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还在开从桥洞到小馆子的救赎

桂花还在开从桥洞到小馆子的救赎

作者: 十年小艾

其它小说连载

粉尘桂花是《桂花还在开从桥洞到小馆子的救赎》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十年小艾”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桂花,粉尘,南京是作者十年小艾小说《桂花还在开:从桥洞到小馆子的救赎》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67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39: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桂花还在开:从桥洞到小馆子的救赎..

2026-02-04 01:52:21

成都的六月,街巷里飘着火锅醇厚的牛油香,可我落脚的城郊小作坊,

却被木屑与粉尘裹得密不透风。我守着老式齿轮打磨机,双手紧紧扣住木坯,

高速旋转的砂轮卷着白蒙蒙的木粉,

往口鼻、衣领里钻——这批家具雕花板得赶在天黑前磨完,之后还要串完三十串实木珠子,

是给城郊木工铺补的床架配饰。护目镜早被灰浆糊成了毛玻璃,口罩勒得耳根发红发疼,

可再严实的防护也挡不住无孔不入的粉尘,头发丝缠满白屑,睫毛上都挂着细灰,

每天下班洗三遍手,指甲缝里的黑泥还是抠不干净,擤出来的鼻涕全是灰黑色的。

磨雕花板的砂轮转速快得吓人,震得胳膊从手腕到肩膀都发麻,每磨完一块,

都要甩半天胳膊才能缓过劲。木坯的边角锋利,稍不注意就会划开手掌,

掌心的伤口结了痂又被磨破,渗出来的血混着木粉粘在手上,干了之后硬邦邦的,

扯着皮肉疼。作坊里没有风扇,闷热的空气裹着粉尘,吸进肺里又干又痒,

咳出来的痰里都带着细碎的木屑,可大伯母就坐在作坊门口的藤椅上嗑瓜子,

连一杯水都不肯递过来,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吃闲饭的”“磨洋工”,

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人。换砂轮的间隙,我搓了搓酸麻的手腕,指尖的血泡早就磨破了,

旧痂叠着新伤,轻轻一碰就像针扎似的疼。连熬三十六个小时,眼皮重得像坠了铅,

实在撑不住晃了晃,手里的木珠筐“哗啦”摔在水泥地上,圆润的实木珠子滚得满地都是,

好几颗磕在墙角,崩出了细碎的豁口。“没用的废物!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

”大伯母的骂声像炸雷似的响起,手里的剪刀“嗖”地擦着我的胳膊飞过,

“钉”在身后的木板墙上,留下一道深褐色的划痕。她踩着木珠冲过来,

狠狠踹了一脚翻倒的筐,“这些珠子是要配床架雕花的!磕坏了谁来赔?

你那点可怜的工钱够赔吗!”唾沫星子混着粉尘喷在我脸上,我攥紧满是伤口的手,

指节绷得发白。地上滚动的木珠,一颗一颗,都像我此刻碎得满地的尊严。

这是我来成都投奔堂哥的第三十七天,也是第三次被大伯母当众辱骂。前两次,

一次是因为我洗的碗沿沾了木粉,她直接把碗摔在我脚边;一次是因为换齿轮慢了十分钟,

她揪着我的衣领把我推到墙角,撞得我后脑勺生疼,而这一次,只是因为我熬到极致,

手抖了那么一下。堂哥蹲在作坊角落抽烟,烟雾混着粉尘模糊了他的脸,从头到尾,

他没说一句劝阻的话,仿佛我在他眼里,只是个吃白饭、添乱的累赘。他偶尔抬眼瞥我一眼,

眼里没有半分亲戚的情分,只有嫌恶和不耐烦,仿佛我身上的粉尘脏了他的眼。

嫂子带着她的娘家人围在门口看热闹,

七嘴八舌的闲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连自己媳妇都留不住的男人,能有什么大出息?

”“一身灰扑扑的,跟个乞丐似的,还敢毁东西!”“要我说,就该把他赶出去,

省得占着地方碍眼!”我想起昨天夜里,儿子在电话里奶声奶气地喊“爸爸”,

软糯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揪着我的心。我蹲在作坊门口的台阶上,

捂着手机不敢大声说话,怕被大伯母听见又要挨骂,

只能小声跟儿子说“爸爸很快就回去接你”,挂了电话后,眼泪偷偷掉了好久。

也想起临走前阿母塞给我的那包干桂花——那是她在老家院子里亲手晒的,用细纱布包着,

闻着就有淡淡的甜香,揣在怀里,连胸口都沾着浅浅的桂味。阿母拉着我的手反复叮嘱,

让我在外照顾好自己,受了委屈就回家,可她哪里知道,我这一出来,

连个能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揣着仅有的八十三块钱来成都时,

心里藏着点可怜的期待:学门手艺,拼命干活,总能混口饭吃,总能攒够钱接儿子过来。

现在才知道,这些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空想。原来所谓的血脉亲情,在柴米油盐的现实面前,

连一碗热饭的情分都不值。我没捡地上的珠子,也没说一句道歉的话。

转身走进作坊角落的储物间,抓起沾着木粉的破帆布包往肩上一甩,

帆布包的带子磨着肩头的旧伤,疼得我皱了皱眉,却没回头。我知道,

这里从来都不是我的容身之所,继续熬下去,只会磨掉最后一点心气。

走出那座飘着粉尘的院子时,身后的骂声还在追着,夹杂着大伯母摔东西的声音,

我却只觉得浑身轻松,像甩掉了一身的泥垢,哪怕前路茫茫,也比在这窒息的地方熬着强。

成都的街头飘着细雨,冰凉的雨丝打湿了我满身的灰,结出一层冰冷的泥痂,

贴在身上又冷又痒。我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看着两旁的店铺灯火通明,

火锅的香气飘了一路,却没有一盏灯为我而亮,没有一碗饭为我而留。我站在路边,

看着来往的车流,车灯晃得我眼睛发酸,第一次真切地明白了“走投无路”这四个字的重量。

口袋里的钱攥得发烫,咬咬牙,我去火车站买了去南京的火车票,一张绿皮车的硬座,

扣掉车费,口袋里只剩下三块钱,连一瓶矿泉水都买不起。火车哐当哐当走了十四个小时,

硬座的座椅硬邦邦的,硌得腰腹生疼,我靠在车窗上,连动都懒得动。

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巴蜀的群山变成江南的平原,从连绵的绿意变成成片的水田,

身上的泥垢干了又裂,掉在座椅上,引来周围人嫌弃的目光,我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喉咙干得冒火,嘴唇裂了好几道口子,渗着血丝,却舍不得喝一口车上的水,

只能靠舔舔嘴唇缓解干渴。车厢里弥漫着泡面、汗味和烟味混合的味道,

嘈杂的说话声、孩子的哭闹声不绝于耳,我却觉得无比孤单,

像被世界抛弃在了这列疾驰的火车上。下车时,南京的风裹着淡淡的水汽吹过来,

带着与成都截然不同的温柔,可这份温柔,却衬得我愈发狼狈。我跟着人流走出火车站,

看着眼前陌生的城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却没有一寸地方是属于我的。

南京的桥洞比成都的雨还冷。我沿着秦淮河走了很久,从火车站走到夫子庙,

又从夫子庙走到老门东,脚下的帆布鞋磨破了底,踩着冰冷的石板路,脚心磨出了新的血泡。

最终在一座石桥下停了脚,这里避风,还能看到秦淮河的夜景,

成了我在这座城市的第一个“家”。我把帆布包垫在身下,裹紧那件结着木粉泥印的外套,

外套又薄又脏,根本挡不住夜里的寒气。听着江水拍岸的声音,还有远处传来的车声、人声,

一夜无眠。凌晨三点,寒气从桥洞的石缝里钻进来,冻得我缩成一团,牙齿打颤,

怀里的干桂花被我攥得温热,那点淡淡的甜香,从纱布缝里透出来,成了寒夜里唯一的慰藉,

像阿母的手,轻轻抚着我的后背。天亮后,我去夫子庙附近的早餐店捡别人剩下的吃食,

刚摸到半盒没喝完的豆浆,就被餐馆老板一脚踹开:“滚!要饭的也不看看地方!

夫子庙这边的地界,哪容得你撒野!”老板的脚踹在我的腰上,疼得我蜷起身子,

豆浆洒在地上,混着泥水,像我此刻的人生,支离破碎,不堪入目。

周围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有好奇,有嫌弃,有漠然,没人愿意伸出手,

甚至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我狼狈地爬起来,捂着火辣辣的腰,低着头匆匆跑开,不敢回头。

满身的木粉干了又潮,结在衣服上硬邦邦的,沾着汗水和泥水,浑身痒得钻心,

却连一瓶水都买不起,只能在路边的公共水龙头接冷水洗把脸。我蹲在桥洞下,

看着怀里的干桂花,纱布被汗水浸得发潮,桂花的香味淡了些,却依旧清甜。

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砸在布包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想过自己会过得难,

却没想过会难到这般地步,背井离乡,身无分文,被亲人嫌弃,被陌生人驱赶,

连一口饱饭、一杯清水都成了奢望。那天晚上,我躺在桥洞里,手机只剩最后一格电,

屏幕的光在黑暗里格外刺眼,是发小阿凯的消息:“哥,我听说你在成都受委屈了,撑住,

我在。钱我先给你转点,别饿着自己,到了南京吱一声,我虽不在那边,但认识几个老乡,

能帮衬一把。”消息后面,是一个转账的红包,虽然不多,却像一道光,

照进了我漆黑的世界。我盯着那行字,眼泪掉得更凶了,混着脸上的灰,淌出两道泥痕。

在这举目无亲的城市,在这走投无路的时刻,一句简单的“撑住,我在”,

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来得珍贵。阿凯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家境也不好,

却总在我最难的时候拉我一把。那一夜,靠着这行字,我终于稍微合了合眼,哪怕依旧寒冷,

心里却多了一点微弱的光,一点撑下去的力气。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天,

我靠着捡剩食、喝路边的自来水熬着,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脸色蜡黄,

头发乱糟糟的,活像个流浪汉。身上的伤口因为没及时处理,有些发炎红肿,

碰一下就钻心疼,却只能硬扛着。直到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蹲在夫子庙的巷口发抖,

满身灰垢,连抬头的力气都快没了,一碗冒着热气的胡辣汤突然递到了我面前,

瓷碗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暖了冻僵的手。“小伙子,喝碗汤暖暖身子。

”声音苍老却温和,带着南京本地的软糯口音,我抬头,撞进一双慈眉善目的眼睛,

是位摆胡辣汤摊的大爷,头发花白,脸上爬满皱纹,却带着善意的笑,手里端着的汤碗,

还冒着氤氲的热气,撒着葱花和香菜,香味飘了过来。我愣了愣,喉咙堵得发慌,想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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