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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领证后我把老公忘了!霸总红眼堵门我是你榜一大哥!讲述主角顾言洲霸总的甜蜜故作者“月下猫头鹰”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月下猫头鹰”精心打造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暗恋,婚恋,霸总,甜宠,爽文,沙雕搞笑小说《领证后我把老公忘了!霸总红眼堵门:我是你榜一大哥!描写了角别是顾言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37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48: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领证后我把老公忘了!霸总红眼堵门:我是你榜一大哥!
我,26岁,母胎单身,职业家里蹲画手。为了防止我孤独终老,
我妈含泪把我上交给了国家大数据伴侣匹配系统。我也没当回事,
毕竟听说匹配率比中彩票还低。结果——叮!恭喜您,喜提千亿身家科技新贵一枚。
领证那天,我只记得民政局空调挺足,以及晚宴的澳洲龙虾真的很鲜。婚礼结束,
新郎连夜出差,我也乐得清闲回了娘家。一个月后,门铃响了。
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帅得惨绝人寰的男人,眼神阴郁地盯着我。我礼貌微笑:“你好,
推销不买,健身卡不办,保险我没钱。”男人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我又问:“或者是来收物业费的?扫码行吗?”男人咬牙切齿,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棉,我是你那个还没来得及同房的合法丈夫,顾言洲。
”第一章:那个,帅哥你谁?现在的场面十分尴尬。真的,
比我画画时不小心把洗笔水当咖啡喝了一口还要尴尬。站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我的……呃,
老公?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三件套深灰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贵,你高攀不起”的精英气息。
但他现在的表情,看起来能把我生吞活剥了。“顾……言洲?”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记忆的回收站里把这个名字捞出来。啊,想起来了!
红本本上那个跟我合照的人。不过有一说一,结婚证上的照片P图痕迹太重了吧?
本人明明是这种高冷禁欲挂的3D建模脸,照片里怎么笑得那么慈祥?“想起来了?
”顾言洲淡淡道,他视线扫过我手里的画笔,又落在我沾了颜料的脸颊上,
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我出差三十天。这三十天里,你没有发过一条微信,
没有打过一个电话。现在我站在你面前,你问我是不是收物业费的?”我也觉得有点理亏。
毕竟作为法律意义上的妻子,我好像是有点缺乏职业道德。于是我真诚地道歉:“对不起啊,
主要是我有点脸盲。而且你今天也没穿结婚那天那套衣服,我一时没对上号。
”顾言洲深吸了一口气。他眼睛微眯,金丝镜片后闪过一道寒光。“林棉,
”他往前逼近一步,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结婚那天我穿的是黑色礼服,
现在穿的是深灰西装,这就是你认不出我的理由?”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心想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那个……也不全是。主要是你本人比照片好看太多了,
冲击力太大,我CPU烧了。”我决定用彩虹屁蒙混过关。这句话一出,
顾言洲即将爆发的怒火似乎卡顿了一下。他愣了半秒,耳尖竟然诡异地红了一丢丢。
但也很快调整了表情,依旧冷着脸,伸手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跟我回家。”“哎?
回哪个家?”我懵了,“我爸妈还在屋里看电视呢,
你好歹进去打个招呼……”“我已经打过电话了。”顾言洲不由分说,拽着我就往外走,
“从今天开始,履行同居义务。”等等,“履行义务”这四个字,
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像法制栏目开头?我还没来得及挣扎,
就被他像拎小鸡崽子一样拎到了电梯口。电梯门一开,正好撞见买菜回来的隔壁王大妈。
王大妈看着我被一个陌生男人拽着,警惕性瞬间拉满:“棉棉啊!这谁啊?是不是骚扰你的?
大妈帮你报警!”我刚想解释,顾言洲突然停下脚步。他转过身,
那种高高在上的精英范儿瞬间切换成一种极其温文尔雅斯文败类的微笑。微微颔首,
语气温和得不像话:“您好,我是棉棉的爱人。前段时间婚礼太忙,
没来得及给邻居们发喜糖,下次一定补上。”说完,
他还极其自然地把手从我的手腕滑到了我的腰上,
甚至带着惩罚性质地轻轻捏了一下我的痒痒肉。我:“!!!”王大妈:“哎哟!
原来是新姑爷啊!真是一表人才!棉棉这孩子从小就呆,你多担待啊!
”顾言洲低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意味深长,带着一丝让我头皮发麻的笑意:“放心,
我会好好‘担待’她的。”直到被塞进副驾驶,听到车门落锁的“咔哒”声,
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完了,我好像上了贼船啊!!!
---##第二章:你在车里喝雪碧了吗?车里的气氛很凝重。这辆车的隔音效果好得离谱,
好到我只能听见顾言洲平稳的呼吸声,以及我自己咽口水的声音。顾言洲在开车。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搭在方向盘上显得格外好看。我作为一个画手,
职业病瞬间犯了,盯着他的手看了半天,脑子里全是这只手的骨骼结构透视怎么画。
“好看吗?”冷不丁的,他开口了。我正在脑补手部肌肉线条,下意识地点头:“好看。
指骨长度完美,血管走向也很性感,适合抓……呃,抓笔。”差点说成适合抓床单,
还好我刹车快。顾言洲侧头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像是嘲讽又像是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既然好看,为什么这一个月连个视频都不发?
”还在纠结这个话题啊!这霸总是不是有点小心眼?我缩在副驾驶宽大的皮椅里,
弱弱地解释:“那个……你也知道我是画漫画的嘛。赶稿期就是人间蒸发,
我连我妈的电话都不怎么接。而且……”我偷偷看了他一眼,
“而且咱俩这不是由于大数据匹配的‘包办婚姻’嘛,我以为咱们就是那种表面夫妻,
各过各的,互不打扰……”“吱——!!!”急刹车。惯性让我整个人往前一冲,
又被安全带狠狠勒回来。顾言洲把车停在了路边。解开安全带,侧过身,
整个人向我压了过来。狭窄的车厢内,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一股淡淡的、带着微苦的清冷味道弥漫开来。那是他身上的味道。我虽然对香水没什么研究,
但这股味道太特别了,凉飕飕的,像大夏天突然打开了冰箱门。
顾言洲那张俊脸在我面前放大,近到我能数清他的睫毛。他的眼神很危险,
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表面夫妻?”他重复着我的话,声音低沉沙哑,“各过各的?
”他一只手撑在我的椅背上,完全把我圈禁在他的领地里。“林棉,
你的生理卫生课是体育老师教的吗?还是说,需要我现在就身体力行地教教你,
什么是合法的夫妻关系?”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烫得惊人。我的脸肯定红了,
心跳也莫名其妙地开始加速,像是有只兔子在胸腔里蹦迪。
这就是传说中的……霸总的压迫感吗?救命,有点刺激,但我不敢动。我紧张地眨了眨眼,
鼻尖萦绕着那股清凉的苦味。为了缓解这窒息的尴尬,我深吸了一口气,
小心翼翼地问出了那个困扰我很久的问题:“那个……顾先生,你是不是在车里偷喝雪碧了?
”顾言洲原本气势汹汹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眉头一跳:“什么?
”我一脸无辜:“还是那种放久了没气儿的雪碧。加了冰块,又有点苦……不是雪碧吗?
那是通宁水?”空气死一般的寂静。顾言洲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他死死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故意气人”的痕迹。可惜很遗憾,我是真心发问的。
过了足足十秒。顾言洲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那是我的古龙水……前调是杜松子,
中调是奎宁。这是大师特调的‘冷冽之水’,全球仅此一瓶。”“啊?”我恍然大悟,
“我就说嘛,挺好闻的,真的,特解暑!”顾言洲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最后,
他默默地升起了驾驶座和副驾驶之间的隔板,重新发动了车子。“闭嘴。睡觉。
”他的声音从隔板那边传来,听起来十分疲惫。我乖乖闭嘴。
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吐槽:明明是你先停车吓唬人的,怎么现在搞得像我欺负你了一样?
这年头的霸总,心理承受能力都这么差吗?第三章:今晚,睡哪?
车子驶入了一个高档别墅区。这就是顾言洲的“巢穴”,也是我要开始受难……哦不,
生活的地方。房子很大,大得空旷。黑白灰三色为主,干净得像个样板间,
连个多余的摆件都没有。跟我那个堆满手办、画稿和零食的狗窝简直是两个世界。“拖鞋。
”顾言洲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毛茸茸的粉色兔子拖鞋扔在我脚边。我不由得一愣。
这画风不对啊,这冷冰冰的豪宅里怎么会有这种萌物?“我妈买的。
”顾言洲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冷冷地解释,“说你喜欢。”“替我谢谢咱妈,知音啊。
”我美滋滋地换上拖鞋,感觉脚底踩着棉花,舒服多了。顾言洲没理我,脱下西装外套挂好,
扯松了领带。这个动作简直A爆了,锁骨若隐若现职业病又犯了。我赶紧移开视线,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那个……顾先生,我的房间在哪?”我抱着我的背包,自觉发问。
顾言洲倒水的动作一顿,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说呢?”我环顾四周:“客房?
或者书房打地铺也行,我不挑。”只要别让我跟你睡就行,我睡觉磨牙打呼噜还抢被子,
怕你这种精英人士半夜起来谋杀亲妻。顾言洲放下水杯,一步步朝我走来。“林棉。
”他叫我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扬。“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我们是合法夫妻,分房睡?
你是想让我爸妈明天就杀过来给我做思想工作?”“啊这……”我挠挠头,“可是,
我们不熟啊。”“睡一觉就熟了。”顾言洲面不改色地说出了这句虎狼之词。
我的脸瞬间爆红:“睡、睡一觉?顾先生,虽然我们领证了,但是这种事是不是要循序渐进?
而且我今天没洗澡,身上都是颜料味……”顾言洲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利用身高的优势投下一片阴影,突然伸手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想什么呢?”“哎哟!
”我捂着脑门。“我有严重的神经衰弱和皮肤饥渴症。”顾言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心理医生建议我需要一个体温恒定、触感柔软且气息熟悉的人形抱枕安抚才能入睡。所以,
你的功能就是一个——”他指了指卧室那张看起来就很大的床,“大号人形安眠药。
”我愣住了:“就这?”“不然呢?”顾言洲挑眉,
目光在我那平平无奇的T恤和运动裤上扫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
“你以为我想对一个满身颜料味、还会问我是不是喝了雪碧的人做什么?”伤害性不大,
侮辱性极强。我作为一个妙龄少女的尊严受到了挑战。“睡就睡!”我挺起胸膛,
“只要你不怕被我的磨牙打呼声吵醒就行!我可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
”顾言洲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转瞬即逝。“去洗澡。主卧浴室在那边。
”我抱着睡衣灰溜溜地进了浴室。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等等,
我是不是被套路了?堂堂上市公司总裁,会失眠严重到必须抱着人睡?
他不会是舍不得买安眠药吧?浴室外。顾言洲看着紧闭的浴室门,
紧绷了一晚上的嘴角终于疯狂上扬。第四章:所谓的人形抱枕洗完澡出来,
我觉得自己像只被剥了皮的水煮蛋,浑身冒着热气,
穿着并不合身的大号睡衣——顾言洲没给我准备睡衣,这件是他的衬衫。别问为什么是衬衫,
问就是霸总文的标配,虽然这也就是……也就是刚好遮住大腿,
底下凉飕飕的极其没有安全感。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顾言洲靠在床头看书,
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丝绸睡衣,领口微敞,露出一片冷白的胸膛。我咽了口口水。
作为一个画手,我必须承认,这男人的身材比例简直就是照着《人体解剖美学》长的。
“洗好了?”他头也没抬,翻了一页书。“嗯。”我像个即将就义的烈士,
磨磨蹭蹭地挪到床边。这张床大得能在上面打滚,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贴着床沿躺下,
力求让自己变成一张贴画,绝不占他一分一毫的空间。“晚安,顾先生。”我闭上眼,
双手交叠放在胸口,姿势安详得像是在躺棺材。三秒后。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
一股大力袭来。顾言洲长臂一伸,直接像捞鱼一样把我从床沿捞了回去,
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里。“哎!”我惊呼一声。“别动。”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
低沉带着磁性,烫得我耳朵发麻,“你是想掉下去摔傻,还是想让我失眠?
”我整个人僵成了木头。他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那股冷冽的“没气雪碧味”——哦不,
古龙水味,瞬间将我包围。明明是凉飕飕的味道,为什么他的体温这么高?
这人是自带暖宝宝功能吗?更要命的是,他的另一只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竟然搭在了我的后颈上。那里有一层细软的绒毛,也是我最怕痒的地方。他的指腹带着薄茧,
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那一小块皮肤,偶尔还会稍微用点力按压一下。
一种奇怪的电流感顺着脊椎往下窜,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那个……顾先生?”我颤巍巍地开口。“说。”他言简意赅。“你能不能别按那里?
”我试图讲道理,“有点痒。”顾言洲的手顿了一下,随即不但没停,
反而变本加厉地捏了捏:“怎么,不舒服?”我脑子一抽,
职业病瞬间上线:“倒也不是不舒服。就是……顾先生,你是在帮我检查颈椎吗?实不相瞒,
我最近赶稿确实脖子酸,你要是会按摩的话,能不能麻烦往左边一点?那里有个筋包。
”空气突然凝固了。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检查颈椎?”“对啊,
你看你手法挺专业的。”我还在那傻乎乎地夸,“力道适中,就是位置不太准。”下一秒,
放在我腰上的那只手突然收紧,勒得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顾言洲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深深吸了一口我身上沐浴露的果香味,然后——张嘴就在我侧颈的软肉上咬了一口。不重,
像是惩罚,又像是某种压抑的宣泄。“嗷!”我疼得叫唤一声,“你是狗吗?怎么还咬人!
”“闭嘴,睡觉。”顾言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再废话,我就不止是检查颈椎了,我还给你做个全身理疗。”虽然不知道全身理疗是什么,
但直觉告诉我那绝对不是什么正经服务。我立刻闭嘴,在这个人形暖炉的怀抱里瑟瑟发抖。
奇怪的是,本来以为会认床失眠,但在那股通宁水味道的包围下,
我竟然莫名其妙地觉得很安心。没过五分钟,我就昏昏欲睡,
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腿搭在了他的腿上。彻底失去意识前,
我好像听到顾言洲叹了口气无奈道:“真是个……木头。”第五章:顾先生,
麻烦腿岔开一点第二天我是被饿醒的。睁开眼的时候,床上只有我一个人。
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只有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苦香。
看来霸总果然是不用睡觉的生物。我顶着鸡窝头下楼,
发现顾言洲正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办公?不对,今天不是周末吗?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居家服终于不是西装了,看着顺眼多了,腿上架着笔记本电脑,
神情专注。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我不由得看呆了。这一幕,
这光影,这构图,简直就是我正在画的新章节《霸道总裁爱上我之带球跑》的完美素材啊!
卡了一晚上的分镜突然有了灵感!我飞快地跑回房间拿出速写本和铅笔,
像只做贼的猫一样溜到沙发角落,开始疯狂写生。“你在干什么?”顾言洲并没有看我,
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嘘——别动!”我举着笔,一脸严肃,“保持这个姿势,
这道光绝了!顾先生你真是我的灵感缪斯!”顾言洲敲键盘的手停住了。他缓缓转过头,
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惊喜:“缪斯?”“对啊!”我一边运笔如飞一边解释,
“我漫画男主正好也是个总裁,之前的模特图太僵硬了,
还是你有那个味儿——那种‘天凉王破’的欠揍感,特别传神。
”顾言洲:“……”他脸上的惊喜瞬间变成了想把我扔出去的冲动。好在他并没有赶我走,
反而极其配合地没有动,甚至还有意无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让手臂的肌肉线条更明显了一些。这就叫专业!我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画着画着,
我遇到了一个技术难题。这一章的情节是男主坐在沙发上生气,
但我怎么都画不好裤子在坐姿下的褶皱走向,总觉得画得像两条水泥柱子。我咬着笔杆,
视线落在了顾言洲的大长腿上。居家裤的布料柔软,贴合度很好,但是……“顾先生,
”我不怕死地凑了过去,蹲在他腿边,“能不能麻烦你个事?”顾言洲垂眸看着我,
喉结滚动了一下:“说。”“那个……能不能麻烦你把腿岔开一点?
”我一脸诚恳地指着他的大腿,“我想观察一下大腿内侧这个衣纹的拉扯感,
如果是分开坐的话,褶皱应该会更有张力……”随着我的描述,顾言洲的表情逐渐变得僵硬。
他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眼神从我的脸移到了我领口大开的睡衣上,然后又迅速移开,
看向窗外,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林棉。”他声音哑得厉害,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知道啊,人体结构嘛。”我毫无察觉,
甚至还上手戳了一下他的大腿肌肉,“放松点,你肌肉太紧绷了,这样画出来不像居家,
像是在坐老虎凳。”就在我的手指刚要触碰到他的一瞬间。顾言洲猛地合上电脑。紧接着,
我眼睁睁地看着某些不可描述的变化发生了——虽然隔着布料,
但那个轮廓……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地指着他的裤子:“顾、顾先生!
你兜里藏了什么?警棍吗?你在家办公还随身携带防身武器?这是违禁品吧?!
”顾言洲死死盯着我,额角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要耗尽毕生的修养才能忍住不掐死我。“林棉。”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那是……你的‘作案工具’。”“啊?”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铅笔,
“我的笔不是在这儿吗?”顾言洲闭了闭眼,直接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往浴室走去,
背影看起来颇有些落荒而逃的狼狈。“别跟过来!不想死就离我远点!”“砰”的一声,
浴室门被摔上了。紧接着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我坐在地毯上,抱着速写本一脸茫然。
“莫名其妙……不想当模特就不当嘛,发什么脾气。”我嘟囔着,“而且大白天的洗什么澡?
有洁癖啊?”但我还是在速写本上记下了一笔:*观察笔记:男人这种生物,
果然情绪极其不稳定,且疑似有狂躁症。另,顾先生可能兼职安保工作,随身携带棍状物,
需警惕。*浴室里。顾言洲站在冷水下,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燥热的身体。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反应,狠狠锤了一下墙壁。“妈的……天然呆克腹黑,
古人诚不欺我。”他算是栽了。这哪里是小白兔,这分明是只披着兔子皮的魅魔,
专门来克他的!第六章:老婆不记得我的生日怎么办?
虽然顾言洲经常无缘无故地去冲冷水澡,但我们的生活总体来说还算和谐。
至少在吃这一方面,我们达成了高度一致。顾言洲虽然是个工作狂,
但他做饭竟然出奇的好吃。为了保住这张长期饭票,我决定在他生日这天,
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是的,今天是顾言洲的生日。我是怎么知道的呢?
因为早上他的特助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极其卑微:“老板娘,求您了,
今天一定要让老板早点回家,顺便……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祝他生日快乐?
老板今天在公司散发的冷气已经冻死三个部门经理了。”原来他今天心情不好是因为生日啊。
我一拍大腿,懂了!男人嘛,也是需要仪式感的。于是我斥巨款——三百块,定了一个蛋糕。
又斥巨资——五十块,买了一箱他那款高定古龙水同款味道的通宁水。这礼物选得,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天才。既实用又贴心,还能帮他补充“味道”虽然我是瞎猜的。
晚上七点,顾言洲准时到家。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脸色确实不太好看,
像是在暴风雪里冻了一整天。“回来啦顾总!”我直接拉响了手里的礼花筒。“砰”的一声,
彩带落了他满身。顾言洲愣在原地,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捧着蛋糕笑得像个傻子的我。
眼底的寒冰瞬间融化,嘴角不自觉扬了扬。“你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当然!”我得意洋洋,“不仅知道,
我还给你准备了绝世好礼!”我献宝似的把那一箱通宁水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