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如在丈夫头七这天,等来的不是解脱,而是婆家递来的一杯毒酒。他们要她死,
要她守着那座冰冷的贞节牌坊,为沈家换一个虚伪的名声,顺便吞掉她富可敌国的嫁妆。
就在她被按向毒酒、命悬一线之际,那道紧闭七年的朱红大门被一脚踹开。
那个曾被沈家驱逐、被她亲手推开的“穷弟弟”,如今身披戎装,带着满身铁血硝烟归来。
他踩着碎裂的门板,枪口抵住沈家家主的额头,眼神狠戾如狼。“谁敢动我的人,
我就让这沈宅,变成一座真正的坟场。”七年前,她为救他性命,委身嫁入深宅;七年后,
他权倾一方,誓要将她从这腐朽的枷锁中,强行夺回。P1:窒息民国十七年的冬夜,
申城的雪落得紧,沈家老宅的穿堂风像刀子一样,刮得人脸生疼。灵堂里,
白色的挽联在风中瑟缩,纸钱燃尽的灰烬在空气中打着旋,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沈婉如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膝盖早已麻木,她一身素白旗袍,腰间束着麻绳,
清瘦得像一株在寒风中摇曳的白梅。沈大少爷沈仲才的头七,也是沈家要她命的日子。
“婉如啊,仲才在下面孤单,你自幼读的是圣贤书,明白什么是‘贞烈’。
”沈老太太端坐在上首,手里捻着佛珠,语气慈悲得像个活菩萨,
可那双浑浊的眼里却透着毒蛇般的精光。“这杯酒,是沈家给你的体面。喝了它,
你就是沈家的功臣,这城门外的贞节牌坊,头一个就刻你的名字。”沈婉如抬起头,
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体面?老太太所谓的体面,是想吞了我那三条街的陪嫁铺子,
还是想遮掩大少爷死在烟花巷里的丑事?”沈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拍向桌案。
“放肆!你这不守妇道的贱人,竟敢顶撞长辈!来人,伺候大少奶奶上路!
”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围了上来,一人按住沈婉如的肩膀,一人捏住她的下颌。
那杯泛着诡异幽光的毒酒,就这么一点点逼近她的唇边。沈婉如拼命挣扎,
指甲在青石板上抓出刺目的血痕,可那些所谓的亲人,一个个站在阴影里,冷眼旁观。
“沈家……你们不得好死……”她声音嘶哑,绝望地闭上眼。那冰冷的酒液溅到了她的嘴角,
带着苦涩的死意。P2:微光“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沈家那两扇沉重的朱红大门竟被生生撞碎,木屑四溅中,
一股冷冽的硝烟味瞬间冲散了灵堂里的腐朽气息。整齐划一的皮靴声如雷鸣般踏入,
一排排真枪实弹的士兵迅速包围了整个院落。沈老太太惊得打翻了茶盏,婆子们吓得手一松,
沈婉如颓然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却寒冷的空气。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他身上的军绿色呢绒大衣还带着塞外的风雪。
“沈家,好大的威风。”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沈婉如颤抖着抬眼,
视线模糊中,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却又无比陌生的脸。那是陆峥。七年前,
他还是个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的少年,是她从雪地里捡回来,
教他识字、供他读书的“阿弟”。可现在的陆峥,肩章上的金星在火光下熠熠生辉,
那是权倾一方的铁血少将才有的威仪。他快步走上前,一把将倒在地上的沈婉如横抱起来,
动作粗鲁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沈老太太颤颤巍巍地站起身。“陆……陆少将?
这是沈家的家务事,您这是做什么?”陆峥冷笑一声,腰间的配枪猛地拔出,
顶在了沈老太太的脑门上。“家务事?”“沈老太太,你怕是忘了,七年前,
你们沈家是怎么把我像狗一样赶出去的。”“现在,我要清算这笔账。”他低下头,
看着怀中脸色惨白的女人,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而炙热。“阿姐,我回来了。”“这杯毒酒,
谁敬的,我就让谁全家陪葬。”P3:小爽陆峥的少将府,与死气沉沉的沈家完全不同。
这里灯火通明,每一个角落都透着新时代的凌厉。沈婉如被安置在主卧,
最好的军医、最精细的补品流水般送进来。“陆峥……你不该回来的。”沈婉如靠在床头,
看着窗边那个正在擦拭军刀的背影,声音微弱。陆峥转过身,将刀收入鞘中,大步走到床前,
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不回来,等着给你收尸吗?”他眼底翻涌着怒火,
更多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狂躁。“沈家那几个长老,
今天下午已经去查封了他们名下的三家大烟馆。”“理由是,通敌卖国,私藏禁药。
”沈婉如一愣,那些烟馆是沈家几个叔伯的命根子。“你做的?”陆峥冷哼一声。“我说过,
要清算。这只是个开始。”第二天,沈家那几个平日里自诩清高的长老,
一个个灰头土脸地跪在少将府门口。曾经对沈婉如冷嘲热讽的沈三爷,此刻满脸冷汗,
对着紧闭的大门不停作揖。“婉如啊,大侄媳妇,求你跟陆少将求个情,那烟馆要是封了,
沈家就全完了啊!”沈婉如披着厚厚的狐裘,站在二楼阳台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跳梁小丑。陆峥从身后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阿姐,想让他们怎么求你?
”沈婉如看着底下那些卑躬屈膝的面孔,心中压抑了七年的郁气终于消散了一些。她转过身,
对着陆峥露出了重逢后的第一个微笑。“让他们把这些年从我铺子里支走的钱,
一分不少地还回来。”“还不够。”陆峥对着楼下的士兵打了个手势。“告诉他们,
想要烟馆复工,每人自扇五十个耳光,大声说三遍‘我是畜生’,或许本将心情好,
会给他们留条活路。”楼下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巴掌声。沈婉如看着这一幕,
只觉得这些年的憋屈,终于有了一个出口。P4:付费墙然而,爽快总是伴随着阴云。深夜,
陆峥将沈婉如逼在墙角,他的眼神里不再是重逢的喜悦,而是浓浓的质问与占有欲。“阿姐,
当年我走的时候,你明明答应过会等我。”“为什么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嫁进了沈家?
”“沈仲才那个废物,到底哪里好?”沈婉如张了张嘴,那些苦衷到了嘴边,
却又被她咽了下去。“陆峥,我是个寡妇,你是前途无量的少将,我们不该这样。
”“去他妈的寡妇!”陆峥猛地捶向墙壁,声音压抑而愤怒。“我不在乎!
我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想的满脑子都是你!”与此同时,
沈家残余的势力并没有坐以待毙。他们勾结了城外的王大帅,利用报纸和舆论,
开始大肆宣扬陆峥与沈家寡妇的“悖伦丑闻”。一时间,申城的街头巷尾都在传。
“陆少将强占守节嫂嫂,丧心病狂!”“沈氏女不守妇道,勾引义弟,败坏门风!
”民国的礼教虽在崩塌,但那座无形的牌坊依然重重地压在人们头顶。
沈老太太甚至联合了当地的文人学士,在少将府门口静坐,要求陆峥交出沈婉如,
让她去家祠自尽以谢天下。“少将,舆论压力太大了,军部那边也有人开始弹劾您。
”副官一脸焦急地报告。陆峥看着窗外那些举着横幅的所谓“卫道士”,眼底杀机毕露。
“谁敢逼她,我就杀了谁。”沈婉如坐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叫骂声,手心微微出汗。
她不怕死,但她怕毁了陆峥。那是她亲手护送上青云的少年,绝不能因为她,跌入泥沼。
P5:揭秘陆峥终究不是那个只会被动挨打的穷小子了。他并没有直接杀人,
而是动用了所有的情报网,甚至潜入了沈家的密室。
当一份泛黄的婚约和几封被截获的信件摆在陆峥面前时,他的心像是被生生撕裂了一个口子。
他颤抖着手翻开那些信。“陆峥已至码头,若想让他平安离境,沈氏婉如需于三日内完婚,
以此为质。”“沈家以此要挟,断其所有去路。”陆峥猛地站起身,
跌跌撞撞地冲进沈婉如的房间。沈婉如正对着一根白绫发呆,看到陆峥闯进来,
她下意识地想藏。“阿姐!”陆峥一把夺过白绫,将她狠狠地搂进怀里,
力气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把所有的罪都自己扛?
”沈婉如愣住了,当她看到陆峥手里捏着的那些信件时,积压了七年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陆峥……那时候你如果不走,沈家会害死你的。”“他们说你勾结乱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