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我摊牌了。这不是小说,这是我的求救信……啊不,回忆录。从网恋奔现到被囚禁,
只需要三天。从想分手到被彻底驯服,只需要一瓶安眠药和一根铁链。
那个穿JK的双马尾萝莉,她不要房,不要车,不要彩礼。她只要我的命,和我的24小时。
这是一个关于**“我想追她当老婆,她却想把我做成标本划掉永远留住”**的故事。
进来看一眼吧,趁我手机还没被没收。
本书又名《关于我被病娇老婆圈养这件事》第一章脚踝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伴随着轻微的“咔哒”声。那声音很清脆,像某种精巧的玩具。我叫江阳,
一个普通的程序员。而现在,我正躺在自己那张熟悉的单人床上,动弹不得。不是因为累,
也不是因为病。是因为一根银色的铁链,一端锁着我的右脚脚踝,另一端,
牢牢地固定在床头坚实的金属支架上。链子不长,刚好够我走到房间里的卫生间,
也刚好够我够到床头的电脑桌。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我的世界,
被缩减到了这不足十平米的空间里。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名叫苏念的女孩,
正趴在我的胸口,睡得像一只毫无防备的猫。她穿着可爱的草莓睡裙,双马尾散乱在枕头上,
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如果不是我脚踝上这冰冷又真实的存在,
我甚至会以为自己是在做一场旖旎的梦。三天前,我还在火车站的出站口,
像个傻子一样举着写着她网名的牌子,心脏砰砰直跳。我们在一个二次元游戏群里认识,
聊了半年。她叫“念念不忘”,头像是一个软萌的动漫少女。她说她喜欢cosplay,
喜欢画画,是个社恐,现实里几乎没有朋友。她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我心动的点上。
我,江阳,一个母胎solo二十五年的死宅,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坠入爱河”。
奔现那天,她从出站口的人潮中走出来,穿着一身蓝白色的JK制服,背着一个可爱的痛包,
双马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比照片上还要好看,皮肤白得像瓷器,眼睛大得惊人,
看到我时,怯生生地低下头,脸颊瞬间就红了。完了,是心动的感觉。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她告诉我,她和家里吵架,偷偷跑了出来,身上没多少钱,
也不知道能去哪里。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理智。“不嫌弃的话,
先住我那吧。我……我睡沙发。”我结结巴巴地说。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用力地点了点头。那一天,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我以为,
这是我们幸福生活的开始。我错了。这是我被捕获的开始。第二章苏念住进来的第一天,
我的出租屋就变了样。原本乱糟糟的狗窝被收拾得一尘不染,外卖盒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餐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我的脏衣服被洗得干干净净,
带着一股好闻的阳光味道。她就像一个田螺姑娘,安静,勤快,美好得不像话。她话很少,
总是跟在我身后,我打游戏,她就抱着膝盖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看,
眼神专注得像是在看一部绝世佳片。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原来被人这样注视着,是这种感觉。
我以为她只是内向,缺乏安全感。直到第二天晚上。群里的朋友约我周末去爬山,
我随口答应了一句。正在厨房洗碗的苏念,手里的碗“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念念,怎么了?没伤到吧?”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肩膀一抽一抽的。我蹲下身,想去拉她的手,却看到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渗出了血丝。“念念?”我慌了。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水汪汪的大眼睛里,
此刻没有了光。那是一种我无法形容的眼神,空洞,偏执,像是深不见底的旋涡,
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江阳,”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诡异的颤抖,
“你……是不是要丢下我了?”“说什么傻话,”我赶紧解释,“就是和朋友出去玩一下,
当天就回来了。”“朋友?”她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奇怪的弧度,
“是……女孩子吗?”“有男有女,都是群里的。”她的脸色更白了,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我……我没有朋友,我只有你。你如果走了,我一个人怎么办?
我会被我爸妈抓回去的,他们会打死我的……”她说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看起来可怜极了。我的心瞬间就软了。她这么依赖我,
我怎么能让她伤心。我立刻拿起手机,在群里说自己周末有事,去不了了。发完消息,
我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那一瞬间,
我看到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munderstood的、得逞的光芒,
但随即就被浓浓的依赖和喜悦所覆盖。她扑进我怀里,抱得死死的,
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江阳,你真好。”她在我耳边喃喃道,
“你永远……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好。”我拍着她的背,
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那一刻,我没有意识到,我亲手关上了牢笼的第一道门。
第三章第三天,也就是昨天,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她说家里有点事,
让我务必回去一趟。这对我来说是无法拒绝的命令。我小心翼翼地跟苏念解释,
告诉她我最多离开一天,第二天中午肯定回来。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只是异常安静地看着我,点了点头,说:“好,我等你回来。”然后,她给我倒了一杯水。
“路上渴,喝点水再走吧。”她把水杯递到我嘴边,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没有多想,
喝了下去。那杯水,味道有点奇怪,微微发苦。可能是柠檬水吧。我当时这么想。然后,
我的意识就开始模糊。最后的记忆,是苏念那张放大的、带着诡异微笑的脸。等我再次醒来,
世界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天已经黑了,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苏念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轻轻地描摹着我的脸。
她的眼神,不再是白天的胆怯和依赖,而是一种……看所有物的眼神。狂热,痴迷,
又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你醒啦,我的江阳。”她轻声说。我猛地坐起来,
脚踝处的铁链发出一阵刺耳的哗啦声。“苏念!这是怎么回事?!
”我压抑着心头的恐惧和怒火,低吼道。她似乎被我的声音吓到了,缩了缩脖子,但很快,
又恢复了平静。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在我面前晃了晃。是安眠药的瓶子,空的。
“我查过了,这个剂量,只会让你睡很久很久,不会伤害你的身体。
”她像是在解释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不想让你走。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
可是你骗我。”“我只是回家一趟!”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家?”她歪了歪头,
表情天真又残忍,“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有我的地方,才是你的家。”“你这是犯法的!
是囚禁!”“嘘——”她把食指放在唇边,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慢慢凑过来,
冰凉的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她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
“而且,你舍得报警抓我吗?我那么爱你,爱到没有你就会死掉……”她拉起我的手,
放在她的心口。“你听,它为你跳得好快。”“江阳,别离开我。求你了。”“不然,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比如……”她顿了顿,拿起桌上的水果刀,
在自己雪白的手臂上,轻轻划了一下。一道血痕瞬间出现。她却笑了,笑得灿烂又凄美。
“你看,一点都不疼。只要能把你留住,什么都不疼。”我彻底僵住了。恐惧,
像无数只冰冷的手,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我看着她手臂上的血,看着她疯狂又卑微的眼神,
我第一次意识到,我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小白兔。是一头披着羊皮的,嗜血的狼。
第四章愤怒和恐惧在我胸中交战,最终,化为一种无力的妥协。
我看着她手臂上那道鲜红的伤口,再看看她那双写满“你敢动我就敢死”的眼睛,
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疯子,她就是个疯子。我不能刺激她。这是我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好……我不走。”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你先把刀放下,去把伤口处理一下。
”听到我的话,苏念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乖巧地扔掉水果刀,
从抽屉里拿出医药箱,熟练地给自己消毒、包扎。仿佛刚才那个用自残威胁我的人,
根本不是她。处理完伤口,她又像没事人一样,端来一碗热粥。“你睡了一天,肯定饿了。
我给你熬了你最爱喝的皮蛋瘦肉粥。”她用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我嘴边。我看着她,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自己来。”我伸手想去接碗。她却躲开了,固执地举着勺子,
“我喂你。”那眼神不容拒绝。我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张开了嘴。粥的味道很好,
但我食不下咽。每一口,都像是吞咽着玻璃渣。一碗粥喂完,她满意地笑了,
然后拿出我的手机,递给我。“你妈妈肯定很担心你,给她回个电话吧。”我愣住了。
她想干什么?我接过手机,看到上面有十几个我妈的未接来电。我刚想拨回去,
苏念却轻轻按住了我的手。“就说……你公司接了个紧急项目,要去外地出差半个月,
手机信号不好,让她别担心。”她微笑着,一字一句地教我。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连剧本都写好了。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是温柔的威胁。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我妈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我妈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阳阳!
你跑哪去了!怎么一天都不接电话!”我听着苏念的“指导”,用尽量平稳的声音,
复述着那个该死的谎言。“妈,我没事。公司临时派我出差,山里信号不好,
刚看到手机……”“出差?怎么这么突然?”“是啊,项目很急,没办法。”我能感觉到,
苏念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挂掉电话,我整个人都虚脱了。我不仅被囚禁了,
还成了囚禁自己的帮凶。苏念拿过手机,满意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真乖。
”她开始检查手机里的联系人,像一个审查官。当她看到一个女性头像的微信时,停了下来。
“她是谁?”“我同事,工作上的事。”我心头一紧。“哦。”她点点头,然后当着我的面,
直接把那个同事的微信删掉了。“工作上的事,以后我帮你处理。”她说着,
打开了我的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她是懂代码的。我这才想起,
她说她大学是学计算机的。恐惧,再一次攫住了我。她不仅能囚禁我的身体,
还能接管我的社会身份。她正在一点一点地,把我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只留下一个属于她一个人的“江阳”。第五章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流逝。
苏念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她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陪我打游戏,
甚至帮我处理工作上的邮件。她的技术比我好,那些我需要熬夜才能完成的代码,
她两个小时就搞定了。她似乎什么都会,除了“正常地去爱一个人”。脚踝上的锁链,
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一开始,我每天晚上都会被金属的冰冷触感惊醒,现在,
我已经习惯了。我尝试过反抗。有一次,我故意不吃饭。结果,苏念就陪着我一起饿。
她不哭也不闹,就那么安静地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她的嘴唇因为缺水而干裂,
脸色苍白得吓人。最后,先妥协的人是我。我怕她真的会把自己饿死。还有一次,
我试着跟她讲道理,告诉她什么是爱,什么是占有,什么是自由。她听得很认真,
然后问我:“如果自由的代价是失去你,那我宁愿我们都不要自由。”我无言以对。
在她的世界里,逻辑是自洽的。爱,就是拥有。永恒的爱,就是永恒的拥有。
我开始慢慢放弃抵抗,不是因为我认命了,而是因为我发现,除了被锁着,
我的生活质量……好像还提高了。不用上班,不用挤地铁,不用面对甲方的傻逼需求。
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这种“被迫的软饭”,竟然让我产生了一丝……该死的堕落的快感。
我一定是疯了。我每天都在恐惧和这种诡异的安逸中反复横跳。直到那天,我发高烧了。
病毒来势汹汹,我很快就烧得意识模糊。我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火炉,浑身滚烫,
头痛欲裂。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苏念在不停地用冷毛巾给我降温,她的手一直在发抖,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别死……江阳,你别死……”她的哭声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
那一刻,我竟然有些心疼她。烧到第二天,我感觉自己快不行了。苏念终于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