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老婆温莱的闺蜜在派对上,凑到我耳边,醉醺醺地问:“顾屿,你怎么回事?
这么快就换了新欢?”我愣住了。什么新欢?我疯了。当监控里的男人在我眼前凭空消失,
所有人都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神经病。老婆温莱抱着我,哭得梨花带雨:“老公,
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你压力太大了。”我看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轻声说:“好啊。
”等她联合全家,逼我召开公开道歉会,向她“谢罪”时。我在万众瞩目下,按下了播放键。
第一章 裂痕“顾屿,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餐桌对面,
我的妻子温莱切着盘中的惠灵顿牛排,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包下了本市最贵的旋转餐厅,玫瑰,烛光,小提琴,
一切都按照她最喜欢的浪漫剧本进行。可我却笑不出来。我的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半小时前,
她闺蜜周倩凑到我耳边,那句醉醺醺的耳语。“顾屿,你怎么回事?这么快就换了新欢?
”当时我端着酒杯的手一僵,酒液差点洒出来。“周倩,你喝多了,说什么胡话?”“胡话?
”周倩打了个酒嗝,指着不远处正和朋友谈笑风生的温莱,“那不是你新女朋友?
挺漂亮的啊,眼光不错。”我的血液,在那一刻瞬间凝固。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里站着的,是我结婚三年的妻子,温莱。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荒谬。可周倩迷茫的眼神,
却不像是在开玩笑。“她……她是我老婆,温莱啊。你不认识了?”我强笑着解释。
周倩揉了揉眼睛,凑近了仔细看,随即一脸恍然大悟。“哦哦哦!看错了看错了,
灯光太暗了。我的错我的错,自罚三杯!”她豪爽地灌下三杯香槟,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可那根刺,却深深扎进了我的心里。周倩和温莱是十年闺蜜,她会认错自己的闺蜜?
还是说,她见过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带着另一个女人?不,不对。
她说的是‘你’换了新欢,主语是我。唯一的解释是,她见过温莱,
和另一个‘我’在一起。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大脑。“老公?你在听吗?
”温莱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抬起头,对上她关切的目光。“嗯,在听。公司最近项目多,
是有点累。”我扯了扯嘴角,将那份惊悸压下去。“我就说吧。”温-莱放下刀叉,
身体前倾,握住我的手,“你总是把所有事都自己扛着。要不我们下个月请个假,
去普吉岛散散心?”她的手很暖,声音很柔,一如既往的体贴。我们是朋友圈里的模范夫妻,
我,小有名气的建筑设计师,她,粉丝百万的情感博主。我们郎才女貌,恩爱有加。三年来,
我们从未红过脸。我一直以为,我会永远沉浸在这份幸福里。直到周倩那句话,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起一些被我忽略的细节。上个月,
我提前出差回来,想给温莱一个惊喜。打开家门时,闻到了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很淡,
但清晰可辨。当时温莱解释说,是楼上邻居家的男主人来借东西,可能不小心带进来的。
我信了。上周,我在她的车里发现了一张不属于我的高速通行费发票,
时间是我正在公司加班的深夜。她笑着说,是开去机场接闺蜜,顺便帮我把车加满了油。
我也信了。还有她手机里,那个备注为“品牌合作方-李总”的联系人,
为什么总是在深夜十二点后给她发消息?她说那是海外有时差的客户,工作需要。我,
全都信了。我到底是有多蠢?我看着眼前这张我爱了五年的脸,第一次感到如此陌生。
“怎么了?牛排不合胃口吗?”温-莱歪着头看我,眼神纯净得像一汪清泉。“没有,
很好吃。”我低下头,用力切下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却尝不到任何味道。
我必须要做点什么。我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我从这疑神疑鬼的地狱里解脱出来的答案。
聚会结束,回到家。温莱去洗澡,我借口去书房处理工作,打开了电脑。我没有选择质问。
在没有证据之前,所有的质问都会被当成无理取闹的猜忌。我需要证据。
我飞快地在网上订购了一款最小型号的家用监控摄像头。伪装成一个香薰机的样子,
明天就能到货。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一半是紧张,一半是隐秘的期待。我希望是我疯了,是我多想了。但我的直觉告诉我,
我可能……马上就要亲手揭开一个血淋淋的真相。第二章 煤气灯摄像头第二天就到了。
我趁着温莱出门做瑜伽的空档,将那个伪装成香薰机的摄像头,
安装在了客厅正对着大门的置物架上。这个位置,可以将整个客厅和入户门尽收眼底。
做完这一切,我像个做贼一样心虚。顾屿,你真可悲,
竟然要用这种方式来窥探自己的妻子。我坐在沙发上,一遍遍地在心里唾弃自己。
可那种被未知和怀疑啃噬的感觉,又逼得我不得不这么做。我像往常一样去公司上班,
心却一直悬着。手机APP与摄像头连接着,我却不敢点开。我怕看到我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又怕什么都看不到,证明我只是个无端猜忌的小人。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
设计图都画错了好几次。下午三点,温莱给我发了条微信。“老公,我约了朋友逛街,
晚上可能晚点回,你自己吃饭哦。[可爱]”机会来了。我深吸一口气,心脏砰砰直跳。
我回复:“好的,老婆。注意安全。”然后,我点开了那个监控APP。画面很清晰,
客厅里空无一人,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一切都显得那么岁月静好。我把手机架在桌上,
一边假装工作,一边用余光盯着屏幕。一个小时过去了,没事。两个小时过去了,没事。
就在我快要放弃,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混蛋时,画面里,大门的密码锁,突然亮了。
滴滴滴……门开了。进来的,果然是温莱。我松了口气,随即又自嘲地笑了笑。看吧,
顾屿,你就是个疯子。我正准备关掉APP,可下一秒,我的呼吸就停滞了。温莱身后,
跟着一个男人。一个穿着黑色高领毛衣,身形高大的男人。他一进门,
就熟练地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男士拖鞋换上。那双拖鞋,不是我的。我瞳孔剧烈收缩,
死死地盯着屏幕。温莱笑着捶了一下男人的胸口,然后踮起脚,吻了上去。
男人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压在门板上,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侥幸,所有的自我安慰,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画面里的每一帧,
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视网膜上。我看着那个男人搂着我的妻子,
走进我的卧室。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巨大的愤怒和屈辱席卷了我的全身。我抓起车钥匙,冲出了公司。我要回家。
我要当场撕碎这对狗男女的伪装!我一路狂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抓住他们!
十几分钟后,我冲到家门口,手抖得几乎插不进钥匙孔。深吸一口气,我猛地拧开门。
“温莱!”我怒吼着冲进去。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温莱一个人,穿着睡衣,敷着面膜,
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听到我的声音,她惊讶地回过头。“老公?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她的表情,自然得没有一丝破绽。我愣住了。人呢?
那个男人呢?我冲进卧室,没人。衣柜,没人。卫生间,没人。阳台,还是没人。整个家,
除了我和温莱,再没有第三个人。仿佛我刚刚在监控里看到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老公,你找什么呢?一惊一乍的。”温莱摘下面膜,走到我身边,一脸无辜。
我死死地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慌乱。但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纯粹的疑惑。
“刚刚……是不是有人来过?”我声音沙哑地问。“没有啊。”温莱摇摇头,
“我做完瑜伽就回来了,一直在家啊。”“不可能!”我拿出手机,点开监控APP,
“我明明在监控里看到了!”我把手机怼到她面前。可当我看到屏幕上的画面时,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回放记录里,只有温莱一个人进门。从她进门,
到我回来的这半个多小时里,画面里始终只有她一个人。那个男人,
那个和我妻子在玄关热吻的男人……凭空消失了。“老公,你在说什么啊?
”温-莱看着空空如也的监控画面,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害怕,
“监控里……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吗?”我一遍又一遍地拖动进度条。没有。真的没有。
那个男人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温莱忽然伸手,抱住了我。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老公,
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出现幻觉了?”“你别吓我……我们明天就去看医生,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无助。那一刻,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
又看了看手机里正常的监控画面,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难道……真的是我疯了?
第三章 众叛亲离“疯了!我看你就是疯了!”我爸把一个茶杯狠狠地摔在我脚下,
滚烫的茶水溅到我的裤腿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在怀疑小莱?
我们顾家怎么会出你这么个混账东西!”我妈在一旁抹着眼泪,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
温莱的父母也坐在对面,脸色铁青。她的母亲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顾屿!
我们家莱莱嫁给你,是图你对她好!不是让你这么糟蹋她的!你有什么证据说她带男人回家?
拿出来啊!”温莱坐在他们中间,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小白花。“爸,
妈,你们别怪顾屿……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他只是生病了……”这里是我家。或者说,
曾经是我和温莱的家。现在,这里是审判我的法庭。昨晚,在我陷入自我怀疑的深渊时,
温莱“无意”中发现了那个香薰机摄像头。她先是震惊,然后是心碎,最后是崩溃大哭。
她哭着说我不信任她,说我侮辱了我们三年的感情。然后,她打了电话,
把双方父母都叫了过来。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三堂会审。我百口莫辩。
我唯一的“证据”,那段诡异的监控录像,在温莱的操作下,成了我“精神失常”的铁证。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播放了那段只有她一个人回家的录像。然后,她拆下了那个摄像头,
泫然欲泣地问我:“老公,你为什么要装这个?你到底在怀疑我什么?”在所有人看来,
这就是一个丈夫无端猜忌,甚至不惜用监控来监视妻子的偏执故事。而那个被怀疑的妻子,
善良又无辜。“我没有!”我试图解释,“我真的看到了!有个男人!视频被篡改了!
”“篡改?”我爸气得发笑,“你以为是拍电影吗?谁有那个本事,
在你眼皮子底下篡改视频?”“顾屿,”温莱的父亲,一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
此刻也沉下了脸,“我们一直觉得你是个稳重踏实的好孩子,才放心把莱莱交给你。
你太让我们失望了。”“小莱这么好的媳妇,你不知足,非要疑神疑鬼地折腾!
”我妈痛心疾首,“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脑子不清醒了?”煤气灯效应。
一个心理学名词,突兀地从我脑海里跳出来。通过否认事实、篡改记忆、倒打一耙,
让受害者陷入自我怀疑,最终认为自己才是疯了的那个人。
我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或愤怒、或失望、或痛心的脸。他们都是我的至亲。可现在,
他们都站在了我的对立面,变成了温莱的武器。他们每说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
插在我的心上。最致命的那把刀,来自温莱。她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老公,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们去看医生,把病治好,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她把“病”这个字,咬得特别重。她在告诉所有人,我病了。
我精神有问题。我看着她那双写满“真诚”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好一招以退为进。她不仅要洗脱自己的嫌疑,还要彻底把我钉在“疯子”的耻辱柱上。
我沉默了。我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在他们构建的“现实”里,
我就是那个不可理喻的疯子。我越是辩解,就越是坐实了我的“病情”。“好。
”我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我错了。”我抬起头,看向温莱,一字一句地说:“对不起,
老婆。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你。”温莱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但她脸上,依旧是那副令人心碎的表情。她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我抱着她温软的身体,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
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那场家庭审判,以我的“幡然醒悟”和“诚恳道歉”告终。
父母们松了口气,又叮嘱了温莱几句,让她好好“照顾”我。送走他们后,
家里只剩下我和温莱。她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始收拾被我爸摔碎的茶杯。“老公,
别往心里去,爸也是为我们好。”她柔声说。我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一片冰冷。我没有疯。
那段视频,一定有问题。那个男人,也一定真实存在。从这一刻起,
我不再是那个沉浸在幸福假象里的傻子。我是个猎人。一个在黑暗中,
等待着揭穿一切的猎人。而温莱,我的好妻子,就是我的猎物。
第四章 真相还原系统我“病”了。在所有亲戚朋友眼中,我成了一个因为工作压力过大,
而产生嫉妒妄想症的可怜人。温莱对我“不离不弃”的照顾,
让她“贤妻”的人设更加光辉夺目。她每天按时提醒我吃“药”——其实是维生素。
她会温柔地询问我的“病情”,今天有没有再看到什么“幻觉”。她甚至辞掉了部分工作,
说要花更多时间来陪伴我。演得天衣无缝。如果不是我亲眼见过那段监控,
我恐怕真的会相信,是我自己出了问题。我开始配合她的表演。我按时“吃药”,
定期去看她找好的心理医生。在医生面前,我扮演一个情绪不稳定、充满不安全感的丈夫。
我告诉医生,我总觉得妻子要离开我,我害怕失去她。每一次,温莱都陪在我身边,
握着我的手,眼圈红红的,像个圣母。她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她以为我已经是她掌中的玩物。暗地里,我开始了我的反击。我是一名建筑设计师,
对逻辑、结构和细节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而我大学时期的第二专业,
是网络安全与信息工程。这些年,这项技能几乎被我荒废了。但现在,是时候把它捡起来了。
那个被篡改的视频,就是我的突破口。我把那段视频拷贝到了我的工作电脑里。
那是一台顶级配置的图形工作站,拥有强大的处理能力。我把自己关在书房,
告诉温莱我要赶一个重要的设计。她没有怀疑,甚至还体贴地给我端来了咖啡。“老公,
别太累了。”“嗯。”她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温顺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静。我戴上耳机,将自己与外界隔绝。真相还原系统,启动。
这并非什么超能力,而是我给自己进入高度专注状态的一个心理暗示。在这一刻,
我的大脑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所有的情感都被剥离,只剩下冰冷的逻辑和数据。
我开始逐帧分析那段视频。表面上看,它完美无瑕。温莱开门,进屋,换鞋,走向客厅。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没有任何卡顿或跳帧。但我的专业知识告诉我,完美的视频,
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完美。任何视频,在经过压缩、转码、存储后,都会产生数据损失和噪点。
而这段视频,干净得像一块刚出厂的玻璃。太干净了,就像……被人精心擦拭过。
我调出了视频的元数据Metadata。一串串代码出现在屏幕上。
大部分数据都被抹去了,但我在一行不起眼的代码末尾,发现了一个微小的异常。
一个不属于原始编码格式的“时间戳覆盖”指令。找到了!我的心脏开始加速。
这个指令,就像凶手在犯罪现场留下的一根头发。它证明,这个视频文件,在生成后,
被另一个程序重新编辑和覆盖过!接下来,就是水磨工夫了。我要做的,
是从被覆盖的数据底层,把那些被删除的、原始的视频碎片给“捞”出来。
这就像在一场大火后的废墟里,寻找一张没有被完全烧毁的纸片。极其困难,但并非不可能。
我编写了一个小程序,专门用来扫描和重组这些数据碎片。电脑的风扇开始狂转,
CPU占用率瞬间飙升到99%。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屏幕上,
无数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滚过。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温莱来敲过一次门,问我要不要吃饭。我含糊地应了一声,说不饿。我的全部心神,
都集中在那块小小的屏幕上。终于,在凌晨三点,当我的眼睛已经酸涩到几乎要流泪时,
程序发出“滴”的一声轻响。扫描完成了。一个文件夹自动弹出。里面,
是几百个大小不一、画面破碎的视频片段。我颤抖着手,点开了其中最大的一个。
画面闪烁了几下,然后稳定下来。那是我家的玄关。温莱正踮着脚,
和一个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的男人拥吻。男人的脸,在这一帧里,清晰无比。那是一张陌生的,
但又带着几分嚣张和轻佻的脸。我成功了。我把被他们抹去的真相,从数据的坟墓里,
重新挖了出来。我没有欣喜若狂,也没有愤怒嘶吼。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一幕,
内心平静得可怕。所有的怀疑、痛苦、自我否定,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冰冷的,
如同手术刀般的觉悟。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第五章 猎物上钩拿到了铁证,
但我没有立刻摊牌。直接摊牌,太便宜他们了。一场简单的离婚官司,
根本无法洗刷我所承受的污名和羞辱。我要的,不是离婚。我要的,是他们身败名裂。
我要让温莱精心打造的“完美受害者”和“深情贤妻”人设,在她最在乎,
最引以为傲的舞台上,摔个粉身碎骨。我继续扮演着那个“精神失常”的丈夫。
甚至比以前更“严重”了。我会在半夜突然惊醒,说我听到了男人说话的声音。
我会在吃饭时突然放下筷子,盯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发呆。温莱的“担忧”与日俱增,
但她的眼底,那抹藏不住的得意和不耐烦,却越来越明显。她快要失去耐心了。
她觉得我已经是个累赘,是她奔向“新生活”的绊脚石。与此同时,
我利用我的“真相还原系统”,开始了第二步计划。那个男人。我需要知道他是谁。
我将视频里他那张清晰的脸截图,利用开源的人脸识别搜索引擎进行全网比对。几分钟后,
一个名字跳了出来。陆泽。一家小型科技公司的创始人,
主营业务是……网络安全和舆论公关。原来如此。怪不得视频能被处理得那么天衣无缝。
原来是专业人士出手。我顺藤摸瓜,黑进了陆泽公司的内部服务器。过程比我想象的要顺利。
这家伙的技术,华而不实,全是漏洞。很快,我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在陆泽的私人文件夹里,我发现了一个名为“W”的加密文件。密码是温莱的生日。
我轻而易举地解开了。文件夹里,是他们两人的亲密照片,聊天记录,
甚至……还有他们一起嘲笑我,策划如何将我的财产转移到他们名下的录音。
“……等拿到他那套房子的产权,我们就结婚。”是温莱的声音。“你那个傻子老公,
现在是不是还觉得是他自己疯了?”是陆泽的笑声。“可不是嘛,蠢得像头猪。
要不是看在他还有点利用价值,我一天都忍不了了。”录音的背景里,是我给温莱买的,
那台她最喜欢的Marshall音箱里,正在播放着她最爱的爵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