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请给棺材板补一刀

国师大人,请给棺材板补一刀

作者: 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

穿越重生连载

书名:《国师大请给棺材板补一刀》本书主角有萧白露柳长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之本书精彩章节:由知名作家“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创《国师大请给棺材板补一刀》的主要角色为柳长青,萧白属于宫斗宅斗,先婚后爱,白月光,爽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0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3:43: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国师大请给棺材板补一刀

2026-02-06 03:38:31

灵堂之上,白幡飘飘。萧白露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身子软得像没骨头的蛇,

直往棺材上扑:“姐姐!姐夫死得好惨啊!你连最后一面都不让他见光,就要钉棺材,

你心太狠了!”她一边哭,一边拿眼角余光去瞟那楠木棺材的缝隙,生怕里面的气儿不够用。

棺材里躺着的,正是那个欠了一屁股风流债、不得不假死脱身的赘婿柳长青。

他此刻正憋着一口气,等着这出戏演完,好换个身份拿钱逍遥。可惜,他遇到的是萧红衣。

大干朝第一女国师,出了名的脾气暴躁,报仇不隔夜。萧红衣手里掂着一把三寸长的镇魂钉,

嘴角勾起一抹比鬼还森然的笑:“妹妹说得对,夫君死得蹊跷,怕是染了邪祟。

为了不让他祸害人间,本国师决定——”“用九天玄铁钉,封他个永世不得超生!”“来人!

上锤子!”这一锤子下去,里面的活人变死人,外面的活人吓掉魂。想假死?行啊,

本座成全你。1大干朝,京师,国师府。今儿个天色阴沉得像是一口没刷干净的黑锅,

闷雷在云层里滚来滚去,活像是有哪位神仙吃坏了肚子。国师府的正厅已经被布置成了灵堂。

白布挂得满坑满谷,纸钱撒得遍地都是,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死了哪位开国功臣。

正厅中央,一口金丝楠木的大棺材摆得四平八稳。棺材前头,跪着一个身穿孝服的女子。

这女子生得那是娇花照水,弱柳扶风,哭声更是婉转动听,抑扬顿挫,

比那梨园里的头牌唱得还要在调上。

“姐夫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丢下姐姐一个人,

这万贯家财……呜呜呜……这偌大的家业,

可怎么守得住啊——”这哭丧的正是萧红衣的继妹,萧白露。她一边哭,一边拿手帕捂着脸,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透过指缝,死死盯着府门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做贼心虚的焦灼。

就在这时,府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一声勒马的长嘶划破了长空,

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要把这漫天的乌云都给撕开个口子。“国师回府——闲杂人等退避!

”随着侍卫一声高喝,一道红色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跨进了门槛。来人一身大红色的飞鱼服,

腰间挂着斩妖剑,脚踩黑缎官靴,头发高高束起,插着一根墨玉簪子。那张脸生得极美,

却是那种带着刀锋的美,眉宇间透着一股子“谁敢惹我我就送谁去见阎王”的凶煞之气。

正是大干朝当朝国师,萧红衣。萧红衣一进门,那股子从朝堂上带下来的肃杀之气,

瞬间就把灵堂里那股子假惺惺的悲戚给冲散了。原本还在卖力哭嚎的萧白露,被这气场一激,

那个“啊”字的尾音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嗝”的一声。“姐……姐姐,你回来了。

”萧白露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去拉萧红衣的手,脸上挂着两行还没干透的鳄鱼泪。

萧红衣身子微微一侧,嫌弃地避开了她的手,冷冷地扫了一眼灵堂,

最后目光落在那口棺材上。“怎么回事?”萧红衣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渣子。

萧白露抽抽搭搭地说道:“姐夫……姐夫他昨夜突然心悸,没等到大夫来,就……就去了。

呜呜呜,姐姐节哀啊。”“心悸?”萧红衣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她走到棺材边,居高临下地往里看。只见柳长青穿着一身崭新的寿衣,

脸色惨白那是扑了三斤粉,双眼紧闭,双手交叠在胸前,看着倒真像那么回事。可是。

萧红衣是谁?那是大干朝捉妖降魔的祖宗。她那双眼睛,那是练过“天眼通”的,

虽然没传说中那么神,但看个活人死人还是绰绰有余。她清楚地看见,

柳长青的胸口正在极其微弱地起伏,眼皮子底下的眼珠子还在乱转,显然是听见她回来了,

吓得心跳加速。好家伙。这哪里是死了,这分明是在练“龟息功”躲债呢。

萧红衣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柳长青平日里吃喝嫖赌样样精通,除了正事不干什么都干。

前些日子听说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这是眼看还不上,打算来个金蝉脱壳?

想把烂摊子甩给我?萧红衣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老娘在朝堂上跟那帮老狐狸斗智斗勇,回家还得给你这软饭男擦屁股?做梦!既然你想死,

那本座就成全你。萧红衣脸上的冷笑瞬间收敛,

换上了一副悲痛欲绝实际上是杀气腾腾的表情。“夫君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她这一嗓子吼出来,中气十足,震得房梁上的灰都落下来三斤。

棺材里的柳长青被这一嗓子吓得差点没憋住气,身子微微抖了一下。萧红衣眼疾手快,

一把按住棺材沿,转头对着旁边的管家大喝一声:“管家!我看夫君印堂发黑,面带煞气,

这分明是中了千年尸毒,随时可能尸变!”管家吓了一跳:“啊?大……大人,那怎么办?

”萧红衣从腰间拔出斩妖剑,在空中挽了个漂亮的剑花,

剑尖直指棺材:“为了防止他尸变祸害人间,必须立刻封棺!传我法旨,

取九枚七寸长的镇魂钉来!本座要亲自施法,将这妖孽……哦不,将夫君封印在棺材里,

永世不得超生……不对,是入土为安!”棺材里的柳长青听了这话,差点没当场尿裤子。

七寸长的钉子?那不得把棺材板都给钉穿了?萧白露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这要是真钉死了,

她跟柳长青商量好的私奔大计岂不是要泡汤?“姐姐!不可啊!”萧白露尖叫一声,

扑通跪在地上。2萧白露这一跪,跪得那是相当有技巧。她正好挡在了取钉子的必经之路上,

双手死死抱住萧红衣的大腿,仰起头,

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蛋上写满了“我是为了你好”“姐姐!姐夫才刚走,尸骨未寒,

你怎么能用铁钉封棺呢?这……这不合礼数啊!这会让姐夫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的!

”萧白露一边哭诉,一边在心里疯狂咒骂:这疯婆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正常人不应该先哭个昏天黑地吗?怎么上来就要钉钉子?

萧红衣低头看着抱住自己大腿的萧白露,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这丫头,

平日里跟柳长青眉来眼去,真当自己是瞎子?“礼数?”萧红衣冷笑一声,

伸手捏住萧白露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妹妹,你懂什么叫礼数?本座乃是当朝国师,

上管天象,下管妖魔。我看他要尸变,他就是要尸变。你拦着我,莫非是被妖气冲了脑子,

想跟这尸变后的怪物做一对同命鸳鸯?”萧白露被她那凌厉的眼神吓得一哆嗦,

但想到柳长青许诺给她的那些金银珠宝,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不……不是的,姐姐,

我是怕外人议论,说姐姐你……你心狠手辣,连枕边人都不放过……”“心狠手辣?

”萧红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甩开萧白露的下巴,站直了身子。

“本座斩妖除魔这么多年,死在我手里的妖魔鬼怪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区区一个名声,

本座还在乎?”说完,她不再理会萧白露,对着愣在一旁的家丁吼道:“还愣着干什么?

钉子呢!是不是想让本座把你们也一起封进去?”家丁们吓得屁滚尿流,

赶紧捧着托盘跑了过来。托盘里,整整齐齐摆着九枚黑黝黝的大铁钉,每一根都有手指粗细,

尖端闪烁着寒光。这哪里是什么镇魂钉,分明就是修城门用的长钉!

棺材里的柳长青透过缝隙看到那钉子,绝望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他想喊,

想跳起来说“老子没死”,可一想到外面那些拿着砍刀的赌坊打手,他又硬生生忍住了。

钉棺材未必死,出去肯定死。赌一把!赌这婆娘只是吓唬人!“姐姐!你不能这样!

”萧白露见家丁真拿来了钉子,急得从地上跳起来,张开双臂拦在棺材前。

“你要钉就先钉死我吧!姐夫生前最疼我……哦不,最疼我们,我不能看着他死后受辱!

”萧红衣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耐心终于耗尽了。“好一个兄友弟恭,

好一个姐妹情深。”萧红衣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妹妹,

我看你印堂发黑,双目无神,满嘴胡言乱语,这分明是被邪祟附体了。作为姐姐,

我有责任帮你驱驱邪。”话音未落,萧红衣抬手就是一巴掌。“啪!”这一声脆响,

在空旷的灵堂里回荡,听着都让人觉得牙疼。萧白露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三圈,

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这一掌,叫‘大慈大悲清心咒’,专治胡说八道。

”还没等萧白露反应过来,萧红衣反手又是一巴掌。“啪!”“这一掌,

叫‘金刚怒目除魔印’,专治吃里扒外。”萧白露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脑瓜子嗡嗡的,彻底懵了。萧红衣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什么脏东西一样,

冷冷地说道:“来人,把二小姐扶下去休息。她中邪太深,需要静养。没我的命令,

谁也不许放她出来。”处理完碍事的,萧红衣抄起一把大锤子,走到棺材头。“夫君,

你放心,这一钉子下去,保你妖魔不侵,万劫不……哦不,万古长青!”“咚!

”第一颗钉子狠狠地砸进了棺材盖。棺材里的柳长青浑身一震,

感觉那震动顺着木板传导到脑仁里,震得他灵魂出窍。“咚!咚!咚!”萧红衣抡起锤子,

一口气钉了八颗。整个灵堂里只听见那令人心惊肉跳的砸钉子声。钉到最后一颗的时候,

萧红衣停下了手,看着棺材尾部留下的一个小气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留个孔,

散散尸气。毕竟,本座也是个心善之人。”3夜深了。外面的雷雨终于停了,

但风还是刮得呼呼作响,吹得灵堂里的白幡像鬼招手一样乱晃。按照规矩,今晚得守灵。

萧红衣屏退了下人,独自一人坐在棺材前的太师椅上。她翘着二郎腿,

手里拿着一只刚出炉的烧鸡,旁边还放着一壶上好的女儿红。“夫君啊,

你生前最爱吃这‘聚得楼’的烧鸡,说是皮脆肉嫩。”萧红衣撕下一只鸡腿,

在棺材那个气孔前晃了晃。那浓郁的肉香味,顺着气孔就钻进了棺材里。棺材内。

柳长青已经躺了一天一夜了,滴水未进。他本来就是个饭桶,这会儿闻到烧鸡的香味,

肚子里的馋虫简直是在造反。“咕噜噜——”一声响亮的腹鸣声,

在寂静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萧红衣咬了一口鸡腿,含糊不清地说道:“哎呀,夫君,

你听听,这一定是你的魂魄舍不得这人间的美味,在向我诉苦呢。”她一边吃,

一边对着棺材自言自语:“可惜啊,你现在是鬼了,吃不了这阳间的食物。这鸡腿,

为妻就替你代劳了。”说完,她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吃得那叫一个香。

柳长青在里面听着那咀嚼声,口水流了一地,心里把萧红衣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毒妇!居然在灵堂上吃独食!“咕噜噜——”肚子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大。

萧红衣放下鸡骨头,擦了擦嘴,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她站起身,绕着棺材走了两圈,

手里拿着斩妖剑,剑鞘在棺材板上敲得“笃笃”作响。“奇怪,这尸体怎么会有动静?

莫非是怨气太重,想要破棺而出?”柳长青吓得赶紧屏住呼吸,双手捂住肚子,

生怕再发出一点声音。萧红衣停在棺材头,叹了口气:“看来,

光靠钉子是镇不住这股怨气了。必须得用点重手段。

”她转头看向灵堂角落里摆着的一尊石狮子。那是用来镇宅的,足足有二百斤重。“来人!

”两个守在门外的侍卫跑了进来。“大人有何吩咐?”萧红衣指了指那尊石狮子,

又指了指棺材盖:“把那尊‘镇宅神兽’给我搬过来,压在棺材盖上。

我看这棺材板有点压不住,怕是要诈尸。”侍卫们面面相觑,心想这国师大人真是法力无边,

连棺材板压不住都能看出来。两人合力,哼哧哼哧地把石狮子搬了过来,“轰”的一声,

压在了棺材盖的正中央。棺材里的柳长青只觉得头顶一沉,

原本还能稍微顶起一点缝隙的棺材盖,这下彻底纹丝不动了。这哪里是镇宅?

这分明是镇压孙猴子的五指山啊!柳长青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

这下想偷偷溜出去都没戏了。萧红衣看着那尊威武的石狮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对着棺材举杯:“夫君,这下你该安心了吧?有这神兽陪着你,

黄泉路上也不寂寞。”4第二天一大早,国师府的大门就被砸得震天响。“开门!开门!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汉堵在门口,手里拿着棍棒,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手里挥舞着一张欠条。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灵堂:“大人!

不好了!赌坊的人打上门来了,说是姑爷欠了他们三万两银子!”萧红衣正在喝粥,

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地吹了吹勺子里的热气:“三万两?夫君还真是大手笔啊。

”这时,顶着一张猪头脸的萧白露也跑了出来。她虽然脸肿了,但心思还是活络的。

她一听是赌债,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姐姐!这……这可怎么办啊?姐夫虽然不在了,

但这债……毕竟是国师府的脸面。姐姐你家大业大,不如就替姐夫还了吧,免得让人看笑话。

”萧白露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只要萧红衣还了钱,柳长青就不用躲债了,

到时候再想办法把他弄出来,两人拿着剩下的钱远走高飞。萧红衣放下粥碗,

似笑非笑地看着萧白露:“妹妹真是菩萨心肠,既然你这么心疼你姐夫的名声,

不如你替他还了?”萧白露脸色一僵:“我……我哪有那么多钱……”“没钱就闭嘴。

”萧红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大步向门口走去。“走,去会会这帮贵客。”大门口。

刀疤脸正骂得起劲,见萧红衣出来,气焰稍微收敛了一点,毕竟国师的名头还是挺吓人的。

“萧大人,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柳长青欠了我们三万两,白纸黑字,抵赖不得。

”萧红衣接过欠条看了看,确实是柳长青的字迹,上面还按着红手印。“嗯,字写得不错,

是他的狗爬字。”萧红衣点了点头,把欠条递回去。“既然是他欠的,你们找他要去啊。

”刀疤脸一愣:“萧大人,您别开玩笑。听说柳长青死了,我们找谁要去?父债子偿,

夫债妻还,这钱得您出。”萧红衣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指了指灵堂的方向:“这位壮士,

你有所不知。我这夫君啊,虽然人死了,但魂儿还在呢。昨晚还托梦给我,

说他在下面没钱花,正愁没人给他送钱呢。”“你们既然是他的债主,

那就是他的‘有缘人’。不如这样,你们直接去灵堂,对着棺材要。要是他答应还钱,

你们就把棺材抬走,里面的陪葬品怎么也值个三五万两。

”刀疤脸听得一愣一愣的:“抬……抬棺材?”“对啊。”萧红衣一脸诚恳,

“我这人最讲道理。人死债消那是凡人的规矩,但在本座这里,讲究的是因果循环。

他欠的债,自然是他自己肉偿……哦不,身偿。”“你们尽管去抬,本座绝不阻拦。

要是棺材里有什么动静,那也是他在跟你们打招呼,千万别客气。

”刀疤脸被萧红衣这套“阴间逻辑”给整不会了。但一想到那是三万两银子,

刀疤脸心一横:“好!既然萧大人这么说,那兄弟们就不客气了!走,去抬棺材!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冲进了灵堂。萧白露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急得直跺脚:“姐姐!

你怎么能让他们动姐夫的棺材!这……这是大不敬啊!”萧红衣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妹妹,

这叫‘祸水东引’……哦不,这叫‘冤有头债有主’。你若是舍不得,

你也跟着棺材一起去赌坊抵债?”5那帮赌坊的人虽然凶,但真到了灵堂,

看着那口黑漆漆的大棺材,心里还是有点发毛。尤其是棺材盖上还压着一尊石狮子,

看着就透着一股子邪性。“大哥,这……真抬啊?”一个小弟咽了口唾沫。

刀疤脸咬了咬牙:“抬!三万两银子呢!就算是阎王爷的轿子也得抬!”几个人上前,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石狮子挪开,然后七手八脚地去抬棺材。

棺材里的柳长青这会儿心情那是相当复杂。一方面,他怕被债主发现自己活着,

会被打断腿;另一方面,他又希望能被抬走,只要离开了国师府,离开了萧红衣这个女魔头,

他总有机会逃跑。于是,他躺在里面一动不动,配合得相当默契。“起——!

”几个大汉喊着号子,把棺材抬了起来。就在这时,

萧红衣突然在旁边幽幽地来了一句:“慢着。”刀疤脸手一抖,

差点把棺材扔地上:“萧大人,又怎么了?”萧红衣走上前,围着棺材转了一圈,

手指在棺材底板上轻轻敲了敲,发出一阵空洞的回响。“本座突然想起来,

这棺材上被我下了‘九天十地封魔大阵’。你们要是抬出了这个门,阵法一破,

里面的东西跑出来……啧啧,那可是要吃人的。”刀疤脸脸都绿了:“吃……吃人?

”“是啊。”萧红衣煞有介事地点头,“昨晚我听见里面有磨牙的声音,像是饿极了。

你们确定要带个饿死鬼回去?”几个小弟一听,腿肚子都转筋了。“大哥,

这钱……要不咱别要了吧?命重要啊。”刀疤脸虽然贪财,但也怕死,

尤其是面对这种神神叨叨的国师。他犹豫了半天,最后狠狠地瞪了棺材一眼:“晦气!

真他娘的晦气!走!”说完,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棺材里的柳长青听着脚步声远去,

心里那个恨啊。眼看就能出去了,又被这婆娘给搅黄了!夜幕再次降临。经过这一番折腾,

柳长青已经是强弩之末。他又饿又渴,还要忍受尿意,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不行,

再不出去,真要死在里面了。”柳长青听着外面静悄悄的,似乎没人守灵了。

他试着推了推棺材盖。因为白天石狮子被搬走了,虽然有钉子,

但那钉子毕竟是钉在木头里的,只要力气够大,还是能顶开一点缝隙的。

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背部顶住棺材盖,双脚蹬住底板,拼命往上一顶。

“嘎吱——”棺材盖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被顶起了一条三指宽的缝隙。

新鲜空气涌了进来,柳长青贪婪地吸了一口,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他透过缝隙往外看,

只见灵堂里烛火昏暗,空无一人。好机会!他咬紧牙关,继续用力,缝隙越来越大,

终于能容纳一个头钻出去了。柳长青披头散发,脸色惨白饿的加吓的,像个厉鬼一样,

慢慢地把头探出了棺材。就在他的头刚伸出来一半的时候。

一张绝美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的正上方,倒吊着看着他。那是萧红衣。

她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房梁上,手里还拿着那个没吃完的鸡腿。四目相对。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柳长青:“……”萧红衣:“……”“嗨,夫君,晚上好啊。

”萧红衣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嘴角的油光在烛火下闪闪发亮。柳长青吓得魂飞魄散,

张嘴就要尖叫。“啊——”声音还没发出来,萧红衣从房梁上一跃而下,

身姿轻盈得像只燕子。她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身,右脚借着下坠的力道,

狠狠地踩在了柳长青刚刚探出来的脑袋上。“孽畜!竟敢诈尸!”“砰!”一声巨响。

柳长青连人带头被这一脚硬生生地踹回了棺材里。紧接着,棺材盖“哐当”一声重新合上,

严丝合缝。萧红衣稳稳地落在棺材盖上,单脚独立,摆了个“金鸡独立”的造型,

手里还稳稳地拿着鸡腿。“大胆妖孽,本座在此,还敢出来作祟?看来是钉子钉得不够多啊。

”棺材里传来柳长青闷闷的惨叫声和撞击声,显然是摔得不轻。萧红衣从怀里掏出一个墨斗,

那是木匠用的墨斗,里面装的是黑狗血混合朱砂。“既然你不肯安息,那本座就给你加个餐。

”她拉出墨线,在棺材上“啪啪啪”弹了起来,瞬间把棺材弹成了一张黑红色的网。

“这叫‘天罗地网困尸阵’。夫君,你就老老实实地在里面反省吧。

什么时候把欠我的债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托梦给我。”做完这一切,萧红衣拍了拍手,

对着空荡荡的灵堂说道:“管家,明天去买点水泥……哦不,去买点糯米浆来。

我要把这棺材缝给浇筑了,免得泄露了尸气,污染环境。”6次日天光大亮,雨后初晴,

几缕金光透过窗棂,照在灵堂之内,却半分暖意也无。管家领着几个仆役,抬进来一口大锅,

锅里熬着雪白粘稠的糯米浆,热气腾腾,散发着一股子谷物的香气。

萧红衣换了一身素白色的常服,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神情。她亲自走到锅边,

用一根长柄木勺搅了搅,那米浆熬得极好,粘稠得几乎能立住勺子。“甚好。”她点了点头,

吩咐道:“把这‘固魂汤’,给老爷的棺椁好生浇灌一遍,莫要留下一丝缝隙。

免得夜里阴风钻了进去,惊扰了夫君的清静。”仆役们听得这话,心里都打了个寒颤。

这哪里是固魂汤,这分明是要把棺材变成一个铁桶,连只蚂蚁都爬不进去。棺材里的柳长青,

经过一夜的惊吓与饥寒,已是奄奄一息。他听见外头的动静,

听见萧红衣那不带一丝人气的言语,心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他想喊,想求饶,

可昨夜被那一脚踹得七荤八素,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只能发出些微弱的呜咽声。

就在仆役们抬着锅,准备动手之时,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从后院奔了过来。正是萧白露。

她换了一身重孝,头上簪着白花,那半边脸虽还肿着,却用脂粉巧妙地遮掩了,

只余下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瞧着煞是可怜。“姐姐,手下留情!”萧白露“扑通”一声,

又跪下了,这次却离得远远的,不敢再抱萧红衣的大腿。“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可姐夫毕竟是咱们萧家的赘婿,更是你明媒正娶的夫君。如今他尸骨未寒,你这般行事,

传扬出去,外人要如何议论我萧家的门风?父亲在天之灵,又怎能安息?”她这番话,

说得是情真意切,句句不离礼法和孝道,比昨日那番撒泼打滚,瞧着高明了不少。

萧红衣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门风?父亲?

”她缓缓踱步到萧白露面前,蹲下身子,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们二人能听见。“妹妹,

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这棺材里的东西,背地里都做了些什么勾当么?”萧白露闻言,

身子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你……你胡说些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

”萧红衣轻笑一声,伸出手指,轻轻划过萧白露发髻上的那朵白花。“你这头上的簪子,

是上个月西域进贡的羊脂玉,宫里一共就赏下来三支,一支在太后那儿,一支在我这儿,

还有一支……我记得是赏给了柳长青,让他孝敬长辈的。”“他倒是会孝敬,

转手就孝敬到我妹妹的头上来了。”萧白露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萧红衣站起身,

不再看她,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本座行事,何须向外人分说?至于父亲的在天之灵,

他若泉下有知,只会夸我清理门户,做得干净。”她对着仆役们一挥手。“动手!

”仆役们不敢再迟疑,抬起大锅,将滚烫的糯米浆,沿着棺材的缝隙,一勺一勺地浇了下去。

“滋啦——”白色的浆液瞬间填满了所有缝隙,连那个小小的气孔也未放过,

很快便凝固起来,将整口棺材封得如同一个浑然天成的石匣。萧白露瘫坐在地上,

看着那口被彻底封死的棺材,眼中最后一丝希冀的光,也熄灭了。

7正当灵堂内气氛凝重到极点之时,府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尖细的唱喏声。

“圣旨到——”这声音穿透力极强,像是能刺破人的耳膜。众人皆是一惊,连忙转身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锦袍,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手捧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在一众小太监和禁军的簇拥下,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来人是宫里的总管太监,王振。

王振平日里眼高于顶,便是见了王公大臣也未必有好脸色,此刻见了萧红衣,却是满脸堆笑,

躬身行礼。“咱家给国师大人请安了。”萧红衣微微颔首,

算是回礼:“王公公不在宫里伺候皇上,怎有空到我这晦气地方来?”王振叹了口气,

用手帕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说道:“大人说得哪里话。皇上听闻驸马……哦不,

听闻柳公子仙逝,龙心大恸,特命咱家前来慰问,并降下恩旨,以慰国师丧夫之痛。”说罢,

他清了清嗓子,展开圣旨,朗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国师萧氏,辅佐朕躬,

上安社稷,下抚黎民,功在千秋。兹闻其夫柳氏不幸病故,朕心甚哀。特追封柳氏为忠勇伯,

赐京郊皇陵一处,金银千两,绢帛百匹,着礼部择吉日,以国公之礼厚葬。

钦此——”这道圣旨一读完,整个国师府的人都懵了。尤其是萧白露,

她刚刚还瘫在地上心如死灰,此刻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国公之礼厚葬?

还要葬在皇陵?这……这要是真葬下去了,那柳长青可就不是假死,而是真死了!

连坟都刨不得!萧红衣也是微微一怔,显然也没料到皇帝会来这么一出。

她心里暗骂一声:这皇帝,平日里让他拨款赈灾,他抠抠搜搜,搞起这种虚头巴脑的排场,

倒是大方得很。但君无戏言,圣旨已下,她身为臣子,断没有不接的道理。

萧红衣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跪下叩首。“臣妾……萧红衣,

谢主隆恩!”棺材里的柳长青,虽然被封得严严实实,但外面的声音还是能隐约听见一些。

当他听到“国公之礼”、“厚葬”、“皇陵”这几个字眼时,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完了。他这回是真的要被活埋了。而且还是最高规格的活埋。一股绝望的恶臭,

开始在密闭的棺材里弥漫开来。王振宣读完圣旨,又假惺惺地安慰了萧红衣几句,

便带着人回宫复命去了。灵堂里,死一般的寂静。萧红衣缓缓站起身,

看着那口被糯米浆封得油光水滑的棺材,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夫君,

你听见了么?”“皇上隆恩浩荡,给你挣了个伯爵的爵位,还赐了皇陵。你这辈子,

也算是值了。”“来人,传我的令,三日后,出殡!”8三日后,出殡之日。

整个京师万人空巷。国师夫君出殡,这可是天大的热闹。

送葬的队伍从国师府门口一直排到了朱雀大街的尽头,旌旗招展,白幡蔽日。

礼部派来的仪仗队,吹吹打打,那哀乐奏得震天响。萧红衣一身重孝,

端坐在十六人抬的灵车之上,怀里抱着柳长青的牌位。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任谁看了,

都要赞一句“哀莫大于心死”而那口被封得结结实实的金丝楠木棺,

则由三十二名禁军壮汉抬着,稳稳地跟在灵车之后。棺材外面,

还用金漆画上了繁复的镇魔符文,瞧着既威严又诡异。队伍行至闹市,

围观的百姓是里三层外三层。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大明贸易本埠
  • 后宫大聪明小说知乎
  • 我有两个神位小说讲解全集
  • 快穿女穿男后靠吃软饭躺赢了
  • 穿越七零:下乡后开始走沙雕风
  • 为了制造话题制造热度
  • 为了拯救世界我被迫成了大反派
  • 原神珊瑚宫深海
  • 环游世界记录册
  • 以反派为主角的小说
  • 为了拯救世界的我成了大反派在线阅读
  • 为了作死我成为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