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盼我早死吃绝户,我转身怀上二胎

女儿盼我早死吃绝户,我转身怀上二胎

作者: 课桌边的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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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盼我早死吃绝我转身怀上二胎》男女主角江莱江屿是小说写手课桌边的夏所精彩内容:江屿舟,江莱,陈卓是作者课桌边的夏小说《女儿盼我早死吃绝我转身怀上二胎》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67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34: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女儿盼我早死吃绝我转身怀上二胎..

2026-02-04 01:50:53

“妈,把这套房子卖了吧。”“陈卓创业,就差这五百万启动资金。

”我看着女儿江莱理所当然的脸,再看看她身边一脸算计的女婿。心口那根叫“亲情”的弦,

应声而断。他们不是要五百万。他们是要我的命。第一章茶杯里的碧螺春,瞬间失了味道。

热气氤氲,模糊了对面女儿江莱和女婿陈卓的脸,却让他们的声音格外清晰。“妈,

你和爸反正也退休了,守着这市中心的大平层有什么用?还不如搬去郊区,空气还好。

”江莱晃着我的手臂,语气娇憨,像小时候讨要一块糖。可她现在要的,

是我和她爸安身立命的房子。“我们支持你,但没必要卖房。”我丈夫江屿舟开了口,

他声音一向温和,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冷硬,“家里还有些存款,可以先拿去用。

”陈卓立刻接话:“爸,不是我们不知足。创业项目错过了风口就全完了。

五百万是最低门槛,一分都不能少。”他眼神灼灼地看着我,仿佛我不是他的丈母娘,

而是一个待开的存钱罐。呵,说得真好听。你们结婚时,我们要了彩礼吗?

送了你们一套婚房一辆车,连你陈卓父母在老家的房子都是我们出钱翻修的。现在,

胃口越来越大了。我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这房子,

我和你爸住了二十年,所有的回忆都在这里。”我看着江莱,“你从小长大的地方,

说卖就卖,你舍得?”江莱的脸垮了下来,松开我的手,语气里满是委屈。“妈,

你怎么这么自私?我才是你的亲女儿啊!这房子早晚不也是我的?现在只是提前变现,

帮我们渡过难关而已。”“什么叫早晚是你的?”江屿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和你妈还活得好好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江莱急了,眼圈瞬间就红了,“爸!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们可是一家人啊!陈卓好了,我不也跟着好了吗?我好了,

你们脸上不也有光吗?”她开始掉眼泪,一颗一颗,像是算准了会砸在我心上最软的地方。

过去,这一招百试百灵。但今天,我看着她和陈卓交换的那个隐晦眼神,只觉得心头发冷。

一家人?一家人会算计父母唯一的住处?一家人会把父母当成垫脚石和提款机?“小莱,

别哭。”陈卓适时地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随即抬起头,

用一种极为诚恳的语气对我们说:“爸,妈,我知道这个要求很唐突。

但我是真的把你们当亲生父母才开口的。”“我发誓,只要公司上市,

我第一时间给你们换一套更大的别墅,再给你们请八个保姆伺候着!”他画的饼又大又圆。

可惜,我早就过了耳听爱情的年纪。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感,

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屿舟,去书房把车钥匙和那张卡的副卡拿来。

”江莱和陈卓都是一愣。江莱止住了哭,不解地看着我:“妈,你要车钥匙干什么?

”那辆保时捷是她结婚时,我送的嫁妆。那张信用卡副卡,是她每个月奢华生活的保障。

江屿舟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问,起身走向书房。他懂我。我们几十年的夫妻,

一个眼神就够了。“没什么,”我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只是觉得,

既然你们这么困难,连五百万的启动资金都拿不出来,想必也养不起这么贵的车,

也用不上额度这么高的信用卡了。”“从今天起,车我们收回。副卡,我会注销。

”“你们不是要创业吗?正好,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从坐公交地铁开始。

”江莱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妈!你什么意思?”她尖叫起来,“你这是在惩罚我吗?

就因为我提了房子的事?”陈卓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勉强挤出一个笑:“妈,

您别开玩笑。小莱她不懂事,我替她给您道歉。车和卡……”“我没开玩笑。”我打断他,

目光直直地射过去,“陈卓,你作为一个男人,养不起自己的妻子,

还要靠啃老来维持你们的体面生活,不觉得丢人吗?”“现在,

更是把主意打到了我们养老的房子上。”“我明确告诉你们,这房子,

一砖一瓦都不会给你们。”“不仅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江屿舟从书房出来,

将车钥匙和卡放在我手边的桌上。动作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敲碎了江莱和陈卓最后的幻想。

“你们……”江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好好好!苏映禾,你够狠!你为了你的破房子,

连亲生女儿都不要了!”“我告诉你,你今天不答应,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等你老了,

动不了了,别指望我给你端一碗水!”“我们走!”她拉着陈卓,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砰”的一声巨响,防盗门被狠狠摔上,震得墙上的全家福都晃了晃。照片上,

年轻的我们抱着小小的江莱,笑得一脸幸福。江屿舟走过来,轻轻揽住我的肩膀。“映禾,

别气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我靠在他身上,摇了摇头。“我不生气。”我只是心寒。

后悔?我只会后悔,没有早点看清你们的真面目。我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冰冷的金属硌得我手心生疼。“屿舟,我们好像……养出了一个白眼狼。”“不,

”他握住我的手,声音沉稳而有力,“是我们,该为自己活了。

”第二章我和江屿舟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江莱的电话。不是道歉,

是新一轮的勒索。“妈,星宇发烧了,要去最好的私立医院,你赶紧转五万块钱过来。

”星宇是她的儿子,我唯一的外孙。过去,孩子一有头疼脑热,我比谁都急。但现在,

我只觉得这通电话充满了算计。“家里有医保卡,去公立医院一样看。你不是没钱吗?

怎么还想着去私立?”我语气平淡。电话那头的江莱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

“妈!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星宇可是你亲外孙!私立医院不用排队,服务好,

对孩子恢复也快!你忍心看着他受罪吗?”又来了,又是这套道德绑架。“忍心。

”我清晰地吐出两个字。“你……”江莱气结,“苏映禾,你是不是疯了?为了钱,

连外孙都不要了?”“江莱,你已经是一个母亲了。养孩子是你的责任,不是我的。

如果你连孩子的医药费都要靠啃老,我建议你把抚养权交出来。”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没过几分钟,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陈卓。他的语气比江莱“温和”得多,

充满了“担忧”和“无奈”。“妈,您别跟小莱一般见识,她就是太担心孩子了。

星宇烧到39度,一直在哭,我听着心都碎了。您就当可怜可怜孩子,先把钱转过来行吗?

我们以后一定还。”演,接着演。你们夫妻俩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陈卓,

我昨天说的话,看来你没听进去。”“第一,我不是你的提款机。第二,

星宇如果真病得那么重,你们现在应该在医院,而不是轮流打电话给我要钱。”“第三,

如果你们再用孩子来要挟我,我就报警,告你们敲诈勒索。”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足足半分钟,陈卓才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阴冷语气说:“妈,

您真的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我们是一家人,闹到警察局,丢脸的还不是我们江家?

”终于不装了?这就开始威胁我了?“丢脸的,是没本事还贪得无厌的人。

”我再次挂断电话,并将他们的号码全部拉黑。世界清净了。江屿舟从厨房走出来,

递给我一杯温牛奶。“都处理好了?”我点点头,接过牛奶,暖意从手心传到心底。“屿舟,

我是不是很过分?星宇毕竟还小。”“映禾,这不是你的错。”他坐在我身边,目光坚定,

“慈母多败儿。我们过去对江莱太溺爱,才让她觉得我们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我们是在救她,也是在自救。”我明白他的意思。但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那毕竟是我十月怀胎,从小宠到大的女儿。下午,我正和江屿舟在阳台侍弄花草,门铃响了。

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是陈卓的父母,我的亲家。身后还跟着几个我不认识,

但看面相就不好惹的男男女女。亲家母一见我,就“哎哟”一声,

一屁股坐在了我家门口的地垫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哭。“没天理了啊!

这城里的教授就是不一样啊!心肠比石头还硬啊!”“自己的亲女儿亲外孙都不管了啊!

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她嗓门极大,瞬间就引来了楼道里邻居的围观。

我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来了,找外援了。以为用这种撒泼打滚的方式就能让我屈服?

亲家公则板着脸,一副大家长的派头,对我进行“教育”。“映禾,不是我说你。

小莱和阿卓再不对,也是你的孩子。你作为长辈,怎么能跟他们计较?”“现在他们有困难,

你不帮一把,还收回车子停了卡,你这叫什么事?”“传出去,我们两家的脸往哪儿搁?

”我还没说话,一个看起来像是他们亲戚的胖女人就指着我的鼻子骂开了。“就是!

读了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连做人的基本道理都不懂!不就是一套房子吗?

早晚还不是给女儿的?现在拿出来给女婿创业,以后赚大钱了还能少了你的好处?

”“我看你就是个绝户的命!守着钱有什么用?以后死了谁给你送终?”“绝户”两个字,

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我的心里。我浑身一震,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江屿舟脸色瞬间铁青,

上前一步将我护在身后,声色俱厉:“嘴巴放干净点!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他一个文质彬彬的退休工程师,何曾说过这样的重话。

那胖女人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但依旧不依不饶。“怎么?我说错了?不给女儿钱,

可不就是等着绝户吗?”邻居们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身上。

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们只是江莱的附属品。

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她提供一切,然后等着她给我们“送终”。如果我们不照做,

我们就是“绝户”。多么可笑,又多么可悲。我拨开江屿舟的手,一步步走到那群人面前。

我的目光扫过亲家母哭得“凄惨”的脸,扫过亲家公“义正言辞”的脸,

最后落在那胖女人的脸上。我笑了。“说得好。”所有人都愣住了。“你说我守着钱没用,

死了没人送终。”“你说得太对了。”“所以,我决定不守着了。”我拿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喂,你好,是XX生殖中心吗?”“我想咨询一下,

关于高龄试管婴儿的事宜。”整个楼道,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第三章电话那头的客服显然很专业,公式化地询问我的基本情况。而我面前这群人,

表情比调色盘还精彩。亲家母的嚎哭声卡在了喉咙里,张着嘴,像一条缺水的鱼。

亲家公的“大家长”面具碎了一地,眼神里满是错愕。那个骂我“绝户”的胖女人,

更是目瞪口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对,我今年五十二岁,我先生五十五岁。

”“身体状况……我们夫妻俩常年坚持锻炼,不抽烟不喝酒,应该还可以。”“嗯,

我们想尽快安排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我一边对着电话,一边用余光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震惊吗?这就震惊了?好戏还在后头呢。我挂断电话,楼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连邻居们的窃窃私语都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探究、不解,

甚至还有一丝……恐惧。“你……你疯了?”亲家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五十二岁……你还要生孩子?你……你不要脸了!”“我生我自己的孩子,

关你什么事?要你出钱了?还是用你家地方了?”我冷笑一声。“再说了,我生不生,

跟你骂我‘绝户’有什么关系?我这不就是听了你的话,努力不让自己‘绝户’吗?

你应该支持我才对。”“你……你强词夺理!”“总比你坐在别人家门口撒泼打滚要体面。

”江屿舟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了手机录像功能。

他平静地对着这群闹事的人说:“各位的言行,我已经全部录下来了。

包括刚才那位女士对我太太的辱骂和诅咒。”“我们家虽然只是普通知识分子家庭,

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如果各位再不离开,我们就只能报警,告你们寻衅滋事和公然侮辱了。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是他们扭曲的嘴脸。那群人脸色一变再变。他们是来施压的,

是来占理的,可没想过会闹到警察局。亲家公狠狠瞪了那胖女人一眼,走过来,试图打圆场。

“屿舟,映禾,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报警。我们也是为了孩子好……”“为了孩子好,

就该教他们怎么做人,而不是跟着他们一起胡闹。”我直接打断他,“今天这事,

我看在江莱的面子上,不追究。但没有下次。”“各位,请回吧。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我的语气不容置喙。那群人面面相觑,最终在亲家公的带领下,灰溜溜地走了。一场闹剧,

终于收场。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窥探。江屿舟立刻紧张地扶住我:“映禾,你怎么样?

刚才……试管婴儿的事,你是说真的,还是只是为了气他们?”我靠在门上,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刚才的强硬仿佛抽干了我所有的力气。“一半一半吧。”我看着他,

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屿舟,那个女人骂我‘绝户’的时候,我突然就想通了。

”“我们这辈子,为了江莱,付出了所有。我们以为养儿防老,血脉相承,

就是最安稳的归宿。”“可现实呢?我们养大的女儿,联合外人,

像吸血鬼一样盯着我们的骨血,盼着我们早点死,好继承我们的一切。

”“我们自以为是的亲情,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可以兑换成金钱的筹码。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既然这条血脉已经烂了,我们为什么不能重新选择?

”江屿舟沉默了。他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掌心滚烫。“映禾,你想好了吗?高龄生育,

风险太大了。你的身体……”“我想好了。”我打断他,“我查过,现在的医学技术很发达。

虽然有风险,但并非不可能。而且,这不仅仅是为了生一个孩子。”“这是我们的B计划。

”“屿舟,我们必须有一个能彻底摆脱他们的B计划。一个能让我们安心度过晚年,

能保护我们财产的B计划。”“一个新生命,一个新的继承人,就是最锋利的武器。

能斩断所有纠缠,击碎所有贪婪。”江屿舟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良久,

他点了点头,一字一句,重如千钧。“好。”“我陪你。”“不管多大风险,我陪你一起。

”那天下午,江屿舟就联系了他的律师朋友。而我,

则在网上预约了那家生殖中心最权威的专家号。我们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江莱。

一场秘密的战争,就此打响。几天后,我接到了江莱的电话。这次,她没有哭闹,

也没有要钱,语气平静得诡异。“妈,我错了。”“我不该跟你要房子,不该跟你们吵架。

”“我和陈卓商量了,我们不要你们的钱了。我们自己想办法。”“这个周末,

你和爸有空吗?我们带着星宇,回家看看你们。”“我亲手给你们做一顿饭,就当是赔罪了。

”我握着电话,心里没有一丝感动,只有警铃大作。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这是又想了什么新招数?“好啊。”我故作惊喜地答应了,“你肯这么想,妈妈就放心了。

周末我们都在家,等着你们。”挂了电话,我立刻对江屿舟说:“他们周末要回来。

肯定有鬼。”江屿舟正在看一份关于家族信托的资料,他推了推眼镜,冷笑一声。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看来,是想打感情牌,或者……找机会下手。”“那我们怎么办?

不见?”“不,见。”江-屿舟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我倒想看看,

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小李吗?帮我个忙,

周末有空吗?来我家帮我装几个……摄像头。”第四章周末,

江莱和陈卓果然带着星宇“回家”了。江莱大包小包地提着菜,脸上堆着殷勤的笑,

仿佛之前所有的争吵和辱骂都未曾发生。陈卓则抱着星宇,一口一个“外公外婆”,

亲热得让人起鸡皮疙瘩。星宇还小,什么都不知道,见到我们依旧很开心,

奶声奶气地喊着“外婆抱”。我抱过孩子,心里五味杂陈。孩子是无辜的,可他的父母,

却把他当成了攻破我们防线的武器。江莱系上围裙,钻进厨房,乒乒乓乓地忙活起来。

陈卓则陪着江屿舟在客厅下棋,嘴里不停地聊着他那个“前景无限”的创业项目,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如果不是我们“卡”着资金,他现在已经成功了。江屿舟不动声色,

只是偶尔“嗯”一声,心思全不在棋盘上。我抱着星宇在旁边玩,用眼角的余光,

我看到陈卓在一次“不经意”的起身倒水时,身体挡住了江屿舟的视线,而他的手,

飞快地在沙发缝里塞了个什么东西。那东西很小,黑色的,一闪而过。如果不是我早有防备,

根本不会注意到。录音笔?还是定位器?我的心沉了下去。他们果然没安好心。

这顿“和解饭”,就是一场鸿门宴。饭菜很快做好了,四菜一汤,都是我和江屿舟爱吃的。

江莱盛好饭,亲自端到我们面前。“爸,妈,尝尝我的手艺,好久没给你们做饭了。

”她又给星宇夹了一块鱼肉,细心地剔掉鱼刺。一时间,餐桌上其乐融融,

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个幸福的家庭。如果我没有听到后面的对话,或许真的会心软。饭后,

江莱说星宇困了,要带他去房间睡觉。这是她从小长大的房间。陈卓则借口公司有急事,

需要去书房用一下电脑。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江屿舟。我们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冷意。江屿舟指了指书房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立刻明白,

他提前在书房也装了监听设备。他打开手机,点开一个APP,将音量调到最低,

然后把手机递给我,并附上一个蓝牙耳机。我戴上耳机,陈卓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他不是在处理公事,而是在打电话。“喂?搞定了没有?东西放好了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放心吧,卓哥。最新款的窃听器,非常隐蔽,

保证发现不了。”“那就好。”陈卓压低了声音,“我老婆正在哄孩子睡觉,

等下她会找机会在他们卧室也放一个。

”“这次一定要把他们所有银行卡的密码、理财产品的账号都弄到手!两个老东西太精了,

硬的不吃,只能来阴的。”“只要拿到这些,再想办法让他们签一个财产赠与协议,

这辈子就高枕无忧了!”“卓哥英明!等事成了,可别忘了兄弟我啊!”“放心!

”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冷。原来,他们根本不是来和解的。他们是来窃取我们的一切的!

卖房不成,就直接改偷、改抢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矛盾,这是犯罪!我气得浑身发抖,

几乎要冲进书房去撕烂他那张伪善的脸。江屿舟一把按住我,对我摇了摇头。他指了指手机,

示意我继续听。这时,江莱走出了房间。她看到我们,笑了笑:“星宇睡着了。爸,妈,

你们卧室的空调是不是该清洗了?我刚才进去看了一下,感觉有点味道。”来了,

借口来了。“是吗?可能是太久没用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配合她演戏。

“那我帮你们看看吧。”她说着,就自然地朝我们的主卧走去。江屿舟站起身,

挡在了她面前。“不用了。这么晚了,等下找家政来弄就行。”江莱的笑容僵在脸上:“爸,

我就是看看,不费事。”“我说,不用了。”江屿舟的语气不容拒绝。就在这时,

我的耳机里传来了陈卓的声音,他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蠢货!被发现了!赶紧出来!

”江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悻悻地退了回来。“那……那好吧。”她不敢再坚持,

回到客厅,坐立不安。很快,陈卓也从书房出来了,他看着我们,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爸,妈,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带星宇回去了。”“好。”我站起身,

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路上开车小心。”我把他们送到门口,

看着他们抱着熟睡的星宇离开,就像看着两个披着人皮的魔鬼。门关上的瞬间,

我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沙发上。江屿舟走过来,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别怕,映禾,有我。

”“屿舟……”我抓着他的衣服,声音哽咽,“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是我女儿啊……”“她不是了。”江屿舟的声音冷得像冰,

“从她伙同外人算计我们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是了。”他拿出手机,按下了保存键。“证据,

我们有了。”“接下来,该我们反击了。”我抬起头,泪眼模糊中,

看到他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映禾,我们不仅要生二胎。”“我们还要立遗嘱,做信托,

把我们所有的财产都保护起来。”“我要让他们知道,算计我们的下场,就是一无所有。

”第五章接下来的日子,表面上风平浪静。江莱和陈卓没有再来骚扰我们,

仿佛那天晚上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但我知道,他们只是蛰伏起来,像毒蛇一样,

等待着窃听器发挥作用,等待着下一次致命一击。而我和江屿舟,则在他们的监视下,

开始了我们的“表演”。我们故意在客厅里讨论“投资失败”,抱怨“股市大跌”,

甚至“不小心”说出几个错误的银行卡密码。我们把那辆收回来的保时捷,

以一个极低的价格“卖”给了江屿舟的一个朋友,

然后唉声叹气地把“卖车款”拿去“填补亏空”。我知道,这一切,

都通过那个小小的窃听器,一字不差地传到了陈卓的耳朵里。想听吗?那就让你们听个够。

想算计吗?那就让你们算计一场空。与此同时,我们的B计划在秘密加速进行。

江屿舟咨询了最顶尖的律师团队,开始着手设立一个不可撤销的家族信托。

这个信托的受益人,将是我们未来的孩子。我们名下所有的房产、股票、基金、存款,

都将被逐步注入这个信托。这意味着,即便我们百年之后,

江莱也无法从法律上继承我们一分一毫的遗产。而我,则开始了艰难的备孕之路。

五十二岁的身体,早已不是最佳的生育年龄。每一次检查,每一次抽血,每一次打促排卵针,

都是一场对生理和心理的巨大考验。为了提高成功率,我戒掉了所有不良习惯,

每天跟着私教进行身体调理,喝着苦涩的中药,像个苦行僧。江屿舟比我还紧张,

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营养餐,陪我散步,给我按摩。有好几次,我都疼得想放弃。

但一想到江莱和陈卓那贪婪的嘴脸,一想到那个骂我“绝户”的恶毒诅咒,

我就咬牙坚持了下来。我不是为了生孩子而生孩子。我是为了夺回我人生的主导权。

我是为了给我自己,给我们下半辈子,挣一个尊严和体面。终于,在经历了两次失败后,

第三次胚胎移植,成功了。当医生把那张B超单递给我,

指着上面那个小小的孕囊说“恭喜你,江太太,你怀孕了”的时候,

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江屿舟在旁边,一个五十五岁的男人,激动得像个孩子,抱着我,

嘴里不停地说着“太好了,太好了”。我们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个消息。

这是我们最核心的底牌,必须在最关键的时刻,才能掀开。而这一天,很快就来了。

陈卓那边,通过窃听器听了几个月的“坏消息”,大概已经认定我们“家底快被掏空了”。

他们可能觉得,再不动手,就什么都捞不着了。导火索,是江屿舟的六十岁大寿。按照传统,

六十大寿是要大办的。江莱提前一个星期就打来电话,语气无比孝顺。“爸,你六十大寿,

我跟陈卓商量了,一定要风风光光地办!”“我们在君悦酒店订了最大的宴会厅,

把你和妈的朋友、同事、老领导都请上!”“你什么都不用操心,所有事情我们来安排,

钱我们来出!”我跟江屿舟对视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么殷勤,必然有诈。

这是想在所有亲朋好友面前,上演一出逼宫大戏啊。“好啊,”江屿舟笑着答应了,

“那就辛苦你们了。”寿宴当天,场面确实很盛大。我和江屿舟穿着新中式的礼服,

坐在主桌,接受着众人的祝福。江莱和陈卓作为主角的女儿女婿,忙前忙后,招待宾客,

脸上满是得体的笑容,引来一片赞誉。“老江,你这女儿女婿真实在,多孝顺啊!”“是啊,

映禾,你好福气啊!”我微笑着点头,心里却在冷笑。福气?这福气给你们,你们要不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卓走上台,拿起了话筒。“各位叔叔阿姨,各位来宾,晚上好!

”“今天是我岳父江屿舟先生的六十大寿,感谢大家百忙之中前来参加。

”他先是说了一大通感人肺腑的祝寿词,把江屿舟和我夸成了一朵花。然后,话锋一转。

“我岳父岳母一辈子辛劳,把最好的都给了我太太江莱。如今他们年事已高,

也是时候享享清福了。”“我和江莱商量了一下,做出了一个决定。”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跟江屿舟身上。“我们决定,接手我岳父名下的建筑设计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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