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挡下致命一击时，我看到的不是她的悲伤，而是她眼底深处对项目的担忧。
重生回到三年前。我站在她的办公室，她依旧高高在上，语气冰冷。“严景辞，
这个季度再拿不出成绩，就滚蛋。”我笑了。这一次，我选择亲手递上辞呈。想让我滚？
不用你开口，我自己滚。当我转身离去，我看到她一贯冰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第一章冰冷，浸透四肢百骸。意识的最后，我看到一辆失控的卡车撞向人行道。
我下意识推开了身边的闻雨涵。剧烈的撞击让我飞了出去，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躺在血泊里，生命飞速流逝，目光却死死锁定着那个我爱了十年的女人。她没有哭。
她没有跑向我。她只是站在原地，惊魂未定地看着我，瞳孔里倒映着我的惨状，
可我分明从她眼底最深处，看到了一丝对项目延期的担忧。原来，我的命，
还不如一份合同重要。原来，十年深情，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心脏比身体先一步冷却。
黑暗吞噬了我。“严景辞，你还愣着干什么！”一声冰冷的呵斥，如同利刃刺入鼓膜。
我猛地惊醒，剧烈喘息，心脏狂跳不止。眼前不是车祸现场，不是冰冷的停尸间，
而是熟悉又陌生的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景象。办公桌后，
闻雨涵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面容精致，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她正不耐烦地看着我。“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没有？这个季度，
‘天穹’项目再拿不出实质性进展，你就带着你的团队，一起滚出凌云科技。”还是那张脸，
还是那句话。我记得。上一世，就是这句话，让我像疯了一样，不眠不休三个月，
熬垮了身体，透支了未来，终于为她拿下了那个该死的项目。也是那个项目，
让她一举奠定了在公司的地位，却也引来了竞争对手的疯狂报复，最终导致了那场车祸。
我为她而死。她却在担心项目。呵呵，滚蛋？好啊。我看着她，
那张曾让我魂牵梦萦的脸，此刻只剩下厌恶。十年舔狗，一朝梦醒。重活一世，
我不想再当那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了。我挺直了佝偻许久的脊梁，
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嘲弄。“闻总。”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感到意外，“你说得对。
”闻雨涵眉头微蹙，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在她预想中，我应该像往常一样，
惊慌失措地保证，赌咒发誓地立下军令状。“所以，我决定不拖累公司了。
”我一步步走向她的办公桌，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抽出一张便签纸。
在闻雨涵错愕的注视下，我俯身，在纸上迅速写下两个字。——辞呈。然后，
我将那张轻飘飘的纸，推到了她面前。“从现在开始，我，严景辞，正式辞职。
”“至于‘天穹’项目，”我直视着她开始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道，“祝闻总，另请高明。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十年，就当喂了狗。从今往后，
天高海阔，我为自己活。我的脚步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过去那个卑微的自己身上。
“站住！”身后传来闻雨涵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严景辞，
你在耍什么把戏？”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欲擒故纵？用辞职来威胁我？
你以为我不敢批？”我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笑。“闻总，你太高看自己了。
”我拉开办公室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留下那扇厚重的红木门，
隔绝了她震惊、愤怒、还有一丝茫然的视线。第二章我回到自己的工位，
在团队成员惊愕的目光中，开始收拾个人物品。东西不多，一个水杯，几本书，
还有一个相框。相框里是我和闻雨涵唯一的合照，毕业典礼上，我鼓足勇气凑到她身边，
让同学抓拍的。照片里的我笑得像个傻子，她依旧面无表情。我曾将这张照片视若珍宝。
现在，它只像一个笑话。我抽出照片，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它撕成两半，再撕成四半，
最后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了垃圾桶。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周围一片死寂。我的团队成员，
那些跟着我熬了无数个日夜的兄弟们，全都傻眼了。“严哥，你……你这是干什么？
”副手张远结结巴巴地问。“辞职。”我言简意赅，将桌上最后一本书塞进纸箱。“辞职？！
为什么啊！‘天穹’项目……”“那是她的项目，不是我们的。”我打断他，声音不大，
却异常清晰，“我不想再为她卖命了。你们如果还想留在这里，我没意见。”说完，
我抱着纸箱，走向人事部。整个技术部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
我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从总裁办公室的方向射来，几乎要将我的后背洞穿。
看什么看？再看我也不会回头了。我没有回头。人事部经理看到我的辞呈，
又看看我决绝的表情，没敢多说什么，以最快的速度办完了手续。
当我抱着纸箱走出凌云科技大门的那一刻，午后的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自由。
前所未有的自由感包裹了我。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不再是中央空调沉闷的味道，
而是带着尘土和阳光的鲜活气息。我，严景辞，新生了。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
是闻雨涵发来的消息。“给你十分钟，滚回来道歉，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还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命令语气。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抱歉，
发生过的，我都记着呢。尤其是，你眼底的那份冷漠。我没有回复。我直接伸出手指，
长按她的头像。删除。拉黑。一套操作，无比丝滑。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胸口那股郁结了十年的浊气，终于散去了大半。我打了一辆车，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城西的一家咖啡馆。上一世，我死后，灵魂飘荡了一段时间。
我看到闻雨涵的公司因为“天穹”项目的核心技术漏洞，被对手釜底抽薪，
一夜之间濒临破产。而解决这个漏洞的关键人物，一个叫白菲菲的顶尖算法工程师，
此刻应该就在这家咖啡馆里。上一世，闻雨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她，姿态摆得极高，
结果自然是碰了一鼻子灰。最后还是用了一些不光彩的商业手段，
才勉强逼得白菲菲交出了部分代码。但这一世，她没机会了。这个人，我要了。
我推开咖啡馆的门，风铃叮当作响。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正坐在窗边，
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就是她。我径直走了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白菲菲抬起头，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眼神里带着警惕：“你好，请问有事吗？”“白小姐，
我想买你手里的东西。”我开门见山。白菲菲的眼神更冷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星尘’算法。”我轻轻吐出四个字。白菲菲的脸色瞬间变了。
“星尘”是她尚未公开的核心算法，也是未来几年足以打败整个行业的存在。目前，
除了她自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她猛地合上笔记本，身体向后靠去，
眼神像看一个怪物：“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的？”“我是谁不重要。”我身体前倾，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重要的是，我知道，这项算法能给你带来无尽的财富，
也能给你带来杀身之祸。”“我知道，凌云科技的闻雨涵很快会找上你。也知道，
她背后的对家，那个叫齐浩铭的家伙，手段有多脏。”“你一个人，保不住它。
”白菲菲的脸色越来越白，握着笔记本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青。我说的每一个字，
都像重锤一样敲在她的心上。“你想要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我不要你的算法。
”我笑了，“我要你这个人。我们合作，成立一家新公司。我负责拉投资和商业运营，
你专心做技术。公司，我们一人一半。”白菲菲震惊地看着我，仿佛在听天方夜谭。
“你凭什么？”她问，“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我知道‘星尘’，
就凭我知道齐浩铭下一步会用病毒攻击你的电脑，窃取你的心血。”我站起身，
留下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电话。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齐浩铭的攻击就会开始。
到时候，是带着你的‘星尘’来找我，还是眼睁睁看着它被偷走，你自己选。”说完，
我转身离开。我笃定，她会来的。因为，上一世，齐浩铭就是这么做的。
第三章我没有立刻去找投资。手里那点积蓄，租个好点的服务器都不够。
我回到了自己那间狭小的出租屋，泡了一碗面。热气腾腾的雾气里，我盘算着接下来的路。
想要撬动资本，必须有一个足够分量的筹码。白菲菲和她的“星尘”算法是其一，但还不够。
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我的名字，和“星尘”一起，出现在所有投资人视野里的契机。
上一世，这个契机是闻雨涵给我的。她利用“天穹”项目，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技术发布会，
结果发布会当场，系统被齐浩铭的黑客攻击，全面崩溃。是我，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
站了出来，用三天不眠不休换来的备用方案，力挽狂澜。那一战，我一战成名。
但也只是成了闻雨涵身后那个“能干的首席技术官”。所有的光环，都落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这一世，发布会还会开。但舞台，该换个主角了。闻雨涵，齐浩铭，你们的舞台，
我来唱一出好戏。我打开自己那台破旧的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一串串代码如瀑布般流淌。既然知道齐浩铭的攻击方式，提前做一个“陷阱”，
不过是举手之劳。三天时间，转瞬即逝。第三天下午，我的手机响了。是白菲菲。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惊恐和愤怒：“你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攻击了我的电脑！
幸好……幸好我提前做了物理隔离，核心代码没丢！”“现在，相信我了？”我平静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你在哪？我马上过去找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
半小时后，我们在我出租屋楼下的茶餐厅见面。白菲菲的脸色依旧苍白，
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和锐利。
她将一个U盘推到我面前：“这里是‘星尘’算法的全部资料。合作协议，你来拟。”“好。
”我收起U盘，“公司名字，就叫‘星枢网络’。”“星枢……”白菲菲念了一遍，
眼睛亮了，“星辰为枢，执掌未来。好名字。”“欢迎加入，白总。”我伸出手。
“合作愉快，严总。”她握住我的手。两只手握在一起，一个全新的未来，就此拉开序幕。
公司注册，租赁办公室，购买服务器……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钱，
是我用上一世的记忆，在一个无人问津的虚拟货币上投机赚来的一笔小钱，不多，
但足够启动。一周后，“星枢网络”正式挂牌。同一天，凌云科技的邀请函，
送到了全城所有科技公司和投资机构的案头。——“天穹”项目技术发布会。地点，
就在本市最豪华的君悦酒店。我看着那张烫金的邀请函，笑了。好戏，要开场了。
“我们也要去？”白菲菲有些不解，“我们现在……”“当然要去。”我打断她，“而且，
要风风光光地去。这不仅是闻雨涵的发布会，更是我们‘星枢网络’的第一次亮相。
”我转头看向白菲菲：“去买一套像样的礼服。今晚，你是全场最耀眼的女主角。
”白菲菲看着我自信满满的样子，虽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当晚，君悦酒店宴会厅，
名流云集。闻雨涵作为主角，站在聚光灯下，一如既往地清冷高贵，
像一朵不可攀折的高山雪莲。无数男人为她倾倒，其中就包括她的头号追求者，
也是她的死对头——启明集团的少东家，齐浩铭。齐浩铭端着酒杯，
一脸假笑地和闻雨涵攀谈，眼神里的贪婪和算计却毫不掩饰。就是这个蠢货，
上一世不仅害了我，最后也把自己玩死了。我带着一身盛装的白菲菲走进宴会厅时，
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白菲菲今晚确实耀眼，一袭银色长裙，衬得她气质脱俗，
加上她本身就是顶级技术大牛，那种由内而外的自信，让她在一众花瓶般的女伴中，
鹤立鸡群。不少人都在打听，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星枢网络”是什么来头，
这个能站在严景辞身边的女人又是谁。我能感觉到，两道视线同时落在了我身上。一道，
是齐浩铭的，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在他眼里，我不过是闻雨涵身边的一条狗，
如今被赶了出来，居然还敢出现在这种场合。另一道，是闻雨涵的。她的目光越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我身上，然后，又落在我身边的白菲菲身上。她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那是一种混合了惊讶、不解，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愠怒。怎么？
看到我身边换了人，不爽了？我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微微一笑，然后举起酒杯，
冲她遥遥一敬。随即，我转过头，低声在白菲菲耳边说了句话。白菲菲被我逗笑，眼波流转，
风情万种。这一幕，清晰地落在了闻雨涵的眼里。我看到，她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了。
第四章“严景辞？你怎么也在这里？”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不用回头，
也知道是齐浩铭。我转过身，看着这个打扮得人模狗样的草包，懒得搭理。“哟，
这不是闻总不要的狗吗？”齐浩铭见我不说话，更加来劲了，“怎么，被赶出凌云，
还有脸来参加前主人的发布会？还带了个女伴？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新主人了？
”他的话语极尽羞辱。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白菲菲的脸色沉了下来，
刚要发作，我却按住了她的手。我对她摇了摇头，然后看向齐浩铭，笑了。“齐少说笑了。
”我慢悠悠地开口，“良禽择木而栖。凌云那棵小树，已经容不下我这条大龙了。
至于新主人……”我转头看了一眼白菲菲，眼神温柔：“这位，是我的合伙人，白菲菲。
也是‘星枢网络’的联合创始人兼CEO。”“星枢网络？”齐浩铭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什么狗屁公司，听都没听过！严景辞，你他妈是不是穷疯了，
随便注册个皮包公司，就敢出来招摇撞骗？”“是不是皮包公司，齐少很快就知道了。
”我神秘一笑，“不过我倒是很好奇，齐少今天这么卖力地给闻总捧场，
等会儿发布会出了岔子，你是不是也要上去‘力挽狂澜’一下？”齐浩铭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色一变，死死地盯着我：“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就是提醒齐少一句，玩火，容易自焚。”蠢货，你的小动作，我看得一清二楚。
齐浩铭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镇定下来，
色厉内荏地喝道：“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我耸了耸肩，不再理他。因为，发布会正式开始了。闻雨涵走上讲台，聚光灯打在她身上，
让她看起来更加光彩照人。她开始介绍“天穹”项目，声音清冷，条理清晰。
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台下的嘉宾们听得连连点头，
不少投资人已经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齐浩铭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他拿出手机，
似乎在发什么消息。来了。就在闻雨涵讲到最关键的核心技术演示环节时——“嗡！
”讲台后方巨大的LED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紧接着，原本流畅播放着PPT的屏幕，
瞬间变成了一片蓝屏。一排刺眼的红色代码，如同鬼画符一般，在屏幕上疯狂跳动。
Warning! System Intrusion Detected!”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在凌云科技自己的主场，最高级别的技术发布会上，
系统竟然被黑客入侵了？！这简直是把凌云科技的脸，按在地上摩擦！技术人员冲了上去，
手忙脚乱地敲着键盘，却根本无济于事。那段红色代码像病毒一样，锁死了一切操作。
闻雨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站在台上，握着话筒的手微微颤抖，第一次在公众面前，
露出了失态的表情。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天穹”项目完了。意味着凌云科技，
将成为整个行业的笑柄。她的所有努力，她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绝望，
笼罩了整个会场。除了两个人。一个是齐浩铭，他正得意地看着台上的闻雨涵，
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感。另一个，是我。我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那个混乱的讲台。“都让开。”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那些焦头烂额的技术人员，下意识地给我让开了一条路。
我走到主控台前，看了一眼屏幕上那段熟悉的恶意代码。雕虫小技，也敢献丑。
我没有碰键盘。我只是拿起话筒，对着全场，淡淡地说道：“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友，
不要惊慌。”“这并非什么黑客攻击，而是……我们‘星枢网络’，
送给凌云科技的一份开业贺礼。”“一个，小小的压力测试而已。”第五章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压力测试？把人家上亿项目的发布会搞砸，
你说这是压力测试？闻雨涵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我，如果眼神能杀人，
我恐怕已经被凌迟了。“严景辞！你疯了！”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都在发抖。
齐浩铭更是直接跳了起来，指着我破口大骂：“放你妈的屁！这明明是……”他说到一半，
突然卡住了。他意识到，他不能承认这是黑客攻击，否则就等于不打自招。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一个人，在台上表演。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对着话筒，
继续不疾不徐地说道：“‘天穹’项目的系统架构，看似完美，实则存在一个致命的后门。
这个后门，一旦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整个系统将在三分钟内彻底瘫痪，
所有数据都将被窃取。”“而刚才的‘攻击’，就是模拟了这一过程。”我的话，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凌云科技的技术人员脸色煞白。那些投资人，
则纷纷露出了凝重的表情。闻雨涵死死地盯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一派胡言！
‘天穹’的系统是我亲自带队设计的，不可能有这种低级漏洞！”“是吗？”我轻笑一声，
手指终于落在了键盘上。“哒哒哒……”一连串清脆的敲击声，
在寂静的会场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的手指快得像一道道幻影，在键盘上跳跃。屏幕上，
那段嚣张的红色代码，在我敲下回车键的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深蓝色的代码海洋。那是“天穹”项目的底层架构图。我随手调出其中一个模块，
指着屏幕上的一处，淡淡道：“这个端口，采用了过时的加密协议。
只需要一个简单的中间人攻击，就能绕过防火墙，直抵核心数据库。”“不……不可能！
”闻雨涵的技术总监失声叫道，“我们明明用了最新的加密……”“最新？”我打断他，
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你们所谓的最新，不过是人家三年前玩剩下的东西。真正的攻防，
早就进入了量子加密的领域。”说着，我的手指再次舞动。一行行全新的代码，
出现在屏幕上。那些代码，结构精妙，逻辑严谨，像一件件艺术品，让在场所有懂行的人，
都看得如痴如醉。“这是……”白菲菲在我身后，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