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我摊牌了。这不是小说,这是我的求救信……啊不,回忆录。从网恋奔现到被囚禁,
只需要三天。从想分手到被彻底驯服,只需要一瓶安眠药和一根铁链。
那个穿JK的双马尾萝莉,她不要房,不要车,不要彩礼。她只要我的命,和我的24小时。
这是一个关于**“我想追她当老婆,她却想把我做成标本划掉永远留住”**的故事。
进来看一眼吧,趁我手机还没被没收。
本书又名《病娇老婆与我的幸福生活》第一章脚踝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伴随着细微的“咔哒”声。我睁开眼,天花板的白炽灯有些刺目。
头好痛……昨晚喝了什么?我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然后,我看到了。
一根细细的、泛着银光的铁链,一头连着我的右脚脚踝,另一头,延伸进床底的阴影里,
牢牢地固定在床脚的钢架上。我愣住了。大脑宕机了三秒,
随即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林溪?”我试探着喊了一声,
声音因为宿醉和惊恐而变得沙哑。无人应答。我猛地拉扯了一下脚上的链子,
它发出一阵清脆的“哗啦”声,纹丝不动。这不是梦。我叫苏言,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
而林溪,是我网恋三个月的女友。故事的开始,和一个俗套的舔狗故事没什么两样。
我在一个冷门的二次元COS社群里认识了她。她的头像是《罪恶王冠》里的楪祈,
朋友圈里全是高质量的COS图和一些伤感的、故作坚强的文字。
“今天也是努力生活的一天,喵。”配图是她穿着JK制服,抱着一只猫,
脸上带着甜甜的笑,但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忧郁。该死,这谁顶得住。我沦陷了。
每天对着她那几张照片,我能自我攻略八百遍。我开始疯狂地给她点赞,评论,找她聊天。
她回复得很慢,很简短,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疏离感。“嗯。”“还好。”“谢谢。
”越是这样,我陷得越深。她一定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女孩,我一定要保护她。
我像个小丑,每天汇报我的日常,分享我觉得好笑的段子,费尽心思地找话题。而她,
就像月亮,清冷,遥远,偶尔才会对我的努力施舍一点微光。“你人真好。”就这么一句话,
能让我高兴一整天。我以为我只是她众多追求者中,最卑微、最不起眼的一个。我以为,
是我在拼了命地追逐她。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从我发出第一句“你好”开始,
我的所有社交账号、个人信息、家庭住址,就已经被她翻了个底朝天。她,
这个伪装成猎物的顶级猎人,只是在享受我一步步走进陷阱的过程。那天,我鼓起所有勇气,
问她:“小溪,我……我可以去你的城市找你吗?”我甚至做好了被拒绝,
然后被拉黑的准备。但屏幕那头,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已经没戏了。
她发来了一条语音。点开,是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苏言,我……我跟家里吵架了,
我被赶出来了……我不知道该去哪里……”那一瞬间,
我所有的理智都被心疼和保护欲冲垮了。她需要我!
我立刻买了最早一班去她城市的高铁票。“别怕,我来接你。”我发誓,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就是拯救公主的骑士。现在想来,我他妈就是个赶着去投胎的傻逼。
第二章高铁站出口,人潮汹涌。我一眼就看到了她。她穿着照片里的那件水手服,
白色长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双马尾垂在胸前。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眼睛红红的,
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抱着一个背包,无助地站在角落里。比照片上更好看,也更脆弱。
“林溪?”我走过去,心跳得飞快。她抬起头,看到我,像是找到了依靠,
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苏言……”她扑进我怀里,身体抖得厉害。
好软……好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少女身体的柔软触感和她发间传来的淡淡洗发水香味。我僵硬地拍着她的背,
笨拙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她在我怀里哭了很久,直到哭声渐渐平息,
才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我。“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没有没有。”我连忙摆手,
“到底怎么了?”她低下头,声音很小:“我爸妈……他们非要逼我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
我不愿意,他们就把我……就把我赶出来了。”她一边说,一边死死地抓着我的衣角,
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这套说辞,完美地戳中了我所有的同情心和保护欲。
一个为了反抗包办婚姻,不惜与家庭决裂的柔弱少女。太可怜了,我必须帮她。
“那你现在……住哪里?”我问。她摇摇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没地方去,
身份证和钱……都被他们收走了。我只来得及带了手机和充电器跑出来。”这简直是绝杀。
一个身无分文、无家可归的美少女,就这样站在你面前,用全世界最信任的眼神看着你。
我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要不……你先跟我走吧?我租的房子虽然不大,
但可以暂时住一下。”说完我就后悔了。我他-妈在说什么?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我紧张地看着她,生怕她觉得我图谋不轨。但林溪只是愣了一下,随即用力地点点头,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嗯!谢谢你,苏言!你真是个好人!”“好人”两个字,
让我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被罪恶感取代。我是个禽兽,我居然想占她便宜。就这样,
我带着林溪,坐上了返回我城市的高铁。她很安静,一路上都靠在我的肩膀上睡觉,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一动不敢动,生怕惊醒了这只可怜的小猫。
回到我那间四十平米的出租屋,已经是深夜。“有点乱,你别介意。”我尴尬地挠挠头。
林溪摇摇头,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小小的空间,眼神里没有一丝嫌弃,反而充满了新奇。
“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吗?”她小声问。我们的……家?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啊……我,我睡沙发,你睡床。”我语无伦次地岔开话题。她乖巧地点点头,
然后从她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件……女仆装?“那个……我没带换洗的衣服,
只有这件COS服,可以吗?”她脸红红地问。我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可、可以。
”那天晚上,我躺在沙发上,听着卧室里传来的轻微呼吸声,一夜无眠。
我幻想着我们的未来,幻想着如何努力工作,给她一个真正的家。我以为,
这是上天对我这个老实人最大的恩赐。我以为,我的春天来了。却不知道,我的一只脚,
已经踏进了牢笼。而牢笼的门,正在我身后,缓缓关上。第三章同居生活开始了。
林溪像一只勤劳的田螺姑娘,把我的狗窝打理得井井有条。地板干净得能反光,
衣服被叠得整整齐齐,连我的臭袜子都被她洗得香喷喷的。每天我下班回家,
她都会穿着可爱的围裙,端上热气腾腾的饭菜。“你回来啦。”她会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然后接过我的公文包。这是什么神仙日子?我彻底沉沦在这种温柔乡里。我开始觉得,
把她从家里“骗”出来,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但渐渐的,
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她太粘人了。我上班的时候,她会每隔半小时给我发一条消息。
“在干嘛?”“想你了。”“午饭吃的什么?要好好吃饭哦。”如果我回复慢了,
她就会立刻打电话过来,声音带着哭腔:“你是不是讨厌我了?”我上厕所,她会守在门口。
我洗澡,她会把小板凳搬到浴室,坐在旁边陪我。“我怕你一个人会滑倒。
”她一脸认真地说。我的社交活动几乎完全被切断了。有一次,公司团建,我说要晚点回家。
电话那头,她沉默了。“有……女同事吗?”她问。“有啊,我们部门……”“苏言,
”她打断我,声音冷得像冰,“你如果敢跟别的女人多说一句话,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我住的可是十八楼。我吓得魂飞魄散,立刻跟经理请假,飞奔回家。打开门,
她就坐在窗台上,两条腿悬在外面,晚风吹动着她的裙摆。我冲过去,一把将她抱下来,
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你疯了!”她在我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我怕,
我怕你不要我了……我只有你了……”那一刻,恐惧盖过了一切。我开始意识到,她的爱,
不是蜜糖,是枷锁。第三天,也就是我决定带她奔现的第三天,我鼓起勇气,想和她谈谈。
“小溪,”我小心翼翼地措辞,“你不能总是这样,你也需要有自己的生活,
可以出去找找工作,交点朋友……”她正在给我削苹果,听到这话,
手里的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抬起头,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疯狂和偏执。
“自己的生活?我的生活就是你啊。”她捡起刀,一步步向我走来。“朋友?我不需要朋友,
我只要你就够了。”她把刀尖对准自己的手腕,脸上却带着诡异的微笑。“苏言,
你是不是……想赶我走?”“我没有!”我吓得连连后退。“你有。”她笑得更灿烂了,
“你嫌我烦了,你想离开我了。”“你是不是觉得,没有我,你会更自由?
”刀锋在她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不!不是的!小溪你冷静点!”我快疯了。
“我很冷静啊。”她歪着头,天真又残忍,“你看,只要这样,你就会紧张我了,对不对?
”她把带血的刀递到我面前:“你答应我,永远不离开我,好不好?”“我答应,我答应!
”我点头如捣蒜。“口说无凭。”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写下来。
写‘我苏言自愿永远和林溪在一起,永不分离,否则就不得好死’。
”我看着她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再看看她手腕上那抹刺目的红。我屈服了。
我写下了那份荒唐的“契约”。她看着那张纸,满意地笑了,然后小心翼翼地折好,
放进贴身的口袋。那天晚上,她亲自下厨,做了一桌我最爱吃的菜。她给我倒了一杯水。
“苏言,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好感动。”她眼眶红红的,“喝口水吧,今天你也吓坏了。
”我没有任何怀疑,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水的味道,似乎有点苦。可能是心理作用吧。
然后,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世界在我眼前旋转,最后陷入一片黑暗。在我彻底失去知觉前,
我听到她在我的耳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轻轻地说:“这样,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我的,苏言。”第四章我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后脑勺像是被钝器狠狠砸过,
一阵阵地抽痛。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林溪趴在床边,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昨晚……发生了什么?
记忆像是被撕碎的拼图,我只记得喝了那杯水,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动了动身体,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脚有些不听使唤,酸软无力。这是安眠药的后遗症。
她给我下药了。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冰冷。我看着她熟睡的侧脸,
那张我曾经觉得无比纯洁可爱的脸,此刻却让我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她不是兔子,
她是一条毒蛇。一条会用最甜蜜的姿态,将毒牙刺入你心脏的毒蛇。我必须离开这里。
我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把脚放在地上,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身体很虚,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我扶着墙,一点点挪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
我感觉自己握住的是通往自由的钥匙。我轻轻转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你要去哪里?”我身体一僵,回头看去。
林溪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我……我出去买点早饭。”我撒了个谎,连我自己都不信。
“是吗?”她掀开被子,赤着脚,一步步向我走来,“可是,我给你准备了早餐。
”她的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是一片烤得焦黑的面包,和一杯颜色浑浊的牛奶。
“吃吧。”她把盘子递到我面前,脸上带着微笑。我看着那杯牛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里面……又放了什么?“我不饿。”我推开她的手。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盘子从她手中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你果然要走。”她低着头,声音很轻,
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就知道,你靠不住。”“林溪,你听我说,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你这是犯法的!”我试图跟她讲道理。“犯法?”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了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流出来了。“为了你,我连命都可以不要,你跟我讲法律?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的疯狂让我不寒而栗。“苏言,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你要不要留下来?”“我……”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突然转身冲进了厨房。下一秒,
她拿着一把菜刀出来了。“既然你不愿意留下来陪我,那我们就一起死吧!”她举起刀,
不是对着我,而是朝着她自己的脖子,狠狠地砍了下去!“不要!”我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的本能驱使我扑了过去。我抓住了她的手腕,刀锋离她的脖颈只有不到一公分。
冰冷的刀刃甚至划破了我的手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你放开!”她疯狂地挣扎。
“我不放!你把刀放下!”我用尽全身力气,把她死死地按在墙上。血顺着我的手掌,
滴落在她白色的睡裙上,像一朵朵绽开的梅花。她看着我流血的手,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愣愣地看着我,眼里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和心疼。
“血……你流血了……”她扔掉刀,捧起我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对不起,对不起苏言,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她把我的手放在嘴边,
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伤口,像一只做错事的小动物。温热湿润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心里五味杂陈。有恐惧,有愤怒,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心软。她只是太爱我了,她只是个病人。这个荒唐的念头,
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我错了,苏言,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她抬起头,
用那双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我保证,我再也不这样了。”我能说什么呢?
我叹了口气,抽回手。“先去把伤口包扎一下吧。”那一刻,我就该知道的。
我的每一次心软,都是在为自己的牢笼,添上一根新的栏杆。第五章那次“菜刀事件”后,
我们之间迎来了一段诡异的和平期。林溪变得格外乖巧,不再监视我,
不再动不动就寻死觅活。她只是更粘我了。像一块牛皮糖,我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我去上班,她就背着小书包,坐在我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等我,一等就是一天。我去开会,
她就捧着一本书,坐在会议室外面的长椅上。所有同事都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我,
以为我交了个黏人的小女友。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在谈恋爱,我是在坐牢。
一个没有围墙的牢笼。我尝试过反抗。有一次,我故意不带手机出门,想着让她联系不上我,
或许就能让她冷静一下。结果,我刚到公司,就接到了前台的电话。“苏经理,
楼下有位姓林的女士找您,她说她是您妹妹,您手机忘带了,她给您送过来。
”我头皮发麻地跑到楼下。林溪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像个天使,手里拿着我的手机,
对我甜甜地笑。“哥哥,以后可不许再这么丢三落四了哦。”她当着所有人的面,
亲昵地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带。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被主人牵着绳子的宠物。
我彻底放弃了。我开始接受这种令人窒息的“爱”。我甚至开始自我麻痹,觉得这样也挺好。
至少,我不用再费尽心思去讨好谁。至少,有个人把我当成全世界。直到那一天,
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言言啊,这周末是你爸五十大寿,你记得回来啊。”“好……好的,
妈。”我含糊地应着。挂了电话,我一回头,就对上了林溪的眼睛。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静静地听着。“你要回家?”她问,声音很平淡。“嗯,
我爸生日。”“哦。”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厨房。我松了口气。
看来她最近真的正常多了。晚饭很丰盛,都是我爱吃的菜。
林溪还破天荒地开了一瓶红酒。“苏言,祝你爸爸生日快乐。”她举起杯子,笑得很甜。
我也笑着和她碰杯。酒很好喝,我多喝了几杯。然后,和上次一样,我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在我失去意识之前,我看到林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病态的笑容。
又……是这样……这是我最后的念头。等我再次醒来,迎接我的,
就是脚踝上那根冰冷的铁链。“你醒啦。”林溪端着一碗粥,坐在床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看着她,声音嘶哑。“因为你要走啊。”她理所当然地说,“你说过,
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的。你撒谎了。”“那是我爸!我只是回家给他过个生日!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知道。”她点点头,用勺子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我嘴边,
“可是,我不想让你走,一分一秒都不想。”“你这是囚禁!是犯法的!
”“嘘——”她把手指放在唇边,“不要说这么难听的话嘛。我只是想把你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