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暴君,先阉了你奸夫

朕是暴君,先阉了你奸夫

作者: 爱吃菜的小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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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暴先阉了你奸夫》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振邦苏浅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浅月,苏振邦,顾言之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穿越,爽文小说《朕是暴先阉了你奸夫由网络作家“爱吃菜的小老鼠”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0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4:04: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朕是暴先阉了你奸夫

2026-02-03 16:04:47

“狗皇帝,你死心吧!”冰冷的刀锋抵着我的喉咙。皇后苏浅月满眼恨意,咬牙切齿。

“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她退后一步,脸上满是施舍。“不过,

你只要封顾言之为户部侍郎,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追求你?

好大的脸。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把将她拽入怀中。“来人!

”“把那个叫顾言之的穷书生给朕阉了!”“今晚,朕要他跪在寝宫外,听着朕和皇后,

如何圆房!”第一章殿门“哐当”一声被关死。苏浅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握着匕首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那双原本盛满傲慢与恨意的凤眸,

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惊骇与难以置信。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疯子。这才对味嘛。

这副见了鬼的表情,可比刚才那张臭脸好看多了。我松开扼住她手腕的五指,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龙袍的褶皱。“怎么,皇后不信朕敢?”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淬了冰的锤子,狠狠砸在她心上。她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外面,

已经传来了那个叫顾言之的男人杀猪般的惨叫和咒骂。“苏浅月!你这个毒妇!

为了荣华富贵竟如此害我!”“昏君!你不得好死!”声音由近及远,

最后被一声沉闷的撞击和拖拽声取代,彻底消失。殿内死一般寂静。

苏浅月“扑通”一声瘫坐在地,匕首从手中滑落,在光洁如镜的地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完了。她那个所谓的白月光,也完了。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女人,

仗着是太师独女,权倾朝野,从嫁给我这个傀儡皇帝的第一天起,就没给过我好脸色。

新婚之夜分房睡。日常请安爱答不理。甚至联合朝臣,处处掣肘,

想把我架空成一个纯粹的摆设。可惜,她不知道,三天前,一场高烧,

这具身体里的灵魂已经换了人。换成了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熟读帝王心术,

最擅长把敌人踩进泥里的狠角色。跟我玩宫斗?小妹妹,你还嫩了点。我伸出手指,

轻轻勾起她惨白的下巴。“皇后,游戏才刚刚开始。”“今晚,朕不碰你。”我俯下身,

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朕要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着,你的天真和傲慢,

会给你的家族带来怎样的灭顶之灾。”“你那个权倾朝野的爹,明天,就会跪在朕的脚下,

像狗一样求我。”说完,我转身走向内殿的龙床,径自躺下。“把地上的凶器收好,

别着凉了。”我闭上眼,不再理会她。身后,是苏浅月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粗重喘息。

我知道,她的世界,从这一刻起,彻底崩塌了。第二章一夜无话。或者说,

是我一夜无话。苏浅月在冰冷的地砖上坐了整整一夜。天蒙蒙亮时,我睁开眼,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已经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两尾濒死的金鱼。这就扛不住了?

心理素质不行啊。我伸了个懒腰,从龙床上坐起。“小德子。

”候在门外的太监立刻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众端着洗漱用具的宫女。“皇上,您醒了。

”小德子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看到皇后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我“嗯”了一声,

由着宫女们为我穿衣洗漱。整个过程,苏浅月都像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直到我漱完口,

将水吐进宫女捧着的金盆里。“皇后,”我擦了擦嘴角,淡淡开口,“你爹,

差不多也该到了。”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侍卫急促的通报声。“启禀皇上!

苏太师在殿外求见!”苏浅月身体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我。我笑了。

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你看,朕没骗你吧?”我挥了挥手,“让他进来。”很快,

一个身穿紫色官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正是当朝太师,

苏浅月的父亲,苏振邦。他一进殿,看到女儿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顿时怒火中烧。“皇上!

您这是何意!”他对着我怒目而视,完全没有君臣之礼,“浅月乃是当朝皇后,凤仪之尊,

您怎可如此折辱于她!”哟,还敢冲我发火?看来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我没理他,

而是慢悠悠地走到苏浅月面前。“皇后,你爹在为你出头呢。”我捏着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你告诉他,昨晚发生了什么?”苏浅月的眼泪终于决堤,簌簌地往下掉。

她想说话,却抖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苏振邦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昏君!

你对浅月做了什么!还有言之!你把言之怎么样了!”“老臣今日,定要向太后讨个说法!

”他一边说,一边就想来拉苏浅月。“放肆!”我猛地一脚踹在苏振邦的胸口。

这位权倾朝野的太师,被我一脚踹翻在地,狼狈地滚了两圈。

满殿的太监宫女吓得“扑通通”跪了一地,头埋得死死的。苏振邦捂着胸口,震惊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天认识我。“你……你敢打我?”“打你?”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脚踩在他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苏振邦,朕不仅敢打你,朕还敢杀了你。

”我从怀里掏出一本账簿,直接甩在他脸上。“通敌叛国,私吞军饷,

结党营私……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朕都不知道吗?”“朕给你一个机会。”我蹲下身,

拍了拍他煞白的脸。“现在,跪下,给你女儿一巴掌,告诉她,她错在哪了。”“然后,

朕可以考虑,只诛你九族,留你一个全尸。”“否则……”我凑到他耳边,声音阴冷如毒蛇。

“朕会把你苏家上下三百多口人,一个个凌迟处死,让你亲眼看着。”“你猜,朕敢不敢?

”第三章苏振邦的瞳孔剧烈收缩。他脸上的愤怒和傲慢,像是被冰水浇过的炭火,

瞬间熄灭,只剩下灰白的惊恐。他死死盯着我,像是在确认我话里的真假。而我,

只是平静地回望着他。那本账簿,是我这三天翻遍了前任皇帝记忆的角落,才找到的线索,

再让小德子连夜从密室里取出来的。上面记录的每一笔,都足以让苏家死一万次。跟我赌?

你赌得起吗?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在我的目光压迫下,

苏振邦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颤抖着,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

在满殿奴才和自己女儿惊恐的注视下,这位权倾朝野的太师,“扑通”一声,

对着我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老……老臣……有罪!”他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苏振邦老泪纵横,他转过身,

爬到还瘫在地上的苏浅月面前。“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苏浅月被打得偏过头去,

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爹……你……”“你这个逆女!”苏振邦状若疯癫,反手又是一巴掌。“都是你!

都是你害了我们苏家!”“你以为皇上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傀儡吗?

你以为你那点小聪明能瞒天过海吗?”“你错在不敬君上!错在心无君父!错在自以为是,

引火烧身!”他一边骂,一边左右开弓。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宫殿里回响,格外刺耳。

苏浅月从最初的震惊,到委屈,再到最后的麻木。她不哭了,也不闹了,

只是呆呆地看着发疯般的父亲,眼神空洞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这就对了,

不把她那身傲骨打断,她永远学不会什么叫敬畏。我看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开口。

“行了。”苏振邦如蒙大赦,立刻停手,跪在我脚边,磕头如捣蒜。“皇上饶命!

皇上饶命啊!都是老臣教女无方,求皇上给苏家一条活路!”我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

“活路,不是没有。”“朕给你三天时间,把你贪的,吃的,全都给朕吐出来。”“还有,

把你安插在朝中的党羽名单,给朕列一份。”“至于你这个好女儿……”我看向苏浅月,

她也正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从今天起,禁足凤仪宫,没有朕的允许,

不准踏出半步。”“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朕。”说完,我不再看他们父女俩,

转身对小德子说:“摆驾,上朝。”“朕,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看朕的江山和朝臣了。

”路过苏振邦身边时,我停下脚步。“对了,太师。”“朕听说,你书法不错?

”苏振邦一愣,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哆哆嗦嗦地回答:“略……略懂。

”“很好。”我点点头,“朕的寝宫外,缺一副对联。”“上联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下联是: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横批:忠孝两全。”“今天之内,写好给朕挂上。

”“就挂在那个姓顾的,昨晚跪过的地方。”第四章早朝。金銮殿上,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气氛有些诡异。所有人都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互相打量,

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皇后逼宫,太师入殿,皇帝一夜之间性情大变……这些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天亮之前,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官场。他们都在等。等我这个傀儡皇帝,

如何收场。等苏太师,如何发难。我坐在龙椅上,俯瞰着下面这群各怀鬼胎的臣子,

心中冷笑。一群老狐狸,就等着看我笑话是吧?“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小德子尖着嗓子喊道。殿内一片寂静。没有人出列。他们都在等苏振邦。可他们等了半天,

苏振邦却像个锯了嘴的葫芦,低着头,一言不发。终于,一个御史台的言官忍不住了,

站了出来。“启奏皇上!臣有本奏!”“臣听闻,昨夜宫中大变,凤仪宫传出异响,

更有书生惨死宫门……此事关乎皇家颜面,国之体统,恳请皇上给天下一个交代!

”话音一落,立刻有好几个言官附和。“请皇上给天下一个交代!”声势浩大,

颇有逼宫的架势。我眼神一冷。出头鸟来了。我看向那个为首的御史,张承。

苏振邦的得意门生。“张爱卿,”我淡淡开口,“你想要什么交代?

”张承义正言辞:“请皇上说明,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那书生顾言之,又是为何惨死!

”“惨死?”我笑了,“谁告诉你他死了?”张承一愣,“这……宫中传言……”“传言?

”我声音陡然拔高,“张承!你好大的胆子!身为御史,风闻奏事,不经查证,

就敢在朝堂之上妖言惑众,动摇国本!”“你这是构陷君上!其心可诛!

”张承被我一通呵斥,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跪下。“臣……臣不敢!”“你不敢?

朕看你敢得很!”我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站了起来。“来人!”“把那个顾言之,

给朕带上来!”很快,两个太监架着一个面无人色,走路姿势极为怪异的人走了上来。

正是顾言之。他没死。但他比死了还难受。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太监服,脸色惨白如纸,

眼神空洞,浑身散发着一股绝望的气息。当他看到跪在地上的老师张承,和站在百官之首,

低着头的苏振邦时,他那死灰般的眼睛里,才燃起一丝疯狂的恨意。“老师!太师大人!

救我!救我啊!”他嘶吼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满朝文武,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惊呆了。

把一个前途无量的举人,未来的朝廷栋梁,给……阉了?这比杀了他还狠!

这是在打所有读书人的脸!张承更是目瞪口呆,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昏君!你简直是昏君!”“竟敢如此残害士子!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啊!

”“放肆!”没等我开口,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站了出来。苏振邦!他一脚踹在张承的背上,

怒喝道:“大胆张承!竟敢辱骂君上!来人,给我掌嘴!”立刻有侍卫上前,按住张承,

左右开弓。“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金銮殿。所有人都懵了。苏太师,

竟然帮着皇上,打自己的学生?这世界是疯了吗?张承被打得口鼻流血,呜呜地看着苏振邦,

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苏振邦却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对我跪下,声泪俱下。“皇上!

此子顾言之,品行不端,妄图染指后宫,秽乱宫闱,实乃死罪!皇上念其有几分才学,

只施以宫刑,留其性命,已是天恩浩荡!”“而张承,身为言官,不辨是非,听信谣言,

咆哮朝堂,更是罪加一等!”“老臣教徒无方,识人不明,请皇上降罪!”他一边说,

一边重重磕头。这一番操作,直接把满朝文武的CPU都干烧了。他们看看被打懵的张承,

看看被阉了的顾言之,再看看跪地请罪的苏振邦。最后,所有人的目光,

都汇聚到了龙椅上那个面带微笑的年轻皇帝身上。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们每个人的脚底板,

直冲天灵盖。他们终于意识到。这天,要变了。第五章金銮殿上,落针可闻。

只剩下张承被掌嘴的“啪啪”声和苏振邦沉重的呼吸声。我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杀鸡儆猴。这只鸡,是张承。这只猴,是满朝文武。而递刀子的,却是我最大的敌人,

苏振邦。没有什么比让敌人亲手斩断自己的羽翼,更让人愉悦的了。“行了。

”我挥了挥手,侍卫停下了动作。张承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脸肿得像猪头,

话都说不出来了。“苏爱卿,平身吧。”我语气温和,

仿佛刚才那个要诛人九族的恶魔不是我。“你也是被人蒙蔽,朕不怪你。

”苏振邦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老脸上又是汗又是泪。“谢……谢皇上天恩。”“至于张承,

”我看向地上的烂泥,“身为御史,捕风捉影,咆哮朝堂,本该重处。

但念在你也是一片‘公心’,朕就罚你俸禄三年,官降一级,回家好好反省吧。”张承闻言,

如蒙大赦,挣扎着磕头谢恩。他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但他的政治生涯,

也到此为止了。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罪魁祸首,顾言之身上。

他正用一种怨毒到极点的眼神死死瞪着我。“怎么,不服?”我走下龙椅,来到他面前。

“你觉得朕毁了你?”顾言之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昏君……你……会遭报应的……”“报应?”我笑了。

“朕就是你的报应。”“你一个连考六年都考不中的废物,

凭什么觉得能靠着一个女人的裙带,就一步登天,当上户部侍郎?”“你凭什么觉得,

朕的江山,是你可以随意染指的?”“就凭你那几首酸腐的破诗,

还是凭你那张自以为是的脸?”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扎进顾言之的心里。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朕留你一命,不是因为仁慈。

”我拍了拍他的脸,动作轻柔,话语却残忍。“朕是要你活着,要你每天穿着这身衣服,

拿着扫帚,打扫凤仪宫外的长街。”“朕要你每天看着朕和你的‘浅月’,是如何恩爱缠绵。

”“朕要你亲眼看着,你所奢望的一切,是如何被朕踩在脚下。”“朕要你,

活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里,直到老死。”“噗——”顾言之再也撑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直挺挺地昏死过去。“拖下去。”我嫌恶地挥挥手,像是在赶走一只苍蝇。

太监们立刻手脚麻利地把他拖了出去。我重新回到龙椅上,环视着下面噤若寒蝉的百官。

“众爱卿,还有事启奏吗?”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把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被我点到名。

“既然无事……”我顿了顿,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那就摆驾,凤仪宫。”“朕,

要去看看朕的皇后,想明白没有。”第六章凤仪宫。当我再次踏入这座宫殿时,

这里已经和我离开时大不相同。地上那把碍眼的匕首不见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

苏浅月换了一身素雅的宫装,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已经没有了早上的癫狂和绝望。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卷书,似乎在看,但眼神却没有焦距。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身体一僵,缓缓转过头来。看到我,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

有恨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看来她爹的巴掌和我的威胁起作用了。傲气被打掉了,

但还没学会怎么当一条合格的狗。我没有理她,自顾自地在主位上坐下。

小德子立刻有眼色地奉上热茶。我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朝堂上的事,听说了吗?

”苏浅月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听说了。”“有何感想?”我问。她沉默了。感想?

她能有什么感想?她的父亲,为了自保,亲手打她,亲手处置了自己的门生。她的心上人,

成了宫里最下贱的太监,以后要日日夜夜活在屈辱里。而造成这一切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她曾经最看不起,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傀儡皇帝。恨吗?当然恨。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回天的恐惧。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家世、美貌、才情,

在这个男人面前,都脆弱得像一张纸。他想撕,就撕了。“看来,皇后还没想明白。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也罢,朕有的是耐心。”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空洞的眼神。

“朕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你爹,把那本账簿,和一份名单,都交给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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