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磨娘娘在王府碾压众生

石磨娘娘在王府碾压众生

作者: 田野紫金花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石磨娘娘在王府碾压众生讲述主角赵衡石滚滚的甜蜜故作者“田野紫金花”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石滚滚,赵衡的古代言情,沙雕搞笑小说《石磨娘娘在王府碾压众生由网络作家“田野紫金花”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33: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石磨娘娘在王府碾压众生

2026-02-04 02:00:42

贾仁义觉得自己这辈子做得最亏的一笔买卖,就是收留了他那个死鬼姐姐留下的孤女。

这哪里是孤女?这分明是请回来一尊只进不出的饕餮!半个月,整整半个月!

家里的米缸见了底,后院的老母鸡绝了后,就连那条看门的黄狗,

如今见了这丫头都得夹着尾巴贴墙走,生怕被她那双冒着绿光的眼睛盯上,

变成锅里的一盘肉。“舅舅,饿。”那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贾仁义手里算盘珠子乱颤。

他看着手里那张刚签下的卖身契,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却又不得不拼命压下去,

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滚滚啊,不是舅舅心狠,实在是那摄政王府……伙食好啊!

顿顿有肉,管饱!”他没敢说,那王府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阎王殿。更没敢想,这一送,

竟是给那不可一世的摄政王,送去了一个专门拆家的祖宗。

1贾仁义觉得自家的门槛快保不住了。不是因为讨债的赌坊打手,

而是因为他那个便宜外甥女,石滚滚。此时此刻,石滚滚正蹲在门槛上,

手里捧着一个比她脸还大的粗瓷海碗,呼噜呼噜地往嘴里刨着稀粥。那动静,不像是在吃饭,

倒像是在发大水,稀里哗啦的,听得人心里发慌。“舅舅,这粥里没米。”石滚滚抬起头,

露出一张圆润得有些过分的脸盘子。她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直勾勾地盯着贾仁义,

像极了村口那盘磨得锃光瓦亮的石磨盘,透着一股子“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憨傻劲儿。

贾仁义被她看得心虚,下意识地把藏在袖子里的卖身契往里缩了缩。“滚滚啊,

如今世道艰难,圣上……咳,那上面的大人物要修园子,咱们小老百姓,能喝上一口热乎的,

那就是皇恩浩荡了。”贾仁义一边说着,一边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

他这番话,说得那是大义凛然,仿佛他克扣外甥女口粮,是为了响应朝廷号召,

是在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石滚滚没听懂。在她的认知里,天大地大,肚子最大。

老磨坊主爷爷死前说过,这世上最坏的人,就是不让人吃饱饭的人。“哦。

”石滚滚应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头,在那实木的门槛上轻轻一抠。“咔嚓。

”那根被贾家祖孙三代踩了几十年的硬木门槛,就像是块酥脆的桃酥,

被她硬生生抠下来一块。贾仁义的眼皮子狠狠跳了一下。“舅舅,我还是饿。

”石滚滚把那块木头渣子在手里捏了捏,瞬间化作齑粉,随风飘散,“饿得想啃墙皮。

”这哪里是暗示?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武力威胁!贾仁义吞了口唾沫,

心想这丫头片子莫不是被饿死鬼附了身?自打半个月前把她从乡下接回来,

家里的米缸就跟漏了底似的。再这么吃下去,别说还赌债了,他连棺材本都得赔进去。

“滚滚啊!”贾仁义突然一拍大腿,嚎了一嗓子,那声音凄厉得如同死了亲爹。

“舅舅也没法子啊!但是——”他话锋一转,脸上堆起了一朵菊花般的笑容,

凑到石滚滚面前,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舅舅给你找了个好去处。那地方,

那是金窝银窝,顿顿大白馒头,红烧肉管够!”石滚滚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光芒比正午的日头还毒辣。“真的?”“比真金还真!那是摄政王府!知道摄政王是谁吗?

那是咱们大梁国的……大财主!”贾仁义唾沫横飞,把那个杀人如麻、权倾朝野的活阎王,

描绘成了开善堂的活菩萨。石滚滚咽了口口水,

脑海里浮现出无数个白白胖胖的馒头排着队往她嘴里跳的壮观场面。那场面,

堪比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悲壮而感人。“我去。”石滚滚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贾仁义大喜过望,连忙招手唤来早已等候在巷子口的牙婆。那牙婆穿红戴绿,

脸上抹的粉比墙皮还厚,一双三角眼上下打量了一番石滚滚,嫌弃地撇了撇嘴。“贾秀才,

这就是你说的‘绝色’?这腰身,都快赶上水桶了;这脸盘子,能当砧板使。

王府是要买丫鬟,不是买相扑力士。”贾仁义连忙赔笑,把牙婆拉到一边,

塞过去一锭碎银子:“刘妈妈,您别看她长得……结实,但这丫头有一把子力气!能干活!

吃苦耐劳!而且……而且她傻啊!听话!”牙婆掂了掂银子,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行吧,

正好王府后厨缺个劈柴烧火的。带走!”石滚滚就这样跟着牙婆走了。临走前,

她回头看了一眼贾仁义,眼神里充满了感激。“舅舅,你是个好人。等我在王府吃饱了,

一定回来接你去享福。”贾仁义看着她那宽厚的背影,感动得差点没哭出来——这瘟神,

总算是送走了!然而,他并不知道,就在石滚滚跨出院门的那一刻,她脚下稍微用了点力。

“轰隆!”贾家那两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连带着半面院墙,轰然倒塌,激起一片尘土。

贾仁义站在废墟中,手里的卖身契飘落在地,整个人都石化了。2摄政王府的后门,

比贾仁义家的正门还要气派十倍。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地蹲在门口,龇牙咧嘴,

仿佛在嘲笑每一个试图混进去的穷鬼。今日是王府采买下人的日子。

院子里乌压压站了一群莺莺燕燕,大多是些穷苦人家的女儿,个个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出。

唯独石滚滚,鹤立鸡群地站在中间,手里还捏着半个从路上捡来的烧饼,吃得津津有味。

负责选人的是王府的管事嬷嬷,姓张,人称“张阎罗”张嬷嬷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藤条,

目光如刀,在众人身上刮来刮去。“进了王府,就要守王府的规矩。咱们王爷喜静,

最恨那些咋咋呼呼、没规没矩的东西。谁要是敢在府里大声喧哗,或者手脚不干净,哼,

那下场……”她手中的藤条猛地抽在旁边的石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吓得几个胆小的姑娘当场就红了眼圈。石滚滚没被吓着,她只是觉得可惜。

那藤条若是抽在猪皮上,定能抽出好几两油水来。抽石头?那是暴殄天物。“现在,

挨个上来展示一下,都会些什么。”张嬷嬷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第一个上去的姑娘,羞答答地绣了一朵牡丹花,针脚细密,栩栩如生。张嬷嬷点了点头,

留下了。第二个上去的,唱了一首江南小调,婉转动听。张嬷嬷也留下了。轮到石滚滚了。

她三两口把剩下的烧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芝麻屑,大步流星地走了上去。那气势,

不像是来面试丫鬟的,倒像是将军上阵杀敌,要去取敌将首级。“你会什么?

”张嬷嬷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壮实半圈的丫头。石滚滚想了想。绣花?

她的手比棒槌还粗,捏不住针。唱曲?她嗓门大,一嗓子能把隔壁村的狗都叫醒,

怕惊了王爷。“我会搬东西。”石滚滚老实回答。“搬东西?”张嬷嬷嗤笑一声,

“咱们王府养的是丫鬟,不是码头上的苦力。除了这个,还会别的吗?

”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声。石滚滚有些急了。舅舅说了,进不了王府就吃不上红烧肉。

为了红烧肉,她必须得露一手。她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门口那尊巨大的石狮子上。那石狮子足有千斤重,乃是整块青石雕琢而成,

底座都埋在土里半尺深。“我会这个。”石滚滚指了指石狮子。张嬷嬷还没反应过来,

就见石滚滚走了过去。她围着那石狮子转了一圈,像是在挑西瓜一样,

伸手拍了拍狮子的脑门。“起!”只听她低喝一声,双手抱住石狮子的底座,腰马合一。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尊仿佛长在土里的千斤石狮子,竟然真的晃动了一下。紧接着,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石狮子被她硬生生拔地而起!全场死寂。

张嬷嬷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石滚滚抱着石狮子,脸不红气不喘,

甚至还觉得有点轻。她本体可是万年青石磨盘,这点分量,也就相当于普通人抱个枕头。

“嬷嬷,这个算才艺吗?”石滚滚抱着石狮子走了两步,每一步落下,地面都跟着颤三颤。

她把石狮子往张嬷嬷面前一顿,地面上的青砖瞬间碎成了蜘蛛网。

张嬷嬷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狮头,吓得差点背过气去。

“算……算……”张嬷嬷哆哆嗦嗦地说道,她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熊瞎子,“你……你以后就去前院……不,

去护院队……也不对……”这等神力,若是放在后宅绣花,

那简直是暴殄天物;若是放在前院看门,又怕她哪天饿了把门给吃了。“留……留下吧。

”张嬷嬷擦了擦冷汗,“去膳房劈柴。那里的柴火硬,费斧头,正好省了。

”石滚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谢谢嬷嬷!嬷嬷真是活菩萨!”她一高兴,

顺手想拍拍张嬷嬷的肩膀表示感谢。“别!”张嬷嬷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别碰我!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你折腾!”3石滚滚在膳房的日子过得如鱼得水。

这里的柴火确实硬,都是上好的硬木,但在石滚滚手里,跟掰筷子没什么区别。

她甚至都不用斧头,直接上手撕。“咔嚓、咔嚓。

”膳房里整天回荡着这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声音。厨子们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每次打饭都给得特别足,生怕这姑奶奶没吃饱,把他们当柴火给撕了。然而,

树欲静而风不止。王府后院,从来就不是个太平地方。侧妃柳如烟,是府里出了名的美人,

也是出了名的心眼多。她最近心情很不好,因为王爷已经连着三天没去她院子里了。这一日,

柳侧妃带着丫鬟在花园里散步,正巧碰见石滚滚扛着一棵刚倒的大树往膳房走。

那树干比石滚滚的腰还粗,枝叶繁茂,拖在地上像是一条绿色的巨龙。柳侧妃惊得花容失色,

手里的团扇都掉了。“这……这是哪里来的野人?”身边的丫鬟翠儿连忙说道:“娘娘,

这是膳房新来的劈柴丫头,听说力气大得很。”柳侧妃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她正愁没处撒气,又想在王爷面前立个“治家严谨”的人设,这傻大个岂不是送上门的靶子?

“把她叫过来。”柳侧妃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恢复了那副端庄贤淑的模样。

石滚滚被叫住的时候,正琢磨着晚上能不能偷个猪蹄吃。“奴婢见过娘娘。

”石滚滚把大树往地上一扔,震得柳侧妃脚底板发麻。“好个没规矩的丫头。

”柳侧妃柳眉倒竖,娇叱道,“见了本宫,为何不跪?”石滚滚挠了挠头。跪?

她的膝盖是石头做的,硬得很,跪下去怕把地砖磕坏了,到时候又要赔钱。舅舅说了,

赔钱就是割肉。“娘娘,地上脏。”石滚滚一脸诚恳地说道。柳侧妃气结。这理由,

简直闻所未闻!“放肆!”翠儿上前一步,指着石滚滚的鼻子骂道,“娘娘让你跪你就跪,

哪来那么多废话!我看你是皮痒了!”说着,翠儿扬起手就要打。石滚滚没躲。

她只是下意识地把脸上的肌肉绷紧了些。“啪!”一声脆响。翠儿惨叫一声,

捂着手腕蹲在地上,疼得眼泪直流。她感觉自己这一巴掌不是打在人脸上,

而是打在了铁板上,手骨都要震裂了。反观石滚滚,一脸茫然地摸了摸脸:“姐姐,

你手劲儿太小了,还没蚊子叮得疼。”柳侧妃见状,更是怒火中烧。“反了!反了!来人啊,

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贱婢给我拿下!拖去慎刑司,打二十大板!

”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立刻围了上来。石滚滚叹了口气。她真的不想打架,打架费力气,

饿得快。“娘娘,能不能不打?”石滚滚试图讲道理,“我还要去劈柴,晚饭的火还没生呢。

要是误了王爷的饭点,王爷会饿肚子的。饿肚子的滋味不好受,真的。”“还敢拿王爷压我?

”柳侧妃气极反笑,“给我打!狠狠地打!”婆子们一拥而上。石滚滚无奈,只能伸出手,

像拨拉小鸡仔一样,轻轻一推。“哎哟!”“我的妈呀!”只见那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

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个个飞了出去,挂在了旁边的假山上、树杈上,

还有一个直接掉进了荷花池里,激起巨大的水花。柳侧妃傻眼了。

她看着站在原地、一脸无辜的石滚滚,双腿开始发软。

“你……你别过来……”柳侧妃步步后退,头上的金步摇乱颤,“我是侧妃!

我是皇上亲赐的……”石滚滚捡起地上的大树,重新扛在肩上。“娘娘,您别怕。

我不打女人。”石滚滚憨厚地笑了笑,“不过您这院子里的路太窄了,这树不好过。

麻烦您让让。”说完,她扛着树,大摇大摆地从柳侧妃身边走过。

那粗糙的树枝刮过柳侧妃那身价值连城的云锦宫装,发出“刺啦”一声裂帛的脆响。

柳侧妃看着自己被挂破的裙摆,两眼一翻,气晕了过去。4夜深人静。摄政王府的书房里,

灯火通明。赵衡揉了揉眉心,放下了手中的奏折。作为大梁国的摄政王,他权倾朝野,

但也树敌无数。每天想杀他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王爷,夜深了,该歇息了。

”贴身侍卫展昭化名低声说道。赵衡点了点头,刚站起身,突然神色一凛。“有杀气。

”话音未落,几道黑影破窗而入,寒光闪闪的利刃直逼赵衡面门。“护驾!

”展昭拔剑迎了上去。刺客共有五人,个个武艺高强,招招致命。展昭虽然武功不弱,

但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落了下风。赵衡抽出腰间软剑,也加入了战团。

但他毕竟身居高位多年,疏于战阵,很快便险象环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书房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里面叮叮当当的,

吵得人脑仁疼!”石滚滚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只刚从膳房偷来的烧鸡,满嘴流油,

一脸的不耐烦。她本来睡得正香,梦见自己在啃一座肉山,结果被这边的打斗声吵醒了。

刺客们愣了一下。这哪里冒出来的胖丫头?“杀!”领头的刺客眼中凶光一闪,

分出一人朝石滚滚杀去。在他看来,这种碍事的下人,一刀砍了便是。那刺客身形如电,

手中长剑直刺石滚滚咽喉。赵衡心中一沉:“小心!”虽然是个粗使丫头,但毕竟是条人命。

然而,下一刻,让所有人都怀疑人生的一幕发生了。面对那必杀的一剑,石滚滚不闪不避,

只是皱了皱眉头,像是赶苍蝇一样,随手挥了一巴掌。“啪!”那名刺客连人带剑,

像个陀螺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轰!”墙壁被撞出了一个人形的凹坑,

那刺客嵌在里面,抠都抠不下来,手中的长剑更是断成了几截。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四个刺客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这……这是什么武功?大力金刚掌?

还是如来神掌?“你们也是来偷鸡吃的?”石滚滚看着剩下的几个人,

护食地把烧鸡往怀里藏了藏,“不行!这是我好不容易才摸到的,只有一只,不够分!

”领头的刺客咬了咬牙:“点子扎手,撤!”任务失败可以再来,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这胖丫头太邪门了!四个刺客虚晃一招,转身就要跳窗逃跑。“想跑?”石滚滚怒了。

吵醒了她睡觉,还想抢她的鸡,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没门!

她随手抓起门口的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大花瓶——那是赵衡最喜欢的古董,价值连城。

“走你!”石滚滚像扔沙包一样,把那个几百斤重的大花瓶扔了出去。

“呼——”花瓶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砸在了领头刺客的后背上。“噗!

”那刺客一口老血喷出,整个人被砸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花瓶碎了一地,

他也晕了过去。剩下的三个刺客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翻窗跑了,

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书房里,只剩下赵衡、展昭,还有正在啃鸡腿的石滚滚。

赵衡看着墙上那个“人肉壁画”,又看了看地上碎成渣的古董花瓶,嘴角疯狂抽搐。

“你……”赵衡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找回摄政王的威严,“你是何人?

”石滚滚咽下嘴里的鸡肉,抹了抹嘴:“回王爷,我是膳房劈柴的,叫石滚滚。”“劈柴的?

”赵衡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你这一身……神力,是从何处学来的?”石滚滚想了想,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回王爷,这是饿出来的。只要饿极了,力气就大。

刚才我以为他们要抢我的鸡,一着急,力气就更大了。

”赵衡:“……”展昭:“……”这理由,鬼都不信!但看着石滚滚那双清澈愚蠢的大眼睛,

赵衡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那个……”石滚滚指了指地上的花瓶碎片,有些心虚,

“这瓶子……贵吗?”赵衡看着那一地碎片,心在滴血,

面上却还要装作云淡风轻:“身外之物,不足挂齿。你救驾有功,本王要赏你。

”石滚滚眼睛一亮:“赏什么?能折现成猪蹄吗?

”5赵衡觉得这个叫石滚滚的丫头很有意思。在这充满了尔虞我诈、阿谀奉承的王府里,

她就像是一股泥石流,冲刷着赵衡那颗早已麻木的心。为了试探她的底细,

也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虽然主要是为了那只鸡,赵衡决定重赏。第二天,

一盘金灿灿的元宝被端到了石滚滚面前。“这是王爷赏你的。”展昭看着石滚滚,眼神复杂。

昨晚那一巴掌的风采,至今让他心有余悸。石滚滚看着那一盘金子,

并没有表现出预想中的狂喜。她拿起一个金元宝,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哎哟。

”石滚滚皱着眉头,“软的。”展昭嘴角抽了抽:“这是足金,当然是软的。

”“软的有什么用?”石滚滚嫌弃地把金元宝扔回盘子里,“既不能吃,也不能拿来砸核桃。

还不如给我换成两个大铁锤实在。”展昭无语。这丫头的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

“王爷说了,你可以用这些金子去买任何你想吃的东西。”展昭耐心地解释道,

“这一锭金子,能买一车的猪蹄。”“一车?!”石滚滚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探照灯。

她重新拿起那个金元宝,眼神变得温柔起来,仿佛在看这世上最亲的亲人。“好东西,

真是好东西。”就在这时,赵衡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便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显得风流倜傥。“怎么样?喜欢吗?”赵衡笑着问道。石滚滚连忙点头如捣蒜:“喜欢!

谢谢王爷!王爷您真是大好人,比我舅舅好一万倍!”赵衡挑了挑眉:“你舅舅?”“嗯,

我舅舅把我卖进来的时候,只换了五两银子。”石滚滚掰着手指头算账,

“王爷您这一出手就是一盘金子,您比我舅舅傻……哦不,大方多了!

”赵衡手中的折扇差点没拿稳。这丫头,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既然喜欢,

那就留在身边做个贴身侍女吧。”赵衡突然说道。展昭大惊:“王爷,

这……”让这么个危险人物留在身边,万一哪天她饿了,把王爷当鸡腿啃了怎么办?

赵衡摆了摆手,示意展昭不必多言。他阅人无数,看得出这丫头虽然力大无穷,但心性单纯,

甚至有点……缺心眼。这样的人,用起来反而最放心。“贴身侍女?”石滚滚有些为难,

“是要暖床吗?我睡觉打呼噜,还磨牙,怕吵着王爷。”赵衡的脸黑了黑:“不用暖床!

就是端茶倒水,研墨铺纸。”“哦,那行。”石滚滚松了口气,“只要管饭就行。”于是,

石滚滚从膳房光荣晋升,成了摄政王书房里的红人。然而,赵衡很快就后悔了。“滚滚,

研墨。”“好嘞!”石滚滚拿起墨锭,在砚台上用力一磨。“咔嚓!”上好的端溪砚台,

碎成了两半。墨汁溅了赵衡一脸,让他瞬间变成了黑脸包公。“滚滚,倒茶。”“来啦!

”石滚滚提起茶壶,往杯子里倒水。“哗啦!”她手劲儿太大,直接把茶壶嘴给捏断了。

滚烫的茶水洒了一桌子,差点烫熟了赵衡的大腿。“滚滚……”赵衡咬牙切齿。“王爷,

我在!”石滚滚一脸无辜地站在旁边,手里还捏着那个断掉的壶嘴,“这壶……质量不太好,

太脆了。”赵衡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这是自己选的人,含着泪也要用下去。

“出去!去门口站着!当门神!”“哦。”石滚滚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书房里的活儿太细致了,不适合她这种粗人。还是站岗好,既威风,还能看来往的漂亮丫鬟。

看着石滚滚离去的背影,赵衡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这王府,

似乎变得热闹起来了。只是他不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这块看似憨傻的“磨刀石”,

终将把他这把生锈的权柄之剑,磨得锋利无比,也将把这潭死水的京城,搅得天翻地覆。

6话说这石滚滚,自打领了摄政王书房门前站班的差事,那日子便换了一番新天地。

她往那朱漆大门前一戳,双脚岔开,膀子一抱,活脱脱就是庙里头请出来的镇殿将军,

眉眼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熟人也别想过去”的煞气。起先,

那些个想来书房钻营的官员还不把她当回事。一个穿绯色官袍的侍郎,揣着个礼单,

贼眉鼠眼地就想往里溜。“这位姑娘,行个方便。”那侍郎捻着山羊胡,笑得一脸褶子,

“本官有要事求见王爷。”石滚滚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王爷说了,他今日头风犯了,

谁也不见。”“哎呀,姑娘你有所不知,本官这事,关乎江山社稷……”石滚滚打了个哈欠,

伸出一根手指头,在那门框上轻轻一弹。“咚!”那一声闷响,听着不重,

可那比人还粗的黄花梨木门框,竟是肉眼可见地抖了三抖,簌簌地往下掉灰。

那侍郎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

半晌才哆哆嗦嗦地把礼单收回袖子里。“那……那本官改日再来,改日再来。”说完,

一溜烟跑了,背影瞧着比见了鬼还狼狈。自此之后,摄政王的书房清净了不少。

赵衡坐在里头批折子,只觉得耳根子前所未有的舒坦。他偶尔抬眼,透过窗棂的缝隙,

能瞧见门口那个敦实的身影,心里头竟生出几分莫名的安稳。这丫头,虽说是个拆家的好手,

却也是个看门的神器。赵衡心里高兴,便时常让展昭赏些吃食过去。今日赏一碟桂花糕,

明日赏一包松子糖。石滚滚得了这些赏,自是欢天喜地。可她一人也吃不完,

便学着话本里那些个英雄好汉,将这些个吃食分发给底下那些个洒扫的小丫鬟、小厮们。

她这分发,可不是随手一丢。她把那些个糕点摆在石阶上,跟将军点兵似的,挨个品评。

“这块枣泥糕,色泽红润,入口绵密,当赏给昨日帮我提水的二丫。”“这枚核桃酥,

用料扎实,酥脆可口,当赐予前日替我扫院子的狗子。”底下的小丫鬟小厮们,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瞅着,谁得了赏,便跟得了天大的恩典似的,千恩万谢。

不出三日,石滚滚便在王府的下人里头,竖起了自己的旗号。

她手底下聚拢了一帮“点心之交”,俨然成了这后院的无冕之王。她这番作为,

在她自个儿看来,那叫“论功行赏,开创食朝”,颇有几分上古帝王分封诸侯的架势。

展昭将这番光景报给赵衡听,赵衡听了,竟是搁下笔,抚掌大笑起来。“这夯货,

竟把本王的王府,当成了她的花果山了!”7话说这贾仁义,自从把石滚滚这个瘟神送走,

着实过了几天舒心日子。可好景不长,赌坊的债又催上门了。眼瞅着就要被人打断腿,

贾仁义急得抓耳挠腮,忽然想起,他那个外甥女,如今可是在摄政王府里当差!

他打听了一番,听说的消息更是让他心花怒放。什么?那傻丫头不止没被打死,

还成了王爷跟前的红人?贾仁义当即换了身最体面的长衫,拿扇子拍了拍上头的灰,

大摇大摆地就往摄政王府去了。他心里头盘算得清楚,石滚滚再傻,也是他外甥女,

是他送进来的。如今她得了势,自己这个当舅舅的,过去打打秋风,要个百八十两银子,

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他这番心思,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无耻版。到了王府门口,

他被守门的护卫拦下了。“站住!什么人?”贾仁义清了清嗓子,

拿腔拿调地说道:“劳烦通报一声,就说里头石滚滚姑娘的亲舅舅,贾仁义,前来探亲。

”护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眼神,跟看一只臭虫没什么两样。“等着。”不多时,

石滚滚果然出来了。她一见贾仁义,那张大圆脸上竟是露出了几分真挚的喜悦。“舅舅!

你来看我啦!”贾仁义心中大定,看来这丫头果然是个没心眼的。他连忙挤出几滴眼泪,

上前就要拉石滚滚的手。“滚滚啊,我的好外甥女!舅舅想死你了!你在王府里,

没受委屈吧?”石滚滚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没受委屈,这里的饭,管饱!

”“那就好,那就好。”贾仁义一边抹着不存在的眼泪,一边话锋一转,

“只是……舅舅最近手头有点紧,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他眼巴巴地看着石滚滚,

就差把“给钱”两个字写在脸上了。石滚滚听了,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她寻思了片刻,然后郑重其事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那纸包被捂得温热,打开来,

里头是一个又干又硬的黑面馒头,上头还有个牙印。“舅舅,这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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