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她的白月光治好了我的恋爱脑

婚礼当天,她的白月光治好了我的恋爱脑

作者: 番茄小卡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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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靳砚修沈疏萤的男生生活《婚礼当她的白月光治好了我的恋爱脑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作者“番茄小卡拉米”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沈疏萤,靳砚修,程述白在男生生活,家庭,现代小说《婚礼当她的白月光治好了我的恋爱脑》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番茄小卡拉米”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6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17: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婚礼当她的白月光治好了我的恋爱脑

2026-02-01 00:09:35

婚礼进行曲响彻海岛,我的新娘沈疏萤却迟迟未到。监控显示她正抱着程述白,

那个声称有严重PTSD的白月光。“靳砚修的钱能治好你,我嫁给他只是为了你的医药费。

”她声音温柔似水。我当众宣布婚礼取消,宾客哗然。三个月后,

程述白的心理诊所被爆出利用病人牟利,身败名裂。沈疏萤的家族企业一夜破产,

她跪在靳氏大楼前求我高抬贵手。“靳砚修,我错了,我爱的是你!”她哭得撕心裂肺。

我俯身捏起她的下巴:“你的爱,只配用来擦我鞋底的泥。”程述白在直播中精神崩溃,

对着镜头大喊:“沈疏萤,是你毁了我!”我看着屏幕轻笑,这报复的滋味,

比想象中更甜美。第一章奢华的海岛婚礼现场,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槟的甜腻和顶级白玫瑰的冷香。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

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宾客们身着华服,低声谈笑,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除了圣坛前那个孤零零的身影。靳砚修。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冷峻。深邃的五官在精心布置的灯光下,

本该是意气风发的焦点,此刻却像覆着一层终年不化的寒冰。他站得笔直,

如同悬崖边一棵沉默的孤松,只有垂在身侧、微微蜷起的手指泄露了一丝紧绷的痕迹。

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秒针每一次冰冷的跳动,都像重锤,

狠狠砸在他死寂的心湖上。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宾客席上,

原本优雅的谈笑声渐渐低了下去,被一种尴尬的、带着探究意味的窃窃私语取代。目光,

无数道目光,或好奇,或同情,或幸灾乐祸,如同细密的针,从四面八方扎向他。

“怎么回事?新娘呢?”“这都过了快半小时了……”“靳总这脸色……啧,

该不会……”靳砚修置若罔闻。他的视线越过满堂的喧嚣,

死死钉在宴会厅那扇紧闭的、通往新娘休息室的鎏金大门上。门后,本该是他的新娘,

沈疏萤。他名义上的妻子,他今天要娶的女人。

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她后悔了?还是……出了什么事?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他强行摁了下去。后悔?沈疏萤那样精于算计的女人,

怎么会放弃唾手可得的靳太太身份?出事?

在这安保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私人岛屿上?管家陈伯脚步匆匆地从侧门小跑进来,

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他几乎是扑到靳砚修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靳总……休息室……没人!沈小姐……不在里面!

”靳砚修的眼皮猛地一跳,一股冰冷的戾气瞬间从眼底弥漫开来。“找!”他的声音不高,

却像淬了冰的刀锋,刮过陈伯的耳膜,“监控!立刻!”陈伯不敢有丝毫耽搁,

立刻对着耳麦急促地吩咐了几句。整个婚礼现场的后台,瞬间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

暗流汹涌起来。靳砚修没有动。他依旧站在原地,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只有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离得近的几个宾客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噤若寒蝉。几分钟后,

一个穿着安保制服的男人脸色煞白地捧着一个平板电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陈伯面前。

陈伯只看了一眼屏幕,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颤抖着手,

将平板递向靳砚修,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靳砚修的目光,

终于从那扇该死的门移开,落在了冰冷的屏幕上。画面是酒店后花园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

被茂密的芭蕉叶和巨大的景观石遮挡着,监控探头只能捕捉到一部分角度。但足够了。

足够让他看清,

那个穿着他亲自挑选、价值连城的Vera Wang定制婚纱的女人——沈疏萤。

她正紧紧地、用一种近乎嵌入骨血的力度,抱着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靳砚修也认识。

程述白。沈疏萤口中那个,因为一场“意外”而患上严重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脆弱得需要她时刻守护、细心呵护的“白月光”。此刻,程述白那张清俊的脸上,

哪里还有半分靳砚修曾见过的、那种刻意流露出的脆弱和忧郁?他闭着眼,

下巴搁在沈疏萤的颈窝,手臂同样用力地回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姿态是全然依赖的亲密。

高清的监控,甚至能捕捉到程述白微微上扬的嘴角。而沈疏萤,她侧着脸,

婚纱的头纱早已不知去向,精心打理的发髻有些散乱。她一只手紧紧环着程述白的背,

另一只手温柔地、一下下地轻抚着他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她的嘴唇贴在程述白的耳边,正低声说着什么。靳砚修的手指,在平板冰冷的金属边缘,

几乎要捏碎它。他点开了音频。沈疏萤那刻意放柔、带着无限怜惜和安抚意味的声音,

清晰地、一字不漏地传了出来,像淬了剧毒的冰锥,狠狠扎进靳砚修的耳膜,

贯穿他的心脏:“……述白,别怕,别怕……我在这里……没事了,

都过去了……”“我知道今天对你来说很难……看到我穿婚纱,站在他身边……对不起,

述白,真的对不起……”“但是述白,你听我说,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靳砚修他……他很有钱,非常非常有钱!他的钱能治好你,一定能!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

最好的治疗环境……”“我嫁给他,就是为了这个!只是为了你的医药费!只要拿到钱,

治好你,我就……”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和柔情。

“我从来没有爱过他,述白,一天都没有!我心里只有你,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你要相信我……”“哐当!”一声刺耳的巨响,盖过了监控里沈疏萤那令人作呕的深情告白。

靳砚修手中的平板电脑,被他狠狠掼在地上!昂贵的屏幕瞬间碎裂成蛛网,

尖锐的碎片四散飞溅,如同他此刻被彻底碾碎的心。巨大的声响让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

所有谈笑风生的宾客,所有穿梭服务的侍者,所有正在调试设备的乐队成员……几百道目光,

齐刷刷地、带着惊愕和难以置信,聚焦在圣坛前那个骤然爆发出恐怖气息的男人身上。

空气凝固了。香槟的气泡仿佛都停止了上升。靳砚修缓缓抬起头。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屈辱。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冰冷。那双深邃的眼眸,

此刻黑沉得如同暴风雨前最压抑的夜空,里面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毁灭风暴。

他无视了脚下碎裂的电子残骸,无视了满场惊疑不定的目光,

甚至无视了陈伯惨白如纸的脸和伸出来想要搀扶却又不敢的手。他向前走了两步,

站到了圣坛中央,那个本该由新郎新娘共同站立的位置。麦克风将他冰冷、毫无波澜的声音,

清晰地、毫无阻碍地传递到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各位。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压得人喘不过气。“很抱歉,让大家久等,

并目睹了一场闹剧。”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或震惊、或茫然、或看好戏的脸,

嘴角极其缓慢地、极其冰冷地向上扯了一下,形成一个毫无温度的、近乎残酷的弧度。

“婚礼,取消。”四个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没有解释,没有理由,只有冰冷的宣判。

“哗——!”短暂的死寂后,是彻底爆发的哗然!“取……取消?!”“天啊!怎么回事?!

”“新娘呢?沈小姐到底去哪了?”“靳总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监控……我好像看到……”议论声、惊呼声、难以置信的抽气声瞬间汇成一片嘈杂的海洋,

几乎要掀翻整个玻璃穹顶。闪光灯开始疯狂地闪烁,

嗅觉敏锐的媒体记者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试图冲破安保的阻拦涌上前。

靳砚修对这一切置若罔闻。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这满场的混乱和喧嚣。

说完那四个字,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迈开长腿,径直走向宴会厅侧面的通道。

黑色的礼服下摆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背影挺拔,

却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绝和……毁灭的气息。陈伯慌忙跟上,声音发颤:“靳总!靳总!

外面……外面有记者围堵!还有宾客……”靳砚修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冰冷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凌,直接砸在陈伯脸上:“清场。所有媒体,今天拍到的东西,

一张照片,一个字,都不准流出去。否则,后果自负。”“是!是!靳总!”陈伯连声应下,

立刻对着耳麦咆哮起来。通道的门在靳砚修身后沉重地关上,

隔绝了身后那片令人作呕的混乱和噪音。门外,是一条通往酒店私人停机坪的长廊。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却驱不散他周身弥漫的、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寒意。

他一步步走着,皮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单调而沉重的回响。脑海里,

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监控里的画面:沈疏萤紧紧抱着程述白时那温柔怜惜的眼神,

她轻抚他头发时那小心翼翼的动作,

还有……那句清晰无比、带着献祭般决绝的告白——“我从来没有爱过他,述白,

一天都没有!我心里只有你,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嫁给他,只是为了你的医药费!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发出滋滋的、皮肉焦糊的声响。

屈辱、愤怒、被愚弄的暴戾……无数种黑暗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咆哮,

几乎要撕裂他的理智。他靳砚修,纵横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何曾被人如此玩弄于股掌之间?何曾被人当作一个彻头彻尾的、只配提供金钱的蠢货?

为了另一个男人,为了那个装模作样的程述白,她沈疏萤,竟敢在他的婚礼上,

穿着他买的婚纱,彻底地、毫无余地地践踏他的尊严!好,很好。靳砚修走到长廊尽头,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他那架银灰色的私人湾流飞机,引擎已经发出低沉的轰鸣,

随时准备起飞。他停下脚步,

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灯火辉煌、此刻却如同巨大讽刺的婚礼殿堂。

眼底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

是深不见底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寒冰,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毁灭一切的决心。嘴角,

那抹冰冷残酷的弧度,再次缓缓勾起。沈疏萤,程述白。你们不是情深似海吗?

不是视金钱如粪土吗?不是把我靳砚修当作予取予求的冤大头吗?我会让你们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我会亲手,把你们珍视的一切,连同你们那廉价可笑的“爱情”,

一点一点,碾成齑粉。让你们跪在地上,舔着我的鞋底,为今天的背叛,

付出永生难忘的代价。等着。他收回目光,再无一丝留恋,大步走向舷梯。

舱门在他身后关闭,将阳光和那座充满谎言与背叛的海岛,彻底隔绝在外。

飞机轰鸣着冲上云霄,朝着未知的、却注定充满血腥味的复仇之路飞去。机舱内,

靳砚修靠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下地敲击着扶手。那节奏,

冰冷,规律,如同死神的倒计时。第二章三个月。九十天。时间像被按下了加速键,

又像在粘稠的黑暗中缓慢爬行。靳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城市璀璨如星河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勾勒出权力与财富的冰冷轮廓。

室内却一片死寂,只有中央空调发出几不可闻的送风声。靳砚修站在窗前,

背影融入窗外无边的夜色,像一尊沉默的黑色雕塑。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荡,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又孤寂的声响。

三个月前那场世纪婚礼的闹剧,早已被靳氏强大的公关机器和雷霆手段强行压了下去。

流言蜚语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媒体噤若寒蝉,

上流社会也默契地选择了遗忘,仿佛那场盛大的羞辱从未发生。但遗忘,只是表象。

伤口在暗处溃烂,仇恨在沉默中疯长。“靳总。”特助林锐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恭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文件夹,

步履无声地走到靳砚修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靳砚修没有回头,

只是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

却奇异地压下了心底翻腾的暴戾。“说。”一个字,冰冷得不带任何情绪。“程述白那边,

第一阶段收网完成。”林锐打开文件夹,声音平稳地汇报,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我们的人,成功接触到了他诊所里那个被他长期‘特殊关照’的女患者,李薇。她手里,

有完整的、程述白利用她的移情心理,

诱导她进行高额、无效的‘深度治疗’并暗示发展不正当关系的录音证据。同时,

他诊所的财务漏洞,包括虚高报价、伪造治疗记录骗取高额保险金、偷税漏税的证据链,

已经全部固定。”林锐顿了顿,补充道:“李薇愿意站出来,条件是按之前谈好的,

给她和她的家人提供绝对安全的海外身份和一笔足够生活的资金。另外,

几家一直被他诊所压榨、敢怒不敢言的供应商,也拿到了他们拖欠款项和私下交易的铁证,

随时可以配合。”靳砚修终于缓缓转过身。办公室内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昏暗。

他的脸半隐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锐利如鹰隼,在昏暗中闪烁着冰冷而残酷的光芒,

像盯住猎物的猛兽。“很好。”他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媒体那边?

”“已经全部打点好。三家主流财经媒体,两家影响力最大的社会新闻周刊,

还有几个拥有千万粉丝的爆料大V,都收到了匿名包裹,

里面是部分关键证据的复印件和一份极具煽动性的‘揭秘’文稿。时间定在明天上午九点,

全网同步引爆。”林锐回答得滴水不漏,“网络水军也已就位,确保话题第一时间冲上热搜,

热度持续发酵。”靳砚修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身体陷入冰冷的真皮座椅中。

他拿起桌上一个银质的打火机,在指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开合间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程述白,明天有什么安排?”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明天上午十点,

他预约了一个重要的新客户,是本市一位颇有影响力的企业家夫人,

据说对程述白的‘创伤疗愈’理念非常推崇,是潜在的长期大客户。”林锐立刻回答,

“下午,他原计划参加一个由市心理协会举办的行业交流会,

并作为‘青年杰出心理专家’代表发言。”“呵。”一声极轻的冷笑从靳砚修喉间溢出,

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青年杰出?心理专家?”他重复着这两个词,指尖用力,

打火机的金属外壳发出轻微的变形声。“那就让他的‘杰出’,在聚光灯下,彻底粉碎。

”靳砚修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告诉那些媒体,九点,准时。

我要看到他的名字,在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臭遍整个网络。他诊所的门,

我要它再也打不开。”“是,靳总!”林锐肃然应道。“沈家呢?”靳砚修话锋一转,

眼神更加幽深冰冷。“沈氏集团的核心业务,建材供应,已经彻底被我们掐断。

”林锐语速加快,带着一种执行命令的冷酷,“我们控股的三家大型地产集团,

以及长期合作的几个市政重点项目,全部以‘质量存疑’为由,终止了与沈氏的所有合同,

并按照合同条款,向他们追索巨额违约金和赔偿。同时,银行那边……几家主要贷款行,

已经收到我们‘善意’的风险提示,开始对沈氏进行抽贷。

”林锐翻过一页报告:“沈氏最大的两个海外订单,也被我们通过中间人运作,

以‘不可抗力’和‘对方公司突发财务危机’为由,单方面取消了。

沈氏前期投入的巨额原材料采购和生产成本,全部打了水漂,现金流……已经彻底断裂。

据我们的人观察,沈崇山沈疏萤父亲这几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求人碰壁,

头发都白了大半。”“嗯。”靳砚修淡淡地应了一声,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冰冷的桌面上,十指交叉,下巴搁在指节上,眼神锐利如刀。

“沈疏萤呢?她那个宝贝弟弟沈明轩,最近在澳门,输了多少?

”林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沈明轩在澳门的‘战绩’相当‘辉煌’。

我们安排的人很‘给力’,他这三个月,在赌桌上和地下钱庄,已经累计欠下了这个数。

”他比了一个手势,“沈崇山之前偷偷给他填过一次窟窿,但这次……沈家自身难保,

恐怕是填不上了。追债的人,应该很快会找上门。至于沈疏萤小姐……”林锐停顿了一下,

似乎在斟酌措辞:“她……似乎还沉浸在‘照顾’程述白的情绪里,对家里的危机有所察觉,

但可能还没意识到严重性。她名下的几张信用卡,昨天开始,已经被银行限额了。”“照顾?

”靳砚修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那抹残酷的弧度再次浮现,带着浓烈的嘲讽和恨意。

“她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需要照顾’了。”他站起身,重新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片被他掌控的钢铁森林。城市的灯火在他冰冷的瞳孔中明明灭灭。

“让追沈明轩债的人,手段‘温和’点。”靳砚修的声音平静无波,

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别一下子把人弄死了。我要他活着,让沈疏萤亲眼看看,

她为了程述白那个废物,把她的宝贝弟弟,把她的整个家族,拖进了怎样的地狱。”“是!

”林锐心领神会。“明天,”靳砚修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

那团名为复仇的火焰在疯狂燃烧,冰冷而炽烈,“会很热闹。”他举起空了的酒杯,

对着窗外那片繁华却冰冷的光影,做了一个无声的、致敬般的动作。敬,毁灭的开始。

第三章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

在程述白诊所昂贵的手工地毯上投下一条条明暗相间的光带。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昂贵精油的混合气味,静谧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程述白穿着一身熨帖的浅灰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对着休息室里的全身镜,

仔细调整着领带的温莎结。镜中的男人,面容清俊,眼神温和,

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这是他精心打造了多年的“专业”、“值得信赖”的精英心理医生形象。今天很重要。

上午要接待那位背景深厚的王夫人,下午还要在行业交流会上发表演讲,

这是他巩固地位、拓展高端人脉的关键一步。想到王夫人丈夫在政商两界的影响力,

程述白眼底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只要拿下这个客户,他的诊所,他的名声,

将更上一层楼。他拿起桌上一瓶昂贵的古龙水,在手腕和颈侧轻轻喷了两下。

清冽的香气让他精神一振。九点整。程述白步履从容地走出休息室,

准备去前台迎接预约的王夫人。他脸上挂着完美的职业微笑,自信满满。然而,刚走到前厅,

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诊所里仅有的两个助理,此刻都脸色煞白地挤在一台电脑前,

手指颤抖地在键盘上敲击着,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看到他出来,

其中一个年轻的女助理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程……程医生!不好了!出事了!

网上……网上……”程述白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快步走过去,

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助理,目光死死盯住电脑屏幕。屏幕上,

赫然是本地最大门户网站的头版头条!加粗的、血红色的标题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进他的眼球:《惊爆!知名心理专家程述白被控利用患者牟利,诱导移情,

录音铁证曝光!》下面紧接着是几张截图:他诊所虚高的报价单,伪造的治疗记录,

与保险公司的可疑转账记录……还有最刺眼的一张——他和那个女患者李薇,

在诊所治疗室里,他俯身靠近她,姿态暧昧的照片!旁边配着文字:“程医生,

你说我只有完全信任你、依赖你,才能走出阴影……可你需要的,只是我的钱和我的身体吗?

”程述白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精心维持的温和笑容僵死在脸上,只剩下极度的震惊和恐惧。“不……不可能!这是污蔑!

是假的!”他失声尖叫,声音尖锐刺耳,完全失去了平日的风度。他猛地扑到电脑前,

手指颤抖着去点开那个新闻链接。页面跳转,更详细的内容和……一段清晰的录音,

自动播放出来。“李小姐,你的情况很特殊,

通的认知疗法效果有限……我建议你尝试我们诊所最新的‘深度情感唤醒与依恋重建’疗程,

虽然费用比较高,每周需要五万,但效果是立竿见影的……”“程医生,

我……我最近手头有点紧……”“钱的问题,我们可以想办法。李小姐,你要明白,

治愈心灵的创伤,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而且……我对你,是特别的。你难道感觉不到吗?

只有在我这里,你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全感……”录音里,

程述白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充满暗示性的磁性,

与他平时面对公众和普通患者时判若两人!“关掉!给我关掉!”程述白像被毒蛇咬了一口,

猛地挥手打向电脑屏幕!显示器被他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他胸膛剧烈起伏,

双眼赤红,如同困兽。“程医生!电话!好多电话!”另一个助理捧着几乎被打爆的座机,

惊恐地喊道,“全是媒体!还有……还有之前预约取消的!还有……王夫人的秘书!

她说……说王夫人今天的预约取消!并且要追究我们诊所欺诈的责任!

还有律师函……”“滚!都给我滚出去!”程述白彻底崩溃了,他抓起手边的一个水晶镇纸,

狠狠砸向墙壁!碎片四溅。就在这时,诊所的玻璃大门被粗暴地推开!

几个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人走了进来,为首一人亮出证件:“程述白先生?

我们是税务局稽查科和卫生监管局的联合调查组。接到实名举报,

你涉嫌严重偷税漏税、伪造医疗文书、骗取医保基金以及违反职业伦理。请配合我们调查,

交出所有财务账目、病历档案和办公电脑!”程述白如遭雷击,僵在原地,面如死灰。

着那些穿着制服的人如同饿狼般扑向他的办公室、档案柜、电脑……他苦心经营多年的一切,

正在被无情地撕碎、践踏!完了。全完了。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昂贵的西装裤沾上了显示器碎裂溅出的油污,狼狈不堪。他双手插进头发里,

发出绝望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呜咽。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疏萤”的名字。

他颤抖着手接通,沈疏萤焦急慌乱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带着哭腔:“述白!述白你怎么样?

我看到新闻了!天啊!怎么会这样?你……”“滚!”程述白对着手机嘶吼,声音沙哑破碎,

充满了怨毒和迁怒,“都是因为你!沈疏萤!都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靳砚修……我怎么会……”他语无伦次,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他猛地将手机砸向地面,

昂贵的手机瞬间四分五裂!同一时间,城市另一端,沈氏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内,

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墓。沈崇山一夜之间仿佛老了二十岁,头发凌乱花白,眼窝深陷,

警报——银行催款通知、合作方解约函、法院传票……还有那个刺眼的数字:公司账户余额,

已无限接近于零。“砰!”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财务总监连滚爬爬地冲进来,

脸色灰败如土:“沈董!完了!刚……刚接到银行最后通牒!今天下午三点前,

如果还不上那笔八千万的到期贷款和利息,他们就要立刻申请冻结我们所有资产,

启动破产清算程序!还有……还有明轩少爷在澳门那边……追债的电话打到公司了!

说……说再不还钱,就要卸他一条胳膊!”沈崇山身体剧烈一晃,眼前阵阵发黑,

他死死抓住桌沿才没有倒下。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完了,沈家几代人的基业,

彻底完了!都是那个逆子!还有……疏萤!她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煞星?!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座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沈疏萤的号码,声音嘶哑绝望,

带着最后一丝希冀:“疏萤!疏萤!你在哪?快!快去找靳砚修!去求他!

只有他能救沈家了!只有他了!你跪下求他!求他高抬贵手!快去啊!”电话那头,

沈疏萤握着手机,站在程述白诊所外混乱的人群边缘,听着父亲绝望的嘶吼,

看着诊所里被执法人员带出来的、失魂落魄如同行尸走肉的程述白,

再看着手机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关于程述白身败名裂的新闻推送……她只觉得天旋地转,

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无底冰窟。三个月前婚礼上的决绝和自以为是的牺牲,

此刻像最恶毒的嘲讽,狠狠扇在她的脸上。靳砚修……他真的动手了!而且,是如此的快!

如此的狠!如此的……不留余地!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

让她几乎窒息。第四章靳氏集团总部大楼,如同冰冷的钢铁巨人,

矗立在城市最繁华的CBD核心。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正午刺眼的阳光,

冷漠地俯视着脚下蝼蚁般奔忙的人群。大楼正门前宽阔的广场,此刻却成了风暴的中心。

沈疏萤来了。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米色风衣,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脸上脂粉未施,

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眶红肿,显然已经哭了很久。

曾经那双顾盼生辉、带着几分清高和算计的眸子,

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慌乱和……一丝摇摇欲坠的、名为“希望”的微光。

她不顾形象地跪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就在靳氏集团那金光闪闪、象征着无上财富与权力的巨大LOGO正下方。“靳砚修!

靳砚修你出来!”她仰着头,对着那高耸入云、反射着冰冷光芒的玻璃幕墙嘶声哭喊,

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哭泣和嘶喊而沙哑破碎,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绝望,“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沈家!放过述白吧!”“砚修!我……我爱你!

我爱的其实一直是你啊!以前是我糊涂!是我被猪油蒙了心!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

求你了!”她哭得撕心裂肺,涕泪横流,身体因为激动和寒冷而剧烈地颤抖着。

过往的行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有人认出她就是三个月前那场轰动全城的逃婚新娘,更是引来一片哗然和鄙夷的目光。“看!

那不是沈家大小姐吗?逃婚那个?”“啧啧,现在知道回来跪着求了?早干嘛去了?

”“活该!靳总也是她能耍着玩的?”“为了那个小白脸把金龟婿甩了,

现在小白脸也完蛋了,家也要破产了,真是报应!

”那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沈疏萤的耳朵里,让她羞愤欲死,但此刻,家族的存亡,

弟弟的安危,还有程述白那绝望的眼神,像沉重的枷锁,压得她喘不过气,

让她只能抛弃所有的尊严,跪在这里,祈求那个被她亲手推下地狱的男人,施舍一丝怜悯。

靳氏顶楼,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是单向的。从外面看,只是一片冰冷的反光。

但从里面,却可以清晰地俯瞰整个广场,包括那个跪在地上、渺小如尘埃的身影。

靳砚修端着一杯咖啡,姿态闲适地站在窗前。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衬衫,袖口挽起,

露出结实的小臂和腕上那块低调奢华的腕表。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却融化不了他眼底一丝一毫的冰冷。他像在欣赏一幕精心编排的戏剧,眼神淡漠,毫无波澜。

特助林锐悄无声息地推门进来,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象,又迅速垂下目光:“靳总,

沈小姐已经在下面跪了两个多小时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媒体也闻风赶来了几拨,

被安保暂时拦在外面。需要……处理一下吗?”靳砚修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咖啡,

浓郁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开。他微微眯起眼,看着楼下那个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女人,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酷至极的弧度。“让她跪。”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却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漠然,“跪到天黑。跪到……她明白,她的眼泪和所谓的‘爱’,

在我这里,一文不值。”“是。”林锐应道,犹豫了一下,还是补充道,“另外,

沈明轩那边……追债的人‘请’他去了城西的旧仓库。沈崇山急得心脏病发作,

刚被送进医院抢救。”“嗯。”靳砚修淡淡地应了一声,仿佛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他放下咖啡杯,转身走向办公桌,拿起内线电话,声音清晰地传达到安保部:“放一个口子,

让那些媒体……拍清楚点。标题,让他们自己发挥。”他要让沈疏萤的狼狈,沈家的绝望,

成为全城皆知的笑柄。他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背叛他靳砚修的下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广场上的沈疏萤,嗓子已经彻底喊哑了,只剩下无声的抽泣和绝望的呜咽。膝盖早已麻木,

刺骨的寒意从冰冷的地面渗透上来,冻得她浑身发抖。阳光渐渐西斜,

将她孤零零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围观的人群换了一拨又一拨,

媒体的长枪短炮在安保刻意留出的缝隙里,贪婪地捕捉着她每一个狼狈的瞬间。

闪光灯此起彼伏,像无数只嘲弄的眼睛。就在沈疏萤的意识因为寒冷和绝望而开始模糊时,

靳氏集团那扇巨大的、沉重的、象征着绝对权力的旋转玻璃门,缓缓打开了。

一道挺拔冷峻的身影,在几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出来。是靳砚修!

沈疏萤浑浊的眼中猛地爆发出最后一丝希冀的光芒!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几步,

沾满灰尘的手死死抓住靳砚修锃亮的黑色皮鞋鞋面,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砚修!

砚修!你终于肯见我了!”她仰起头,泪水混合着脸上的灰尘,糊成一团,狼狈不堪,

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爱你!我一直爱的都是你啊!以前是我蠢!

是我被程述白骗了!你原谅我!求求你!救救沈家!救救我弟弟!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什么都愿意做!”她语无伦次,卑微到了尘埃里,

哪里还有半分昔日沈家大小姐的清高和算计?靳砚修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的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堆令人厌恶的垃圾。没有愤怒,没有快意,

只有一种彻底的、深入骨髓的漠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的审视。

周围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着这极具戏剧性和冲击力的一幕。

靳砚修缓缓地、极其优雅地弯下腰。他没有去扶她,甚至没有碰触她抓着自己鞋面的手。

他伸出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侮辱性的轻慢,

捏住了沈疏萤沾满泪水和灰尘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毫无温度的眼眸。他的动作很慢,

带着一种刻意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沈疏萤被迫仰视着他,在他冰冷的注视下,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卑微的祈求。靳砚修微微凑近,薄唇轻启,

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如同冰锥,一字一句,狠狠凿进沈疏萤的耳膜,

也通过周围无数偷录的手机和相机,传遍了整个网络:“沈疏萤。”他叫她的全名,

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你的爱?”他嘴角那抹残酷的弧度加深,

带着毫不掩饰的、极致的轻蔑和嘲讽。“只配用来……”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她卑微乞求的脸,如同扫过脚底的污泥。“擦我鞋底的泥。”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猛地一甩!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侮辱和厌弃。

沈疏萤被他甩得一个趔趄,狼狈地跌坐回冰冷的地面上。她呆呆地看着靳砚修,

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如同看蝼蚁般的轻蔑,看着他直起身,再没有多看她一眼,

在保镖的簇拥下,转身,迈着沉稳而冷酷的步伐,

重新走进了那扇象征着无上权力和财富的旋转门。旋转门缓缓合拢,

将她的绝望和卑微彻底隔绝在外。“轰!”沈疏萤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彻底崩断了。“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划破了广场黄昏的寂静。

她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身体蜷缩成一团,在冰冷的地面上疯狂地翻滚、抽搐,

如同一条被抛上岸濒死的鱼。周围一片死寂。只有闪光灯,依旧在疯狂地闪烁,

记录着这彻底崩溃的一幕。第五章程述白诊所的招牌被粗暴地摘下,扔在堆满杂物的角落,

蒙上了厚厚的灰尘。曾经门庭若市、象征着“心灵港湾”的地方,如今大门紧锁,

贴着刺眼的封条,像一块巨大的、无法愈合的伤疤。

程述白蜷缩在租来的、狭小破旧的公寓里。窗帘紧闭,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烟味、酒气和一种绝望的、腐朽的气息。他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散发着酸馊味。

哪里还有半分昔日“青年杰出心理专家”的儒雅风采?活脱脱一个被生活彻底击垮的流浪汉。

手机早已被债主和愤怒的患者家属打爆,他只能关机。

唯一的光源是桌上那台屏幕碎裂的旧笔记本电脑,幽幽地亮着。屏幕上,

是铺天盖地关于他的新闻,每一个标题都像淬毒的鞭子,狠狠抽打着他脆弱的神经。

“心理恶魔程述白!利用患者牟利,诱导移情,铁证如山!”“吊销执照!终身禁业!

程述白心理诊所被永久查封!”“受害者联名起诉,程述白面临巨额赔偿及刑事责任!

”“昔日‘白月光’,今日阶下囚?程述白身败名裂,前途尽毁!”评论区更是污言秽语,

不堪入目:“人渣!败类!披着医生外衣的禽兽!”“这种人就该下地狱!

枪毙一百次都不够!”“听说他还勾引有夫之妇?真他妈恶心!

”“沈家那个大小姐也是瞎了眼,为了这么个玩意儿逃婚?活该一起倒霉!”“啊——!!

”程述白猛地抓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狠狠砸向墙壁!玻璃碎片四溅。他双手死死抱住头,

发出困兽般的嘶吼,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完了!全完了!

事业、名声、前途……所有的一切,都被靳砚修那只无形的手,彻底碾碎了!

他现在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那些曾经对他笑脸相迎、阿谀奉承的人,现在避他如蛇蝎!

那些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人脉”,此刻都成了捅向他最锋利的刀!

“靳砚修……沈疏萤……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害的!”他双眼赤红,布满血丝,

充满了怨毒和疯狂。他将所有的恨意,都倾泻到了这两个名字上。就在这时,

破旧的房门被“砰砰砰”地用力敲响,声音粗暴,带着浓浓的不耐烦。“程述白!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别他妈装死!”一个粗嘎的男声在门外吼道。程述白吓得浑身一哆嗦,

惊恐地看向门口,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是追债的!他为了躲避风头和支付律师费,

借了高利贷!现在利滚利,已经是一个他这辈子都还不清的天文数字!“再不开门,

老子就砸了!”门外的吼声更加暴躁,伴随着用脚踹门的巨响。程述白脸色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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