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父亲破产，我被当成一件物品，抵给了京圈一手遮天的太子爷裴烬。在他身边三年，
我活得像他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天真地以为，这份卑微的陪伴，
能换来他的一丝垂怜。直到他生日宴，隔着半开的门，
我听见他对他那群兄弟漫不经心的嗤笑：“苏念？一个还没断奶的跟屁虫，养着玩玩而已，
你们还真当回事了？”话音未落，他与当红女星热吻的照片引爆全网。
我撕碎了亲手为他准备的礼物，心死如灰，接了裴烬死对头的玫瑰。可刚踏入酒店，
手腕就被一股巨力攥住，整个人被摔进漆黑的套房。门在我身后重重合上，
裴烬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他眼底猩红，一把扯下领带，声音嘶哑得吓人：“苏念，
长本事了？”“谁准你脏了？”正文：一“苏念，先生回来了，让你去书房一趟。
”王姨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一贯的客气与疏离。我正蹲在地上，
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个紫檀木雕的底座，闻言动作一顿，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回来了。裴烬回来了。我放下手中的软布，用最快的速度冲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孩脸色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看起来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这副样子，他肯定不喜欢。裴烬喜欢精致的，漂亮的，
像橱窗里完美无瑕的洋娃娃。我飞快地冲进浴室，用冷水拍了拍脸，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又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一条他去年买给我的淡粉色连衣裙换上。
裙子是真丝的，料子滑腻地贴着皮肤，让我有些不自在。最后，我从床头柜的盒子里，
捧出了那个我熬了三个通宵才完成的礼物。那是一个用微缩模型技术复刻的赛车场，
每一个弯道，每一处看台，都精准复刻了他第一次拿到全国冠军的那个场地。赛道上，
停着一辆和他当年座驾一模一样的迷你跑车，车牌号是他的生日。今天，
是他二十六岁的生日。也是我待在他身边的第三年。三年前，苏家破产，父亲一夜白头，
从云端跌落泥潭。在绝望之际，裴烬出现了。他是京圈说一不二的太子爷，
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他只用一句话，就保住了我父亲最后的体面。代价是，我，苏念，
成了他的人。所有人都说我走了大运，用一个破产的身份，换来了太子爷的庇护。一开始，
我也这么以为。我住进了他名下最奢华的别墅，用着最好的东西，
过着外人眼中金丝雀般的生活。我努力学他喜欢的茶道，学他喜欢的插花，
学他喜欢的古典乐。我把自己变成一个符合他审美的、完美的附属品。我以为，只要我够乖，
够听话，总有一天，他会看到我的。我抱着那个精致的模型盒子，深吸一口气，走上二楼。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男人谈笑的声音，低沉磁性，是裴烬。还有几个陌生的男声，
应该是他的那群朋友。“阿烬，你真打算把那小丫头一直这么养着？三年了，腻不腻啊？
”一个轻佻的男声响起。我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我听见裴烬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那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漫不经心的凉薄。“苏念？
”“一个还没断奶的跟屁虫，养着玩玩而已，你们还真当回事了？
”“玩玩而已……”“跟屁虫……”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再用力地搅动。原来是这样。原来我这三年的小心翼翼，百依百顺，在他眼里，
只是一场无聊的游戏。我是一个被养着的，可有可无的玩物。里面的人还在哄笑。
“我就说嘛，我们阿烬怎么可能对那种寡淡的小丫头动真心。”“说起来，
最近那个林菲菲倒是追你追得紧，那身段，啧啧……”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裴烬那句“玩玩而已”在反复回响。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
只觉得浑身发冷，从骨头缝里透出寒意。我将那个耗费了我无数心血的模型，连同盒子一起，
面无表情地扔进了房间的垃圾桶。然后，我打开了手机。屏幕上，
一条加粗的娱乐头条刺痛了我的眼睛。爆！当红女星林菲菲深夜探班裴氏集团总裁裴烬，
停车场拥吻，恋情曝光！下面配着一张高清照片。夜色下的停车场，
裴烬高大的身影将一个妖娆的女人抵在车门上，他微微低头，而那个女人仰着脸，
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照片里的裴烬，侧脸英俊，
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投入与热烈。我忽然想起，林菲菲最喜欢穿红色的紧身裙，
画着上挑的眼线，性感又张扬。那是我永远也学不来的样子。我盯着那张照片，
看了很久很久，直到眼睛酸涩，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屏幕上，晕开一片水渍。三年的梦，
该醒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我存为“顾先生”的号码。念念，
今晚有空吗？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法餐厅，风景很好。顾言，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也是裴烬生意上的死对头。他追了我半年，我一次都没有回应过。因为我知道，
裴烬不喜欢我跟别的男人有任何接触。可是现在，裴烬喜不喜欢，又与我何干？我擦干眼泪，
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好。二我换下了那条可笑的粉色连衣裙，
穿回了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素着一张脸，拎着一个早就收拾好的、小小的行李箱，
走出了这个困住我三年的牢笼。没有跟任何人告别。因为这里，从来就不是我的家。
顾言的车停在别墅区外一个隐蔽的角落。看到我拉着行李箱出来，他愣了一下，
随即快步下车，接过了我的箱子，打开了后备箱。“念念，你这是……”他欲言又止，
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我跟他结束了。”我平静地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顾言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惊讶，但更多的是了然。他什么也没多问，
只是温柔地为我拉开车门。“先上车吧，外面风大。”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野里。
我没有回头。顾言带我去的法餐厅在市中心最高楼的顶层，可以将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他为我点了招牌菜，又要了一瓶昂贵的红酒。“念念，别难过。”他举起酒杯，声音温和，
“离开他，对你来说是好事。你值得更好的。”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敬自由。”我举起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着我的胃，
也麻痹着我的神经。我一杯接一杯地喝，顾言没有劝阻，只是安静地陪着我，
时不时给我添上酒。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晃动。最后，
是顾言扶着我走出了餐厅。“我送你……去酒店休息吧。”他扶着我的手臂，气息有些不稳。
“好。”我迷迷糊糊地点头。去哪里都好，只要不是那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顾言在餐厅楼下的君悦酒店开了一间套房。他扶着我走到房门口，刷开房卡。“念念，
你先进去休息，我……”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臂突然被一股蛮横的力道攥住。
天旋地转间，我被一股大力扯了过去，后背重重地撞上冰冷的墙壁。“砰！
”房门在我身后重重合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浓烈的酒气和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冷冽松香瞬间将我包裹。是裴烬。我不用看，
也知道是他。“苏念，长本事了？”他的声音嘶哑，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在黑暗中如同野兽的低吼。“学会跟别的男人来酒店了？
”我被他禁锢在墙壁和他滚烫的胸膛之间，动弹不得。手腕被他铁钳般的大手攥着，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放开我！”我挣扎着，酒精让我胆子大了起来，“裴烬，
你凭什么管我？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没关系？”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戾气，“苏念，谁给你的胆子说这句话？
”“是我养了你三年，不是你养我！”我仰起头，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光，
对上他那双在黑暗中燃烧着怒火的眼睛，“你都可以跟女明星在停车场接吻上热搜，
我为什么不能跟别的男人吃饭？”“玩玩而已，你不是也说，我们只是玩玩而已吗？
”“现在，我不想玩了，不行吗？！”我的话音刚落，空气瞬间死寂。裴烬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玩玩而已？
”他一字一顿地重复着，声音冷得像冰，“谁告诉你的？”“我亲耳听到的！
”我几乎是吼了出来，积攒了三年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在你书房门口！
你跟你的朋友说，我就是个跟屁虫，养着玩玩而已！”“裴烬，我受够了！
我不想再当你的宠物，不想再当你的玩物了！”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良久，他松开了我的手腕，
转而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他的指尖冰冷，力道却大得惊人。“所以，
你就去找顾言？”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找下家？
”“苏念，你就这么贱吗？”“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在寂静的房间里。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裴烬被打得偏过了头，
英俊的侧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空气凝固了。我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一下，
又一下，像是要跳出胸膛。我打了他。我竟然打了他。这三年来，我对他向来是逆来顺受，
连大声说话都不敢。裴烬缓缓地转过头，舌尖抵了抵被打的侧脸，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风暴在凝聚。“很好。”他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苏念，你真的很好。”下一秒，
他突然俯身，滚烫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那不是一个吻，
而是一个充满惩罚和掠夺的啃噬。他撬开我的牙关，带着怒气的舌头长驱直入，
疯狂地扫荡着我口腔里的每一寸。我拼命地挣扎，捶打着他的胸膛，
却被他轻而易举地用一只手扣住了双手，举过头顶，死死地按在墙上。
“唔……放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混合着屈辱和绝望。他终于稍稍离开我的唇，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声音暗哑得吓人。“脏了。”“你跟他喝酒，
你让他碰你……”“苏念，谁准你脏了？”他像是疯了一样，一把扯下自己的领带，
将我的双手捆住，然后将我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卧室。我被他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整个人都陷了进去。他高大的身影随即覆了上来，将我牢牢地压在身下。
“不……不要……”我惊恐地看着他，身体不住地颤抖。他眼底猩红，
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俯身在我耳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调低语：“宝贝儿，现在，
该我教教你，什么是‘玩玩而已’了。”三那一夜，是我二十一年来最黑暗的噩梦。
裴烬像是要将我整个人拆吃入腹，不知疲倦地索取。我从一开始的挣扎反抗，
到后来的哭泣求饶，再到最后的麻木认命。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每一次的撞击，
都像是在惩罚我的“背叛”。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停了下来。
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床上，浑身都像是被车碾过一样，没有一处不疼。
裴烬起身去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撑起酸软的身体，
捡起地上被撕碎的衣服，胡乱地套在身上。我的行李箱，还被顾言放在酒店的门外。
我不能留在这里。我必须走。我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
身后就传来了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你要去哪？”裴烬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还有一丝疲惫。我没有回头，只是用力地去拧门把。门被反锁了。一只手臂从身后伸了过来，
将我整个人圈进怀里。裴烬的下巴抵在我的肩窝，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念念，
别闹了。”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哄诱，“昨晚是我不好，我喝多了。
”“我们回家，好不好？”回家？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裴烬，这里不是我的家，
你那栋别墅，也不是。”我冷冷地说，“从我走出那栋别墅开始，我们就结束了。”“结束？
”他收紧了手臂，力道大得让我生疼，“我没同意，就永远结束不了。”“苏念，别忘了，
你父亲的公司，现在还在靠着裴氏的单子活着。你敢走，我明天就让他们破产。”又是这套。
用我父亲来威胁我。三年来，他每次发脾气，只要搬出我父亲，我都会立刻缴械投降。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了。哀莫大于心死。“随你。”我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怀抱着我的身体明显一僵。裴烬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将我的身体转过来，
强迫我面对他。他赤着上身，蜜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晚我挣扎时留下的抓痕，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你再说一遍？”“我说，随你。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重复，“裴氏集团家大业大，不缺我父亲公司那点订单。
裴总想什么时候撤资，是您的自由。”“至于我，烂命一条，三年前就该跟着苏家一起完蛋。
多活了这三年，我已经赚了。”裴烬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眼底的风暴再次凝聚。
“苏-念！”他几乎是咬着牙叫我的名字。“裴总还有事吗？”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没事的话，可以把门打开了吗？我赶时间。”“赶时间去哪？
去见顾言？”他怒极反笑，“你就这么喜欢捡我剩下的垃圾？”“他是不是垃圾，我不知道。
”我面无表情地说，“我只知道，他至少懂得尊重人，
不会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玩物。”“苏念，你非要惹我生气是不是？
”“我没有惹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裴烬，
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我们之间，就这样算了吧。”裴烬死死地盯着我，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良久，他突然松开了我，后退一步，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助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通知下去，
立刻终止和苏氏企业的所有合作。另外，给各家银行打招呼，我不想再在京市看到这家公司。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将手机扔在床上，抬眼看我。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现在，你满意了？”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知道他做得出来。他一句话，
就能让我父亲几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我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裴烬，
你混蛋！”“我是混蛋。”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将我重新抵在门上，“可你别忘了，
你这三年，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这个混蛋给的。”“现在翅膀硬了，想飞了？晚了！
”“苏念，我告诉你，就算你是个玩物，也是我裴烬一个人的玩物。我没玩腻之前，
你哪儿也别想去！”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将我最后一点自尊剥得干干净净。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却又冷酷的脸，突然笑了。“裴烬，你会后悔的。”我说。
“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的。”说完，我不再看他，只是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然而，预想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到来。裴烬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
从地上捡起他的西装外套，摔门而出。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房间里，
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沿着冰冷的门板，缓缓地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再也忍不住，
失声痛哭。四我在酒店的房间里待了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喝水，只是像个幽魂一样，
坐在窗边的地毯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手机响了无数次。有我父亲打来的，
有我母亲打来的，还有顾言打来的。我一个都没有接。直到晚上，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鬼使神差地接了。“喂？”“是苏念小姐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干练的女人声音，
“我是秦筝。”秦筝？这个名字，我似乎在哪里听过。“我是顾言的老板。
”对方似乎猜到了我的疑惑，主动解释道，“顾言联系不上你，很担心，
所以把你的号码给了我。”我想起来了。秦筝，
国内顶级设计公司“创世”的创始人兼首席设计师，
一个在男性主导的商业世界里杀出一条血路的传奇女性。据说，她白手起家，不到十年，
就将“创世”打造成了可以和裴氏集团旗下设计部分庭抗礼的存在。她和裴烬，
是商业场上人尽皆知的死对头。“秦总，您好。”我哑着嗓子开口。“别这么客气，
叫我秦姐就行。”秦筝的声音很爽朗，“听顾言说，你和裴烬闹翻了？”我沉默了。
“方便聊聊吗？或者说，我方便上来找你吗？”秦筝又说。我犹豫了一下，
报上了我的房间号。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我从猫眼里看出去，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套裙的女人，短发，妆容精致，眼神锐利，气场强大。
她就是秦筝。我打开门，让她进来。她走进房间，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微微蹙了蹙眉。“你就是苏念？”“嗯。”“比照片上看起来瘦多了。
”她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看看这个。
”我疑惑地拿起文件。那是一份设计稿。准确地说，是我三年前，
在大学毕业设计展上展出的作品。那是一个关于城市公共空间改造的方案，
当时还得了一等奖。后来……后来我就遇到了裴烬，再也没有碰过设计。“这是我的作品。
”我说。“我知道。”秦筝点了点头，“三年前，我去看过那场毕业展，
对你的作品印象很深。我当时就向你发出了offer，但是被你拒绝了。”我愣住了。
有这回事吗？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查了一下，你拒绝我的第二天，就搬进了裴烬的别墅。
”秦筝的眼神很犀利，仿佛能看穿一切，“苏念，你是个很有天赋的设计师，我不明白，
你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事业和梦想。”我低下头，无言以对。是啊，
我为什么呢？大概是三年前的苏家，太需要裴烬这棵大树了。而我，也天真地以为，
爱情可以当饭吃。“现在，裴烬已经毁了你父亲的公司。”秦筝看着我，一针见血，
“你打算怎么办？继续留在他身边，当一个没有尊严的金丝雀，等着他下一次的施舍和羞辱？
”“不。”我抬起头，眼神坚定，“我不会再回去了。”“很好。
”秦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我三年前给你的offer，现在依然有效。
”她又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创世’首席设计师助理，试用期三个月，
月薪五万。转正后，薪资和项目分红另算。”“我只有一个要求，”她看着我，眼神灼灼，
“我要你，在半年后的米兰国际设计大赛上，打败裴氏集团的设计团队。
”米兰国际设计大赛。那是所有设计师梦寐以求的殿堂。
也是裴氏集团近年来一直想要攻下的堡垒。裴烬为了这个比赛，
重金挖来了好几个国际知名的设计师。而秦筝，现在却要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我。
“秦姐，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我忍不住问。“我不相信你。”秦筝笑了，
“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苏念，我看中的，是你设计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三年前是，
现在也是。”“你不是想让他后悔吗？”“那就站到比他更高的地方去，让他抬头仰望你，
让他知道，他当初丢掉的，是一颗怎样璀璨的钻石。”秦筝的话，像一道光，
瞬间照亮了我黑暗的世界。是啊。哭泣和怨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要让他后悔。
我要让他为他对我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最好的报复，不是纠缠不休，
而是让他看到一个没有他，依然能活得光芒万丈的我。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
在合同的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苏念。从今天起，我不再是裴烬的金丝雀。
我是“创世”的设计师，苏念。五我跟着秦筝回了她的公司。
“创世”的办公楼在城市的另一端，和裴氏集团遥遥相望。秦筝给我安排了一间单身公寓，
就在公司附近，步行只需要十分钟。她还给了我一笔预支的薪水，让我置办一些生活必需品。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秦筝拍了拍我的肩膀，“在公司，没人敢欺负你。
但同样的，你也必须拿出你的实力来，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我知道，秦姐。
”我点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秦筝是我生命中的贵人。在我最狼狈，最绝望的时候，
是她向我伸出了手，给了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这份恩情，我永生不忘。第二天，
我正式到“创世”上班。秦筝并没有因为我是她亲自招进来的人，就给我任何特殊待遇。
她把我安排进了公司的A组，一个由十几个顶尖设计师组成的精英团队。而我的职位，
是首席设计师助理。说白了，就是给整个A组的设计师打杂。复印文件，整理资料，
端茶倒水，订外卖。A组的设计师们，大多都是业内小有名气的人物，个个眼高于顶。
他们知道我是秦筝亲自招进来的，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却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一个三流大学毕业，荒废了三年专业的人，凭什么一进来就进A组？
”“还不是靠着那张脸，不知道跟秦总是什么关系。”“听说她以前是裴烬养的女人，
被甩了才来投奔我们秦总的。这种人，能有什么真本事？”闲言碎语，像苍蝇一样，
时时刻刻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没有理会。我知道，在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