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做了二十年许家千金,我在大年三十的家宴上,被养母一纸亲子鉴定打回原形,
成了鸠占鹊巢的假货。她甩给我一张单程机票,让我滚回我那穷酸的“家”。
就在我准备屈辱离开,保全最后一丝体面时,
那个刚被接回来、据说在乡下长大、怯懦寡言的真千金,却一把抢过机票。当着所有人的面,
她将那张象征我“罪证”的纸片,撕得粉碎。她逆着光,朝我俏皮地眨了眨眼,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姐,宫斗宅斗剧我 binge-watch连刷了八百集,
今晚这个年,我带你杀穿。”正文:大年三十,许家别墅灯火通明,
长长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却照不进人心半分暖意。我,许知夏,
站在这场名为“家宴”的审判庭中央。二十年,我从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被精心培养成海城上流圈里最标准的名媛。我的人生,是一条被精确规划的轨道,
从常春藤的学位,到商业帝国的联姻对象,每一步都光鲜亮丽。直到三分钟前。
我的“母亲”,柳玉茹,用她那双保养得宜、常年戴着鸽子蛋的手,
将一份DNA鉴定报告摔在铺着金线桌布的餐桌上。“许知夏,你不是我的女儿。
”她的声音,和我二十年来听惯的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了伪装的温情,
只剩下冰冷的切割感。我的血液在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尽数褪去,
四肢百骸都像是被灌满了冰水。我看着报告上那个刺眼的“排除亲生关系”,大脑一片空白。
坐在主位上的“父亲”许建国,眉宇间是我从未见过的嫌恶,
仿佛我是一件沾了污渍的昂贵商品。我的“哥哥”许知昂,则毫不掩饰地嗤笑出声,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演了二十年小丑的戏子。而我身边,坐着那个真正的许家千金,许知秋。
她一周前被接回许家,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瘦弱得像一根风中的芦苇。这几天,
她总是低着头,说话声音细若蚊蚋,一副被巨大财富砸晕了头的怯懦模样。此刻,
她也同样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情。“我们许家,不养外人。”柳玉茹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从爱马仕手包里抽出一张机票,像丢垃圾一样扔在我面前,“这是去西坪村的单程票,
你的‘亲生父母’在那里等你。明天一早,滚。”滚。这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二十年的养育,原来只是随时可以丢弃的投资。我看着那张机票,
上面的“西坪村”三个字模糊了我的视线。屈辱、愤怒、还有巨大的荒谬感,
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尖锐的痛感让我清醒。
不能哭,许知夏,哭了就输了。我要保留我最后的尊严。我弯下腰,准备捡起那张机票,
然后挺直脊梁,走出这个冰冷的牢笼。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机票的那一刻,另一只手,
一只瘦削但骨节分明的手,快如闪电地夺走了它。是许知秋。我错愕地抬起头,
对上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我预想中的怯懦或同情,
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兴奋的光芒。新手教程开启:第一章,反客为主。
一行金色的、带着弹幕特效的文字,突兀地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悬浮在许知秋的头顶。
我猛地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因为打击过大出现了幻觉。核心任务:撕毁机票,
立“姐妹情深”人设,抢占道德高地。BGM建议:《甄嬛传》逆风翻盘专属配乐。
又一行弹幕冒了出来。在全家人惊愕的注视下,许知秋站了起来。她拿着那张机票,
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一点,一点,再一点地,将它撕成了无法拼接的碎片。
“刺啦——”清脆的声音,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许家每一个人的脸上。
柳玉茹的脸色瞬间铁青:“许知秋,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许知秋没有看她,
而是转向我,朝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她的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
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那演技,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妈,你怎么能这么对姐姐?
”她哽咽着,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佣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姐姐在许家二十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就算她不是亲生的,那也是我们一手养大的妹妹啊!
”弹幕:注意措辞,用“姐姐”而非“她”,强调家庭关系,用“我们”而非“你们”,
将自己和原生家庭捆绑。我呆呆地看着她,心脏擂鼓般狂跳。这是……什么情况?
我能看到她心里的想法?柳玉茹气得发抖:“你懂什么?她占了你二十年的人生!
”“可那不是姐姐的错啊!”许知秋哭得更凶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
冰凉的指尖在我手心挠了挠,“她也是个受害者!妈,我们把姐姐赶走了,
外人会怎么看我们许家?说我们冷血无情,连养了二十年的女儿都能在大年三十扫地出门?
这会影响公司股价的!”弹幕:高阶技巧——诉诸利益。对这家人,讲感情不如讲钱。
许建国本来阴沉的脸,在听到“影响股价”四个字时,明显地抽动了一下。
许知昂看不下去了,厉声喝道:“许知秋,你是不是乡下待傻了?这是我们许家的家事!
”许知秋泪眼婆娑地看向他:“哥,正因为是家事,才不能做得这么绝啊。
姐姐从小陪你长大,你忘了吗?她为了帮你补习功课,熬了多少个通宵?你赛车拿了奖杯,
她比谁都高兴。这些情分,都因为一张纸,就没了吗?”弹幕:回忆杀,
唤醒对方心中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感,就算没有,也能在旁观者心中建立“我方重情,
敌方寡义”的印象。许知昂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竟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
许知秋完成了她的惊天发言。她转过身,对着我,那个被她演技惊得魂飞天外的我,
用一种混合着天真和坚定的语气,说出了那句改变我一生的话。“姐,
宫斗宅斗剧我 binge-watch连刷了八百集,今晚这个年,我带你杀穿。
”那一刻,我看着她头顶刷过的最新弹幕:阶段性胜利!
初步人设“善良但不圣母的真千金”建立成功!姐姐,接收到我的组队邀请了吗?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满屋子被她一番操作搞得措手不及的所谓“亲人”。
二十年来被压抑的、属于许知夏自己的叛逆和不甘,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我缓缓地,
缓缓地,勾起了一个笑容。我反手握住许知秋的手,对着许建国和柳玉茹,
一字一顿地说:“爸,妈。妹妹说得对,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这个年,
我哪儿也不去。”我的新生,从这个血腥又荒诞的除夕夜,开始了。家宴不欢而散。
柳玉茹和许建国大概是被许知秋那番“影响股价”的言论镇住了,最终没有再强行赶我走,
只是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苍蝇。按照柳玉茹的意思,
是让许知秋住进我原本那间全别墅采光最好的公主房,而我,则被发配到阁楼的储物间。
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我正准备收拾东西,许知秋却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我身后。
一进房门,她立刻收起了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反手锁上门,整个人兴奋得发光。“姐!
我刚才的演技怎么样?是不是很有爆发力?那个落泪的时机,恰到好处吧!
”我看着她头顶的弹幕,已经变成了:第一战复盘中,请求队友点赞。我哭笑不得,
心中的惊涛骇浪还未平息,又被她这副样子搞得有些错乱。“你……为什么帮我?
”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我们本该是天生的敌人。许知秋盘腿坐在我的地毯上,
随手拿起一个抱枕,满不在乎地撇撇嘴:“帮你?姐,我这是帮我自己。
你以为我想回来继承这个冰窟窿?我一个人,斗不过他们。但加上你,就不一样了。
”她指了指外面:“你看,这一家子,爹不疼,娘不爱,还有个自以为是的蠢货哥哥。
这配置,简直就是宫斗剧里的新手村大礼包。不把他们刷个底朝天,
都对不起我那八百集电视剧的熏陶。”弹幕:核心战略解析——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假千金对这个家了如指掌,是最佳的情报官和潜伏者。我们的组合,是技术流+理论派,
天作之合。我看着她头顶清晰的文字,终于确定,我不是幻觉。我真的能看到她的心声。
“你能看到?”许知秋忽然凑近,好奇地盯着我的眼睛。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弹幕:哦豁,姐姐的表情不对劲。难道我的金手指不是宅斗知识,
而是把内心OS广播出去了?刺激!我深吸一口气,
决定摊牌:“我能看到……你头上的字。”许知秋愣住了,足足三秒。然后,
她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爆响。“我靠!我就说嘛!穿越大神是公平的!
给了我一个地狱开局,肯定会配一个神级队友!”她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姐,
你能看到我的吐槽弹幕?实时直播的?带特效吗?”我:“……带。”“太棒了!
”她兴奋地在房间里转圈,“这是什么?这是即时战略通讯系统啊!以后我们俩联手,
一个眼神就能完成一次战术布局!许家算什么,华尔街都给你撬开!
”弹幕:哈哈哈*999!神队友get!本宫的夺嫡之路,稳了!
我被她的乐观和跳脱彻底打败了。二十年来,我活得像一个精美的提线木偶,而她,
像一株在野外肆意生长的野草,充满了蓬勃的、不计后果的生命力。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是佣人张妈。“大小……知夏小姐,夫人让您今晚就搬去阁楼。”张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忍。
许知秋立刻给我使了个眼色。弹幕:第二回合开始!主题:房间争夺战。
目标:非但不能去阁楼,还要让她们把我们俩供在一起。她打开门,
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怯生生的表情:“张妈,是我不好,我不该惹妈妈生气。
我……我不想住姐姐的房间,我害怕。我想和姐姐一起住,哪怕是阁楼也行,
只要有姐姐陪着我。”她说着,又开始掉金豆子。张妈一脸为难。弹幕:姐,到你了。
展现你的‘姐妹情深’,主动让出房间,但是要让得‘委屈’又‘大度’。我福至心灵,
立刻领会。我走上前,轻轻拍着许知秋的背,柔声说:“傻妹妹,怎么能让你跟我去住阁楼。
这个房间本来就该是你的。我没关系的,只要你在这个家好好的,姐姐就放心了。”我说着,
眼眶也适时地红了。演戏,我从小就会,只是以前演的是“完美”,现在演的是“委M屈”。
我和许知秋一唱一和,一个哭着要跟姐姐同甘共苦,一个强忍着委屈也要把最好的留给妹妹。
张妈在旁边看得心都碎了,赶紧跑下楼去汇报。没过多久,
柳玉茹的命令就传来了:既然许知秋离不开许知夏,那在许知秋“适应”期间,
就让许知夏暂时住在原来的房间,陪着她。弹幕:计划通!不仅保住了根据地,
还成功塑造了‘真千金依赖假千金’的表象,降低了敌方的警惕心。姐,给你点个赞!
当晚,我和许知秋躺在同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密谋着我们的“夺嫡大计”。“第一步,
是收拢人心。”许知秋掰着手指,像个小军师,“这个家里,除了那三个BOSS,
剩下的都是可以争取的NPC。比如刚才的张妈,她明显是同情你的。
”弹幕: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这是革命的基本盘。“第二步,是搞钱。
”她眼睛亮晶晶的,“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有自己的经济来源。姐,你不是学金融的吗?
有没有什么路子?”我看着她头顶的弹幕,第一次感到了真实。
弹幕: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没钱,我们就是待宰的羔羊。必须尽快实现财务自由!
我点了点头,二十年的精英教育,不是白学的。我的人脉、我的知识,都是我的武器。
以前,这些武器是为许家服务的。从今晚起,它们只为我自己。“第三步,
也是最重要的一步。”许知秋的神情严肃起来,“我们要找到他们的弱点,一击致命。
”她看向我,眼神灼灼:“姐,你在这个家生活了二十年,他们每个人,
都有见不得光的秘密吧?”我沉默了。秘密?当然有。
许建国在外面养着一个比我还小的情人。许知昂挪用公款玩赛车,亏空了几百万。
柳玉茹……她有一个锁在保险柜里的旧相册,从不许任何人碰。这些,
曾是我拼命忽视、假装看不见的家庭阴暗面。而现在,它们都将成为我和许知秋手中,
最锋利的刀。我看着许知秋头顶的弹幕,那行字仿佛在燃烧。
弹幕:最终目标——掀翻牌桌,夺走他们最珍视的一切,然后潇洒离去。剧本,
就叫《许家的复仇》。我笑了。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疯狂和快意的笑。“好。
”我说,“我加入。”我们的反击,比想象中来得更快。导火索是许知昂。第二天一早,
他大概是觉得昨晚被一个乡下来的丫头片子下了面子,憋了一肚子火。在餐厅见到我,
便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这不是我们家的假千金吗?脸皮够厚的啊,还没滚?
”我正要开口,许知秋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弹幕:别理他,让他跳。这种低级嘲讽,
直接回应就落了下乘。我们要玩高级的。许知秋端起一杯牛奶,
怯生生地递到许知昂面前:“哥,你别生姐姐的气了。喝杯牛奶消消火。”许知昂看都没看,
一把挥开,牛奶泼了许知秋一身。“滚开!别碰我!”他厌恶地皱眉,“一股穷酸味儿。
”许知秋的眼泪又“恰到好处”地掉了下来。我立刻站起来,将她护在身后,
怒视着许知昂:“许知昂,你太过分了!”弹幕:好!愤怒值到位!姐,保持这个情绪!
接下来,看我操作——碰瓷!许知秋忽然捂着肚子,脸色煞白,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我……我肚子疼……”她虚弱地说。我立刻会意,惊慌地大喊:“张妈!快叫救护车!
妹妹晕倒了!”整个别墅顿时鸡飞狗跳。许建国和柳玉茹闻声下楼,
看到的就是许知昂站在一旁,许知秋倒在地上,而我满脸“焦急”地守护着她。“怎么回事!
”许建国怒喝。我红着眼,指着许知昂:“爸!哥哥他……他推了妹妹!”“我没有!
”许知昂急了,“是她自己倒下的!”“你还撒谎!”我哭喊道,“你不但骂妹妹,
还把牛奶泼她身上,现在还推她!她才刚回家,身体那么弱,你怎么下得去手!
”弹幕:完美!人证我,物证一身的牛奶,受害者晕倒的妹妹,齐了!
许知昂,你百口莫辩!救护车呼啸而来,许知秋被抬上担架。临走前,
她悄悄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到了医院,一通检查下来,
医生给出的结论是:病人长期营养不良,加上情绪激动,导致了急性肠胃痉挛。这个诊断,
简直是为我们的剧本量身定做。许建国和柳玉茹的脸黑如锅底。许知秋刚被认回,
就在自己家里被“亲哥哥”欺负到进了医院,这要是传出去,许家的脸往哪儿搁?
许建国当场就给了许知昂一巴掌,怒斥他“没脑子”,并停了他这个月所有的信用卡。
许知昂被打蒙了,看着病床上“虚弱”的许知秋,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
弹幕:第一滴血!成功离间兄妹关系,削弱敌方阵营。并且,通过‘营养不良’的诊断,
再次强化了我们‘受害者’的身份。完美!在医院的VIP病房里,许知秋一边啃着苹果,
一边给我分析战局。“姐,你看,许知昂这种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是最好的突破口。
我们今天这一出,不仅让他吃了瘪,还让许建国和柳玉茹对他产生了不满。接下来,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个不满,扩大。”“怎么扩大?”我虚心求教。“当然是搞钱。
”许知秋神秘一笑,“搞他的钱。”弹幕:经济制裁是打击敌人的有效手段。
许知昂被停了卡,肯定会想办法搞钱。而他搞钱的方式,就是我们送他上路的快车道。
我瞬间明白了。许知昂挪用公款的那笔烂账!出院后,我们开始暗中行动。
我利用以前在公司实习时留下的人脉,悄悄调查许知昂负责的那个项目。而许知秋,
则发挥了她“神级NPC沟通大师”的才能。她不去和那些精明的管家经理套话,
反而和负责打扫许知昂书房的小女佣,以及给许建过开车的司机老李混得极熟。
她会把柳玉茹赏给她的高级点心分给小女佣,听她抱怨许知昂脾气多差,动不动就摔东西。
她会趁着坐车的时候,跟老李聊家常,感慨自己乡下的“爸爸”也爱喝酒,
三两句话就套出许建国最近常去一家私人会所。弹幕:信息战的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