一百万?
”乔安雅愣住了。这个价格,对于一个技术顾问来说,是天价。
但对于解决一个能让公司起死回生的核心问题来说,又便宜得离谱。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嫌贵?贵就对了。这样你们才会珍惜,
不会有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来烦我。我的钓鱼时间很宝贵的。“好。”出乎我的意料,
乔安雅一口答应下来,“就这么定了。”她甚至拿出手机,当场给我转了一百万。
“这是定金。”她说。我看着手机上多出来的一长串零,有点无语。这女人,
还真是雷厉风行。危机解除,乔安雅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她提议:“为了庆祝,
也为了感谢你,我请你吃饭。”我本想拒绝,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于是,
我坐着那辆迈巴赫,被拉到了一家看起来就非常昂贵的私房菜馆。菜品精致,环境清幽。
乔安雅似乎很放松,甚至还开了一瓶红酒,给我倒了一杯。“江彻宇,我还是很好奇,
你这些技术,都是从哪学的?”她晃着杯中的液体,状似无意地问。“自学的。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平时喜欢看些杂书。”乔安雅笑了笑,没再追问。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我们看似化解了眼前的危机,取得了一场虚假的胜利。但我知道,
事情远没有结束。范东海那条毒蛇,绝不会善罢甘休。他明着抢不到,就一定会来暗的。
而更大的危机,已经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悄然酝酿。就在这时,乔安雅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只是听了几秒钟,脸色就“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你说什么?!
”她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红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鲜红的酒液,像血一样,
在地毯上蔓延开来。第五章“我们最重要的稀有合金供应商,‘宏辉矿业’,
刚刚单方面撕毁了合同!”乔安雅的声音发紧,带着一丝颤抖。
“他们说……说他们的矿区发生了‘不可抗力’的塌方事故,未来一年都无法供货!
”我的心一沉。来了。范东海的报复,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还要狠。
那种用于引擎核心的稀有合金,整个华东地区,只有宏辉矿业有资质和产能稳定供应。
没有了它,引擎就是一堆废铁。卓远动力的生产线,将彻底停摆。塌方事故?
真是拙劣的借口。宏辉矿业背后的大股东,好像就姓范吧。这是釜底抽薪。“别急。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华东没有,可以去其他地区找。国内这么大,
总有替代方案。”“没用的!”乔安雅的嘴唇失去了血色,“范东海已经放话了,
谁敢给卓远动力供货,就是跟他登峰创科为敌!现在,整个行业的供应商,电话都打不通了!
”她的话音刚落,她的助理又打来一个电话,声音惊惶。“乔总,不好了!
公司的内部服务器遭到了不明攻击,所有数据都被锁死了!研发部的资料……全没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是组合拳。断你的粮草,再烧你的后营。
范东海这是要将卓远动力往死里逼。乔安雅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她的身体很冷,隔着西装布料,我都能感觉到她在瑟瑟发抖。绝望。
纯粹的绝望,像潮水一样,将这个一向坚强的女人彻底淹没。“完了……”她喃喃自语,
“一切都完了……”送她回公司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公司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员工们人心惶惶,不少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讨论着公司是不是要倒闭了。张文博那个蠢货,虽然被开除了,但影响力还在。
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消息,正在几个部门的微信群里煽风点火。“看到了吧?我早就说了,
那个江彻宇就是个扫把星!他一来,就把范总得罪死了,现在好了,大家一起跟着陪葬!
”“乔总这次也是昏了头,为了一个扫把星,把公司都搭进去了!”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
扎在乔安雅心上。她回到办公室,把自己关在里面,很久都没有出来。我站在门外,
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细碎的哭声。我叹了口气。本来不想管的……但现在这个局面,
倒真像是我惹出来的。而且,让一个女人在我面前哭,总觉得有点丢人。
我走到一旁无人的角落,拿出了那个被我关掉的手机,开机。屏幕亮起,
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未读信息涌了进来。全都是“陈叔”的。我无视了那些嘘寒问暖,
直接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少爷!您终于肯理我了!
”陈叔的声音激动得都变了调。“陈叔,别废话。”我的声音很冷。“帮我查一下,
一个叫‘宏辉矿业’的公司,还有一个叫‘登峰创科’的公司,老板叫范东海。”“是,
少爷,您稍等。”陈叔的效率高得惊人。不到一分钟,他就回了过来。“查到了,少爷。
宏辉矿业,一个不入流的小矿企,他们最大的客户是范家的‘登峰创科’。说起来,
这个范东海的远房表舅,还是我们‘天工集团’旗下‘九州矿业’的一个区域副总。
”天工集团。九州矿业。听到这些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我的眼神冷了下来。
原来是仗着我家里的一条狗,就敢出来咬人了。“那个区域副总,叫什么?”“叫王坤。
”“好。”我挂断了陈叔的电话,找到了那个叫王坤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第六章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醉醺醺、极不耐烦的声音。“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