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孤女陆斩霜,凭一柄断剑、一腔孤勇,硬闯进大乾书院这块死气沉沉的“圣贤地”。
她是翻墙旷课、打架斗殴的校霸,是世家子弟口中的“粗鄙武夫”。当御赐屏风碎裂,
山长欲夺其父遗物、将其逐出师门时,谁也未曾料到,这个被视作烂泥的少女,
竟是解开墨家百年残局的天才。身负家族荣辱,背负皇帝的生死豪赌,
她从“差生”逆袭为“学神”,带着一群寒门学子和软萌迷妹,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少年权臣为她撑腰,全校学子视她为光。且看这校霸如何左手算筹,右手长剑,
在大乾书院谱写一段惊世骇俗的励志传奇!大乾书院的清晨,
总是伴随着那口沉闷的青铜古钟声。檀香萦绕在讲经堂内,
本该是学子们研读经史子集的肃穆时刻,此刻却被一阵刺耳的碎裂声彻底打破。讲经堂中央,
那扇象征着皇室尊荣、由当今圣上亲笔题字的“文脉传承”玉石屏风,
此刻竟裂成了一地冰冷的残渣。周围的世家子弟们纷纷后退,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幸灾乐祸,
而所有的目光,最终都汇聚在站在废墟中央的少女身上。陆斩霜今日穿了一身墨色的劲装,
袖口扎得紧紧的,与周围那些宽袍大袖、仙气飘飘的学子格格不入。
她手里还拎着一个不知从哪儿顺来的酒壶,眼神冷冽地扫过四周。“陆斩霜!
你竟敢毁坏御赐之物,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说话的是礼部尚书之子林清远,
他此时正义愤填膺地指着陆斩霜,可眼底那一抹得逞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我没碰过它。
”陆斩霜的声音很淡,带着一种常年在边境风沙中磨砺出的沙哑。“笑话!
方才只有你一人在此翻墙而入,不是你,难道是这屏风自己碎的不成?”林清远步步紧逼,
周围的随从也跟着起哄。“就是,这种边境回来的野丫头,满身江湖气,
哪里懂得这玉石屏风的珍贵?”“山长来了!”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
原本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大乾书院的山长顾之礼,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儒衫,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他走到陆斩霜面前,
看着那一地碎裂的玉石,气得胡须乱颤。“陆斩霜,老夫念在你父陆大将军为国捐躯的份上,
才破例让你这等顽劣之辈进入书院。可你入校以来,翻墙旷课、殴打同窗,
如今竟连圣上的御赐之物都敢毁坏!”顾之礼的声音在空旷的讲经堂内回荡,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说了,不是我做的。”陆斩霜再次重复,
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向腰间挂着的那枚青铜勋章,那是她父亲唯一的遗物。“证据确凿,
岂容你抵赖!”顾之礼猛地挥袖。“来人,收回陆斩霜的入学名帖,将其逐出书院!另外,
这枚勋章乃是皇家所赐,你这等德行败坏之人,不配拥有它,没收上交,待老夫向圣上请罪!
”陆斩霜的眼神瞬间变得通红,她可以被逐出书院,可以被谩骂,但唯独这枚勋章,
是她的命。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周围的世家子弟们发出一阵阵低声的嘲笑,
那种被偏见和权势死死压制的感觉,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咽喉。
禁闭室位于书院最偏僻的后山,这里常年见不到阳光,阴冷潮湿的气息顺着石缝往骨头里钻。
陆斩霜被关在这里已经整整一天了,她的勋章被山长拿走,那是她唯一的念想。
她靠在斑驳的墙壁上,自嘲地笑了笑。什么大乾书院,
不过是一群伪君子聚在一起互相吹捧的地方。就在她百无聊赖地踢着墙角的碎石子时,
一块松动的石砖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用力一撬,石砖后面竟然露出了一个布满灰尘的木匣。
陆斩霜将其取出,轻轻擦去上面的浮尘,匣盖上刻着三个古朴的大字——“墨家算”。
“这是……失传已久的墨家机关算筹?”陆斩霜愣住了。她在边境时,
曾跟着一位落魄的老铁匠学过一些奇门遁甲和陷阱拆解,
对这种精巧的玩意儿有着天然的直觉。打开匣子,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齿轮和铁片,
组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残局。这正是困扰了大乾书院百年的“星罗局”,
历代算术名家都未能破解。陆斩霜看着那些交错的线条,
脑海中浮现出边境战场上那些复杂的防御工事。她的手指开始在铁片上飞速拨动,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禁闭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这一位,
应推向西北乾位……”她喃喃自语,眼神专注得惊人。此时,禁闭室破旧的木门外,
一个修长的身影正静静立在那里。裴景行,这位年仅二十岁便位极人臣的当朝首辅,
今日原本是来书院处理公务,却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这后山。他透过门缝,
看着那个被全书院唾弃的“校霸”正对着一个铁匣子全神贯注。
他看到她的手指如幻影般跳动,每一处拨动都精准得令人发指。“咔哒”一声。
那困扰了无数天才百年的星罗局,竟然在陆斩霜手中彻底散开,露出了一枚纯金打造的虎符。
“成了。”陆斩霜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自信笑容。“谁?”她猛地转头,
眼神犀利如鹰隼,直射向门外的裴景行。裴景行推门而入,月光洒在他那张清冷如玉的脸上,
更显得他高不可攀。“陆姑娘,你给本相带来了一个不小的惊喜。
”裴景行看着她手中的虎符,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这个传说中只会打架闹事的校霸,
竟然拥有如此惊人的天赋。“你是谁?”陆斩霜警惕地站起身。“我是能帮你拿回勋章的人。
”裴景行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容却不达眼底。他发现,大乾书院这潭死水,
似乎终于要被这个少女搅动了。书院的演武场上,旌旗猎猎。
今日是“君子六艺”中的马术小测,这也是陆斩霜回归后的第一场比试。
虽然有裴景行暗中施压,让山长暂时归还了勋章并允许她继续留校,
但书院里的敌意并未消减半分。陆斩霜牵着一匹瘦弱的黑马站在场边,
而林清远则骑着一匹高大的西域汗血马,正一脸轻蔑地看着她。“陆斩霜,马术可不是翻墙,
若是摔断了腿,可别怪同窗没提醒你。”林清远冷笑着,对手下的几个跟班使了个眼色。
陆斩霜没有理会,她只是温柔地摸了摸黑马的鬃毛,低声说了句什么。随着一声锣响,
众人策马奔出。林清远故意加速,在经过陆斩霜身边时,
他的马镫下突然射出一枚极细的毒针,正中陆斩霜坐骑的后臀。黑马吃痛,瞬间发狂,
嘶鸣着冲向人群。“啊!救命!”站在终点附近的几个娇弱女学生吓得花容失色,
尤其是礼部侍郎的千金苏小小,整个人都吓傻了,眼看着就要被疯马撞上。林清远心中暗喜,
这下不仅能除掉陆斩霜,还能让她背上残害同窗的罪名。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陆斩霜猛地一拉缰绳,整个人竟然在马背上完成了一个惊险的侧挂。“起!”她厉喝一声,
双腿死死夹住马腹,右手抓住马鞍,左手竟然直接探出,死死扼住了疯马的咽喉。
那是将门嫡传的“锁龙扣”!疯马受阻,前蹄高高跃起,陆斩霜顺势借力,在空中一个翻滚,
稳稳地落在了苏小小面前。“没事吧?”陆斩霜顺手一带,将苏小小揽入怀中,
另一只手反手一抽,竟然将马背上的长鞭甩了出去。“啪!
”长鞭如毒蛇般卷住了后方林清远的脚踝,直接将他从汗血马上生生拽了下来。
“噗通”一声。林清远在众目睽睽之下,极其狼狈地掉进了演武场旁边的臭水池里。
陆斩霜收回长鞭,眼神冷冽地看向那群呆若木鸡的学子。“下次想害人,
记得找个高明点的法子。”“陆……陆姐姐,谢谢你。”苏小小脸色苍白,
却大着胆子拉住了陆斩霜的衣角。周围那些原本被林清远煽动的学子们,
此刻看着陆斩霜那飒爽的身影,眼中竟流露出了一丝异样的崇拜。
“霜姐好帅啊……”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陆斩霜愣了一下,她习惯了被排挤、被辱骂,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叫她“姐”。平静的日子并没能维持多久。三日后,
一封镶金的圣旨直接送到了大乾书院。传旨的公公扯着尖细的嗓子,
在大殿前宣读着皇帝的旨意:四国书院赛即将开启,大乾书院若能夺魁,
陆斩霜作为主将之一,可追封其父陆震为异姓王,陆家满门荣光复还;若输,
陆氏一族彻底除名,陆斩霜则以欺君之罪论处。这道旨意一出,整座书院都沸腾了。
这哪里是恩典,这分明是把陆斩霜架在火上烤!“山长,这不公平!
”苏小小第一个跳出来反对。“陆姐姐还没学过四国的经义和算筹,怎么能当主将?
”“圣命难违。”顾之礼山长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抹阴鸷。“既然陆斩霜自诩天才,
那便为国出力吧。不过,书院的藏书阁和名师指导,最近都得优先供应给林清远他们,
陆同学,你就自便吧。”这是赤裸裸的排挤。书院断绝了陆斩霜所有的学习资源,
甚至连最基本的课本都不给她发。陆斩霜站在空荡荡的课堂里,看着周围那些幸灾乐祸的脸,
心中第一次感到了巨大的焦虑。她不怕死,但她怕父亲的名声被她毁掉。“陆姑娘,
在焦虑吗?”裴景行的声音突然在窗外响起。他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
手中把玩着一把象牙折扇。“裴大人也是来看笑话的?”陆斩霜冷冷地看着他。“不,
我是来给你送礼的。”裴景行抛出一叠密信。“你父亲当年的死,
与林家、周家这些所谓的世家大族脱不了干系。这场四国赛,是他们为你设下的死局,
也是你唯一的翻盘机会。”陆斩霜接过密信,指尖微微颤抖。“你是想让我帮你对付政敌?
”“聪明。”裴景行走近一步,气息近在咫尺。“但这不仅是为了我,
也是为了你陆家的清白。陆斩霜,别让我看错你。”陆斩霜紧紧攥住那叠信,
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既然这些名门正派不给她生路,那她就用她自己的方式,
从这泥潭里杀出去!陆斩霜开启了属于她的“校霸式补习”。既然书院不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