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装成温顺小娇妻,伺候婆婆,孝敬公婆。前夫却在结婚纪念日,
为了他的红颜知己,把我一个人扔在餐厅。“她心情不好,我得去陪她,你先自己回去吧。
”我撕了伪装,反手把他和他那“知己”的暧昧聊天记录发到了家族群。
他气急败坏地提离婚,我爽快答应。第二天,民政局门口,
他还在嘲笑我净身出户会饿死街头。下一秒,一排劳斯莱斯停在我面前,
为首的老人躬身喊我:“小姐,欢迎回家。”1“星辰,你弟妹下个月要生了,
你这个做嫂子的,不得表示表示?”婆婆张兰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
一边朝我甩来一句话。满地的瓜子皮,像是在我脸上反复横跳。我正跪在地上,
用抹布擦着被她“不小心”打翻的汤汁。油腻的污渍沾了我一手,我没说话,
只是默默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听见没?跟你说话呢。
”张兰不耐烦地用脚尖踢了踢我旁边的小水桶。“妈,我知道了。”我抬起头,
挤出一个温顺的笑,“我等会儿就去挑个金镯子,保证让弟妹喜欢。”“这还差不多。
”张兰满意了,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瘫在沙发上,颐指气使,“对了,志恒晚上要回来吃饭,
做点他爱吃的,那道佛跳墙就不错,你提前炖上。”我垂下眼,应了一声:“好。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和许志恒的结婚纪念日。五周年。我忍了五年,就为了今天。
只要过了今晚十二点,我就能拿到爷爷遗嘱里留给我的那部分集团股份。条件是,
我必须维持一段超过五年的、稳定的婚姻。为了这个,我藏起百亿身家,隐瞒学历,
装成一个除了漂亮温顺一无是处的孤女,嫁给了当年还是个穷小子的许志恒。这五年,
我活得像个高级保姆。伺候他,伺候他全家。他妈把我当佣人使唤,他妹妹把我当提款机,
隔三差五就要“借”钱买包。而他,许志恒,我名义上的丈夫,永远只会说一句话。“星辰,
你多担待点,我妈她不容易。”“星辰,我妹还小,你当嫂子的让着她点。”“星辰,
你最懂事了。”今天,这场懂事的戏,终于要落幕了。我炖上了佛跳墙,
香气从厨房里慢悠悠地飘出来。张兰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震天响。我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林悦发来的消息,一张她和许志恒的亲密合照。照片里,许志恒搂着她的肩,
笑得一脸宠溺。背景,是我前几天刚帮许志恒熨烫好的那件衬衫。
林悦是他口中“比亲妹妹还亲”的红颜知己。一个需要他二十四小时待命,
随时随地去安慰的“妹妹”。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星辰姐,志恒哥说今晚要陪我,
纪念日你们改天再过吧,你不会生气吧?”我看着那张照片,擦干净了手,回了她一个字。
“好。”林悦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半天没再发来消息。我放下手机,
继续处理手里的食材。张兰还在客厅喊:“夏星辰,给我倒杯水!”我端着水杯走出去,
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顺的笑。只是没人看见,我眼底那片快要凝结成冰的寒意。五年了,
你们也该习惯我的好了。因为从明天开始,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百倍奉还。2晚上七点,
我订的米其林餐厅。我化了精致的妆,换上了许志恒最喜欢的那条白色连衣裙。桌上,
烛光摇曳,菜品精致。对面的座位,空空如也。许志恒的电话终于打来了,
在我拨了七八个之后。“喂?星辰,我今晚有点事,回不去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背景音里,我清晰地听到了林悦娇滴滴的声音。“志恒哥,
你快来嘛,这个电影好吓人……”我握着手机,指节用力到泛白。“许志恒,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的声音很平静。“哎呀,不就是个纪念日吗?哪有小悦重要。
”他理所当然地说,“她刚跟男朋友分手,心情不好,我得陪着她。你不是最懂事的吗?
自己打车回去吧,乖。”“嘟嘟嘟……”电话被他挂断了。我看着满桌渐渐变冷的菜肴,
忽然就笑了。笑声越来越大,引得邻桌的人纷纷侧目。懂事?是的,我懂事了五年。
从今天起,我不懂了。我拿出另一部手机,那是我藏了五年的私人手机。
我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我这五年来,收集的所有东西。
许志恒和林悦从大学开始就没断过的暧昧聊天记录。“宝贝,她就是个没文化的乡下女人,
要不是看她乖,我早跟她离了。”“乖,等我公司上市,我就踹了她娶你。”还有他背着我,
给林悦转的每一笔钱。5200,13140,甚至还有一笔52万的,
备注是“给悦悦买车”。用的,是我给他的创业启动资金。我将这些截图,
连同那张林悦发给我的合照,仔仔细细地打包。然后,
精准地发进了“许氏家族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群里有他的父母,他的妹妹妹夫,
他的叔伯姑姨,浩浩荡荡三十多口人。发完之后,我配上了一段文字。
“感谢大家五年来的照顾。许志恒与林悦情比金坚,我决定成全。明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许志恒”最后,我拍了一张我们婚纱照的照片,
用P图软件在上面加了两个鲜红的大字。“再见。”一并,发送。做完这一切,
我将那部用了五年的旧手机,连同电话卡,一起掰断,扔进了桌上的冰桶里。世界,
瞬间清净了。我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开面前那块七分熟的牛排,送入口中。味道,
好极了。这是我五年来,吃得最舒心的一顿饭。身后,是许志恒打来的无数个电话,
被我直接按掉的忙音。他大概,快气疯了吧。没关系,这才只是个开始。3我吃完饭,
慢悠悠地散步回家。刚到楼下,就看到许志恒那辆宝马5系歪七扭八地停在路边,
显然是匆忙赶回来的。家里灯火通明。我推开门,许志恒、张兰,还有他妹妹许志娇,
三个人像三堂会审一样坐在沙发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夏星辰!你长本事了是吧!
”许志恒看到我,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你把那些东西发到家族群里,是想干什么?想让我丢人是吧!你这个毒妇!
”张兰也跟着帮腔,一拍大腿。“我早就说你不是个省油的灯!装得倒是挺像!
我们许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许志娇在一旁阴阳怪气:“嫂子,
哦不,夏星辰,你这招可真够狠的。我哥不就是没陪你过纪念日吗?至于闹成这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哥把你给怎么了呢。”我看着他们一家人丑恶的嘴脸,
觉得这五年真是喂了狗。我没理会他们的叫嚣,径直走到沙发前,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扔在茶几上。“签了吧。”是离婚协议。许志恒愣了一下,拿起协议,
看到上面“净身出户”四个字时,他笑了。笑得轻蔑又得意。“夏星辰,你跟我玩这套?
净身出户?你一个无父无母,高中都没毕业的女人,离了我,你喝西北风去?
”他以为拿捏住了我的命脉。这五年,我为了扮演好“温顺妻子”的角色,从不工作,
生活开销全靠他。他大概觉得,我离开他,就活不下去。“我警告你,
马上到群里去跟大家道歉,说你是开玩笑的。不然,我们就离婚!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我看你怎么活!”他恶狠狠地威胁我。“好啊。”我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姿态悠闲,
“那就离。”我的爽快,让他再次愣住。张兰在一旁尖叫:“离!必须离!
这种女人我们许家要不起!志恒,跟她离!让她滚!滚得越远越好!
”许志恒的脸色变了又变。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点点后悔和不舍。可惜,
他什么都没看到。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将一支笔推到他面前。“签。”他胸口剧烈起伏,
最终,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抓起笔,龙飞凤舞地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夏星死,
这可是你自找的!别后悔!”他把协议甩在我脸上。“我最后悔的,是五年前认识你。
”我捡起协议,吹了吹上面的墨迹,站起身。“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别迟到。
”我转身上楼,回房间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五年我添置的所有东西,
都是用他的钱买的。我一件都不要。我只拿走了我嫁过来时,带来的那个小皮箱。里面,
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条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项链。当我拉着箱子下楼时,
许志恒正靠在沙发上抽烟,满脸的烦躁和不屑。“这么快就想通了?想求我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晚了。”我没理他,径直走向门口。“夏星辰!”他突然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最好想清楚,踏出这个门,你就算跪着回来求我,
我也不会再看你一眼!”我拉开门,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笑了。“许先生,放心,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他所有的声音。晚风吹在脸上,
带着一丝凉意。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再见了,许志恒。再见了,
我那荒唐又可笑的五年婚姻。4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许志恒已经到了,旁边还站着一脸不耐烦的张兰。看到我,张兰翻了个白眼,
阴阳怪气地说:“哟,还真敢来啊?我还以为你昨晚就后悔得躲起来哭了呢。
”许志恒的脸色也不好看,黑眼圈很重,像是没睡好。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夏星辰,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跟我回去,跟妈道个歉,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仿佛他愿意原谅我,是我天大的荣幸。
我简直要被他这副自信的样子气笑了。“许先生,是你没睡醒,还是我没说清楚?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我们,离婚。”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好!好!夏星辰,
你有种!”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离就离!离了你可别哭!
”办手续的过程出乎意料的快。不到半小时,两本红本就换成了两本绿本。
走出民政局大门的那一刻,我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许志恒站在我身边,
看着我手里的离婚证,脸上是报复性的快感。“夏星辰,恭喜你,恢复自由了。
”他嘲讽地勾起嘴角,“下一步打算去哪?天桥底下?还是哪个工地上搬砖?你放心,
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你要是实在活不下去,可以来我公司当个保洁,我给你开工资。
”张兰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别到时候饿死了,还赖上我们家!”我看着这对奇葩母子,
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只是淡淡地看着许志恒:“许先生,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公司马上就要拿到一笔大投资,准备上市了。而你,夏星辰,
你就是个被社会淘汰的女人,你拿什么跟我比?”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齐刷刷地停在了民政局门口。气场之强,引得路人纷纷驻足侧目。
许志恒和张兰也看呆了。“这……这是谁家啊?这么大排场?”张兰结结巴巴地问。
为首那辆车的车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下来。
他身后跟着两排同样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齐刷刷地朝一个方向弯下了腰。那个方向,
正是我站的位置。许志恒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老人快步走到我面前,停下,然后,
在许志恒和张兰震惊到呆滞的目光中,恭恭敬敬地向我鞠了一躬。“小姐,欢迎回家。
”“老宅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董事长和各位董事,都在等您回去主持大局。”我点点头,
将手里的离婚证随手递给老人。“李叔,辛苦了。”“不辛苦,小姐。
”被我称为李叔的老人,是我爷爷的首席律师兼集团的法律顾问,他接过离婚证,看了一眼,
然后看向旁边已经石化的许志恒,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这位,就是许志恒先生?
”许志恒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李叔没再看他,转身为我拉开车门。“小姐,
请上车。”我弯腰坐进车里,柔软的真皮座椅将我包裹。车窗缓缓升起,
最后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许志恒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
脸上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他大概到死也想不明白。
他眼中那个只会洗衣做饭、离了他就要饿死的乡下女人,为什么会坐上劳斯莱斯,
被一群人恭敬地称为“小姐”。许志恒,你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5车队平稳地驶向城郊的一座庄园。那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夏家老宅。李叔坐在副驾驶,
通过后视镜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欣慰和心疼。“小姐,这五年,辛苦您了。”“都过去了,
李叔。”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平静。“老爷的遗嘱,今天零点已经正式生效。
您现在是星辰集团最大的个人股东,持有集团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按照老爷的安排,
从今天起,您将正式接任集团总裁一职。”李叔递给我一份厚厚的文件。我接过来,
随手翻了翻。星辰集团,我爷爷白手起家创办的商业帝国,业务遍布全球,
市值早已超过千亿。而我,夏星辰,是它唯一的继承人。爷爷去世前,担心我年纪太轻,
性格骄纵,无法驾驭这么大的家业,才立下了那份苛刻的遗嘱。他想用五年的时间,
磨平我的棱角,让我学会隐忍和识人。现在看来,他的目的达到了。这五年的卧薪尝胆,
确实让我成长了许多。至少,我学会了如何不动声色地,将敌人踩进地狱。“对了,李叔。
”我合上文件,突然想起一件事,“帮我查一下,一个叫‘恒科创想’的科技公司。
”“恒科创想?”李叔愣了一下,立刻拿出平板电脑查询,“查到了,小姐。
这是一家初创的科技公司,主营业务是软件开发。目前正在寻求A轮融资,
是我们集团旗下‘启明创投’正在考察的项目之一。”我笑了。“启明创投?”“是的,
是我们集团专门扶持初创企业的投资部门。”“这个恒科创想的创始人,是不是叫许志恒?
”李叔的手指在平板上划动,很快就找到了法人信息。“是的,小姐。创始人兼CEO,
许志恒。”“呵,还真是巧。”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许志恒,
你不是说你公司马上要拿到大投资,准备上市了吗?不知道当你发现,
那个能决定你生死的“大投资”,正捏在我手里时,会是什么表情?我忽然,有些期待了。
“李叔,通知启明创投的负责人,明天上午,我要亲自去一趟恒科创想,考察项目。”“是,
小姐。”李叔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执行。“另外,”我顿了顿,补充道,
“不要透露我的身份。就说,我是启明创投新来的项目总监。”“明白。
”车子驶入庄园大门,熟悉的景致映入眼帘。阔别五年,我,夏星辰,终于回来了。
而有些人,也该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6第二天上午十点。恒科创想公司,
会议室。许志恒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意气风发地站在投影幕布前,
对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介绍着他的创业项目。“……我们的核心技术,在业内是绝对领先的。
只要启明创投的资金到位,我保证,三年内,我们的市场占有率能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
”他激情澎湃,唾沫横飞。丝毫没有注意到,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在一群助理和保镖的簇拥下,
走了进来。启明创投的负责人王总一看到我,立刻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夏……夏总监,您来了!”他差点脱口而出“董事长”,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朝他点点头,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那个背对着我、还在滔滔不绝的身影上。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许志恒的声音,
戛然而止。这个声音……他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身体僵在原地。然后,他缓缓地,
一点一点地,转过身来。当他看到我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震惊,错愕,
不可置信,最后,是深深的恐惧。他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睛瞪得像铜铃,
手里的翻页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夏……夏星辰?”他像是见了鬼一样,
声音都在发抖。我没理会他的失态,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优雅地交叠起双腿。
王总立刻狗腿地为我拉开椅子,又亲自给我倒了杯水。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
大气不敢出。他们都看出来了,我,才是今天这场会的主角。我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抬眼看向已经面如死灰的许志恒。“许总,愣着干什么?”我微微一笑,红唇轻启。
“继续你的表演啊。”他的脸,瞬间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像是开了个染坊。
他做梦也想不到,昨天还被他嘲笑要去天桥底下要饭的前妻,今天,就摇身一变,
成了掌握他公司命脉的甲方爸爸。这种戏剧性的反转,足以击溃他所有的骄傲和自尊。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许总,现在是工作时间,
我们还是谈谈你的项目吧。”我拿起桌上那份被他吹得天花乱坠的计划书,随意翻了两页,
然后“啪”地一声,扔回桌上。“狗屁不通。”7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许志恒的脸上。他引以为傲的团队,他吹嘘的核心技术,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他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你……你懂什么!”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你一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女人,你看得懂我的商业计划书吗?”他话一出口,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启明创投的王总脸色煞白,看许志恒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我身后的助理们,也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我没生气,反而笑了。“我懂不懂,
不是你说了算的。”我拿起那份计划书,指着其中一页,“你说你的核心技术领先业内,
数据呢?市场调研报告呢?竞品分析呢?”“我再问你,你的盈利模式,除了靠融资烧钱,
还有别的吗?用户画像模糊,推广渠道单一,财务预测更是漏洞百出。许总,我很好奇,
你是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们会给这样一个项目投资?”我的话,句句诛心。每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