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里藏刀不如手里有瓢

袖里藏刀不如手里有瓢

作者: 土土拉拉卡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袖里藏刀不如手里有瓢》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土土拉拉卡”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赵金凤萧云霆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情节人物是萧云霆,赵金凤,阿蛮的古代言情,沙雕搞笑小说《袖里藏刀不如手里有瓢由网络作家“土土拉拉卡”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12: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袖里藏刀不如手里有瓢

2026-02-04 03:08:10

赵金凤对着铜镜,把那张涂得像猴屁股一样的脸左照右照,又往头上插了根金步摇,

晃得人眼晕。“阿蛮,你看我今日这身‘贵妃醉酒’的打扮,那定北侯见了,

还不得把魂儿都给我勾走?”她一边说,一边扭着那水桶似的腰,

差点把灶台上的酱油瓶子给扫下去。“姐,你这不叫贵妃醉酒,你这叫母猪上树。

”我磨着手里那把剁骨刀,刀刃上寒光闪闪,照出赵金凤那张蠢脸。“你懂个屁!这叫风情!

”赵金凤翻了个白眼,“等我当了侯爷的姨娘,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嫁给城西的王麻子,

省得你天天拿把破刀吓唬人。”她不知道,我这把刀不是吓唬人的。我是真打算用它,

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定北侯,剁成肉馅儿包包子。不过在那之前,

我得先看看赵金凤这出“美人计”,到底能演成什么样的“滑稽戏”毕竟,杀人诛心,

看戏要紧。1定北侯府的后厨,那是个比金銮殿还要热闹、比刑部大牢还要凶险的地方。

灶膛里的火苗子窜得比人还高,把整个屋子烤得像个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几十个厨娘、帮工、烧火丫头穿梭其中,手里端着盘子、提着桶,脚下生风,嘴里喊着号子,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路诸侯在调兵遣将,准备去攻打哪个山头。我,赵阿蛮,

现任侯府后厨“切墩儿大将军”我手里这把重达三斤六两的黑铁剁骨刀,

就是我的“青龙偃月刀”案板上那个刚刚褪了毛、白花花的猪头,就是我眼中的定北侯。

“阿蛮!你跟这猪头有杀父之仇啊?剁得这么狠,案板都要被你劈成两半了!

”管事的胖大婶——我们私底下叫她“镇厨大元帅”,手里挥舞着一个大铁勺,

像指挥千军万马一样冲我吼道。“婶子,这猪头皮厚,不使点劲儿,怕是煮不烂,

坏了侯爷的胃口,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我嘿嘿一笑,手起刀落,“咔嚓”一声,

猪鼻子应声而落,骨肉分离,干净利落得像是刽子手行刑。我心里想的是:这一刀,

先削了你这狗侯爷的鼻子,看你还怎么用鼻孔看人。正当我沉浸在“意念屠侯”的快感中时,

一个刺耳的声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钻进了耳朵。“哎呀!烫死我了!

这燕窝怎么跟岩浆似的!”只见我那个异父异母的亲姐姐——赵金凤,正捂着嘴,跳着脚,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她今天穿了一身不知道从哪儿淘换来的粉红色旧绸衫,

腰上勒了根绿腰带,活像个成精的大萝卜。此刻,

这个“大萝卜”正指着灶台上那盅给老太君炖的血燕,一脸的委屈和愤怒。“赵阿蛮!

你是不是故意的?炖个燕窝放这么大火,你是想烫死未来的姨娘吗?”我把刀往案板上一剁,

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吓得赵金凤脖子一缩。“姐,这燕窝是给老太君补气的,

不是给你补脑子的。再说了,你这脑子,补了也是浪费,全是水,倒出来能养鱼。

”我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眼神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你……你敢骂我?

”赵金凤气得浑身哆嗦,头上那根劣质的金步摇跟着乱颤,“我告诉你,

等我飞上枝头变凤凰,第一个就治你的罪!这叫……这叫什么来着?对!这叫‘清君侧’!

”周围的厨娘们哄堂大笑。“金凤啊,‘清君侧’是杀皇帝身边的奸臣,你这是要杀谁啊?

杀你妹妹这个切菜的?”胖大婶笑得浑身肥肉乱颤。赵金凤脸上挂不住了,眼珠子一转,

竟然端起那碗滚烫的燕窝,就要往我身上泼。“我让你嘴硬!今天我就替爹娘教训教训你!

”这招“水淹七军”来得突然。但我赵阿蛮是谁?我可是在菜市场杀了十年鱼的练家子。

我身形一闪,脚下使了个“扫堂腿”“噗通!”赵金凤连人带碗,

直接扎进了旁边那个半人高的泔水桶里。“咕噜咕噜……”泔水桶里冒出几个泡泡,

紧接着是赵金凤杀猪般的嚎叫。“救命啊!杀人啦!赵阿蛮谋杀亲姐啦!

”她顶着一头烂菜叶子、剩饭汤水从桶里钻出来,那模样,别说是凤凰了,连落汤鸡都不如,

简直就是个“泔水西施”我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她:“姐,这下凉快了吧?

这桶泔水可是集百家之精华,比燕窝养人多了,你多喝点,别浪费。

”2赵金凤从泔水桶里爬出来后,那味道,简直能把方圆十里的苍蝇都招来开大会。

胖大婶捏着鼻子,像驱赶瘟神一样挥手:“快快快!滚回去洗洗!别熏坏了老太君的燕窝!

哎哟我的燕窝啊,这可是银子啊!”赵金凤哭着跑了,临走前还不忘放狠话:“赵阿蛮,

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我赵金凤三个字倒过来写!”“凤金赵?

听着像个卖金银首饰的铺子,挺吉利。”我冲她的背影喊了一句。晚饭时分,

后厨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侯爷今日回府,据说还带了几位同僚,要在前厅设宴。

这对于后厨来说,就是一场“国运之战”胖大婶站在灶台上——没错,她真的站上去了,

手里举着那个大铁勺,唾沫横飞地点将。“张嫂!你负责冷盘,

务必要摆出‘万里江山一片红’的气势!李婶!那个红烧狮子头,火候要足,

要拿出当年武松打虎的劲头来!

至于这道压轴的‘八宝野鸭汤’……”胖大婶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这送汤的活儿,

可是个肥差。不仅能去前厅露脸,说不定还能得到贵人的赏钱。

刚刚洗刷干净、换了一身大红袄子的赵金凤,像个刚出笼的红皮馒头一样挤了出来。“我!

我去!婶子,让我去!”她拼命举手,眼神里写满了“我要去勾引侯爷”胖大婶犹豫了一下。

按理说,赵金凤长得确实比我们这些粗使丫头强点,虽然俗艳了些,但好歹算个女人。

“行吧,金凤,你手脚麻利点,别给我丢人。”赵金凤得意洋洋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本宫要起驾了。”她端起那个比她脸盆还大的青花瓷汤盆,

扭着腰往外走。我看着她那个走路姿势,

心里就开始默数:三、二、一……她为了显得婀娜多姿,特意穿了双底儿有点高的绣花鞋,

而且走的是戏台上学来的“碎步”可问题是,这后厨的地上,全是油啊。

就在她即将跨出门槛,迈向她梦想中的“荣华富贵”时,脚底下突然一滑。“哎呀——!

”这一声惨叫,凄厉程度堪比孟姜女哭长城。那盆“八宝野鸭汤”,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哗啦!”全扣在了刚进门的管家身上。管家姓王,

平时最爱穿白衣服装斯文,这下好了,直接变成了“落汤鸡炖蘑菇”死一般的寂静。

赵金凤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半天没爬起来。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对旁边的张嫂说:“看见没?这就叫‘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不过她这不是英雄,是狗熊。”王管家抹了一把脸上的鸭油,

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赵金凤!你……你这是要造反吗?!”赵金凤吓傻了,

指着地上喊:“是地!是地太滑了!是阿蛮!肯定是阿蛮故意弄的油!”我提着菜刀走过去,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姐,做人要讲道理。这地上的油,是你刚才自己偷吃鸡腿掉的。

这叫‘自作孽,不可活’。兵法有云:‘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这是遭了天谴了。

”王管家气急败坏:“别废话了!汤洒了,侯爷那边怎么办?这可是压轴菜!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一眼案板上我刚切好的一盘萝卜花。“管家大人,莫慌。

”我把菜刀往腰后一别,“小的这里有一道‘群英荟萃’,保管侯爷吃了赞不绝口。

”其实就是一盘凉拌萝卜皮。但在这种时候,这就叫“救驾来迟”,哦不,

是“力挽狂澜”3那盘凉拌萝卜皮,竟然真的蒙混过关了。听说侯爷吃惯了山珍海味,

突然吃到这么脆生生、辣乎乎的东西,觉得别有一番风味,还赏了后厨二两银子。

赵金凤气得晚饭都没吃,躺在通铺上挺尸,嘴里念念有词,估计是在诅咒我出门踩狗屎。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起来磨刀了。

“霍霍、霍霍……”磨刀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听得人心里发毛。赵金凤被吵醒了,

顶着两个黑眼圈骂道:“赵阿蛮!你是不是有病?大清早的磨刀,你要杀人啊?”“是啊,

杀猪。”我头也不抬,试了试刀刃,“今天侯爷要在花园里赏花,听说要吃烤全羊,

我得把刀磨快点。”一听“侯爷”两个字,赵金凤立马不困了。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开始翻箱倒柜找衣服。“机会!这是上天赐给我的机会!”她一边往脸上扑粉,

一边嘿嘿傻笑,“昨天是意外,今天我一定要让侯爷看到我的美貌。”我没理她,

提着刀去了花园。侯府的花园很大,假山流水,亭台楼阁,修得跟皇宫御花园似的。

这些都是民脂民膏,是我爹娘那样的老百姓的血汗钱。我摸了摸藏在袖子里的刀,

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要是侯爷落单,我是先砍左腿呢,还是先砍右腿?正想着,

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穿着紫袍的男人走了过来。那男人三十来岁,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剑眉星目,只是那双眼睛里透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看人像看蚂蚁。

这就是定北侯,萧云霆。我握紧了刀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就在这时,

假山后面突然窜出一个粉红色的身影。“哎呀——奴家的手帕掉了——”赵金凤捏着嗓子,

发出一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娇呼,然后摆了个“西施捧心”的造型,

假装柔弱地往侯爷身上倒。这一招,叫“投怀送抱”可惜,她高估了自己的魅力,

也低估了侯爷身边侍卫的反应速度。“大胆刺客!”一个侍卫大喝一声,抬脚就是一踹。

“砰!”赵金凤像个皮球一样被踢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花坛里,

压倒了一片名贵的牡丹花。“哎哟喂!我的腰啊!”赵金凤疼得直打滚。萧云霆皱了皱眉,

嫌弃地拍了拍衣袖,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哪来的疯婆子?拖下去,打二十板子。

”他的声音很冷,像冰渣子。我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突然,

萧云霆的目光扫了过来。他看到了我。准确地说,

是看到了我手里那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寒光闪闪的剁骨刀。四目相对。我没有躲闪,

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杀意。我以为他会喊“抓刺客”没想到,他竟然愣了一下,

然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有意思。”他喃喃自语,“这府里的女人,

见了本侯要么是像那个疯婆子一样发浪,要么是吓得发抖。这丫头,竟然想杀我?

”他走了过来,停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你叫什么名字?”“赵阿蛮。”我握着刀,

随时准备暴起。“阿蛮?野性难驯,倒是人如其名。”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你手里拿着刀,想干什么?”“杀猪。”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杀猪?

”萧云霆笑了,笑得很猖狂,“好!好一个杀猪!本侯喜欢你这股子狠劲儿。从今天起,

你不用在厨房待着了,调去前院,给本侯……磨墨。”我愣住了。这情节走向,

怎么跟说书先生讲的不一样?他不是应该把我拖下去砍了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男人都是贱骨头,你越想杀他,他越觉得你特别”?

4我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升职了。从一个满身油烟味的烧火丫头,

变成了侯爷书房里的“红人”赵金凤挨了二十板子,屁股打开了花,

趴在床上听说这个消息时,气得当场晕了过去,醒来后大骂老天爷瞎了眼。“凭什么!

凭什么我献身被打,她拿刀杀人反而升官?这还有王法吗?这还有天理吗?

”我没空理会她的无能狂怒。我现在正面临着更严峻的考验。侯爷的书房,

那是侯府的“机要重地”,也是女人们争宠的“修罗场”这里有四个大丫鬟,

分别叫琴、棋、书、画。听听这名字,多雅致。可干起事儿来,那叫一个心狠手辣。

她们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闯进狼群的土狗。“哟,这就是侯爷新提拔上来的阿蛮姑娘?

”说话的是“琴”姑娘,长得妖里妖气,说话阴阳怪气。“听说是个杀猪的?啧啧,

怪不得一身腥味,熏得人头疼。”她拿着手帕扇了扇鼻子,一脸的鄙夷。我看了她一眼,

淡淡地说:“腥味总比骚味好。有些人,喷了二斤香粉,也盖不住骨子里那股子狐狸骚味。

”“你——!”琴姑娘气得脸都歪了,“你个下贱胚子,敢骂我?”“我没骂你啊,

我说狐狸呢,你急什么?难道你承认自己是狐狸精?”我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周围几个小丫鬟憋笑憋得脸通红。这就是我的战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连侯爷都敢杀,

还怕你们几个丫鬟?在这书房里,我把每一次磨墨、倒茶,

都当成是一次“军事侦察”我观察萧云霆的习惯,寻找他的弱点。我发现,

这个人表面上威风凛凛,其实毛病一大堆。他挑食,不吃葱姜蒜,喝茶要喝雨前龙井,

水温要八分热,多一分烫嘴,少一分嫌凉。他还有个怪癖,喜欢收集兵器。

书房里挂满了各种刀枪剑戟。有一次,他让我擦拭一把宝剑。“这是西域玄铁打造的,

吹毛断发。”他炫耀道。我拿着剑,心里想的是:这玩意儿砍脑袋肯定快,

就是不知道砍骨头会不会卷刃。“侯爷,这剑虽好,但不如我那把剁骨刀实在。

”我诚恳地说。“哦?为何?”“剁骨刀能切菜,能杀猪,能拍蒜,关键时刻还能当盾牌。

你这剑,除了杀人装逼,还能干啥?”萧云霆愣了半天,最后哈哈大笑:“装逼?

这词儿新鲜。阿蛮,你真是个妙人。”我心里翻了个白眼:妙你大爷。

等我把刀架你脖子上的时候,看你还觉不觉得妙。5我在书房混得风生水起,

这让某些人坐不住了。这天,侯爷出门办事,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顺便研究怎么在茶里下巴豆粉不被发现。

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嬷嬷带着几个粗使婆子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这是管后院杂事的李嬷嬷,

据说是夫人的陪嫁,平时在府里作威作福,连那几个大丫鬟都要让她三分。“赵阿蛮!

你个小蹄子,给我跪下!”李嬷嬷一进门就吼,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哟,

这是哪阵风把李嬷嬷吹来了?怎么,是想让我给你松松骨?”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李嬷嬷吓得退了一步,但仗着人多,又挺起了胸脯。

“少跟我耍横!有人举报,说你在房里藏了巫蛊娃娃,诅咒侯爷!这可是死罪!来人,

给我搜!”巫蛊?我心里冷笑。这招数也太老套了吧?宫斗剧里都演烂了。

几个婆子冲进我屋里,一阵翻箱倒柜。不一会儿,

果然从我枕头底下搜出了一个扎满针的布娃娃,上面还写着萧云霆的生辰八字。“人赃并获!

你还有什么话说?”李嬷嬷得意地晃着手里的娃娃,“把她绑起来,送去官府!

”我看着那个娃娃,突然笑了。“嬷嬷,你这栽赃陷害的手段,也太不专业了。

”“你什么意思?”“第一,我不识字,这上面的生辰八字写得龙飞凤舞,

一看就是读书人写的。第二,这布料是苏州进贡的云锦,我一个烧火丫头,哪来这么好的布?

”我走过去,一把夺过娃娃,指着上面的针脚。“第三,这针脚密密麻麻,秀气得很。

大家都知道,我赵阿蛮只会拿刀砍人,拿针绣花?那比杀了我还难。你这不是侮辱我的人格,

是侮辱我的职业技能!”周围看热闹的下人们纷纷点头。“是啊,

阿蛮连衣服破了都是用草绳系的,哪会做这么精细的活儿?

”李嬷嬷脸色一变:“你……你狡辩!反正是在你屋里搜出来的!

”“在我屋里搜出来的就是我的?那我要是在你屋里搜出龙袍,你是不是要当皇帝啊?

”我一步步逼近她,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嬷嬷,我劝你最好说实话。

这娃娃到底是谁给你的?不然,我这双手,可不认得什么老人家,只认得骨头和肉。

”李嬷嬷被我身上的杀气吓住了,腿一软,竟然坐在了地上。“是……是琴姑娘!

是她给我的!她说只要把你赶走,就赏我十两银子!”哗——全场哗然。

躲在人群后面看戏的琴姑娘,脸色瞬间煞白,转身就想跑。“想跑?”我冷笑一声,

随手抄起旁边晾衣服的竹竿,像投标枪一样扔了出去。“嗖——啪!

”竹竿精准地插在琴姑娘面前的地上,拦住了她的去路。“琴姑娘,别急着走啊。

咱们来聊聊,这巫蛊娃娃,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走过去,拔出竹竿,在手里掂了掂。

“今天要是说不清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哦不,

是‘绿茶遇上刀,立马变草包’。”6那根竹竿还在地上晃悠,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琴姑娘的脸色,比那刚刷了大白的墙还要惨白。她身子一软,像没骨头似的瘫在地上,

眼泪说来就来,那速度比六月天的雷阵雨还快。“冤枉啊!这是李嬷嬷血口喷人!

奴婢跟阿蛮姑娘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害她?”她一边哭,

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去瞟门口。我知道她在等谁。果然,

院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萧云霆回来了。他穿着一身玄色的锦袍,

腰间挂着那块象征身份的麒麟玉佩,手里还捏着一把折扇,看起来像个风流才子,

实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阎王。“这是唱哪一出啊?”他用折扇挑开挡路的树枝,

嘴角挂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琴姑娘像看见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抱住萧云霆的大腿。“侯爷!您可要为奴婢做主啊!阿蛮她……她要杀人!

她还用竹竿恐吓奴婢!”萧云霆低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插在地上的竹竿,

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阿蛮,你解释解释?”我把手里的剁骨刀往腰后一别,

拍了拍手上的灰。“侯爷,这事儿简单。琴姑娘想学那戏文里的诸葛亮,

玩一出‘草船借箭’,可惜借错了对象,借到了张飞头上。”我指了指地上那个巫蛊娃娃。

“她拿这个破玩意儿栽赃我,说我咒您。我寻思着,我要是真想咒您,

直接在您饭里下二斤砒霜不是更快?费这劲扎娃娃,我闲得慌?”萧云霆听完,

竟然点了点头。“有道理。以你的性子,确实不屑于用这种后宅妇人的手段。

”他用折扇抵住琴姑娘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琴姑娘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以为侯爷要怜香惜玉。谁知萧云霆脸色骤然一冷,声音像是从冰窖里飘出来的。

“本侯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把本侯当傻子。你这针线活儿,是府里出了名的好,

连本侯的荷包都是你绣的。你拿自己的手艺去栽赃一个拿菜刀的,你是觉得本侯瞎,

还是觉得本侯蠢?”琴姑娘浑身一抖,眼里的希望瞬间变成了恐惧。

“侯爷……奴婢……奴婢只是一时糊涂……”“糊涂?”萧云霆站起身,嫌恶地甩开衣摆,

“既然糊涂,那就去清醒清醒。来人,把她拖下去,发卖到城西的窑子里去。既然喜欢演戏,

那就去那种地方演个够。”琴姑娘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堵住嘴拖了下去。李嬷嬷跪在地上,抖得像个筛糠。“侯爷饶命!

老奴也是被逼的……”“你嘛……”萧云霆看都没看她,“太吵了。掌嘴五十,赶出府去。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萧云霆转过身,看着我,眼里带着几分探究。“阿蛮,这下满意了?

”我耸了耸肩:“侯爷英明。不过,下次这种清理门户的事儿,能不能别脏了我的地儿?

我这刚晒好的太阳,都被这股子晦气给遮了。”萧云霆哈哈大笑,

手里的折扇“啪”的一声合上。“好个赵阿蛮。本侯倒要看看,你这把刀,

还能砍出什么花样来。”7琴姑娘倒台了,我在书房的地位算是稳了。那些个小丫鬟见了我,

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恨不得贴着墙根走。这消息传到了后厨,

传到了正在养伤的赵金凤耳朵里。她趴在床上,一边啃着偷藏的鸡爪子,

一边跟旁边的烧火丫头分析局势。“你看懂了吗?这就是男人!”赵金凤吐出一块骨头,

一脸的高深莫测。“那定北侯啊,就是吃惯了山珍海味,腻了。琴姑娘那种温柔小意的,

他觉得没劲。阿蛮那种凶巴巴的,他反而觉得新鲜。这叫什么?这叫‘犯贱’。

”烧火丫头听得一愣一愣的:“那……金凤姐,你打算怎么办?

”赵金凤把鸡骨头往地上一扔,眼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既然侯爷喜欢凶的,

那我就凶给他看!阿蛮能拿菜刀,我赵金凤就不能拿烧火棍吗?”于是,

伤好了之后的第一天,赵金凤变了。她不穿粉红色了,改穿了一身黑不溜秋的短打,

腰上别了根擀面杖,走路也不扭了,改成了大摇大摆的外八字。她在花园里溜达,

专门找机会碰瓷。正好,碰上了府里的花匠老张头在修剪枝叶。“喂!那个老头!

”赵金凤大喝一声,抽出腰间的擀面杖,指着老张头。“你这剪刀使得不对!没有杀气!

看我给你耍一套‘降龙十八棍’!”老张头吓了一跳,手里的大剪刀“咔嚓”一声,

把侯爷最心爱的那盆“十八学士”茶花给剪秃了。“哎哟我的祖宗哎!

”老张头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赵金凤还在那儿挥舞擀面杖,嘴里嘿嘿哈嘿地乱叫,

自以为英姿飒爽。就在这时,萧云霆带着我路过。看到这一幕,萧云霆的脸色,

比那盆秃了的茶花还难看。“这又是哪来的猴子?”我忍住笑,上前一步:“回侯爷,

这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姐姐。她可能是……练功走火入魔了。”赵金凤看见侯爷,眼睛一亮,

立马摆了个“金鸡独立”的造型,粗着嗓子喊:“侯爷!您看我这身手,可还入得了您的眼?

我也能杀猪!我也能杀人!”说完,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像个大黑耗子一样,

直挺挺地栽进了旁边的荷花池里。“噗通!”水花四溅,淤泥翻涌。萧云霆深吸了一口气,

转头对我说:“阿蛮,你确定她是你亲姐?本侯怎么觉得,她是老天爷派来惩罚本侯的?

”我看着在泥水里扑腾的赵金凤,淡淡地说:“侯爷,这叫‘东施效颦’。她学我的皮,

没学到我的骨。我杀人是为了报仇,她杀人……纯粹是为了搞笑。”8那天晚上,

萧云霆在书房看公文看到很晚。这个人虽然是个混蛋,但干起正事来倒是不含糊。烛火摇曳,

他眉头紧锁,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声。声音很大,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抬起头,有点尴尬地看了我一眼。“阿蛮,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吃的。

”我撇了撇嘴:“侯爷,这都三更天了,厨房早锁门了。那些厨娘睡得跟死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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