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少爷想整我。我直接给三人发去弹幕:男主小心,你拿他们当兄弟,他们背后搞你!
男主什么都不知道,被兄弟给卖了!就是,为了讨好女主,出卖兄弟。
表面说是兄弟,背地里都骂成狗了。弹幕一来,三个人都是震惊,接着是疑惑,
最后怀疑,互相打量。他们看见了,他们开始想了。我心底冷笑。对,就是这样。
你们不是喜欢整我吗?硬碰硬没好果子吃。那我就送你们一场大戏。最先绷不住的是周屿安,
他最先提出要整我。他面色铁青,声音都变了:“老子把你们当兄弟,你们在背后搞我?
还他妈骂我?!”谢翊云火气也上来了:“周屿安你少来!你平时骂林星晚骂得少了?
”“一口一个穷人,现在装什么?谁知道你背地里是不是偷偷哄人家?”“放屁!
”陆恒辉也炸了:“我看你们俩合伙整我吧?一个骂得最多,一个骂得最狠,
背后指不定怎么编排老子!”很显然,三个人都把自己当成了男主,坚信有人是叛徒。
“你放屁,老子需要去讨好她?!”“你没骂?你骂的比我少?”“都把我卖了,还在这装!
”争吵声越来越大,相互推搡,脸都红了。最后,三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说!
谁在讨好你?!”而我故意闪过一丝慌乱后,换上无措的表情。“我不能说,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说完,我转身就跑,背影看起来很慌张。实际上,
边跑还边给他们发弹幕:女主肯定不能说啊,这么多人呢。万一男主发现了,
更加整女主怎么办?有钱就可以整女主吗,跟这群有钱人拼了!信息量不大,
但足够了。其实,比起他们注意到我,我更先注意到他们。或者说,是不得不注意。
他们这样的人,自带闪光灯。太高调了,想不注意都难。但这次,灯晃到我了。惹到我,
算是踢到铁板了。不是我多厉害,而是我能发送弹幕。我能把念头和想说的话,
发送到特定的人面前。从初中开始,这个能力就成了我最隐秘的匕首。欺负我的人,
总会遇到点“怪事”。散布谣言的人,会“看见”自己害怕的秘密。故意绊我的人,
会“收到”自己被绊的预告。他们找不到源头,说出来其他人也不信。
只能归咎于自己“眼花了”、“撞邪了”,或者,心里有鬼。一路走来,
这个能力让我在夹缝中得以喘息。它不改变事实,只动摇人心。而人心,
往往是复杂且脆弱的。总有人像周屿安他们一样,看到弹幕就自动对号入座。
可能类似的小说看多了吧。真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身处情节的中心。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以为能随意摆布你的人,因为几句凭空出现的话而疑神疑鬼。很有趣,
不是吗?但是,我太穷了。穷到连弹幕这样的能力,都没时间没精力去主动使用。早上六点,
我在食堂打包早餐。没课的时候,在快递站分拣包裹。周末,还要出去做家教。空余时间,
都换成了药费和生活费。只有受到欺负时,我才会使用弹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不是因为我多么高尚,是因为我累。累到有时候都不想去报复。我的全部心力,
都用来扛起生活的重担。小时候,爸爸染上堵伯,欠了一屁股债,妈妈带着弟弟改嫁了。
只剩下我和奶奶,守着老破小的屋子。奶奶总是摸着我的头说:“晴儿,要争气,要读书。
”我就拼命读,考出来,以为能喘口气。可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的奖学金,
打工钱,都搭了进去。京圈少爷,活在另一个世界。他们有钱有闲,
整人只是无聊消遣的方式。既然避不开,既然非要浪费我宝贵的时间。那就别怪我了。
我的弹幕,变不出钱,治不好奶奶的病。但能让我在疲惫中,尝尝反击的甜头。
2我在快递站分拣包裹的时候,谢翊云找来了。他是骂我骂得最狠的那个。
他脸上没了争吵时的激动,只剩下冷意。“林晚晴。”他几步走来,气势逼人:“你说清楚,
到底谁在背后骂我?谁他妈为了讨好你,出卖兄弟?”我头都没抬,动作也没停。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会帮一个整我的人?这本来就是我送给他们的一场大戏。
同时,弹幕在谢翊云眼前浮现:女主为什么要告诉男主?
万一男主连女主一起报复了怎么办?就是,男主这么在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谢翊云皱了皱眉头,沉默几秒后看向我:“我保证不会报复你,你先说清楚。
”我这才瞥他一眼:“你们又想出什么花招整我?”说完,我绕开他,去车上搬快递。“喂!
”大概是被我的无视激怒,他提高音量:“你别干了!只要你告诉我,我给你钱!
”我的动作顿了一下。果然是有钱人,解决问题如此简单粗暴。
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这种动不动就花钱办事的底气。察觉到我一瞬间的恍惚,
谢翊云傲慢起来:“开个价吧,你打工不就是为了钱吗?”快递袋有点沉,但我抱的很稳。
心里有点酸,也有怒。“不用。”我拒绝得干脆,同时,
新的弹幕出现:女主才不是为了钱就出卖别人的人!说到底,女主接近男主兄弟,
不就是为了多看男主一眼吗?谢翊云:“......?”为了接近......他?
他脸上闪过错愕和茫然,傲慢和咄咄逼人都淡了不少。我没给他消化的时间,
用肩膀撞开他:“让让,别影响我工作。”“我还要赚钱,不像你,钱多到可以随便开价。
”一听就能听出里面的讥诮。把快递袋放下后,我才看他,声音闷闷的:“我还要赚钱养家,
我奶奶还在等我呢。”弹幕:就是啊,女主奶奶还躺在床上呢,男主能不能别挡道?
女主现在一定很难过吧,在最缺钱的时候,被喜欢的人拿钱羞辱。
小时候为了攒钱给奶奶买药,天天捡瓶子,还要被同学嘲笑,现在上了大学,还是这样,
心疼女主。这次的信息量更大,谢翊云彻底懵了。愣愣站在原地,
看着我熟练地分拣、搬运。“我......”他张了张嘴,
声音有点干:“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理他,继续干我的活。从小干活干惯了,
力气比较大。谢翊云不知怎的,竟伸手过来帮我。“我帮你......”话还没说完,
脸色变了,有点怪。比他预想的重得多。我没松手,借着侧身放东西的动作,避开了他。
我哭了。我装的。红着眼睛瞪他,努力维持尊严:“你到底什么意思?”“先是合伙整我,
又是拿钱羞辱我,现在又假惺惺过来帮忙?耍我很好玩吗?”恰到好处的愤怒,
混合着委屈和不解。弹幕同步抵达:女主心都被伤透了,现在对男主的靠近又疼又难受。
毕竟女主从小跟奶奶相依为命,最看重真心,最怕这种反复无常的伤害。
谢翊云被我一连串的质问和弹幕打得措手不及。他大概从来没处理过这种场面,
脸上全是慌乱。“我、我不是!我没有想羞辱你!”平时那股骂人的劲儿都没了,支支吾吾,
“我就是......就是想让你告诉我......”“告诉你什么?”我打断他,
眼泪要掉不掉,更显倔强。“告诉你谁在背后骂你?谁讨好我?然后呢?我出卖别人,
你再用钱堵我的嘴?”“谢翊云,你是不是觉得我穷,能用钱让我听话?”他张了张嘴,
想反驳,又无从驳起。某种程度上,我戳破了他潜意识里,用钱解决问题的惯性思维。
我一抹眼睛,眼眶更红了。不再看他,抓起旁边椅子上的旧背包。“不好意思,你的钱,
你的好意,我都拒了。”说完,我挺直背,头也不回地出了快递站。
留下谢翊云站在一堆包裹中间,脸色难看。弹幕:唉,男主还是太笨了。
当面给钱多伤人啊,想帮女主,应该偷偷给她转钱。女主平时都用支付宝,你转了,
她还以为是打工钱没花完呢。记得要备注自愿赠与!不然女主发现了,肯定不敢用。
去食堂的路上,风有点大。我掏出旧手机,点开支付宝。一条条转账提醒出现,备注栏里,
赫然写着:自愿赠与。看着一万、两万、三万的金额,我的嘴角压不住了。有钱人家的少爷,
也挺好教的。原本只是想搅乱他们的塑料兄弟情,让他们头疼一阵子。可偏偏要提钱,
用钱平事。那我从中赚取一点,不过分吧?就当是占用我时间的补偿,支付我表演的片酬。
我收起手机,心情美好,连吃饭都多加了一个鸡腿。嘻嘻,好香好香!3正当我啃鸡腿时,
另一个当事人来了。是陆恒辉。相对沉默,但眼神最精明的那个。他在我对面坐下,
开门见山:“林晚晴,谁在背后骂我?”我放下啃了一半的鸡腿,
抬眼看他:“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因为我能给你好处。”陆恒辉身体微微前倾,
带着压迫感:“或者,给你坏处。”他指尖夹着一张卡,轻轻点在桌面上,“告诉我,
这张卡里的数字让你满意。”“拒绝的话,我保证你拿不到下一次的奖学金,助学金也悬。
”“你知道,我家有人在学校基金会。”很直接。比带着少爷脾气的谢翊云更冷酷,
更懂拿捏。我正想着发送什么样的弹幕,余光瞥见谢翊云走来。我当即垂下眼,
身体瑟缩了一下。再抬眼时,眼眶已经泛红,惊慌、无助。谢翊云脚步更快了,小跑过来。
拉起我,挡在我面前。皱着眉头问陆恒辉:“你干什么?来找她麻烦?”陆恒辉一愣,
目光在谢翊云和我之间打转。哈哈笑了两声之后,他起身指着谢翊云:“我说呢!原来是你!
谢翊云,你可真行啊!”谢翊云感觉莫名其妙:“你他妈说什么呢?”“我说什么?
”陆恒辉讥讽起来:“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玩得挺溜啊!”“当着我们的面骂林晚晴,
转头又偷偷跑来哄人家?”“怎么,怕我们坏了你的‘好事’?现在还演起英雄救美了?
”谢翊云涨红了脸:“你放屁!我没有!”“没有?”陆恒辉抱起胳膊,
下巴朝我扬了扬:“那你现在在干什么?护得这么紧,怕我欺负她?”谢翊云一时语塞。
想解释,发现怎么说都像在掩饰。我躲在他身后,微微低着头,肩膀还在轻轻抖动。
不是害怕,是在憋笑。塑料兄弟情。不堪一击。给谢翊云的弹幕:男主,
你兄弟拿奖学金威胁女主!知道女主穷,还故意拿奖学金压她。
是不是在有钱人眼里,穷人就可以随便被拿捏被欺压?
给陆恒辉的弹幕:真相终于要出现了吗?原来是谢翊云!亏男主以前那么帮他,
结果转头就把男主给卖了!就为了接近女主?太可恶了!两个人都被弹幕点燃,
一个是因为保护欲,一个是因为被背叛。“陆恒辉!你他妈还敢用奖学金威胁她?
你家有点关系就了不起?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谢翊云,你少在这装好人!
你先是在背后捅我刀子,现在又当什么护花使者。”“怎么,踩着我上位,再去讨好她,
显得你特别高尚是吧?你恶不恶心!”“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捅你刀子了?
”谢翊云气得青筋直跳。“谁捅刀子谁心里清楚!你是不是想挑拨离间?”陆恒辉寸步不让。
两人声音越来越大,引得食堂的人频频侧目。“我看你是心里有鬼,看谁都像害你的!
”“谢翊云,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把你当兄弟!
”“你以为我想跟你这种动不动就威胁别人的人当兄弟?”越吵越凶。我站在谢翊云身后,
小声劝道:“别吵了,别吵了......”“谢同学,陆同学,
冷静点......”“你们不要再吵啦......”甚至还趁乱,啃了几口剩下的鸡腿。
嗯,凉了点,但美味。鸡腿啃完了,戏也结束了,不欢而散。我放好餐盘,准备离开。
一转身,发现谢翊云还在,欲言又止的模样。他跟着我出了食堂,眼神飘忽,都同手同脚了。
哦,我明白了。有钱人的弥补心理犯了。想说点什么,想做点什么。
但少爷的脸面让他拉不下脸主动开口。行吧,看在六万块的面子上,我主动开口:“谢同学,
还有事吗?”他像是被我的突然转身吓到了,冒出一句:“我小时候,
有段时间也是跟奶奶住。”我露出点意外的表情,心里翻了个白眼。谁关心你小时候跟谁住?
我还要去兼职呢。“哦。”我平淡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等等!”他急忙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急。直到这时候,
他才真正认真打量起我。我干活多,吃得又少,体重一直偏轻。这么一拉,
能感觉到全是骨头,没什么肉。他眉头又皱了起来,“你怎么这么瘦?
”“刚才吃那么点能饱吗?你该多吃点。”可能谢翊云都没发现,此刻他的语气里都是责备。
我垂下眼,看着被握住的手腕,声音很低:“没钱。”同时,
弹幕抵达:女主根本舍不得花钱,衣服要穿好多年,饭也不敢多吃。
真是我见过最穷苦的女主了,心疼。谢翊云握着我的手更紧了,“跟我来。
”他拉着我走。“去哪儿?我还要兼职......”我假意挣扎。“请假!”他头也不回,
快步拉我上了车,“今天别去了。”离学校最近的商场里,谢翊云:“这件,这件,
还有那件,拿她的码。”“裤子要加绒的。”“背包要结实能装的,
颜色......要耐脏的。”我看着镜子里全新的自己,再次感叹:有钱真好。
见我没说话,脸上也没喜悦,谢翊云急忙解释:“我这不是羞辱你,你别多想,
就是觉得你该穿暖和些,背个好点的包,装东西也方便。”我还是没说话,
只是眼眶慢慢红了,眼泪落了下来。同步弹幕:女主太感动了,忍不住哭了。
这么多年,除了奶奶,没有人对她这么好,给她买这么多东西。
男主是第一个对她这么好,这么大方的人。
谢翊云又慌了手脚:“你、你别哭啊......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我这才慌忙抬手擦眼泪,正好挡住上扬的嘴角。“没有,我没觉得你在羞辱我。
”我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看他:“我是不是很没出息?一点东西就哭了。
”谢翊云松了口气:“没有没有!这算什么没出息!”他从店员手里接过纸巾,替我擦眼泪。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你别难过,以后有需要,可以跟我说。
”我没拒绝他擦眼泪这一动作,小声道:“谢谢你,谢同学。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红红的眼睛和鼻子,带哭腔的感谢,谢翊云的愧疚,被保护欲取代。
他有点不确定地想:自己真的有她说的那么好?“我......我也没做什么。
”他不自在地移开眼。我认真看着他:“你给我买了这么多东西,衣服暖和,包包质量也好。
”女主没用过这么好的东西,心里一定感动坏了!男主,你一定要一直对女主好啊,
我们要看小甜文。谢翊云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拎起其他购物袋:“走吧,我送你回去。
”其实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帮她,让她不那么苦,看她感动落泪,感觉,并不坏。甚至,
还有点上瘾。我“嗯”了一声,跟在他身后。4谢翊云把我送到女寝楼下,
又把大包小包塞我手里。“早点休息。”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而我也准备上楼。
“谢翊云随便买点东西,就把你哄好了?”陆恒辉从阴影里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们背地里,又怎么编排我了?”我攥紧购物袋,声音微弱:“没有,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他嗤笑一声,走近两步,居高临下看着我:“林晚晴,像你这样爱慕虚荣,
有点姿色就想往上爬的穷人,我见多了。”他顿了顿,语气更冷:“我们兄弟闹成这样,
都是因为你。”笑死我嘞,还兄弟。塑料兄弟。弹幕:男主别胡说了!女主又不像你,
生来什么都有,有钱有闲有家人。可女主有什么?堵伯的爸,改嫁的妈,生病的奶。
现在好不容易有人给她买东西,还要被你羞辱。陆恒辉没再说话,
定定盯着眼前空虚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我适时抬头,眼里蓄满泪水。“是不是我穷,
我就活该被你欺负?活该被你羞辱?”泪水滑落,我声音更低了:“可能,
我就是很好欺负吧。”我放下袋子想绕过他,他却拉住我的胳膊:“等等!
”我挣扎:“你放开我!”“别哭了......”他声音有点干涩,
另一只手想替我擦眼泪。“我没有想欺负你,刚才不是故意说你的。”“没想欺负?
不是故意?”我眼泪流得更凶了。“你们有钱人真有意思,想说什么说什么,
想做什么做什么,完了还轻飘飘一句‘不是故意’就揭过去?”陆恒辉脸色很不好。
他一向是他们三个里最高冷、最会装,也是最自持身份的一个。此刻却阵脚大乱。
他开始解释:“整你的事,是周屿安提的,我没参与......我很少在背后说人。
”“有区别吗?”我用力想抽回手,“在我眼里,你们都是一样的。”“我跟他们不一样!
”陆恒辉脱口而出,急切想证明什么。我停下挣扎,仰头看他:“哪里不一样?
”“你刚才不也在嘲讽我爱慕虚荣?嘲讽我穷?”“你们这种人,骨子里就看不起我们,
对吧?”我终于挣开他的手,在他错愕中,踢开了购物袋,脱下新买的外套扔在地上。
初冬挺冷的,我里面就穿了一件单薄的内搭。挺直了背,直视他:“是,我穷,我爱慕虚荣。
”“这些东西我都不要了,可以放我走了吗?”陆恒辉彻底愣住了。冷风一吹,
他看到我瑟缩了一下。“你......”所有话都堵在胸口,
化成一句慌乱的低斥:“你穿上!别着凉了!”他弯腰捡起外套,想往我身上套。
我侧身躲开,不说话。他手僵在半空,脸上有懊恼、无措还有一丝心疼。我懂,兄弟我懂。
心疼了?愧疚了?保护欲被激发出来了?所以急于做点什么来弥补,来安抚,
来证明自己真的不一样,对吧?我太懂了。因为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穿上!别着凉!
”他执拗往我身上披。这次我没拒绝。但就在这时,“陆恒辉!你他妈又想干什么?!
”是谢翊云。看到陆恒辉抓着我,又在“抢”衣服。想都没想,一拳打在他脸上。
陆恒辉被打得踉跄,捂着脸,难以置信看着谢翊云。谢翊云看都没看他,抢回外套给我穿上。
确认我裹严实了,才转头对上陆恒辉。“这些都是我自愿买的!跟她没关系!
你抢她衣服干什么?!还想欺负她?”陆恒辉慢慢放下捂着脸的手,
盯着谢翊云:“我欺负她?谢翊云你他妈是不是失忆了?!”“当初是谁一口一个穷鬼,
骂得起劲的?”“你闭嘴!”谢翊云恼羞成怒,挥拳又要打。这次陆恒辉有所防备,
躲了过去。刚才被打的怒火爆发:“敢做不敢当是吧!为了在她面前装好人,连兄弟都打?
”两人打了起来。我站在一旁,穿着暖和的外套,看着这出狗咬狗的大戏,差点笑出声。
太精彩了。可给我看美了。“谢翊云!陆恒辉!我真是瞎了眼了!才把你们当兄弟!
”是周屿安。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看起来很破防。更让他破防的是,当他看向我时,
刚刚还打得起劲的谢翊云和陆恒辉挡在了我面前。周屿安:“......?
”他看起来很崩溃。我继续给他捅刀子:天啊!原来男主被两个兄弟联手出卖了!
不仅背后捅刀子,现在为了争夺女主,大大出手!男主亲眼目睹这一切,太惨了。
周屿安的眼睛有点红,手都在发抖:“好,好得很!为了个女人,连兄弟都不要了是吧?
”“背着我搞小动作,现在还在我面前演这出?把我当傻子?!
”谢翊云和陆恒辉脸上有点挂不住,都没说话。这沉默,在周屿安看来,就是默认。
他气笑了,指着我:“还有你,你这个贱人!你......”“周屿安!”他话还没说完,
就被另外两人出声遏制。周屿安后退两步,不可置信:“你们还要护着她?”“你别乱说!
”谢翊云上前一步。“跟她没关系!”陆恒辉也沉了脸。周屿安更加崩溃了。除了背叛,
他想不到别的理由。“滚!你们都给我滚!”他喊着,想冲向我。只不过还没向前两步,
就被谢翊云和陆恒辉一左一右拦住。“周屿安,你冷静点!”“别欺负人家!
”周屿安被气晕了。真的晕了。直挺挺向后倒去。5怕我着凉,两人把我也带去了医院。
一路上,谢翊云和陆恒辉一直围着我。“冷吗?手怎么这么冰?”“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头晕吗?”“医生,先给她看看!”周屿安被推去检查,
我被一左一右带着去做了大全套检查。结果出来,只是贫血和低血糖。医生给我开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