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验出怀孕那天,老公跪在客厅哭着宣布:“妈49岁还怀了双胞胎儿子!
” 我还没反应过来,
就在他手机里看到医生发来的消息: “供体林晚的胚胎已成功植入母体,她还不知情。
” 原来我的孩子,正被我婆婆当成香火供奉——而我,连当妈的资格都被偷了。
第1章:两条杠 vs 一句“妈怀孕了”我攥着验孕棒站在卫生间门口,
两条红杠烫得手心发汗。三年了。婆婆那句“不下蛋的鸡留着过年?”终于能堵回她嘴里了。
客厅传来杨伟的声音,又急又亮:“妈!医生说是儿子!双胞胎!”我愣住。他冲进来,
眼睛发红,一把抱住我:“晚晚!我妈怀上了!49岁了啊!老天开眼了!
”我喉咙发紧:“你……说什么?”“妈怀孕了!”他激动得声音打颤,“上周体检,
B超都照出来了!两个!都是男孩!”我盯着他,
指甲掐进掌心:“可我……”“你先别说话!”他打断我,语气忽然软下来,带着哀求,
“妈年纪大了,这要是假的,她受不住。咱……先顺着她,行吗?”我慢慢松开手,
验孕棒掉在地上,啪一声。他没听见,转身就往外跑:“我去买鞭炮!今天必须放!
”我蹲下去捡,手指抖得捏不住。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是他的备用机——他洗澡时总忘在床头。我鬼使神差点开,
微信置顶聊天框:仁和生殖中心-王主任。最新一条消息,
三小时前:“胚胎已成功植入母体,HCG值正常。供体林晚不知情,协议按您说的处理。
”下面是他回的:“谢谢王主任。这事天知地知。”我盯着“供体林晚”四个字,
胃里翻江倒海。婚检那天,婆婆陪我去的。抽血前,她笑眯眯递给我一杯温水:“喝点糖水,
不晕。” 护士拿来一张纸:“签个字,科研项目,免费体检。” 字迹潦草,我没细看。
原来那杯水,是为了让我放松签字; 那张纸,是偷我卵子的通行证。我站起来,走到客厅。
婆婆坐在沙发上,手轻轻抚着平坦的小腹,眼里闪着光:“我们周家,总算有后了。
”杨伟正往门上挂红绸,回头冲我笑:“晚晚,高兴点!以后你就是两个孩子的婶婶了!
”婶婶。我走过去,弯腰捡起他掉在地上的手机,轻声问:“妈怀的是哪天受孕的?
”婆婆眼皮都没抬:“上个月十五,菩萨托梦那晚。”我笑了。 上个月十五,我在值夜班。
而我的排卵日,是十四号。“真神奇。”我盯着她,“49岁,还能自然怀双胞胎。
”她终于抬头看我,眼神像针:“怎么,你不信?”“信。”我把手机塞回杨伟手里,
声音平静,“我当然信。”转身回屋,锁上门。 我打开备忘录,
新建一条: 证据1:婚检同意书编号、生殖中心联络人、婆婆受孕时间矛盾窗外,
鞭炮炸响。 全村都在庆祝一个不存在的“奇迹”。而我的孩子,正在别人肚子里,
被当成香火供奉。第2章:我不是孕妇,是供体我一夜没睡。天刚亮,就套上护士服出门。
医院档案室的老张跟我熟,见我来,皱眉:“又查自己婚检?你都问三回了。”“最后一次。
”我把早餐塞给他,“求您。”他叹气,翻出电子档。
我快速滑到签署页——《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科研捐赠知情同意书》,签名是我名字,
但字迹歪斜,像手抖时写的。
右下角备注栏一行小字:“自愿提供卵母细胞用于科研配对研究,不保留生育权。
”“这‘不保留生育权’谁加的?”我声音发颤。老张凑近看,
摇头:“系统自动生成的模板,但……正常流程不会给普通体检者签这个啊。”我截图,
退出系统。手机震动,杨伟来电。“你在哪?”他语气焦躁,“妈说你不吃早饭,
是不是生气了?”“我在上班。” “别闹了行吗?妈昨晚哭了一夜,说你眼神吓人。
” “她偷了我的孩子,还怕我眼神吓人?”电话那头静了两秒。“林晚!”他压低声音,
几乎是咬牙,“那是我妈!她年纪大了,就这点念想!你非要撕破脸?”“那我的念想呢?
我肚子里的孩子呢?”“你根本没怀孕!”他脱口而出,随即慌了,“……我是说,
医生说你子宫薄,怀不上……”我愣住。他怎么知道我没对外说怀孕?“你翻我包了?
”我声音冷下来。他沉默。我挂了电话,直接打给仁和生殖中心前台:“我想查一下,
林晚名下的冷冻卵子,是否在上个月被用于胚胎移植?”对方礼貌回复:“抱歉,涉及隐私,
请本人持身份证到场查询。”我转身往电梯走,
迎面撞上王主任——那个微信头像用孙子照片的男人。他看见我,脸色微变。“王主任,
”我直视他,“您还记得我吗?婚检那天,您亲自抽的血。”他干笑:“小林护士啊,
当然记得。”“那您一定也记得,我没同意把卵子给别人用。”他左右看看,
压低嗓:“小姑娘,话不能乱说。所有流程都有签字,合法合规。
”“可签字时没人告诉我用途。” “那你现在去告啊。”他冷笑,“看看法院信你,
还是信周老师——哦,忘了说,你婆婆昨天刚给我们中心捐了二十万,
冠名‘桂兰育婴基金’。”我站在原地,血往头顶冲。原来钱早就洗白了。回家路上,
我绕去药店买了验孕棒。 再测一次。 两条杠,鲜红刺眼。我拍下照片,发到家族群,
只写一句: “我也怀孕了。”三秒后,消息被撤回。 杨伟打来,声音发抖:“你疯了?
快删掉!”“为什么删?”我靠在墙边,“难道你妈怀的是儿子,我就不能怀?
”“你根本没怀!”他吼出来,又猛地压低,“……医生说你激素水平根本不支持受孕!
”我笑了:“所以你们连我有没有怀孕都监控着?”电话那头传来婆婆的声音,
清晰、平稳:“晚晚,别闹了。女人最大的福气,是成全。”我盯着楼道里剥落的墙皮,
指甲抠进掌心。成全? 好啊。当晚,我煮了汤,端进婆婆房间。“妈,补补身子。
”我把碗放下,“听说您明天去做B超?”她接过碗,眼神警惕:“嗯。”“真羡慕您,
”我轻声说,“49岁还能当妈妈。”她嘴角扬起一丝得意。我转身出门,
关门前最后说了一句:“对了,B超记得做NT,双胞胎容易有染色体异常——我在产科,
见过太多悲剧了。”她手一抖,汤洒在被单上。我没回头,径直回屋,打开电脑,
登录医院内网,调出自己的激素六项报告。 排卵期LH峰值清晰可见。 受孕时间,
精准锁定。
行: 证据2:本人真实怀孕证明 + 婆婆B超预约记录伪造高危妊娠风险窗外,
杨伟在院里打电话,声音压得极低: “……她好像知道了。怎么办?
第3章:孝道铁笼第二天一早,家族群炸了。婆婆发了一张B超单,
配文:“双胎心管搏动良好,感恩老天垂怜。” 底下几十条点赞,
三姑六婆齐刷“周家有福”“桂兰姐功德无量”。我点开杨伟头像,
发了条语音:“你妈的B超,孕周写的是12周。可上个月十五号,
她还在祠堂烧香——那天她穿的是高跟鞋,走路带风,根本不像怀孕。”他秒回电话,
声音发虚:“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知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孩子生下来归谁?
”“胡说什么!”他急了,“那是我妈!她怀的是周家的种!”“那我的呢?
”我盯着自己小腹,“我肚子里这个,算什么?”“你根本没怀孕!”他脱口而出,又顿住,
语气忽然软下来,“晚晚……别闹了。你要是真怀了,咱好好养。可现在妈年纪大了,
经不起折腾。你就当……就当帮帮我,行吗?”我笑出声:“帮你?
帮你把我的孩子送给她当儿子?”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答应过,等孩子生下来,给你一笔钱,
让你……再嫁个好人家。”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原来连我的退场费都谈好了。
中午回医院换班,护士长拉我到角落:“林晚,你婆婆刚来过,说你精神不稳定,
老怀疑她偷你孩子……还说你威胁要放火烧祠堂?”我盯着她:“您信吗?
”她叹气:“我当然不信。可架不住她哭啊。妇联都惊动了,
说要‘关注高危家庭妇女心理状态’。”我明白了。 下一步,就是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下班回家,刚推开门,就听见婆婆在客厅说话,声音不大,字字清晰:“……有些女人啊,
自己生不出,就见不得别人好。嫉妒心一起,什么疯话都说得出来。”杨伟低声附和:“妈,
您别生气,她就是一时想不开。”“想不开?”婆婆冷笑,“我看她是存心毁我周家香火!
”我站在玄关,慢慢脱鞋,然后走进去,直视她:“妈,您说谁毁香火?”她一愣,
随即扬起下巴:“怎么,还不让人说了?”“能说。”我把包放下,语气平静,
“但您得先解释清楚——49岁自然受孕双胞胎,概率是百万分之一。
而您上周打的促排卵针,药瓶还在我床底压着呢。”她脸色骤变。杨伟猛地站起来:“林晚!
你翻我妈东西?”“我不翻,怎么知道她半夜往我枕头里塞我的头发?”我转向他,“你说,
那是为了辟邪,还是为了做DNA比对?”他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婆婆突然拍桌起身:“反了!真是反了!我这就去村委,让族老评评理!
看是你这个外姓人说得对,还是我这个周家主母说得对!”她抓起外套往外走,
回头瞪我:“从今天起,你不是周家人!祠堂除名!”门砰地关上。杨伟站在原地,
眼神躲闪:“……你何必呢?”“我何必?”我盯着他,“你妈要抢我孩子,你还问我何必?
”他忽然红了眼:“你以为我不想护你?可如果妈倒了,我在村里怎么抬头?
还要靠这点脸面活着!”我看着他,第一次觉得陌生。原来他要的不是妻子,是体面。
而我的痛苦,是他体面的代价。我转身回屋,锁上门,打开手机录音。
拨通一个号码——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在省卫健委做稽查。“喂,
我想举报一起非法胚胎移植案。” “供体不知情,受体伪造妊娠,
还涉及生殖中心违规操作。” “证据?有。但我需要时间……他们准备提前剖宫产,
抢注户口。”挂了电话,我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纸—— 那是我偷偷复印的婚检同意书原件。
右下角,有一行极小的手写字:“样本仅供林晚本人未来使用。”笔迹,是王主任的。
我把它夹进病历本,藏进制服内袋。窗外,杨伟在打电话,声音压得极低: “……妈说,
下周就安排剖腹产。越快越好。”第4章:温柔陷阱第三天,婆婆搬进了我家主卧。
“我胎像不稳,得有人照应。”她提着行李进来,看都不看我,“晚晚,你睡次卧吧。
”杨伟在后面小声:“妈年纪大了,你就让让她。”我没争,默默抱走被子。路过厨房,
听见她在打电话:“……对,就按计划,下周三手术。户口本我儿子保管着,
孩子一落地就上。”我脚步没停,回屋反锁门。当晚,她端来一碗汤,
笑得慈祥:“补气血的,你喝点。”我接过,
闻到一丝苦味——和产科用的黄体酮注射液气味一样。 “谢谢妈。”我低头吹了吹,
“您也得多补,毕竟……高龄产妇容易胎停。”她笑容僵了一瞬。第二天,
她开始“养胎”:卧床、戴护腰、走路扶墙。村里人来探望,
她拉着人家手哭:“我这把老骨头,就为周家留个根……”我在厨房洗碗,杨伟进来,
递给我一张卡:“拿着,别跟妈对着干了。”“多少?”“八百。
”我差点笑出声:“八百块,买我闭嘴?”“你别这么难听!”他急了,“这是我偷偷攒的!
我也没办法啊!”“有办法。”我擦干手,直视他,“现在带我去医院,做亲子鉴定。
如果孩子真是她的,我立刻搬走,永远不出现。”他脸色发白:“你疯了?
妈要是知道……”“她怕的不是我知道,是别人知道。”我压低声音,“你以为她真想生?
她只想抢注户口。等孩子一上她名下,我就算告赢了,孩子也姓周,叫她奶奶——不,
叫她妈。”他嘴唇哆嗦,眼神躲闪:“……不可能的。医生说你根本没排卵。
”“那你怎么解释我验孕棒两条杠?”他猛地抬头:“你又测了?”“测了三次。
”我盯着他,“而你,连问都没问过我身体怎么样。”他沉默很久,
忽然说:“……其实那天婚检,妈给你喝的水里,加了镇静剂。她说你太紧张,签字手抖。
”我浑身血液一凉。原来从那天起,我就被下了套。晚上,我假装睡着。 十一点,
房门被轻轻推开。 婆婆蹑手蹑脚进来,摸向我床头柜——那里放着我的包。我屏住呼吸。
她翻出验孕棒包装盒,塞进自己口袋,又掏出一个小布包,往我枕头底下塞。等她走后,
我立刻开灯。 布包里是我的头发、指甲,还有一张黄纸,
写着生辰八字——典型的“替身术”材料。我拍下照片,
发给省卫健委的同学:“他们准备伪造血缘关系,用民俗仪式‘认亲’。
”对方秒回:“抓紧时间。我们已立案,但需要你提供胚胎来源直接证据。”我咬唇,
打开手机相册——里面有王主任一次酒后合影,他西装内袋露出半张手术排班表。 日期,
正是我婚检后第七天。我放大,看清了字:“供体LW,受体ZGL,胚胎移植。
”LW是我名字缩写,ZGL是周桂兰。证据链快闭环了。可就在这时,杨伟推门进来,
脸色惨白:“妈……妈说你偷她B超单,还诅咒她流产!她现在喘不上气,要送医院!
”我跟着冲出去。救护车鸣笛中,婆婆躺在担架上,一手捂胸口,一手指着我,
声音颤抖:“……她要害我……为了抢孩子……”围观村民指指点点。没人看见,
她另一只手,正悄悄把我的验孕棒包装盒塞进自己衣兜。而我站在人群外,
摸了摸小腹—— 孩子,还在动。 可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第5章:直播反杀婆婆住院三天,全村传我“下咒害婆”。杨伟没来看我一眼。
倒是三姑提着水果上门,笑眯眯:“晚晚啊,听说你精神不太稳?要不……去市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