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掉那只手,吻别恋爱脑

废掉那只手,吻别恋爱脑

作者: 迟迟暮暮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废掉那只吻别恋爱脑讲述主角顾言林溪的爱恨纠作者“迟迟暮暮”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林溪,顾言,苏晚是著名作者迟迟暮暮成名小说作品《废掉那只吻别恋爱脑》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林溪,顾言,苏晚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废掉那只吻别恋爱脑”

2026-02-03 16:04:17

导语我是享誉国际的天才外科医生林溪,我的丈夫顾言尘,是世界闻名的钢琴家。

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他手筋被挑,钢琴生涯岌岌可危。我动用了家族禁术,

以我自己的右手神经为引,为他做了世间独一例的移植手术。手术成功,他重返世界之巅。

而我,被誉为“上帝之手”的我,再也无法拿起手术刀。在他康复后的第一场演奏会上,

他当众向他的青梅竹马苏晚求婚,那枚钻戒,是我用卖掉专利的钱为他买的。我的手,

是晚晚用爱治愈的。至于我的前妻林溪,

她不过是个为了证明自己技术、不惜拿我当实验品的疯子。台下,我坐在轮椅里,

右手因为神经萎缩而无法抑制地颤抖,成了全场的笑柄。然后,我重生了。

回到他被送进手术室,生死一线的那一刻。院长紧紧拉着我的手,猩红着眼求我:林溪,

只有你能救他!他是你的丈夫!我平静地抽出自己的手,走进无菌洗手间,

在冰冷的活水下,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我那双完美无瑕、价值连城的手。镜子里,

我的眼神冰冷而决绝。告诉顾家,我对着门外焦急的助手说,截肢,

是保住他性命的最好选择。正文第一章 重生,冰冷的抉择“林医生!林医生!

病人情况危急,右手腕动脉、静脉、神经束全部断裂,再不进行手术,整条手臂都会坏死!

”急诊科护士长的声音像一把锥子,刺破了林溪脑中混沌的迷雾。消毒水的味道,

金属器械碰撞的冰冷声响,还有走廊里压抑的哭泣声……这一切都如此熟悉,

熟悉到让她浑身发冷。她不是应该在顾言尘那场举世瞩目的维也纳演奏会上,

因为心力衰竭和长期的抑郁,在无尽的羞辱和绝望中死去吗?林溪缓缓抬起头,

看向手术室门上亮起的红色警示灯,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完好无损、纤长有力的手。

没有萎缩,没有颤抖,指尖的触感依旧敏锐如斯。她重生了。回到了三年前,

顾言尘被“意外”重伤,送进医院的那一天。上一世,就是在这里,她不顾所有人的反对,

甚至违背了作为医生的基本伦理,签下了那份以自己右手神经为移植“活体材料”的同意书。

她以为那是为爱牺牲,是拯救挚爱。结果,她亲手把他送回了神坛,而他,

则亲手将她推入了地狱。“林溪!你还在发什么呆!”白发苍苍的李院长冲了过来,

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捏碎,“我知道你难过,

但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顾言尘的手,只有你能救!你是世界最顶尖的显微外科专家,

这台手术只有你能做!”是啊,只有我能做。上一世,她做到了。

那是一场长达18个小时的极限手术,她将自己的神经束一根根剥离,

再以毫米级的精度与他的断裂处吻合。手术成功了,成为了医学界一个无法复刻的奇迹。

她也因此,彻底废掉了自己的右手。“上帝之手”陨落,换来了钢琴王子的回归。

多么伟大的爱情故事。可故事的结局,是他在聚光灯下,拥着另一个女人,

将她定义为“一个为了证明技术的疯子”。林溪的眼底,最后一点温情彻底熄灭,

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寒意。她看着院长焦急到扭曲的脸,缓缓地,一根一根地,

掰开了他的手指。“李院长,”她的声音异常平静,像一汪不起波澜的深潭,“作为医生,

我首先要考虑的是病人的生命安全。”“你这是什么意思?”李院长愣住了。

林溪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走进了旁边专为术前准备的无菌洗手间。她打开感应水龙头,

冰冷的活水哗哗流下。她将双手放在水流下,拿起消毒皂,开始执行最严格的外科洗手程序。

从指尖到手肘,一遍,两遍,三遍……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如同教科书。镜子里,

映出一张苍白但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那双曾盛满爱意的眼眸,

此刻只剩下手术刀般的锋利和冷漠。这双手,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是她攀上医学巅峰的天赋。它属于无数等待被拯救的病人,属于这个世界,

却唯独不属于那个自私到骨子里的男人。门外,脚步声杂乱,

顾言尘的母亲和他的青梅竹马苏晚已经赶到了。“林溪呢?那个贱人呢!我儿子都这样了,

她死到哪里去了!”顾母尖利的哭喊声穿透了门板。紧接着,

是苏晚那柔弱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焦急的声音:“阿姨您别急,溪姐姐肯定在想办法了,

她那么爱言尘哥哥……”爱?林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她洗完了手,用无菌巾擦干,

然后推开了门。走廊里,顾母一看到她,就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扬手就要打她耳光:“你这个丧门星!是不是你克了我儿子!你还不赶紧去给他做手术!

”林溪眼神一凛,身子轻轻一侧,就躲过了那记耳光。她的目光越过撒泼的顾母,

落在她身后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眼眶微红,显得楚楚可怜的苏晚身上。

就是这个女人,上一世在她失去一切后,挽着顾言尘的手,居高临下地对她说:“林溪,

你知道吗?你就像个工具,用完了,就该被丢掉。”林溪的视线冷得像冰,

看得苏晚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吵什么?”林溪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家后院。”她转向自己的助手,

一个刚毕业的年轻医生,吩咐道:“去,准备截肢手术同意书,让家属签字。”一句话,

整个走廊瞬间死寂。“截……截肢?”顾母的声音因为惊恐而变了调,

她不敢置信地瞪着林溪,“你说什么?你要把我儿子的手砍掉?!

”李院长也惊呆了:“林溪!你疯了!他的手还有救!”“有救?”林溪冷笑一声,

她从助手手里拿过刚刚传来的X光片和肌电图报告,啪地一声拍在墙上的阅片灯箱上。

“你们自己看,”她指着片子上那一片模糊不清的阴影,“腕骨粉碎性骨折,

三条主动脉、两条主静脉、正中神经、尺神经、桡神经全部离断,挫伤范围超过15厘米。

这种程度的损伤,神经坏死和肌肉溶解只是时间问题。如果不立刻截肢,

毒素会顺着血液循环进入全身,引发败血症和多器官衰竭。”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惊骇的脸,一字一句,如同法官宣判:“到那时,要保住的,

就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命了。”“不!不可能!”顾母尖叫起来,“你是故意的!

你就是见不得我儿子好!你嫉妒他的才华!”“李院长,您是前辈,您来评评理。

”林溪根本不理会顾母的咆哮,只是看向李院长。李院长死死盯着片子,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知道,林溪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基于最冷静、最专业的判断。从医学角度,

这确实是风险最低、最稳妥的方案。可是,那个人是顾言尘啊!是国宝级的钢琴家!“林溪,

我知道……但是……总有别的办法,对不对?你的技术……”“我的技术,是用来救命的,

不是用来满足你们不切实际的幻想。”林溪打断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再说一遍,

立刻准备截肢手术,否则,病人死亡的责任,你们谁来承担?”“我承担!”苏晚忽然开口,

她走到林溪面前,泪眼婆娑,“溪姐姐,我知道你心里苦,

但你不能因为和言尘哥哥赌气就毁了他啊!他的手就是他的命!求求你了,救救他!

只要你救他,我……我给你跪下!”说着,她膝盖一软,作势就要往下跪。好一朵盛世白莲。

林溪看着她,忽然笑了。“苏小姐,你搞错了一件事。”林溪俯身,

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第一,我不是在赌气,我是在执行医生的天职。

第二,他残废,最高兴的人,不应该是你吗?”苏晚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林-溪-知-道-了-什-么?不等她反应,

林溪已经直起身,对着所有人宣布:“既然家属拒绝最佳治疗方案,那么,

为了规避医疗风险,我,林溪,申请回避此次手术。李院长,请另请高明吧。”说完,

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留下身后一片惊涛骇浪。她要亲手截掉的,

不是顾言尘的手。而是上一世那个愚蠢、卑微、为爱疯魔的自己。第二章 撕破脸,

我不是圣母林溪的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慢条斯理地脱下白大褂,

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边。然后,她打开电脑,开始写一封辞职信。是的,辞职。

这家她付出了十年心血的公立医院,这个她曾以为要奋斗终生的岗位,如今看来,

不过是一个巨大的泥潭。她很清楚,只要她还在这里一天,

顾家和舆论的压力就会像潮水一样涌来,将她淹没。她拒绝为顾言尘手术,在他们看来,

就是“因爱生恨”“歹毒心肠”。他们不会去管医学上的判断,

只会用道德的枷锁将她牢牢捆住。上一世,她就是被这枷锁捆死的。这一世,

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挣脱它。“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粗暴地敲响,不等林溪回应,

门就被猛地推开。顾言尘的母亲张岚红着一双眼冲了进来,

身后跟着脸色煞白的苏晚和一脸为难的李院长。“林溪!你这个毒妇!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

”张岚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们顾家是哪里对不起你了?言尘那么爱你,

你竟然要砍掉他的手!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林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清脆的响声在压抑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顾夫人,

请注意你的言辞。”她的声音冷淡依旧,“第一,从医学上讲,我给出了最专业的建议。

第二,我和顾言尘的婚姻关系,到此为止。他的事,与我无关。”“与你无关?!

”张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想离婚?你想得美!你害了我儿子,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我告诉你,没门!这婚,我不同意离!”“你同不同意,不重要。

”林溪终于停下了打字的动作,她抬起头,目光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直直射向张岚,

“法律会同意的。”她将刚刚写好的离婚协议书打印出来,连同辞职信一起,放在桌上。

“财产我一分不要,顾言尘婚前婚后的所有财产,都归他。我只有一个要求,立刻,马上,

办理离婚手续。”上一世,她为了给顾言尘凑集最昂贵的康复治疗费用,

卖掉了自己父母留下的房子,卖掉了自己所有的专利,甚至背上了巨额债务。而他,

拿着她的钱,去给苏晚买鸽子蛋大的钻戒。多么可笑。张岚看着那份离婚协议,

气得浑身发抖:“你……你……”“阿姨,您消消气。”苏晚连忙上前扶住她,

然后转向林溪,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溪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言尘哥哥还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你就急着要离婚,你让他知道了该多伤心啊!

”“他伤不伤心,与我何干?”林溪冷眼看着她,“苏小姐这么关心他,不如你嫁给他,

亲自照顾他下半辈子。哦,忘了,一个废了手的钢琴家,可能配不上你了。”“你!

”苏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林溪的话,精准地戳中了她最阴暗的心思。

她之所以一直以“青梅竹马”的身份吊着顾言尘,不就是看中他的才华和名气吗?

一个残废的顾言尘,对她来说还有什么价值?“林溪!你够了!”李院长终于忍不住开口,

“就算你不念夫妻情分,也要想想医院!想想你的前途!顾言尘是公众人物,

你今天要是真的对他见死不救,舆论会把你撕碎的!你的医生生涯就全完了!”“我的生涯,

我自会负责。”林溪站起身,拿起自己的私人物品,“李院长,辞职信我已经写好了。

感谢您多年的栽培。至于顾言尘的手术,院里也不是没有其他专家,神经外科的王主任,

水平也很高,让他主刀吧。”王主任?李院长心里一沉。王主任的技术在国内算是一流,

但和林溪这种世界顶级的鬼才比起来,差了不止一个档次。让他去做这种难度的手术,

成功率不到三成,而且就算成功,顾言尘的手也绝对恢复不到可以弹琴的水平。林溪这招,

叫釜底抽薪。她不是不救,而是把“救不了”的责任,完美地转移了出去。

她给出了最稳妥的“截肢”方案,是家属不同意。她推荐了院内第二的专家,如果手术失败,

那是专家水平问题,与她无关。从头到尾,她在程序上没有任何问题。“林溪,

你非要做到这个地步吗?”李院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是你们,

非要把我逼到这个地步。”林溪拿起自己的包,径直向门口走去。“站住!”张岚彻底疯了,

她张开双臂拦在门口,“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我就死在这里!”林溪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顾夫人,你知道顾言尘为什么会出事吗?

”她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张岚一愣:“不是……不是被抢劫吗?”“抢劫?

”林溪轻笑一声,“你见过哪个劫匪,不抢钱不抢物,只精准地废掉一个钢琴家的手?而且,

早不抢晚不抢,偏偏在他拿到‘肖邦国际钢琴比赛’金奖,即将签约环球音乐的前一天动手?

”张岚和李院长的脸色都变了。只有苏晚,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林溪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苏晚,继续说道:“我查过现场的监控了,

虽然很模糊,但我看到,在所谓的‘劫匪’动手前,有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和他们在街角有过短暂的交谈。”轰!苏晚的脑子里像是有炸弹炸开,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不可能!她做得那么隐蔽!林溪怎么会知道?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苏晚尖声反驳,但她的慌乱已经出卖了她。“我是不是胡说,

警察会调查清楚的。”林溪的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致命的穿透力,“不过,我猜,

那两个‘劫匪’,现在应该已经拿着一大笔钱,在去往国外的飞机上了吧?比如,

从你苏小姐的秘密账户里转出去的钱?”苏晚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张岚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晚,又看看林溪,脑子一片混乱。“是你?是你害了我儿子?

”张岚的声音颤抖着。“阿姨,你别听她胡说!她是想挑拨离间!”苏晚哭着喊道。

林溪懒得再看这场闹剧。她走到门口,看着挡在面前的张岚,冷冷地说:“让开。或者,

我让保安请你出去。”张岚看着林溪那双冰冷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眼前的这个女人,再也不是那个温顺、听话、任她拿捏的儿媳妇了。她是一头被唤醒的狮子。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林溪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的尽头,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决绝,而又新生。她没有去报警。上一世,她也怀疑过,

但她没有证据。而且,她那被爱情蒙蔽的脑子,让她下意识地为苏晚开脱。这一世,

她不需要证据。她要的,不是让苏晚受到法律的制裁。那太便宜她了。她要的,

是让她们所有人都尝一遍她上一世所受过的,那种被剥夺一切、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第三章 新的棋局,顶级玩家入场离开医院后,林溪没有回家。

那个所谓的“家”,充满了她和顾言尘的回忆,如今只会让她感到恶心。

她直接打车去了全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上一世,她从未来过这种地方。

她的世界里只有手术台、实验室和顾言尘。她省吃俭用,

把所有的钱都花在了支持顾言尘的音乐事业上。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云顶”会所实行严格的会员制,林溪没有会员卡,但她有另一张通行证。她走到前台,

对接待人员说:“我找沈慕之,跟他说,林溪有一样他会感兴趣的东西。”沈慕之。

这个名字,在整个商界如雷贯耳。他是国内顶尖的商业巨头“盛世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行事乖张,眼光毒辣,是资本市场里最顶尖的玩家。更重要的是,盛世集团旗下,

有一家近年来一直处于亏损状态的私立医院——“博安医院”。上一世,

林溪在被顾家和舆论逼得走投无路时,曾想过去博安应聘,但被对方以“右手残疾,

无法主刀”为由拒绝。后来,她听说,沈慕之为了盘活博安,曾开出天价,

在全球范围内寻找能够攻克“神经再生”难题的团队。而这个难题的钥匙,

就握在林溪的手中。那是她家族代代相传的医学秘术,结合了古法针灸和现代神经刺激技术,

能够最大限度地激活神经末梢的再生能力。上一世,她就是靠着这门禁术,

加上自己作为“供体”的牺牲,才创造了顾言尘的“奇迹”。当然,这一世,

她不会再那么傻。她要用这项技术,为自己铺一条通天之路。前台将信将疑地拨通了内线。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气质干练的男人快步走了出来。“林医生?我们沈总有请。

”林溪跟着男人,穿过奢华的走廊,走进了一间视野开阔的顶层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整座城市的璀… (由于篇幅限制,后续章节将继续展开)第四章 地狱归来,

他的绝望博安医院的VIP病房里,顾言尘终于从麻醉中醒来。他感觉头痛欲裂,

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他下意识地想动一下右手,

一阵钻心的剧痛从手腕处传来,让他瞬间清醒。他猛地低头。映入眼帘的,

是缠着厚厚纱布的右臂,但纱布的尽头,空空如也。他的手……没了。“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病房的宁静。“我的手!我的手呢!

”顾言尘状若疯癫,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全身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言尘!

你醒了!”守在床边的张岚和苏晚立刻扑了过来。“我的手!”顾言尘双目赤红,

死死地瞪着自己的母亲,“我的手去哪了?!

”张岚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儿子……你的手……没保住……”“没保住是什么意思?

!”顾言尘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吼道,“林溪呢?!让林溪来见我!

她不是‘上帝之手’吗?!她一定有办法的!让她来!”提到林溪,

张岚的脸上充满了怨毒:“别提那个贱人了!就是她!就是她害了你!

她根本就没给你做手术,她说……她说必须截肢……”“截肢?!”顾言-尘如遭雷击,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亲口说的?”“是啊,言尘哥哥,”苏晚在一旁抹着眼泪,

适时地添油加醋,“我们都求她了,我甚至要给她跪下,可她就是不肯松口,

还说……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然后就直接辞职走了,连离婚协议都准备好了。

”“离婚……?”顾言尘的脑子嗡嗡作响。他想不通。那个爱他爱到骨子里,

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的林溪,怎么会变得这么冷酷无情?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

她不仅见死不救,还要跟他离婚?“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痛苦。“还能为什么!”张岚恨恨地说道,“她就是嫉妒你!

嫉妒你的才华!她见不得你好!这个女人的心太毒了!”嫉妒?

顾言尘的心里升起一股荒谬感。林溪是世界顶尖的外科医生,她站在医学界的金字塔尖,

她需要嫉妒他什么?但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出别的解释。

巨大的背叛感和身体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崩溃。他是一个钢琴家,手就是他的生命。

现在,他的生命被硬生生地夺走了一半。而夺走他生命的人,是他最爱的妻子。

“不……我不信……”顾言尘喃喃自语,他猛地推开苏晚和张岚,挣扎着拔掉手上的输液管,

就要下床。“言尘,你要去哪!”“我去找她!我要当面问清楚!

”顾言尘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双眼通红,“她不可能这么对我!一定是你们骗我!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李院长一脸沉重地走了进来。“顾先生,你冷静一点。

你的伤势很重,不能乱动。”“李院长!你告诉我,我的手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溪为什么不救我?!”顾言-尘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李院长叹了口气,

将那天林溪的“专业判断”复述了一遍,

最后说道:“林医生……她是从最稳妥的角度考虑的。后来我们请了王主任主刀,

尽力保你的手臂,但手术中发生了严重的肌肉溶解和感染,为了保住你的命,

我们只能……只能选择截肢。”李院长的话,像最后一记重锤,

彻底击碎了顾言尘所有的幻想。所以,林溪的判断是对的。是他们自己,不相信她,

选择了另一条路,最终导致了这个结果。可是……她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样,

不顾一切地为他创造奇迹呢?为什么?“是因为我……”苏晚忽然哭倒在顾言尘的床边,

泣不成声,“都怪我……那天溪姐姐说,

一定是以-为那个女人是我……她误会了……所以她才这么恨你……”苏晚的这番“自白”,

瞬间为顾言尘所有的疑惑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出口。原来如此!原来林溪是误会了!

她以为是苏晚设计陷害了他,所以因爱生恨,迁怒于他,才选择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报复!

这个愚蠢的女人!“她怎么能……怎么能这么不相信我!

”顾言尘的痛苦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愤怒,“我跟晚晚是清白的!她凭什么这么污蔑我们!

就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猜测,她就毁了我的一生!”他心中的那点愧疚和不解,

在苏晚的“引导”下,荡然无存,只剩下对林溪的怨恨。他恨她的冷酷,恨她的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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