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三个月。邻居傅敏出了车祸。傅砚带人闯进我家。他把我按在沙发上。宁希,
你是RH阴性血。娇娇需要输血,你必须救她。我护着肚子。傅砚,我怀孕了,
医生说不能抽。傅敏在病床上哭喊。阿砚,我好疼,我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
傅砚眼神一冷。他亲手扎进我的血管。一个野种,没了再生。血抽了800cc。
我倒在血泊里。傅砚拿纸擦手。我看着他,声音虚弱。傅砚,体检单在抽屉里。
孩子是你的,但我不要了。1.冰冷的针尖刺入血管,我的身体猛地颤抖。
那不是普通的抽血,而是傅砚亲手施加的刑罚。他按着我,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碎,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对傅敏的焦灼与偏袒。宁希,别挣扎,娇娇等不及了。
他的声音带着命令,像是在对一个毫无感情的物件说话。我护着小腹,那儿才刚刚隆起,
里面孕育着我和他的骨肉。我曾无数次想象他知道我怀孕时的惊喜,可此刻,
只有无尽的寒凉。傅砚,我怀孕了,医生说不能抽。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身体却被他死死钳制,动弹不得。他的助理带着医护人员在旁边,目光闪躲,不敢直视。
他们像一群木偶,听从着傅砚的指令。怀孕?傅砚的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
随即又被冰冷的决绝取代,一个野种,没了再生。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沉入冰窖。野种?
这是我爱了三年,与我同床共枕的男人说出的话。血流的速度很快,冰凉的液体被抽出,
我的意识也渐渐模糊。傅敏的哭喊声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像一把钝刀,
一下下凌迟着我的灵魂。她说她是为救傅砚才受伤的?多么可笑,
她不过是酒驾失控撞上了路边的花坛,傅砚根本不在现场。这个谎言,他竟然信了。
800cc的血,像抽走了我全部的生命力。我感到身体被掏空,眼前发黑,
重重地倒在沙发上。傅砚抽回手,随手拿起一张纸巾擦拭指尖,仿佛沾染了什么污秽。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转身便要离开。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微弱的声音:傅砚,
体检单在抽屉里。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孩子是你的,但我不要了。这句话,
我说的很轻,却字字诛心。我看着他,希望他能有一丝动摇,哪怕只是一瞬。
但他只是身形微不可察地晃了晃,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冰冷的血泊漫过我的指尖。我躺在自己失血的痕迹里,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
心底却燃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恨意。2.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从刺骨的寒冷中醒来。
入眼是医院惨白的墙壁,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我挣扎着想抬手,却发现浑身无力,
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肚子,空荡荡的。我的孩子……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枕边。
我紧紧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孩子没了,因为傅砚的冷酷,因为傅敏的谎言。
隔壁病房传来嘈杂声,隐约能听到傅砚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和温柔:娇娇,你怎么样?
还疼吗?娇娇?我从未听他用如此亲昵的称呼唤过傅敏。原来,她在他心里,
早已不是普通的邻居。我闭上眼,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我曾以为,只要我努力,
就能捂热他那颗冰冷的心。现在看来,我只是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工具。一个护士走了进来,
看到我醒了,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怜悯。她走过来,为我检查了一下输液瓶。宁小姐,
你醒了?你可真命大。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忍,失血那么多,
医生都说凶多吉少。要不是后来你那位朋友及时赶到,你恐怕……朋友?我在这座城市里,
除了傅砚,再没有亲近的人。是谁?我沙哑地问。护士迟疑了一下,看了看门口,
才压低声音说:是……一位姓陆的先生。他把你送来的,还帮你交了所有的费用。
不过他没留下名字,只说你是他妹妹,嘱咐我们好好照顾你。陆先生?
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陆衍……那个几年前曾向我表白,
被我拒绝后就远走他乡的大学学长?他怎么会……我还没来得及细想,
护士又说:你好好休息吧,别想太多了。你现在身体虚弱,需要静养。她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傅先生那边……他没再来过。他把傅敏小姐安排在了VIP病房,
寸步不离地守着。我深吸一口气,心底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也彻底熄灭。
他果然连看都没来看我一眼。我要出院。我斩钉截铁地说。护士吓了一跳:宁小姐,
你身体还没恢复,至少要再观察几天。我没事。我勉强坐起身,头晕目眩,
但眼神却无比坚定,我不想待在这里。我不想再呼吸着与他同在一片天空下的空气,
不想再听闻任何与他有关的消息。这里,是我的地狱。我必须离开。
3.办理出院手续异常顺利,那位陆先生已经替我支付了所有费用,
甚至连手续都提前办妥。我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出医院,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冰冷的建筑,心底发誓,此生绝不再踏入。我没有回我和傅砚的家,
那里已是我的炼狱。我身无分文,手机里除了傅砚的号码,再没有其他联系人。
我茫然地走在街头,不知何去何从。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在我身边缓缓停下。车窗降下,
一张英俊而熟悉的脸出现在我眼前。宁希,你出来了。陆衍,他比记忆中更加成熟稳重,
眉宇间带着一丝担忧。我愣住了。是他救了我?陆学长……我声音沙哑。他没有多问,
直接打开车门:上车吧。你现在需要休息。车里很安静,陆衍递给我一杯温水。
我喝了几口,才感觉喉咙舒服了一些。我……我欠你一个解释。我低声说。
陆衍启动了车子,语气平静:你什么都不欠我。我只是恰好知道了你出事的消息。
你脸色很差,先别说话了。我送你去一个地方。我没有反抗,也没有问他要送我去哪里。
此刻的我,像一具空壳,任由命运摆布。他把我带到了一处依山傍水的私人疗养院。
环境清幽,空气清新。他为我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和护士,还有专门的营养师。
他甚至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只是默默地为我处理好一切。在疗养院的日子,
我像一个被抽干所有生气的娃娃,日夜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中。陆衍每天都会来看我,
陪我散步,给我讲一些有趣的事情,却从不提及傅砚,也不提我的过往。
他就像一束温暖的光,慢慢驱散我心底的阴霾。三个月后,我的身体终于恢复了大半,
但心里的伤痕依旧触目惊心。我告诉陆衍,我想要离开这里,重新开始。你打算去哪儿?
他问,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我看着窗外,目光坚定,
我要让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付出代价。陆衍没有劝我,
只是递给我一张名片:我在国外有些产业,如果你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但记住,宁希,
报复不是为了消耗自己,而是为了更好地活下去。我接过名片,
上面只有简单的名字和电话。陆衍,他总是这样,默默地付出,从不求回报。
我离开了疗养院,也离开了这座城市。我用陆衍给我的钱,买了一张去往异国的机票。
在飞机上,我望着窗外白云,心底的恨意像野草般疯长。傅砚,傅敏,你们欠我的,
我一定会百倍奉还。我将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宁希。4.五年后,我以沈月的身份,
站在一座国际顶尖的艺术品拍卖会现场。我穿着一身墨绿色的丝绒礼服,长发挽起,
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指尖轻抚着一枚古老的翡翠胸针,眼神锐利而充满自信。
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傅砚面前卑微求爱的宁希。这五年,我走遍世界各地,
跟随顶尖大师学习古董鉴赏与修复,成为圈内炙手可热的“月光女神”。我的名字沈月,
代表着神秘、高贵与不可触及。今天,我受邀参加这场拍卖会,为的是一件失传已久的古画。
而这幅画,据说也吸引了傅氏集团的傅砚。果然,在VIP席位上,
我看到了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如今却只剩下冰冷的脸。傅砚。他比五年前更加沉稳,
也更加深邃。他身旁坐着的,自然是傅敏。她穿着一袭淡粉色礼服,笑意盈盈,
看起来娇弱而美丽。她的手挽着傅砚的胳膊,姿态亲密。我心底涌起一阵恶寒。
他们在一起了,甚至可能已经结婚。而我,曾经拥有的一切,都被他们亲手毁掉。
拍卖会开始,气氛热烈。当那幅古画被展示出来时,全场哗然。起拍价就高达八位数。
我举起手中的竞价牌,声音清冷而坚定:一亿。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傅砚的目光也投向了我。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却终究没有认出我。沈月,
是宁希的重生。傅敏在我出价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低声对傅砚说了几句,
傅砚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然后也举起了竞价牌:一亿两千万。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再次举牌:一亿五千万。傅砚的目光终于不再是淡淡的,而是带着明显的审视。
他旁边的傅敏已经有些坐不住了,拽了拽他的袖子。阿砚,这幅画虽然好,
但价格已经太高了,没必要为了争一口气。傅敏的声音带着娇嗔,却也带着一丝不甘。
傅砚没有理会她,他直视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我回以一个得体的微笑,
眼神深处却藏着冰冷的嘲讽。最终,这幅画以两亿的价格落入我手中。傅砚没有再跟价。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拍卖结束后,傅砚径直朝我走来。傅敏紧随其后,
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沈小姐,久仰大名。傅砚伸出手,客气而疏离。
我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指尖,触感冰冷,一如五年前。我很快收回手,
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傅总客气了。傅敏在一旁插话:沈小姐真是好眼光,
不过这幅画的价格,是不是有些虚高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意。我看向傅敏,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傅小姐,艺术品的价值,从来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它承载着历史,
也承载着收藏者的心意。我的话意有所指。傅敏的笑容僵在脸上。
傅砚的眼神在我与傅敏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但他依旧没有认出我。这,只是开始。5.我以沈月的身份迅速融入上流社会,
并逐渐与傅氏集团产生了业务上的往来。傅砚似乎对我非常感兴趣,
他频繁地邀请我参加各种商业聚会,甚至主动提出要与我合作一个古董修复项目。
我欣然应允。我的目的,就是要接近他,然后一点点地摧毁他所拥有的一切。
在一次商务晚宴上,傅敏也来了。她穿着华丽的礼服,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她看到我与傅砚谈笑风生,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沈小姐,你对艺术品真是独具慧眼。不过,
有些东西,看起来华丽,实则内在腐朽。傅敏端着酒杯走过来,话里有话。
我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香槟,目光落在她身上:傅小姐说得没错。就像有些关系,
看起来光鲜亮丽,实则早已千疮百孔。傅敏的脸瞬间煞白。她看向傅砚,
似乎想寻求他的支持。傅砚只是淡淡地看了傅敏一眼,然后对我说:沈小姐,
傅敏她性子直,说话不经大脑,你别介意。他这话听似维护傅敏,
实则却是在暗示她的愚蠢。我微微一笑:傅总说笑了。我只是觉得,有些人,
活在谎言里太久,连自己都信以为真了。傅敏气得脸色发青,却又不敢发作。
她紧紧攥着傅砚的胳膊,像是在宣示主权。我看着他们的互动,心底冷笑。傅敏,
你以为你还能像五年前那样,轻易地操纵傅砚吗?接下来的日子,我步步为营。
傅砚的古董修复项目,我特意挑了一件傅家祖传的玉佩。这玉佩,曾是傅砚母亲最珍爱之物,
而傅敏却在五年前的一次意外中将其摔碎。傅总,这枚玉佩修复难度极高,
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精湛的技艺。我看着那碎成几瓣的玉佩,语气平静,稍有不慎,
便会彻底毁损。傅砚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和痛苦: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如果能修复,多少钱都值得。我点点头:我会尽力。不过,修复过程中,
我需要绝对的安静和保密,不能有任何人打扰。我特意强调了任何人。
傅砚明白我的意思,他答应了。我将玉佩带回工作室,表面上我是在修复玉佩,实际上,
我却在通过玉佩的裂痕,寻找五年前那场意外的真相。我记得傅砚曾说过,
那场意外是傅敏为了救他,才不小心摔碎了玉佩。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在显微镜下,
我仔细观察着玉佩的断裂面。这不是简单的跌落,而是有明显的受力点和划痕。这说明,
玉佩是在受到外力撞击后才碎裂的,并且,撞击的方向和力度都非常奇怪。
我心底的疑云越来越浓。傅敏的谎言,恐怕远不止那一次车祸。就在我即将发现更多线索时,
工作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傅敏闯了进来,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嫉妒与怒火。沈月!
你到底对我阿砚用了什么手段?他最近对你越来越上心,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她指着我,
声音尖锐。我放下手中的工具,冷冷地看着她:傅小姐,请你出去。这里是我的私人空间,
我不欢迎你。私人空间?我看你是想借修复玉佩的名义,把我阿砚勾引走吧!
傅敏冲过来,试图抢夺我手中的玉佩,你这个狐狸精!我及时避开,玉佩没有受损。
但傅敏的举动,却让我心生警惕。她似乎很害怕我修复这枚玉佩。傅敏,你别忘了,
这是傅总母亲的遗物。我语气冰冷,你这样胡闹,是想毁掉它吗?傅敏的手僵在空中,
眼神闪烁。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我……我只是担心你修复不好!
她强词夺理。担心?我轻笑一声,还是害怕我修复好了,会发现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傅敏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
傅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傅敏,你在这里做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傅敏看到傅砚,立刻扑过去,委屈地哭诉:阿砚,我只是担心这玉佩,
沈小姐她……她对我说话阴阳怪气,还说要发现什么秘密!傅砚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又看了看桌上被我用布遮盖起来的玉佩。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似乎在思索什么。我没有解释,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他会如何选择。
6.傅砚的目光在我与傅敏之间来回逡巡,最终落在我身上。他的眼神带着审视,
却没有立刻指责我。傅敏,你先出去。傅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傅敏愣住了,她没想到傅砚会让她出去。她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不情不愿地离开了工作室。
傅砚走到我面前,拿起桌上我正在修复的玉佩。他仔细端详着,然后看向我:你刚才说,
会发现什么秘密?我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傅总,这枚玉佩的碎裂方式,
并不像是意外跌落。更像是……被人刻意摔碎。傅砚的手一僵,
眼神陡然变得凌厉:你说什么?玉佩的断裂面有明显的撞击痕迹,而且,
边缘有细微的划痕。我指着显微镜下的图像,这说明在摔碎之前,
它可能被人用力抓握过,甚至有过挣扎。这不符合意外跌落的物理规律。
傅砚的脸色变得铁青。他当然记得,五年前傅敏说这玉佩是她为了救他,不小心被他推倒,
才摔碎的。当时他心疼傅敏受伤,便信以为真。你是在质疑傅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