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每年生日，叶知语都会因为江屿，临时抛下我。
这次，我提前两周订好江景餐厅，独自等到餐厅打烊。
却在凌晨收到消息：“江屿遇到点麻烦，我去陪他，你自己先回家。”
我没哭没闹，只是安静地许了一个愿望。
“往后，我不要叶知语了。”
叶知语匆匆赶来时，我正在餐厅门口等车。
她满脸不解：“你怎么不接电话？”
我拉开车门，“手机静音了，你去陪江屿吧，不用管我。”
……
回到家，我没有开灯，径直走向次卧。
叶知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急切，“景舟，你去次卧做什么？”
“睡觉。”我把常穿的睡衣取出来，叠好放在床上。
她快步走过来，眉头紧锁。
“你生气了？今晚真的是特殊情况，江屿他——”
“我知道。”
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陌生，“你去陪他吧，不用解释。”
叶知语愣住了，大概是没料到我会如此淡然。
江屿是她的学弟，也是她工作室的合伙人。
三年来，我见证了他如何一点一点占据叶知语生活中大大小小的空隙。
从前，每次她为了江屿失约，我会闹，会质问，会哭到眼睛红肿。
可现在，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我把洗漱用品装进收纳篮，叶知语还站在门口，脸色复杂。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抱起篮子走向次卧，“就是想换个房间，晚安。”
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她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躺在床上，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个生日，也是她第三次失约。
第一年，她说工作室临时要赶设计稿，我在家等到凌晨三点，蜡烛烧尽，蛋糕塌陷。
第二年，她说江屿急性肠胃炎住院，需要人陪护。我一个人去吃了火锅，结果胃痛到蜷在沙发上过了一夜。
今年，她说江屿遇到了麻烦。
每一次，都是江屿。
我闭上眼睛，心里却有个声音清晰地说：够了，真的够了。
第二天清晨，我起得很早。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准备早餐，而是直接出门。
没一会儿，手机震动，是叶知语的消息：“怎么没叫我？”
我放下手机，没有回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