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社畜之王,卷死自己给家里挣了三百万。结果我妈转头就给我那刚失业的妹妹三十万,
让她去欧洲散心。我爸指着我鼻子骂:“你妹心情不好,你个当哥的就不能多体谅点?
”我气笑了,反手一个报警。我爸那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时,我没哭。我只是冷静地拿出手机,
按下了三个数字。他们以为是叫救护车,其实我是在给他们叫‘命’。1凌晨一点,
公司宿舍的灯还亮着。泡面氤氲的热气模糊了我的眼镜,我扒拉了两口,胃里一阵灼烧。
电脑屏幕上,是我五年来的银行转账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地指向同一个账户——我爸,
顾建国。总计,二百九十七万。差三万,就整整三百万。我关掉表格,长舒一口气。这五年,
我从一个底层程序员,拼到了项目组长的位置,头发掉了近半,换来了这笔钱。
我跟爸妈说好了,这是我们家未来的根基。等凑够三百五十万,就在我们老家省城付个首付,
买个大三居,把他们接过来,再也不用挤在那个破旧的老房子里。
我甚至连小区的名字都看好了。想到这,我心里那点被项目掏空的疲惫,似乎也消散了。
习惯性地点开微信,想看看家人群里有没有新消息。没有。倒是朋友圈有个红点。是我妹,
顾悦。她刚发了九宫格。定位是法国,巴黎。第一张,是她在埃菲尔铁塔下的灿烂笑脸,
手里拎着好几个奢侈品购物袋。第二张,是她在塞纳河畔的游船上,端着香槟,岁月静好。
第三张,是米其林餐厅的精致菜肴……每一张照片,
都透着一股“我过得很好”的精致和昂贵。我皱了皱眉,她上个月不是刚被公司裁员,
哭着给我打电话说活不下去了吗?我当时忙着项目攻坚,还转了五千块钱让她先稳住。
怎么突然就有钱去欧洲了?我的目光,落在了那段配文上。“感谢我最最最好的爸妈!
三十万的旅游基金,让我一扫失业的阴霾,重新找回了迷失的自我!爱你们哟!”三十万。
旅游基金。我盯着那几个字,一遍又一遍地看。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是有一千只黄蜂在里面横冲直撞。我拼命五年,吃着五块钱一顿的盒饭,
住在不要钱的公司宿舍,连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攒下来的二百九十七万。他们,
就这么随手给了我妹三十万,让她去散心?一种荒谬到极致的冰冷,顺着我的脊椎骨,
一寸寸爬上头顶。我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我妈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阿辰啊,这么晚打电话干嘛?不知道我跟你爸都睡了?”我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妈,我妹去欧洲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啊?是啊,那孩子,
失业了心情不好,出去转转也好。”“她哪来的钱?”我问,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几秒后,我妈才用一种理直气壮的语气说:“她自己攒的呗!
你妹工作这几年也攒了点钱,你个当哥的,怎么还管起你妹的私房钱了?”自己攒的?
一个连房租都要我偶尔接济,工作三年换了五家公司,月月光的妹妹,
能攒出三十万去欧洲旅游?我笑了。笑声在寂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刺耳。“妈,
你真当我傻是吗?”我挂断电话,没有再给她演戏的机会。我打开购票软件,
买了最早一班回家的火车票。这一次,我不是回去送钱的。我是回去,讨债的。
2.十个小时的硬座,我一夜没合眼。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这五年的一幕幕。
我妈打电话哭诉家里水管爆了,需要五千块修理费。我爸打电话痛骂我不知道上进,
说邻居家的儿子又给家里换了新电视。我妹打电话撒娇,说看上了一款新手机,也就六千多。
每一次,他们的需求都像是一道圣旨。而我,就是那个负责执行的工具人。我不敢病,
不敢倒,不敢有任何娱乐消费。因为我知道,我身后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家。
我以为我的付出,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美好未来。现在看来,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一个人的未来,被他们拿去,给我妹买了巴黎的阳光、香槟和奢侈品。火车到站,
我直接打了辆车回家。推开门,一股陌生的香薰味扑面而来。客厅里换了新的沙发,
墙上挂着一幅我从没见过的油画。我妈正敷着面膜,在新的跑步机上慢走。看到我,
她吓了一跳,慌忙关掉机器。“阿辰?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要是提前说了,还能看到这么大的惊喜吗?”我把背包扔在地上,声音冷得像冰。
我妈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堆起笑脸:“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家里换点新东西,
不也是为了让你住得舒服点吗?”“我一年回来不到三天,这沙发,这跑步机,是为了我?
”我一步步逼近她,目光扫过她手腕上那只明晃晃的玉镯。我记得,
上个月我刚给她转了两万,她说我爸身体不好,要买点补品。原来补品,就是这只镯子。
我妈被我看得有些心虚,眼神躲闪:“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一回来就阴阳怪气的。
”“我想干什么?”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顾悦的朋友圈,直接怼到她脸上,
“我就是想问问,我省吃俭用五年,给家里的三百万,是不是就这么变成我妹的旅游基金了?
”照片上顾悦的笑脸,和我妈此刻惊慌失措的脸,形成了绝妙的讽刺。
她脸上的面膜都快裂开了。“这……这是……”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这时候,
卧室门开了。我爸顾建国穿着睡衣走了出来,一脸不悦。“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当他看到我,又看到我妈手里的手机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有像我妈那样惊慌,
反而是一种被戳破后的恼羞成怒。他一把夺过手机,看了一眼,然后重重地摔在沙发上。
“不就是三十万吗!你嚷嚷什么!”我被他的理直气壮给气笑了。“不就是三十万?爸,
你知道那三十万,我要在工地上搬多少块砖,要在电脑前敲多少行代码吗?”“放屁!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你是我儿子,你挣的钱就是家里的钱!家里给你妹花点钱怎么了?
她刚失业,心情不好,压力大!你当哥的,就不能多体谅体谅她?你就这么见不得你妹好?
”一连串的质问,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见不得她好?
我为了这个家,活得像条狗。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他们。到头来,在他们眼里,
我竟然是一个见不得妹妹好的恶毒哥哥。原来,偏爱到极致,就是毫无道理的掠夺和指责。
3.“家里的钱?”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那请问,我每个月只留五百块生活费,
剩下的钱全部打给你,让你存起来买房。现在钱呢?房子呢?”“房子房子!你就知道房子!
”我爸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你妹都要抑郁了!是房子重要还是你妹的命重要?
为了个破房子,你就要逼死你妹妹吗?”“抑郁?”我简直要笑出声,
“在巴黎铁塔下喝香槟,在奢侈品店里刷卡,叫抑郁?那我这种每天加班到凌晨,
吃泡面吃到吐的人,是不是该直接跳楼了?”“你……你这个白眼狼!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东西!”我爸被我堵得说不出话,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扬起手,
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我妈尖叫一声,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建国!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她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阿辰,算妈求你了,别跟你爸吵了。
小悦她……她真的不容易。你让让她,好不好?钱没了可以再挣,妹妹只有一个啊!
”“再挣?”我看着她虚伪的眼泪,只觉得一阵恶心,“说得轻巧。
用我的血汗钱去给你们挥霍,然后让我再去卖命给你们挣?你们凭什么?
”“就凭我们是你爸妈!”我爸挣开我妈,嘶吼道,“我生你养你,你就得孝顺我!
别说三十万,就是三百万,我花了又怎么样!”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彻底压垮了我心中那座名为“亲情”的脆弱堡垒。我看着眼前这两个面目狰狞的人,
他们是我的父母,却比任何一个仇人都要来得刻骨。他们不仅掏空我的积蓄,
还要摧毁我的精神。他们把我当成一个没有感情、只会赚钱的机器。不,连机器都需要保养。
我,连机器都不如。“好。”我点了点头,胸中的怒火在这一刻奇异地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冰冷,“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转身,
拿起地上的背包。“把我的钱,还给我。一分不少。”“还给你?你做梦!”我爸上前一步,
堵住了门口,“今天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正好,
我也没你这个爹。”我绕开他,手刚碰到门把手。突然,一股巨力从身后袭来,
我整个人被狠狠地推到了门上。后脑勺“咚”的一声撞在硬木门上,眼前瞬间一黑。
我爸抓着我的衣领,把我扯了回来,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啪!”一声清脆的巨响。
我的左脸瞬间麻木,接着是火辣辣的剧痛。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我妈的尖叫声变得遥远而模糊。“你这个畜生!畜生!还敢跟老子要钱!老子打死你!
”我爸疯了一样,拳头雨点般地落在我身上。我没有还手,也没有躲。我就那么站着,
任由他打。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妈在一旁哭喊着,却不是在拉我爸,
而是在骂我。“顾辰!你非要逼死我们才甘心吗!你这个不孝子啊!
”他们甚至还恶人先告状,我爸一边打,一边掏出手机,开始给亲戚打电话。“喂?大伯!
你快来啊!顾辰这个畜生回家来抢钱了!还要动手打我跟他妈啊!”那一刻,
我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不,不是碎了。是死了。我对这个家,最后一丝温情,
也彻底破灭了。4.我没有哭,也没有再争辩。在拳脚的间隙中,我冷静地从口袋里,
掏出了我的手机。我爸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以为我要叫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随即又变得更加凶狠。“怎么?还想叫人?我告诉你,今天谁来都没用!你就是个孽障!
”我没有理他,当着他们扭曲的面孔,按下了三个数字。110。电话接通了。
我用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声音,对着话筒说:“喂,您好,我要报警。
”“地址是xx小区xx栋xx室。”“我被我父亲殴打,并且,他和我母亲,
共同侵占了我的个人财产,金额巨大,接近三百万。”我爸妈都傻了。
他们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原地,满脸的不可置信。我爸扬在半空的手,忘了放下来。
我妈的哭嚎,也卡在了喉咙里。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他们那个一向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孝顺”儿子,竟然会报警。“你……你疯了?
”我爸的声音在发抖,分不清是气的还是怕的。我挂断电话,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他。
“疯的是你们。”警察来得很快。当穿着制服的警察出现在门口时,
我爸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我妈反应过来,立刻扑上去,开始她最擅长的表演。“警察同志!
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这个儿子,他……他回来就要钱,我们不给,
他就要打我们两个老的啊!”“对!他就是个白眼狼!我们辛辛苦苦把他养大,
他现在出息了,就要跟我们断绝关系,还要抢家里的钱!”我爸也跟着附和。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都探出头来看热闹。一时间,所有的指指点点,都对准了我。
我像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被钉在道德的十字架上。如果换做以前,我可能会百口莫辩,
羞愤欲死。但现在,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对着警察,冷静地撩起我的T恤。身上,
青一块紫一块,全是我爸刚才的“杰作”。“警察同志,我申请伤情鉴定。”然后,
我拿出我的手机,调出那张五年来的转账记录表格。“这是我五年内,
给我父亲顾建国账户的所有转账记录,共计二百九十七万元。每一笔都有银行流水,
可以查证。我当时转账的附言,大部分都写着‘购房款’或‘家庭储备金’。
”我又点开了顾悦的朋友圈。“这是我妹妹顾悦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