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传的推拿手艺没能留住老婆，她嫌我满身药味，转头跟了个倒卖建材的暴发户，
把我的行李扔进了垃圾桶。“陈默，你这双手一辈子也就是伺候人的命，别耽误我当富太太！
”然而她不知道，就在我流落街头的第三天，这双“伺候人”的手，
让京圈那位最难伺候的“长公主”食髓知味。此时，秦大小姐正趴在特制的黑金理疗床上，
平日里那个杀伐果断、让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此刻却声音颤抖，带着压抑的破碎感。
“陈叔，再往下一点……对，就是这根骨头。”她反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
修长的指甲嵌入我的皮肉，汗水打湿了真丝枕巾，眼中水光潋滟，既痛苦又欢愉。
“你这双手简直带电……既然离了婚，那正好。
她翻身坐起,丝被滑落,露出大片雪肤和背上暧昧的红痕,眼神里是某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我要买断你的后半生。24小时贴身那种，工资随你开，人……随我用。”我刚想拒绝，
手机却震了一下。是前妻发来的嘲讽短信：离开我饿死了没？
要不要我让老张给你介绍个扫厕所的活？秦大小姐瞥了一眼屏幕，
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直接拿过我的手机，发了一条语音过去：“他现在的活儿，
你这辈子都做不起。”1.赵兰把我的行李扔出来时，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陈默，
看看你这身穷酸样，还有这堆破烂，熏得我头疼。”她口中的破烂，
是我浸了二十年的药酒罐子，还有我吃饭的家伙。她挽着那个叫老张的暴发户，
一脚踢在我脚边的行李袋上。一个墨绿色的玉扳指滚了出来。那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我弯腰去捡，一只尖头高跟鞋却先我一步，狠狠踩了上去。“咔嚓”一声，清脆又刺耳。
赵兰的笑声也同样刺耳：“一个破扳指，挡了张哥的路，踩碎了正好。”我的心，
也跟着那扳指一起碎了。我什么都没说，默默捡起碎成几瓣的玉，转身离开。净身出户，
流落街头。为了糊口，我凭着对草药的熟悉，进了京郊最顶级的私密康养庄园“云顶雅苑”，
做最低等的护工，专门负责清理药渣和打理药圃。这里的护工都穿统一的制服，只有我，
因为整天和药渣打交道，身上总带着一股浓郁的草药味，被特许穿自己的旧衣服。
也正是这股味道，让我在庄园里出了名。不是因为人，而是因为狗。
庄园里养着一只纯黑的坎高犬，是中东某王室送给庄园主人的，据说价值千万。性子烈，
除了专门的饲养员，谁近身就咬谁。那天，它挣脱了绳索，在庄园里横冲直撞，
保镖们围了一圈都不敢上前。我正好推着一车药渣路过，那只比小牛犊还壮的猛犬，
突然停在我面前，低头在我裤腿上嗅了嗅，然后用它巨大的脑袋，亲昵地蹭了蹭我的手。
所有人都看傻了。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精明男人，他走过来，审视地看了我半晌，
最后只说了一句：“你，跟我来。”我以为他要开除我。没想到，他把我带到了庄园最深处，
一栋与外界隔绝的独立小楼前。“里面住着我们最尊贵的客人，秦小姐。她脾气不好，
你以后就在这院子里干活，除了我，谁叫你都别进去。”深夜，
我刚修剪完一丛安神助眠的夜息花，小楼里突然传来一阵瓷器摔碎的巨响，
接着是女人压抑又痛苦的尖叫。几个黑衣保镖冲到门口，
又被里面飞出的一个花瓶砸得连连后退。“大小姐又犯病了！”“医生呢？镇定剂呢！
”“不行，大小姐不让任何人碰她！”我听见管家焦急的声音。透过窗户的缝隙，
我看到一个穿着真丝睡裙的女人，正痛苦地蜷缩在地毯上，
她的身体以一个诡异的姿态扭曲着，额头上全是冷汗。是脊柱旧伤引发的急性痉挛。
再这样下去，神经压迫过度，下半辈子可能就得在轮椅上过了。来不及多想，
我推开门冲了进去。“你干什么！出去！”保镖厉声呵斥，伸手就要来抓我。我没理他，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在那女人即将彻底陷入狂躁、挥手打向我之前，单手扣住她的手腕，
拇指精准地按在她手腕内侧的“神门穴”上。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
扶住她错位的腰椎。只听“喀”的一声轻响。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秦宁，
这位传说中执掌半个京圈娱乐命脉、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长公主，瞬间停止了挣扎，
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软软地倒在我怀里。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带着一丝满足的鼻音，
发出了三年来第一声舒服的叹息。然后，她就在我怀里睡着了。第二天我醒来时，
发现自己没在护工宿舍，而是在一间过分奢华的客房里。管家站在床边，
态度恭敬得让我有些不适应。“陈先生，秦小姐醒了，想见您。
”秦宁已经换上了一套高定的香云纱唐装，斜倚在沙发上，气色比昨晚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探究，是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服的依赖。“我睡了多久？”她问。
“十个小时，小姐。您三年来，从没有一次睡眠超过两个小时。”管家在一旁低声回答。
秦宁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更准确地说，是落在我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上。“他们说，
是你把我按睡着的？”我点点头：“您只是旧伤复发，筋骨错位压迫了神经，复位了就好。
”“那你身上这股味道……”她指了指我，“为什么我闻着，也觉得很安心？
”“常年跟草药打交道，沾上的。”秦宁沉默了片刻，突然做了一个决定。“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贴身理疗师。搬到我隔壁，24小时待命。”她顿了顿，补充道：“薪水，
你自己开。”我成了秦宁的专属“人形安眠药”。而此时，我的前妻赵兰，
正在她的朋友圈里疯狂炫耀。她发了一张在“云顶雅苑”门口的自拍，配文是：“姐妹们，
终于混进云顶的下午茶局了，虽然是外围，但四舍五入也算半个名媛啦！
”下面还有一张偷拍的照片，是我穿着秦宁让人为我定制的同款香云纱唐装，
陪她在后花园散步的背影。赵兰在照片下评论：“咦，
这个司机的背影怎么有点像我家那个废物前夫？笑死，他哪配穿这种料子，
怕不是拼夕夕买的同款。”底下一群她的塑料姐妹花在疯狂点赞。2.秦宁的身体，
就像一台被过度使用的精密仪器，毛病不少。多年的舞蹈生涯，给她留下了满身的伤。
尤其是腰椎和颈椎，阴雨天就疼得厉害。我的工作，就是让她这台仪器，
能尽量平稳地运转下去。这天，秦宁带我去了京城一家不对外开放的顶级私房菜馆，
叫“养生”。据说这里的大厨是御厨传人，一道菜要准备三天，一顿饭的预定排到了明年。
我们到的时候，门口正围着一对男女，在跟经理软磨硬泡。那女人我认识，是我前妻赵兰。
她身边的男人，就是那个倒卖建材的老张。“经理，求求您了，我们就想订个位置，
给谁谁谁过生日，多加钱也行啊！”赵兰一脸谄媚。经理面无表情：“抱歉，
本店只接待预约会员，两位请回吧。”老张觉得没面子，嚷嚷起来：“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一年几千万的生意，在你这吃顿饭的资格都没有？”经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在这时，
他看到了我身前的秦宁，立刻换上一副恭敬的笑容，躬身道：“秦小姐，陈先生，里面请，
‘静心阁’已经备好了。”赵兰和老张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从他们身边走过。
赵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我不信邪。她尖叫一声，
冲上来想拦住我：“陈默？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平静，就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赵兰被我眼中的冷漠震住了，愣在原地。旁边的老张反应过来，
觉得自己女人的前夫出现在这种地方，让他很没面子。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看什么看？
一个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装什么大尾巴狼！”他想冲上来动手。秦宁甚至没回头，
只是淡淡地对经理说了一句。“哪来的苍蝇，真吵。”话音刚落，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一人一边，架起老张就往外拖。“你们干什么！
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老张的叫骂声越来越远，最后被餐厅厚重的大门彻底隔绝。
赵兰脸色煞白地站在原地，看着我，眼神里混杂着嫉妒、鄙夷，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悔意。我跟着秦宁走进那间名为“静心阁”的包厢，
再也没回头看她一眼。这顿饭，秦宁吃得心不在焉。回到云顶雅苑，
她直接把我叫进了她的专属浴室。那是一个比我之前整个家还大的空间，
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浴缸，里面已经放满了冒着热气的药浴。
空气中弥漫着和我身上类似的草药香。“今天阴天，老毛病犯了。”秦宁脱下外套，
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吊带，“你进来，帮我按按。”水雾缭绕，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我站在门口，没有动。“怎么？怕了？”秦宁回头看我，
嘴角带着一丝戏谑，“还是说，你以前没伺候过你老婆洗澡？”我沉默地走进去，
在她身后的一个软凳上坐下，示意她趴在浴缸边上。“闭上眼。”我说。秦宁挑了挑眉，
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我伸出双手，精准地找到她颈后僵硬的穴位，开始按压。
我的手法不轻，甚至可以说有些重，专挑她最酸、最痛的地方下手。
秦宁一开始还咬着牙忍着，后来就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水雾越来越浓，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乱。“陈叔……”她的声音带着水汽，有些含糊不清，
“你对你老婆……也这么温柔吗？”我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平淡。“她嫌我手粗，有药味。
”秦宁突然笑了起来，胸腔震动，水花四溅。“她真是不识货啊。”她喃喃自语，
声音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双手，明明这么好。
”3.秦宁的状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回春。她不再失眠，不再无故暴躁，
甚至开始偶尔哼起早年间练过的舞曲。整个云顶雅苑的员工都对我客气得不行，
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陈先生”。这一切，
自然也传到了秦宁那个非富即贵的闺蜜圈里。在一个天气晴好的周末，
秦宁在庄园里办了个小型派对，请的都是她最亲近的几个朋友。其中一位，
是掌控着国内最大美妆集团的女强人，姓叶，圈里人都叫她叶总。叶总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
保养得极好，但眉宇间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她拉着秦宁的手，羡慕地说：“宁宁，
你这气色，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用的什么神仙护肤品？介绍给姐姐。
”秦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朝不远处正在给花圃浇水的我努了努嘴。“护肤品哪有他管用。
”叶总的目光立刻像雷达一样锁定了我。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是商人的精明和算计。
派对中途，秦宁被几个人拉去聊天。叶总端着一杯香槟，径直朝我走了过来。“陈先生是吧？
”她开门见山，“我听宁宁说了你的事，你这手艺，只给一个人服务，太浪费了。
”我放下水壶，看着她，没说话。“这样，”叶总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簿和一支笔，
刷刷写下一串数字，递到我面前，“这个数，年薪。你来我这边，
我的私人健康顾问团队都归你管。”我瞥了一眼，支票上是一后面跟着七个零。一千万。
我二十年的婚姻，换来的是被扫地出门和一枚踩碎的玉扳指。而现在，有人愿意花一千万，
只为买我一年的服务。我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是觉得有些讽刺。我正要开口拒绝，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叶敏，你当着我的面，挖我的人，
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秦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眼神冷得像冰。派对上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凝固。叶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自然：“宁宁，瞧你说的，我这不是爱才心切嘛。好的人才，
就该有更大的平台。”“我的平台，还不够大？”秦宁冷笑一声。她走到我身边，
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动作亲昵，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她看着叶总，一字一句地说。
“他是我的私人藏品，概不外借，更不出售。”“谁敢碰，就是跟我秦宁过不去。”说完，
她看也不看脸色铁青的叶总，直接拉着我转身就走。整个派对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我被她拉着，手腕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的力度，和那晚一样，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
4.那场不欢而散的派对后，秦宁变得更加“黏人”。我成了她名副其实的影子，
无论她去哪，谈什么生意，见什么人，都必须带上我。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了，
京圈长公主秦宁身边，跟了个姓陈的中年男人。不是保镖，不是司机，更不是情人。
没人说得清我的身份，只知道，秦宁离了这个人不行。叶总那边，第二天就托人送来了厚礼，
算是赔罪。秦宁看都没看，直接让管家退了回去。这件事，也让我彻底成了赵兰的眼中钉，
肉中刺。她大概是从哪个八卦渠道听说了派对上的事，嫉妒得快要发疯。
她开始在各种她能混进去的野鸡名媛群里，疯狂地散播关于我的谣言。“你们知道吗？
云顶雅苑那个秦宁，最近被一个老男人给迷住了！”“就是个乡下来的捏脚师傅，叫陈默，
还是我不要的二手货！”“他有病的！我跟你们说，他有很严重的皮肤病，会传染的！
秦宁肯定是被他下了什么降头了！”为了增加可信度，
她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些皮肤病患者的照片，用P图软件，
把我大学时的证件照头像给换了上去。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很快就传回了云顶雅苑。
庄园做的是顶级富豪的生意，最重声誉。管家找到了我，脸上是掩不住的为难。“陈先生，
我知道您是清白的。但是……庄园的声誉要紧。您看，您是不是先出去避避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