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三个月，房东堵门，女友劈腿，我被一个电话当成了傻子。对方说，年薪五千万，
包吃住，合同期十年。我冷笑：“冥币吗？缅北的？”电话那头甜美女声轻笑：“先生，
您猜对了一半。我们这，冥币是硬通货。”那一刻，我看到堵在门口的房东，
身上正飘着一缕黑气。第一章“姜澈！你个废物！今天再不交房租就给老子滚出去！
”房东肥硕的身躯堵在门口，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抹了把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失业三个月，存款见底，连泡面都得分两顿吃。真他妈倒霉。就在我准备说两句软话，
再拖延几天时，口袋里的山寨机震动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皱着眉接通，
准备听到“保险理财”四个字就挂断。“您好，是姜澈先生吗？”一个女声，甜得像掺了蜜，
顺着听筒钻进耳朵，让我的火气都消了三分。这声音，夹着嗓子都能这么甜？“是我，
有事？”我靠在门框上，语气不耐烦，但没挂。“是这样的，姜先生。
我们这里看到您正在求职，我司有一份高薪工作，想请问您是否有意向？”来了，
熟悉的配方。我嗤笑一声：“说吧，年薪多少？是不是还得先交个体检费、培训费？
”房东见我还有闲心煲电话粥，眼睛瞪得像铜铃，又要开骂。我抬手制止了他，
对着电话那头继续说：“让我猜猜，工作很轻松，签几年合同，包吃包住？
”电话那头的女声顿了一下，随即用更甜美的声音回道：“姜先生真聪明。
我们这里的确是签十年合同，包吃包住，年薪五千万。合同期满后，五亿薪水一次性发放。
”五千万？五亿？我差点笑出声。现在的骗子都这么没脑子吗？这数字假得连狗都不信。
“冥币吧？”我毫不客气地讥讽，“还是说，你们公司在缅甸北部？不好意思，
老子这么聪慧，岂会因为金钱迷失双眼。”我嘴上这么说，却没挂电话。没办法，
这妹子的声音太好听了，多听两句，就当是给耳朵做个按摩。嗯，我这是在收集诈骗情报，
为民除害。“呵呵……”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像羽毛一样挠着我的心。“姜先生，
您猜对了一半。”“我们公司，确实用冥币结算。”“因为在我们这儿，冥币，是硬通货。
”什么玩意？我愣住了。这骗术，有点新颖啊。就在我准备继续调侃她两句时，
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一僵。堵在门口的房东，那个满脸横肉、唾沫横飞的胖子，他的肩膀上，
不知何时，正飘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那黑气像烟，又像雾，盘踞在他身上，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阴森了几分。我猛地眨了眨眼。幻觉？可那缕黑气，依旧清晰地飘荡着。
“姜先生？”电话里的声音再次响起，“作为我们主动邀约的诚意，
您的‘阴阳眼’已经为您激活。现在，您能看到一些……平时看不到的东西了。”“现在，
请您确认，是否接受这份来自‘渡魂司’的offer？”第二章我挂了电话。
脑子里一片混乱。阴阳眼？渡魂司？冥币？这都什么跟什么？新式整蛊节目？
还是我饿出幻觉了？“你看什么看！”房东被我看得发毛，吼道，“别想耍花样，
今天必须交钱！”我死死盯着他肩膀上的黑气，那东西仿佛有生命一般，缓缓蠕动着，
甚至化作一张模糊的人脸，对着我无声地狞笑。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砰！
”出租屋的门被一只画着精致美甲的手推开。“哟，这不是姜澈吗？怎么，又被催租了？
”一个穿着香奈儿连衣裙，挎着爱马仕包包的女人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是我的前女友，林菲菲。她身后，跟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
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昏暗的楼道里闪着刺眼的光。王浩，一个标准的富二代，
也是林菲菲劈腿的对象。“菲菲，这种垃圾堆一样的地方，你进来干嘛，熏着你怎么办？
”王浩捏着鼻子，厌恶地扫视着我这间十平米的出租屋。林菲-菲捂着嘴，
笑得花枝乱颤：“我就是回来看看，毕竟当初我也是瞎了眼，才会跟这种废物在一起三年。
顺便，把我的东西拿走。”她说着，走进屋里，拿起桌上一面廉价的化妆镜。
那是我省吃俭用一个月，买给她的生日礼物。“姜澈，做人呢，最重要是认清自己。
”林菲菲把镜子丢进王浩怀里，像丢垃圾一样，“你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这辈子都只配住这种狗窝。”王浩搂住她的腰，轻蔑地看着我：“小子，
一个月三千块的房租都交不起？这样吧，我这块表，够你交一辈子房租了。
跪下来给我磕个头，叫声爷爷，我赏你一年房租，怎么样？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发出一阵哄笑。房东也跟着起哄：“听见没，王少爷让你跪下！快点！
”屈辱。愤怒。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刺入掌心，
鲜血渗出。就在我理智快要崩断的瞬间，我的眼睛又是一阵刺痛。我看到了。王浩的身上，
同样缠绕着黑气，但比房东的更浓，更黑！那黑气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
其中甚至有无数张痛苦扭曲的脸在哀嚎，在挣扎！而林菲-菲，她的额头上，
也蒙着一层淡淡的灰色，那是衰败和倒霉的预兆。原来……是这样。我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王浩皱眉。“我笑你，”我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他，“死到临头，不自知。
”第三章“你说什么？！”王浩脸色一沉，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菲菲也尖声叫道：“姜澈，你疯了？敢这么跟王少说话！”我没理他们，只是盯着房东，
缓缓开口：“你最近是不是每晚都梦到自己泡在**里，不管怎么赢，最后都输得精光？
”房东脸上的肥肉一抖，惊愕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你赌瘾越来越大，
把准备给你儿子娶媳D妇的钱都输光了，所以才这么急着要房租，对不对？”我继续说道。
房东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又转向王浩：“王少爷，
你家是做房地产的吧？你父亲最近是不是拿了一块地，在城西郊区，那地方以前是个乱葬岗。
”王浩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件事是他们公司的最高机密，除了几个核心高层，
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你……你到底是谁？”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我是谁不重要。
”我一步步逼近他，目光如刀，“重要的是，那块地下的东西，已经缠上你了。
你每天晚上是不是都感觉有人在你耳边吹冷气？开车的时候，
后视镜里是不是总能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王浩的脸色，从白变成了青，额头上冷汗涔涔。
我说的，一字不差！“你再这么下去，不出三天，必有血光之灾。”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到时候，神仙难救。”“胡说八道！
”王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推开我，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个神棍！在这妖言惑众！
”虽然嘴上强硬，但他眼神里的恐惧，已经出卖了他。就在这时，我的山寨机又震了。
还是那个号码。我接通，云舒甜美的声音传来：“姜先生，考虑得如何？
您的新手任务已经发布，解决掉您房东身上的‘赌鬼’，奖励冥币十万。如果您现在拒绝，
‘阴阳眼’将会收回。”我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群被我镇住的人，
再想到自己三个月的窝囊废生活。去他妈的窝囊废！“我接。”我对着电话，
清晰地说道。“好的，合作愉快。”云舒轻笑，“新手引导已发送至您的手机，请查收。
”我挂断电话，一条彩信发了过来。上面写着：赌鬼，低级缚灵，生前为赌徒，
死后执念不散，引诱生人沉迷堵伯，吸食其精气。解决方法：以三张冥币焚烧于其面前，
可令其满足，自行离去。彩信下面，还附着一张图片。那是一张纸币，面额十万，
上面印着阎王头像，写着“天地银行”。还真是冥币……我看着房东，
他已经被我刚才的话吓得六神无主。“想解决你身上的麻烦吗？”我问。“想！想！大师，
求你救救我！”房东就差跪下了。“行。”我点点头，然后转向王浩和林菲菲，咧嘴一笑，
“现在，我要开始工作了。闲杂人等，可以滚了。”第四章“你让我们滚？
”林菲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姜澈，你装神弄鬼上瘾了是吧？还真把自己当大师了？
”王浩虽然心里发毛，但面子不能丢，他强撑着说：“小子，
别以为胡说八道几句就能吓住我。今天你要是变不出个花来，我让你在这待不下去！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房东，去拿个碗，再拿一包纸钱来。”我吩咐道。“啊？大师，
要纸钱干嘛？”“让你拿就拿，哪那么多废话。”房东不敢怠慢，屁颠屁颠地跑回家，
很快就拿来一个破碗和一沓黄纸。我接过碗，放在地上。然后，
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动作。我打开手机，点开那张“冥币”图片，
然后把手机屏幕对准了那沓黄纸。新手引导说，意念所至，即可具现。妈的，试试吧，
不成也得成！我集中精神，想象着手机里的那张十万冥币，变成了三张实体纸币，
落在了那沓黄纸上。一秒。两秒。什么都没发生。“哈哈哈！”王浩爆发出刺耳的嘲笑，
“我当是什么本事，原来是隔空P图啊？姜澈，你他妈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林菲菲也笑得前仰后合：“不行了，我要笑死了，他不会以为这样就能变出钱来吧？
”周围的邻居也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我的脸颊火辣辣的。操，玩砸了？
就在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电话那头的云舒仿佛知道我的窘境，
发来一条短信。姜先生，请咬破指尖，滴一滴血在手机屏幕上，作为媒介。我心一横，
死马当活马医。我把食指放进嘴里，用力一咬，刺痛传来，一滴血珠渗出。
我迅速将血珠抹在手机屏幕的“冥币”图案上。下一秒，奇迹发生了！
只见三道微不可见的乌光从手机屏幕射出，落在地上的那沓黄纸上。三张黄纸无火自燃，
瞬间化为灰烬。而在灰烬之上，静静地躺着三张……纸币。那纸币的材质非纸非布，
入手冰凉，上面印着狰狞的阎王头像和“天地银行”四个大字，面额赫然是十万！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纸币上散发开来，整个楼道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王浩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林菲菲脸上的嘲笑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恐。“这……这是什么？
”房东结结巴巴地问。我没回答，只是拿起那三张冥…币，走到房东面前。
他肩膀上的那团黑气，此刻正剧烈地翻腾着，那张模糊的人脸变得清晰，充满了贪婪和渴望，
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钱。“拿去，然后滚。”我冷冷地说着，将三张冥币丢进地上的破碗里。
呼——三张冥币再次无火自燃，升腾起一股黑色的火焰。火焰中，
一个瘦骨嶙峋的虚影从房东身上被硬生生拽了出来，它贪婪地扑向火焰，
将那三张燃烧的冥币一口吞下。接着，它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整个虚影变得凝实了许多。
它回头看了房东一眼，又看了看我，冲我点了点头，然后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房东只觉得肩膀一松，整个人瞬间轻松了，仿佛压在身上多年的大山被搬走了。他噗通一声，
直接给我跪下了。“大师！真乃神人也！”第五章房东抱着我的大腿，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师，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我感觉全身都舒坦了！
”我嫌弃地抽回腿，淡淡道：“行了，起来吧。以后别赌了。”十万冥币到手，
感觉还不错。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果然，一条新的短信发了过来。任务完成，
奖励冥币十万已发放至您的个人账户。账户余额：十万。我环顾四周，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王浩和林菲菲的脸色更是精彩，青一阵，白一阵，
像是开了染坊。“装神弄鬼……”王浩嘴唇发白，还在嘴硬，“肯定是障眼法！对，魔术！
”我瞥了他一眼，没兴趣再跟他计较。层次不同了。跟一个快死的人，有什么好说的。
我转身准备回屋，房东却一把拉住我。“大师，您别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塞到我手里，“这是三千块，不，这是我全部的钱，
五千六百三十二块！您一定要收下！这是房租，剩下的，就当是给您的香火钱！
”我掂了掂手里的钱，没拒绝。我现在确实需要钱。“房租三千，剩下的算你孝敬我的。
”我把钱揣进口袋，“以后别来烦我。”说完，我“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把所有震惊、恐惧、复杂的目光都隔绝在外。世界终于清静了。我靠在门上，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脏还在“怦怦”狂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我摊开手，
看着掌心。这里，还残留着触摸冥币时那冰凉的触感。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鬼。原来，钱，
真的可以通神。不，是通鬼。我的人生，从今天起，好像要变得不一样了。“咚咚咚。
”门又被敲响了。我皱眉，不耐烦地打开门：“又干嘛？”门口站着的，
是脸色煞白的林菲-菲。王浩和邻居们已经不见了。“姜澈……”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恐惧，有后悔，还有一丝……祈求？“有事？”我冷冷地问。“你……你刚才说的，
都是真的吗？”她声音发颤，“王浩他，真的会死？”“我说了，不出三天，必有血光之灾。
”我靠在门框上，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林菲菲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她咬着嘴唇，
犹豫了半天，才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十万块，密码是我的生日。
”她把卡递给我，“求你，救救他。”第六章我看着她递过来的银行卡，笑了。“十万？
”我摇了摇头，“林菲菲，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东西都可以用钱来标价？
”林菲菲一愣：“你……你什么意思？你不是最爱钱吗？”“没错，我爱钱。”我坦然承认，
“但他的命，不止这个价。”更何况，是他的命，又不是我的。
我凭什么要救一个刚才还想让我下跪的人？“那你想要多少？”林菲-菲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