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索冤血色白玫瑰缠上我

入梦索冤血色白玫瑰缠上我

作者: 白蘑姑姑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白蘑姑姑”的悬疑惊《入梦索冤血色白玫瑰缠上我》作品已完主人公:林野苏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情节人物是苏晚,林野,陈泽的悬疑惊悚,惊悚小说《入梦索冤:血色白玫瑰缠上我由网络作家“白蘑姑姑”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4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0:58: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入梦索冤:血色白玫瑰缠上我

2026-01-30 23:25:40

第一章 碎梦成真凌晨四点十七分,林野是被一股刺骨的黏腻凉意冻醒的,

不是腊月寒风钻窗缝的干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冰寒,像有只泡过水的手,

死死攥着他的脚踝,一寸寸往床底拖拽。他猛地睁眼,天花板上的吸顶灯蒙着厚灰,

在黑暗里投出模糊的圆形光晕,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秒针刚划过数字“3”,

就精准敲响了四下,沉闷的余韵混着窗外偶尔驶过的汽车引擎声,在空荡的出租屋里飘着,

格外渗人。他挣扎着坐起身,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脚刚碰到冰凉的地板,

就“哐当”一声踢到了床底滚出来的空易拉罐,金属碰撞的脆响刺破寂静,

在这凌晨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刺耳。林野低骂了句脏话,弯腰去捡,指尖碰到冰凉的罐身时,

昨晚的梦突然像潮水般涌上来,碎碎的片段拼接成完整的画面,

细节清晰得可怕——他梦见自己上班路上,路过小区门口的早餐摊,

老板热情地递来一杯甜豆浆,刚碰到手,杯底就破了个洞,滚烫的豆浆顺着手指往下淌,

全洒在了牛仔裤上,烫得他直跳脚。老板慌里慌张地扯纸巾,胳膊肘一拐,

直接撞翻了旁边的茶叶蛋筐,圆滚滚的茶叶蛋滚了一地,

有一个刚好滚到穿红棉袄的老太太脚边,老太太低头看手机没留神,下意识弯腰去捡,

就在这时,一辆电动车疾驰而过,车头擦着老太太的胳膊掠过,骑车人喊了声“让让”,

就一溜烟没了影。“真是离谱,我这辈子都不爱喝甜豆浆。”林野嗤笑一声,

心里只当是个接地气的俗梦。他租住的老小区门口确实有个早餐摊,老板是五十多岁的大叔,

手脚不算麻利但人实在,可他从来没在那买过豆浆,甜腻的口感他向来反感,

更别说被洒一裤子这种倒霉事。他起身摸黑去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冲了把冷水脸,

镜子里的男人眼窝深陷,下巴上挂着一层青黑胡茬,头发乱糟糟像鸡窝,二十七八的年纪,

失业三个月,投出去的几十份简历石沉大海,银行卡余额连下个月房租都快撑不住,

昨晚睡前还在纠结,要不要厚着脸皮跟家里开口,又拉不下脸丢这个人。洗漱完,

林野翻出衣柜里唯一一件还算整洁的黑色外套套上,牛仔裤洗得发白,

揣着仅剩几百块的钱包和身份证就出门了。他约了市中心写字楼的面试,九点开始,

得提前一个半小时出门,倒两趟地铁才赶得及。小区门口的风比楼里更烈,

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割肉,林野缩着脖子裹紧外套往前走,刚走到早餐摊前,

就听见老板熟悉的招呼声:“小伙子,来杯豆浆不?刚磨的,甜的咸的都有,热乎着呢!

”林野本来想摆手拒绝,脚步却莫名顿住,鬼使神差地吐出一句:“来杯甜的。

”话一出口他就暗骂自己脑子抽了,刚想改口,老板已经麻利地拿起塑料杯,

接了满满一杯甜豆浆递过来。林野下意识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温热的杯身,

就感觉到杯底传来一阵湿意,紧接着“滋啦”一声,杯底直接破了个大洞!

滚烫的豆浆顺着手指往下流,瞬间浸透牛仔裤大腿位置,灼热的痛感传来,林野猛地跳起来,

手忙脚乱地把杯子扔到旁边垃圾桶,嘴里忍不住爆粗:“卧槽!烫死我了!”老板也慌了神,

赶紧从摊子里扯出一大叠纸巾往他身上塞:“对不住对不住小伙子!这批次杯子质量太差了,

我再给你冲一杯,不要钱!”他慌里慌张地转身,胳膊肘狠狠撞在旁边的茶叶蛋筐上,

“哗啦”一声,塑料筐翻倒,茶叶蛋滚得满地都是,骨碌碌地往四周散开,

有一个精准地滚到刚走到摊前的老太太脚边。那老太太裹着厚厚的红棉袄,头发花白,

正低头刷着手机,感觉到脚边有东西,下意识弯腰去捡。林野心里咯噔一下,刚想提醒小心,

一辆电动车就从非机动车道疾驰而来,车头擦着老太太的胳膊冲过去,

骑车人喊了声急促的“让让”,转眼就消失在巷口。老太太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手捂着胸口直喘气,脸色发白。林野攥着纸巾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指尖的豆浆凉了,可骨头缝里的寒意又冒了出来——刚才的一幕,和他昨晚的梦,分毫不差!

连老板撞翻筐的力度、老太太弯腰的角度、电动车驶过的速度,甚至那声“让让”的语气,

都像是高清复刻的录像带,一丝不差地重演了一遍。“小伙子?你没事吧?烫着没?

要不我给你拿点凉水冲冲?”老板的声音带着焦急,拉回了林野的神。他猛地回过神,

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颤:“没、没事。”他看着地上散落的茶叶蛋,

又看了眼惊魂未定的老太太,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说不出话来。接过老板重新递来的豆浆,

林野没心思喝,捏在手里快步离开早餐摊,走到小区门口的公交站,脑子里嗡嗡作响,

乱成一团。是巧合吗?小区门口就这一个早餐摊,早上人多手杂,

洒豆浆、碰倒东西也算常见,说不定就是刚好撞上了。林野一遍遍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可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凉意,却始终萦绕在身上,挥之不去。公交慢悠悠地驶来,

林野挤上去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手里的豆浆杯被他攥得变了形,

温热的液体透过杯壁传到指尖,却暖不了他冰凉的手心。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梦里的画面反复在脑子里回放,连他被烫到后的咒骂,都和现实里一模一样。

他掏出手机点开日历,今天是腊月十二,距离过年还有十八天。

又点开备忘录想把这事记下来,手指却控制不住地发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索性把手机塞回兜里,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却半点睡意都没有。面试出奇地顺利,

面试官对他之前的工作经历很满意,说会在三天内给答复。林野走出写字楼时,

心里悬了三个月的石头稍稍落地,失业这么久,终于看到了一点希望。

他走到楼下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冰凉的水顺着喉咙往下淌,稍微驱散了些心头的阴霾。

沿着人行道往地铁站走,刚到十字路口,红灯突然亮起,他停下脚步站在斑马线旁等候。

就在这时,马路对面的人行道上,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男人低头走着,

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看起来鼓鼓囊囊的。突然,一辆摩托车猛地冲过来,

骑车人戴着头盔,伸手就抢过男人手里的包,油门一拧,径直窜进旁边的小巷子,

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被抢包的男人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大喊着“抢劫了!抓小偷!

”追了两步,可哪里追得上摩托车,只能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脸色铁青。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帮忙打电话报警。林野站在斑马线旁,

浑身的血液再次凝固,手脚冰凉——这个场景,他昨晚也梦到了!梦里的抢劫案,

地点、人物穿着、劫匪逃窜的小巷子,甚至男人气急败坏的模样,都和眼前的画面丝毫不差。

这一次,林野再也没法用“巧合”安慰自己了。冷汗瞬间浸湿后背,他站在原地,

看着被抢包的男人和议论纷纷的人群,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的梦,真的成真了。

第二章 噩梦初临林野是拼了命跑回出租屋的,从地铁站出来就一路狂奔,穿过昏暗的楼道,

掏出钥匙手抖了三次才插进锁孔,反手锁上门的瞬间,后背紧紧抵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咚咚的声响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手抱头,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梦变成现实,

这种只在恐怖片里才有的情节,竟然真的落在了他头上?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失业青年,

长相平平,能力一般,扔在人群里都没人多看一眼,没背景没本事,

怎么会突然摊上这种诡异的事?林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最近的生活,

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失业三个月,他每天除了投简历、刷招聘软件,

就是在家睡觉打游戏,偶尔下楼买个菜,社交圈窄得可怜,没见过奇怪的人,

也没经历过奇怪的事,唯一的异常就是睡眠越来越差,总做各种各样的梦,

有的模糊有的清晰,以前醒来就忘,可从昨晚开始,梦里的事竟然全变成了现实。突然,

他猛地想起昨晚的梦,除了早餐摊和十字路口的抢劫案,

还有个模糊的片段——他回到出租屋,打开冰箱想喝牛奶,却发现牛奶盒破了,

馊掉的牛奶流了一冰箱,腥臭味刺鼻,黏腻地沾在隔板和蔬菜上。这个念头一出,

林野瞬间站起身,冲到厨房,猛地拉开冰箱门。一股浓烈的馊味扑面而来,差点把他熏吐了!

冰箱里,那盒三天前买的纯牛奶,包装盒不知何时破了个大口子,

馊掉的牛奶顺着隔板流了一地,沾湿了旁边的鸡蛋和青菜,黏腻的液体泛着浑浊的黄色,

看着格外恶心。林野的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撞到厨房门框上,

疼得他龇牙咧嘴,可心里的恐惧远胜肉体的疼痛。真的,连这种鸡毛蒜皮的细节,

都一模一样地成真了!他扶着墙冲到卫生间,对着洗手台干呕半天,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酸涩的胃液往上涌,呛得他眼泪直流。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惊恐,眼下的乌青格外明显,看着格外狼狈。

他不知道这是福是祸。如果梦能成真,那梦到中彩票是不是就能暴富?

梦到找到好工作是不是就能顺顺利利?可转念一想,要是梦到不好的事呢?

梦到出车祸、生病,甚至死亡,那这些事是不是也会接踵而至?林野打了个寒颤,

不敢再往下想。他回到客厅,掏出手机疯狂搜索“梦变成现实”“预知梦”“厉鬼托梦”,

网上有很多人分享类似经历,有人说是巧合,有人说是潜意识预警,还有人说是灵异事件,

越看心里越慌,七上八下没个底。就这么看了一下午,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他才放下手机,

肚子饿得咕咕叫,却半点胃口都没有。随便泡了碗泡面,吃了两口就觉得索然无味,

直接倒进了垃圾桶。晚上,林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怕做梦,

怕梦里的坏事又变成现实,尤其是那些光怪陆离的场景,想想就头皮发麻。

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数着挂钟的滴答声,直到后半夜实在撑不住,

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这一次,他做了个无比清晰的噩梦。梦里是老城区的居民楼天台,

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天台边缘没有护栏,只有半人高的矮墙。

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矮墙旁,长发被风吹得乱飞,裙摆猎猎作响,

她的对面站着个眉眼俊朗的男人,两人似乎在争吵。“阿泽,

我们不是说好一起考美院、一起结婚的吗?你怎么能反悔?”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死死拽着男人的胳膊,眼眶通红,“我为了陪你,放弃了保送名额,你现在考上了,

就想一脚把我踹开?”男人脸上没有丝毫温柔,只有阴鸷和不耐烦,

猛地甩开她的手:“苏晚,你别胡搅蛮缠!保送名额是你自己放弃的,跟我没关系!

我导师说了,我是难得的绘画天才,前途无量,不能被你这种没考上的累赘绊住!”“累赘?

”苏晚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我陪你熬了三年,每天陪你画画到深夜,

你现在说我是累赘?陈泽,你良心被狗吃了!”“少跟我提以前!”陈泽脸色狰狞起来,

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得谈,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消失,

别耽误我去美院报到!”他转身要走,苏晚疯了似的冲上去抱住他的腿:“我不放!

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要么带我一起走,要么我们就同归于尽!”陈泽被缠得烦躁,

弯腰狠狠拽起苏晚的胳膊,拖着她往矮墙边走。苏晚拼命挣扎,哭喊着:“陈泽,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你疯了!”“是你逼我的!”陈泽脸上露出残忍的笑,猛地发力,

将苏晚狠狠推下了天台!白色的裙摆像折断翅膀的蝴蝶,在空中划过一道绝望的弧线,

林野站在不远处,眼睁睁看着苏晚重重摔在楼下的水泥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白裙子,

触目惊心。而陈泽站在天台边缘,低头看着楼下,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手腕上的黑色手表在月光下闪着冷光。苏晚手里攥着的一朵白玫瑰,滚到了林野脚边,

花瓣沾满血迹,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林野想喊,想冲上去拦住陈泽,

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脚下一滑,膝盖磕在天台的台阶上,

钻心的疼传来。“啊!”林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汗浸透了床单和睡衣,

后背冰凉一片,心跳得像擂鼓,几乎要冲破胸膛。窗外天已经蒙蒙亮,

客厅的挂钟显示凌晨五点多,滴答声格外刺耳。他惊魂未定地坐在床上,

梦里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回放,苏晚的哭喊、陈泽的狞笑、满地的鲜血,

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膝盖,

一阵刺痛传来——膝盖上有一块明显的淤青,还有细小的擦伤,渗着血丝,

和梦里磕到的位置一模一样!林野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掀开被子跳下床,

冲到客厅,目光瞬间锁定在玄关处——一串湿答答的女人脚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客厅中央,

脚印很小,像是穿布鞋留下的,湿漉漉的水渍在地板上晕开,和梦里天台的积水如出一辙。

而鞋柜上,赫然摆着一朵白色的玫瑰,花瓣湿漉漉的,边缘沾着暗红的痕迹,

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林野看着那串脚印、那朵血玫瑰,

还有自己膝盖上的伤,浑身冰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不是预知梦,是厉鬼索冤!

苏晚是被人害死的,她的梦是在给我传递消息!噩梦,真的成真了,

而且是一桩尘封五年的命案!第三章 啼笑皆非的自救浓烈的腥甜气息混着血腥味,

熏得林野胃里翻江倒海,他扶着墙干呕半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赶紧跑!

离开这个被厉鬼缠上的出租屋,越远越好!他顾不上收拾东西,随便抓了件外套套在身上,

揣着钱包和身份证就往门口冲,路过鞋柜时,连看都不敢看那朵血玫瑰和湿脚印,

伸手就去拧门把手。可门把手像是被焊死了一样,怎么拧都纹丝不动,

不管他怎么使劲拽、用力晃,门都死死关着,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林野急得满头大汗,

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浓,转身回头时,瞳孔骤然收缩——玄关的湿脚印竟然在慢慢移动!

一点点朝着卫生间的方向挪去,水渍在地板上留下淡淡的痕迹,像一条毒蛇,缓缓向他逼近。

“开门!快开门!”林野疯了似的拽着门把手,嗓子喊得嘶哑,可门依旧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卫生间里突然传来“滴答、滴答”的声响,很慢,很有节奏,

像是水滴落在瓷砖上,又像是血珠往下淌。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听得林野头皮发麻,浑身发抖。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厨房的菜刀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转身冲到厨房,一把抓起菜刀握在手里,刀刃对着门口方向,手心全是冷汗,握得紧紧的,

指节发白。他盯着那串慢慢移动的脚印,嘴里不停默念:别过来!别过来!我有刀,

你别靠近我!湿脚印停在了卫生间门口,不再移动,那滴答声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

林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握着菜刀一步步朝着卫生间挪去,每走一步,

地板都像是冰面一样滑,双腿抖得像筛糠,连菜刀都快握不稳了。他走到卫生间门口,

闭上眼睛猛地推开门——里面空空如也,只有水龙头在滴水,滴答声正是从那传来的。

地上的水渍顺着瓷砖缝隙流出来,和玄关的湿脚印连在了一起,形成一条蜿蜒的水痕。

林野松了口气,刚想放下菜刀,眼角余光瞥见镜子,瞬间浑身僵硬!镜子里,

映出一个白色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那女人穿着染血的白连衣裙,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发丝滴着水,后背对着他,看不清脸。林野的心脏差点骤停,

猛地转身挥刀砍去,嘴里嘶吼着:“滚!别过来!”菜刀砍在空气里,发出一阵破空声,

他收不住力,往前踉跄两步,狠狠撞在洗手台上,

台上的漱口杯、牙膏、牙刷噼里啪啦摔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他惊魂未定地回头,

身后却空无一人,镜子里只有他自己——脸色惨白,眼神惊恐,握着菜刀的手不停发抖,

像个疯子。再看地板,那串湿脚印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淡淡的水渍在慢慢蒸发,

最后彻底干透,不留一丝痕迹。鞋柜上的血玫瑰也不见了,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腥甜气息,

证明刚才的一切都不是幻觉。林野缓缓放下菜刀,腿一软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不知道这是幻觉还是真实,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平复下来,站起身再次尝试拧门把手,这一次,

门把手很轻松就拧开了。他像是被追赶似的,推开门就冲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

一路狂奔出楼道,跑出小区,站在车水马龙的马路上,看着来往的行人和车辆,

感受着阳光洒在身上的温度,才稍微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一点。清晨的阳光暖洋洋的,

却暖不了他冰凉的心底。他身上只有几百块现金,身份证和钱包,手机还在出租屋里,

联系不上任何人,出租屋不敢回,家里又不敢联系,怕家人担心,

一时间竟成了无家可归的人。他漫无目的地走在马路上,看着街边的店铺一个个开门营业,

早餐摊的老板忙碌着,行人们行色匆匆,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异类,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林野走到了城郊的公园,公园里有很多晨练的老人,

打太极的、跳广场舞的、遛鸟的,热闹非凡。他找了个长椅坐下,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

心里稍微平静了些,开始思考该怎么应对眼前的困境。苏晚是被害死的,她的梦是在求助,

想让我帮她找出凶手,为她伸冤。可我该怎么做?报警?说自己做预知梦,

梦到五年前的命案?警察肯定以为我是疯子,连笔录都不会给我做。找道士和尚?

又觉得不靠谱,像是封建迷信。想来想去,林野突然想到了发小王胖子。王磊外号王胖子,

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性格大大咧咧神经大条,天不怕地不怕,而且知识面极广,

尤其痴迷奇闻异事、悬疑推理,大学毕业后开了家小书店,专卖这类书籍,

平时还喜欢研究风水驱邪的门道,认识不少老城区的老街坊,消息灵通得很。林野觉得,

王胖子肯定会相信他的话,就算帮不上大忙,也能给点靠谱的建议。他看了看时间,

早上七点多,王胖子的书店一般八点开门,起身就往书店方向走,一路上尽量让自己放松,

不去想梦里的血腥画面,不去想那个穿白裙的厉鬼。走到书店门口,刚好八点整,

王胖子正哼着小曲开门,看到林野,先是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半天,皱着眉说:“野子,

你咋回事?一夜没睡?脸色差成这样,眼窝都陷进去了,跟见了鬼似的。”林野心里一紧,

强装镇定地说:“别提了,最近失眠严重,没睡好。”王胖子推开店门让他进去,

一边整理书架上的书,一边絮叨:“你不就是失业吗?犯得着这么熬?

我昨天还看到个招聘信息,跟你以前做的对口,待遇还不错,我给你留着了,等会给你看看。

”林野点了点头,却没心思听招聘的事,看着王胖子忙碌的背影,犹豫了半天,

才支支吾吾地开口:“胖子,我跟你说个事,你别以为我是疯子,也别笑我。

”王胖子停下手里的活,转过头看着他,挑了挑眉,一脸好奇:“啥事儿这么严肃?说吧,

你胖爷啥场面没见过,就算你说你能预知未来,我都信。”林野深吸一口气,

昨天早上开始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早餐摊的豆浆、十字路口的抢劫、冰箱里的馊牛奶,

再到昨晚的噩梦,

苏晚被推下楼的细节、陈泽的黑色手表、膝盖上的伤、玄关的湿脚印和血玫瑰,

一字不落地讲完,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害怕,最后声音都开始发颤,

攥着王胖子的胳膊不肯松手。王胖子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眉头越皱越紧,

听完后沉默了半天,伸手摸了摸林野的额头,又捏了捏他的胳膊:“没发烧啊,

不像是说胡话。你膝盖上的伤呢?给我看看。”林野撩起裤腿,

膝盖上的淤青和擦伤清晰可见,

王胖子又看了看他手机里残存的照片昨晚睡前拍的出租屋照片,

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野子,这不是普通的预知梦,是厉鬼托梦索冤!那女的叫苏晚是吧?

她是被人害死的,缠上你是因为觉得你能帮她伸冤,只要找到凶手,让他伏法,

苏晚的怨气散了,就不会再缠你了。”林野一听,眼泪差点掉下来:“那怎么办?

我就是个普通人,怎么找凶手啊?那个陈泽,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慌啥!

”王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靠谱的样子,“这事包在我身上!

我认识老城区派出所的李警官,还有居委会的张大妈,先去查五年前腊月十二的坠楼案,

肯定能查到苏晚和陈泽的信息!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别让你再做噩梦,

免得被苏晚的怨气影响,搞不好会被缠得更紧!”林野连忙问:“那怎么才能不做噩梦?

”王胖子摸了摸下巴,眼睛一亮:“简单!今晚别睡觉了,不做梦就没事了!

我陪你通宵打游戏,保证你睁着眼到天亮,就算撑不住眯一会,我也盯着你,

一有动静就叫醒你!”林野愣了愣,觉得这办法有点不靠谱,可眼下也没别的辙,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行,那就听你的,先撑两天再说。”王胖子笑了笑,

拍着他的后背说:“这才对!多大点事儿!走,先去吃早饭,我请你,豆浆油条管够!

”林野一听“豆浆”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摇头:“不喝豆浆,吃包子馒头!

”王胖子看出他的阴影,没多问,拉着他就往书店旁边的早餐摊走。接下来的一天,

林野都待在王胖子的书店里,王胖子怕他无聊,陪他聊天、打游戏、看悬疑片,

想尽办法让他保持清醒。林野也努力集中注意力,可前一晚没睡好,到了下午就开始犯困,

眼皮打架,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几次都差点趴在桌上睡着。王胖子见状,

掏出风油精往他太阳穴上抹了点,又泡了杯浓得发苦的咖啡:“撑住!千万别睡!你一睡着,

指不定又梦到啥危险的事,苏晚的怨气越来越重,下次梦里可能就不是提醒你了,

是拉你替她偿命!”林野被风油精刺激得一哆嗦,喝了口浓咖啡,苦涩的味道直冲头顶,

稍微清醒了些。他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天色慢慢变暗,心里越来越紧张,

生怕自己撑不住睡着,再做噩梦。晚上,王胖子关了书店,

带着林野回了他的出租屋——就在书店楼上,一室一厅,比林野的出租屋干净整洁多了。

王胖子打开电脑,兴奋地说:“来,咱哥俩开黑打英雄联盟,通宵上分,保证你没空睡觉!

”林野点了点头,坐在电脑前打起游戏,一开始还能集中注意力,可到了后半夜,

困意越来越浓,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手指在键盘上不听使唤,好几次操作失误送了人头,

连队友都在语音里骂他。王胖子看他快撑不住了,又拿出辣条、薄荷糖,

塞到他手里:“吃点!辣条提神,薄荷糖醒脑,千万别睡!再撑几个小时就天亮了!

”林野嚼着辣条,辛辣的味道刺激着味蕾,稍微清醒了点,可没过多久,困意又涌了上来,

头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似的,眼看就要睡着了。王胖子急了,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

声音提高:“野子!别睡!想想苏晚的血玫瑰,想想陈泽的狞笑,你一睡着,

他说不定就出现在你梦里害你了!”这句话瞬间戳中林野的软肋,他猛地清醒过来,

揉了揉眼睛,强撑着继续打游戏。就这么熬到凌晨五点多,天快亮了,林野实在撑不住了,

靠在椅子上,眼睛一闭就睡着了。王胖子看着他疲惫的模样,叹了口气,给他盖上外套,

坐在旁边守着,心里也暗暗担心——这事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必须尽快找到凶手。

林野这一觉睡得很沉,没有做梦,没有诡异的画面,更没有苏晚的身影。直到早上八点多,

他才慢慢醒过来,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摸自己的身体,检查有没有受伤,环顾四周,

王胖子的出租屋一切正常,没有脚印,没有玫瑰,没有厉鬼的痕迹。他松了口气,

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胖子!我没做梦!一点梦都没做!

你的办法管用!”王胖子笑着凑过来:“那必须的!你胖爷出马,一个顶俩!

”林野心里暖暖的,悬了两天的心终于放下,他以为自己找到应对的办法了,可他不知道,

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等着他,苏晚的怨气不会轻易消散,

凶手也不会轻易露面。第四章 失控的梦境林野在王胖子家住了三天,这三天里,

他每天都熬到后半夜,实在撑不住就睡一两个小时,王胖子寸步不离地守着,

只要他有做噩梦的迹象,就立刻把他叫醒。这三天里,林野只做了两次平淡的美梦,

梦到自己找到好工作、赚了大钱,醒来后也没有成真,一切正常。更让人开心的是,

第三天早上,林野接到了面试公司的电话,通知他被录取了,月薪八千,五险一金,

还有年终奖,下周一上班,待遇比他以前的工作还好。林野高兴坏了,

悬了三个月的心彻底放下,觉得自己的生活终于要步入正轨,苏晚的事好像也慢慢淡了,

厉鬼缠人的诡异经历,仿佛只是一场噩梦。他和王胖子分享了这个好消息,

王胖子特意请他吃了顿大餐庆祝,席间还不忘叮嘱:“虽然没做噩梦了,但也别掉以轻心,

等你上班稳定了,咱就去查苏晚的案子,必须把陈泽揪出来!”林野点头答应,

心里却没太在意——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新工作,只想好好上班,摆脱过去的落魄和诡异。

下午,林野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门还开着,屋里还是他逃离时的样子,厨房的冰箱敞着缝,

卫生间地上还有摔碎的漱口杯碎片,玄关的地板干干净净,没有脚印和水渍,

只有淡淡的腥甜气息残留。他花了一下午时间彻底打扫,清理了冰箱里的馊牛奶,

拖干净地板,收拾了碎片,把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看着干净整洁的出租屋,

心里也舒服多了,甚至觉得之前的诡异经历都是自己太紧张产生的幻觉。晚上,

林野躺在床上,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想着新工作的场景,想着以后的生活,没有熬夜,

也没有王胖子守着,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这一次,他做了个完整的、清晰得可怕的梦,

不是碎片化的片段,而是像一部时长两小时的电影,从开头到结尾,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梦里,他穿着崭新的西装去新公司上班,公司在市中心的高档写字楼里,装修豪华,

落地窗外是车水马龙的街景,同事们都很热情,领导也和蔼可亲,对他格外照顾。

他很快熟悉了工作内容,和同事相处融洽,入职一周就拿下了一个小项目,

得到了领导的表扬,一切都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可就在第二周周一,意外发生了。

他像往常一样坐地铁上班,地铁刚驶入市中心的隧道,就猛地一震,紧接着停在了原地,

车厢里的灯瞬间熄灭,漆黑一片。乘客们瞬间慌了,有人大喊“怎么回事”,有人拍打车门,

有人拿出手机照明,车厢里乱作一团,哭喊声、咒骂声此起彼伏。林野挤在人群里,

心里莫名发慌,总觉得要出事。过了大概十分钟,地铁的应急灯终于亮了,

惨白的灯光照亮了车厢,乘客们稍微安静了些。可就在这时,车厢顶部突然传来“滴答”声,

一开始很轻微,很快就变得密集,紧接着,顶部裂开一道小缝,冰冷的水顺着缝隙往下流,

很快就从涓涓细流变成了瀑布般倾泻。水流越来越急,很快就淹没了乘客的脚踝,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车厢里再次陷入混乱,乘客们疯了似的往车门方向挤,

推搡、踩踏、哭喊,有人摔倒在水里被冲走,有人抓住扶手拼命挣扎,

车厢里变成了人间地狱。林野也被人群挤着,脚下一滑摔在水里,冰冷的水灌进鼻子和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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