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和周行隐婚三年,他一直以‘为了事业’为由让我当透明人。
其实他在外面养了个小情人,甚至在我怀孕时,带着情人去国外滑雪。
我因为难产死在手术台上,他却在朋友圈发:『终于单身,可以拥抱自由』。重回三年前,
周行正把玩着情人的内衣,威胁我不离婚就别想见到病重的外婆。我笑了,
直接拨通了他那权势滔天、清冷禁欲的亲舅舅电话:『陆先生,你缺个未婚妻吗?
』1消毒水的味道像是生锈的铁丝,死死勒进鼻腔。冷。彻骨的冷。前一秒,
我还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听着心电监护仪发出尖锐的“嘀——”声。
医生护士慌乱的脚步声,剪刀剪开皮肉的声音,还有血液流逝时的那种虚空感。我死了。
死在难产大出血的那个暴雪夜。我给周行打了二十三个电话。只有最后一个接通了。
传来的却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带着滑雪场特有的风声和笑意:“沈栀姐?
阿行正在帮我穿滑雪板呢,你有什么事吗?哦对了,他说让你别总是拿肚子里的孩子博同情,
很烦。”电话挂断。我的生命也随着那声忙音戛然而止。再睁眼。没有刺眼的无影灯,
没有带血的止血钳。只有眼前熟悉的、令我作呕的真皮沙发,以及坐在沙发上,
一脸不耐烦的周行。他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那不是我的尺码。
我也从不穿这种艳俗的款式。“沈栀,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周行的声音,
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从上一世的记忆里硬生生刺进现在的现实。“这五十万,
是给琳琳的生日礼物,她看中那个包很久了。至于你外婆的手术费……”他嗤笑一声,
把那件蕾丝内衣随手扔在茶几上,像是在扔一块擦脚布,“你也知道,
公司最近资金周转困难,一万块也不是小数目。你只要在这份离婚协议上签字,净身出户,
我就大发慈悲,借给你。”借。多么高高在上的字眼。我隐婚三年,像个保姆一样伺候他,
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挡酒应酬喝到胃出血。到头来,我唯一的亲人,
那个从小把我拉扯大的外婆躺在ICU等着救命钱。他却拿着五十万去讨好一个小三,
连一万块的救命钱,都要用“离婚”和“净身出户”来威胁我。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没有输液管,没有浮肿。白皙,纤细。这是三年前的手。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的回响。活着。我真的还活着。恨意像是一条毒蛇,
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爬,最后盘踞在我的眼底。上一世,我为了这所谓的一万块,
为了保住这段可笑的婚姻,像条狗一样跪在他面前求他。我哭着说:“周行,
外婆真的等不起了,求求你,哪怕是先给我五千……”他当时是怎么做的?他一脚踢开我,
搂着刚进门的林琳,居高临下地说:“沈栀,你现在的样子,真让人倒胃口。”那一脚,
踢碎了我的尊严,也踢死了我对他也曾有过的、少女时期最卑微的爱慕。而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昂贵古龙水的味道,那是周行最喜欢的“蔚蓝”,
此刻闻起来却像尸臭。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周行愣了一下。或许是我的眼神太冷,
太静,像是一潭死水,没有半点波澜。以前的沈栀,看他时总是带着讨好,
带着小心翼翼的爱意。“怎么?嫌少?”周行皱眉,眼底的厌恶不加掩饰,“沈栀,
做人要知足。你一个孤儿,能进我周家的门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签字是吧?”我开口,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周行挑眉:“想通了?
”我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全是陷阱。净身出户,
放弃一切财产分割,甚至连这三年来我用自己的工资补贴家用的钱,都算作是“共同开销”。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拿起笔。周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笃定我不敢,
笃定我离不开他,笃定为了外婆我会妥协一切。“刷刷刷”。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沈栀。这一笔一划,不再是上一世的血泪,
而是斩断过去的利刃。我把协议书狠狠摔在他的脸上。“啪”的一声。纸张飞扬,边缘锋利,
在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划出一道红痕。周行被打蒙了。他捂着脸,
不可置信地瞪着我:“沈栀!你疯了?!”“离。”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周行,这婚,我离定了。带着你的脏钱和你的烂人,
滚出我的视线。”2周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好!很好!沈栀,你有种!
”他猛地站起来,把茶几上的杯子狠狠摔碎,“你别后悔!离了婚,
你那个死老太婆就等着被赶出医院吧!一万块?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我看你怎么救她!
”玻璃渣飞溅,有一块划过我的脚踝,渗出细密的血珠。我不觉得疼。
比起手术台上那种身体被撕裂的痛,这点伤口算什么?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身后传来周行的咆哮:“沈栀!你给我站住!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
以后就算是跪死在门口,我也不会看你一眼!”我脚步未停,拉开大门。门外的风灌进来,
带着初冬的寒意,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周行。”我背对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将来有一天,你就算是跪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门重重关上。隔绝了那个令人窒息的空间。我站在电梯口,身体靠着冰冷的墙壁,
大口大口地喘息。重生后的虚弱感此时才真正袭来。我颤抖着手,从包里摸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时间。三年前,11月14日。外婆就在这一天,因为没能及时缴费,
被医院停了药,导致病情恶化,虽然最后我借遍了朋友凑够了钱,但外婆的身体已经垮了,
没过半年就撒手人寰。这一次,我绝不能让悲剧重演。但我没钱。
我的工资卡早在结婚第一天就被周行拿走了,美其名曰“理财”,
实际上全被他拿去填补公司的亏空,或者给林琳买奢侈品。我现在全身上下,
只有几百块现金。借?上一世我借遍了通讯录,只有几个真心朋友凑了几千块,
根本不够ICU的烧钱速度。更何况,周行在圈子里放了话,谁敢借钱给我,
就是跟他周家过不去。我必须找一个比周行更强、更狠、更让他忌惮的人。在这个城市,
能压得住周家的,只有一个。陆深。陆家现任掌权人,周行的亲舅舅。传闻中,
陆深手段狠戾,不近女色,是商场上的活阎王。他和周家关系并不亲厚,
甚至有些微妙的敌对。上一世,在一次家族聚会上,我曾见过他一面。男人坐在主位,
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指间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眼神淡漠如雪山之巅的寒冰。周行在他面前,
像个鹌鹑一样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当时,陆深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那一秒,
我仿佛被看穿了灵魂。后来我听说,陆深一直在找一个可以应付家里催婚,
又足够“懂事”的女人。这可能是我唯一的机会。我颤抖着手指,
凭借着上一世偶然听到的那一串数字,拨通了那个号码。
“嘟——嘟——”每一声等待的盲音,都像是在敲打我的神经。如果不通怎么办?
如果他拒绝怎么办?那我就只能去卖血,去借高利贷,无论如何,我也要救外婆。“喂。
”电话接通了。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就像是深夜里大提琴的低鸣,危险又迷人。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
利用疼痛让自己保持冷静。“陆先生。”那边沉默了两秒,似乎在判断我是谁。“哪位?
”语气更冷了几分。“我是沈栀。”我语速极快,不给他挂断的机会,“周行的妻子……不,
前妻。我刚签了离婚协议。”“所以?”没有惊讶,没有好奇。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
“我知道您需要一个未婚妻来挡住陆家老太太安排的联姻。”我赌上了所有的筹码,
“我身家清白,哪怕离异,也是被周行逼迫。我懂事,不多嘴,不需要您的感情,
只要一个名分。”“沈栀。”他叫我的名字。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
带着一种莫名的缱绻和压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陆家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
利用我?代价你付不起。”隔着电话,我都能感觉到那边传来的压迫感。
我咬了咬牙:“我只要五十万。作为交换,我把我这条命卖给您。
我可以做您最完美的挡箭牌,无论您需要在媒体面前演戏,还是在家族面前周旋,
我都可以配合。而且……”我顿了顿,抛出了最后的诱饵。
“我知道周行挪用公款的证据藏在哪里。”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电流声在滋滋作响。一秒。两秒。三秒。我的手心全是冷汗,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终于。
陆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在那别动。”“什么?”“抬头。
”我下意识地抬头。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正无声无息地停在公寓楼下的雨幕中。
后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轮廓分明、清冷禁欲的侧脸。陆深转过头,
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精准地锁住了我。“下来。”他说。3上了车,
暖气开得很足。但我还是止不住地发抖。不仅仅是因为冷,更是因为坐在身边的这个男人。
陆深正在看文件,修长的手指翻动纸张,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没有看我,
却好像掌控了整个车厢的空气。“去医院。”他淡淡地吩咐司机。
我猛地转头看他:“您怎么知道……”“我不和蠢人合作。”陆深合上文件,转过头看我。
近距离看,这个男人更是俊美得惊心动魄。眉骨高挺,眼窝深邃,
鼻梁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作品,薄唇紧抿,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冷厉。
他随手递给我一张支票。“两百万。”我愣住了。“五十万救人,剩下的一百五十万,
买你的行头。”他目光扫过我身上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旧大衣,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做我的未婚妻,不能穿得像个乞丐。”我接过支票,指尖都在颤抖。这是外婆的命。
“谢谢……陆先生。”“不用谢。”他声音凉薄,“这是交易。从现在起,你是我的。
记住了吗?”他是我的。这三个字,像是烙印一样烫在我的心上。不是因为爱,
而是因为契约。但我甘之如饴。到了医院,陆深并没有下车。“去吧。处理好你的事。
明天早上八点,民政局见。”我拿着支票,飞奔进医院大厅。缴费,签字,转院。
有钱能使鬼推磨。原本对外婆爱答不理的护士长,
看到我一次性缴清了所有欠款并预存了十万后,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殷勤地帮我联系了最好的专家,连夜将外婆转进了VIP单人病房。
看着病床上外婆安详的睡脸,听着监护仪平稳的滴答声,我终于忍不住,
蹲在墙角无声地痛哭。上一世,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外婆在拥挤的走廊里痛苦地呻吟,
直到咽气。那一刻的绝望,像是黑洞一样吞噬了我。而这一次,我守住了。哭够了,
我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硬。这只是第一步。周行,林琳。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接下来的一周,我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换了手机号,
搬进了陆深安排的一处市中心的高级公寓。这套公寓安保极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更别提周行。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照顾外婆和熟悉陆深给我的资料上。
陆家是个庞大的家族,内部关系错综复杂。陆深虽然掌权,但底下暗流涌动。
尤其是周行的母亲,也就是陆深的大姐陆华,一直觊觎着陆氏集团的股份,
想要扶持自己的儿子周行上位。所以我之前的提议——关于周行挪用公款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