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他三年,我守了三年活寡。他在外养外室生私生子,婆母逼我下跪认错:"不贤惠的东西,
快给外室让位!"我笑着掏出账本:"三年前永宁侯贪墨案,幕后主使是你们沈家。
"满门抄斩那日,我以为复仇结束,却撞见外室与礼部尚书的秘辛。
更可怕的是那个帮我递刀的大理寺卿崔景行——他借我手杀光仇人,还要娶我夺权。
"苏瑶瑾,你该乖乖做我的棋子。"我擦去刀上他的血:"可惜,我从不任人摆布。
"这一次,负心汉万箭穿心,伪君子毒发身亡,我踩着他们的脊梁,开书院,收女徒,
做这京城最自由的姑奶奶。跪着看我活,才是你们的归宿。第一章:当众扒皮,
账本惊堂"跪下。"沈老夫人手中的佛珠串突然崩断,檀木珠子噼里啪啦砸在青砖地上,
像是一串丧钟。那珠子滚到苏瑶瑾的绣鞋边,被她一脚踩住,用力一碾,
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苏瑶瑾没跪。她缓缓抬起头,盯着主座上那个道貌岸然的老妇人,
忽然笑了:"祖母,这珠子是三年前永宁侯府送的吧?贪污的军饷买的,您戴着不怕做噩梦?
"满堂死寂。沈砚猛地拍案,上好的紫檀木案几被他震得跳起,茶盏倾倒,
滚烫的茶水泼在他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苏瑶瑾!你疯了!你敢对祖母不敬!
""我没疯,"苏瑶瑾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抽出一沓泛黄的纸,纸张摩擦的声音像蛇在吐信,
在死寂的厅堂里格外刺耳,"疯的是你们。沈砚,你猜猜这是什么?"那是账本。
她手腕一抖,账本狠狠摔在沈老夫人脸上,纸页如刀锋般划破老夫人松弛的脸颊,
渗出一道血线。沈老夫人尖叫一声,颤抖着抓起账本,只看了一眼,
整个人就像被抽了脊梁的狗,瘫倒在太师椅上,胸口剧烈起伏,
手中剩下的半截佛珠串滚落一地。"永宁侯贪墨三十万两军饷,其中八万两流入了侍郎府,
"苏瑶瑾指着沈砚的鼻子,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你的亲笔签名,
按的手印,一笔一划,清楚得很。三年前边关将士冻死千人,
就是因为你们贪了他们的棉衣钱!""你……你从哪里得来的?"沈砚脸色煞白,踉跄后退,
撞翻了身后的青瓷花瓶。花瓶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如同他此刻崩裂的心理防线。
"我爹留给我的嫁妆,"苏瑶瑾一脚踩在碎瓷片上,瓷片刺入鞋底,她却笑得愈发灿烂,
那笑容在沈砚眼里比恶鬼还可怕,"三年前他查到一半收手,不是怕你们,是为了保我。
他早就知道你们沈家是一窝豺狼,所以把证据副本留给我,让我看清你们的真面目。
如今我要和离,这账本,就是送你们全家的上路钱!""贱人!"沈砚歇斯底里地扑上来,
抬手就要扇她耳光,"我杀了你!"苏瑶瑾不躲不闪,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
精准地抵在沈砚喉间。那匕首是她及笄时父亲送的,削铁如泥,此刻只需轻轻一松,
就能割断沈砚的喉咙。"再动一下,我让你血溅当场,"苏瑶瑾的声音轻得像情人耳语,
却字字诛心,"沈砚,你以为我只是来闹一场?不,我是来索命的。听着,这只是复印件。
真账本,此刻已经在大理寺卿崔景行的案头。你们沈家,完了。明日午时,我要看到和离书。
否则,等着满门抄斩。"她收刀,转身,裙摆扫过沈老夫人惊恐的脸。
沈老夫人已经吓得说不出话,裤裆处湿了一片,散发出尿骚味。
苏瑶瑾踏出沈府大门的那一刻,身后传来沈老夫人撕心裂肺的哭嚎,
还有沈砚砸碎桌椅的巨响。她没回头,夜风吹起她的发丝,
她摸向怀中——那里还有一把更小的刀,淬了毒。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二章:私生女的秘密,
暗流涌动沈家倒了。一夜之间,朱漆大门贴上了封条,沈崇山被拖出府门时,官帽掉在地上,
被看热闹的百姓踩得稀烂。官兵如狼似虎地往府里冲,翻箱倒柜,
连沈老夫人头上的金簪都被拔了下来,那场面如同土匪进村。但沈砚逃了。"找!
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苏瑶瑾站在大理寺衙门的台阶上,
手中捏着从沈家密室搜出的另一本暗账,指节泛白。晨风吹起她的衣袂,
她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利而危险。崔景行站在她身侧,绯色官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生得极好,剑眉星目,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峻:"他去了城西的柳巷,柳氏那里。
我的人已经盯住了。""带人,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柳氏的小院破败不堪,
墙皮剥落,院子里杂草丛生。沈砚正抱着柳氏,准备从后门翻墙逃走,
包袱里装满了金银细软。见到苏瑶瑾带人堵门,他目眦欲裂,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苏瑶瑾!
你这毒妇!非要赶尽杀绝吗?""对,"苏瑶瑾点头,声音冷得像冰,"我就是要赶尽杀绝。
沈砚,你欠我的,欠那些冻死边关的将士的,今天该还了。"她一挥手,衙役一拥而上,
按住了沈砚。沈砚挣扎如困兽,却无济于事。就在这时,柳氏突然尖叫一声,
从怀中掏出一把剪刀,却不是刺向苏瑶瑾,而是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她披头散发,
状若疯癫:"别过来!谁敢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我死了,你们什么都别想问出来!
"苏瑶瑾眯起眼睛。不对劲。这女人太冷静了。剪刀抵喉,手却不抖,眼神里没有恐惧,
只有算计和决绝。那是受过训练的人才会有的冷静。"让她死,"苏瑶瑾冷冷道,"自杀的,
不算凶杀案,不计入卷宗。柳氏,你死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别想活。哦对了,
你根本不是良家女,你是教坊司逃出来的罪臣之女,对吧?"柳氏愣了。
她显然没料到苏瑶瑾这般狠辣,更没料到自己的底细被摸得这么清楚,剪刀微微一松。
苏瑶瑾抓住机会,一个箭步上前,扣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拧,柳氏惨叫一声,剪刀落地。
苏瑶瑾顺势一脚踢在她膝弯,将她按跪在地。"搜她的身,"苏瑶瑾命令道,
"每一寸都搜仔细了。"衙役从柳氏的贴身衣物中搜出一块玉佩——羊脂白玉,
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麒麟,玉佩背面刻着一个"王"字,笔画凌厉,透着贵气。
苏瑶瑾拿起玉佩,对着月光端详,忽然笑了:"有意思。这是礼部尚书王崇的贴身玉佩,
怎么会在你这里?别告诉我,是偷的。"柳氏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如筛糠。"让我猜猜,
"苏瑶瑾凑近她,压低声音,气息喷在她脸上,"你不是什么外室,你是王崇的私生女,
对吧?沈砚只是你们父女的一枚棋子。永宁侯案,真正的幕后黑手不是沈家,是王家。
沈家不过是替罪羊,而你接近沈砚,是为了监视他,必要时灭口,对不对?""那孩子,
"苏瑶瑾的目光落在柳氏微微隆起的腹部,声音陡然变得森寒,"也不是沈砚的种,
是你父亲王崇的,**的孽种。王崇那个老匹夫,连自己女儿都睡,真是畜生不如。
""住口!"柳氏疯了一样挣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你这魔鬼!你不得好死!
"苏瑶瑾站起身,将玉佩收入怀中,看向崔景行,眼中闪着精光:"大人,现在案情有变。
真正的主谋,是王崇。而柳氏腹中,怀着当朝尚书**的证据。这下,有好戏看了。
"第三章:朝堂初斗,血溅金銮金銮殿上,龙威浩荡,文武百官肃立。王崇站在文官之首,
一袭紫袍,道貌岸然,正在慷慨陈词,弹劾苏尚书"教女无方,扰乱朝纲",说得声泪俱下,
仿佛苏家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奸臣。"陛下,"王崇声音洪亮,回荡在大殿中,
"苏氏女苏瑶瑾,善妒凶悍,逼死亲夫,如今又攀咬朝廷命官,实乃罪大恶极!
老臣恳请陛下,将其打入天牢,以正朝纲!""老匹夫,"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清脆如碎玉,"你要打谁入天牢?"苏瑶瑾穿着一身素白,不戴珠钗,只簪一朵白花,
一步步走上金銮殿。她手中捧着一个檀木盒子,身后跟着两个衙役,押着披头散发的柳氏。
她走得极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崇的心尖上。"苏瑶瑾!大殿之上,岂容你放肆!
"王崇厉声喝道,眼中却闪过一丝慌乱,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我放肆?
"苏瑶瑾走到殿中央,跪下,将木盒高举过头顶,声音清朗,"陛下,
民女要状告礼部尚书王崇,贪墨军饷、通奸儿媳、弑杀生父!三宗大罪,请陛下过目!
"满朝哗然,如同沸水入油锅。"胡言乱语!"王崇气得胡子颤抖,脸涨成了猪肝色,
"陛下,此女疯了!快将她拖下去!""拖我?"苏瑶瑾猛地站起身,打开木盒,
从里面取出那块麒麟玉佩,高举过头,"王大人,这玉佩,你可认得?
这可是你王家的传家宝,上面还刻着你的小字!"王崇看到玉佩,脸色瞬间惨白,
但随即镇定下来,强行狡辩:"这……这是老臣遗失之物,怎会在你手中?定是这贱人偷的!
""偷的?"苏瑶瑾冷笑,从袖中抽出一沓信件,纸张泛黄,散发着霉味,
"这是你和柳氏的密信,上面清楚写着如何利用永宁侯案贪墨银两,如何嫁祸沈家!
还有——三年前,你为了灭口,亲手毒死了你的父亲!信中你说'老东西不死,
秘库钥匙拿不到',这笔迹,可是你的?"王崇瞳孔骤缩,额头渗出冷汗,但很快恢复冷静,
突然暴起,从袖中甩出一道寒光——竟是一枚毒针,直射柳氏咽喉!他要杀人灭口!"小心!
"崔景行拔剑格挡,剑光如练,毒针被打偏,擦着柳氏的脖子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钉入身后的蟠龙柱,针尾颤动,泛着幽蓝的光。满殿惊呼,侍卫纷纷拔刀。"王崇!
你竟敢在殿上杀人灭口!"苏瑶瑾厉喝,护住柳氏。王崇面如死灰,知道大势已去,
突然狂笑:"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苏瑶瑾!是我小看你了!"他猛地转向龙椅,跪下磕头,
额头撞得青砖砰砰响:"陛下!老臣一时糊涂!但老臣所为,都是为了陛下啊!这些银子,
老臣一分没花,都藏在府中,准备献给陛下修园林啊!""献给我?"帝王冷冷开口,
声音如同寒冰,"王崇,你当朕是傻子?打入天牢,三司会审!"侍卫上前,
粗暴地扒下了王崇的紫袍,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这个道貌岸然的老者,
瞬间成了滑稽的小丑,被拖出殿外。但苏瑶瑾注意到,王崇被拖走时,看向崔景行的眼神,
充满了怨毒和……意味深长,仿佛在传递什么信息。不对劲。崔景行在这件事里,
到底扮演什么角色?第四章:天牢灭口,沈砚越狱天牢深处,阴冷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和血腥味。王崇被关在重犯囚室,披头散发,再无往日威风,
像只落魄的老狗。苏瑶瑾站在牢门外,静静地看着他,手中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
"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王崇冷笑,声音嘶哑。"不,"苏瑶瑾轻声道,"我想知道,
崔景行在这件事里,扮演什么角色?他为什么帮你?又为什么帮你杀人灭口?
"王崇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你……你发现了?""他太积极了,
"苏瑶瑾握紧栏杆,指节发白,"积极得不像一个秉公办案的大理寺卿。而且,你在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