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落水醒来,头顶忽然冒出一行只有我能看见的字:攻略进度0%。
她端着参汤走向我那暴戾的夫君,笑得温婉贤淑。我头顶的字则是:看戏模式开启。
夫君顾凛擦拭着染血的长剑,眼神阴鸷,那是刚杀完人后的兴奋。嫡姐羞涩上前,
声音娇柔:“妹夫,这是我亲手熬的……”顾凛长剑一挥,
滚烫的参汤连带着碗渣泼了她一脸。“滚。”他吐出一个字。嫡姐痛得尖叫,
但我分明看见她头顶的系统面板闪烁着粉红色的乱码:恭喜宿主!目标情绪波动剧烈,
好感度+10实际为杀意值+10。嫡姐顾不得擦脸,激动得浑身颤抖,
给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我嗑着瓜子,
看着她头顶那行鲜红的真实警告:目标杀意值已达20%,建议立即逃跑。晚了。
我这夫君,杀人从不眨眼,尤其是对这种自以为是的攻略者。既然姐姐想玩命,
那妹妹我就帮你一把。1.新婚夜,红烛泣血。我端坐在拔步床上,
听着外间传来的细碎声响。嫡姐沈知夏来了。
她头顶的系统面板闪着诡异的紫光:系统道具“醉仙尘”已生效,准备截胡新婚夜!。
我能看见的真实数据显示:“醉仙尘”对S级目标无效,反噬几率99%。
我慢条斯理地摘下凤冠,前世,就是这天晚上,我被灌下“醉仙尘”,
被当成刺客丢进了侯府的地牢,受尽折磨。这一世,换人了。脚步声停在门外,
沈知夏的声音带着志在必得的娇媚:“妹夫,我……”门被一股巨力从内踹开。
顾凛一身喜服,墨发未束,眼神比地牢里的毒蛇还要冷。他身上没有半分酒气,
更无半分迷乱。沈知夏脸上的笑容僵住。她眼里的顾凛,应该是“深情隐忍”,正欲拒还迎。
我看到的顾凛头顶状态:暴怒中:正在思考用哪种刑具。“谁准你进来的?
”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沈知夏显然被系统洗了脑,她非但没怕,反而挺起胸膛,
一步步走进去。宿主加油!目标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好感度+5杀意值+5她走到顾凛面前,伸出柔弱无骨的手,想去碰他的衣带。
“妹夫,夜深了。”下一秒,一声闷响。沈知夏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
重重撞在院中的假山石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我听见了骨头碎裂的轻响。她趴在地上,
猛地呕出一口血,脸白得像纸。可她头顶的系统面板却疯狂刷屏:肢体接触达成!
目标内心火热!好感度暴涨!沈知夏趴在地上,一边咳血,一边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那笑容,配上她嘴角的血,活像是地府里爬出来的催命鬼。我躲在窗格后,差点笑出声。
顾凛冷冷地看着地上扭曲的女人,没有一丝动容。
他对着暗处的侍卫吩咐:“把这刺客的手脚打断,丢去乱葬岗。”两个黑影瞬间出现,
架起还在痴笑的沈知夏。“不!妹夫!是我啊!”沈知夏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开始疯狂挣扎。
“我不是刺客!我是知夏啊!”顾凛皱眉,似乎在辨认。我心头一紧。就在这时,
沈知 F 夏头顶的系统再次发癫:触发隐藏情节:苦肉计。目标心疼了!
好感度+20杀意值+30。沈知夏像是得到了鼓励,哭得更凄惨了:“妹夫,
我只是太爱你了……”顾凛的眼神更冷了。“哦?沈家嫡女?”他轻笑一声,
“沈尚书真是教出个好女儿,新婚夜爬妹夫的床。”“拖下去,掌嘴五十,送回沈府。
”“告诉沈尚书,我顾凛的妻子,有我一个就够了。”侍卫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沈知夏的哭喊和求饶声被堵在喉咙里,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我看着顾凛头顶那已经飙到65%的杀意值,默默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这新婚夜,可真刺激。
顾凛转身,目光如电,直直射向我藏身的窗格。我心跳漏了一拍。他一步步走过来,推开窗。
四目相对,他的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好看吗?”他问。
2.我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新婚第二天,夫君就把大姨子打断手脚丢回了娘家。
而我这个正牌夫人,连夫君的房门都没进去。回门那天,父亲气得差点当场请家法,
母亲哭哭啼啼,骂沈知夏不知廉耻,也怨我没用,连个男人都看不住。沈知夏被罚跪在祠堂,
脸肿得像猪头,但看我的眼神依旧淬满了毒。
她头顶的系统面板正安慰她:暂时的挫折是为了更好的成功!目标已对你印象深刻!。
我懒得理她。一个月后,是侯府老太君的寿宴。这是我嫁入顾家后第一次正式亮相。
沈知夏竟然也来了。她脸上的伤好了七七八八,用厚厚的脂粉遮盖着,
看起来倒也恢复了往日的温婉。
她头顶的系统面板闪着金光:已兑换“诗词歌赋精通体验卡”,花费积分500。
宿主,在宴会上惊艳所有人吧!。我看见的真实信息是:系统漏电,数据错乱,
“高雅古琴曲”已自动置换为“丧葬唢呐曲”。我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系统,
真是个人才。宴会进行到一半,沈知夏抱着一把古琴,袅袅婷婷地走到台前。“小女不才,
愿为老太君抚琴一曲,祝老太君福寿安康。”老太君笑得合不拢嘴:“好,好,
知夏这孩子有心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我注意到,顾凛也抬起了头,
他坐在主位,漫不经心地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沈知夏含羞带怯地看了顾凛一眼,然后,她坐下,拨动了琴弦。
一声刺耳、凄厉、悠长、婉转……的唢呐声,响彻整个宴会厅。那调子,我熟。
上辈子我死的时候,隔壁牢房的狱卒他爹没了,吹的就是这个曲儿。全场死寂。
宾客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一个个目瞪口呆。
老太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捂着心口,气得直翻白眼。
“哎哟……我的心……”沈知夏也懵了。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琴,
不信邪地又拨了一下。“嘀嘀嗒嘀——唢呐,我的嘴——”更响亮,更悲怆的乐声响了起来。
有几个胆小的贵女已经吓得快哭了。“噗嗤。”一声极轻的笑声传来。是顾凛。他竟然笑了。
虽然那笑意未达眼底,充满了嘲弄,但他确实笑了。沈知夏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头顶的面板疯狂闪烁:目标笑了!他对你刮目相看!攻略成功率50%!。
她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不仅没停,反而越弹越起劲,十指翻飞,
仿佛要把这首丧乐演奏出花儿来。她以为顾凛喜欢这种独特的调调。
老太君已经气得晕了过去,场面乱作一团。顾凛站起身,
走到面色惨白、还在奋力“抚琴”的沈知夏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既然这么喜欢吹丧乐。”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就去乱葬岗给孤魂野鬼们吹一夜。”“来人。
”沈知夏的琴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妹夫……”“堵上嘴,带走。”顾凛没有再看她一眼。两个侍卫上前,
熟练地拖走了还在试图辩解的沈知夏。我坐在位置上,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这寿宴,
过得跟头七似的。顾凛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带着一丝探究。
我回以一个温顺无害的微笑。3.沈知夏在乱葬岗吹了一夜唢呐,回来后就大病了一场。
但她显然没有放弃。她头顶的系统面板换了个策略:既然才华不行,就用美食抓住他的胃!
已兑换“神级厨艺甜点专精”。我看到这条消息时,
正在给顾凛书房里的那盆墨兰浇水。这盆墨兰是顾凛的心爱之物,矜贵得很,前世我不知情,
浇多了水,差点被他打断手。重活一世,我自然知道怎么伺候它。也知道怎么伺候它的主人。
顾凛幼时,他的生母为了和宠妃争宠,在他最爱吃的杏仁酪里下毒,想嫁祸给对方。
毒没毒死宠妃的儿子,却差点要了顾凛的命。从那以后,他再不碰任何甜腻之物。
沈知夏不知道。她的系统,更不知道。这天下午,沈知夏端着一碗精致的牛乳布丁,
闯进了顾凛的书房。彼时,我正在旁边研墨。顾凛正在处理公务,头也没抬。
“谁让你进来的?”“妹夫,我……我亲手做了些点心,想请你尝尝。
”沈知夏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一股甜腻的奶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我看到顾凛握着笔的手,
青筋暴起。他头顶的杀意值,从30%开始缓慢攀升。“拿出去。”他的声音已经结了冰。
沈知夏却以为他是害羞,端着碗又走近了几步。宿主,别怕!他在考验你!强硬一点!
系统又在作死了。沈知夏心一横,舀起一勺布丁,直接递到顾凛嘴边。“妹夫,
你尝一口嘛,真的很好吃。”顾凛猛地抬起头。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他一把挥开那勺布丁,
滚烫的牛乳溅了沈知夏满脸。下一秒,他快如闪电地出手,死死掐住了沈知夏的脖子。
“你想死?”沈知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双手徒劳地抓着顾凛的手腕,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她快要窒息了。但她头顶的系统面板,
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粉色光芒。亲密接触!亲密接触!霸道总裁的爱!他为你失控了!
好感度+30杀意值+40!沈知夏在窒息的痛苦中,竟然还对着顾凛拼命地抛媚眼。
她以为这是情趣。我看着顾凛头顶那已经飙到95%的杀意值,知道再不出手,
沈知夏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我不是想救她。我只是不想我的院子,死过人,晦气。
我端起手边早就备好的苦茶,快步走上前。“侯爷,您该喝药了。
”我故意将“药”字咬得很重。那股浓重的苦杏仁味,瞬间盖过了牛乳的甜腻。
顾凛的动作一顿,猩红的眼睛转向我。他的理智似乎回笼了一丝。他松开手,
像丢垃圾一样将沈知夏甩在地上。沈知夏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脖子上一圈清晰的指痕。顾凛没有看她,而是接过我手里的茶,一饮而尽。
苦涩的味道似乎让他冷静了下来。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倒是有心。
”我垂下眼睑:“伺候侯爷,是妾身的本分。”顾凛没再说话,但他头顶的杀意值,
缓缓降到了50%。地上的沈知夏缓过劲来,看到顾凛喝了我倒的茶,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她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我尖叫:“沈鸢!你这个贱人!你敢给侯爷下药!”我还没开口,
顾凛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再多说一个字,拔了你的舌头。”沈知夏瞬间噤声,
吓得浑身发抖。她头顶的系统面板,此刻终于显示出了一行正常的字。警告!警告!
目标杀意值过高!请宿主立刻撤离!可惜,晚了。顾凛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既然这么喜欢做东西,那就去厨房帮厨吧。”“什么时候做出我爱吃的东西,
什么时候再出来。”所有人都知道,顾凛从不在府里用膳,他只吃自己亲信送来的东西。
这道命令,等于判了沈知夏无期徒刑。沈知夏被拖走后,书房里只剩下我和顾凛。他看着我,
忽然问:“你也觉得,我暴戾嗜血,不是良配?”我心头一跳,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这么问。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良配不良配,从来不是别人说了算。
”“只要侯爷是我的夫君,那我便与侯爷一体同心。”顾凛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发怒。他却忽然笑了。“一体同心?”“好一个一体同心。
”他转身回到书案前,拿起笔,继续批阅公文,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只是我看到,
他头顶那代表杀意值的红色数字,第一次,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行浅浅的灰色小字。状态:观察中。我心里松了口气,却也更加警惕。这个男人,
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而沈知夏,在接连的打击下,似乎变得更加疯狂。她被关在厨房,
却并不安分。我看到她头顶的系统面板发布了新的任务。
主线任务开启:在顾凛面前彻底羞辱沈鸢,让她颜面尽失,任务成功奖励积分10000,
开启“真心话”道具商城。暴风雨,要来了。4.府里的刁奴开始给我使绊子。
冬日例份的银霜炭,到了我院里,就变成了呛人的黑炭。送来的饭菜,也总是缺斤少两,
不是冷了就是馊了。我心知肚明,这是沈知夏的手笔。她在厨房那种地方,最容易收买人心。
我没有声张,每日照旧穿着单薄的衣衫,吃着冷饭。我在等一个机会。
沈知夏大概是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开始上演她的“主母风范”。
她用系统积分兑换了大量的银两,在下人面前大肆收买人心。今天赏这个一套头面,
明天给那个的家人看病。一时间,整个侯府的下人都快把她当成真正的女主人了。
她头顶的系统面板闪着得意的光:威望值建立成功!人心所向,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我看着那些被赏赐的刁奴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只是笑笑。这天,天降大雪。我知道,
我的机会来了。我算准了顾凛回府的时辰,故意“偶遇”在他回书房的必经之路上。
那是一条种满了红梅的回廊。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袄,冻得嘴唇发紫,
正在清扫廊下的积雪。顾凛的脚步停下了。他身边跟着的管家皱起了眉:“夫人,这些粗活,
怎么要您亲自动手?”我“吓”了一跳,连忙行礼,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颤抖:“见过侯爷。院里的炭火不够,妾身……活动活动就不冷了。
”顾凛的目光落在我冻得通红的手上,眼神沉了下来。“你的炭火呢?”我低下头,
小声说:“许是……许是下人们忘了。”管家脸色一变,立刻就要发作。我却抢先一步,
仿佛在为下人们开脱:“不碍事的,姐姐……知夏姐姐心善,时常赏赐下人,
想来是下人们感激姐姐,一时疏忽了我这里。”我顿了顿,
又“无意”中加了一句:“姐姐真是大方,那些赏赐的银两,
都快赶上库房里那套御赐的赤金头面了。也不知姐姐是从哪里得来的这许多钱财。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降至冰点。顾凛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御赐之物。这四个字,
是皇权的象征。变卖御赐之物,等同于藐视皇权。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她赏了谁?
”顾凛的声音冷得掉渣。我“害怕”地报了几个名字,都是平日里最欺负我的那几个刁奴。
顾凛没有再说话,转身就走。我知道,好戏开场了。不到半个时辰,那几个被我点名的刁奴,
就被侍卫从房里拖了出来,连同他们收受的赏赐,一并摆在院中。
沈知夏也被从厨房“请”了出来。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顾凛,
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妹夫,你怎么来了?是想我了吗?”顾凛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死人。“这些,是你赏的?”他指着地上的金银。沈知夏不明所以,
但还是骄傲地挺起胸膛:“是啊,下人们辛苦,我体恤他们……”宿主做得好!
展现你的宽厚大度!好感度+5杀意值+10“体恤?”顾凛冷笑,“你倒是说说,
这些钱,是哪来的?”沈知夏被问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是……是我自己的体己。
”“你的体己?”顾凛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好,很好。”“来人!
”“把这几个吃里扒外、中饱私囊的奴才,拖出去,杖毙!”刁奴们瞬间吓傻了,
哭喊着求饶。沈知夏也慌了:“妹夫,不可!他们……”“至于你。”顾凛打断她,
一步步逼近,“沈知夏,你好大的胆子,敢动御赐的东西。”“我没有!”沈知夏尖叫。
“孤不管你有没有。”顾凛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从今天起,你就在这雪地里跪着。
”“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错在哪了,什么时候再起来。”他转头,目光扫过所有下人。
“都给孤看清楚了,这侯府,只有一个女主人。”“谁再敢阳奉阴违,这就是下场。”说完,
他拂袖而去。沈知夏被侍卫按着,直挺挺地跪在雪地里。她看着被拖走的刁奴,
系统提示还在闪烁:威望值建立成功!目标在帮你立威!。她跪在冰冷的雪地里,
冻得瑟瑟发抖,心里却在想:“他在磨砺我,他心里有我。”我站在廊下,
身上披着管家刚刚送来的狐裘大氅,手里捧着暖炉。雪花落在她的发间,很快结成了冰。
而我这里,温暖如春。5.老太君寿宴上的“唢呐祝寿”和这次的“杖毙刁奴”,
让沈知夏彻底成了京中贵女圈的笑柄。她被关在厨房跪了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