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算计我绝户,我转身生下继承人26

女儿算计我绝户,我转身生下继承人26

作者: 课桌边的夏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女儿算计我绝我转身生下继承人26大神“课桌边的夏”将裴书瑶许哲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分别是许哲,裴书瑶,云筝的男生生活小说《女儿算计我绝我转身生下继承人26由知名作家“课桌边的夏”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16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38: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女儿算计我绝我转身生下继承人26

2026-02-04 01:50:43

“爸,妈。我和书瑶商量好了。”女婿许哲抱着刚满月的二宝,笑得一脸理所当然。

“这孩子,跟我的姓,叫许嘉乐。”“您二老就这么一个外孙,一个亲孙,儿女双全,

凑个好字。”我妻子舒云筝的脸瞬间白了。我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亲孙?我姓裴。

第一章满月宴的喧闹声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隔音罩挡在了外面。

我看着许哲那张洋溢着“胜利”的笑脸,感觉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滚烫的烙铁。

他怀里抱着的,是我女儿裴书瑶拼了半条命生下的儿子,是我裴敬年的第二个外孙。

当初他们备孕二胎时,许哲握着我的手,信誓旦旦。“爸,您放心,我和书瑶都想好了。

老大跟我的姓,老二一定跟您姓裴,给您和妈延续香火。”我当时还颇为感动,

觉得这个女婿虽然家境普通,但人品贵重,懂得感恩。我跟妻子舒云筝,

都是国内顶尖学府的教授,一辈子清誉,桃李满天下。唯一的女儿裴书瑶,

从小就是我们的掌上明珠。她要嫁给许哲时,我们不是没有过犹豫。

但书瑶抱着我的胳膊撒娇:“爸,他对我好,这就够了。”一句“对我好”,我们做父母的,

还能说什么?婚房,我们全款买的,二百平的江景大平层,只写了女儿一个人的名字。婚车,

两百万的卡宴,挂在我的公司名下,油费保养全包。许哲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月薪八千。

为了让他“有面子”,我托关系把他调到朋友的公司,职位提了三级,年薪五十万。

我们以为,我们倾尽所有,换来的是女儿的幸福安稳。现在看来,我们换来的,

是一个处心积虑的阴谋。“亲孙?”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许哲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颠了颠怀里的婴儿,语气轻快得像在谈论天气。“是啊,爸。

您看,老大叫许安,老二叫许嘉乐。安家乐业,多好的寓头。”安你妈的头,

你他妈怎么不叫许你全家上天呢?我妻子的手在桌下紧紧攥住了我,

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她在提醒我,冷静。今天宾客满堂,

都是我们的同事、学生、老朋友。不能闹开。裴书瑶,我的好女儿,

此刻终于舍得从她婆婆的奉承中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讨好的笑。“爸,你别多想。

许哲也是为了图个吉利。再说了,姓什么不都是您的外孙吗?”她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像小时候一样轻轻摇晃。“您最疼我了,不会为了这点小事生气的,对不对?

”我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无比珍爱的脸。小事?在你们眼里,

欺骗、背信、把我裴家的根都刨了,只是一件小事?我缓缓抽回自己的手,

拿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冰冷的茶水顺着食道滑下,却浇不灭我心里的那团火。

我对她笑了笑,那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对,你说得对。”“是爸妈想多了。”“吃饭吧,

菜要凉了。”裴书瑶和许哲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的样子。他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他们以为,我裴敬年,还是那个为了女儿可以无限妥协、无限付出的“好爸爸”。宴席结束,

送走所有宾客。我和云筝坐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谁都没有说话。许哲和裴书瑶带着孩子,

跟着他父母回了他们自己家。走之前,许哲还拍着胸脯说:“爸妈,你们早点休息,

过两天我们带孩子回来看你们。”看我们?是来看我们死了没有吧。“敬年,

”云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有点冷。”我起身,从卧室拿出一条羊绒毯,披在她身上,

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云筝,我们……是不是错了?”我问她。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我们没错。”她闷闷地说,“我们只是,太相信血缘了。

”我们相信,女儿永远是女儿。我们相信,人心都是肉长的。今晚,许哲那句“亲孙”,

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在我们最柔软的心窝上。他不是口误。他是故意的。

他在向我们宣示主权。他和他背后的一家人,已经把我们当成了两个即将过期的提款机,

一个没有继承人的“绝户”。他们等着我们老去,死去,然后名正言顺地,

吞掉我们一辈子积累下来的一切。“敬年,”云筝抬起头,泪眼婆娑,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不想就这么算了。”我抚摸着她花白的头发,心脏一阵阵抽痛。“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一字一句地说。“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他们想要吃绝户?

”“那我就让他们看看,我裴家的户,到底绝不绝。”第二章第二天,

裴书瑶的电话就打来了。语气一如既往地娇俏,仿佛昨晚的不愉快从未发生。“爸,

我跟许哲商量了一下,现在家里两个孩子,卡宴有点挤了。我们想换辆七座的MPV,

埃尔法就不错。”我靠在书房的椅子上,闭着眼睛。来了,试探来了。他们想看看,

这颗摇钱树还能不能摇出金币。“哦?埃尔法是不错。”我淡淡地说。

电话那头的裴书瑶立刻兴奋起来:“是吧是吧!爸,那车现在要加价,落地大概一百五十万。

您看……”“我看不行。”我直接打断她。裴书瑶愣住了。“……爸?您说什么?”“我说,

不行。”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无波,“我最近有个投资项目亏了,手头很紧。

别说一百五十万,十五万都没有。”“怎么会!”裴书瑶的声音尖锐起来,“爸,

您不是从来不碰那些高风险的投资吗?您是不是……不想给我们买?”恭喜你,答对了。

“事实就是如此。”我睁开眼,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家里的卡宴你们先开着。

如果实在觉得挤,可以把许哲他爸妈那辆大众借来开开。”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没过五分钟,云筝的手机响了。她开了免提。裴书瑶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妈!

爸他怎么回事啊!他是不是生我们的气了?就因为孩子没姓裴,他就要这样对我们吗?

他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女儿了?”一连串的质问,典型的道德绑架。云筝的语气比我还冷。

“书瑶,你爸说的是事实。家里的财务确实出了点问题。

”“那……那我跟许哲的信用卡副卡,额度是不是可以先提一下?我们最近开销大。”“哦,

忘了告诉你。”云筝说,“昨天我问银行了,说副卡有风险,就顺便给你们停了。

你们先用自己的钱吧,省着点花。”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然后是裴书瑶压抑不住的哭声和许哲愤怒的低吼。“裴书瑶你看看!我就说他们靠不住!

一听孩子不姓裴,马上就翻脸了!什么狗屁教授,心里只有他那点香火!”“你闭嘴!

不许你这么说我爸妈!”“我说错了吗?他们就是自私!把我们当什么了?生育工具吗?

”“……”云筝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客厅里一片死寂。许哲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扎在我们心上。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们是这样的。自私,冷血,

只看重香火的封建家长。他们从未想过,我们为他们付出的一切,是出于爱。他们只觉得,

那是理所当然。“云筝,”我握住妻子的手,“别气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云筝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我没生气。”她说,“我只是在想,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我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上面印着:圣德国际生殖中心,王主任。

“我已经约好了。”我说,“下周三,我们去做个全面检查。”云筝接过名片,

指尖微微颤抖。她看着我,眼里的泪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敬年,

我今年五十二了。”“我知道。”“成功的概率,可能不到百分之二十。”“我知道。

”“过程会很辛苦。”“我知道。”我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云筝,

我不想我们老了,躺在病床上,身边围着一群只惦记我们遗产的豺狼。”“我想我们老了,

身边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们也要试。

”“不是为了传宗接代,不是为了那点可笑的香火。”“是为了我们自己。

”“为了我们能有尊严、有底气地活完下半生。”云筝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滚烫的,

砸在我的手背上。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好。”“我们试。

”第三章拒绝买车和停掉副卡,只是第一步。一个星期后,

许哲和裴书瑶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登门了。许哲的父母也跟来了,一家四口,

脸上堆着虚伪的笑,仿佛前几天电话里的争吵从未发生过。“爸,妈,我们错了。

”许哲一进门,就把礼物放在玄关,姿态放得极低,“前几天是我不懂事,胡说八道,

您二老别往心里去。”裴书瑶也红着眼圈:“爸妈,我们知道错了。你们别生我们的气了。

”许哲的母亲,一个精明干瘦的妇人,立刻接话:“是啊亲家,小两口不懂事,你们多担待。

书瑶这孩子,从小被你们宠坏了,哪受得了这种委屈。你们看,卡一停,

她连给孩子买进口奶粉的钱都快没了,急得直哭。”演,接着演。一唱一和,配合得真好。

我扶着云筝在沙发上坐下,淡淡地说:“坐吧。”一家人如蒙大赦,挤在对面的小沙发上。

许哲的父亲,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搓着手开了口:“亲家,孩子姓氏的事,是许哲不对。

我们已经骂过他了。但孩子生都生了,户口也报上去了,再改也麻烦。

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然后呢?”我问。“然后……这不,孩子们知道错了,

也来赔罪了。”许哲母亲抢着说,“亲家你们大人有大量,就把卡给他们恢复了吧。车的事,

我们也不换了,就那辆卡宴挺好。”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们。“还有……亲家,

你看,书瑶和许哲那套房子,房产证上不是只有书瑶一个人的名字吗?许哲寻思着,

他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能不能……把他的名字也加上去?这样他工作上也有干劲。

”图穷匕见了。前面又是道歉又是示弱,铺垫了半天,原来最终的目的在这里。加上名字,

这套房子就成了夫妻共同财产。将来万一离婚,许哲能分走一半。好算计。真是步步为营,

滴水不漏。我几乎要气笑了。云筝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眼皮都没抬一下。

“加名字的事,是书瑶和许哲的家事,我们做父母的,不好插手。”她顿了顿,看向裴书瑶。

“书瑶,你自己的房子,你自己决定。”裴书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求救似的看向许哲。

许哲立刻给她使了个眼色。“妈,话不能这么说。这房子当初是您和爸买的,

我们肯定要尊重您二老的意见。”许哲笑着说,“您二老要是同意,我们明天就去办手续。

”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我放下手里的报纸,看着他。“许哲,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许哲一愣,没想到我突然问这个。“……五、五万。”“年薪六十万。不错。”我点点头,

“书瑶没上班,在家带孩子。你们一家四口,加上你父母,六口人。靠你这六十万,

养得起吗?”许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爸,您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说,

“我只是提醒你,你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你儿子喝的进口奶粉,花的每一分钱,

都是谁给的。”“你想要在房本上加名字,可以。”“拿出你的本事来。”“从今天起,

你们家所有的开销,自己负责。什么时候,你能不靠我们,让你老婆孩子过上现在的生活,

我亲手把你的名字加到房本上。”“你,敢不敢?”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许哲的父母脸色铁青。裴书瑶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个陌生人。许哲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敢?他拿什么敢?离开我们的供养,他连这个家的物业费都交不起。

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拿起他们带来的那些“礼物”,一一塞回他们手里。

“东西拿回去。”“我们家,不缺这点东西。”“路在那边,不送了。”这是我第一次,

对他们下逐客令。许哲的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裴敬年!你……你别后悔!

等你们老了,动不了了,别指望我们给你端屎端尿!”“我们不指望。”云筝站到我身边,

冷冷地看着他们。“从今往后,你们过你们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请吧。

”第四章他们是被我们“扫地出门”的。临走前,许哲那怨毒的眼神,像刀子一样。

裴书瑶哭得撕心裂肺,说我们无情,说我们逼她。逼你?我们把你从蜜罐里拽出来,

让你看看真实的生活,这就叫逼你?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和云筝都感到一阵虚脱。

与至亲之人撕破脸皮,那种痛,像是从骨头上往下剔肉。但我们知道,没有回头路了。长痛,

不如短痛。第二天,我和云筝按照预约,去了圣德生殖中心。王主任是云筝的学生,

四十出头,已经是这个领域的权威。她看着我们的检查报告,眉头紧锁。“舒老师,裴教授,

您二位的身体状况……比同龄人要好很多。但是,舒老师的卵巢功能,确实已经衰退了。

我们当然可以尝试,但过程会非常艰苦,而且,要有失败的心理准备。”云筝握着我的手,

坚定地说:“我们准备好了。”接下来的几个月,成了我们人生中最特别的一段时光。

云筝开始接受促排卵治疗,每天都要打针。针头扎进肚皮,她眉头都不皱一下。

我负责她的一日三餐,严格按照医嘱,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精确到克。

我们每天一起散步,一起看书,一起听音乐。我们绝口不提裴书瑶和许哲,

仿佛他们已经从我们的生命中消失了。但他们并没有。他们用尽了一切办法,试图击垮我们。

裴书瑶一天打十几个电话,哭诉她现在过得多么辛苦,孩子奶粉都快断了。

许哲在家族群里散播谣言,说我们为老不尊,重男轻女,为了一个姓氏,

把亲生女儿往死里逼。亲戚们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来,劝我们“想开点”,

“别跟孩子一般见识”。甚至有我带过的学生,如今也算事业有成,被他们请来做说客。

“老师,师母,书瑶毕竟是你们唯一的孩子。闹成这样,将来您二老脸上也不好看啊。

”脸?我们都快被人算计到棺材里了,还要什么脸?面对这一切,

我们只有一个对策:不听,不看,不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有找上门的,一概拒之门外。

我们像两只进入冬眠的刺猬,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默默地积蓄着力量。终于,

在第三次取卵后,王主任给我们带来了好消息。“成功了!”她在电话里的声音难掩兴奋,

“我们培育出了三枚优质胚胎!两男一女!”我和云筝在电话这头,喜极而泣。“现在,

就等移植了。”王主任说,“舒老师,您要养好身体,子宫环境非常关键。”挂了电话,

云筝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敬年,我们有希望了。”“是,我们有希望了。

”就在我们以为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是许哲的母亲。

那天我刚从菜市场回来,一开门,就看到她堵在门口。她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很多,

但眼神依旧刻薄。“裴敬年,我要跟你谈谈。”我不想让她进门,就站在门口。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有!”她死死地盯着我,“关于你那个好女儿,裴书瑶。

”我心里一沉。“她怎么了?”许哲的母亲突然冷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恶意。“她?

她好得很。她在盘算着,怎么能更快地拿到你们的财产呢。”她从一个破旧的布包里,

掏出一样东西,塞到我手里。是一个小小的录音笔。“你听听这个,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是我儿子不小心录下来的。他本来是想录你们的音,好去告你们不履行抚养义务,

结果录到了他跟裴书瑶的对话。”“裴敬年,你养了个好女儿啊。

真是个吃里扒外、心狠手辣的白眼狼!”我看着手里的录音笔,只觉得它有千斤重。

许哲的母亲还在喋喋不休。“我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认!但裴书瑶比他还毒!

她竟然跟我儿子商量,说……说你们年纪大了,身体肯定有毛病,

不如给你们买份高额意外险,受益人写她。她说,等你们哪天‘不小心’摔一跤,

或者煤气中毒什么的,他们就能一步到位了!”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仿佛有炸弹在里面引爆。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眼前一阵阵发黑。我扶住门框,才没有倒下去。

“他们……他们……”我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没错,他们就是这么想的。

”许哲的母亲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来告诉你,不是我好心。是我怕了。

我怕我儿子跟着她,将来连命都保不住。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说完,转身就走,

步履蹒跚。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直到云筝从屋里出来,扶住我。“敬年,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我把录音笔递给她,声音嘶哑。“云筝,我们养的不是女儿。

”“我们养了一条毒蛇。”第五章录音笔里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魔咒。

是裴书瑶的声音,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许哲,我爸妈太顽固了。软的不行,

硬的也不行。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那你想怎么样?他们现在连门都不让我们进。

”这是许哲的声音。“我查过了,有一种保险,叫高额意外险。投保简单,赔付快。

受益人就写我一个。”“书瑶,你疯了?这是犯法的!”“犯什么法?谁能证明是我们干的?

他们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在浴室滑一跤,很正常吧?或者,家里的燃气管道老化,泄露了,

也很正常吧?”“这……这太冒险了。”“富贵险中求!许哲,

你难道想一辈子都被人看不起吗?你难道想让我们的儿子,

将来也过我们现在这种没钱的苦日子吗?就这一次,只要成功了,我们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那套别墅,那些股份,就都是我们的了!”……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烽火长歌歌词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困于永夜主角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