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李达,刚被公司优化,兜里只剩三百块,连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
女朋友也跟人跑了,临走还卷走了我最后一条中华烟。我躺在出租屋的破床上,
对着天花板发霉的角落发誓,这辈子要是再努力,我就是狗。话音刚落,
一道紫色闪电“咔嚓”一声,精准地从窗户劈了进来,把我电得浑身冒烟。等我再醒来,
床边竟然躺着一个古装大美女,她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夫君,我们终于飞升成功了?
”第1章 天降“老婆”我叫李达,一个普通的、被社会毒打到放弃抵抗的年轻人。
就在昨天,我被“毕业”了,老板拍着我的肩膀,说公司不养闲人,
然后把毕业证书——也就是辞退信——塞到了我手里。雪上加霜的是,谈了三年的女朋友,
卷走了我藏在鞋垫下的最后三百块钱和半条中华,跟着一个开宝马的黄毛跑了。
我躺在月租八百的出租屋里,望着天花板上那块比我人生版图还大的霉斑,
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呐喊:“努力?努力个屁!这辈子我要是再努力,我就是狗!”“汪!
”不对,我没叫。我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声狗叫的来源,窗外一道紫光闪过,
比警匪片里的爆破特效还亮。紧接着,“咔嚓”一声巨响,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高压电箱,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跳霹雳舞,头发根根倒竖,
一股烤肉的焦香弥漫开来。完了,我说我是狗,老天爷就真拿雷劈我这只单身狗?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等我再醒来,是被一阵幽香弄醒的。
不是我那双半个月没洗的袜子的味道,而是一种……很高级的,
像是雨后松林混着点檀香的感觉。我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脸。
一张漂亮到不像话的脸。她就躺在我身边,长发如瀑,铺满了我的枕头。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睫毛又长又翘,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古装,
衣服料子看起来比我这辈子穿过的所有衣服加起来都贵。我懵了。这是哪一出?仙人跳?
可我全身上下就剩个手机还值点钱,跳我也没油水啊。就在我脑子宕机的时候,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清冷得像一汪寒潭,
里面又好像藏着星辰。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围,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然后,
她朱唇轻启,对我说了第一句话:“夫君,我们……飞升成功了?”我:“啊?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我这间家徒四壁的出租屋,眼神里的困惑越来越浓。
“此处……是仙界?为何灵气如此稀薄,浊气却这般浓郁?”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墙角是我堆积如山的泡面桶和外卖盒。嗯,浊气确实挺浓郁的。“姑娘,
你是不是搞错地方了?还是哪个整人节目?摄像头在哪儿呢?我跟你说,我可没钱,
讹我也没用。”我一边说,一边警惕地四下打量,试图找出隐藏的镜头。
她漂亮的眉头蹙得更紧了,眼神里满是纯粹的疑惑。“夫君,何为‘整人节目’?
此地并无阵法波动,亦无幻术痕迹。”“夫君?”我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大姐,
你可别乱叫啊,我清清白白黄花大小伙子一个,碰瓷也不是这么个碰法!
”她似乎没听懂我的激烈反驳,自顾自地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我看不懂的印。
几秒钟后,她猛地睁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慌失措。
“我的……我的修为呢?为何我体内的灵力空空如也?”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满脸的不可置信,“这不可能!我已是渡劫期大圆满,只差一步便可霞举飞升,
怎么会变成一个凡人?”我看着她入戏颇深的样子,有点无奈了:“行了行了,别演了。
你到底是哪儿来的?赶紧回家吧,我这小庙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她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一字一句道:“我名洛清寒,乃瑶光剑派首席弟子。
在与你共同渡九重紫霄天劫时,被最后一重混沌神雷击中,神魂受损,
才会与你一同坠落至此。”“还瑶光剑派……你怎么不说你是巴啦啦小魔仙呢?
”我翻了个白眼,掀开被子下床,“门在那边,不送。”洛清寒没有理会我的嘲讽,
她也站了起来,身姿轻盈地走向门口。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
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弹了回来,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结界?”她脸上血色尽褪,
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扇破旧的木门。她不信邪,又转向窗户,结果还是一样,
仿佛有一堵看不见的墙把她牢牢困在了这个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我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反复尝试了几次后,洛清寒终于停了下来。
她缓缓转过身,一双眼睛死死地锁住我,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又像是在看一坨甩不掉的牛皮糖。“我明白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
“是天道契约。混沌神雷扭曲了法则,将你我的神魂强行绑定在了一起。如今,
我无法离开你周身三丈之外。”我掏了掏耳朵,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大姐,
科幻片看多了吧?还三丈之内,我还以为是WIFI信号覆盖范围呢。
”为了证明她说的是鬼话,我决定亲自给她做个示范。我趿拉着拖鞋,大摇大摆地走到门口,
一把拉开门,回头冲她挑衅地一笑:“看见没,我能出去。你赶紧……”话没说完,
我只觉得后领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往后拽。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正好撞进一个柔软又冰凉的怀抱。洛清寒被我带着一起摔倒在地,我压在她身上,
姿势极其不雅。“你……你放肆!”她又羞又怒,一掌推在我胸口。换作平时,
这一掌估计能把我肋骨打断,但现在,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跟猫爪子挠痒痒似的。
我俩大眼瞪小眼,空气都凝固了。我不信邪。我爬起来,冲出房门,一口气跑到楼道尽头。
刚站稳,就听到身后一声惊呼,紧接着是“咚咚咚”的脚步声和身体撞在墙上的闷响。
我回头一看,洛清寒披头散发地被“拖”了出来,正扶着墙喘气,
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剐了我。这下,我彻底笑不出来了。我来回试了好几次,
只要我跟她之间的距离超过大概十米,她就会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拴住一样,
身不由己地被扯向我这边。实验的最终结果,
是洛清-寒-小姐的裙子在楼梯上挂破了一个口子,而我,
则彻底确认了一个比我失业还可怕的事实——我,李达,一个发誓要躺平的废柴,
被雷劈了之后,
身边多了一个甩不掉的、自称是修仙者的、暂时没有法力的、漂亮得不像话的“挂件”。
我看着她冰冷的、想杀人的眼神,再摸了摸兜里仅剩的几枚钢镚儿。完了。这下别说躺平了,
我连饭都吃不起了。第2章 仙子吃饭吗?“所以,”我坐在马扎上,
洛清寒端坐在我的破床上,我们两个进行了一场严肃而诡异的谈判,“你的意思是,
你现在回不去了,法力也没了,还必须跟在我身边?”洛清寒冷着脸,点了点头。那表情,
仿佛承认这件事是对她毕生修为的巨大侮辱。“那你有什么打算?”我问。
“找到恢复灵力的方法,重塑仙基,然后斩断你我之间的契约,重返山门。
”她回答得言简意赅,目标明确。“说得好,”我拍了拍手,“那在你找到方法之前呢?
吃什么?喝什么?住哪里?”我指了指这间小破屋:“我,失业,负资产。别说养你了,
我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洛清寒沉默了。对她来说,吃喝拉撒这种凡俗之事,
恐怕已经几百年没有考虑过了。在瑶光剑派,她是天之骄女,自有弟子侍奉,
哪里需要为五斗米折腰。“咕噜噜……”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声音是从洛清寒的肚子里发出来的。她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
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大概是想用冰冷的眼神杀了我灭口,
但饥饿感似乎削弱了她眼神的威力。我憋着笑,故意问:“仙子,也需要吃饭的吗?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需要。”“行吧。
”我认命地站起来,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纸箱子,在里面翻了半天,
最后拿出我的全部家当——两包红烧牛肉面,一根火腿肠。“晚饭。”我把泡面拍在桌上。
洛清寒看着包装袋上那个龇牙咧嘴的卡通牛头,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此为何物?竟无半点灵气。”“这叫方便面,人间美味。”我熟练地撕开包装,
把面饼和调料包扔进我那个唯一的、缺了个口的搪瓷大碗里,然后拎起暖水壶。“等等,
”她突然开口,“此水未经真火淬炼,凡尘杂质甚多,不可饮用。
”我差点把暖水壶扔了:“大姐,这是开水!烧开的!能喝!”“凡火之水,与生水无异。
”她固执地摇了摇头。我懒得跟她争辩,直接把开水倒进碗里,用泡面盖子压好。
“爱吃不吃,不吃就饿着。”三分钟后,浓郁的香味弥漫在小小的出租屋里。我掀开盖子,
用叉子卷起一撮热气腾腾的面条,吸溜一口,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咕噜噜……”对面的声音更响了。我抬眼看去,洛清寒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但她的鼻翼微动,喉头也轻轻滚动了一下。显然,这位仙子的身体,比她的嘴要诚实得多。
我把那根唯一的火腿肠掰成两半,把其中一半连同我的叉子一起递过去:“尝尝?
”她矜持地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接了过去。她学着我的样子,
用叉子笨拙地叉起一小撮面条,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送入口中。下一秒,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被全新体验冲击到的表情。
她咀嚼的动作很慢,很优雅,但速度却在加快。很快,半碗面就被她吃得干干净净,
连汤都喝了一半。她放下叉子,看着空空如也的碗,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但良好的教养让她没有再开口。她只是抬起头,用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我,
问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此物……明日还有吗?”我看着桌上仅剩的那一包泡面,
陷入了沉思。养活自己已经很难了,现在还要养活一个来自异世界的“仙子”,我的人生,
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饿醒的。洛清寒倒是精神不错,她盘腿坐在床上,
双目紧闭,似乎是在尝试吐纳修炼。可惜,这个世界的空气里只有雾霾和汽车尾气,
没有半点她所谓的“灵气”。“别练了,再练下去就该一氧化碳中毒了。
”我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知道,
她还在为自己沦落到要吃“凡间俗物”而闹别扭。“走,带你出去见识见识。
”我穿上我那件最体面的T恤,虽然领口已经洗得有点松了。
我们俩一前一后地走在城中村狭窄的巷子里。洛清寒一身古装白衣,
在这片充满了油腻早餐摊、共享单车和“开锁配钥匙”小广告的背景里,显得格格不入,
回头率百分之三百。路过早餐摊,炸油条的香气让我的肚子叫得更欢了。我摸了摸口袋,
昨天买泡面花掉了最后几块钱,现在是真正的一穷二白。“你想吃?”洛清寒忽然问。
我没好气地说:“想吃也没钱。”她沉默了一下,
然后目光落在了早餐摊老板挂在腰间的一串钥匙上。她伸出纤纤玉指,
对着那串钥匙虚空一弹。下一秒,那串钥匙“叮当”一声,自己从老板的裤腰带上解了下来,
轻飘飘地飞到了洛清寒的手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除了我和她,
根本没人注意到。老板还在大声吆喝着:“油条!刚出锅的油条!”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你不是没法力了吗?”“我只是无法动用需要灵力的大神通,
”她掂了掂手里的钥匙,淡淡地说,“但一些凭借神魂之力驱动的控物小术,
还是勉强能用的。比如,开个锁,或者……拿点东西。”我看着她手里的钥匙,
又看了看她那张一本正经的俏脸,一个大胆而罪恶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疯狂滋生。神魂之力?
控物小术?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隔空取物吗?一个失业青年,
加一个会隔空取物的“仙子”,我们能干点什么?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致富经”:《惊!修仙大佬竟沦落街头卖艺!
》、《论隔空取物在抓娃娃机领域的降维打击》、《仙法助力,
专业通下水道一百年》……我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了起来。躺平?去他妈的躺平!
老子要带着仙子,发家致富!第3章 仙术的正确用法我的第一个发财大计,
选在了人民公园门口的抓娃娃机上。理由很简单:成本低,见效快,而且就算被发现了,
也顶多是被老板骂一顿,罪不至死。我领着洛清寒来到一排五颜六色的娃娃机前,
指着里面那些歪瓜裂枣的玩偶,压低声音,兴奋地说:“看到没?你的机会来了!
用你的仙术,把里面那个最大的皮卡丘给我弄出来!
”洛清寒看着玻璃柜里那个缝线歪斜、表情痴呆的黄色耗子,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鄙夷。
“你要此等劣质傀儡何用?其上未附任何灵力,连最低阶的符偶都不如。
”“你别管有没有灵力,这玩意儿能换钱!”我急道,“一个能卖二十块呢!”二十块,
够我俩吃两天的泡面了。洛清寒显然无法理解一个丑耗子为什么能换成两包“人间美味”,
但她还是勉为其难地同意了。我装模作样地投了两个游戏币进去,握住摇杆,
开始进行拙劣的表演,为她的“仙术”打掩护。“看好了啊,就是那个,最大的那个!
”我一边晃动着爪子,一边用眼角余光示意她。洛清寒站在我身侧,微微闭上眼。
我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波动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娃娃机里的那个大号皮卡丘,
在无人操控的情况下,自己晃了晃,然后慢悠悠地、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姿态,
从娃娃堆里“飘”了起来,晃晃悠悠地移到了洞口上方。我激动得手心冒汗,就差喊出声了。
然而,就在皮卡丘即将掉进洞口的那一刻,洛清寒的脸色突然一白,身体晃了一下。
半空中的皮卡丘也随之一顿,然后“啪叽”一下,掉回了原来的位置,
还把旁边一只小熊给压在了下面。“失败。”游戏机里传出无情的电子音。“怎么回事?
”我急忙扶住她。“神魂之力消耗过大,”她喘了口气,脸色有些苍白,“此界浊气太重,
我的神魂恢复极慢,方才已是极限。”我看着玻璃柜里那只近在咫尺的皮卡丘,
心痛得无法呼吸。发财之路,出师未捷。没办法,我只好带着精神萎靡的洛清寒打道回府。
路过一个街边象棋摊,一群大爷正围着一盘残局杀得天昏地暗。“红方先走,能赢的,
五十块钱一局!”摆摊的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正得意洋洋地冲着周围的人吆喝。
一个大爷不信邪,坐下来研究了半天,最后连输两局,气呼呼地掏出一百块钱甩在桌上走了。
我本来只是路过看个热闹,身边的洛清寒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盯着那盘棋局,
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此乃‘七星困龙’局的简化版,”她轻声说,
“我在宗门藏经阁的古籍上见过,共有三十六种变化,七十二路解法。
”我猛地回头看她:“你能解?”“若在棋力相当的情况下,执红子,我有九成胜算。
”她淡淡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我的心,又一次“砰砰”狂跳起来。
抓娃娃不行,下棋总行了吧?这玩意儿不耗蓝,只耗脑子!而眼前这位,
可是活了几百年的“文化人”,脑容量肯定比这些凡人老大爷强多了!“老板,我来一局!
”我把洛清寒按在小马扎上,自己则站在她身后,充当她的“军师”和“发言人”。
摊主斜眼看了看我们,一个毛头小子,一个穿着古装戏服的小姑娘,
眼神里满是轻蔑:“小伙子,想好了?输了可不退钱。”“放心。”我故作高深地一笑。
棋局开始。洛清寒根本不用思考,摊主刚一落子,她就用眼神示意我该走哪一步。
她的棋路天马行空,羚羊挂角,好几步棋都看得我心惊肉跳,觉得是臭棋。但几步之后,
却又柳暗花明,把对方逼入绝境。周围的大爷们渐渐安静下来,全都围了过来,
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摊主的额头上开始冒汗,脸上的轻松惬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每走一步都要长考半天,而洛清寒,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十分钟后。“将军!
”我替洛清寒喊出了这句决定性的话。摊主看着棋盘,面如死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承让。”我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冲他拱了拱手,
然后毫不客气地从桌上拿起那张崭新的五十块钱。周围响起一片老大爷们压抑不住的赞叹声。
“这姑娘,棋神啊!”“太厉害了,那几步棋简直是神来之笔!”洛清寒在一片赞誉声中,
缓缓站起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表情,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在我眼里,她此刻浑身都散发着金光。我攥着那五十块钱,激动得热泪盈眶。我悟了!
什么隔空取物,什么仙法神通,都弱爆了!知识,才是真正的第一生产力啊!
一个活了几百年的修仙学霸,她的脑子,就是我最大的金手指!
我仿佛看到了一条康庄大道在我面前展开。
象棋残局、古玩鉴定、文言文翻译、失传菜谱……只要是需要古代知识储备的领域,
洛清寒就是降维打击!我拉着洛清寒的手,激动地说:“清寒,我们发了!从今天起,
你负责用脑,我负责跑腿,咱们夫妻……啊不,咱们搭档,其利断金!”洛清寒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我手里那张五十块的钞票,虽然依旧不明白这薄薄一张纸的价值,
但她从我的表情里,读懂了“人间美味”的希望。她破天荒地,对我微微点了点头。
第4章 被迫装逼的日子自从在象棋摊旗开得胜后,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每天带着洛清寒,穿梭于城市的各个角落,寻找一切能将她的“古代知识”变现的机会。
我们去了古玩市场。洛清寒只用神魂之力扫一眼,就能精准地判断出哪个是周朝的青铜,
哪个是宋代的瓷器,哪个是上礼拜刚出窑的仿制品。我负责跟老板砍价,凭着三寸不烂之舌,
低买高卖,一天下来,净赚三千。我们去了市图书馆的古籍修复部。
一位老教授对着一卷破损的竹简愁眉不展,上面的古篆文早已无人能识。洛清寒只瞟了一眼,
就用毛笔在纸上行云流水地写下了完整的译文,还顺便指出了其中两个字是后人伪造的。
老教授当场就把她惊为天人,非要收她为关门弟子,
被我以“家师不喜抛头露面”为由婉拒了,顺便揣走了三万块的“咨询费”。
我们甚至还去了一个美食节。一个号称复原了“宫廷御膳”的大厨,做了一道“佛跳墙”,
引来无数人围观。洛清寒尝了一口,淡淡评价:“火候尚可,但其中十八味主料,
缺了‘鹿筋’,用了‘牛蹄筋’代替;辅料里的‘秋蝉露’,也换成了寻常的‘冰糖水’。
形似而神不似,勉强入口罢了。”大厨的脸当场就绿了,围观群众一片哗然。后来才知道,
那大厨的菜谱是残本,他自己都不知道缺了什么。经洛清寒这么一指点,他如获至宝,
当场就要拜师,又被我拦下,揣着五万块的“指点费”溜之大吉。
我的腰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我们搬出了那个破旧的出租屋,
在市中心租了一套精装修的两居室。我给洛清寒买了很多新衣服,
她虽然嘴上说着“凡俗之物”,但换上现代的连衣裙时,眼睛里的光还是亮了几分。
我也终于吃上了泡面以外的东西。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由于我每次都作为洛清寒的“代言人”出面,而在外人看来,
洛清寒只是个漂亮得过分、但沉默寡言的“花瓶助理”。久而久之,
江湖上开始流传起一个关于我的传说。“听说了吗?城南出了个李大师!”“哪个李大师?
”“就是那个啊,年纪轻轻,貌不惊人,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一眼就能断代古玩,
一句话就能点破棋局天机!身边还总跟着个绝色美女!”“哦哦哦!那个高人!
听说他神龙见首不见尾,千金难求一见啊!”我,李达,一个平平无奇的前社畜,
就这么在各种误会和脑补之下,被动地成了一位“隐世高人”。这天,
我刚带着洛清寒从一个书法拍卖会出来,靠着她对王羲之笔法的精准分析,又小赚了一笔。
刚坐上我新买的二手五菱宏光,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是个陌生号码。我一接,
对面传来一个无比恭敬的声音:“请问,是李大师吗?”“……你哪位?”“大师您好!
我叫王德发,是盛世集团的董事长。久仰您的大名,我这儿有个不情之请,想请您出山,
帮我掌掌眼!”盛世集团?那不是本市最大的房地产公司吗?董事长王德发,
在财经新闻上可是常客。我心里一咯噔,这麻烦怎么还找上门了?“我最近很忙,没空。
”我果断拒绝。装逼也是有风险的,跟这些大人物打交道,万一哪天露馅了,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大师别急着拒绝啊!”王德发急忙道,
“我最近从海外拍回来一件宝贝,据说是唐代的‘九龙拱珠’玉玺,花了我三个亿!
但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想请您给鉴定一下。只要您肯来,无论真假,
我都奉上一千万的辛苦费!”一……一千万?我握着手机的手,不争气地抖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看向副驾驶的洛清寒。她正好奇地摆弄着车载空调的出风口,
感受着吹出来的冷气,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研究的神色。一千万啊……有了这一千万,
别说躺平了,我直接就能退休了。“咳咳,”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高人,“既然王董如此有诚意,那我就破例走一趟吧。时间,
地点。”挂了电话,我感觉自己后背都湿了。“我们要去见一个很有钱的人,
”我对洛清寒说,“他有一件很贵的古董,需要你帮忙看看真假。”洛清寒“哦”了一声,
淡淡地问:“事成之后,可以吃上次那种……上面有红色小果子的白色糕点吗?
”她指的是提拉米苏。“管够!”我豪气干云地一拍方向盘。人为财死,鸟为食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