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岁岁是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也是一只还没长大的年兽宝宝。回豪门第一天,
她看着满屋子的黑气,叹了口气。这一家子全是倒霉蛋,看来这年是过不好了,
准备吃席吧。正在发愁公司破产的苏父:???
苏岁岁看着旁边穿着蓬蓬裙、一脸天真无邪的假千金苏晚:啧,
这小丫头片子身上背着吸运系统,专门装哭吸我那傻大哥的气运,大哥今晚就要断腿喽。
苏大哥看着正在求抱抱的苏晚,大惊失色,连夜取消航班,结果飞机真出事了!除夕夜,
苏晚捧着一块“开光玉佩”奶声奶气地讨好奶奶。苏岁岁啃着鸡腿,
心里吐槽:这玉佩是从墓里挖出来的,阴气重,奶奶摸一下得折寿十年。
还是我的“福字”好,贴上能延年益寿。苏奶奶果断扔了玉佩,
把苏岁岁画的鬼画符贴在脑门上。后来,苏家不仅没破产,反而成了首富。
那个不可一世的陆家小少爷,更是拖着一条金色的小尾巴,屁颠屁颠跟在苏岁岁身后:岁岁,
你收留我做镇宅神兽好不好?1“管家伯伯,把门关紧一点好不好?
那个乞丐妹妹身上有好大一股酸臭味,晚晚闻了想吐。
”一道稚嫩却透着刻薄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我站在苏家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铁门外,
低头瞅了瞅自己。大花袄上沾满了泥巴,
那是翻过两座山头追野兔留下的勋章;鞋子跑丢了一只,
脚趾头正不安分地抠着地砖缝里的青苔。确实挺狼狈的。作为一只还没长大的年兽宝宝,
我容易吗?我叫苏岁岁,苏家流落在外刚找回来的真千金,也是这天地间最后一只年兽。
但我现在没空感伤身世,因为我快饿晕了。肚子发出一声巨响,震得铁门都颤了颤。门内,
那个穿着粉色高定蓬蓬裙、像个精致洋娃娃一样的女孩——我的假千金姐姐苏晚,
正缩在管家怀里,一脸嫌弃地捂着鼻子。但我那双能看透虚妄的兽瞳,
分明看到她眼底闪过的一丝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阴毒。而在她脑后,
悬浮着一团只有我能看见的、像沥青一样粘稠的黑气。那黑气正伸出触手,
贪婪地缠绕在管家的脖子上,一点点吸食着老人的生气。苏母听到动静,
急匆匆地从楼上跑下来。看到我的一瞬间,她的眼圈红了。“是岁岁吗?
妈妈的岁岁……”苏母想冲过来抱我,却被苏晚截胡了。“妈妈!
”苏晚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像个小炮弹一样截住了苏母的去路,死死抱住她的大腿。
“妈妈别过去!那个乞丐妹妹好凶,她刚才瞪晚晚,晚晚好怕,
心脏好痛痛……”我站在原地,冷眼看着那团黑气顺着苏晚的手臂,疯狂地往苏母的心口钻。
啧,这小丫头片子,身上背着个吸运系统,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再这么抱下去,
便宜妈今晚就要进ICU插管子喽。这一家子全是倒霉蛋,看来这年是过不好了,
我还是准备准备吃席吧。正准备弯腰抱苏晚的苏母,动作猛地一僵。她惊恐地抬头,
四处张望。谁?谁在说话?什么系统?什么ICU?苏母低头,
正好对上我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我正吧唧着嘴,盯着桌上的果盘咽口水。
苏母的心脏狂跳。是这个孩子?她在心里说话?苏晚见苏母不动,更加卖力地假哭:“妈妈,
晚晚头好晕……”那团黑气像疯狗一样扑向苏母。苏母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
脑海里却回荡着我刚才的心声。
本能的求生欲让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她猛地推开了苏晚。“哎哟!
”苏晚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精心打理的蓬蓬裙沾了灰,整个人都懵了。
系统提示音戛然而止:吸取失败!宿主被目标排斥!苏母顾不上苏晚,颤抖着手冲过来,
一把将浑身泥泞的我抱进怀里。她的怀抱很暖,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还有……哇,
妈妈身上有奶香味!虽然快病死了,但是抱起来好舒服。听到这句心声,
苏母抱着我的手收得更紧了。苏晚坐在地上,看着我们母女相拥的画面,
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她死死抓着地上的草皮,指甲都断了。等着吧,
大哥马上就要回来了。大哥最疼我,一定会把这个野丫头赶出去!2晚饭时间,
苏家别墅的气压低得吓人。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但我面前只有一碗白粥。
管家皮笑肉不笑地说:“二小姐刚回来,肠胃弱,吃点清淡的好。”而苏晚面前,
则是精致的燕窝粥和小牛排。我也不恼,端起碗,“呼噜”一口就把粥喝光了,
然后盯着桌子中央那盘红烧肉,眼冒绿光。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苏家大少爷,
苏景渊回来了。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精英范儿十足,就是印堂发黑,黑得像锅底。“大哥!
”苏晚像看见救星一样,扔下勺子就冲了过去,熟练地抱住苏景渊的大腿,仰起头,
眼圈瞬间红了。“大哥你终于回来了!那个新来的妹妹欺负晚晚,晚晚好怕!
”苏景渊眉头一皱,目光如刀般射向坐在餐椅上的我。“这就是那个找回来的孩子?
”他声音冷冽,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一点规矩都没有,看来是在外面野惯了。
”我嘴里还含着偷来的一块红烧肉,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听到这话,
我费劲地把肉咽下去,抬头看了苏景渊一眼。啧啧啧,这傻大哥,抱着个吸血鬼还挺乐呵。
印堂黑成这样,死气缠身,今晚的航班必炸无疑。可惜了这一身好皮囊,
马上就要变成焦炭喽!正准备训斥我的苏景渊,脚下一滑,差点给苏晚跪下。
他惊恐地看着四周,脸色煞白。谁?谁在咒我?他低头看着腿边一脸天真无邪的苏晚,
突然觉得脊背发凉。苏晚还在那演:“大哥,你今晚不是还要飞国外谈那个百亿的大项目吗?
能不能带晚晚去送机?晚晚想多看大哥一眼。”苏景渊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嘲讽。带你去?带你去送死吗?
这傻大哥也是可怜,被苏晚这个吸运系统吸了整整三年气运,
现在就是个行走的一级霉运体。除非……穿上我的本命红裤衩冲喜,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苏景渊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我身上。我正费劲地从兜里掏东西。那是我下山前,
师父给我准备的备用尿不湿……啊呸,是红短裤。上面绣着金色的“福”字,
是年兽一族的护身法宝。我把那条皱皱巴巴的红色小短裤往桌上一拍。“给。
”我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指了指他的胸口。苏晚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嘲笑:“姐姐是不是傻了?送大哥这个干什么?好脏哦,像抹布一样。
”管家也一脸嫌弃:“二小姐,这成何体统!快拿走!
”苏景渊看着那条明显是幼儿尺寸、红得刺眼的裤衩,嘴角疯狂抽搐。理智告诉他,
这简直是荒谬。但那种濒死的直觉,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苏景渊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过来,一把抓起那条红裤衩。触手温热,
仿佛有一股暖流瞬间顺着指尖流遍全身,驱散了那种阴冷的死气。“大哥?”苏晚傻眼了,
“你干嘛拿那个垃圾……”“闭嘴!”苏景渊猛地回头吼了一句,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苏晚被吓得一哆嗦。苏景渊僵硬地把红裤衩塞进西装内侧口袋,紧紧贴着胸口。
那种心慌的感觉瞬间消失了大半。他转身对管家吼道:“取消今晚的航班!改签高铁!立刻!
马上!”苏晚急了,死死拉住他的袖子:“可是大哥,那个合同……”如果不飞,大哥不死,
她怎么吸取大哥横死时爆发出的巨大气运?系统可是说了,只要大哥死了,她就能升级!
苏景渊一把甩开苏晚的手,力道大得让苏晚踉跄了几步。晚上十点。苏家客厅的大电视上,
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快讯。“本台刚刚收到消息,
飞往M国的XX航班因引擎突发故障迫降失败,机身起火,
目前伤亡不明……”坐在沙发上的苏景渊,手里的红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死死捂着胸口那条温热的红裤衩,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我坐在旁边啃苹果,心里哼哼。
算你命大,听了本神兽的话。不过那个苏晚肯定气死了,她的系统刚才好像短路了,
我看她都在翻白眼了。楼上房间里。苏晚正在疯狂地用剪刀戳烂一只布娃娃的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没死!系统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3苏家公司最近风雨飘摇,
资金链断裂的传闻闹得满城风雨。第二天一早,苏父顶着两个大黑眼圈,
准备去公司开那个决定生死的股东大会。苏晚穿着一身精心搭配的小洋装,
背着个限量版的小书包,死活要跟着去。“爸爸,晚晚是你的小福星,带晚晚去,
公司一定会好的。”苏父本来不想带,但架不住苏晚哭闹,加上系统暗中影响,
他还是心软了。我一看这架势,立马抱住苏父的另一条大腿。带她去?
那是嫌公司倒闭得不够快啊。那公司里全是妖魔鬼怪,
这小绿茶去了正好跟他们凑一桌麻将。我也要去!听说公司茶水间有无限供应的小蛋糕,
不去白不去!苏父身子一僵。又是那个声音!昨天大儿子死里逃生的事情,
苏景渊已经连夜跟他密谈过了。虽然觉得荒谬,但那条红裤衩救命是铁一般的事实。
苏父低头看着我,我正仰着头,一脸“我很乖”的表情。“行,都去。”到了公司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像灵堂。几个大股东板着脸坐在那里,尤其是那个赵董,一脸横肉,眼神阴鸷,
一看就不是好人。苏晚一进门就开始表演,乖巧地拿出一包糖果,给每个股东发了一颗。
“伯伯们吃糖,吃了糖心情就好了,不要怪爸爸哦。爸爸很努力的。”股东们被萌化了,
纷纷夸赞:“苏总好福气,女儿真懂事。”我坐在会议桌的一角,
正专心致志地……用苏父那支几万块的钢笔在文件上画乌龟。看到苏晚发糖,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懂事个屁,那糖果里掺了迷魂粉,吃了就会神智不清,
乖乖听赵老头的话,投票罢免爸爸。赵老头裤兜里还揣着做假账的U盘呢,
准备待会儿给爸爸致命一击。正准备剥糖纸的苏父,手猛地一抖,糖掉在了桌上。
他猛地抬头看向赵董,眼神犀利。赵董被看得心里发毛,强作镇定:“苏……苏总,怎么了?
开会啊。”我继续画乌龟,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根本停不下来。
还有那个站在赵老头身后的女秘书阿姨,穿得那么紧身,也不怕勒着肚子里的宝宝。
那是赵老头的种吧?啧啧啧,还假装单身勾引爸爸呢,想让爸爸当接盘侠?
爸爸头顶这片草原,都能跑马了,绿得发光啊。
“噗——”正在喝水的苏景渊他也跟来了一口水喷了出来。苏父的脸瞬间绿了,
绿得跟那草原有一拼。他看向站在赵董身后的女秘书。女秘书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下意识地捂了一下微隆的小腹。“来人!”苏父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大得吓人。
会议室大门被撞开,几个彪形大汉保安冲了进来。“把赵董给我控制住!搜身!
”赵董大惊失色,拍案而起:“苏建国你疯了!你敢搜我?我要告你!”苏父冷笑一声,
眼里满是杀气:“搜!”保安一拥而上,不顾赵董的挣扎,强行按住他,
从他的西装内侧口袋里搜出了一个黑色U盘。技术人员当场插上电脑。
大屏幕上瞬间跳出了密密麻麻的账目明细——全是做假账和转移资产的铁证。全场哗然。
股东们看着赵董的眼神瞬间变了。女秘书吓得脸色惨白,突然一阵干呕,捂着嘴冲向垃圾桶,
当场孕吐。实锤了。苏晚站在旁边,手里还拎着那个糖果篮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系统在她脑子里尖叫:警报!计划失败!气运反噬!请立刻采取补救措施!苏晚慌了,
她没想到苏父会突然发难。她咬牙,试图用系统干扰苏父的神智,让他放过赵董。
一股无形的波动,带着恶毒的气息,向苏父的后脑勺袭去。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嗷呜——”一声奶里奶气的哈欠声,带着上古年兽的威压,瞬间震碎了那股波动。
苏晚脑子里的系统发出一声惨叫,直接死机。苏晚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4苏父解决了公司的内鬼,心情大好,但看到病床上的苏母,又愁眉不展。
苏母的身体一直不好,最近更是经常晕倒。医院检查不出毛病,只能说是劳累过度。
但我知道,那是被苏晚吸走了太多的生气,魂魄不稳。苏晚醒来后,立刻开始新的表演。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金箔纸包着的黑乎乎的药丸,哭得梨花带雨,跪在苏母床前。“爸爸,
这是晚晚在山上跪了三天三夜,求大师赐的仙丹。大师说,只要妈妈吃了,立马就能好起来。
”苏父虽然对苏晚有了极大的警惕,但看着那药丸,又有些犹豫。
毕竟是孩子的一片“孝心”,而且那药丸闻着确实有一股奇异的香气,让人闻了就精神一振。
苏晚见苏父动摇,立刻趁热打铁,把药丸往苏母嘴边送。“妈妈吃,吃了就不痛了,
晚晚呼呼。”我正坐在床头柜上啃香蕉,看到这一幕,香蕉皮都吓掉了。我天!
这哪是仙丹,这是尸油炼的蛊毒啊!给狗都不吃的东西,这死丫头想把亲妈炼成傀儡!
这一口下去,妈妈这辈子就只能听苏晚的话,变成行尸走肉了。苏父的手猛地伸出去,
想要拦住苏晚。但我比他更快。“啪!”我把手里的香蕉皮狠狠地甩在苏晚脸上。“啊!
”苏晚惊叫一声,手一抖,药丸飞了出去,滚落在地上。“我的仙丹!
”苏晚一把扯下香蕉皮,披头散发地扑过去要捡。“姐姐坏!姐姐不想妈妈好起来!
姐姐是扫把星!”苏晚转头指着我大骂,眼泪说来就来。苏父看着地上的药丸,
眼神惊疑不定。就在这时,那颗黑乎乎的药丸接触到地面,竟然冒出一股黑烟。紧接着,
药丸化作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吱吱——”几条长着细密獠牙、通体雪白的虫子从黑水里爬出来,在地板上疯狂扭动。
甚至有一条虫子,竟然弹跳起来,想要往苏晚的肉里钻。“呕——”苏父没忍住,
捂着嘴差点吐出来。全家人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苏晚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看着地上的虫子,浑身发抖。怎么会这样?系统明明说这药丸看起来很高大上,
凡人看不出来的!我从床头柜上跳下来,迈着小短腿走过去。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几条虫子。
真恶心,影响我食欲。我抬起脚,一脚踩下去。“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