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时候,儿子想吃红烧肉。我特意去市场买了一块上好的五花肉。可我刚付完钱,
原本热情的屠夫忽然脸色铁青。他把肉狠狠摔在地上,骂道:“真是个畜生。”我莫名其妙,
回家跟老公抱怨。他原本正要帮我提菜。可看到那块五花肉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肉真的是你买的?”“如果是,我们立刻离婚!”我妈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
可看到我手里的肉后,她浑身发抖。
她指着我破口大骂:“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吃人的恶魔!”这一下,我彻底蒙了。
第1章我只是买了块猪肉,怎么就成了吃人的恶魔?我看着他们俩惊恐万状的脸,
巨大的荒谬感将我淹没。“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这不就是一块五花肉吗?
”“什么五花肉!”赵雷终于找回了声音。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购物袋,
像是丢垃圾一样狠狠扔进门外的垃圾桶。他双目赤红,指着我的鼻子。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姜禾,我告诉你,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们立刻离婚!”“马上!”“乐乐我来养,你这种没人性的东西,不配当妈!”离婚?
就因为一块猪肉?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和赵雷结婚十年,感情一直很好。
他甚至在前几天,还送了我一条昂贵的钻石项链。说是十周年纪念礼物。怎么今天,
就因为一块肉,他就要跟我离婚?我妈更是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疯了似的往墙上撞。
“你这个贱人!”“害人精!”“我就知道你是个扫把星,迟早要克死我们全家!
”“你竟然敢对乐乐下手,我要你的命!”我的头被撞得嗡嗡作响,额头火辣辣地疼。
我拼命挣扎,哭着喊:“妈!你疯了吗!”“我到底做什么了!”赵雷没有拉架。
他就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化不开的怨毒和……解脱?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他们是故意的。这一切,都是他们演给我看的。
可为什么?我死死拽住赵雷的袖子,歇斯底里地嘶吼:“赵雷,你是不是早就想离婚了?
”“所以联合我妈来演这出戏逼我?”赵雷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冷笑一声,用力掰开我的手指。“演戏?”“姜禾,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你做了什么好事,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我真是瞎了眼,
才会娶你这种心理变态的女人!”说完,他不再看我一眼,拉着还在咒骂我的王秀兰,
摔门而去。“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我心口发麻。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瘫坐在地,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滑落。可我感觉不到疼。我只觉得冷,刺骨的冷。
第2章我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多久,自己也不知道。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才将我从无边的黑暗中拉扯出来。是我的发小,林悦。电话刚一接通,
她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禾禾,你没事吧?”“我刚看到业主群里……”她话还没说完,
我的眼泪就决了堤。“悦悦……”我泣不成声,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他们是不是都疯了?”“就因为一块猪肉,赵雷要跟我离婚,
我妈要打死我……”电话那头,林悦沉默了片刻,声音听上去也满是震惊。“一块肉?
”“禾禾,你确定只是一块普通的猪肉吗?”“对啊!”“我亲手在市场买的,新鲜得很!
”“我问了邻居,他们一开始也都说肉不错。”“可一听说是我买给乐乐吃的,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像看怪物一样看我。”“悦悦,我是不是在做梦?”“我给儿子做顿饭,
怎么就成了死罪?”听着我几近崩溃的哭诉,林悦连忙安抚我。“你别急,别急啊。
”“这样,你把那块肉的照片拍给我看看,我帮你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咱俩二十年的交情,你放心。”“就算这肉真有什么问题,我也绝对站在你这边。
”林悦的话,像是一道光,照进了我冰冷绝望的心里。我挣扎着爬起来,冲到门外,
从垃圾桶里翻出那块被赵雷丢掉的五花肉。它被塑料袋包着,除了沾了点脏东西,
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我擦干净,颤抖着手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林悦。等待的每一秒,
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半分钟后,林悦的电话回拨了过来。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样?”“悦悦,你看出来什么了吗?”电话那头,林悦的语气听上去很轻松,
甚至带着点鄙夷。“我还以为什么呢。”“这不就是一块顶级的五花肉吗?”“纹理清晰,
肥瘦相间,赵雷他们至于这么大反应吗?”“我看他就是故意找茬,想跟你离婚罢了!
”听到这话,我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巨大的委屈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抱着手机,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是说啊!”“这肉花了我五十多块,
我平时都舍不得吃……”“他们那个反应,
搞得我好像要喂儿子吃毒药一样……”我还在喋喋不休地哭诉,完全没注意到,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不知何时变得粗重起来。突然,林悦打断了我。“禾禾,
你刚才说……这块肉,是买来做给乐乐吃的?”她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
我心里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因为屠夫、赵雷、我妈,
都是在确认了这一点后,态度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我想撒谎,可已经来不及了。
林悦的声音,已经变得冰冷刺骨,像是淬了毒的刀子。“姜禾,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虎毒尚不食子,你怎么能忍心把那种东西喂给自己的亲骨肉!”“你简直让我恶心!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我再打过去,听筒里传来的,是冰冷的忙音。我被拉黑了。
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我整个人也跟着瘫软在地,
浑身抖得像筛糠。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就在我濒临崩溃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点开,是一段视频。视频的封面,
是我五岁的儿子乐乐。他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满脸惊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而站在他身旁的,是一个穿着红裙子,披头散发的女人。那个女人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尖刀,
正狞笑着,从乐樂的大腿上,硬生生地……割下一块肉!虽然视频画质很模糊,
看不清女人的脸。但那个女人的身形、发型,甚至那条红裙子,都和我今天穿的一模一样!
视频下方,还配着一行触目惊心的文字。“本市惊现变态食人魔!”“亲妈为满足口腹之欲,
竟割亲生儿子的腿肉做红烧肉!”“丧尽天良!”我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我终于明白了一切。明白屠夫厌恶的眼神,明白赵雷和王秀兰的恐惧与决绝,
明白林悦那句“虎毒不食子”。在他们眼里,我手里提着的那块肉,根本不是猪肉。
而是我从我亲生儿子身上,活生生割下来的……人肉!第3章不!这不是真的!我疯了一样,
想要关掉视频,可手指却怎么也不听使唤。视频自动播放了。画面里,
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举着那块血淋淋的肉,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而我可怜的乐乐,在椅子上拼命挣扎,发出呜呜的悲鸣。他眼里的恐惧和绝望,像一把刀,
狠狠剜着我的心。“呕——”我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干呕起来。
胃里翻江倒海,可什么也吐不出来。恐惧和恶心,像无数只手,死死掐住我的喉咙,
让我无法呼吸。这不是我!视频里的人不是我!我今天一天都和乐乐在一起。
早上送他去幼儿园,下午接他回来,然后才去的菜市场。我怎么可能割他的肉!这是陷害!
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我!是谁?到底是谁这么恶毒,要用这种方式毁了我?赵雷?王秀兰?
他们刚才的反应……不像是装的。那会是谁?我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这时,
手机又疯狂地振动起来。是业主群。平时安静的群里,
此刻消息正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疯狂刷新。而聊天的中心,正是那段视频。“天哪!
”“这不是5号楼的姜禾吗?”“平时看着挺文静的,没想到是个疯子!”“太可怕了!
”“我下午还看到她提着一块肉回来,原来是……呕!”“我要吐了!
”“这种人怎么不去死啊!”“必须报警!”“把她抓起来枪毙!”“乐乐太可怜了,
怎么会有这种妈!”群里一个平时和我关系不错的宝妈,直接艾特了我。“@姜禾,
你这个畜生!”“你还有没有人性!”“你快说,乐乐现在在哪里?!”我颤抖着手,
想要在群里解释。“不是我!”“视频是假的!”“是有人陷害我!”可我的消息刚发出去,
就被无数条谩骂淹没了。“还敢狡辩?”“视频都拍得清清楚楚!”“姜禾你这个毒妇,
你不得好死!”“管理员呢?”“快把这个变态踢出去,别脏了我们的群!”下一秒,
屏幕上弹出一条提示。您已被群主移出群聊。紧接着,我的私信爆炸了。
同学、同事、朋友,甚至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发来了信息。内容无一例外,
全是恶毒的诅咒和谩骂。有人给我P了遗照。有人发来了花圈和死老鼠的图片。
还有人直接打来语音电话,接通就是一顿歇斯底里的咆哮。我像是被扒光了衣服,
扔在全世界的面前,任由他们用最肮脏的语言凌辱。百口莫辩。愤怒和恐惧交织,
几乎要将我撕裂。我必须找到乐乐!赵雷和王秀兰带走了乐樂,他们一定知道些什么!对,
找赵雷!我疯了一样,翻出赵雷的电话拨了过去。关机。我又打给我妈。同样是关机。
他们是有预谋的!他们早就知道这个视频的存在,所以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才会那么决绝地离开!他们甚至可能……就是主谋!可是为什么?我是乐乐的亲妈,
是赵雷的结发妻子,是王秀兰的亲生女儿啊!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就在我陷入绝望之际,
门口传来了“砰砰砰”的巨响。像是要将门拆掉一般。“开门!”“警察!”“姜禾!
”“开门!”“我们是警察!”警察来了?我心里一惊,随即涌上一股巨大的希望。太好了!
警察来了!他们一定能查清真相,还我清白!我连滚带爬地跑去开门。因为太过激动,
甚至被茶几绊倒,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可我顾不上疼。我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名神情严肃的警察。身后还围满了举着手机拍摄的邻居。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刺得我睁不开眼。“姜禾是吧?”“有人举报你涉嫌虐待儿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为首的警察出示了证件,语气冰冷。我急忙点头,指着厨房的方向,
语无伦次地解释:“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那个视频是假的!”“我没有割乐乐的肉,
那块肉……对了,那块肉是我在市场买的猪肉。”“就在外面的垃圾桶里,你们可以去验!
”“可以拿去做DNA鉴定!”警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年轻的警察走了出去。
另一个则看着我,眼神复杂。“是不是猪肉,法医鉴定后自然会知道。”“但现在,
视频已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你必须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我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走出单元门的那一刻,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小区里乌泱泱地围满了人。他们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憎恶和鄙夷。“打死这个变态!”“食人魔!”“不得好死!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下一秒,无数的鸡蛋、烂菜叶、甚至石头,劈头盖脸地向我砸来。
我下意识地抱住头,缩在警察身后。冰冷的蛋液顺着我的头发滑落,黏腻又恶心。可这一切,
都比不上我心里的寒冷和绝望。我被押上警车,在无数人的唾骂声中,
狼狈地离开了这个我生活了十年的家。车窗外,一张张扭曲而愤怒的脸飞速掠过。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彻底完了。不。不能完。我还有乐乐。我必须冷静下来。
我必须找出真相。我必须救我的儿子!否则,就算死,我也死不瞑目!第4章审讯室里,
灯光刺眼得像手术台。对面的女警官面无表情,一遍遍地询问我视频的细节。
“视频是什么时候拍的?”“我不知道!”“那个视频是伪造的!”“你为什么要买肉?
”“为什么要给儿子做红烧肉?”“因为乐乐想吃!”“那只是普通的猪肉!
”“你丈夫赵雷和你母亲王秀兰,为什么会一口咬定你虐待孩子?”“他们是你的至亲,
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们怎么会这样对你?”这个问题,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是啊,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联合起来害我!
我一遍遍地解释,声音嘶哑,嘴唇干裂。
可对面的女警始终用一种审视的、怀疑的目光看着我。在她眼里,我所有的辩解,
都只是垂死挣扎。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一名年轻的警察走进来,
在女警耳边低语了几句。女警的脸色变了变,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更加犀利和冰冷。“姜禾,
法医鉴定结果出来了。”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眼中瞬间燃起希望。“是不是猪肉?
”“警察同志,我就说了那是猪肉吧!”女警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像是同情,又像是鄙夷。她顿了顿,缓缓说道:“肉,确实是猪肉。”我长舒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我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几乎要哭出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是清白的……”“但是。”女警话锋一转,两个字,
再次将我打入深渊。“我们在那块猪肉上,检测到了微量的安眠药成分。”“什么?!
”我惊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不可能!”“我买回来就直接回家了,
根本没碰过那块肉!”“怎么会有安眠药?”“另外,
”女警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打印的单子,拍在桌子上。“我们调查了你的网购记录,
发现你半个月前,在网上购买过同类型的安眠药。”我死死盯着那张订单截图,
大脑一片空白。收货人是我的名字。电话是我的号码。地址是我家。可我发誓,
我从来没有买过什么安眠药!“这不是我买的!”“是有人盗用了我的账号!”“是吗?
”女警冷笑一声,又拿出了一支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录音笔里,传来了一段对话。
是我和赵雷的声音。“乐乐最近太吵了,整天闹得我头疼。”“是啊,这孩子精力太旺盛了,
就不能让他‘安静’一点吗?”“安静?”“除非让他永远睡过去。”录音里,
我的声音听起来阴阳怪气,充满了不耐烦和怨毒。而赵雷的声音,则充满了担忧和劝阻。
“老婆,你别吓我,乐乐可是我们的亲儿子啊。”这段对话,我一个字都不记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丧心病狂的话?这是伪造的!是合成的!“这是栽赃!
”“是彻头彻尾的栽赃!”我情绪激动地拍着桌子,嘶吼道:“我要见赵雷!
”“我要和他当面对质!”“赵雷现在正在医院。”女警关掉录音笔,冷冷地看着我,
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你的儿子乐乐,被路人在公园的长椅上发现。
”“送去医院的时候,已经重度昏迷。”“医生在他的体内,检测出了大量的安眠药成分。
”“如果再晚送去一会儿,孩子就没命了。”“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乐乐昏迷了?被喂了大量的安眠药?
我买回来的肉上,也有安眠药?我的网购记录里,有购买安眠药的订单?我手机里,
还有一段我想让儿子“安静”的录音?视频、物证、人证……这是一环扣一环的死局!
他们不仅伪造了虐童视频来毁掉我的名声,还真的对乐乐下了毒手。
然后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好狠的心!赵雷!王秀兰!你们为了陷害我,
竟然连乐乐的命都不要了吗?!他才五岁啊!他是你们的亲儿子,亲孙子啊!
撕心裂肺的痛楚瞬间将我吞噬。我再也控制不住,趴在桌子上,发出了野兽般绝望的哀嚎。
原来,地狱不是在死后。而是现在。第5章我被暂时拘留了。罪名是,涉嫌故意杀人未遂。
冰冷的看守所里,我蜷缩在角落,一夜无眠。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赵雷的反常,是从半个月前开始的。
他开始频繁地背着我接电话,手机密码也换了。我问他,他只说是公司业务繁忙,
怕打扰我休息。他还突然对我好了起来。一向抠门的他,不仅给我买了昂贵的项链,
还主动包揽了所有家务。就连我今天穿的这条红裙子,也是他特意给我买的。他说,
我穿红色好看。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是早就设计好的。他不是在讨好我,
而是在为我准备一件上路的“寿衣”。还有我妈王秀兰。她一向重男轻女,
但对我还不算太差。可自从半年前,她迷上了一个叫什么“夕阳红养生俱乐部”的组织后,
整个人就变得神神叨叨。她总说我印堂发黑,身上有煞气,会克死全家。
还花大价钱从那个俱乐部里请回一堆所谓的“开光法器”,逼着我每天佩戴。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被洗脑了。没想到,她竟然会伙同赵雷,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人心,
怎么可以恶毒到这个地步?就在我心如死灰之际,律师来了。是赵雷请来的。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一脸公事公办地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是离婚协议书。“姜女士,赵先生委托我全权处理你们的离婚事宜。
”“鉴于你涉嫌虐待儿童和故意杀人,对家庭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
赵先生要求你净身出户。”“同时,你将永远失去对乐乐的抚养权和探视权。
”我看着那份协议,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着我的眼睛。净身出户,剥夺抚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