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得磨坊意外获珍宝

分家得磨坊意外获珍宝

作者: 厕所里的甜甜圈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分家得磨坊意外获珍宝是作者厕所里的甜甜圈的小主角为磨坊陈本书精彩片段:主角分别是陈墨,磨坊,陈强的男生生活,架空,打脸逆袭,万人迷,励志小说《分家得磨坊意外获珍宝由知名作家“厕所里的甜甜圈”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80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2:05: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分家得磨坊意外获珍宝

2026-01-31 22:57:16

民国二十三年,江南古镇青溪的梅雨季来得格外缠绵。连绵的阴雨像一层洗不掉的墨色,

将青石板路浸得发亮,雨丝顺着黛瓦檐角往下淌,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

把陈家大院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湿气里。陈墨站在东厢房的廊下,指尖攥得发白,

青布长衫的下摆被檐角滴落的雨水溅湿了一片,凉丝丝地贴在小腿上——今天,

是陈家分家的日子。陈家在青溪镇算不上顶尖望族,却也是耕读传家的体面人家。

祖上出过道光年间的举人,留下三进宅院、二十亩水田和一间临河的杂货铺,

传到陈德山这一辈,虽没再出什么功名人物,倒也凭着谨慎勤勉,把家业守得稳稳当当。

陈墨是长子,上面有个年近七旬的祖母,下面有两个弟弟:二弟陈勇和三弟陈强。

陈勇性子暴烈,皮肤黝黑,常年光着膀子在田里劳作,胳膊上的肌肉疙瘩像铁块似的,

是村里公认的一把好手;三弟陈强嘴甜舌滑,梳着油亮的分头,跟着父亲打理杂货铺,

逢人便笑嘻嘻地打招呼,颇得陈德山欢心。唯独陈墨,性子温吞,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

不爱争强好胜,平日里要么躲在书房看些诗词古籍,要么帮祖母侍弄院里的花草,

在陈德山眼里,总少了些“顶门立户”的硬朗模样。分家的由头是陈强要娶亲。

镇上绸缎庄的张老板家千金张玉茹看中了陈强,张家是青溪的富庶人家,

彩礼要得格外丰厚:十二匹上等云锦、一对赤金镯子、还有二百块银元,

更别提还要求单独住一进宅院,另开一处铺面。陈德山对着账本算了三天三夜,终是咬咬牙,

决定把家产分了,让三个儿子各自立户,也好凑齐陈强的彩礼。消息传开,

镇上人都等着看陈家如何分配这份家业——三进宅院,前院临街,开间宽敞,

适合做铺面;中院五间正房带东西厢房,采光充足,院子里还有口甜水井,

是住家的好地方;后院虽小,却带一个雅致的花园,祖母亲手种的腊梅、月季开得正好,

角落里还有个小小的养鱼池。二十亩水田分东西两片,东片土地肥沃,

旱涝保收;西片是薄田,收成要看天吃饭。杂货铺位于镇口码头旁,往来客商多,生意兴隆,

是陈家最稳妥的进项。怎么分,都该是三个儿子各得其所。陈墨心里也揣着一丝期待。

他对铺面和田地没什么执念,只盼着能分到后院,守着祖母种下的那些花草,

再把书房搬过去,安安静静地读书度日。祖母最疼他,私下里拉着他的手说:“墨儿,

你是长子,按规矩该分中院,可你三弟要娶亲,你爹怕是要偏着他些。后院虽小,清净,

祖母陪着你住。”陈墨笑着摇摇头,轻声说:“祖母在哪,我在哪,分什么都好。

”可他心里清楚,在父亲眼里,他这份“不争”,从来都成不了获得优待的理由。

分家仪式设在堂屋,族里的三爷爷、五叔公,还有镇上的乡绅李老爷、张老板都来了。

堂屋正中挂着陈家先祖的画像,香案上燃着三炷香,烟雾袅袅地往上飘,混合着潮湿的木味,

让人心里发闷。陈德山坐在太师椅上,穿着一身藏青色的绸缎马褂,脸色比平日里更显严肃,

他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今日请各位来做个见证,我陈家分家,只求公平公道,

让三个儿子各自立户,成家立业。”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个儿子,最后落在陈强身上,

语气柔和了几分:“强儿要娶亲,张家是体面人家,不能委屈了玉茹姑娘。中院归他,

再分东片十亩上等水田,杂货铺也由他接手,日后好生经营,莫要辜负了张家的信任。

”陈强立刻眉开眼笑,上前对着陈德山作了个揖,又转向众人拱手:“谢爹,谢各位长辈!

儿子一定把家业打理好,孝敬爹娘,光耀门楣!”他穿着一身新做的蓝布长衫,

头发梳得油亮,脸上的喜气藏都藏不住。陈德山又看向陈勇:“勇儿,你身子骨壮,

是干农活的料。前院归你,再分东片八亩水田,西片那两亩薄田也归你,平日里好好耕种,

勤快点日子错不了。前院临街,日后你要是想做些小买卖,也方便。”陈勇眉头皱了皱,

前院虽临街,可正房采光不好,还挨着猪圈,气味难闻,比起中院差了不少。

但他知道父亲的脾气,再争怕是连水田都要少分,便闷声应了:“儿子听爹的安排。

”他双手攥着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心里终究是不服气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陈墨身上。按照常理,剩下的后院和西片剩下的水田该归他,

可谁也没想到,陈德山却话锋一转:“墨儿,你性子文弱,不善经营,也不善耕种。

后院有花园有鱼池,你怕是没心思打理;西片的薄田,给你也怕是要荒废了。

”他指了指院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村东头那间老磨坊,

是祖上留下来的,虽说年久失修,不能用了,但也算一份产业。你就分那间磨坊,

再加上西片两亩薄田吧。”这话一出,满堂哗然。那间老磨坊,谁不知道?

在村东头的河湾处,孤零零的一间土坯房,背靠荒坡,面朝河水,磨坊的石磨早就锈死了,

屋顶漏雨,墙角开裂,墙皮剥落得不成样子,平日里连乞丐都不愿进去躲雨。去年汛期,

河水漫上来,还淹过磨坊的门槛,屋里的泥地至今还带着一股腥气。把这东西分给陈墨,

和不分几乎没什么两样。族里的三爷爷忍不住开口:“德山,这不妥吧?墨儿是长子,

按规矩该分最好的家产,怎么能分这么差的东西?”三爷爷是陈家辈分最高的长辈,

说话向来有分量。陈德山脸一沉:“三伯,我自有分寸。墨儿不争不抢,给多了也是浪费。

磨坊虽破,修缮一下总能住人,薄田虽差,勤快点也能糊口。他要是实在过不下去,

日后让他两个弟弟帮衬着些便是。”他看向陈墨,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你可有异议?”陈墨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父亲。

他知道,再多的争辩也没用。从小到大,父亲的偏心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小时候,

陈强抢了他的书本,父亲说“弟弟还小,让着他”;陈勇把他的砚台摔碎了,

父亲说“男孩子调皮,别计较”。他的不争,在父亲眼里,成了懦弱,成了没出息。

他吸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儿子无异议。”分家宴上,

陈强和陈勇满面春风,忙着给长辈敬酒,接受祝福。陈墨却像个局外人,独自坐在角落,

默默喝着闷酒。酒是镇上最便宜的米酒,辛辣地呛着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委屈。

祖母坐在他身边,拉着他的手,老泪纵横:“墨儿,委屈你了。那老磨坊……唉,

祖母对不起你。”祖母的手布满皱纹,却异常温暖,轻轻拍着他的手背。

陈墨反手握住祖母的手,挤出一个笑容:“祖母,不委屈。磨坊虽破,总比无家可归好。

再说,我性子慢,住得偏一点,也清静,正好能安心读书。”他怕祖母伤心,

把到了嘴边的委屈又咽了回去。宴席散后,雨还没停。陈墨没回东厢房,

直接带着自己简单的行李——一箱子书、几件换洗衣物、还有祖母偷偷塞给他的几块银元,

往村东头的老磨坊走去。泥泞的小路难走得很,布鞋陷在泥里,

拔出来时带着“咕叽”的声响。身后是陈家大院传来的欢声笑语,

身前是黑沉沉的夜色和隐约可见的破旧磨坊轮廓,雨水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

像是在诉说着他的境遇。他心里不是没有委屈,不是没有不甘,可他知道,争不来的东西,

再争也没用。老磨坊比他想象中还要破败。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一股混杂着霉味、土腥味和水草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屋顶果然漏雨,地上积着好几滩水,倒映着昏黄的油灯灯光,墙角爬满了青苔,湿漉漉的,

石磨静静地立在屋子中央,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磨盘的缝隙里还卡着早已干枯的麦麸,

几只潮虫在上面爬来爬去。磨坊的角落里堆着一堆发霉的干草,还有几件破旧的农具,

锈迹斑斑。陈墨点亮带来的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这间狭小的屋子,

也照亮了他眼底的茫然。接下来的日子,陈墨开始修缮磨坊。他没有钱请工匠,

只能自己动手。白天,他去薄田里耕种,那两亩地确实贫瘠,土块坚硬,

里面还夹杂着不少碎石子,种下去的麦子长得稀稀拉拉,绿油油的苗儿看着就没精神,

收成堪忧;晚上,他就拿着工具,修补屋顶。他爬上屋顶,小心翼翼地揭下腐烂的茅草,

再从附近的山坡上割来新的茅草,一层层铺上去,用稻草绳捆结实。屋顶的木梁有些松动,

他就找来几根粗壮的木头,一根根顶上去,加固支撑。填补墙角的裂缝时,他没有黄泥,

就把河边的淤泥和着稻草,一点点抹进裂缝里,再用石头压实。镇上的人见了,

都暗地里议论。有人说:“陈家大公子真是命苦,被他爹偏心坑了,这辈子怕是翻不了身。

”也有人说:“谁让他性子软呢,不争不抢,可不就只能分最差的?

”陈勇和陈强偶尔路过磨坊,也会站在远处嘲笑他。一次,陈强骑着新买的自行车,

带着张玉茹路过,故意停下来说:“大哥,这破磨坊住着舒服吗?要不,你来给我看杂货铺,

我给你开工钱,总比你在这里喝西北风强。”张玉茹穿着绫罗绸缎,捂着鼻子,

眼神里满是嫌弃。陈墨正在劈柴,闻言只是抬起头,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

继续低头干活。斧头落下,木屑飞溅,他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化作了力气。他知道,

只有把日子过好,才能堵住那些闲言碎语。日子一天天过去,磨坊渐渐有了模样。

屋顶换成了新的茅草,再也不漏雨了,墙角的裂缝被填补好,贴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纸,

屋里干净了不少。他把石磨清洗干净,用砂纸打磨掉上面的锈迹,虽然锈死了不能用,

但摆在那里,倒也多了几分古朴的味道。他还在磨坊门口开辟了一小块菜地,用篱笆围起来,

种上了青菜、萝卜、黄瓜,平日里自己吃,偶尔也能给祖母送些去。

祖母总是偷偷给他塞些米面油盐,还把自己攒的私房钱拿出来,让他买点肉补补身子。

“墨儿,别太累着自己,”祖母坐在磨坊门口的小凳子上,看着陈墨给菜浇水,心疼地说,

“你爹他……他也是一时糊涂,等他想通了,会对你好的。”陈墨笑了笑:“祖母,我不累。

现在这样挺好的,清静。”他确实觉得清静,没有家里的争吵,没有父亲的失望眼神,

没有弟弟们的攀比,只有田地、书本和这间小小的磨坊,日子虽清苦,却也安稳。

转眼到了深秋。一场秋雨过后,天气骤然转凉,树叶黄了,一片片落下来,

铺在磨坊门口的小路上,像一层金色的地毯。陈墨想着把磨坊里的杂物整理一下,

腾出地方放过冬的柴火。他走到石磨旁边,想要把堆在磨盘下的一堆干草挪开,

却发现磨盘似乎比想象中要重得多。他使劲拽了拽干草,磨盘纹丝不动,

反而觉得下面好像垫着什么东西,硬邦邦的,不是泥土。他心里一动,找来一根粗壮的木棍,

撬住磨盘的边缘,使劲往下压。只听“咯吱”一声闷响,磨盘微微晃动了一下,

灰尘簌簌地掉下来。他又加了把劲,反复撬动了几次,磨盘终于被挪开了一块缝隙。

借着缝隙里透出来的微光,陈墨看到,磨盘下面不是泥土,而是一块青石板,

石板上刻着模糊的花纹,像是某种符号。这发现让他心里一阵激动。他连忙找来工具,

小心翼翼地把青石板撬开。石板下面,是一个黑漆漆的地窖,

一股混杂着檀香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陈墨点亮油灯,顺着地窖的台阶慢慢走了下去。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烽火长歌歌词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完美儿媳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困于永夜主角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
  • 狐妖小红娘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