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大典上,别的秀女都在展示琴棋书画,只有我,当众表演了一个徒手劈砖。
太后脸都绿了,皇帝却眼放精光。完了,用力过猛,反向吸引了这大猪蹄子的注意。
入宫当晚,皇帝萧景珩深情款款地握着我的手:“爱妃,这深宫寂寞,你可愿做朕的解语花?
”我抽出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陛下,解语花就算了,
臣妾看御花园那块地荒着也是荒着,能不能批给我种大葱?”萧景珩的表情,
像极了吞了一只活苍蝇。我不仅要种葱,我还要在冷宫搞养殖。宫斗?不存在的,
搞钱才是硬道理。毕竟,在这个后宫,流水的宠妃,铁打的银子。
当贵妃还在因为皇上少看她一眼而哭得梨花带雨时,
我已经靠卖“宫廷特供纯天然无公害韭菜”,含泪赚了五百两。1.我被封为姜嫔,
分到了一处偏僻的碎玉轩。说是轩,其实就是个破院子,荒草长得比人都高。
领路的太监撇着嘴,眼里的鄙夷藏都藏不住。“姜嫔娘娘,您就安心住着吧,这儿清净。
”我点点头,塞给他一块碎银子。他掂了掂,脸上的褶子笑开了一点:“娘娘客气了,
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我指着院里那几株半死不活,
但一看就名贵的茶花树:“这玩意儿叫什么?”“回娘娘,这可是‘十八学士’,
先帝最爱的品种,一株就值千金!”千金?我心痛得无法呼吸。这么好的地,
竟然种这些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暴殄天物!太监一走,我立马挽起袖子。“春桃,
把本宫那把祖传的锄头拿来!”我爹说了,天下没有刨不动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我,
姜翠翠,绝不认输。就在我哼哧哼哧刨着“十八学士”的根时,
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了院里的宁静。“住手!你这贱婢在做什么!”我抬起头,
眯眼看着门口一大群花枝招展的女人。为首的那个,凤钗环佩,满脸怒容,
正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柳贵妃。她身边的大宫女指着我,气得发抖:“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毁了御赐的‘十八学士’!”柳贵妃冷笑一声,用帕子掩着鼻子,
仿佛我院里的空气都带着穷酸味。“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殿前劈砖的乡野村姑。
”“怎么,在这宫里住不惯,想把碎玉轩也改成你家猪圈不成?
”她身后的一众嫔妃宫女顿时哄笑起来。我没理她们,默默把最后一株茶花树连根拔起,
整齐地码在一边。然后,我从屋里搬出我带来的小铜锅,架在院子中央。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咔嚓”一声,掰断一根“价值千金”的茶花树枝,塞进了锅底。点火。浓烟冒起,
柳贵妃被呛得连连后退,破口大骂:“疯子!你这个疯子!来人,给本宫掌她的嘴!
”几个太监刚要上前,我幽幽地开口了。“别急啊,贵妃娘娘。
”我从带来的包裹里掏出珍藏的火锅底料,麻利地化开,又扔进去几片腊肉。很快,
一股霸道的、辛辣的、混合着肉香的味道,瞬间压过了木柴的烟火气,飘满了整个碎玉轩。
柳贵妃骂声一顿。她身后那些嘲笑我的嫔妃,也不笑了。所有人的鼻子,
都像被无形的钩子勾住,不自觉地耸动着。我慢悠悠地涮了一片刚从地里薅出来的,
鲜嫩欲滴的小白菜。在所有人吞咽口水的声音中,我吹了吹,送进嘴里。“嗯,真香。
”柳贵妃带来的一个小太监,眼睛都直了,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都没发觉。柳贵妃的脸,
从涨红变成了铁青。她带来的几十号人,此刻鸦雀无声,只有此起彼伏的“咕噜”声。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变成了大型吃播“真香”现场。“我们走!
”柳贵-妃气得跺了跺脚,几乎是落荒而逃。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我捞起最后一片腊肉,
对那个流口水的小太监勾了勾手指。“想吃吗?”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这锅汤底,
二两银子卖给你,拿回去兑点水,还能让你们整个膳房的人都开开荤。”小太监眼睛一亮,
屁颠颠地跑了。我掂着手里的二两银子,满意地看着被我刨得坑坑洼洼的院子。
入宫第一桶金,到手。这“十八学士”,死得其所。2.我在碎玉轩搞火锅的事,
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后宫。版本有好几个。有说我穷凶极恶,把柳贵妃吓得屁滚尿流。
有说我妖法无边,用一锅魔汤勾走了所有人的魂。皇帝萧景珩是在御书房听说的。
据说他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批了四个字:俗不可耐。我不在乎。俗就俗吧,银子是真的。
没过几天,萧景珩的赏赐就下来了。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绫罗绸缎。而是一池子,
足足上百条,在阳光下闪着金光的锦鲤。送赏赐的大太监李公公,捏着兰花指,
下巴抬得有天高。“姜嫔娘娘,这可是万岁爷特意为您从江南搜罗来的贡品锦鲤,
每一条都万金难求。”“万岁爷说了,让您好生养着,学学什么叫高雅,
免得总琢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看着满池子活蹦乱跳的“万金”,
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蛋白质,全是活的蛋白质啊!我一脸“受教了”的表情,
恭恭敬敬地送走了李公公。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把养鱼老师傅请进了宫。当然,
是我爹花重金给我培养的,我家鱼塘的总技术指导。三天后,
萧景珩大概是觉得对我的“教化”差不多了,大驾光临我这碎玉轩。彼时,我正坐在院里,
面前摆着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菜。他进门时,恰好看到我夹起一块外酥里嫩,
浇满了糖醋汁的鱼肉。他的脚步顿住了。目光从我脸上的惬意,缓缓移到我面前的盘子,
最后,落在了旁边那个空空如也的池子上。池子被我刷得干干净净,连根水草都没剩下。
萧景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姜、翠、翠!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朕赏你的锦鲤呢?”我连忙起身行礼,
将手里的东西往前一递。“回陛下,锦鲤肉质略柴,刺又多,远不如草鱼肥美。臣妾斗胆,
将其做成了糖醋口味,陛下要不要尝尝?”“另外,臣妾根据这几日的实践,
总结出了一本《锦鲤养殖与食用指南》,发现其投入产出比极低,
实在不是一项利国利民的好产业。
”萧景珩看着我递到他面前的红烧鱼块和那本鬼画符一样的“指南”,气得浑身发抖。
他英俊的脸庞扭曲着,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陛下息怒,
龙体为重啊!”我一脸真诚,“您要是气坏了身子,
谁来批阅臣妾那份‘关于御膳房鱼类供应商改革’的折子呢?
”我将一双干净的玉筷塞进他手里。“陛下,您尝尝,就尝一口。
不好吃您再砍我的头也不迟。”那盘糖醋鱼,被我炸得金黄酥脆,酱汁浓稠,
酸甜的香气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萧景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大概是想,
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他夹起一小块鱼肉,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放进了嘴里。然后,
他的眼睛,慢慢地,睁大了。咀嚼的动作,从愤怒,到迟疑,再到……享受。
我适时地把那份“御膳房鱼类独家供应合同”递了过去。“陛下,锦鲤虽好看,
但不能当饭吃。御膳房每日采买的那些草鱼、鲫鱼,又瘦又不新鲜,白白花了银子,
还委屈了您的龙口。”“不如把这池子给臣妾,再把冷宫后面那片荷花塘也批给臣妾。
臣妾保证,三个月内,让您和后宫的姐妹们,都吃上最新鲜、最肥美的草鱼。价格,
还比市面上便宜三成!”萧景珩的筷子已经停不下来了。他一边飞快地解决着盘子里的鱼,
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过那份合同。等他把最后一块鱼肉连着酱汁一起咽下去,他拿起御笔,
蘸了蘸我早就准备好的墨。“准了。”看着合同上那个龙飞凤舞的朱批,我笑了。
后宫渔业垄断权,到手。3.鱼塘和菜地都有了,但新的问题也来了。产量要想高,
肥料不可少。我把目光投向了宫里最令人不齿,也最富饶的地方——官房。也就是厕所。
这事儿我没跟萧景珩说,怕他刚对我改观一点的印象,又跌回谷底。
我直接找到了负责宫内秽物处理的净军太监总管,王公公。我没跟他谈钱,
我跟他谈的是健康。“王公公,您看您手底下那些小徒弟,天天跟这些东西打交道,
一个个面黄肌瘦,这都是秽气侵体啊。”我拿出一篮子自己种的西红柿,又红又亮。
“我这儿有个方子,能把这些秽物变成宝贝。不仅能让庄稼长得好,还能去除秽气,
甚至沤出来的肥料,晒干了都带着一股清香。”王公公半信半疑。
我当场给他演示了简易的堆肥发酵技术,用草木灰和干土层层覆盖,果然压住了大半臭气。
我又许诺,事成之后,净军每月的蔬菜供应,我包了。王公公当即拍板,
把整个后宫的“官房运输权”都交给了我。这下,后宫彻底炸了。“听说了吗?那个姜嫔,
现在开始掏大粪了!”“天呐,她怎么什么都敢干?也不嫌脏!”“我昨天路过碎玉轩,
那味儿,差点没把我熏晕过去。”柳贵妃在她的长春宫里,笑得花枝乱颤。
“本宫就说她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泥腿子,这下好了,自己坐实了‘掏粪妃子’的名号。
以后看皇上还怎么踏进她的门!”一时间,我成了整个后宫的笑柄。
所有人都绕着我的碎玉轩走,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瘟疫。我乐得清闲,
带着我那几个从农家招进宫的宫女,热火朝天地在冷宫后面开辟了我的“有机肥生产基地”。
半个月后,御花园里传来消息。柳贵妃为了显摆她新得的一批西域奇花,
要举办一场盛大的赏花宴,遍请后宫嫔妃和朝中诰命。请柬也给我送了一份,
上面还特意用小字标注:望姜嫔届时务必前来,学习何为高雅。我把请柬随手扔在了一边。
赏花宴前一天,整个御花园的管事太监都快急疯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年雨水少,
土地又贫,那些名贵的花儿全都蔫头耷脑,花苞小得可怜,有些甚至直接枯萎了。
整个御花园,一片衰败之象。唯独我碎玉轩和我承包的几块地,绿意盎然,
菜叶子油亮得能反光。柳贵妃急得嘴上起了好几个燎泡。这赏花宴要是开不成,
她丢人可就丢到姥姥家了。御医、花匠想尽了办法,全都束手无策。最后,
还是一个懂行的老花匠,颤巍巍地指出了问题所在:“娘娘,这地……是亏了根本了,
缺肥啊。”肥?整个后宫,现在谁手里有最顶级的肥?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
都投向了那个她们嘲笑了一个月的“掏粪妃子”。当天下午,
柳贵妃身边最得宠的大宫女含香,扭扭捏捏地出现在了我碎玉轩的门口。
她脸上带着三分高傲,三分不情愿,还有四分不得不低头的屈辱。“姜嫔娘娘,
我家娘娘……想向您求购一些……营养土。”我正靠在门框上,啃着一根刚摘下来的黄瓜,
又脆又甜。我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打量着她。“求?”我故意拉长了声音,
慢悠悠地“咔嚓”一声,咬下一大口黄瓜。“柳贵妃求人,是这个态度吗?”含香的脸,
瞬间从红变成了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能听到远处御花园方向传来的嘈杂声,想必是柳贵妃正在大发雷霆。她的脸面,她的威严,
她精心筹备的一切,现在都系在我的一念之间。我慢条斯理地嚼着黄瓜,
看着含香那张精彩纷呈的脸。“回去告诉你们娘娘,想买我的土,可以。”“让她亲自来。
”“顺便,把你,还有上次跟着她一起嘲笑我的那几个碎嘴的,一并带来。”“我这菜地,
正好缺几个翻地的。”4.柳贵妃最终还是没亲自来。
但她把含香和另外四个她宫里最体面的大宫女给送来了。一个个穿着绫罗绸缎,
站我这菜地里,跟几只误入鸡窝的凤凰一样,浑身不自在。我翘着二郎腿,坐在田埂上,
喝着酸梅汤。“哭丧着脸给谁看呢?都给本宫笑一个。”含香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就对了嘛。干活,就得开开心心的。
”我指着那几块刚收完白菜的空地:“看见没?给我深翻一遍。翻得好了,
营养土八折卖给你们贵妃。”五位娇滴滴的大宫女,人生第一次握起了锄头。那场面,
简直是鸡飞狗跳。有的把锄头抡到了自己脚上,有的把泥甩了同伴一脸。
含香更是没几下就娇喘吁吁,瘫在地上不肯起来。我走过去,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她。
“含香姐姐,这就不行了?想当初你在我这碎玉轩门口,骂我骂得中气十足,
我还以为你身子骨多硬朗呢。”她羞愤欲绝,抓起一把土就要朝我扔过来。我捏住她的手腕,
力气大得让她动弹不得。“别给脸不要脸。要么干活,要么滚蛋。让你家贵妃的赏花宴,
变成赏草宴。”含香最终还是屈服了。那天,我碎玉轩的菜地里,
上演了后宫建立以来最离奇的一幕。五名贵妃身边的大宫女,挥汗如雨,
给一个失宠的嫔妃翻地。这事儿,让我在后宫的地位,产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没人再敢当面叫我“掏粪妃子”了。萧景珩也听说了。他大概是觉得,我这根搅屎棍,
把后宫这潭死水搅得越来越有趣了。这天晚上,
敬事房的太监扯着嗓子喊道:“皇上翻了姜嫔娘娘的牌子!”整个后宫都伸长了脖子。
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乡下丫头,到了龙床上,还能怎么折腾。我也很紧张。
毕竟,这是我入宫以来第一次“侍寝”。我爹说了,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皇帝,
就是那头最大的公猪。当萧景珩带着一身龙涎香,推开我房门的时候,我正襟危坐,
手里……抱着一把崭新的锄头。他准备好的满肚子情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他看着我,
又看看我手里的锄头,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爱妃,三更半夜,你这是何意?”我站起身,
一脸严肃地将锄头递了过去。“陛下,臣妾最近夜观天象,发现紫微星光芒黯淡,恐非吉兆。
”“臣妾偶得一西域秘法,名为‘龙气耕作法’。据说,真龙天子亲手耕作过的土地,
能汇聚天地灵气,保佑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萧景珩的嘴角抽了抽。“姜翠翠,
你当朕是三岁小孩吗?”“陛下!”我义正言辞,“您龙气充盈,乃万民之主。您锄一下地,
这地里的庄稼都能沾染龙气,长得更快更好。这不仅是强身健体,更是社稷之福啊!
”我把这套说辞,包装得无比高大上。什么“天人感应”,什么“以农为本”,
什么“王者之气”。萧景珩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他一个从小在深宫长大的皇帝,
哪里懂这些。他只觉得,我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最重要的是,如果他拒绝,
岂不是显得他这个“真龙天子”心不诚,或者……龙气不足?男人的面子,有时候比天大。
皇帝也一样。他将信将疑地接过了锄头。“就……一下?”“陛下您随意,心诚则灵。
”那天晚上,萧景珩没有进我的卧房。他在我那刚平整出来的十亩地里,
吭哧吭哧地锄了一整晚。一开始他还端着架子,后来大概是锄出了感觉,汗流浃背,
反而越干越起劲。第二天他去上朝,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大臣们一看,不得了。皇上昨夜去了姜嫔宫里,今天就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看来这姜嫔,
果然有旺夫之相!一时间,称赞我贤德的折子,雪花一样飞进了御书房。我站在田埂上,
看着那被翻得整整齐齐的十亩地,满意地点了点头。真龙天子牌的免费劳动力,就是好用。
这波,血赚。5.我在宫里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像个地主。有地,有鱼塘,
还有个皇帝牌的免费长工。但总有人看我不顺眼。柳贵妃被我坑了几次,元气大伤,
暂时偃旗息鼓。几个不受宠的低位嫔妃,却凑到了一起,觉得这是她们出头的好机会。
为首的叫李才人,还有个赵美人,王答应。她们没钱没势,买不起什么烈性毒药。于是,
她们就从太医院的药渣里,偷偷捡了些致人腹泻的巴豆粉。这天中午,我的午膳里,
就多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我端起那碗鸡汤,闻了闻。呵,这熟悉的味道。
跟我家以前喂猪催肥时,加的料一个味儿。我没动声色,让春桃把饭菜撤了。下午,
我让春桃给李才人、赵美人和王答应三人送去请柬,说我新得了几样有趣的玩意儿,
请她们来碎玉轩开开眼,搞个“姐妹茶话会”。三人如约而至,
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看好戏的神情。大概是以为我吃了泻药,正满地找官房呢。
我笑脸相迎,将她们引到院子里。院子中央,摆着三张小几,上面没有茶水点心,
而是堆着三座小山。一座是没剥皮的大蒜,一座是没剥壳的玉米,还有一座是没摘蒂的辣椒。
三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姜嫔姐姐,这是……”李才人小心翼翼地问。我拍了拍手,
一脸神秘。“三位妹妹,我跟你们说,这宫里想要出人头地,靠的是什么?
”“是……是皇上的恩宠?”赵美人试探着说。“肤浅!”我一挥手,“靠的是脑子,和手!
”“我最近发明了一个游戏,叫‘指尖争锋’。谁的手指最灵活,心思最灵巧,
谁就最得神明庇佑,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我指着那三堆东西。“这三样,
谁能在半个时辰内,处理得最多,最干净,谁就是今天的胜者。
”“至于奖品嘛……”我从身后拿出一根水灵灵的黄瓜。“就是我亲手种的,
独家秘方培育的‘美容神瓜’!据说吃了能让皮肤水嫩光滑,青春永驻!
”这当然是我瞎编的。但这三个女人,信了。她们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的胜负欲。
为了恩宠,为了前途,更为了那虚无缥缥的“青春永驻”。“我选大蒜!
”李才人第一个抢道。“那我剥玉米!”“剩下的辣椒是我的!”一场别开生面的“宫斗”,
就这么开始了。我坐在旁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给她们加油。“哎呀,李才人好快的手速!
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赵美人也不甘示弱啊!这玉米粒剥得,颗颗饱满,粒粒归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