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昏君,我靠爱发电拯救配角

穿成昏君,我靠爱发电拯救配角

作者: 青鹿山的慕飞烟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穿成昏我靠爱发电拯救配角》是作者“青鹿山的慕飞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政王黎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黎萱,政王,林清逸的脑洞,系统,穿越,霸总,甜宠,救赎,励志,古代小说《穿成昏我靠爱发电拯救配角由网络红人“青鹿山的慕飞烟”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3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42: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昏我靠爱发电拯救配角

2026-01-31 23:39:10

我,一个“五好青年”,竟然穿进书里做昏君。系统说我只要走完昏君戏份,被刺杀下线,

就能在现实世界获得一个小目标。开玩笑,我可是“五好青年”,

要我做昏君摆烂是不可能的。不就是走情节吗?轻松拿捏。

1、穿进这本《摄政王他超宠妻》的女频小说时,我正坐在浴缸里泡澡。

连续加班24小时的我,非但没有身心俱疲,反而在咖啡因和内啡肽的作用下神清气爽。

一想到夜以继日的工作总算顺利交接项目,我就无比满足。那六位数的奖金已经在向我招手。

我喜滋滋地双臂一摊靠在浴缸壁上,随手拿起浴缸旁边小推车上的一本书。

“《摄政王他超宠妻》”,我瞅了眼书名,随手翻了几页,

“黎萱什么时候喜欢这种霸总文了?”“昏君沉迷酒色,连续罢朝数日,

摄政王趁机独揽大权......”我边看边撇嘴:“这昏君确实欠收拾,

一把好牌打得稀烂。我要是有这背景,早就开疆拓土,一统天下了!”正看到高潮部分,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惊得我掉落了手里的书。我慌张地一边在浴缸里捞书,一边伸手接电话。

一阵电流从左手贯穿右手,直冲脑门,然后我就两眼一黑,不省人事了。

2、再次睁开眼睛时,我还在泡澡。只是,这浴缸也太大了吧?还有这群莺莺燕燕是哪来的?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做什么?”听见我的“灵魂三问”,

一个离我最近的女子娇笑道:“陛下这是做梦了吗?妾给陛下揉揉。

”看着她娇娇弱弱地靠过来,我急得跳出了“浴缸”。“你谁啊?你别过来!

我可是有女朋友的!”水里的女子闻声都疑惑地望着我。

先前同我说话的女子边走出来边问:“陛下,女朋友是何宝物?何不拿出来给姐妹们瞧瞧。

”我缓了缓神,定睛仔细观察四周。

帷幔、冒着热气的温池水、还有这些穿着清凉的姑娘......我该不会进了盘丝洞了吧?

“陛下”,一个尖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户部侍郎求见。”我循声望去,

一个穿着古装的老伯正垂手侍立,可他的声音也太奇怪了。我靠近他上下打量,

这穿的是宦官服吧?他刚喊我陛下,难不成泡个澡还能穿越了?

我试探性地问道:“你刚说谁求见?”“回陛下,林侍郎在外求见。”林侍郎?

我的脑子里金光一闪,

那本《摄政王他超宠妻》刚好被翻到林侍郎求见昏君的那页就掉水里了。我不是穿越,

是穿书了!“叮咚!恭喜宿主解锁情节‘昏君戏耍林侍郎’,请宿主按要求走完情节线。

”我的脑子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还是带系统的穿书,看来是要我做任务了。

幸好黎萱喜欢看网文,还逼迫我一起看。这套路我熟啊!我在脑中与系统对话:“你是系统?

”“是的,宿主。本系统会协助你走完所有情节线,

只要宿主苟到末篇被刺杀、女主顺利登基,宿主就可以返回原世界,

并且在原世界获得一个亿的任务奖励。”系统的声音有些稚嫩啊!我心下了然,

故作关心地问系统:“小统统,你多大了?是第一次做任务吧?”系统沉默一阵,

傲娇地说:“请宿主放心,本系统是最新一代的系统,代号‘007’,

拥有完善的功能和非凡的协同能力,只要宿主走完情节线,维持住昏君人设,

本系统会确保宿主安全返回!”呵呵,看来被我猜中了,

不敢正面回答就是默认了自己是新手。我正想着再逗逗这个“菜鸟”,

系统却催促起来:“请宿主在3分钟内召见林侍郎完成情节,否则会迎来惩罚!

”小家伙脾气还挺大,初次合作,就给你个面子。我朝身旁的宦官命令道:“给朕更衣。

”又挥手让那群莺莺燕燕退下。几个婢女手脚麻利地给我穿上了外衣,正欲给我戴冠,

我挥手道:“不必了,宣林侍郎进来吧!”不一会儿,身穿深绯色朝服的户部侍郎款款而来。

“臣户部侍郎林清逸恭请圣安!”我直直地盯着眼前的户部侍郎看了许久,

这个长着浓密须髯的壮汉居然是林清逸?原文虽没看到对这个炮灰角色的外貌描写,

但他可是探花郎啊!再加上“林清逸”这个名字,难道不应该是清新俊逸、玉树临风吗?

“陛下?”林清逸像是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发声打断了我的遐想。我回过神来,

清了清嗓子说道:“林侍郎快起来吧,有何事见朕啊?”林清逸却猛地磕了个响头,

急切地说道:“陛下,恕臣冒昧,但陛下已接连三日未上早朝。

朝堂之上皆由摄政王乾纲独断,臣担心长此以往,摄政王必生出异心。”我撇了撇嘴,

心想难怪这家伙那么早就下线了,就这直来直往的性格能活到坐上户部侍郎的位置,

已经是作者格外偏爱了。我皱了皱眉,目露愠色:“林侍郎未免多心了。摄政王乃朕的皇叔,

由他辅佐,朕心甚慰。没其他的事,林侍郎你还是赶紧回家吧!

”林清逸仍跪着絮絮叨叨:“陛下三思啊!如今朝堂之上,多数官员都已投靠摄政王。

陛下如今膝下无子,摄政王之野心已昭然若揭!还请陛下务必亲政,以保朝堂安稳。

”这个林清逸倒真是个直臣,

貌似就是在乞求昏君亲政无果后在朝堂上硬杠摄政王才导致被摄政王以谋逆的罪名诛了九族。

看来作者对他的偏爱也是有限的。配角的命也是命啊!我这么三观正的好青年岂能见死不救?

于是,我装作大发雷霆怒吼道:“林清逸!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妄议摄政王,

离间朕与摄政王的关系,你可知罪?”林清逸像是打了鸡血,双目圆睁,

大声辩解道:“臣一心为陛下着想,绝无半点私心,何罪之有?”“你还敢说无罪?

朕的皇叔劳苦功高,群臣无不称赞,就你心眼子多,在这搬弄是非。你想做什么?

是见不得朕好吗?”“臣不敢。臣乃先皇钦点探花郎,先皇在位时,臣便是这般直言进谏。

及陛下即位,臣亦不改初心,只知忠君,不知谄媚!”林清逸越说越激动了。这个老匹夫,

可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否则,不知还会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于是,

我怒喝道:“大胆贼臣,竟敢阴阳朕不辨忠奸!来人呐,将这乱臣贼子打入诏狱,听候发落!

”“陛下!臣不服!臣对陛下一片赤诚,陛下何故谓臣为贼?”这个老登还没完没了了,

如今朝局不明,难免诏狱也有摄政王的人,他这样口无遮拦恐怕迟早引来杀身之祸。

我转念一想,冷笑道:“好一片赤诚之心。既如此,朕便成全你的忠心。”说着,

我抬手瞧了瞧衣袖继续说:“朕听闻林侍郎爱妻如命,不仅日日为其对镜描眉,

还亲手为其缝制衣裳。朕近日正恼宫人所制衣物不够精细,

林侍郎既有此等手艺又对朕一片赤诚,不如就去掖庭替朕做几件称心的衣裳,以解朕的忧心。

”林清逸愣在原地,嘴唇发抖,哑口无言。我赶紧趁他还没反应过来,

挥手示意一旁的宦官将他押去掖庭。总算安全送走了这位大神,我刚长吁一口气,

系统的声音就在脑中响起:“宿主,你这情节走得和原情节不一致啊!

”“你就说有没有维持住昏君人设走完情节吧?”“这......倒是比原主还要昏庸!

”“那不就得了!小统统,别那么古板,你这么年轻,别和林清逸那老登一样不知变通。

咱们完成任务的同时也得找点乐子不是?你难道就不想看户部侍郎在掖庭劳作?

”“额......倒也不是不行......”3、打发了林清逸,

我开始打量起这座宫殿。该说不说,酒池肉林此刻算是具象化了。但是!

原主的品味也太差劲了吧!这五彩缤纷的纱帐是闹哪样?洗浴中心都比这清雅。我皱了皱眉,

对一旁的宦官吩咐道:“赶紧拆了这些纱帐,看着就烦!

”身旁的宦官犹犹豫豫地回道:“陛下,这是李贵妃亲自布置的,真的要全拆了?

”“废什么话?让你拆就拆了!”我一边骂一边回忆原文中关于李贵妃的描述。李淑,

左相的嫡女,原主的宠妃,原主说她温良娴静、淑逸闲华。我瞅了瞅这糟心的布置,

对这个评价嗤之以鼻。那老宦官见我动怒了,便赶紧招来几个宫人忙活起来。

“你陪朕去御花园逛逛。”“诺。”这老宦官猫着腰,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刚进御花园,

就听见一阵铜铃般的笑声传来。我好奇地循声走去,

远远瞧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正手持团扇追舞蝴蝶。这谁家孩子,原文中也没见出场呀。

我正疑惑着,身后的老宦官倒先感慨起来了:“陆才人真是青春活泼呀!”“你羡慕啦?

让她给你当女儿要不要?”“陛下折煞老奴啦!陆将军的女儿岂是我这个贱奴能肖想的?

”“哧......”我不屑一顾地瞟了他一眼,

最烦动不动把尊卑挂在嘴上、自甘堕落的人了。那远处的少女似乎是发现了我们,

正朝我们走来。“陛下圣安!”她双手合抱于胸前,屈膝行礼。

身后的两个宫女也毕恭毕敬地跪下行礼。“都起来吧!”“陛下,今个怎么得闲来御花园了?

”这丫头胆子倒是不小,竟管起皇上了,不愧是将门之女。我抬头看了看碧蓝的天空,

说:“天气晴好,这御花园的花也开得娇艳,合该出来走走。”“可不是吗?

这姹紫嫣红也得有人欣赏才算不被辜负!”她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笑靥如花。

这小丫头似乎话里有话啊!怎么着,是嫌我没雨露均沾,看遍后宫的这片“姹紫嫣红”?

小小年纪,心思倒是不简单。一想到这孩子竟是我后宫佳丽中一员,我就浑身不自在,

不想再跟她言语纠缠,于是打发道:“陆才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走多跑有助于发育。

你玩去吧!”陆才人微微一愣,眼里闪过一丝不解,

又换上笑脸撒娇道:“陛下何不陪妾一道逛逛?”得!这是缠上我了。我正烦着,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叮咚!检测到关键情节‘昏君御花园独宠娇妾’,

请宿主尽快完成情节!”“什么什么?小统统啊,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她还是个孩子!

”我不满地抗议道。“宿主,原文就是这样写的,昏君和陆才人在御花园嬉戏后,

晋她为婕妤!”“不是吧?作者是有什么大病吗?她还未成年啊!”我继续抗议。

“请宿主在十秒内答应陆才人的请求并走完情节,否则,直接惩罚哦!”“罚什么?

”“秃头一天!”“What!不行!头可断,发型不可乱,更别说秃头了。

不顾地开始倒计时:“十、九、八、七......”我慌张地对陆才人说道:“走吧走吧,

看花去!”行至一处凉亭,陆才人又提议道:“陛下,去亭子里歇歇吧!”“嗯!

”我闷哼一声,径直往前走,在亭子中间的石凳上坐下。陆才人扶着圆柱说道:“陛下,

你看,这片杜鹃花开得正盛呢!”我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假山上开满了火红的杜鹃花,

一派朝气蓬勃的景象。啧啧,还得是这些贵族会享受,

本该长在高山上的映山红都能移植到假山上。“王公公,劳烦您去御膳房备几道点心端过来。

”陆才人又对身旁的宫女吩咐道:“绿柳、红梅,速去取我的竹笛来,再泡两盏龙井。

”待宫人们都离开后,陆才人径直坐到了我身旁,双手托着下巴说道:“陛下,风和日丽,

咱们就在这听曲赏花可好?”我能说不好吗?你连吃食都安排好了。

我只得微笑着说:“陆才人既有如此雅兴,朕岂有不陪之理?”哎,

就当是提前练习练习陪伴子女了。“陛下今日怎么这般客套?

一口一个陆才人......”小丫头噘着嘴娇气道。我倒是想喊你名字呀,

可我也得知道呀!此时,宫人们陆陆续续返回了。陆才人接过绿柳递过来的竹笛,

兀自说道:“妾近日日日去求着傅掌乐新学了几首曲子,还望陛下点评一二!”说罢,

她笔直地站在围栏前,望着那片映山红开始吹奏起来。从我这个角度望去,

恰好看到她的侧颜,别说,这小姑娘长得真可爱,眉眼弯弯自带笑意,

虽稚气未脱却颇为娇俏。要是黎萱也在这,必定会满心欢喜地认作干女儿。

她就喜欢可可爱爱的女孩子。一曲吹罢,我不禁鼓掌叫好。她两颊微红,

撒娇道:“我可是仔仔细细地学了许久,陛下就一个‘好’字就打发我了吗?”怎么着?

还要我也仔仔细细点评一番?可我不通乐理啊!“没想到你这么好学!这样,

朕今日就让傅掌乐住到你宫里,也省得你日日往尚仪局跑了。”“谢陛下”,

她的双眸瞬时亮了起来,却又突然垂下眼眸,“可是吕昭仪喜静,我若在启华殿内吹弹,

恐惊扰到昭仪......”“这好办”,我端起茶盏品茗,然后迎着她期待的眼神说道,

“你今日备得茶点深得朕心,朕即刻下旨晋你为婕妤,赐住别宫。以后,你就是一宫主位!

”“真的吗?”她难以置信地盯着我,大概是没想到吹个曲就能晋升。

我摸摸她的头说:“朕何时诓骗过你?”然后,我问一旁的王公公:“老王,

你看看哪处宫殿幽静些,今日便安排陆婕妤住过去吧!”王公公听了我的称呼,

愣了会便回道:“诺!陛下,景兰殿雅致幽静,恰空置着,奴才这便遣人去布置。

”我再次看向小陆,微笑着问道:“你可还满意?”“谢陛下隆恩!”她正欲跪下行礼。

我一把扶起她:“是你应得的。若是后宫众人都如你这般勤勉好学便好了!”我转念一想,

这丫头还小,只学礼乐可不行,得全面发展才好。于是,我又问道:“你可读过什么书?

”“幼时在家,跟着女师傅学过《女诫》、《内训》。”我皱了皱眉:“你该读些有用的。

”我沉思片刻,对王公公说道:“老王,你去挑些好书给陆婕妤送去。

诗词、医药、天文地理、百科杂书都可。”老王不解地应道:“诺。

”我又语重心长地对小陆说道:“你好好学,过段时日,朕可是要好好考考你的。”“诺。

谢陛下赐书!”看着她眼里对知识的渴望,我说道:“朕赐你个学名吧!以后,

你就叫陆睿琪吧!”“陆睿琪......真是好名字!”她喃喃重复着,喜不自胜。

“好了,你快回宫收拾收拾,与吕昭仪好好告别。要懂礼貌,知道吗?”我叮嘱道。

“妾谢陛下赐名。这便去寻吕昭仪。”小陆带着绿柳、红梅行礼后,疾步离去。

瞧给孩子高兴的,这青春期的孩子还是要有私人空间的!我正感慨着,系统怒问:“宿主,

你在做什么?”“按你的要求走情节呀!糕点也吃了,小曲也听了,

小丫头高高兴兴地回宫了,你就说有没有嬉戏,有没有晋升吧?”“哪有这么随意就晋升的?

太不符合常理了。”“小统统,你没事吧!你在这本霸总小说里跟我谈常理?我是昏君,

讲什么常理?昏君不就该随心所欲吗?”4、我正在脑子里跟系统讲道理,

突然瞧见不远处一个五颜六色的鸡毛掸子正穿过花圃向我移动过来,我不禁眯起眼睛细看。

待到这玩意移动到离我五米开外,我才发现,嚯,这谁家大姑娘,穿得这么喜庆!

来人走到我跟前,正当我以为她要伸手说”恭喜发财,红包拿来”时,她却屈膝行礼,

软软糯糯地开口道:“妾见过陛下,陛下圣安!”啧啧,这声音轻柔得似是能掐出水,

跟这身打扮反差也太大了吧!“叮咚!检测到关键情节,‘昏君废后哄贵妃,

皇后泪洒凤仪宫’。请宿主按要求走完情节线,这次一定要真的废后才算完成任务哦!

”系统也不知道被什么刺激到了,语调怪怪的。“系统,

眼前这个穿得跟鸡毛掸子似的大姑娘就是李贵妃?”我疑惑地问系统。“没错,

这就是右相的次女李蕊,是你的宠妃哦。人设务必保持住!”我定睛细瞧眼前的女子,

柳腰细眉、琼瑶玉鼻、唇若点樱,头上却插满珠钗和不知道什么鸟的羽毛。我不禁皱了皱眉。

“陛下,是真得厌弃妾了吗?”她仍保持着屈膝行礼的姿势,一双杏眼里泪水盈盈。

我忙扶她坐下:“爱妃此话怎讲?”“妾亲手熬了十全大补汤给陛下送去,

却在汤泉宫里寻不到陛下,宫人们正在宫里拆帷幔,又闻陛下在御花园陪陆才人赏花,哦不,

应该改口称陆婕妤了......妾知道陛下必是厌弃了妾,才命宫人拆了帷幔”,

她一边抽泣一边将那盅汤水从食盒里取出端到我面前,然后接着说,“陛下纵是厌恶了妾,

也要保重身体。这十全大补汤妾足足熬了三个时辰,还望陛下品尝一二。

”我望着眼前乌漆嘛黑的汤陷入了沉思,这确定是补汤不是毒药?

转眼看到眼前泪水涟涟的人儿,又不忍伤她的心,只好舀了一勺闭眼送入嘴里。呦?

这汤看上去不咋地,味道却甘甜可口,还带着一股子奇香。我索性端起汤盅,一口气喝完。

我抹了抹嘴,小心安慰她:“爱妃手艺颇佳,朕喜欢得很。莫要多想了,

那帷幔朕瞧着太......嗯......绚烂了,故命人拆了,与爱妃无关。

”“陛下不是一直喜欢多姿多彩吗?”李贵妃止住了哭泣,满眼的疑惑。“额,

朕最近喜清雅的物件......就像爱妃这汤,看着朴实无华,实则味美香甜。

”李贵妃闻言低头看了看自身装扮,又开始啜泣了:“是呀,陆婕妤楚楚动人,

不着雕饰已是青春亮丽,妾确实比不得。”我扶额叹息,心里抱怨着,

人家小姑娘当然不需要装饰就够青春了,你一个少妇怎么跟个孩子比?

更何况你还穿得像个鸡毛掸子,好好的做你的淡颜系美女不就好了?“爱妃本是天人之姿,

莫要妄自菲薄了!”我说着抬手摘下她头上繁复的珠钗和那几根鸟毛,又说道:“瞧瞧,

不用戴什么珠钗首饰,就很是动人了。”“这珠钗首饰不都是陛下赐予妾的吗?”哎,

原主的品味,真是一言难尽。我无奈地转身对王公公说:“老王,

这宫里就没有清雅的服饰了吗?”王公公弯腰答道:“回陛下,

近日江南上贡了一批上好的丝绸,应当有合适的面料。”我略作思考,

吩咐道:“那就让尚衣局挑几匹雪缎、青绸给李贵妃做几套新衣裳,另外,若是有软烟罗,

挑些天青色、松绿色的做帷幔挂在汤泉宫。”“诺。”李贵妃的眼泪总算是止住了,

歪着头凝视着我。应该是得了赏赐太感动了。这才哪到哪?待会还得为你废后呢!

记得原著中的皇后体弱多病,深居简出,六宫事宜皆由李贵妃协理。这个皇后也是名存实亡。

“爱妃近日可有看望过皇后?”我突然问起皇后,李贵妃愣了一会,随后答道:“回陛下,

皇后娘娘近日感染了风寒,除了太医外,不愿见其他人。”我想了想,

对她说:“看来皇后病得不轻,你陪朕去看看她吧!”说着,我便起身准备离开,

突然想起自己不知道皇后住在哪个宫里,身边的这群人全都跟在我身后,也没个人上前带路。

我皱着眉转身看了看老王,琢磨着怎么措词让他上前带路。“陛下,老奴即刻差人抬轿辇来。

”老王说着,擦了擦汗,去安排轿辇了。我满意地勾起了嘴角,还得是老员工有眼力劲。

5、片刻之后,两乘轿辇便分别抬着我和李贵妃去往皇后住处。

一路上我都在思考怎么废后才不让皇后太伤心,不知不觉就到了凤仪宫的门外。这大白天的,

怎么殿门关得这么严实?殿外候着的宫女慌慌张张地跪下大呼:“陛下圣安!贵妃娘娘金安!

”看这宫女的样子很是反常,全身都快抖成筛子了。我瞥了眼老王,老王秒懂,

立马向前一步呵斥道:“大胆奴婢,陛下来了,还不赶紧开宫门!

”“奴婢这就去通报皇后娘娘!”“大胆!哪有让陛下在外头等的。

”老王说着向前去推宫门,可惜推不开。他迟疑地回来禀报:“陛下,这宫门从里头锁上了。

”呦吼!这景象难道是熟悉的捉奸环节?我瞬间来了兴趣,随手招来两个侍卫,

吩咐道:“你们去把宫门踹开!”这两位领了命,上前就是“哐哐哐”的几脚。大力出奇迹,

两扇宫门应声倒下。我迈开步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屋内右侧屏风处飘出一股青烟,

我好奇地走了过去。绕过屏风,却见一白衣女子盘腿坐在蒲垫上,口中念念有词。

跟在我身后的李贵妃见状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皇后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呀?

”皇后全然不管我们,依旧我行我素。半晌,皇后睁开双眼,这才惊讶地起身行礼:“陛下!

妾不知陛下到来,未曾远迎,望陛下恕罪。”“皇后这是在做什么?

”我很好奇她到底在干嘛。“这......”皇后脸色煞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我绕着她房里半米高的炉子转了一圈,此刻炉底柴火也快燃烬。再看看皇后手里的拂尘,

我恍然大悟,她这是在炼丹啊!我在脑子里呼唤系统:“小统统,皇后是炼丹师吗?

”“宿主,皇后体弱多病,偶得一枚神丹,服下后竟日益康健,从此迷上了丹药。

”“她炼出神丹了?”“并没有。皇后每日从太医院领取各类药材,名义上是治病,

实则都用来炼丹了。但炼就神丹的天材地宝太医院也未必有,她又无人指导,

始终炼不出治病救人的丹药。倒是炼出了不少毒药。皇后被废后,只有摄政王妃常来探望,

因此两人义结金兰,这些丹药都给了摄政王妃。”“什么?那你还让我废后?

到时候摄政王妃拿着毒丹药直接毒死我,还怎么苟到末篇?”“宿主放心,

原文中摄政王妃多次下毒,但都阴差阳错地被他人服下,宿主不会被毒死的。

”“那也不行啊!他人的命也是命啊!”“......还请宿主尽快完成情节废后,

否则将立即启动惩罚,秃头!”“你这是恼羞成怒啊!你不讲武德啊!

”“十、九、八......”“别数啦,我做还不行吗?”安抚好系统,

我缓缓开口:“李贵妃,你先行回宫,朕在此处和皇后聊聊。”“诺!”李贵妃离开后,

我在榻上坐下,指着炼丹炉问皇后:“皇后这是在炼丹呢?

”皇后吓得扑通一声跪下:“陛下恕罪,妾不该在宫内行此事。”“起来吧,

来坐着慢慢说”,我示意皇后在榻上坐下,“好好说,说实话。”皇后战战兢兢地坐了下来,

吞吞吐吐地把炼丹的前因后续说了一遍,正如系统所说,她想炼出神丹,

只可惜每次炼出的丹药都不尽如人意。“你怎知那是毒药?你给别人吃过?”听她说完后,

我开始提问。皇后忙摆手解释:“妾不敢,那些丹药看上去就是毒药。”“这还能看出来?

”我半信半疑。皇后点头如捣蒜:“这炉丹药也炼好了,陛下可以亲自看看是否是神丹。

”说着,她便吩咐两个宫女打开了炉顶。看着托盘里那几颗奇形怪状、冒着黑烟的黑色丹药,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皇后失望地垂下眼眸,不好意思地说: “陛下,

妾每次炼出的丹药大抵都是如此。”我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问道:“那些丹药呢?在哪里?

”皇后赶忙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个木头匣子,她打开匣子说:“妾不敢随意处置,

怕旁人误食,都放在这里了。”我瞅着匣子里千奇百怪的丹药,默默地捏了把汗,

还好发现得早,这要是被女主拿去,都可以杀我一百次了。

我顺手把皇后刚炼出的丹药倒进匣子,正声说道:“皇后,你可知罪!

”皇后吓得跪倒在我脚下,边哭边说:“妾知罪,求陛下开恩!”我瞥了瞥王公公,

故意问道:“老王,按照宫规,皇后在寝殿私自炼制毒丹药,该作何处置?”突然被点名,

老王立刻收起了看戏的表情,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回陛下,

先帝在位时多有神棍冒充仙师危害社稷,先帝特昭告天下,凡入道炼丹者,

必须由各地府衙登记在册,宫内众人除陛下特许外,一律不得开炉炼丹,

违者......违者......”“违者如何?”我见他吞吞吐吐便追问道。

王公公瞅了瞅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皇后,叹了口气,

不忍地说道:“违者按欺君之罪处置。”我盖上木匣子的盖子,将它交给王公公抱着,

缓缓开口:“皇后,如今罪证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

”皇后哆哆嗦嗦地抹着泪说道:“妾自知犯下不可饶恕之罪,不敢奢求陛下原谅。

但......但......此事皆是妾一人所为,与妾的家人无关,恳求陛下开恩,

饶过妾的家人。

......呜呜呜......”我眯起眼睛问她:“你可知欺君之罪可是要处以极刑的?

”她怯怯地看着我乞求道:“陛下,都是妾的错。无论陛下如何处置妾,妾都无话可说。

只求陛下给妾喝碗麻沸散,

妾......妾怕疼......呜呜呜......”我不禁嘴角上扬,

这皇后可真有意思,虽然蠢了点,倒也是个良善之人。我在脑子里同系统对话:“系统,

皇后是谁家闺女?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宿主,皇后是左相的嫡女,

左相膝下有六个儿子,只此一个女儿,又是最小的一个,所以全家娇宠,难免天真了点。

”“她这个性子是怎么选为皇后的?皇后不该是端庄有礼、仪态万千吗?”“先帝病重时,

托孤于左相,希望他能辅佐太子顺利登基,因此钦点左相之女刘珍真为太子妃。

她入东宫时才不过十二岁,又体弱多病,原主不喜,

宫中事务皆由侧妃也就是现在的李贵人打理。”“原来如此,看来她确实不适合做皇后。

原文中她是什么结局?”“摄政王登基后,左相满门皆被诛杀,

刘珍真被女主毒杀于冷宫之中。”我再次望向皇后,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这温室里的花朵还是要敲打敲打。我故作生气状呵斥道:“皇后本该为六宫表率,

如今你行事乖张、置法理于不顾,属实难堪大任。朕今日若任由你胡作非为,

恐日后引出祸端。老王,着中书省拟废后诏书,不日昭告天下。其位由贵妃李氏暂摄。

”王公公恭恭敬敬地听着,似乎是在等我继续往下说。我瞪了他一眼:“还等什么?

还不去传令?”王公公愣了愣,答了声“诺”便去传令了。我看着皇后一脸茫然地跪在那,

不忍心再训斥她,于是说道:“你还跪在那作甚?还不快起来!”皇后木木然地站了起来,

疑惑地注视着我:“陛下,不杀妾了?”多大点事就要打打杀杀的?瞅着她二哈般的眼神,

我平静地说:“朕念你是初犯,且未让毒丹药伤到人,暂且饶你一命。

但这凤仪宫你是住不得了。”“谢陛下!妾这就去冷宫!”“你还想去冷宫霍霍?即日起,

你便搬到朕的寝宫偏殿去住吧!”闻言,她呆呆地立在原地。“还不快收拾东西?

”我不耐烦地说道。她终于回过神来了:“诺!妾这就收拾!”我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

提醒道:“别忘了把你这炼丹炉也搬去,朕的寝殿可没有炼丹炉给你用。

”她放下手里的衣裳,兴奋地问道:“陛下允许妾炼丹了吗?”“炼丹可以,但不能瞎炼。

朕先给你找些丹方,你先看着,琢磨琢磨。没有朕的允许,不许开火。若是炸了朕的长庆殿,

你爹也保不住你!”“诺!妾谨遵陛下教诲。”看着她感动的泪水,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起身离开了凤仪宫。系统在我脑中吼道:“宿主,

谁家皇后被废了还能日日住在皇帝的寝殿的?”“我家的就能!你别叨叨了,我问你,

我都圆满完成这么多任务了,你是不是应该给点奖励了?”“本系统不是奖励升级系统!

”“就知道你个菜鸟啥都没有!”“菜鸟?宿主,你不能这样侮辱本系统,

本系统可是最先进的......”“你来来回回就会说这一句吗?说你菜鸟都抬举你了,

你怕还是个蛋就出厂了吧?”“你胡说!我不是!我啥都有!

”“那你给我弄几本绝世丹方来证明证明!”“你等着,我马上就能拿出来!”片刻之后,

我的手里就凭空出现两本书,我看着手里的《上古丹方》和《丹道》,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6、出来逛个花园,被迫走了三次情节,果然偷懒不会有好结果。我还是回去工作吧!

一想到我也能在奏折上朱笔一圈、指点江山,还真是有点小兴奋呢!“老王,回宫批奏折!

”王公公睫毛一抖,随即露出姨母笑:“陛下要去含光殿批阅奏折了吗?

”原来是在含光殿办公,我点了点头。“好好好......”王公公比我还激动,

手舞足蹈地指挥着众人抬着我去含光殿。到了含光殿,我跨步进入,四处打量一番,

便坐在案前看起了奏折。王公公一会吩咐宫人端来点心,一会吩咐身旁的宫女给我沏茶,

忙得不亦乐乎。他在这忙忙碌碌地实在打扰我工作,于是我对他说:“老王,

你别在这忙活了。刚刚吩咐你的差事都办完了吗?陆婕妤的寝殿都布置好了?

李贵妃的新衣选好料子了?刘珍真的炼丹炉搬到长庆殿了吗?”老王忙回道:“陛下放心,

奴才都按照陛下的旨意吩咐下去了。”我放下奏折,语重心长地教育了起来:“老王啊,

虽说你现在是管理层了,但是也不能当甩手掌柜哦。这几件事可关系到朕的后宫安稳,

你就这么放心全权放手?”老王的脸色“倏”地红到脖颈,

他颤颤巍巍地回道:“陛下教训得是,是老奴疏忽了,老奴这就去盯着,确保万无一失。

”“那你快去吧!晚上朕要听你汇报进度。”我挥了挥手,打发走了王公公,

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工作了。正当我沉浸式办公时,内侍来报,黄门侍郎来取奏折了。

我皱着眉说:“让他进来吧!”来人入殿行礼请安后,我便示意他在旁边候着,也不搭理他。

我继续批阅奏折,偶尔瞟一眼那黄门侍郎,他正以一种怪异的目光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等了小半个时辰,他小声说道:“陛下,尚书令还在等着奏折。为了不让陛下忧心,

这些奏折摄政王早就审阅过了,陛下只需......”我抬眼盯着他,

他像是被我犀利的目光灼伤了眼似的,慌张地低下了头,憋回了剩下的话。“你在教我做事?

”我冷冷地说道。他“啪”地双膝下跪,

辩解道:“臣不敢......臣只是担忧陛下操劳过度,这些小事自有臣下为陛下分忧。

”“呵呵......摄政王替朕操劳已久,你们该关心关心他。皇叔刚娶妻,

正是新婚燕尔时,该好好陪陪王妃了!以后这些奏折不必再请摄政王审阅了。

就当是朕给摄政王放婚假了。”“婚假?”他似乎听不太懂。“就是请皇叔歇息歇息,

不必来上朝了......”我正准备好好说道说道,

系统又蹦了出来:“检测到宿主严重偏离人设,请宿主迅速纠正,维持好昏君人设。否则,

将启动惩罚。”我用意识白了系统一眼:“昏君也是君!这小子摆明了在挑战我的权威,

哪有一国之君被一个小小的黄门侍郎拿捏的?‘昏君’二字虽然‘昏’字在前,

但这是个修饰语,中心词是‘君’啊!首先得维持好‘君’的人设,知道吗?

”系统沉默片刻后说:“那‘昏’字也得维持住,不然不完整!”“这好办,你就瞧好了吧!

”我徐徐踱步到跪着的黄门侍郎身边,悠悠问道:“尚书令年近几何?”他愣了会,

回道:“回陛下,胡书令前几日才办了五十寿宴。”“才五十啊?还年轻得很嘛!

怎么这么不爱运动呢?天天使唤你来取奏折。”我说完又坐了回去。

他闻言马上辩解道:“回陛下,历来都是这个规矩,并非胡书令要求的。先皇在位时,

也是由黄门侍郎来取奏折送往尚书省的。”我玩味地注视着他:“先皇在位时,

也有摄政王批阅奏折的规矩?”他吓得把头低得更低了,吞吞吐吐地回道:“回陛下,

先皇......先皇在位时,几位王爷......都在......都在藩地。

”“是吗?”我喝了口茶,缓缓说道:“朕的皇叔如今已娶正妃,

朕实在不忍他在京城日夜操劳。是时候放他去就藩了。”“陛下慎言”,跪着的人环顾左右,

紧张兮兮地说道,“摄政王辅政以来,殚精竭虑,朝中无人不服。若他贸然离京,

众臣恐不适应。”见他此番做派,似乎是在担心有人传话给摄政王,对我不利。可见,

摄政王也非全然掌控朝堂。至少底下的这个黄门侍郎还骑在墙上。我微微一笑,

说道:“你莫要紧张,朕不过开个玩笑罢了。今日让你在此等候多时,胡书令怕是要等急了。

”我转头对身旁的内侍吩咐道:“你跟着这位大人去给胡书令传道口谕,从明日起,

让他下了朝便来含光殿候着。”“诺!”“宿主,昏君昏君......”系统急了。

“别着急嘛!这就给你展示昏君本色。”我招手唤来另一名内侍,问道:“朕乏了,

你去找几个新进宫的采女过来,务必要样貌出众的。”内侍领命便去寻人了,

身旁的小宫女给我添了茶,我借机和她聊起了天:“你在含光殿待了多久了?原来在哪当差?

”“回陛下,奴婢自打进宫以来就在此处当差。”小宫女毕恭毕敬地回道,眼神却在闪躲。

“那你的运气倒是挺好的。朕的皇叔容貌俊美,京中多少名门闺秀想一睹他的风采而不能,

你倒是能天天在此处与他咫尺相伴。”我调侃道。“奴婢只是尽心做事,且在奴婢心中,

陛下才是英武不凡,无人能敌。”小宫女娓娓道来。“你是哪里人?家中可有姐妹?

”我继续问道。“奴婢乃清河郡人,家中父母早逝,不剩什么人了。

”我追问道:“你就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回陛下,奴婢的兄长战死北疆,

已无其他兄妹了。”“你姓甚名谁?”“奴婢本名赵紫玲,入宫后,大家都唤我玲儿。

”“赵紫玲,玲儿......”此刻,我默念着这个名字上下打量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原著中女主的庶妹化名赵紫玲,伪造身份被早早送入宫中给女主做内应。

难怪刚才我和那黄门侍郎对话时,这小丫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正当赵紫玲一脸娇羞地低着头摆弄衣角时,内侍领着一群少女进了含光殿。“陛下,

这些都是新人,才在秀春宫住下。”说罢,内侍便退了下去,让我挑选。我打眼一瞧,

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那个穿着桃粉色襦裙正瞪着我的人怎么那么像黎萱?我定睛细看,

这神情简直一模一样,只是黎萱从未有过这般女子打扮,她脸上的妆容太过妖冶,

我一时竟辨不清了。我强装镇定,对内侍说道:“不错不错,你选得很好。”然后,

随手解下身上的玉佩抛给他,这个赏你了。“谢陛下赏赐,能为陛下分忧是奴才的荣幸。

”内侍激动地接住玉佩谢恩。“你倒是个伶俐的,朕还有个差事派你去做。

朕的皇叔日夜为国操劳,朕也该送些赏赐给他。皇叔多年来孤身一人,如今喜得王妃,

朕心中欢喜得很。但偌大的王府仅王妃一人未免冷清了些。”我瞅了瞅赵紫玲,

继续说:“玲儿,你可愿替朕去犒劳犒劳皇叔?”赵紫玲闻言立即跪下:“陛下,

奴婢自入宫时起就是陛下的人了,断不敢肖想摄政王。”呦呦呦!怎么着,

摄政王比皇帝金贵吗?你不敢肖想摄政王,就敢肖想皇帝了吗?我心中为原主忿忿不平,

这奸细谁家的谁负责!我倒要看看,你们两姐妹能不能和睦相处、共侍一夫!

“你莫要紧张”,我正欲扶起她,眼底却瞟见了“粉色襦裙”的杀意,忙收起手继续说,

“朕听闻摄政王妃贤良淑德、恭谨有礼,想来也会替皇叔考虑,充盈后庭。

你便和那几位采女一同去王府侍奉皇叔吧,也好减轻王妃的压力。”不等她拒绝,

我就对内侍说:“你即刻领他们去王府,传朕口谕,

就说朕听闻摄政王妃一人为王府日夜操劳,朕心不忍,

特为皇叔千挑万选了这几位佳人充盈王府,为皇室开枝散叶。

”“粉色襦裙”此时已经握紧了拳头,该不会真是黎萱吧?几人正依次告退,

我开口道:“等一下,那个穿粉色襦裙的留下。”内侍哑然一笑,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然后带着其余人等浩浩荡荡地去往王府。7、“粉色襦裙”缓缓走到我身旁,

细声说道:“陛下特意留下奴婢,可是有何吩咐?”说着,她的左手食指在我耳侧滑过,

冰凉的指尖触碰肌肤的一刹那我只觉得杀气腾腾。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抓着她的手试探道:“奇变偶不变。”“陛下想吃鸡了?”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No, I don't......”“陛下在说什么?

”“Leave it, dumb bunny.”她的手在我掌心微微抽动,

见她笑得僵硬,

rop the act, little green tea...... ”“啪”,

我的脸迎来一记火辣辣的耳光。这熟悉的力道,确认无疑。“保护陛下!

”一旁的内侍冲了上来。我捂着脸,强颜欢笑:“你们都下去,这个美人有意思,

朕要好好单独调教调教......”他们愣在那儿,像是在看一个失心疯的昏君。

罪魁祸首此时倒是自在地躺在我怀里,搂着我的脖子娇语:“陛下想怎样调教呢?

”我挥了挥手,再次示意其余人都退下。宫人刚退下,怀里的人“嗖”地站起身来,

拧着我的耳朵冷笑道:“小七,你长本事了,左拥右抱,还敢叫老娘‘绿茶’!”“萱儿,

萱儿......快放手,耳朵掉了......”我只得抓着她的手求饶,

她却拧得更用力了。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拉入怀里,贴着唇就亲了上去。“臭流氓!

”她松开了手,一把推开我的头。“萱儿,你可来了,呜呜呜......”,

我委屈地抱着她啜泣,“这里太可怕了!”“我看你玩得挺开心啊?都开始选妃了?

”黎萱一面轻拍我的背一面怒问。“冤枉啊,我自打来这里就开始做系统的任务,

哪有时间选妃啊?”“有时间就要开始选妃了,是吧?”“我没有!你不能冤枉我,

呜呜呜......”我正趴在黎萱肩上哭戚戚,系统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宿主,

你哭什么?你是昏君、昏君呀!左拥右抱是常规操作,你到底在怕什么?

人设掉了要惩罚的哦!”我抬起头,气愤地说道:“你个文盲!

‘昏’字是用来形容头脑迷糊、神志不清,我都哭成这样了,脑子早就进水了,还能清醒吗?

呜呜呜......你也欺负我......”“好了好了,别哭了,就算你过关了,行吗?

”系统的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不行,你要补偿我!”“你又想要什么?

”我歪着头正在想薅点什么好,黎萱摸了摸我的额头,惊讶地问:“你抽风啦?在跟谁说话?

”“系统呀!”“你居然有系统!”黎萱兴奋地跳了起来。见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我疑惑地问道:“你没有吗?”“没发现啊,我早晨起床看见卫生间的门紧闭,

就推门进去看了看,结果就发现浴缸里泡着书和手机,我刚伸手捞,

就莫名其妙地被吸到这里来了。”“所以你是刚来?”黎萱点了点头:“你来很久了吗?

”我骄傲地对她说:“我来了老半天了,这皇宫我都溜达了一圈。你放心,以后跟着我,

我罩着你!”“切” ,黎萱不屑地看着我,“我用你罩?

我可是看了八百遍嬛嬛的天选穿越者!宫斗我可是手拿把掐。”“宝贝,你不是穿越,

你是穿书了!”“穿书?”黎萱开始四处打量,又拿起案上的奏折看了看,

突然顿悟道:“这不会是那本《摄政王他超宠妻》吧?

”我使劲地点了点头:“我现在就是书里的‘昏君’,必须维持好‘昏君’人设,

走完情节线才能回去。”黎萱扶案叹息:“哎!就不该手贱买这本书。

这‘昏君’最后死得可惨了!”我好奇地问她:“你不一直看网文吗?

什么时候开始买实体书了?”黎萱无奈地解释:“我最近‘书荒’啊,就随便买了本书看,

没想到我一个骨灰级网文读者没穿进手机里,竟然穿进纸里了!”我同情地把她拉入怀里,

摸着她的头问:“这书我没看完,你穿进什么角色了?”“不知道。原书中没看到这个角色。

”黎萱托着下巴思考着。“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穿成路人甲了!”我打了个响指。“不可能!

你都能穿成皇帝,我怎么可能是路人甲?一定是我看书时漏了什么情节。

”黎萱说着作势又要拧我耳朵。我只得故技重施,

一口吻住......“咳咳......那个宿主,虽然你是‘昏君’,

但吻太久了会窒息哦!”系统又不合时宜地出声了。“你个单身狗,接吻都不会,还窒息?

”我默默地嘲讽系统,已经缠上黎萱温热的舌头。“你......你这是人身攻击!

你没素质!”系统又破防了。“你是个人吗?还人身攻击?说你‘文盲’你还不服气!

”“呜呜呜,你欺负我,呜呜呜......”系统哭哭啼啼地下线了。8、翌日,

我在黎萱的推搡下醒来。我揉了揉眼睛,看了眼窗外蒙蒙亮的天,

又翻个身抱着黎萱的大腿继续睡。“快起来,该上朝了!”黎萱拉开我的手,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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